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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戒尺與一滴淚 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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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戒尺與一滴淚 爽了。

敲門聲輕響兩下。

“我可以進來嗎?”黛爾站在門口。

莉娜氣鼓鼓地坐在床邊, 背對著她,說:“門不是沒有關嗎?”

“你……生氣了?”黛爾小心道。

莉娜沒出聲。

陽光透過百葉窗,將莉娜的影子切割成明明滅滅的小塊, 少女的心緒連自己都琢磨不清, 遑論旁人。

黛爾不明所以,茫然地把目光投向她。

少女長裙下隨呼吸起伏的蝴蝶骨燙了她的眼睛。

黛爾當即錯開視線。

不敢再看。

實在不敢。

房間裏很安靜, 靜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也能聽見自己淩亂的心跳。

黛爾將手探進口袋, 抓住了裏面的十字架。

莉娜恰在這時回頭, 她冷著臉問:“老師, 我穿這裙子, 美嗎?”

十字架在黛爾手裏發熱變燙,她豁然松開,掌心仿佛在隱隱作痛。

這是上帝給她的警告?還是上帝對她的拋棄?

“老師?”莉娜的緊張與希冀根本藏不住,她又問了一遍, “我美嗎?”

黛爾唇瓣翕動,最終擠出一個簡短又生硬的字。

“美。”

當然美。

美得讓人說不出謊話。

美得讓人甘願被天打雷劈。

黛爾說完,就以拿書的名義“逃走”。

她知道自己在上頭。

她更想砍了自己的頭。

莉娜心裏蕩開一圈圈漣漪, 所有的埋怨都因為這個字煙消雲散。

她原諒這個壞女人了。

……

入秋以後, 農場裏變得一片金黃, 葉子枯得早, 天也冷得早。

兔子的腸胃本就脆弱,莉娜因為貪涼已經發了好幾次燒, 但目送家人全部離開後,她又管不住自己了。

用井水冰鎮的西瓜透心涼,又脆又甜……

誰能忍?

轉眼的功夫,莉娜就抱著半個西瓜躲到了自己臥室, 第一口自然要挖最中間的那一塊。

冰涼的汁水甜得她瞇起了眼睛,滿足地喟嘆一聲。

可這聲嘆息還沒落下,一道足以凍死人的聲音就在她背後響起。

“好吃嗎?”

莉娜頓時僵住,嘴裏的西瓜也變得格外凍舌頭,她哆哆嗦嗦地轉過身,“老師……”

今天不是上課日,她怎麽來了!?

“我才、才吃了一口!真的!就一口!”莉娜試圖解釋。

黛爾看著她,不說話。

這份沈默讓莉娜心底發毛。

完蛋……要挨打了……

果然,黛爾拉過凳子坐下,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腿。

這套流程,莉娜太熟悉了。

她連求饒的話都不敢說,在黛爾壓抑著怒氣的註視下,趴在了她的腿上。

小時候,她喜歡這個姿勢,因為這個距離,用戒尺不方便,黛爾會直接上手,不會太疼。

可現在……

莉娜閉上眼睛,浮現在腦海中的,都是黛爾那只修長的手,微微凸起的血管纏繞在指節上,張力十足,泛著薄粉的指尖在揉摁她的時候總是溫柔又靈活……

一想到這只手要落到自己的屁股上,莉娜說不清是什麽感覺,只是控制不住地發抖。

不是怕。

好像是羞。

黛爾氣昏了,見她抖得厲害,也沒有放過她,左手穩穩地按住她的後腰,固定住她發顫的身體,右手幹脆利落地撩起了她的裙子。

微涼的空氣提醒著下身不著一物的人,莉娜羞恥得蜷緊了腳趾,她拼命地把頭往下埋,恨不得鉆到地裏去。

可身下不是土地,是黛爾的大腿。

薄薄的衣料根本擋不住兩個人的體溫,更擋不住黛爾身上清淺的香氣。

溫度和香味無孔不入地包圍著莉娜,與即將到來的懲罰交織在一起,羞恥也好,恐懼也罷,最終都匯聚成了難以言喻的期待。

莉娜在期待她的巴掌落下。

期待更親密的接觸。

瘋了吧。

莉娜暗罵自己。

黛爾感受到了懷裏的僵硬,以為她是怕得厲害,怒氣熄滅了一點,但手卻毫不留情地揮了下去。

“啪!”

