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奧赫瑪 可是白毛藍眼睛弟弟有什麽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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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奧赫瑪 可是白毛藍眼睛弟弟有什麽錯呢……
“啊, 原來你們是來自世界之外的旅人麽？”說話的人是位紅發的女童。
白厄稱她為“緹寶老師”，是和白厄一同出現在這兒的。
“我們是無名客。”作為開拓小分隊中經驗最豐富的一個, 丹恒主動承擔起了為緹寶解釋他們身份的責任。
“*我們*覺得你沒有撒謊呢，”用著奇怪自稱的緹寶，瞇起眼睛燦爛笑道，“但請問你們為什麽要來到翁法羅斯？”
丹恒正經地開口：“是為了開拓……”
作為各自隊伍中的交涉者，他們倆成熟地開始交換信息。
一旁的白厄也沖著宇智波天空揚起笑容：“天空，你們之前真的從未聽說過翁法羅斯嗎？”
“……不知道為什麽, 我總覺得你似乎對翁法羅斯的事物並不是一無所知。”
宇智波天空掀開眼簾望向歪頭看過來的白厄，雖然他此刻的表情看起來貌似相當無害，但宇智波天空可是見過白厄真正單純無害的表現之人。
因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白厄這時分明就是在暗戳戳地套話, 他甚至對於哥哥還有著一定程度的懷疑！
“……”
警惕護在自家哥哥身邊的小灰毛, 則是在看到白厄大只地靠過來時立刻就動了。
他擋在兩人中間，雙手環抱地擡起腦袋，不善道：“誰允許你叫天空哥‘天空’了？”
“叫這麽親密……別以為我不清楚你的小心思！”
白厄眨了眨眼，明藍色的雙眸中全是一片純然的無辜，他挑起嘴角道：“夥伴, 你應該是誤會我了，我沒有冒犯到的意思，只是在好奇你們的來意。”
“是呀是呀！”他們這邊的動靜引起了緹寶的註意, 她用力點頭附和，“小白是好孩子哦！”
“如果你們不是*我們*的敵人, *我們*和小白也不會傷害你們的！”
-
經過一番交涉，開拓小分隊成功獲得了原地居民白厄和緹寶的信任。
緹寶告訴他們，他們現在所在位置屬於“雅努薩波利斯”，是曾經的命運三相殿, 只是如今此地已被黑潮侵蝕。
她和白厄則是為了將被困於此命運祭司們接回聖城奧赫瑪。
小灰毛扶著額頭暈乎乎道：“等等，好繞……好多名詞…消化不過來了。”
“看來初到翁法羅斯的你們，需要好好上一上歷史課了，正巧，緹寶老師就是最好的歷史老師。”白厄彎著眼睛打趣道。
“沒問題！”緹寶認真承諾，“*我們*會認真為你們介紹翁法羅斯的。”
“小灰，奧赫瑪是受負世泰坦庇護的聖城，而黑潮是翁法羅斯最可怕的災厄，會將人扭曲成怪物……”緹寶很快就開始細心地為穹講解。
穹迷茫地指了指自己：“啊？小灰…我麽？”
就算他有一頭小灰毛，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喊他小灰，還是一個小女孩在用長輩的口吻喊……這也太奇怪了吧！？
-
丹恒神手牽住宇智波天空，趁他被自己吸引註意，終於肯收回定在白厄身上的視線時，輕聲在他耳邊說道：“這裏的疑點太多了。”
“我們無法聯絡上星穹列車。”
“列車的車廂也在初到此界時被他們口中的紛爭泰坦擊落，再加上這裏封閉到沒有任何外界的消息，翁法羅斯應該是拒絕外人進入的。”
“可我們與本地居民們交流卻沒有任何障礙，聯覺信標也能正常使用。”丹恒的聲音漸漸嚴肅。
“天空哥，恐怕這裏沒我們之前認為的那麽簡單。”
“封閉到不願接受外人的世界，但卻可以與外界之人無障礙交流的世界。想必這次的開拓之旅也不會輕松。”
水龍弟弟真的說了很長一串話，宇智波天空能察覺到丹恒的不安。自從車廂被襲擊，穹還死而覆生了一遍後，丹恒就在不斷地思考他們的處境。
以列車護衛自居的丹恒，總會將同伴的安危看作是最重要的東西。
他心下柔軟地和丹恒十指相扣，算是給予水龍弟弟一些安慰，告訴丹恒自己還在他身邊：“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保護你和穹的。”
