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罪人 問號小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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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罪人 問號小柯
而且, 這個叫貝爾摩德的代號成員……怎麽看起來這麽眼熟？
“呵呵，我會在這裏，當然是因為我應該在這裏。”貝爾摩德撩了撩頭發, 神情變得正經起來：“行了, 小科學家, 寒暄到此結束，時間就是金錢, 讓我們趕緊進入正題吧。”
“你已經發現……林溪現在的狀態不對了。”貝爾摩德將BOSS一詞咽回嘴中, “她曾經找我問過，為什麽她的身體會這樣。我在那時候沒法告訴她真實答案，因為一旦被她知道，就有可能被那個人知道——那個我們共同的敵人——他在她的大腦中植入了自己的意識, 他可以監視林溪的一言一行, 如果被他成功占據她的身體，林溪的意識將會消散, 永不覆來。”
“是馬德拉嗎？”灰原哀問。
那個男人看上去冷血又瘋狂, 做得出來將自己的意識從大腦裏上傳到機械中，再植入別人腦中裏的行為。而身為實驗的負責人, 他也有能力做到。
貝爾摩德搖搖頭：“我和琴酒有所懷疑, 但我們都沒法確定。現在能確定是，那個人掌握了遠比我們多的信息。無論是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還是對藥物和人體的掌握，他都要比我們深得多。”
“現在，我要告訴你我們所發現的, 這個世界的本質。”貝爾摩德和澤田弘樹對視了一眼，弘樹放下手中的咖啡，在電腦上操作了一番, 屏幕上頓時出現了無數代碼。
這些代碼很快匯成了一本漫畫書，懸浮在屏幕中間。
灰原哀的眼睛微微瞪大。
“……漫畫書？”
“沒錯，這個世界可以概括為一本漫畫書。”弘樹說，“這就是我運用柴原小姐提供的世界數據，載入了板倉卓先生制作的軟件，分析而來的這個世界的大致模樣——可以理解為一種函數模型。由於涉及到三維之上的維度，所以沒法直接用我們這個世界人類能理解的圖畫表現，只能模擬成類似的形狀。實際上它也有可能是小說或者別的什麽東西。”
他所稱呼的柴原小姐就是貝爾摩德——這個千變魔女還是喜歡別人叫她柴原克麗絲。
“這個‘世界’模型的最大特點，就是以人物為主，人物構成了這個‘世界’最重要的參數。但是人物與人物之間也有權重的差異，對於這個世界而言，有些人就是比其他人更重要一些。”
“唔，用漫畫來類比，就是主角團會比路人權重高吧？他們的‘人設’也更豐滿，活動範圍更大，甚至容貌都要更精致一些。”
“而這個‘世界’模型的第二大特點，就是人物運行的軌跡是固定的。可以把這一點理解為，在這個世界生活著的我們，都有所謂的‘命運’。這點可以類比漫畫的劇情，有些角色註定會成功，而有些角色註定會失敗，還有一些會在劇情未完結時就死。”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但是……”弘樹看了一眼灰原哀，“在十四年前，劇情發生了變化。原先的世界軌跡不像現在這樣，有人改變了這一切。”
“我們之所以知道這一點，是因為，柴原小姐發現了被改變之前的模型——有人將改變之前的模型存在硬盤裏給了她，很可能就是改變世界軌跡的那個人——讓我們能看見改之前這個世界會怎樣發展。”
“比如，改之前，在這個時間點，我應該已經死了。”澤田弘樹開朗地說著自己原先的命運，看不出來一點陰霾，“我會在十歲的時候在辛德勒公司頂樓跳樓自殺。”
“現在我健康地活過了十歲，辛德勒公司也垮掉啦！”
“然後，在原先的軌跡裏，杉島姐也會死，死在一個小角落，我甚至都無法分析出來她是因什麽而死的——她的權重在原世界模型裏實在是太低了，跟路人沒什麽區別。”
杉島純枝露出淺笑：“我現在變得更重要了，對吧？”
“嗯！”澤田弘樹用力點頭，“對世界來說，杉島姐的權重變高了，但對我來說，杉島姐一直都很重要。”
“然後，唔，柴原小姐，也就是你們說的貝爾摩德，也會死。”澤田弘樹看了一眼貝爾摩德，“是為了保護工藤先生，被槍擊中了心臟死去的。”
“欸？？！”一直在聽著幾人貌似天馬行空發言的柯南瞪大了眼：“為了保護我嗎？”
