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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白厄 弟弟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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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白厄 弟弟失憶了!?

“你是說, 在喜歡星期日的同時你也喜歡……我?”丹恒按著唇凝眉。

他望著宇智波天空不讚同地開口:“你是想同時和我們兩個……?”

他含糊地吞下最後幾個字,天空哥有這種想法未免也太過分了。

宇智波天空困惑地對上他的青眸:“怎麽了?”

水龍弟弟這是什麽表情, 哥哥在弟弟之間端水難道有什麽問題嗎?

丹恒拉直嘴角道:“你什麽時候來有這種想法的,星期日他知道嗎?”

若是星期日不知道……那他又算什麽?插足者?

天空哥怎能這般不顧他意願地,擅自將他按放在這種位置上?

“應該是一直都有?”宇智波天空自己也不確定,畢竟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這種哄弟弟的方式他已經使用的得心應手了,而且每次效果都出奇的好。

但這次好像失敗了……水龍弟弟看上去並不喜歡這樣。

“一直?”丹恒眼眸黯然地楞了一瞬, “所以星期日知道嗎?”

都喜歡別人了還一直想著連他也……嗎?

雖然不明白丹恒為什麽要再三詢問星期日是否知情,但宇智波天空還是誠實地告訴他:“星期日不知道。”

這才剛發生的事,星期日會知道也不可能吧?

丹恒:“……”

他莫名其妙地沈默了一瞬,然後艱難問道:“你打算暗地裏和我保持這種關系嗎?”

天空哥, 居然真的要讓他處於暗處, 為什麽?就因為星期日比他們認識更早麽?

宇智波天空蹙眉:“我們不是已經是這關系了嗎?你可是我的弟弟。”

丹恒搖頭,發覺他沒弄清楚自己的意思後,更加直接地解釋道:“這不一樣,天空哥你吻了我……你是打算從此躲著星期日和我做這種事嗎?”

“這件事的確不能讓星期日看見,”宇智波天空凝重地回答, 他的確不能讓其他弟弟看見,不然為了端水他可能會累死,“你放心, 我也不會讓你看見我和星期日親的。”

這是目前他能想出來的能夠讓自己輕松些的好方法,只要其他弟弟不知道他就不用端水了。

-

水龍弟弟的神色忽然就變得委屈了, 即使不明顯,但宇智波天空能感覺他眼中的震驚和悲傷。

丹恒:“你為什麽要這樣?”

“因為會很累,我沒法同時兼顧你們。”宇智波天空只好認真同他解釋。

“既然無法兼顧,為何不二選其一?”丹恒低聲撇過眼。

宇智波天空果斷拒絕:“不行, 你們都是我的弟弟!”

二選其一不了,他是不可能為了一個弟弟,放棄其他弟弟的!

從他這大聲的反駁中,丹恒仿佛明白了什麽,他顫著瞳孔回頭:“你都親過了,卻還認為我們是你的弟弟嗎?”

“難道不是嗎?”宇智波天空從不能理解變成有些生氣了,水龍弟弟今天太叛逆了,想讓他只選擇一個弟弟就算了,居然又想否認自己弟弟的身份!?

他冷著臉說:“景元我也親過了,他不也還是大弟,刃也是,砂金也是。”

“唯獨只有你不願意。”

“又想離開我了是嗎?”黑發紅眼的少年偏執地抓住丹恒在黑暗中的手腕,“但你不要忘了,我之前和你說過什麽。”

“你逃不開的,丹恒。”

丹恒啞然半天,最後敗給了宇智波天空冷冷看過來的紅眸,他反握上他的手輕聲道:“我沒有想要離開你。”

“只是……你為什麽要親他們?”

雖然這麽問出口,但丹恒內心卻已經有了答案。

只不過他還是不甘心竟然不止有星期日,連景元和刃也……還有那位砂金……難怪之前的夢境中時他進攻性那麽強,恐怕是誤以為自己在天空哥這是特殊的了。

可實際上所有在天空哥這裏都是一樣的,就連親吻也是一樣的。

-

盯著水龍弟弟的臉,確認他沒有撒謊,其實是因為吃醋才口不擇言後,宇智波天空的神情緩了許多。

他恢覆耐心地說:“因為你們都是我的弟弟。”

果然。

和自己猜測的答案一模一樣,丹恒收起了心中最後一絲僥幸,幽幽的青眸在黑暗中短暫地閉上片刻。

宇智波天空聽見自己耳邊有一聲嘆息掠過,水龍弟弟微涼的手穿過自己的臉側,以一種掌控的姿勢讓他們正面相對。

“只要是弟弟就可以。”丹恒清冷的氣息越來越近。

被錮住的宇智波天空眨了眨眼,想看看水龍弟弟忽然主動是想做什麽。

“所以景元和刃他們都可以……你剛才那麽熟練的親我也是因為習慣了嗎?”