不管這裏有什麽陰謀，有什麽危險，作為哥哥他都會擋在弟弟前面。
丹恒的確被安定了心，他輕嘆一聲：“嗯，既然已經踏上了這片土地，我們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
白厄註意到他們扣在一起的手指很久了，即使是乘坐名為大地獸的巨龍，準備帶著天外來客和受困的祭司們回到奧赫瑪的途中，他也有在看著。
高大的白發青年偏過頭，問向還在學歷史的小灰毛：“天空和丹恒關系很好啊，他們是戀人嗎？”
“！”
小灰毛上一秒還因為翁法羅斯歷史而暈眩的眼睛，下一刻便犀利了起來，他先是狠狠反駁：“當然不是，天空哥和丹恒只是兄弟！”
然後又狐疑地和白厄對視：“我說……你這麽在意這個幹嘛？”
“還有你怎麽還叫天空哥‘天空’，不覺得這樣太親昵了嗎？”
開玩笑！他堂堂天空哥最喜愛的灰毛弟弟都沒喊過“天空”！
而且就算是大弟景元都是喊“天空哥”的！這個忽然出現的白毛青年憑什麽喊的比他們還要親近！？
“呃…喊‘天空’很親昵麽？可我喊丹恒的時候你也沒這麽想過吶？還有我不也是直接喊過你‘穹’嗎？”白厄對此感到莫名其妙，滿臉無辜地望著小灰毛犀利的金眸。
穹：“……嘶！”
有道理啊，直接喊名字好像確實不算很過分的行為，應該只是他想多了吧？
白厄：“對了，天空他有沒有戀人呢？”
想多個嗚嗚伯的！這個人就是不對勁！
小灰毛咬牙切齒地反問：“你問這個做什麽？”
他就說嘛，怎麽一直對白厄這家夥接近天空哥這麽反感……果然是因為此人目的不純！
“哈哈哈，你不要誤會，我只是單純的好奇。”白厄眼神真誠地解釋。
“你對我哥好奇什麽？”小灰毛重重冷笑一聲。
好奇就好奇點正經的不行？還要專門問天空有沒有戀人？
只要撲滿才會信這個白毛是純粹的好奇！
白厄仿佛沒看見他不善的眼神，淺笑著開口：“因為天空似乎見過我，所以我才好奇。”
小灰毛對他這個解釋不屑一顧：“哼，自作多情。”
白厄：“……？”
-
雖然穹並不待見他，但白厄的解釋的的確確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他真的很好奇，為什麽宇智波天空一副見過他的模樣，甚至還能喊出他曾經的那個名字……
聽力很好的丹恒註意到了他們那邊的情況，他若有所思地問身邊人：“天空哥，你之前來到翁法羅斯也認過弟弟嗎？”
宇智波天空看了眼白厄，搖頭道：“沒有成功認下……但我們約定過等我再次找到翁法羅斯，他就當我的弟弟。”
結果他是找到翁法羅斯了，但原本信誓旦旦的白毛準弟弟卻什麽都不記得。甚至還將過去的名字改成了現在這個，比起名字更像是代號的“白厄”。
宇智波天空很郁悶，這算什麽……？
從白厄和小灰毛弟弟的聊天中，他自然是察覺出了，關於過去哀麗秘榭的事白毛準弟弟什麽都記得，卻唯獨忘了他的存在。
如果白厄是他的弟弟，他肯定會動用些激烈的手段讓他不得不回想起之前的記憶。但目前白厄根本不是他的弟弟……他暫時沒有身份可以管教白毛準弟弟。
越想越郁悶的宇智波天空低聲對丹恒道：“白厄他忘記我了。”
丹恒垂下眼眸：“所以那個人和你約定的人是白厄？”
宇智波天空：“嗯。”
水龍弟弟扣住他的手緊了緊，壓下面上的不虞，身體貼近地將正在傷心的哥哥圈進懷裏。
他安撫道：“或許是發生了什麽意外……但既然他見到你也依舊想不起來，恐怕你們曾經的承諾他也未必放在心上過，甚至說不準那些其實都是哄騙你的。”
“天空哥，你就是太容易相信他人是真心想當弟弟，所以才總會被人抓住這點利用。”
-
聽了丹恒的安慰後，宇智波天空更難受了。
按照水龍弟弟的說法，白厄和他的承諾都是隨口說說沒放在心上的，所以如今才會這麽幹脆利落地全忘了。
反倒是他被人騙到現在都還在在意這件事。
宇智波天空：“……”
回想起了少年時期的白厄，想起他以前黏人又單純的模樣，和可愛的犬塑。
盡管丹恒在認真地提醒他，但宇智波天空還是不相信他的犬系準弟弟真的全是在騙他。
尤其是和兀地出現在眼前的明藍雙眼目光相撞時，這雙藍眼睛中出現的讓宇智波天空熟悉的情愫和透亮，讓宇智波天空心中想法徹底偏移了。
哪有人能裝地那麽真實……那些害羞和清純怎麽可能都是演出來的。