“哦呀，小偵探，在原先那個軌跡裏，你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存在呢。”貝爾摩德笑瞇瞇道，“你保護了我，所以那時的我，也想要保護你吧。雖然那件事對現在的我來說並沒有發生過，不過我能理解做出那樣舉動的我的想法，所以還是謝謝你，小偵探。”
如果當時的她沒有遇見BOSS，恐怕會在日覆一日的實驗和監禁中逐漸變得瘋狂吧，對於那樣的她來說，當然會想要保護這個世界唯二對她投以純粹非功利善意的天使。
但她已經遇見了BOSS。現在的她，不只是貝爾摩德，還是柴原克麗絲，她有了更加強烈的、和BOSS一起活下去，見證結局的願望。
“哈哈，灰原妹妹，在原來的世界軌跡裏，你會發明出解藥，恢覆原樣，在美國的私立研究所工作，繼續藥物實驗，但這次不再是為長生的私利服務，而是為了研發能幫助人們治愈疾病的藥物。”
“至於工藤新一先生，你也會服用解藥恢覆原樣，在打擊完組織之後，繼續在米花町作為一名偵探，幫助警察們破解案子。”
“你們兩人的權重在原來的世界模型裏都很高，最高的是工藤新一先生——他的權重是全世界人類中最高的。”澤田弘樹說，“你對於這個世界很重要，工藤先生。”
“在‘劇情’被改變之後，你的權重有所下降，但也還是很高呢。”
“除此之外，從前的世界模型和現在的世界模型最大的區別……還是林姐姐的出現。”
“在從前那個世界裏，根本沒有林姐姐這個人物。”澤田弘樹說，“不管是組織裏（潘趣），還是普通人中間（林溪），亦或是藝術界（X），都沒有她的存在。一切和她有關的東西在原世界都不存在。”
“所以，我認為，林姐姐應該就是世界軌跡被改變的關鍵。她是我能活下去的原因，是杉島姐變重要的原因，是柴原小姐出現在這裏的原因，也是我們這群有著不同立場的人能共處一室和諧交流的原因。”
“世界因為她有了改變。”澤田弘樹嘆了口氣，“但是……哎，我真的很討厭‘但是’！但是像這樣的話後面總會有個‘但是’！”
“但是我們在‘世界’模型裏載入了林姐姐的數據後，發現她……她……她會死。我是說，每個人都會死，但她的生命會在一個月之後的午夜戛然而止。如柴原小姐所說，這應該是敵人徹底占據她身體、而她自己意識徹底消散的時刻。而且，可能是因為改變了太多‘劇情’的原因，在新世界，她的權重是最高的那個，這意味著她死之後，整個世界都會崩潰掉。我不知道那之後會發生什麽，但是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男孩看起來苦惱且不安，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咖啡杯壁，“我知道乍然知道自己的世界只是一本邊界窄小的漫畫書、而自己只是書裏固定命運的人物已經很讓人難以接受了，在這之上又突然知道世界馬上就要在不久的將來崩潰……真的很抱歉讓你們知道這一切。”
“如果你不告訴我這些，我才會生氣。”灰原哀雙手抱胸，“林姐姐什麽都瞞著我就算了，你們也要瞞著我嗎？而且既然你們沒有垂頭喪氣地沮喪和發呆，而是把我和工藤從FBI那裏劫過來，就說明事情還有解決的可能，對吧？”
“嗯！”澤田弘樹點點頭，“嗚哇，灰原妹妹不愧是大人，情緒調節比我快多了……是這樣的，我們想自己造出來一個模型，把這個新的模型嵌入‘世界’中，再次改變‘劇情’和林姐姐的‘命運’，就像她改變我們的那樣，讓她活下去。”
“而建立新的模型，需要灰原妹妹和工藤新一先生的幫助。”
江戶川柯南：“？”
還有他的事兒？
“當然，你很重要，工藤先生。”澤田弘樹似乎發現了他的疑惑，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你的高權重意味著，你的想法和行為在某種程度上可以改變世界。雖然現在你的權重下降了，但是我們可以為你模擬出原世界的環境，讓你在其中活動，為我們建立新模型提供寶貴數據——哦，有些環境工藤優作先生也參與了設計哦？”
柯南：“？？”
還有他爸的事兒？
“工藤優作先生是我們橡樹公司【繭】項目的編劇。”澤田弘樹笑著說，“【繭】就是用來模擬原世界環境的機器，就在隔壁的4號機房，一會兒讓小機器人帶你去。”
“拜托了，工藤新一先生——”
“——停。”
一直垂著頭的柯南擡起頭來，眼睛裏燃燒著憤怒的小火苗：“你們這些自說自話的家夥，莫名其妙地把人擄來，為什麽覺得我會幫你們啊！”
