第109章 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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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祭天
沈硯醒來時，身旁的位置早已冰涼，想來帝王是趕去禦書房處理政務了。
他動了動手指，手腕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痕，想起昨夜的荒唐，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熱意。帝王後來的動作很輕，還特意幫他揉了揉手腕，語氣裏滿是愧疚。
他翻了個身，忽然想起昨夜半夢半醒間的場景，夢裏他回到了現代的鹵味店，窗外一片漆黑。
他默默起身，不大記得夢中內容，只是回首看到枕頭上已濕了一片，連呼吸都帶著悵然。
“娘娘，該起身了。”宮人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手裏捧著疊好的常服，“陛下讓人傳話，說今日要與您商議祭天的事宜，讓您用過早膳後去禦書房找他。”
沈硯點頭應下，起身洗漱。
銅鏡裏的人眉眼清俊，臉頰泛著健康的粉暈，比初來這裏時多了幾分溫潤，也多了幾分屬於這個時代的印記。
用過早膳後，沈硯便往禦書房走去。禦書房內，帝王正坐在案前看奏折，見他進來，立刻放下朱筆，伸手示意他過來：“過來坐，剛想讓人去請你。”
沈硯走到他身邊坐下，宮人很快端來一杯溫茶。帝王握著他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腕，語氣帶著幾分關切：“昨夜睡得還好嗎？手腕還疼不疼？”
“不疼了，”沈硯搖頭，臉頰微微泛紅，“陛下不必擔心。”
帝王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拿起一份奏折遞給他：“下月初一便是祭天之日，按慣例要去城郊的封禪山舉行儀式。今年冬日安穩，又趕上平陽有孕，也算是雙喜臨門，儀式要辦得隆重些。你看看這份流程，有沒有需要調整的地方。”
沈硯接過奏折，仔細看了起來。祭天是大曜最重要的儀式之一，流程繁瑣，需提前半月籌備，從祭品的準備到隨行人員的安排，再到山上的布置，每一項都不能出錯。
他看著奏折上的內容，偶爾提出幾點建議，比如在封禪山的山道旁多設幾個暖棚，方便隨行的老臣與女眷休息，又比如讓內務府提前準備些禦寒的姜湯，免得眾人在山上受凍。
帝王聽著，眼底滿是讚賞：“你考慮得很周全，就按你說的辦。”他頓了頓，又道，“祭天那日，你要跟朕一起站在祭天臺，需穿正裝。朕讓人給你準備了一件玄色織金的朝服，等會兒讓宮人送到你寢殿，你試試合不合身。”
“好。”沈硯點頭應下，心裏有些期待，但因為那個夢，也有一絲心慌。
帝王看出他的緊張，伸手揉了揉他的發絲：“別怕，有朕在。到時候你只需跟在朕身邊，按司儀的指引行禮便可，其餘的事，朕都安排好了。”
沈硯看著他眼底的溫柔，心裏的緊張漸漸散去，輕輕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半個月，宮裏上下都在為祭天儀式忙碌。內務府的宮人連夜趕制祭品，工部的工匠則提前去封禪山布置祭天臺，禁軍也加強了巡邏，確保祭天當日的安全。
沈硯偶爾會去內務府查看祭品的準備情況，也會與帝王一起商議隨行人員的名單，日子過得充實而忙碌。
轉眼便到了祭天那日。天還未亮，沈硯就已起身，宮人幫他換上玄色織金的朝服。
朝服的料子是上好的雲錦，繡著繁覆的雲紋，腰間系著玉帶，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原本清俊的眉眼間多了幾分莊重，卻又不失溫潤。
帝王看著他，眼底滿是笑意：“果然很適合你。”
兩人並肩走出寢殿，外面已聚集了隨行的人員。宗室、重臣及家眷們都穿著正裝，整齊地站在宮道兩側，見帝王與沈硯出來，紛紛躬身行禮。
