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第 15 章 把金主當成胚胎哄

關燈
第15章 第 15 章 把金主當成胚胎哄

阮陶然不會打高爾夫球,也不知道球童要做什麽,不過按照紀青雲的安排,跟著就行。

這個球場是馮珊珊的私產,今天只為了他們服務,準備的球童比阮陶然不知道專業了多少個檔次。

球童極其專業地跟大家介紹今日球場的布局、球洞的數量位置、球道的濕度和草質、果嶺的速度和硬度……

阮陶然不怎麽聽得懂,卻也沒有神游天外,紀青雲這麽喜歡打球,她當然要了解了解。

她聽不懂,所以就要用百分之三百的註意力去聽,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球童,聽著她說的每一句話。

日色正好,掛在她的睫羽上,隨著扇動的睫羽,那臉頰下小小的陰影也輕輕的動,唇角帶著笑,就像是在講臺下面,一雙求知若渴的眼睛盯著老師,乖乖巧巧的好學生。

微風吹過,揚起鬢邊的發梢一晃一晃的,不知為何,總讓人想起來,毛茸茸的可愛的小動物。

馮珊珊看出來她很有興趣,道:“不如今天就阮小姐先開球?”

“我?”阮陶然怔了一下,然後就聽到紀青雲的聲音,“她今天是球童,我們還是拋球決定開球順序。”

“球童?”馮珊珊眸子之中迅速湧上來一層笑意,“球童好啊,那就阮小姐來拋球吧。”

馮珊珊一下子就讀懂了,那是兩個人之間的情.趣,但不通人情世故的沈大小姐顯然是沒想到這一層。

她不解說道:“然然一起玩啊,我們只是娛樂局,輸贏都沒什麽關系的。”

馮珊珊:“……”她就是後悔,平時帶著沈秋序就算了,今天不應該帶著她的。

其實也不是她主動邀請的,沈秋序喜歡打高爾夫,聽說她今天要來打球,非要跟著。

別的人,她還有辦法,面對沈秋序這位大小姐,她是真的拗不過她的纏。

“不用了。”阮陶然開口拒絕了,笑意燦爛說道,“我今天是來給姐姐當球童的,要專心才好。”

“來球場不打球多沒意思?”沈秋序又補了一句。

馮珊珊拉了拉她的袖子,我的姑奶奶,你還真是什麽都不懂啊。

沈秋序轉身看向馮珊珊,不滿地蹙了蹙眉毛:“你拉我幹什麽?”

馮珊珊臉上帶著得體的笑,禮貌地說道:“沈老師,我看你衣服有點臟,幫你拍了拍。”

臉上是笑,眸子裏是殺意,我的大小姐,閉上你的破嘴吧。

馮珊珊覺得自己是個大冤種,她明明是沈秋序的老板,卻硬生生幹出來了一種大小姐和她的冤種仆人的感覺。

“真的不用了,我不打球。”阮陶然連忙拒絕,補了一句,“給姐姐當球童也很有意思,很開心的。”

她一笑起來,映著胸前的向日葵胸針,看不出來哪個更燦爛了,只是眸底盛滿了星子,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嗯,拋球吧。”紀青雲把球放到阮陶然手裏,指尖擦著阮陶然的手心過去。

她的指尖有些涼,像是溫涼的玉,手上也沒有戴戒指,只一個白金腕表,襯得手型修長好看。

她的語氣很淡,但阮陶然明顯註意到,剛才她說完那句話之後,唇線的弧度輕輕變了變。

紀總很喜歡,她把她放在心上。紀總不說,但紀總心裏接納了。阮陶然忍不住笑容更濃了幾分。

紀青雲忍不住擡手按了按她的腦袋:“別傻笑了,拋球。”

她的發頂軟軟的,摸上去也像是摸小動物的觸覺,把手收回來的時候,總覺得手上也染了梔子花的香氣。

球童很有眼力見上來,大概給阮陶然說了下拋球的規矩。

阮陶然隨意一拋,正正好就是紀青雲的球最遠,紀青雲拿到了先手開球的機會。

陽光映照之下,紀青雲的球服勾勒出來極好的身材比例,發絲垂落,襯得身材窈窕。

落在小白球上的眸色,冷冷淡淡,卻有著幾分認真,大致評估了角度和方位,引桿,桿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腰部發力,手臂和球桿一起揮舞下去,砰,清脆的擊球聲,球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飛出去。