劇烈的疼痛在臀峰上炸開。

“跟你講過多少次了?天涼了不能吃冰的!你還想發燒嗎?!”

嚴厲的責問和滾燙的巴掌同時落下,莉娜當即紅了眼眶,哼哼唧唧地小聲嗚咽,她昏昏沈沈的,沒有被打醒,反而被打……爽了。

黛爾狠狠教訓她,或許是愛之深,責之切,或許只是出於一個老師的責任。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生氣。

或許是莉娜躺在病床上脆弱輾轉的模樣刺痛了她。

或許是她不願再見莉娜痛苦地流淚。

黛爾不願再想下去,她同樣混亂,有幾巴掌用了十足的力道,直到指尖被沾濕,粘膩的觸感讓她剎那間驚醒。

她不是少女了。

她很清楚那是什麽。

黛爾指尖顫抖,她低下頭,被一片緋紅刺得呼吸不暢。

她終於反應過來。

莉娜已經16歲了!不是小孩子了!

黛爾倉皇地松開她,將她的裙擺迅速拉下來,蓋住了所有痕跡。

“你自己閉門思過。”黛爾聲音幹澀,手指微動,指尖的濕潤拉出一條銀絲,她無措地將手揣進了兜裏,說:“我不打你了,寫檢討給我。”

莉娜臉上掛著淚珠,臀肉火辣辣地疼,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懵然的狀態。

怎麽突然得救了?

壞女人良心發現了?

被她垂耳兔萌到下不去手了?

莉娜完全沒明白發生了什麽,就看到黛爾略顯慌亂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房間裏安靜下來,隨即,她感受到了充盈在小腹裏的燥熱感。

她很疑惑,於是脫掉了底褲。

一小片濕痕讓她十分疑惑。

這是什麽?

生理知識的匱乏讓莉娜感到羞恥。

這東西是什麽,她不知道,這東西是怎麽來的,她也不明白,但她清楚地懂一點——

她剛剛很舒服。

莉娜愉悅又羞赧,她匆匆將自己擦洗幹凈,把濕掉的底褲藏進了衣簍裏。

做完這一切,她才稍稍冷靜下來,莉娜撐在盥洗池上,看著鏡子裏自己紅潤的臉頰,對於這突如其來的陌生快感,她選擇了欣然接受。

她從小就是被家人哄著,捧著長大的,掌上明珠的配得感很高,喜歡就得到,天經地義,剛剛那種感覺很爽,她喜歡,她接受,她還想要。

只是……

黛爾是她的老師,跟她爽一下,對嗎?

莉娜盯著鏡子裏的自己,千金小姐只猶豫了一秒,實在不行,讓媽媽解雇她,這樣就不是師生關系了!

……

本該閉門思過的莉娜直接睡了,等她一覺醒來,天都黑盡了。

想到檢討還沒有寫,她愁上眉梢,但轉念一想,她今天幹脆就不寫了……

黛爾不打她,她賺了。

黛爾打她,她更是賺了。

莉娜想著就要去黛爾的房間,但路過全身鏡的時候,她看到了自己蓬亂的頭發。

莉娜猛地剎住腳。

不能這樣去見她!