被丹恒推著背靠在墻上時,宇智波天空才驟然發現自己好像被弟弟困住了。

但是說了這麽多……吃醋的弟弟不也還是想親哥哥?他就知道,異世界的弟弟都有這種愛好。

宇智波天空被迫仰起頭,和丹恒低垂的眼睫相觸,唇瓣也被覆上了溫涼的觸感。

水龍弟弟青澀的很,只會癡癡地摩挲唇瓣,最過分也不過就是將長腿擠進他的腿間頂他。

宇智波天空的嘴唇被吸得又紅又腫,受不了的他只好主動伸出紅舌舔向他。

被舔了的丹恒頓住,慌亂地被宇智波天空舔進了口腔。

偏偏宇智波天空還淡定地瞥著他,趁唇舌分離的片刻開口:“這才是更熟練的親法。”

丹恒雙眸中的青光更具壓迫,他開始有樣學樣的反擊。

原本還神色自若的宇智波天空反倒是被水龍弟弟激烈的親親,給親懵了。

大腿上還有條冰冰涼涼的長尾穿過腿根卷上他的腰腹,玉石般的鱗片磨上皮膚時宇智波天空控制不住地抖了抖腰。

他擡手擋住丹恒的嘴,睜著眼睛低頭想要看清黑暗中既有鱗片又有長毛的尾巴:“這是什麽?”

“丹恒?”

面對他的詢問,丹恒紅著臉沒有回答,這尾巴…是他心緒太激動才露出來的。

就算他不說,宇智波天空也猜出來了,他捏住攀上自己胸口的尾巴尖,擰眉道:“這是你的尾巴……你讓它別蹭了。”

丹恒身體一僵,連帶著尾巴在宇智波天空手裏也變得硬邦邦。

他別過眼艱澀道歉:“對不起。”

-

等丹恒面色泛著紅地打開智庫的燈光時,宇智波天空難受地碰了碰自己發麻的嘴。

果然這種端水的事,實在是太累了。

為什麽他的弟弟都喜歡親親……

“丹恒,我們的事別告訴穹。”宇智波天空看向眼睛恢覆成藍綠色的丹恒叮囑道。

他可不想再哄多一個弟弟了。

丹恒楞楞地回頭,再和他對視一眼後又紅著臉過來幫他整理衣服。

他一邊拉下宇智波天空被自己尾巴挑起的衣服下擺,一邊點頭:“我知道了,不會讓他知道的。”

“……別擔心,我鎖過門的。”

欸,宇智波天空驚訝地擡眼,水龍弟弟什麽時候鎖的門?

在他的目光中,丹恒不自在地咳了一聲。

在用雲吟術快速幫他的唇瓣降溫後,提醒道:“我們耽誤太久了,先出去看看情況吧。”

關於下一站,究竟是去江戶星、洗車星、還是翁法羅斯。

-

結果他們不過剛出門,就碰上了皮笑肉不笑的穹和跟著他身邊的星期日。

小灰毛不滿的情緒全寫在了臉上:“丹恒,你和我哥說什麽悄悄話呢,還要把門也給反鎖了?”

“你知道我喊了你們多久嗎?”

丹恒毫不愧疚地說:“抱歉,沒聽見。”

宇智波天空驚訝地看著氣呼呼的小灰毛弟弟:“你喊了很久嗎?”

他這一問,穹就像是找到做主的人似的撇著嘴靠在宇智波天空肩上:“我一直在喊你!哥哥,你到底在和丹恒說什麽啊,要這麽隱蔽?”

宇智波天空尷尬隨口道:“沒什麽。”

不過他是真的一點也沒聽到,難不成智庫的隔音效果這麽好?

……應該不會是水龍弟弟故意不讓他聽見的吧?

