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罪人 工藤優作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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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罪人 工藤優作的回憶
本來柯南就很難將他日常所見的林溪和組織的潘趣聯系起來, 即使通過錄音知道了林溪就是潘趣的事實，理智上雖然已經接受，但感情上還是難以釋懷。
但是現在被FBI從日本帶過來、被劫到矽谷高科技公司, 還被人告知“你活的這個世界只是一本漫畫書哦”和“世界一個月之後就要毀滅了”, 而且這些人都和林溪有關系。這就好像除了組織的潘趣外, 林溪還有另外的身份，而這個身份正為著阻止世界毀滅而努力一樣。
那他因為欺騙對潘趣升起的恨意算什麽？
你恨的人不止是組織成員, 還是要拯救世界的關鍵人物, 那麽，在整個世界的安危面前，連和組織的敵對立場都變成了小家子氣的窩裏鬥，變得輕飄飄、沒有意義。
眾人都驚訝地看著突然爆發的柯南, 空氣裏一時間有些安靜。
是灰原哀率先打破沈默。
“原來你一直糾結的是這個。”她的冷靜和柯南的激動形成鮮明對比, 在這種情況下，甚至顯得有些冷酷了。
“如你所見, 林姐姐是組織的成員。你認識的她只是她的一面, 在你不知道也涉足不了的地方，她還有其他的身份和生活。”
“所以你們一直在騙我。”柯南看向灰原哀, 將從昨晚一直憋到現在質問吐出口：“看著我因為組織的線索徒勞地做無用功很好玩嗎？一定覺得我很好笑對吧？”
“你想多了, 大偵探。”灰原哀冷笑了一聲，“你以為林姐姐是故意不告訴你她是組織成員？如果你知道她是潘趣，會做什麽事？你肯定會動用渾身解數從她那裏挖出組織的情報，逼她在你與組織之間做選擇，要麽就設計陷阱威脅她帶你去組織基地和BOSS對峙。”
旁聽的貝爾摩德臉上露出微妙的表情。
“所以, 告訴你林姐姐的身份又有什麽用？告訴你，對她的現狀能幫上一點忙嗎？”她的語氣很沖，但與其說是在對著柯南質問, 不如說是在生自己的氣：為什麽不能更有用一些、更早註意到林姐姐的狀況呢？
“而且，請不要再把你簡單的二元立場自作主張地加在別人身上了。”灰原哀說，不由得想起了初見時柯南就因為她制作的藥物而喊她殺人犯，於是語氣更加不爽了，“每個人都是覆雜的。雖然我們生活在漫畫書裏，但不代表我們只依照什麽兩句話就能概括的人設來行動。就算是林姐姐做了你無法接受的、所謂壞人做的事，我也不會懷疑我對她的認知。”
“你剛才也聽見了，林姐姐的出現改變了許多人的命運軌跡——往好的那方面改變。”她接著說道，“你不能僅僅因為林姐姐是組織成員，就在她身上加上一堆負面標簽，覺得她一直在有意欺騙你。我可以保證，她絕對是因為覺得你可愛才會和你交往的，並且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她一定也保護了你。”
琴酒都知道她是雪莉了，能不知道江戶川柯南是工藤新一嗎？
他默許這一切，不是因為他們，而是因為林姐姐。
“我……”柯南低頭，“抱歉。”
看著他這樣，灰原哀反而有種自己咄咄逼人過頭、正在欺負他的感覺。
讓正義的名偵探這麽快接受混沌立場的存在，果然還是有點過頭吧？灰原哀嘆了口氣：“你從昨晚上開始就一直在閃避我的目光……算了。我還必須澄清一點：你可不是我們擄過來的。你在這裏的事情，優作先生應該也知道。”