絕對是發生了意外，所以他的白毛準弟弟才會忘了他。
丹恒不也說過這個世界疑點很多嗎？白厄待在這個奇怪的世界裏，發生些特殊的變化也是很有可能的事吧。
-
“我們果然在哪見過吧？”
明藍色的眼睛在丹恒的警告中慢慢遠離，白厄大大方方地在他身旁坐下，無視丹恒不歡迎的眼神朝他笑：“你的眼睛是這麽說的。”
“不像你的同伴口中所述，你以前來過翁法羅斯對吧？”
宇智波天空點頭：“我之前因為意外在哀麗秘榭待過。”
“哀麗秘榭？”白厄的心重重一跳，藍眸微凝，“所以你是在哀麗秘榭見過我嗎？”
難道他真的忘了什麽？
“不止是你，還有昔漣，”宇智波天空“嗯”了一聲，“她現在怎麽樣了？”
聽見昔漣的名字時，白厄原本七八分的相信變成了九分，他悲傷地撇下眉眼：“昔漣她已經……哀麗秘榭被毀了，除了我再沒有幸存者。”
白厄的腦袋和宇智波天空的腦袋越挨越近，先前還游刃有餘地從他們口中套話的白毛準弟弟，此刻表情柔軟地對註視他：“但現在，我好像又發現了一位幸存者。”
宇智波天空因為突如其來的噩耗，而變得呆楞的雙眼漸漸恢覆，他濃密纖長的眼睫上下扇動：“對不起，我不知道哀麗秘榭已經……”
難怪白厄會改名，原來是哀麗秘榭、是他的過去早就消失了。
現在無論白厄是忘了他，還是忘了其他任何事物，宇智波天空都不會驚訝了。
以白厄對自己家鄉的珍愛程度，哀麗秘榭被毀這件事對他的打擊一定很大。
“……啊，我已經習慣了，不過比起悲傷我現在更多的是驚喜。”
“天空你竟然在哀麗秘榭生活過。”白厄的藍色眼睛閃亮極了，此刻看著宇智波天空的眼神同以前看他時幾乎一模一樣。
“我也高興，能重新見到你。”宇智波天空低聲回應。
眼見他被白厄簡單的幾句話給聊得完全忘了自己先前的提醒，丹恒咳嗽了一聲，希望天空能夠從回想起他的提醒。
但宇智波天空已經和白厄靠在一起，小聲地談起了過去的哀麗秘榭。
丹恒：“……”
-
-
當大地獸載著他們抵達奧赫瑪時，宇智波天空他們發現籠罩在高天的黑夜變為了白晝。
但卻沒有黑夜與白晝交替的過程，他們踏入奧赫瑪的一剎那屬於地盤黑夜便驀地褪去。
丹恒擰眉望著高天：“好奇怪的時間變化。”
“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宇智波天空也覺得奇怪，之前他在哀麗秘榭的時候，晝夜變化與外界並沒有區別，為什麽奧赫瑪卻是這樣的。
白厄告訴他們，這是因為翁法羅斯的天空泰坦閉上了眼睛，所以世界才會處於永夜，只不過奧赫瑪處於負世泰坦的庇護之下，其背上背負的黎明機器為奧赫瑪提供永恒的白晝。
從他的語氣中，宇智波天空他們察覺到了翁法羅斯似乎處於相當可怕的危機之中。
所以即使剛到所謂的最安全的奧赫瑪，就遇上了紛爭泰坦派遣的子民襲擊，他們也不算意外。
他們主動跟著白厄一路解救奧赫瑪受困的居民，順便消滅那些恐怖的怪物。
小灰毛弟弟吐槽道：“這簡直就像是進入了什麽冒險游戲一樣。”
先是一來就被本地居民當作敵人盯上，然後又要和本地居民一起保衛他們的家鄉。
最後他們不會還要踏上拯救世界的勇者道路吧？
宇智波天空沒玩過游戲，所以聽不懂小灰毛說的說的是什麽。
反而被眼神明亮的白毛準弟弟吸引了註意。
居民被盡數帶去了安全地點，場上幾乎只剩下“紛爭”的怪物時，白厄笑著問他：“你們的身手不錯嘛，天空，要不要來比試一下？”
“哈哈哈，我是不是不應該對身為客人的你們說這個？”
“但和你相處的感覺太好了，讓我都有些得意忘形了呢。”白厄尷尬地撓了撓頭，但那雙眼睛裏卻含著犬系特有的期待。
宇智波天空默了默，雖然對此感到幼稚，但還是答應了白毛準弟弟的請求：“可以，你想比什麽？”
“就比誰消滅的怪物多吧？”白厄神色輕揚，面對宇智波天空的同意很是高興。
“好。”宇智波天空點頭，擡手結印召喚出了將他們周圍土地站滿的分身們。
不需要他下令，分身們便自覺地朝著各個方向奔赴，地毯式地清理奧赫瑪的怪物。
既然說了是比試，宇智波天空自然會認真的。
白厄：“……”
他雙眸呆滯地從一個個看不過來的分身上收回目光，眼神逐漸覆雜地註視著身邊的宇智波天空本體。
“天空，……你也有這麽多啊？”
和緹寶老師一樣……好多人啊。
這麽多人，他等會該不會連一個怪物的殘渣都看不到了吧？
宇智波天空擡眼解釋：“他們是我的分身。”
