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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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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悸

“喲,小漫又忘了帶鑰匙啊。”外婆顯然已經對胡漫經常忘帶鑰匙來這住的行為習以為常。還不忘調侃了一句。

小老太太呵呵呵的笑,把胡漫笑的更臉紅了。

眼見胡漫就要原地蒸發了,程南枝趕緊拉著這只快變成番茄的阿漫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來接下來的國慶假期你都要在我這過了。”程南枝語氣裏都帶著難掩的笑意。

胡漫低頭小聲嘟噥:“那很好了。”

程南枝沒聽清胡漫說什麽便往胡漫那邊湊了湊,發出一個疑問的單音節:“嗯?”

胡漫本來就在想自己的事,面對程南枝在眼前突然放大的臉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結果這一退就剛好撞到了書桌上。後腰撞擊桌面發出咚的一聲響。

程南枝神色一變,伸手一把將胡漫拉到自己懷裏。

“沒事吧!”語氣帶著緊張。

其實只是聽著聲嚇人,胡漫沒覺得撞疼了。可看著程南枝一臉緊張兮兮的,就起了逗弄的心思。

“梔子~好疼啊!”胡漫把臉埋在程南枝頸肩,還像小狗一樣蹭了蹭。聞著程南枝身上的味道,胡漫不由得舒服的輸出口氣。

程南枝聽到胡漫這麽說更緊張了,小心翼翼的把胡漫的衣服掀起來。現在是秋天但是銀城的天氣偏暖。現在的季節穿個短袖外面加一件校服外套剛剛好。

衣服掀起來看到少女纖細的後腰上紅了一大片,程南枝頓時心疼的厲害。

“沒事吧?很疼嗎?我給你揉揉。”程南枝的手放在女孩敏感的後腰處不輕不重的揉捏著。

感受到幹燥的手在揉著自己的後腰,胡漫感覺有一波小電流細細密密的傳遍全身。讓胡漫頭皮發麻。

本是她想逗逗程南枝,結果反而被弄的不好意思起來。她從程南枝懷裏掙紮出來。

“好了,我沒事了。也不是很痛,我先去洗澡。”胡漫從程南枝旁邊鉆了出去。熟門熟路的從衣櫃裏找到自己的衣服去了浴室。

等到浴室門合上,程南枝才回過神。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女孩腰肢上的柔軟觸感仿佛還殘留在自己手心。程南枝撚了撚指尖假裝諾無其事的收拾起自己被撞亂的書桌。

浴室裏的,胡漫臉上的溫度一直降不下來,她感覺自己被程南枝揉過的地方還在發著燙,一路燙到了她的心尖。

不然怎麽解釋她現在呼吸困難,心跳加速。也有可能是浴室太悶的原因。胡漫這樣想著,想去接捧冷水讓自己冷靜一下。

結果剛走到水池邊,胡漫就感覺自己眼前一陣陣發黑。習慣性想找東西扶一下,手剛碰到水池邊緣就使不上力,腳下也在發軟。

在外面收拾房間的程南枝聽到浴室傳來一聲□□碰撞地面的悶響。程南枝眼皮一跳,沖到浴室門口拍門。

“阿漫,阿漫!你怎麽了,是摔倒了嗎?”程南枝焦急地拍著門。

胡漫倒在浴室的地上,感覺自己全身都飄飄然沒有力氣。她聽到程南枝在外面拍門想說句話,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嗓子裏像堵著一團棉花。她心跳的太快了快到她自己能在這密閉的空間裏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程南枝在外面拍門沒得到回應,也管不了那麽多,直接把浴室的鎖給掰壞了。打開門就看到倒在地上的胡漫,程南枝感覺那一刻她呼吸都停滯了。

程南枝蹲到胡漫旁邊,看著她呼吸困難的樣子。又不敢貿然動她。只能先輕輕的把她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好在這種癥狀沒有持續多久,大概過了一分鐘就緩了過來。雖然還是沒力氣但起碼可以發出聲音了。

“梔子,別怕。”胡漫摸了摸程南枝有些泛紅的眼角。

雖然聲音有些沙啞但已經沒什麽問題了。

“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倒地上了。嚇死我了知不知道。”程南枝又抱緊了一點懷裏的人。