“欸？”
“你該不會以為林姐姐拉著優作先生一起，真是只是為了查案吧？”灰原哀歪頭，“他們可不是滿腦子案件的偵探白癡，肯定相互交流過。”
可是老爸說林姐姐是兇手啊！
她是沼淵己一郎案件的幕後真兇，潘趣……咦，等等。
柯南才意識到，工藤優作從來沒說過林溪是沼淵己一郎案件的兇手。他只是很籠統地說了一句，林溪是“兇手”，描述了一下案件的情況，是他自己將兩者連在一起的。
而且他昨天他跟著FBI去日本，老爸的反應也只是回了他一句，讓他路上註意安全，反應也太平淡了吧！就像早知道FBI會把他帶走一樣！
要驗證也很簡單……直接跟老爸發消息詢問就行了。
他拿出手機：『老爸，林姐姐到底是不是沼淵己一郎一案的兇手？』
工藤優作回消息很快，好像正等著他問似得：『你發現了啊，兒子。』
『餵餵……連你們都瞞著我！』
『真實情況是，有人想把沼淵己一郎的案子陷害給林溪。那個人應該也是組織的人。所以林小姐和我商量了一下，決定將計就計。』工藤優作回覆道。
那天在橫濱的居民樓裏，起火的時候……
【“工藤先生。我在服藥這件事請替我保密。”
“林小姐……你對你目前的狀況有充分的了解嗎？隱藏在背後那人，似乎是沖著你來的。你的身體要緊嗎？出於安全考慮，你可以將這件事情全權委托給我——”
“——感謝你的好意，工藤先生。”
少女咳嗽了一聲，眼睛因為煙霧熏起了一層霧。
她對著工藤優作笑了笑：“就是因為沖著我來，所以我才必須出現在這裏。”
工藤優作一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打算。
她知道有人想將爆炸推到她頭上，知道有人想陷害她，她幹脆就順了那人的意，想反過來揪出他的尾巴。
“……我明白了。”他說，“需要我幫忙做任何事，都可以告訴我。”
“工藤先生，沒有什麽比沈默更寶貴。”林溪說，語調平穩，聲音清晰，“麻煩您保持沈默，一直這樣就好。”
“一直沈默嗎？”工藤優作苦笑一聲，“新一那小子可能會鬧呢。”
林溪的意思是讓他什麽都不管，就讓警方認為她是兇手。但是，案子的破綻雖然少，但並非不存在。他了解自家孩子，如果讓新一知道一直照顧他的年長朋友是兇手，一定會想要自己來調查，到時候不僅可能被他發現端倪，也會讓他再度暴露在組織的視野中。
“所以得給他找點事情做，轉移一下年輕人的註意力。”少女淺笑，“日本已經不安全，不如趁此機會把他和小哀一起送去美國？”
“這……”
“我也拜托了我在FBI的朋友，有他們保護，小孩子們可以安全上飛機。至於到了美國之後……我知道工藤先生也不會願意讓柯南君接受證人保護計劃，不如就讓他們去橡樹公司吧？”
“我不是在猶豫這個，林小姐。”工藤優作打斷她，藍眼睛裏盛著大人從容的關心：“您確定您對於您自身的狀況有十足的把握嗎？”
瞧見林溪怔忪的表情，男人繼續說道：“目前的形勢很明顯，此案真正的幕後黑手想讓您背下罪名。對方對您很了解，我們的行蹤也在其掌握中。您想要將計就計，讓您自己被當做犯罪嫌疑人……但旁觀者清，我覺得那人並不是為了掩蓋這起案子的真相才陷害您，而是從頭到尾都沖著您來的。”
“您現在這樣，恐怕正中對方下懷。您可能並不在意名譽上的損害，但我認為幕後黑手想限制的不是您的自由，而是您的社會關系。確切地說，是通過摧毀您的社會關系來傷害您的精神。”工藤優作語速很快，但咬字清晰。
沼淵己一郎案子的最大特點，是有引誘犯的存在。這位引誘犯的目的是讓沼淵己一郎無法回歸社會，所以利用他的精神病，殺了三個無辜的人。