白厄此刻的神情讓他想起了上一次在哀麗秘榭幫他收割麥子時，他也是使用了影分身術，然後得到了和現在一樣震驚的藍色大眼睛。
他的嘴角輕輕勾起，白毛準弟弟其實也沒什麽變化。
-
“有人更快地清理幹凈了周圍的怪物，”宇智波天空蹙眉感知著分身傳達回來的消息，分身們放出去後，他想象中的消滅大量怪物並不存在，“有兩個人，金發的男人和氣息奇怪的……！”
“怎麽了？”丹恒立即發現了他微弱的臉色變化，擔憂地靠近詢問。
“沒事吧，天空？”白厄同樣擔心地按住他的肩，連原本想好的出去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幾個被遺漏的怪物也被瞬間拋之腦後。
小灰毛左看看又看看，絕望地發現自己竟然又沒有位置了！
這個濃眉大眼的白毛小夥為什麽能這麽自然地擠在天空哥身邊啊！？
宇智波天空搖頭：“沒事，是我的分身被一個人清除了。”
“只是靠近她，分身們就會都死亡……她已經過來了。”
在他看去的方向，一位紫色蝴蝶環繞的少女正緩緩踏上臺階。
她就是宇智波天空口中更快地清理了怪物的人之一。
看清楚他們的面容時，銀紫發色的少女停在不遠處，不再靠近。
她溫和地沖白厄打招呼：“白厄閣下。”
“遐蝶，”白厄也同她問好，還轉頭為宇智波天空他們介紹，“這位是遐蝶，和我一樣是奧赫瑪的黃金裔。”
“黃金裔”是翁法羅斯中流淌著金血的人們，他們中將有人會繼承泰坦的神權。
對此，小灰毛曾痛苦捂頭。
為什麽他學了這麽久，還有這麽多陌生名詞出現？
“那些空無軀體的主人是你嗎？”遐蝶紫色的眼眸帶著哀意地轉向宇智波天空，“抱歉，但請不要再讓他們靠近我了，這只會帶來一場又一場死亡。”
“他們只是分身而已，不必在意他們的死亡。”
“不過，為什麽靠近你就會死亡？”宇智波天空好奇地望著她，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同死神一般的存在。
因為宇智波天空的解釋，遐蝶輕攏的眉頭松開，雖然早就感受出了這些分身不似真人，但得到其主人承認的，他們只是虛無之物才讓她徹底放下憂慮。
“我想這大概是一種詛咒吧……”她收斂著情緒，微笑地朝宇智波天空他們行禮，“諸位日安，我已經從阿格萊雅女士那兒聽說了你們。”
“既然是遐蝶的話，看來我們已經不用比了。”白厄嘆氣地看向宇智波天空，只要遐蝶在的話周圍的怪物都會陷入靜默，那麽它們就不能算作獵物了。
“白厄閣下，我很抱歉。”遐蝶為難地低聲道歉。
白厄連忙擺手：“不，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宇智波天空斂眉收回了分身們，但某些分身回歸時，為他帶來了特殊的記憶。
一個身穿戰甲的金紅發色男人凝眉將他提起。
“怎麽又是你？到底有幾個你？”
提起……
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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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原來你們是來自世界之外的旅人麽？”說話的人是位紅發的女童。
白厄稱她為“緹寶老師”，是和白厄一同出現在這兒的。
“我們是無名客。”作為開拓小分隊中經驗最豐富的一個, 丹恒主動承擔起了為緹寶解釋他們身份的責任。
“*我們*覺得你沒有撒謊呢，”用著奇怪自稱的緹寶，瞇起眼睛燦爛笑道，“但請問你們為什麽要來到翁法羅斯？”
丹恒正經地開口：“是為了開拓……”
作為各自隊伍中的交涉者，他們倆成熟地開始交換信息。
一旁的白厄也沖著宇智波天空揚起笑容：“天空，你們之前真的從未聽說過翁法羅斯嗎？”
“……不知道為什麽, 我總覺得你似乎對翁法羅斯的事物並不是一無所知。”
宇智波天空掀開眼簾望向歪頭看過來的白厄，雖然他此刻的表情看起來貌似相當無害，但宇智波天空可是見過白厄真正單純無害的表現之人。
因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白厄這時分明就是在暗戳戳地套話, 他甚至對於哥哥還有著一定程度的懷疑！