胡漫拍了拍程南枝的背以示安慰。

“沒事,可能是有些貧血。好了好了,別擔心了。我不是好好的嗎?”又緩了一會,胡漫自己站了起來。

程南枝還是不放心,一步三回頭。“真的沒事嗎?要不要我守著你。”

“你還要怎麽守著我?浴室的鎖都被你掰壞了。我要是有事你不是能直接進來嗎?”胡漫看著被掰壞的門鎖語氣頗為無奈。

“行吧。”程南枝很不情願地走出浴室。

胡漫把程南枝打發走了,才坐在馬桶上重重吐了口氣。貧血是她給程南枝的說辭,但她自己太了解那種感覺了,是她瀕死前海水漫過口鼻窒息的感覺。胡漫摸了摸心口,苦笑一聲。

“這是我重生的懲罰嗎?”不管是不是,胡漫都無所謂,能再見到程南枝什麽樣的懲罰她都可以接受。

胡漫洗澡期間,程南枝就一直站在門外守著,只要浴室裏的水聲一停程南枝就會在外面喊她。好像如果胡漫不第一時間給她回應她就能立馬沖進去似的,事實上程南枝也確實是這麽打算的。胡漫又無奈又好笑但也知道自己剛剛確實是把程南枝嚇著了,只好一遍遍不厭其煩地應著。讓程南枝安心。

等兩人都收拾好躺到床上已經快晚上十點了。躺到柔軟的床上胡漫緊繃了一天的神經才終於放松下來,這一天只是過的兵荒馬亂的。胡漫就像一個癮君子,她必須看到程南枝,聞到程南枝的氣味,感受著程南枝的心跳才能安心。被子上程南枝的氣息終於撫平了胡漫不安的心情,沒過多久就睡了過去。

而一旁的程南枝卻睡不著,她覺得今天的胡漫有些反常。早上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視線,浴室裏突然的摔倒,還有她說要跟胡漫一個班時的驚喜眼神。可明明昨天她的阿漫還是一副糾結怯懦想離她遠點的樣子。

程南枝感覺有什麽東西好像悄悄脫離它原來的軌跡。不知道是好是壞。

程南枝輕輕將胡漫臉頰邊上的頭發撥開,感受著胡漫平穩的呼吸。算了,只要她的阿漫一直在她身邊就行了,程南枝這樣想著也睡了過去。

一夜安穩,胡漫早上醒來都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夕。茫然了幾秒才終於反應過來。胡漫往旁邊一摸——空的。

這種感覺可不太美妙,胡漫心裏一空急急忙忙的下床連鞋都沒穿。剛跑到門口還沒來得及打開門,門自己就開了。

程南枝打開門看到胡漫醒了,笑了笑:“阿漫,你醒了。”

看著程南枝溫柔的眼神,嘴角的微笑。胡漫還有些恍惚,擡起手摸了摸程南枝的臉像是為了確認面前的人是真實存在的。程南枝看著胡漫的小動作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把臉往胡漫手心裏蹭了蹭。

“醒了就去吃飯吧!”程南枝把胡漫的手拉下來摸了摸,不滿道:“怎麽這麽涼啊!”程南枝看到胡漫光著腳,眉頭不滿地皺了起來。

“鞋都不穿?這麽著急去幹嘛?”聽到這話胡漫趕緊登登登的跑回去把鞋穿了。又去洗手間洗漱了一翻。才終於清醒過來。清醒過來後就是狂喜。

是真的!她真的重生了!她回到了她的17歲!這不是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昨天一天胡漫都非常渾渾噩噩,感覺周圍的一切都美好的不真實像夢一樣。現在她終於確定了這不是夢!太好了!

“花瀟瀟問我們國慶要不要一起去爬山,梔子你去嗎?”胡漫拿著手機問程南枝。

她現在心情很好不要說去爬山了,就算是讓她飛外太空她都願意。當然了,前提是跟程南枝在一起。

“好呀!反正國慶假期那麽長在家待著也是待著。就一起去玩唄。”程南枝一口答應。

說是爬山,其實就是銀城有名的景點。有可以露營燒烤的地方也有民宿飯店。聽說山頂上有一座廟,只要在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來的那一刻向神明許願,願望就會實現。

花瀟瀟策劃這次的游玩,計劃玩三天兩夜,定了民宿不過有些人也想露營就也帶了帳篷。花瀟瀟還帶了相機準備給他們這群人拍照。看著花瀟瀟的安排程南枝跟胡漫都沒什麽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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