但工藤優作覺得，對方若是真正心思縝密之人，就不會執著於一個逃出實驗室的實驗體。如果害怕他洩密，找到他的行蹤之後滅口，才是最省時省力的做法。工藤優作認為，他花這麽大功夫弄出連環殺人案，在表面的目的背後，應該還隱藏著更深的目的。
比如制造一個會將林溪吸引過來的案子，比如通過三起殺人案試驗情景再現誘發精神病的穩定性。
“您剛才應激了對嗎？您知道您有相當嚴重的精神疾病，甚至要通過服藥來對抗軀體反應。剛才也受到了花瓶裏致幻劑的影響。這麽看來，林小姐和沼淵己一郎實在共同點很多。我仔細想了一下，也許林小姐調查沼淵己一郎案子也並不是單純為了找到組織的蹤跡，而是為了……那個隱藏在幕後的人。”
“您知道他是誰，對嗎？”工藤優作用平靜的語氣扔下驚天炸雷，“您和沼淵己一郎一樣，都是人體實驗的受害者，所以您才會對沼淵己一郎的案件格外上心，所以才會有和沼淵己一郎類似的精神疾病，所以才會隨身攜帶藥物，所以才會……對火焰和致幻劑產生如同PTSD般的反應。”
“您有沒有想過，那個人真正的目的不是陷害您，而是讓您陷入和沼淵己一郎的狀態。爆炸和火光既可以作為光學影像，也可以作為情景的一部分。致幻劑充當化學藥劑的作用。您說過的三要素都齊全了。甚至之後您讓我幫忙服用的藥物，也在那人的計算之中。”
“林小姐，他想讓您發瘋。”
“不僅想讓您發瘋，他還想打垮您。他想讓您發瘋的時候陷入舉目無親、孤立無援的狀態。您殺人犯的身份一旦坐實，您再說什麽也不會有人相信了。您剛才既然讓我保持沈默，就說明您同樣打算瞞著您的妹妹。您的妹妹對您來說很重要，而生病的時候失去重要之人的支持，是很致命的。”
“所以，我再重覆一遍我的問題。您確定您對於您自身的狀況有十足的把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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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柯南就很難將他日常所見的林溪和組織的潘趣聯系起來, 即使通過錄音知道了林溪就是潘趣的事實，理智上雖然已經接受，但感情上還是難以釋懷。
但是現在被FBI從日本帶過來、被劫到矽谷高科技公司, 還被人告知“你活的這個世界只是一本漫畫書哦”和“世界一個月之後就要毀滅了”, 而且這些人都和林溪有關系。這就好像除了組織的潘趣外, 林溪還有另外的身份，而這個身份正為著阻止世界毀滅而努力一樣。
那他因為欺騙對潘趣升起的恨意算什麽？
你恨的人不止是組織成員, 還是要拯救世界的關鍵人物, 那麽，在整個世界的安危面前，連和組織的敵對立場都變成了小家子氣的窩裏鬥，變得輕飄飄、沒有意義。
眾人都驚訝地看著突然爆發的柯南, 空氣裏一時間有些安靜。
是灰原哀率先打破沈默。
“原來你一直糾結的是這個。”她的冷靜和柯南的激動形成鮮明對比, 在這種情況下，甚至顯得有些冷酷了。
“如你所見, 林姐姐是組織的成員。你認識的她只是她的一面, 在你不知道也涉足不了的地方，她還有其他的身份和生活。”
“所以你們一直在騙我。”柯南看向灰原哀, 將從昨晚一直憋到現在質問吐出口：“看著我因為組織的線索徒勞地做無用功很好玩嗎？一定覺得我很好笑對吧？”
“你想多了, 大偵探。”灰原哀冷笑了一聲，“你以為林姐姐是故意不告訴你她是組織成員？如果你知道她是潘趣，會做什麽事？你肯定會動用渾身解數從她那裏挖出組織的情報，逼她在你與組織之間做選擇，要麽就設計陷阱威脅她帶你去組織基地和BOSS對峙。”
旁聽的貝爾摩德臉上露出微妙的表情。