帝王擡手示意眾人免禮，隨即與沈硯一起坐上馬車，往城郊的封禪山駛去。
馬車行駛了約莫一個時辰，終於抵達封禪山腳下。封禪山海拔頗高，山道蜿蜒，馬車無法上行，眾人需徒步登山。
帝王牽著沈硯的手，沿著山道往上走，山道旁每隔一段距離就設了一個暖棚，棚內燒著炭火，擺著姜湯與點心，隨行的老臣與女眷們可隨時進去休息。
沈硯後面走得有些吃力，帝王便放慢腳步，偶爾幫他拂去肩上的雪粒，語氣帶著幾分關切：“累不累？要不要去暖棚歇會兒？”
“不累。”沈硯搖頭，握著帝王的手緊了緊，“很快就能到山頂了。”
約莫半個時辰後，眾人終於登上山頂。山頂的祭天臺早已布置妥當，漢白玉砌成的臺子高達九丈，四周插著八面繪著日月星辰的旗幟，風中獵獵作響。
祭天臺的中央擺著一張供桌，上面放著牛、羊、豕三牲及各種祭品，香煙裊裊，彌漫在空氣中。
隨行的人員按身份高低站在祭天臺兩側，氣氛莊重而肅穆。
沈硯站在帝王身邊，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裏忽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敬畏，這是屬於這個時代的信仰，是帝王對天地的敬畏，也是百姓對安穩生活的期盼。
巳時三刻，祭天儀式正式開始。司儀高聲唱喏，帝王牽著沈硯走上祭天臺，按照流程上香、獻酒、讀祭文。
帝王的聲音沈穩而莊重，回蕩在山頂，與風聲交織在一起，讓人心生肅穆。沈硯站在他身邊，跟著他一起行禮，動作雖有些生疏，卻格外認真。
就在儀式進行到一半，帝王正準備獻第三次酒時，忽然從祭天臺兩側的樹林裏竄出數十名黑衣蒙面人，手裏握著長劍，朝著帝王與沈硯撲來。
“有刺客！護駕！”禁軍統領陸崢厲聲喝道，立刻帶著禁軍沖了上去，與刺客纏鬥在一起。
山頂瞬間亂作一團，隨行的人員驚慌失措，紛紛往後退。
帝王下意識地將沈硯護在身後，拔出腰間的佩劍，目光銳利地盯著眼前的刺客。刺客的目標顯然是帝王與沈硯，幾名刺客繞過禁軍，直撲祭天臺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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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醒來時，身旁的位置早已冰涼，想來帝王是趕去禦書房處理政務了。
他動了動手指，手腕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痕，想起昨夜的荒唐，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熱意。帝王後來的動作很輕，還特意幫他揉了揉手腕，語氣裏滿是愧疚。
他翻了個身，忽然想起昨夜半夢半醒間的場景，夢裏他回到了現代的鹵味店，窗外一片漆黑。
他默默起身，不大記得夢中內容，只是回首看到枕頭上已濕了一片，連呼吸都帶著悵然。
“娘娘，該起身了。”宮人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手裏捧著疊好的常服，“陛下讓人傳話，說今日要與您商議祭天的事宜，讓您用過早膳後去禦書房找他。”
沈硯點頭應下，起身洗漱。
銅鏡裏的人眉眼清俊，臉頰泛著健康的粉暈，比初來這裏時多了幾分溫潤，也多了幾分屬於這個時代的印記。
用過早膳後，沈硯便往禦書房走去。禦書房內，帝王正坐在案前看奏折，見他進來，立刻放下朱筆，伸手示意他過來：“過來坐，剛想讓人去請你。”
沈硯走到他身邊坐下，宮人很快端來一杯溫茶。帝王握著他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腕，語氣帶著幾分關切：“昨夜睡得還好嗎？手腕還疼不疼？”
“不疼了，”沈硯搖頭，臉頰微微泛紅，“陛下不必擔心。”
帝王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拿起一份奏折遞給他：“下月初一便是祭天之日，按慣例要去城郊的封禪山舉行儀式。今年冬日安穩，又趕上平陽有孕，也算是雙喜臨門，儀式要辦得隆重些。你看看這份流程，有沒有需要調整的地方。”
