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鴉影 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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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鴉影 火焰
樓上, 林溪站起來，走到窗戶前。
藍色的窗簾安靜地被收攏在旁邊。
有一件事情被他們疏漏了。
那就是——
案發當晚，窗簾為什麽一直開著？
換句話說, 兇手是如何肯定窗簾一直處於打開狀態的？
如果當晚是現在屋子這個狀態, 不僅窗簾打開, 窗戶也是打開的，那就必須考慮“拉開窗簾”是“打開窗戶”的連續性動作的情況。換句話說, 兇手用某種方法讓川上凜太郎這天晚上一定會打開窗戶、拉開窗戶。
難道川上凜太郎有打開窗簾的習慣, 被兇手知道了？
不，現在可是夏天。光是開個小縫，就有被蚊蟲叮咬的風險。
而且以現在兇手的所有行動來看，兇手是一個主動性很強、準備周全、喜歡萬無一失的人。他不會讓案發當晚發生的事情偏離他預設的軌道, 不會把周密的計劃寄托在川上凜太郎這枚“棋子”的習慣上。
所以, 肯定有什麽條件，讓兇手確定川上凜太郎會拉開窗簾……
而且是回家之後立即這麽做。因為如果致幻劑放在花瓶裏, 如果房間一直處於通風環境下, 不湊近花瓶嗅聞的話，致幻劑就沒法起作用。
只有川上凜太郎之前一直封閉門窗, 直到回家之後, 立即將窗戶打開，房間中還未散去的致幻劑才會對沼淵己一郎產生作用。這其實是個很苛刻的條件……
到底是什麽條件呢？
林溪腦子裏隱約閃過一絲靈感。
還沒等她細想，她的鼻端突然嗅到一股味道。
等等——這個味道——
與此同時，劇烈的爆炸聲在房間中響起。
與爆炸聲同時出現的是煙霧和火光。
林溪咳嗽了一聲，將證物袋攥在手上, 蹲了下來，看向廚房的方向。
爆炸發生在廚房方向。似乎是燃氣管道發生了爆炸。爆炸的沖擊不大，但引起了大火, 而且因為燃氣似乎還在持續不斷地洩露出來，火勢竄的很快。
火光……
……
怎麽回事呢？這種身體無法動彈的感覺。
而且皮膚有種幻痛感……
恍惚間，林溪有種溺水感。
剛才被致幻劑引起的種種反應又卷土重來，“林溪”癲狂的笑聲，還有不斷響起的“活該！”的嘲笑聲……明明情緒激動地快要將她的頭腦撐爆，然而身體卻像凍僵了一樣動彈不得。
這是什麽情況？
她現在的癥狀，是因為火的原因嗎？
啊，她明白兇手是怎麽用什麽手法讓川上凜太郎開窗的了……
那麽，這爆炸也一定是他引發的了。
在這個時候制造爆炸……究竟是為什麽……
銷毀證據？明明早就可以這麽做……除掉她？爆炸只限於廚房，沒有直接傷害到她……給她個下馬威？兇手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一定有什麽深層次的目的，讓他在這個時候制造了爆炸。
林溪不知道是該對自己的身體在這種狀況下腦袋還可以冷靜思考感到慶幸，還是該對明明腦袋可以思考、身體卻無法動彈的狀況感到絕望。
好吧，那就趁著這個時候多思考一下吧。
這種動彈不得的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是否意味著自己身上的癥狀加重了？從一開始是腦袋裏有人說話——說實話，現在林溪也不清楚那到底是自己的妄想，還是自己的身體裏確實存在著不同的靈魂——伴隨著情緒失控。
她本人變得易怒、暴躁、魯莽，因為長期失眠，思維也變遲鈍了。這兩種情況逐漸嚴重，在吃藥之後得到緩解，但藥物似乎也在慢慢失效，而且起效的時間一次比一次短。
考慮到金給她的是直接作用於神經中樞的藥物，林溪懷疑現在她停藥甚至會出現戒斷反應。
然後在剛才，她吸入了致幻劑。這裏也很奇怪。以川上凜太郎家中這樣門窗大開的模樣，兩個月的時間，早就夠致幻劑揮發地一點不剩了。她正是因為覺得裏面就算有致幻劑也早就揮發，才貿然將湊近花瓶……不然她至少會用扇聞法。啊，這恐怕也和她變魯莽有關系？雖然日常生活中和人交往仍然努力維持正常，但是她的情緒果然還是影響到了她的行為。
回到正題。致幻劑為什麽時隔這麽長時間依舊有效？和突然發生的爆炸和火焰聯系在一起，答應便呼之欲出：兇手知道他們會來調查這次事件，提前在花瓶裏放了新鮮的致幻劑，並對燃氣管道做了一些手腳，恐怕是在讓它持續洩露的同時在廚房裏放置了遙控電火花之類的裝置，引起了爆燃。
不止如此。川上凜太郎的廚房隔了一棟墻就是他的臥室。火勢直接蔓延到臥室，恐怕兇手對廚房和臥室的隔墻也做了些手腳。
然後是最後一點，自己身上出現的狀況是什麽？是遇到危險之後身體本能的凍結反應？還是因為她精神疾病導致的軀體化癥狀？不能忽略的一點是，自己不是第一次遇見有關火焰的情景。