宇智波天空狐疑地將視線轉向丹恒,丹恒坦然地同他對視。

一旁安靜了好一會的小鳥弟弟忽然擠向了他們之間,星期日牽起宇智波天空的手:“穹的確喊了一段時間,如果你們都沒聽見的話……”

“或許也不是外界的因素,天空哥,請讓我為你檢查身體…否則我無法放心。”

比起情緒外露的穹,星期日更不顯山不露水,他甚至還能面色平靜地沖宇智波天空微笑。

“不用了,天空哥一直與我在一起,他若是有危險我會第一個知道。”丹恒也同樣平靜地替宇智波天空拒絕了他。

天空哥身上還有些他尾巴弄出來的紅痕,不便給外人檢查。

“人總會有疏漏的,丹恒先生。”星期日冷下眼神提醒。

丹恒淡淡道:“對待天空哥我絕不會疏漏。”

“丹恒先生,我不過只是想確認天空哥是否無恙罷了,你究竟為何執意要阻攔?”星期日見到宇智波天空紅腫的嘴唇後便有的猜測,被丹恒的行為一點點印證,他逐漸維持不住面上的平和。

穹靠在宇智波天空肩頭看熱鬧地小聲道:“打起來打起來……”

宇智波天空:“……”

三個弟弟湊在一起就沒有一個是讓他省心的。

最後還有三月七來喊他們前往觀景車廂商討下一站的地點,弟弟們才冷靜下來。

-

-

“翁法羅斯?”

在小灰毛弟弟舉手強烈要求去洗車星時,宇智波天空卻是驀地轉頭盯住說出這個地點的黑天鵝。

這位頭戴黑紗的憶者,提議給他們的新的開拓之地,竟然翁法羅斯。

他準弟弟卡厄斯蘭那所在之地,也是在連仙舟羅浮的太蔔司也未曾蔔算到,仿佛消失在寰宇中的地界。

黑天鵝輕笑:“看你的反應似乎知道這裏,但翁法羅斯分明是除了憶者無人知曉的世界……你的記憶真是越來越讓人好奇了。”

“有考慮和我做交易嗎?”

“你身上沒有我想要的東西。”宇智波天空冷淡地拒絕。

黑天鵝遺憾地嘆氣:“太可惜了,希望你能有改變主意的一天。”

“不過,諸位無名客們,翁法羅斯的確是被隱於星海中的世界,也是目前最能夠為星穹列車提供充足開拓燃料的世界。”

“請再多考慮考慮我的提議吧。”

姬子思考地望向宇智波天空:“天空,你去過這裏嗎?”

“去過一次,”宇智波天空“嗯”了一聲,“但我只在其中的小村莊待過,知道他們的世界有類似於星神的泰坦,而且他們也的確從未聽說過外界,……其餘的我倒不是很清楚。”

楊叔點頭:“這些情報已經足夠。”

他扶著眼鏡和姬子對視:“我和姬子一致認為這的確是能為我們的開拓帶來大收獲的地方。”

姬子:“我們投讚同票。”

“你們呢?”

“姬子姐姐和楊叔都讚同了,那我也讚同!”三月七立即跟票。

宇智波天空也毫不猶豫地跟票:“我也是。”

這是他難得的可以見過卡厄斯蘭那的機會,他的白毛準弟弟,他們間還有約定呢,他一定要認下!

見他們都讚同票,剩下的穹和丹恒便也理所當然地跟票了。

至於星期日,他認為自己剛上列車,不該參與這種重大投票。

帕姆高高仰著腦袋,看了眼票數,認真嚴謹地點頭:“嗯,全票通過帕!”

“那麽星穹列車的下一站便是翁法羅斯帕。”

“很高興,你們願意相信我。”黑天鵝彎唇笑道。

“接下來就由我帶你們找到翁法羅斯。”

-

黑天鵝如同撥開帷幕般,將像是莫比烏斯環的星球展露了在星穹列面前。

由於這是一個未知的新世界,姬子和楊叔準備先派遣小分隊去探探情況。

幾個小的,除了星期日全被她派了出去。

星期日本想開口,但想到這是自己的第一次開拓之旅又閉上了嘴,他應該聽從經驗豐富的無名客們的安排。

不過在啟程前,意外又發生了。

三月七生病,無法前往翁法羅斯。

最後只有宇智波天空和小灰毛弟弟,還有水龍弟弟前往翁法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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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成兩節的車廂落在一旁,宇智波天空不可置信地抱住已經沒有呼吸的穹。

黑紅色的須佐能乎為他和丹恒在落石不斷的洞穴中支撐起了庇護。

丹恒強撐著意志地抱住宇智波天空,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但宇智波天空渾身都抖得厲害。

怎麽會這樣?