“……”
警惕護在自家哥哥身邊的小灰毛, 則是在看到白厄大只地靠過來時立刻就動了。
他擋在兩人中間，雙手環抱地擡起腦袋，不善道：“誰允許你叫天空哥‘天空’了？”
“叫這麽親密……別以為我不清楚你的小心思！”
白厄眨了眨眼，明藍色的雙眸中全是一片純然的無辜，他挑起嘴角道：“夥伴, 你應該是誤會我了，我沒有冒犯到的意思，只是在好奇你們的來意。”
“是呀是呀！”他們這邊的動靜引起了緹寶的註意, 她用力點頭附和，“小白是好孩子哦！”
“如果你們不是*我們*的敵人, *我們*和小白也不會傷害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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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番交涉，開拓小分隊成功獲得了原地居民白厄和緹寶的信任。
緹寶告訴他們，他們現在所在位置屬於“雅努薩波利斯”，是曾經的命運三相殿, 只是如今此地已被黑潮侵蝕。
她和白厄則是為了將被困於此命運祭司們接回聖城奧赫瑪。
小灰毛扶著額頭暈乎乎道：“等等，好繞……好多名詞…消化不過來了。”
“看來初到翁法羅斯的你們，需要好好上一上歷史課了，正巧，緹寶老師就是最好的歷史老師。”白厄彎著眼睛打趣道。
“沒問題！”緹寶認真承諾，“*我們*會認真為你們介紹翁法羅斯的。”
“小灰，奧赫瑪是受負世泰坦庇護的聖城，而黑潮是翁法羅斯最可怕的災厄，會將人扭曲成怪物……”緹寶很快就開始細心地為穹講解。
穹迷茫地指了指自己：“啊？小灰…我麽？”
就算他有一頭小灰毛，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喊他小灰，還是一個小女孩在用長輩的口吻喊……這也太奇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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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神手牽住宇智波天空，趁他被自己吸引註意，終於肯收回定在白厄身上的視線時，輕聲在他耳邊說道：“這裏的疑點太多了。”
“我們無法聯絡上星穹列車。”
“列車的車廂也在初到此界時被他們口中的紛爭泰坦擊落，再加上這裏封閉到沒有任何外界的消息，翁法羅斯應該是拒絕外人進入的。”
“可我們與本地居民們交流卻沒有任何障礙，聯覺信標也能正常使用。”丹恒的聲音漸漸嚴肅。
“天空哥，恐怕這裏沒我們之前認為的那麽簡單。”
“封閉到不願接受外人的世界，但卻可以與外界之人無障礙交流的世界。想必這次的開拓之旅也不會輕松。”
水龍弟弟真的說了很長一串話，宇智波天空能察覺到丹恒的不安。自從車廂被襲擊，穹還死而覆生了一遍後，丹恒就在不斷地思考他們的處境。
以列車護衛自居的丹恒，總會將同伴的安危看作是最重要的東西。
他心下柔軟地和丹恒十指相扣，算是給予水龍弟弟一些安慰，告訴丹恒自己還在他身邊：“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保護你和穹的。”
不管這裏有什麽陰謀，有什麽危險，作為哥哥他都會擋在弟弟前面。
丹恒的確被安定了心，他輕嘆一聲：“嗯，既然已經踏上了這片土地，我們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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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註意到他們扣在一起的手指很久了，即使是乘坐名為大地獸的巨龍，準備帶著天外來客和受困的祭司們回到奧赫瑪的途中，他也有在看著。
高大的白發青年偏過頭，問向還在學歷史的小灰毛：“天空和丹恒關系很好啊，他們是戀人嗎？”
“！”