“什麽世界崩潰、什麽命運、什麽模型，那些都不重要。能不能先告訴我，林姐姐在這裏面到底扮演了什麽角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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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這個叫貝爾摩德的代號成員……怎麽看起來這麽眼熟？
“呵呵，我會在這裏，當然是因為我應該在這裏。”貝爾摩德撩了撩頭發, 神情變得正經起來：“行了, 小科學家, 寒暄到此結束，時間就是金錢, 讓我們趕緊進入正題吧。”
“你已經發現……林溪現在的狀態不對了。”貝爾摩德將BOSS一詞咽回嘴中, “她曾經找我問過，為什麽她的身體會這樣。我在那時候沒法告訴她真實答案，因為一旦被她知道，就有可能被那個人知道——那個我們共同的敵人——他在她的大腦中植入了自己的意識, 他可以監視林溪的一言一行, 如果被他成功占據她的身體，林溪的意識將會消散, 永不覆來。”
“是馬德拉嗎？”灰原哀問。
那個男人看上去冷血又瘋狂, 做得出來將自己的意識從大腦裏上傳到機械中，再植入別人腦中裏的行為。而身為實驗的負責人, 他也有能力做到。
貝爾摩德搖搖頭：“我和琴酒有所懷疑, 但我們都沒法確定。現在能確定是，那個人掌握了遠比我們多的信息。無論是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還是對藥物和人體的掌握，他都要比我們深得多。”
“現在，我要告訴你我們所發現的, 這個世界的本質。”貝爾摩德和澤田弘樹對視了一眼，弘樹放下手中的咖啡，在電腦上操作了一番, 屏幕上頓時出現了無數代碼。
這些代碼很快匯成了一本漫畫書，懸浮在屏幕中間。
灰原哀的眼睛微微瞪大。
“……漫畫書？”
“沒錯，這個世界可以概括為一本漫畫書。”弘樹說，“這就是我運用柴原小姐提供的世界數據，載入了板倉卓先生制作的軟件，分析而來的這個世界的大致模樣——可以理解為一種函數模型。由於涉及到三維之上的維度，所以沒法直接用我們這個世界人類能理解的圖畫表現，只能模擬成類似的形狀。實際上它也有可能是小說或者別的什麽東西。”
他所稱呼的柴原小姐就是貝爾摩德——這個千變魔女還是喜歡別人叫她柴原克麗絲。
“這個‘世界’模型的最大特點，就是以人物為主，人物構成了這個‘世界’最重要的參數。但是人物與人物之間也有權重的差異，對於這個世界而言，有些人就是比其他人更重要一些。”
“唔，用漫畫來類比，就是主角團會比路人權重高吧？他們的‘人設’也更豐滿，活動範圍更大，甚至容貌都要更精致一些。”
“而這個‘世界’模型的第二大特點，就是人物運行的軌跡是固定的。可以把這一點理解為，在這個世界生活著的我們，都有所謂的‘命運’。這點可以類比漫畫的劇情，有些角色註定會成功，而有些角色註定會失敗，還有一些會在劇情未完結時就死。”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但是……”弘樹看了一眼灰原哀，“在十四年前，劇情發生了變化。原先的世界軌跡不像現在這樣，有人改變了這一切。”
“我們之所以知道這一點，是因為，柴原小姐發現了被改變之前的模型——有人將改變之前的模型存在硬盤裏給了她，很可能就是改變世界軌跡的那個人——讓我們能看見改之前這個世界會怎樣發展。”
“比如，改之前，在這個時間點，我應該已經死了。”澤田弘樹開朗地說著自己原先的命運，看不出來一點陰霾，“我會在十歲的時候在辛德勒公司頂樓跳樓自殺。”
“現在我健康地活過了十歲，辛德勒公司也垮掉啦！”
“然後，在原先的軌跡裏，杉島姐也會死，死在一個小角落，我甚至都無法分析出來她是因什麽而死的——她的權重在原世界模型裏實在是太低了，跟路人沒什麽區別。”
杉島純枝露出淺笑：“我現在變得更重要了，對吧？”
“嗯！”澤田弘樹用力點頭，“對世界來說，杉島姐的權重變高了，但對我來說，杉島姐一直都很重要。”
“然後，唔，柴原小姐，也就是你們說的貝爾摩德，也會死。”澤田弘樹看了一眼貝爾摩德，“是為了保護工藤先生，被槍擊中了心臟死去的。”
“欸？？！”一直在聽著幾人貌似天馬行空發言的柯南瞪大了眼：“為了保護我嗎？”
“哦呀，小偵探，在原先那個軌跡裏，你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存在呢。”貝爾摩德笑瞇瞇道，“你保護了我，所以那時的我，也想要保護你吧。雖然那件事對現在的我來說並沒有發生過，不過我能理解做出那樣舉動的我的想法，所以還是謝謝你，小偵探。”
