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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雲雨 我在跟侯爺,求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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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雲雨 我在跟侯爺,求歡嘛

回到長安後, 沐照寒便很喜歡占陸清規的便宜。

起初只是碰一碰,蹭一蹭,發覺他並不反抗, 進而將人揪過來,頭埋在他脖頸間親咬幾口。

陸清規素來縱著她,以至於她的膽子越來越大, 發展到後來,只要二人獨處, 動不動便開始解他的衣裳, 勾著脖子往他身上撲,還要在他身上留下些痕跡。

沐照寒又是個不甚講理的, 她如何輕薄陸清規都使得,但他若被勾出了情欲, 想做些什麽,她卻不許。

他每每被撩撥的渾身燥熱,卻只能護著要緊的位置強行忍耐。

沐照寒最喜歡看他這副模樣, 特別是有次過火, 惹得陸清規含淚紅了眼, 徹底讓她感受到了欺男霸女的快樂。

可今日似乎有些不同,被陸清規束縛在懷中, 一番唇齒交纏後,他卻沒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

他與她額頭相抵, 鼻尖相觸,灼熱的氣息落在她臉上,那雙煙灰色的眸子近在咫尺的註視著她,裏面滿是翻湧的情欲。

外衫被解開的瞬間,沐照寒終於意識到自己玩大了, 她用力抽出手,推開他的臉氣喘籲籲道:“我,我是來跟你聊正事的。”

怕他不停,又添油加醋的強調道:“關乎社稷的大事兒。”

“薛首輔平時裏跟皇上聊社稷,也是脫了皇上的衣袍,趴在他身上聊?”

沐照寒吞了吞口水,剛想辯駁,卻發覺他的手已探進了她第二層衣衫裏面。

冬日將近,她雖被長公主逼著穿了三層衣衫,可貪圖輕薄,偷偷將絲質的中衣換作了羅衫,雖沒到薄如蟬翼的地步,但依舊能清晰感受到陸清規手上的溫度。

她身子一顫,下意識的想蜷縮起來,陸清規攬著他的胳膊又收緊幾分,她掙脫不開,只得用細弱蚊蠅的聲音道:“你別……”

“大人不想嗎。”陸清規蹭著她的肩膀,“我還以為,大人早有此意,只是我不懂事,一味地拒絕,才叫大人不能如意,今日好容易勸自己放下禮法規矩,盡心服侍大人,大人又不依了,可見不過拿我當個玩物。”

他說著,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未停,沐照寒身上的衣衫越來越松,已快包裹不住身子,而他趁機咬住她小衣的帶子,可憐兮兮道:“大人也太欺負人了。”

沐照寒最吃他這一套,身上所剩不多的力氣驟然散了,她只覺呼吸愈發落難,下意識張開嘴,喉間卻發出了一聲嚶嚀。

這樣嬌柔的聲音將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讓她昏沈的腦子恢覆了些許清明:“今日不合適,我們改日再……再這樣。”

畢竟還未成親,陸清規本也沒打算真同她到那一步,不過是因著整日裏被她撩撥,怕將自己憋出什麽病來,想著給她些教訓,遂松了手輕笑道:“我還以為大人多厲害呢,這算不算技疏而嗜深,行陋而興昂啊?”

聽著他話語中的調笑,沐照寒紅著臉反駁:“我不過怕占了你,你又哭天搶地的要什麽名分,我可不給。”

“我不要名分了。”陸清規伸手將她的衣衫穿好,“正房要賢良淑德,要能容人,好生憋屈,大人從前說得對,我這樣的脾性,還是做個見不得光的外室為好。”

沐照寒沒有說話,只安靜的看著他。

陸清規將她中衣整理好,又去系外面衣衫的帶子,卻忽的又被她勾住脖子咬住了下唇。

他全然沒想到她會如此,猝不及防間二人一起倒在塌上。

他嗚咽幾聲,抓著她的手翻身將她按住,正色道:“不可再鬧了。”

“侯爺是不是有什麽隱疾?”沐照寒蹙眉盯了他片刻,“你恐我知曉了嫌你,才非要討個名分,打定主意禮成後我只能認下,是也不是?”

她一番分析後,語氣愈發篤定了:“怪不得你總疑心我還會找旁人,原是知曉自己伺候不了我。”

“胡說八道什麽呢。”陸清規氣得臉色發白,邊起身邊反駁道,“我好得很,大人用不著擔心。”

“我不信。”沐照寒抓住他的衣襟又將他拽了回來,試圖將他壓在床上,可折騰一番,發現根本制不住他,反被他鉗住了雙手。

她心中不忿,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胸口的兩點粉色,仰頭便咬了上去。

“沐照寒!”陸清規楞了一瞬,忙起身攥緊衣襟,她的動作過於驚世駭俗,叫他徹底失了態,相識這麽久以來第一次正式喚了她的名字。

因方才的掙紮,沐照寒的發簪掉在了床上,及腰的長發散落下來,她跪坐在床上,衣衫松松垮垮,氣鼓鼓道:“我要驗一驗,你不許便是心虛。”