小灰毛上一秒還因為翁法羅斯歷史而暈眩的眼睛，下一刻便犀利了起來，他先是狠狠反駁：“當然不是，天空哥和丹恒只是兄弟！”
然後又狐疑地和白厄對視：“我說……你這麽在意這個幹嘛？”
“還有你怎麽還叫天空哥‘天空’，不覺得這樣太親昵了嗎？”
開玩笑！他堂堂天空哥最喜愛的灰毛弟弟都沒喊過“天空”！
而且就算是大弟景元都是喊“天空哥”的！這個忽然出現的白毛青年憑什麽喊的比他們還要親近！？
“呃…喊‘天空’很親昵麽？可我喊丹恒的時候你也沒這麽想過吶？還有我不也是直接喊過你‘穹’嗎？”白厄對此感到莫名其妙，滿臉無辜地望著小灰毛犀利的金眸。
穹：“……嘶！”
有道理啊，直接喊名字好像確實不算很過分的行為，應該只是他想多了吧？
白厄：“對了，天空他有沒有戀人呢？”
想多個嗚嗚伯的！這個人就是不對勁！
小灰毛咬牙切齒地反問：“你問這個做什麽？”
他就說嘛，怎麽一直對白厄這家夥接近天空哥這麽反感……果然是因為此人目的不純！
“哈哈哈，你不要誤會，我只是單純的好奇。”白厄眼神真誠地解釋。
“你對我哥好奇什麽？”小灰毛重重冷笑一聲。
好奇就好奇點正經的不行？還要專門問天空有沒有戀人？
只要撲滿才會信這個白毛是純粹的好奇！
白厄仿佛沒看見他不善的眼神，淺笑著開口：“因為天空似乎見過我，所以我才好奇。”
小灰毛對他這個解釋不屑一顧：“哼，自作多情。”
白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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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穹並不待見他，但白厄的解釋的的確確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他真的很好奇，為什麽宇智波天空一副見過他的模樣，甚至還能喊出他曾經的那個名字……
聽力很好的丹恒註意到了他們那邊的情況，他若有所思地問身邊人：“天空哥，你之前來到翁法羅斯也認過弟弟嗎？”
宇智波天空看了眼白厄，搖頭道：“沒有成功認下……但我們約定過等我再次找到翁法羅斯，他就當我的弟弟。”
結果他是找到翁法羅斯了，但原本信誓旦旦的白毛準弟弟卻什麽都不記得。甚至還將過去的名字改成了現在這個，比起名字更像是代號的“白厄”。
宇智波天空很郁悶，這算什麽……？
從白厄和小灰毛弟弟的聊天中，他自然是察覺出了，關於過去哀麗秘榭的事白毛準弟弟什麽都記得，卻唯獨忘了他的存在。
如果白厄是他的弟弟，他肯定會動用些激烈的手段讓他不得不回想起之前的記憶。但目前白厄根本不是他的弟弟……他暫時沒有身份可以管教白毛準弟弟。
越想越郁悶的宇智波天空低聲對丹恒道：“白厄他忘記我了。”
丹恒垂下眼眸：“所以那個人和你約定的人是白厄？”
宇智波天空：“嗯。”
水龍弟弟扣住他的手緊了緊，壓下面上的不虞，身體貼近地將正在傷心的哥哥圈進懷裏。
他安撫道：“或許是發生了什麽意外……但既然他見到你也依舊想不起來，恐怕你們曾經的承諾他也未必放在心上過，甚至說不準那些其實都是哄騙你的。”
“天空哥，你就是太容易相信他人是真心想當弟弟，所以才總會被人抓住這點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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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丹恒的安慰後，宇智波天空更難受了。
按照水龍弟弟的說法，白厄和他的承諾都是隨口說說沒放在心上的，所以如今才會這麽幹脆利落地全忘了。
反倒是他被人騙到現在都還在在意這件事。
宇智波天空：“……”
回想起了少年時期的白厄，想起他以前黏人又單純的模樣，和可愛的犬塑。
盡管丹恒在認真地提醒他，但宇智波天空還是不相信他的犬系準弟弟真的全是在騙他。
尤其是和兀地出現在眼前的明藍雙眼目光相撞時，這雙藍眼睛中出現的讓宇智波天空熟悉的情愫和透亮，讓宇智波天空心中想法徹底偏移了。