如果當時的她沒有遇見BOSS，恐怕會在日覆一日的實驗和監禁中逐漸變得瘋狂吧，對於那樣的她來說，當然會想要保護這個世界唯二對她投以純粹非功利善意的天使。
但她已經遇見了BOSS。現在的她，不只是貝爾摩德，還是柴原克麗絲，她有了更加強烈的、和BOSS一起活下去，見證結局的願望。
“哈哈，灰原妹妹，在原來的世界軌跡裏，你會發明出解藥，恢覆原樣，在美國的私立研究所工作，繼續藥物實驗，但這次不再是為長生的私利服務，而是為了研發能幫助人們治愈疾病的藥物。”
“至於工藤新一先生，你也會服用解藥恢覆原樣，在打擊完組織之後，繼續在米花町作為一名偵探，幫助警察們破解案子。”
“你們兩人的權重在原來的世界模型裏都很高，最高的是工藤新一先生——他的權重是全世界人類中最高的。”澤田弘樹說，“你對於這個世界很重要，工藤先生。”
“在‘劇情’被改變之後，你的權重有所下降，但也還是很高呢。”
“除此之外，從前的世界模型和現在的世界模型最大的區別……還是林姐姐的出現。”
“在從前那個世界裏，根本沒有林姐姐這個人物。”澤田弘樹說，“不管是組織裏（潘趣），還是普通人中間（林溪），亦或是藝術界（X），都沒有她的存在。一切和她有關的東西在原世界都不存在。”
“所以，我認為，林姐姐應該就是世界軌跡被改變的關鍵。她是我能活下去的原因，是杉島姐變重要的原因，是柴原小姐出現在這裏的原因，也是我們這群有著不同立場的人能共處一室和諧交流的原因。”
“世界因為她有了改變。”澤田弘樹嘆了口氣，“但是……哎，我真的很討厭‘但是’！但是像這樣的話後面總會有個‘但是’！”
“但是我們在‘世界’模型裏載入了林姐姐的數據後，發現她……她……她會死。我是說，每個人都會死，但她的生命會在一個月之後的午夜戛然而止。如柴原小姐所說，這應該是敵人徹底占據她身體、而她自己意識徹底消散的時刻。而且，可能是因為改變了太多‘劇情’的原因，在新世界，她的權重是最高的那個，這意味著她死之後，整個世界都會崩潰掉。我不知道那之後會發生什麽，但是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男孩看起來苦惱且不安，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咖啡杯壁，“我知道乍然知道自己的世界只是一本邊界窄小的漫畫書、而自己只是書裏固定命運的人物已經很讓人難以接受了，在這之上又突然知道世界馬上就要在不久的將來崩潰……真的很抱歉讓你們知道這一切。”
“如果你不告訴我這些，我才會生氣。”灰原哀雙手抱胸，“林姐姐什麽都瞞著我就算了，你們也要瞞著我嗎？而且既然你們沒有垂頭喪氣地沮喪和發呆，而是把我和工藤從FBI那裏劫過來，就說明事情還有解決的可能，對吧？”
“嗯！”澤田弘樹點點頭，“嗚哇，灰原妹妹不愧是大人，情緒調節比我快多了……是這樣的，我們想自己造出來一個模型，把這個新的模型嵌入‘世界’中，再次改變‘劇情’和林姐姐的‘命運’，就像她改變我們的那樣，讓她活下去。”
“而建立新的模型，需要灰原妹妹和工藤新一先生的幫助。”
江戶川柯南：“？”
還有他的事兒？
“當然，你很重要，工藤先生。”澤田弘樹似乎發現了他的疑惑，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你的高權重意味著，你的想法和行為在某種程度上可以改變世界。雖然現在你的權重下降了，但是我們可以為你模擬出原世界的環境，讓你在其中活動，為我們建立新模型提供寶貴數據——哦，有些環境工藤優作先生也參與了設計哦？”
柯南：“？？”
還有他爸的事兒？
“工藤優作先生是我們橡樹公司【繭】項目的編劇。”澤田弘樹笑著說，“【繭】就是用來模擬原世界環境的機器，就在隔壁的4號機房，一會兒讓小機器人帶你去。”
“拜托了，工藤新一先生——”
“——停。”
一直垂著頭的柯南擡起頭來，眼睛裏燃燒著憤怒的小火苗：“你們這些自說自話的家夥，莫名其妙地把人擄來，為什麽覺得我會幫你們啊！”
“什麽世界崩潰、什麽命運、什麽模型，那些都不重要。能不能先告訴我，林姐姐在這裏面到底扮演了什麽角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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