“所以, 告訴你林姐姐的身份又有什麽用？告訴你，對她的現狀能幫上一點忙嗎？”她的語氣很沖，但與其說是在對著柯南質問, 不如說是在生自己的氣：為什麽不能更有用一些、更早註意到林姐姐的狀況呢？
“而且，請不要再把你簡單的二元立場自作主張地加在別人身上了。”灰原哀說，不由得想起了初見時柯南就因為她制作的藥物而喊她殺人犯，於是語氣更加不爽了，“每個人都是覆雜的。雖然我們生活在漫畫書裏，但不代表我們只依照什麽兩句話就能概括的人設來行動。就算是林姐姐做了你無法接受的、所謂壞人做的事，我也不會懷疑我對她的認知。”
“你剛才也聽見了，林姐姐的出現改變了許多人的命運軌跡——往好的那方面改變。”她接著說道，“你不能僅僅因為林姐姐是組織成員，就在她身上加上一堆負面標簽，覺得她一直在有意欺騙你。我可以保證，她絕對是因為覺得你可愛才會和你交往的，並且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她一定也保護了你。”
琴酒都知道她是雪莉了，能不知道江戶川柯南是工藤新一嗎？
他默許這一切，不是因為他們，而是因為林姐姐。
“我……”柯南低頭，“抱歉。”
看著他這樣，灰原哀反而有種自己咄咄逼人過頭、正在欺負他的感覺。
讓正義的名偵探這麽快接受混沌立場的存在，果然還是有點過頭吧？灰原哀嘆了口氣：“你從昨晚上開始就一直在閃避我的目光……算了。我還必須澄清一點：你可不是我們擄過來的。你在這裏的事情，優作先生應該也知道。”
“欸？”
“你該不會以為林姐姐拉著優作先生一起，真是只是為了查案吧？”灰原哀歪頭，“他們可不是滿腦子案件的偵探白癡，肯定相互交流過。”
可是老爸說林姐姐是兇手啊！
她是沼淵己一郎案件的幕後真兇，潘趣……咦，等等。
柯南才意識到，工藤優作從來沒說過林溪是沼淵己一郎案件的兇手。他只是很籠統地說了一句，林溪是“兇手”，描述了一下案件的情況，是他自己將兩者連在一起的。
而且他昨天他跟著FBI去日本，老爸的反應也只是回了他一句，讓他路上註意安全，反應也太平淡了吧！就像早知道FBI會把他帶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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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手機：『老爸，林姐姐到底是不是沼淵己一郎一案的兇手？』
工藤優作回消息很快，好像正等著他問似得：『你發現了啊，兒子。』
『餵餵……連你們都瞞著我！』
『真實情況是，有人想把沼淵己一郎的案子陷害給林溪。那個人應該也是組織的人。所以林小姐和我商量了一下，決定將計就計。』工藤優作回覆道。
那天在橫濱的居民樓裏，起火的時候……
【“工藤先生。我在服藥這件事請替我保密。”
“林小姐……你對你目前的狀況有充分的了解嗎？隱藏在背後那人，似乎是沖著你來的。你的身體要緊嗎？出於安全考慮，你可以將這件事情全權委托給我——”
“——感謝你的好意，工藤先生。”
少女咳嗽了一聲，眼睛因為煙霧熏起了一層霧。
她對著工藤優作笑了笑：“就是因為沖著我來，所以我才必須出現在這裏。”
工藤優作一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打算。
她知道有人想將爆炸推到她頭上，知道有人想陷害她，她幹脆就順了那人的意，想反過來揪出他的尾巴。
“……我明白了。”他說，“需要我幫忙做任何事，都可以告訴我。”