沈硯接過奏折，仔細看了起來。祭天是大曜最重要的儀式之一，流程繁瑣，需提前半月籌備，從祭品的準備到隨行人員的安排，再到山上的布置，每一項都不能出錯。
他看著奏折上的內容，偶爾提出幾點建議，比如在封禪山的山道旁多設幾個暖棚，方便隨行的老臣與女眷休息，又比如讓內務府提前準備些禦寒的姜湯，免得眾人在山上受凍。
帝王聽著，眼底滿是讚賞：“你考慮得很周全，就按你說的辦。”他頓了頓，又道，“祭天那日，你要跟朕一起站在祭天臺，需穿正裝。朕讓人給你準備了一件玄色織金的朝服，等會兒讓宮人送到你寢殿，你試試合不合身。”
“好。”沈硯點頭應下，心裏有些期待，但因為那個夢，也有一絲心慌。
帝王看出他的緊張，伸手揉了揉他的發絲：“別怕，有朕在。到時候你只需跟在朕身邊，按司儀的指引行禮便可，其餘的事，朕都安排好了。”
沈硯看著他眼底的溫柔，心裏的緊張漸漸散去，輕輕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半個月，宮裏上下都在為祭天儀式忙碌。內務府的宮人連夜趕制祭品，工部的工匠則提前去封禪山布置祭天臺，禁軍也加強了巡邏，確保祭天當日的安全。
沈硯偶爾會去內務府查看祭品的準備情況，也會與帝王一起商議隨行人員的名單，日子過得充實而忙碌。
轉眼便到了祭天那日。天還未亮，沈硯就已起身，宮人幫他換上玄色織金的朝服。
朝服的料子是上好的雲錦，繡著繁覆的雲紋，腰間系著玉帶，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原本清俊的眉眼間多了幾分莊重，卻又不失溫潤。
帝王看著他，眼底滿是笑意：“果然很適合你。”
兩人並肩走出寢殿，外面已聚集了隨行的人員。宗室、重臣及家眷們都穿著正裝，整齊地站在宮道兩側，見帝王與沈硯出來，紛紛躬身行禮。
帝王擡手示意眾人免禮，隨即與沈硯一起坐上馬車，往城郊的封禪山駛去。
馬車行駛了約莫一個時辰，終於抵達封禪山腳下。封禪山海拔頗高，山道蜿蜒，馬車無法上行，眾人需徒步登山。
帝王牽著沈硯的手，沿著山道往上走，山道旁每隔一段距離就設了一個暖棚，棚內燒著炭火，擺著姜湯與點心，隨行的老臣與女眷們可隨時進去休息。
沈硯後面走得有些吃力，帝王便放慢腳步，偶爾幫他拂去肩上的雪粒，語氣帶著幾分關切：“累不累？要不要去暖棚歇會兒？”
“不累。”沈硯搖頭，握著帝王的手緊了緊，“很快就能到山頂了。”
約莫半個時辰後，眾人終於登上山頂。山頂的祭天臺早已布置妥當，漢白玉砌成的臺子高達九丈，四周插著八面繪著日月星辰的旗幟，風中獵獵作響。
祭天臺的中央擺著一張供桌，上面放著牛、羊、豕三牲及各種祭品，香煙裊裊，彌漫在空氣中。
隨行的人員按身份高低站在祭天臺兩側，氣氛莊重而肅穆。
沈硯站在帝王身邊，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裏忽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敬畏，這是屬於這個時代的信仰，是帝王對天地的敬畏，也是百姓對安穩生活的期盼。
巳時三刻，祭天儀式正式開始。司儀高聲唱喏，帝王牽著沈硯走上祭天臺，按照流程上香、獻酒、讀祭文。
帝王的聲音沈穩而莊重，回蕩在山頂，與風聲交織在一起，讓人心生肅穆。沈硯站在他身邊，跟著他一起行禮，動作雖有些生疏，卻格外認真。
就在儀式進行到一半，帝王正準備獻第三次酒時，忽然從祭天臺兩側的樹林裏竄出數十名黑衣蒙面人，手裏握著長劍，朝著帝王與沈硯撲來。
“有刺客！護駕！”禁軍統領陸崢厲聲喝道，立刻帶著禁軍沖了上去，與刺客纏鬥在一起。
山頂瞬間亂作一團，隨行的人員驚慌失措，紛紛往後退。
帝王下意識地將沈硯護在身後，拔出腰間的佩劍，目光銳利地盯著眼前的刺客。刺客的目標顯然是帝王與沈硯，幾名刺客繞過禁軍，直撲祭天臺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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