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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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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開始

“等國慶放假之後,你們就要分班了。”班主任是一個光頭小老頭姓鄧,現在正一臉滄桑的宣布這個消息。

但其實仔細看你就會發現這個小老頭的嘴角都要壓不住了。能不高興嗎等這個班分班後他就能退休了。可以過拿著退休金在家帶孫子的老年生活。

比起分班還是接下來長達七天的假期更讓這些人興奮,一群人馬上發出歡呼比喻成動物園的猴子也不為過。

“阿漫,你要學文還是學理?”程南枝趴在桌子上戳了戳胡漫的胳膊。

胡漫側頭看著眼睛亮亮的程南枝,她覺得現在的程南枝真好啊!恍惚間想到上輩子她因為害怕自己隱秘的心思被發現,高二分班的時候特地跟程南枝選了不同的科目。程南枝想當編導所以選了文科,程南枝成績很好不偏科,學文學理都差不多。胡漫為了躲她選了理科。

胡漫你是傻子嗎!胡漫想到上輩子自己幹到蠢事在心裏吶喊。

胡漫舔了舔唇想到上輩子她們雖然分班不在一起但是都上了銀城大學,分班也並沒有讓她們的關系變淡還是一起上學一起放學。好像除了不在一個班也沒什麽變化。她記得上輩子程南枝說過——早知道學理也可以學編導她就學理了。

“學理。”胡漫認真的回答。雖然胡漫也很想跟程南枝一個班,但是她偏科嚴重,文綜加起來才一百出頭,政治老師有時候看著她的成績都說她是不是別國派來的臥底。

“那我跟你一起!”程南枝立馬跟上。

胡漫有些意外,她以為程南枝還是會像上輩子一樣學文。她本來想了一堆勸程南枝學理的話,如果程南枝不願意她就跟著程南枝學文。偏科就偏科吧!結果她這還沒開始呢,目的就這麽簡單的達成了。

就……還挺意外的。

“誒,你們要學理啊!那我只能一個人去學文了。漫兒~枝兒~你們就這麽狠心啊!”花瀟瀟說著還做了一個雙手刺入心臟的動作來表示自己的心痛,相當形象了。

花瀟瀟是程南枝的前桌,胡漫記得上輩子花瀟瀟玩攝影玩出了名堂有了一個自己的攝影團隊。好像是拍雜志的,有很多明星想拍都排不上隊。也是非常厲害了。

胡漫摸摸了花瀟瀟的腦袋,笑著說:“文科班有很多美女哦,你不是最喜歡美女了嗎?放心好了我跟梔子是不會忘記你的。”

梔子是胡漫給程南枝取的昵稱——屬於她們兩個的昵稱。程南枝喜歡梔子花生日也是在梔子花盛開的季節。胡漫就經常叫她梔子,叫著叫著就習慣了。

“再美能有你們兩個美嗎?”花瀟瀟抱著胡漫的胳膊不撒手。

花瀟瀟這話說的也沒錯,胡漫跟程南枝確實很漂亮,在大家都統一校服高馬尾的形象裏她們兩是不需要任何修飾就能看出來的美。獨屬於17歲少女的清純活力。

花瀟瀟喜歡一切美麗的事物,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是貓還是狗,只要漂亮她都喜歡。畢竟玩攝影的要有一雙發現美的眼睛。

兩人親密的動作落在程南枝眼裏有些刺眼,程南枝默默移開視線。不過好在花瀟瀟很快就去騷擾別人了。

胡漫又看向程南枝:“梔子~我姐又去玩了不管我了~我晚上去你家吃飯好不好呀~”胡漫眨眨眼,還對著程南枝wink了一下。

程南枝被她逗笑,笑著捏了捏胡漫的臉。

“好啊,外婆今天做了可樂雞翅。還有姐姐明明是去工作哪裏是去玩了你又亂說。姐姐聽到了又要罵你。”

胡漫哼哼唧唧繼續抱著程南枝撒嬌。

聞著程南枝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感受著這個人跳動的脈搏,胡漫就無比安心。這是她失而覆得的寶物。

在這喧鬧的教室,周遭都是同學的嬉笑打鬧,胡漫卻能隔絕出一個空間,這個空間裏只有她跟程南枝。

真好啊!胡漫想,有程南枝的地方,胡漫的世界才是活的。

胡漫的父母在她14歲她姐20歲的時候就跑去全球旅游了。把她們放養,平時是胡俐在照顧胡漫,如果胡俐去參加漫展就是胡漫自己照顧自己。程南枝也經常邀請胡漫去她家吃飯。

“外婆,你做的飯越來越好吃。”胡漫嘴裏咬著一個可樂雞翅含含糊糊的說。

“好吃就多吃點。”老太太笑瞇瞇的又夾了一個雞翅到胡漫碗裏。

想到上輩子老太太摔倒中風下半輩子只能在療養院生活,胡漫就眼睛發酸,她趕緊又扒了一口飯把心裏的情緒壓下去。

“我看到胡俐姐微博上發的場照了,她今天也好漂亮啊。”程南枝邊刷微博邊感嘆。

胡俐16歲就開始玩cos,玩到現在也有七年了,如今也是在微博有五百萬粉的知名coser經常被主辦方邀請出席漫展。

胡俐的網名是——千面狐貍。胡漫有時候合理懷疑她爸媽給她姐取名的時候是不是猜到她姐以後會幹這行。

胡漫湊上去看了一眼,指了指圖片上胡俐帶的假毛。

語氣頗為不滿:“這頂假毛她做了一個月,把家裏弄的全是甲醇。我都懷疑她想把我毒死。”

不得不說胡俐是真的喜歡cos,每次出角色都是自己親力親為的去準備道具,有時候如果定制的服裝不滿意她還會自己做。其實以胡漫家裏的財力,假毛這種東西她完全可以請毛娘。

程南枝笑著抹掉了胡漫嘴角殘留的米粒。這種親昵的動作她們經常做,但胡漫還是會臉紅。

冷靜!胡漫你可是兩輩子加起來活了40歲的人!怎麽能因為這種小動作就面紅耳赤!

“我吃完了,謝謝外婆,我先回去了。”胡漫把碗一放拿起書包就跑了,看那背影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在裏面。

程南枝看著胡漫紅紅的耳朵,揚了揚眉。還是一只容易害羞的阿漫。真可愛。

某只耳朵紅紅的阿漫離開了不到兩分鐘又灰溜溜的跑來敲門了。

“梔子,我忘記帶鑰匙了。”聲音低低的,還有帶著些小委屈。

早上胡漫一套動作做的行雲流水,唯獨忘了帶鑰匙這一步。這也不能怪她,上輩子她都用上指紋鎖了好嗎!

程南枝看著胡漫越來越紅快要滴血的耳尖,莞爾:“那就住我這裏吧,反正這也有你的換洗衣服。”

是的,她們的關系就是這樣。好到可以隨時去對方家吃飯甚至對方的衣櫃裏都有自己的衣服方便隨時過來住。可是就是這種好讓胡漫根本不敢說出自己的喜歡,她怕自己打碎這一切,她怕程南枝不喜歡她不願意再跟她來往。光是想想程南枝會離開她可能,胡漫都會發瘋。

朋友是我接近你最好的身份,也是我愛你最大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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