“工藤先生，沒有什麽比沈默更寶貴。”林溪說，語調平穩，聲音清晰，“麻煩您保持沈默，一直這樣就好。”
“一直沈默嗎？”工藤優作苦笑一聲，“新一那小子可能會鬧呢。”
林溪的意思是讓他什麽都不管，就讓警方認為她是兇手。但是，案子的破綻雖然少，但並非不存在。他了解自家孩子，如果讓新一知道一直照顧他的年長朋友是兇手，一定會想要自己來調查，到時候不僅可能被他發現端倪，也會讓他再度暴露在組織的視野中。
“所以得給他找點事情做，轉移一下年輕人的註意力。”少女淺笑，“日本已經不安全，不如趁此機會把他和小哀一起送去美國？”
“這……”
“我也拜托了我在FBI的朋友，有他們保護，小孩子們可以安全上飛機。至於到了美國之後……我知道工藤先生也不會願意讓柯南君接受證人保護計劃，不如就讓他們去橡樹公司吧？”
“我不是在猶豫這個，林小姐。”工藤優作打斷她，藍眼睛裏盛著大人從容的關心：“您確定您對於您自身的狀況有十足的把握嗎？”
瞧見林溪怔忪的表情，男人繼續說道：“目前的形勢很明顯，此案真正的幕後黑手想讓您背下罪名。對方對您很了解，我們的行蹤也在其掌握中。您想要將計就計，讓您自己被當做犯罪嫌疑人……但旁觀者清，我覺得那人並不是為了掩蓋這起案子的真相才陷害您，而是從頭到尾都沖著您來的。”
“您現在這樣，恐怕正中對方下懷。您可能並不在意名譽上的損害，但我認為幕後黑手想限制的不是您的自由，而是您的社會關系。確切地說，是通過摧毀您的社會關系來傷害您的精神。”工藤優作語速很快，但咬字清晰。
沼淵己一郎案子的最大特點，是有引誘犯的存在。這位引誘犯的目的是讓沼淵己一郎無法回歸社會，所以利用他的精神病，殺了三個無辜的人。
但工藤優作覺得，對方若是真正心思縝密之人，就不會執著於一個逃出實驗室的實驗體。如果害怕他洩密，找到他的行蹤之後滅口，才是最省時省力的做法。工藤優作認為，他花這麽大功夫弄出連環殺人案，在表面的目的背後，應該還隱藏著更深的目的。
比如制造一個會將林溪吸引過來的案子，比如通過三起殺人案試驗情景再現誘發精神病的穩定性。
“您剛才應激了對嗎？您知道您有相當嚴重的精神疾病，甚至要通過服藥來對抗軀體反應。剛才也受到了花瓶裏致幻劑的影響。這麽看來，林小姐和沼淵己一郎實在共同點很多。我仔細想了一下，也許林小姐調查沼淵己一郎案子也並不是單純為了找到組織的蹤跡，而是為了……那個隱藏在幕後的人。”
“您知道他是誰，對嗎？”工藤優作用平靜的語氣扔下驚天炸雷，“您和沼淵己一郎一樣，都是人體實驗的受害者，所以您才會對沼淵己一郎的案件格外上心，所以才會有和沼淵己一郎類似的精神疾病，所以才會隨身攜帶藥物，所以才會……對火焰和致幻劑產生如同PTSD般的反應。”
“您有沒有想過，那個人真正的目的不是陷害您，而是讓您陷入和沼淵己一郎的狀態。爆炸和火光既可以作為光學影像，也可以作為情景的一部分。致幻劑充當化學藥劑的作用。您說過的三要素都齊全了。甚至之後您讓我幫忙服用的藥物，也在那人的計算之中。”
“林小姐，他想讓您發瘋。”
“不僅想讓您發瘋，他還想打垮您。他想讓您發瘋的時候陷入舉目無親、孤立無援的狀態。您殺人犯的身份一旦坐實，您再說什麽也不會有人相信了。您剛才既然讓我保持沈默，就說明您同樣打算瞞著您的妹妹。您的妹妹對您來說很重要，而生病的時候失去重要之人的支持，是很致命的。”
“所以，我再重覆一遍我的問題。您確定您對於您自身的狀況有十足的把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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