哪有人能裝地那麽真實……那些害羞和清純怎麽可能都是演出來的。
絕對是發生了意外，所以他的白毛準弟弟才會忘了他。
丹恒不也說過這個世界疑點很多嗎？白厄待在這個奇怪的世界裏，發生些特殊的變化也是很有可能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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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果然在哪見過吧？”
明藍色的眼睛在丹恒的警告中慢慢遠離，白厄大大方方地在他身旁坐下，無視丹恒不歡迎的眼神朝他笑：“你的眼睛是這麽說的。”
“不像你的同伴口中所述，你以前來過翁法羅斯對吧？”
宇智波天空點頭：“我之前因為意外在哀麗秘榭待過。”
“哀麗秘榭？”白厄的心重重一跳，藍眸微凝，“所以你是在哀麗秘榭見過我嗎？”
難道他真的忘了什麽？
“不止是你，還有昔漣，”宇智波天空“嗯”了一聲，“她現在怎麽樣了？”
聽見昔漣的名字時，白厄原本七八分的相信變成了九分，他悲傷地撇下眉眼：“昔漣她已經……哀麗秘榭被毀了，除了我再沒有幸存者。”
白厄的腦袋和宇智波天空的腦袋越挨越近，先前還游刃有餘地從他們口中套話的白毛準弟弟，此刻表情柔軟地對註視他：“但現在，我好像又發現了一位幸存者。”
宇智波天空因為突如其來的噩耗，而變得呆楞的雙眼漸漸恢覆，他濃密纖長的眼睫上下扇動：“對不起，我不知道哀麗秘榭已經……”
難怪白厄會改名，原來是哀麗秘榭、是他的過去早就消失了。
現在無論白厄是忘了他，還是忘了其他任何事物，宇智波天空都不會驚訝了。
以白厄對自己家鄉的珍愛程度，哀麗秘榭被毀這件事對他的打擊一定很大。
“……啊，我已經習慣了，不過比起悲傷我現在更多的是驚喜。”
“天空你竟然在哀麗秘榭生活過。”白厄的藍色眼睛閃亮極了，此刻看著宇智波天空的眼神同以前看他時幾乎一模一樣。
“我也高興，能重新見到你。”宇智波天空低聲回應。
眼見他被白厄簡單的幾句話給聊得完全忘了自己先前的提醒，丹恒咳嗽了一聲，希望天空能夠從回想起他的提醒。
但宇智波天空已經和白厄靠在一起，小聲地談起了過去的哀麗秘榭。
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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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大地獸載著他們抵達奧赫瑪時，宇智波天空他們發現籠罩在高天的黑夜變為了白晝。
但卻沒有黑夜與白晝交替的過程，他們踏入奧赫瑪的一剎那屬於地盤黑夜便驀地褪去。
丹恒擰眉望著高天：“好奇怪的時間變化。”
“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宇智波天空也覺得奇怪，之前他在哀麗秘榭的時候，晝夜變化與外界並沒有區別，為什麽奧赫瑪卻是這樣的。
白厄告訴他們，這是因為翁法羅斯的天空泰坦閉上了眼睛，所以世界才會處於永夜，只不過奧赫瑪處於負世泰坦的庇護之下，其背上背負的黎明機器為奧赫瑪提供永恒的白晝。
從他的語氣中，宇智波天空他們察覺到了翁法羅斯似乎處於相當可怕的危機之中。
所以即使剛到所謂的最安全的奧赫瑪，就遇上了紛爭泰坦派遣的子民襲擊，他們也不算意外。
他們主動跟著白厄一路解救奧赫瑪受困的居民，順便消滅那些恐怖的怪物。
小灰毛弟弟吐槽道：“這簡直就像是進入了什麽冒險游戲一樣。”
先是一來就被本地居民當作敵人盯上，然後又要和本地居民一起保衛他們的家鄉。
最後他們不會還要踏上拯救世界的勇者道路吧？
宇智波天空沒玩過游戲，所以聽不懂小灰毛說的說的是什麽。
反而被眼神明亮的白毛準弟弟吸引了註意。
居民被盡數帶去了安全地點，場上幾乎只剩下“紛爭”的怪物時，白厄笑著問他：“你們的身手不錯嘛，天空，要不要來比試一下？”
“哈哈哈，我是不是不應該對身為客人的你們說這個？”
“但和你相處的感覺太好了，讓我都有些得意忘形了呢。”白厄尷尬地撓了撓頭，但那雙眼睛裏卻含著犬系特有的期待。