便是聖人,也見不得這種場面。

更何況陸清規不是聖人,他只是個血氣方剛的男子,若非他珍視沐照寒勝過他的性命,早在她第一次大膽輕薄他時,便共赴巫山了。

他若再不為所動,浮雲觀不如將三清相挪走,直接供他算了,左右天上地下,沒人的道心比他還穩。

陸清規雙手撐在床榻上,視線不經意掃過她微微敞開的衣襟下若隱若現的弧度,喉結滾動了幾下。

沐照寒察覺到他的目光,面上閃過一抹緋紅,但旋即又挺直腰,讓身子離他更近了些。

陸清規只覺自己的呼吸都亂了章法,他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輕聲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當然知道。”她勾著他的脖頸倒在床上,像只滿肚子壞水兒的小狐貍般瞇起眼,狡黠一笑,“我在跟侯爺,求歡嘛。”

下一瞬,溫熱的,帶著掠奪氣息的吻便落了下來。

似是在報覆她這些日子的撩撥,那吻算不得溫柔,在她唇上停留片刻後,便迫不及待的印在了她的側頸上。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嗯,那吻便更密集起來。

腰間驟然一松,沐照寒感覺微涼的空氣攀上了她的小腹,但旋即一抹溫熱便貼了上去。

陸清規雖算得上養尊處優的長大,並未幹過什麽粗活累活,但畢竟自幼習武,指腹上有一層薄繭,使得他手掌拂過的觸覺愈發清晰。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子依靠著本能笨拙的回應著,細碎的嗚咽和喘息不受控制的從喉間溢出,落在陸清規耳中,成了最烈的燃情藥。

他的手開始不滿足於只在她腰間游離,放肆的向下探去。

沐照寒的身子瞬間緊繃,從未有過的異樣讓她開始慌亂,下意識想去推他,但猶豫一瞬後,只閉上眼,用力抓住了旁邊的錦被。

可就在此刻,陸清規的動作忽然停了。

難耐的虛無即刻籠罩了她,她睜開眼,見陸清規將手伸向床頭,急切的尋找什麽。

還未等她開口詢問,便見他在軟枕下摸索出一本書,迅速翻看起來。

沐照寒看著封皮上的書名《男兒得寵一百零八式》。

她呼吸急促,從牙縫中擠出句話來:“陸清規,你,你現學嗎?”

陸清規急得滿頭大汗:“抱歉,我忘了,馬上就好。”

沐照寒咬著唇,奪走他手中的書扔到地上,轉而將他壓在了身下,雙手按住他的腰腹:“看那勞什子破書做甚,我教你便是。”

她自認為比他多看過幾本雜書,也算開卷有益,適逢其會。

可當那滾燙之物伴隨著劇痛侵襲而來瞬間,她還是腰肢一軟,趴伏在陸清規身上,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他剛欲開口關心,她的唇便又貼了上來,片刻後,嬌嗔的話語落入他耳中:“發什麽楞,在等我伺候你嗎?”

情欲乃人之本性,自無需教的如何詳盡。

幸承她指引,陸清規已是蹊徑頓開。

沐照寒感覺自己臥於流沙之中,不住下陷,眩暈感襲來,床架上精雕細刻的雲紋鸞鳥都模糊了輪廓,隨著床榻的搖晃振翅而去,耳邊只剩下了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分不清是他的還是自己的。

他們二人不通章法,攻城掠地般折騰了不知多久,直到夕陽從窗紗透進來,方才停息。

沐照寒感覺自己的意識如被驚散的鳥群般緩緩歸巢,疲憊感也隨之而來,每一個骨節都酸軟無比。

陸清規仍抱著她不放。

身上黏黏糊糊,難受的很,沐照寒懲罰般的在他肩頭咬了一口,強迫他松了手,吩咐道:“去弄些水來。”

“側間的浴房中備了水,有下人值守續柴,十二個時辰都是溫熱的。”陸清規起身給她披了衣裳,正欲將她抱去沐浴,卻見她自己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他不禁楞住了,旋即在地上搜尋一番,將那本被沐照寒扔了的書撿了回來,迅速從頭翻到尾。

每一卷的風月故事,皆是三個時辰起步,女子也無一不癱軟在床一兩日。

陸清規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時辰,即便算上開始的試探拉扯和中間歇息的幾波,也遠沒到三個時辰。

況且沐照寒哪一點要癱軟在床起身不能的樣子。

他不死心的扯開褲帶看了看自己的小兄弟,再看了看書,又看看了自己的小兄弟,眼中滿是絕望。

沐照寒洗幹凈身子,發現的衣裳又臟又皺,穿不得了,便隨手在浴房拿了件陸清規的,進到房中,見他正坐在床邊發呆。

她累極了,無心多詢問他什麽,只往床上一倒,將頭埋在軟枕裏道:“你去洗吧,我將水舀出來用的,桶裏還是幹凈的。”

陸清規湊近道:“大人覺得如何?”

“什麽如何?”

“我如何?”

沐照寒渾身無力,若非身子骨還算結實,方才都爬不起來,她初行人事,正後知後覺的有些羞恥,忽的聽他這樣問,還以為他是來看自己笑話的,不禁氣上心頭,擡頭嗤笑一聲道:“聊勝於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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