莉娜下意識想將最美的一面展示給黛爾看。

於是,她跑進浴室,在裏面搗鼓了好一陣,將自己洗得五米開外都能聞見香氣,又特意脫掉了卡通棉質睡衣,從媽媽的衣櫃裏拿了一件絲質睡裙。

淡淡的櫻花粉貼合著她的身段,勾勒出微微隆起的柔美曲線,裙子有點長,蓋住了她的膝蓋,只露出一截瑩潤的小腿。

她打扮好自己,敲響了黛爾的門。

“請進。”沈靜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莉娜推開門,黛爾正坐在飄窗上看書,她將襯衫袖管高高挽起,小巧精致的銀色手表掛在她纖細的手腕上,平添幾分精英感。

她領口半敞著,暖黃色的光暈掉進去,成熟禦姐的韻味勾住了莉娜的眼睛。

“老師……”

黛爾循聲轉頭,剎那間,她的眼神凝固了。

少女沐浴後的清香悄然彌漫開,垂耳兔的味道,白狼極其敏感。

單薄的睡裙就像是第二層皮膚,柔順地貼伏著曲線以及可愛的凸起,猶抱琵琶半遮面比直接裸著更讓人浮想聯翩。

黛爾想把自己的腦子扯出來扔掉。

她甚至在這一刻發誓,她回去以後要把自己收藏的女同性戀畫冊以及書籍通通燒掉。

她需要調理一下自己了。

青澀天真的誘惑讓人想撞墻。

黛爾看著她走近,眼神閃躲,“什麽事?”

莉娜不懂事,她不能不懂事。

黛爾竭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她無法允許自己越雷池半步。

莉娜走到黛爾的床邊,然後直接面朝下趴了上去,把臉埋進床鋪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是她熟悉的香味。

“我屁股痛。”莉娜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可以不寫檢討了嗎?”

黛爾看著她的舉動,強迫自己不要多想,“可以。”

她只想盡快打發莉娜出去。

“那老師可以給我揉揉嗎?”莉娜雙手捧著臉,歪過頭盯著她。

“這是給你的懲罰。”黛爾拒絕道:“不揉。”

“可是你以前都會給我揉的。”

黛爾一噎。

從前,她確實在懲罰完莉娜之後會安撫她,可……

現在不一樣了!

黛爾避開她的視線,說:“沒事就回去睡覺。”

莉娜輕哼一聲,被嬌養著長大的人才不懂什麽委曲求全,面對黛爾的回避,她主動出擊,爬上了飄窗。

莉娜抽走黛爾手裏的書,直接擠進了她懷裏。

兔球柔軟的身體蠻橫地壓上來,黛爾觸電般想要推開她,但手指剛觸及滑膩的絲質睡裙,就被燙得不敢再動。

莉娜雙手摟住她的脖子,“你給我揉揉嘛。”

她沒覺得這個姿勢和請求有任何不妥。

“胡鬧!”黛爾驟然嚴肅,刻意忽略抵上心口的柔軟,“你給我下去!”

“你變了!”

莉娜漂亮的眼眸裏浮起一層委屈的水光,控訴道:“你以前打完我之後都會的!”

黛爾見她要掉眼淚,心尖仿佛被狠狠撞了一下,她動了動胳膊,想朝她伸出手,又克制住自己。

“你大了……這樣不好。”

黛爾試圖讓她明白,卻又無法說得更直白。

她不知道該怎麽跟莉娜講。

莉娜直接反問:“我長大了,你為什麽還打我?”

黛爾急於斬斷這危險的暧昧,說:“以後不打了。”

這話卻讓莉娜更加不滿,“不行!”

她直接摟住黛爾的胳膊,說:“就要打!”

黛爾心裏邪火亂竄,思緒如麻,無力又洶湧的躁動幾乎將她淹沒。

“不許鬧了!回去睡覺。”黛爾冷下聲音,將莉娜從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莉娜踉蹌了一下,難以置信地看向黛爾,委屈、憤怒,還有被拒絕的難堪頓時淹沒了她。

“我討厭你!”

她賭氣似地一跺腳,噔噔噔地跑回房間,“我要讓媽媽解雇你!”

房門砰然關上,黛爾望著她離開的背影,煩躁地捏起了太陽穴。

半晌,她抽出一張紙,在擡頭落下了三個字——

辭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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