為什麽穹在半空就受到了致命傷?……如果他能撐到車廂落地或許還能有救,可是現在……穹已經沒有生命體征了。

他又失去了一個弟弟嗎?

“天空哥……”

比宇智波天空天空先落下眼淚的是無力擁在他上方的丹恒,與面對失去習慣性麻木的他不同,丹恒是第一次經歷親近之人的離去。

宇智波天空安靜地讓丹恒靠在自己身上,自己則是將身體漸冷的小灰毛抱進懷裏。

他覺得這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但願從荒誕的夢中醒來之後,小灰毛就能一如既往地出現眼前。

“天空哥,丹恒,你們醒醒!”

在不知道是因為疲憊還是一場劇烈的震蕩而昏過去後,宇智波天空再次睜眼時真的重新看見了那雙熟悉的金眼睛。

小灰毛一臉壞笑地看著他們:“你們這麽回事,怎麽全都睡下去了?”

“穹?”宇智波天空輕聲喊他的名字。

小灰毛弟弟立馬伸著腦袋湊過來:“我在我在!”

在他熱情的幫助下,宇智波天空遲疑坐起,疑惑地擡手探了探穹的鼻息。

恢覆呼吸了,體溫也恢覆了……小灰毛覆活了?

“哥哥,怎麽了?睡迷糊了?”穹奇怪地看著他和沈默的丹恒。

宇智波天空和丹恒對視一眼,默契地決定先不告訴他,他曾死去這件事。

難道這是星核精的神奇之處?

丹恒在宇智波天空耳邊壓低嗓子道:“也可能是此地的死生規則不同,既然他已經醒了,我們還是先靜觀其變。”

“嗯。”不管是因為什麽,既然小灰毛弟弟已經恢覆了,宇智波天空就決不會再讓他變回之前的狀態。

“丹恒,你又講悄悄話!”穹控訴地擠進他們中間,滿臉都是又被偷跑了的懊惱。

丹恒:“……”

看在剛才的意外上,丹恒決定先讓讓他。

反正小灰毛和天空哥也只是純潔的兄弟關系。

-

大概是倒黴之後就轉運了,不僅僅是小灰毛弟弟成功死而覆生。

在他們抵達一座高大的神殿後,宇智波天空還在本地居民中看見了熟悉的白毛和藍眼睛。

“卡厄斯蘭那?”

“嗯?”高大的白發青年詫異地望過來,“你怎麽知道這個名字?”

警惕又高大的影子將宇智波天空完全籠罩住,除了面上的五官和少年時期沒什麽區別外,此刻站在他身前的卡厄斯蘭那已經長得比哥哥高出一大節了!

白毛準弟弟長得好快!

不過為什麽這雙熟悉的藍眼睛中,沒有了過去的溫柔和濕漉漉,反而充斥著陌生和戒備?

宇智波天空望著他困惑地問道:“你不記得我了?”

高大的白發青年同他對上視線,好半天才開口:“……你該不會是想說在哪見過我吧?”

這種搭訕方式應該已經過時了啊?

收斂住發散的思緒,他臉上掛起笑容解釋:“抱歉,雖然不知道你是在哪兒知道的這個名字,但我確實從未見過你。”

“而且我現在名為白厄。”白厄溫和地彎下腰,明藍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宇智波天空。

“不如,重新認識一下?”

“……”宇智波天空蹙眉註視他半響,在小灰毛奇怪大喊“你們這麽回事?湊這麽近幹嘛?”時,沈默地點頭,“我是宇智波天空。”

“很高興認識你!”白厄的臉上又是宇智波天空過去曾見過的燦爛笑容。

白毛藍眼睛竟然失憶不認識他了,而且還長高了這麽多!……所以他們之間的約定呢?

難道只有他一個人記得了?

宇智波天空這才敢肯定,自從來到翁法羅斯之後,他們的遭遇根本就沒有幸運可言,全是倒黴。

雖然宇智波天空郁悶於白毛藍眼睛弟弟失憶,並且現在和以前比冷淡了很多這件事,但在丹恒和小灰毛看來就是他們兩個相談甚歡,將他們忽視了個徹底。

穹:“你這家夥別一直盯著天空哥看了,難道都不問問我和丹恒老師的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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