阮陶然的目光沒有跟著小白球遠去,而是定定地落在紀青雲的背影上。

紀總真的是生得好看,步態之中能看出來,她應該有健身的好習慣。

多金自律,氣質出眾,五官優越,這人就像是教科書裏面的標準主角,除了太冷,冷得讓人不敢靠近。

不過阮陶然不介意,她和人交朋友的時候,從來不在意對面是不是也是真情,她腦子清醒,從不奢求紀總的感情。

她可能一輩子沒辦法走進親緣淺薄的紀總的心裏,那又有什麽關系,她做紀總身邊不可缺少的人就行了。

“這一桿角度和距離都剛剛好,紀總給我們心理壓力了。”馮珊珊說道。

“那到我了。”沈秋序才沒什麽應承的話,開開心心去找球位了。

沈秋序這個球迷,肯定也不記得讓紀青雲,桿桿打出來最好水平,看得馮珊珊眼皮猛跳。

不過紀青雲也不在意這個,只是一邊打球一邊和馮珊珊聊著註資的事情。

她幫阮陶然牽了線,欠馮珊珊一個人情,這註資就沒理由拒絕了。

馮珊珊不糾結這個,她擔心的是紀氏給的數字,還有條件,雖然是救火,她也不想被投資商拘束,束手束腳的。

起初還有些擔心,後來聽著紀青雲說話的口風,心慢慢放了下去。

前所未有的優厚條件,好到馮珊珊都沒什麽話再去爭取了。

紀氏,傳聞之中最是嚴苛守規矩,這次雖然不逾矩,已經給出來範圍之內最好的條件了。

馮珊珊忍不住看了一眼阮陶然,她得了誰的好,心知肚明。

這位阮小姐,在她賓客名單上的重要性,又往上提了提。

阮陶然跟著紀青雲當球童,也沒有什麽怨言,專業球童的事有人幹,她就負責斷水擦汗,一點都不累。

她勤快得很,給紀青雲擦了汗,還不忘問一句:“你身體還好嗎?不要勉強,累了就休息一下。”

中午這人還在打吊瓶,她還記得。

紀總不說什麽,但眸色顯然松了一些,淡淡說道:“沒事。”

到了下一個擊球點,阮陶然感覺到口袋裏的手機在震動。

紀青雲和馮珊珊相談甚歡,剛才擦過汗,應該不需要她,她看了一眼屏幕,走到一邊按了接聽鍵。

“曉曉,你怎麽還沒睡?”阮陶然算了算時差,那邊已經是後半夜了。

“我看過伯母,也給你說過了,問題不是很大,有機會我會回去再看的。”阮陶然寬慰人,“你先休息,別把自己熬壞了,到時候伯母更擔心了。”

林曉曉道:“我知道,我剛和我媽聯系過,她說都好。”

“我只是打電話問你,是你把我媽轉到慶南醫院的嗎?”

“我媽還問了護士,說不用她交費,你把錢交了?”

“慶南醫院的VIP病區,要多少錢啊,你回國口袋裏沒什麽錢,你可別逞能……”

餘下的話,阮陶然沒有聽太清楚,只是含糊安慰了幾句代過去,掛了電話讓林曉曉休息。

日色已然西斜,天邊像是被橘黃色墨水浸染的錦緞,像是一副油畫的背景,油畫的主角是一身白色的紀青雲。

她氣度冷,容不進油畫的暖色調裏,卻也顯得融洽和諧,清冷的眉眼,被暖色勾勒出輪廓。

她可沒有幫伯母轉院,慶南醫院VIP病區她也聽說過,病人都非富即貴,進去花銷就如流水。

會做這件事的只有紀總。

紀總忙著不高興,忙著打吊瓶,忙著赴約打球,還沒忘這樣的小事,事事周到得像是個八核處理器。

而且,紀青雲只做,不說,看著面冷心冷,做的事卻讓人覺得,心裏暖暖的。

這樣的金主,當然要哄著,她可以把金主當成胚胎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