宇智波天空默了默，雖然對此感到幼稚，但還是答應了白毛準弟弟的請求：“可以，你想比什麽？”
“就比誰消滅的怪物多吧？”白厄神色輕揚，面對宇智波天空的同意很是高興。
“好。”宇智波天空點頭，擡手結印召喚出了將他們周圍土地站滿的分身們。
不需要他下令，分身們便自覺地朝著各個方向奔赴，地毯式地清理奧赫瑪的怪物。
既然說了是比試，宇智波天空自然會認真的。
白厄：“……”
他雙眸呆滯地從一個個看不過來的分身上收回目光，眼神逐漸覆雜地註視著身邊的宇智波天空本體。
“天空，……你也有這麽多啊？”
和緹寶老師一樣……好多人啊。
這麽多人，他等會該不會連一個怪物的殘渣都看不到了吧？
宇智波天空擡眼解釋：“他們是我的分身。”
白厄此刻的神情讓他想起了上一次在哀麗秘榭幫他收割麥子時，他也是使用了影分身術，然後得到了和現在一樣震驚的藍色大眼睛。
他的嘴角輕輕勾起，白毛準弟弟其實也沒什麽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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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更快地清理幹凈了周圍的怪物，”宇智波天空蹙眉感知著分身傳達回來的消息，分身們放出去後，他想象中的消滅大量怪物並不存在，“有兩個人，金發的男人和氣息奇怪的……！”
“怎麽了？”丹恒立即發現了他微弱的臉色變化，擔憂地靠近詢問。
“沒事吧，天空？”白厄同樣擔心地按住他的肩，連原本想好的出去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幾個被遺漏的怪物也被瞬間拋之腦後。
小灰毛左看看又看看，絕望地發現自己竟然又沒有位置了！
這個濃眉大眼的白毛小夥為什麽能這麽自然地擠在天空哥身邊啊！？
宇智波天空搖頭：“沒事，是我的分身被一個人清除了。”
“只是靠近她，分身們就會都死亡……她已經過來了。”
在他看去的方向，一位紫色蝴蝶環繞的少女正緩緩踏上臺階。
她就是宇智波天空口中更快地清理了怪物的人之一。
看清楚他們的面容時，銀紫發色的少女停在不遠處，不再靠近。
她溫和地沖白厄打招呼：“白厄閣下。”
“遐蝶，”白厄也同她問好，還轉頭為宇智波天空他們介紹，“這位是遐蝶，和我一樣是奧赫瑪的黃金裔。”
“黃金裔”是翁法羅斯中流淌著金血的人們，他們中將有人會繼承泰坦的神權。
對此，小灰毛曾痛苦捂頭。
為什麽他學了這麽久，還有這麽多陌生名詞出現？
“那些空無軀體的主人是你嗎？”遐蝶紫色的眼眸帶著哀意地轉向宇智波天空，“抱歉，但請不要再讓他們靠近我了，這只會帶來一場又一場死亡。”
“他們只是分身而已，不必在意他們的死亡。”
“不過，為什麽靠近你就會死亡？”宇智波天空好奇地望著她，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同死神一般的存在。
因為宇智波天空的解釋，遐蝶輕攏的眉頭松開，雖然早就感受出了這些分身不似真人，但得到其主人承認的，他們只是虛無之物才讓她徹底放下憂慮。
“我想這大概是一種詛咒吧……”她收斂著情緒，微笑地朝宇智波天空他們行禮，“諸位日安，我已經從阿格萊雅女士那兒聽說了你們。”
“既然是遐蝶的話，看來我們已經不用比了。”白厄嘆氣地看向宇智波天空，只要遐蝶在的話周圍的怪物都會陷入靜默，那麽它們就不能算作獵物了。
“白厄閣下，我很抱歉。”遐蝶為難地低聲道歉。
白厄連忙擺手：“不，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宇智波天空斂眉收回了分身們，但某些分身回歸時，為他帶來了特殊的記憶。
一個身穿戰甲的金紅發色男人凝眉將他提起。
“怎麽又是你？到底有幾個你？”
提起……
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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