在以潘趣的身份進入5年前的副本之後，她和琴酒一起完成了一個偷取CD、殺死公司社長的任務。在那個任務中，她易容成了社長身邊的保鏢，一路上一邊保護他一邊在樓層中防火，把他逼到了公司最頂層，最終在琴酒的狙擊槍和樓下火焰的威脅下拿到了CD和密碼。
那時候她面對火焰沒有一點反應。可能多少嫌棄了燃燒的煙氣，但是身體的行動不會因此受阻。
如果那次和這次所遇見的情形沒有變化的話，就得考慮是自己精神狀態惡化的原因，包括安室透從安藤慧那裏拿到的關於“X”曾在展廳自焚的情報。
“林小姐，小心！”
工藤優作的聲音從身後出現。
他彎著腰，用手拉住林溪，很快註意到林溪不正常的狀態。
頭上流了很多汗……似乎不只是單純被熱浪撩出來的；目光渙散，和下午聞見致幻劑時的狀態類似；而且似乎一直站在原地 沒有動彈。
他使勁將林溪拉到門外，接過林溪手上拎著的證物袋：“林小姐，林小姐？你怎麽了？快振作一點，我們需要離開這裏……”
“……”林溪嘗試發聲，“藥……”
工藤優作楞了楞，伸手從林溪的外衣口袋中摸到了一個小藥瓶。
他拿出一顆藥，塞進林溪嘴裏，幫助她揚起脖子。
過了一會兒，林溪看起來好多了。
她舒了口氣：“謝謝了，工藤先生。”
“不用客氣，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你現在能動嗎？”
“可以。我已經沒事了，不用擔心。”
“林小姐，你……”
“嗯？”
“……沒什麽。”工藤優作欲言又止。
這起爆炸實在詭異。
被控制在小範圍的爆炸，只燒毀了廚房和臥室，而且恰好是在林溪單獨在房間裏的時候發生的。
林溪她……
“工藤先生。”林溪一邊快步走著一邊說道，“我在服藥這件事請替我保密。”
“林小姐。”工藤優作深深皺起眉，“你對你目前的狀況有充分的了解嗎？隱藏在背後那人，似乎是沖著你來的。你的身體要緊嗎？出於安全考慮，你可以將這件事情全權委托給我——”
“——感謝你的好意，工藤先生。”林溪咳嗽了幾聲，“就是因為沖著我來，所以我才必須出現在這裏。”
“……我明白了。”
他們剛下樓，就看見了人群中一臉擔憂的工藤有希子。
“林小姐，你還好嗎？”
“我沒事，文代姐姐。”林溪笑了笑，“還好門窗都開著，燃氣只是引起了小範圍的小爆炸，我沒有受傷。”
“沒受傷就好……”
她旁邊站著臉色難看的警察。就是他將三人帶進案發現場，又接到命令讓他在下面待命的。
“爆炸是你們做的嗎？”
“很顯然不是。”林溪的笑容微斂，“燃氣洩漏而已。”
“‘而已’？”他嘟囔道，“上頭讓你們幾個人過來調查的結果就是破壞案發現場？公安……”
林溪沒管他的牢騷，將包括花瓶在內的證物袋塞他手裏：“拿去檢測吧。我們現在要去旅店休息，地址在xxxx，明天一早把檢測報告交給我。”
“餵，就算你是公安派來的人，也不能用命令的語氣跟我說話，我們又不是一個部門的——”
“——請。”林溪微笑，“還是說，需要我去和你的上司溝通？”
年輕警察嚅囁了幾下嘴唇，最終還是收起了證物袋。
“時間不早了。江戶川先生，文代姐姐，我們回去休息吧。明天上午再去橫濱松木町調查第二起案子。”
“咦，林小姐，不多休息一下嗎？”
“唔，我想早點把案子調查清楚。”
“哦……”
修整一番後，幾人離開了現場。
.
『7.24 晚 11點林溪從公寓中消失。』
『7.25 未歸』
『7.26 未歸』
『7月24日晚聯系了潘趣前輩，她讓我不用跟著，原地待命。7月25日聯系潘趣前輩，前輩讓我之後都聽您的命令。』
『請問現在需要我做些什麽嗎？』
安室透點開郵箱，就看見了諸伏景光發來的郵件。
他忍不住按了按眉心。
『待命。之後不用管林溪的事情了。』
『收到。另外有一件事情，需要和前輩面對面說明才行。請問前輩最近有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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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的窗簾安靜地被收攏在旁邊。
有一件事情被他們疏漏了。
那就是——
案發當晚，窗簾為什麽一直開著？
換句話說, 兇手是如何肯定窗簾一直處於打開狀態的？
如果當晚是現在屋子這個狀態, 不僅窗簾打開, 窗戶也是打開的，那就必須考慮“拉開窗簾”是“打開窗戶”的連續性動作的情況。換句話說, 兇手用某種方法讓川上凜太郎這天晚上一定會打開窗戶、拉開窗戶。
難道川上凜太郎有打開窗簾的習慣, 被兇手知道了？
不，現在可是夏天。光是開個小縫，就有被蚊蟲叮咬的風險。
而且以現在兇手的所有行動來看，兇手是一個主動性很強、準備周全、喜歡萬無一失的人。他不會讓案發當晚發生的事情偏離他預設的軌道, 不會把周密的計劃寄托在川上凜太郎這枚“棋子”的習慣上。
所以, 肯定有什麽條件，讓兇手確定川上凜太郎會拉開窗簾……
而且是回家之後立即這麽做。因為如果致幻劑放在花瓶裏, 如果房間一直處於通風環境下, 不湊近花瓶嗅聞的話，致幻劑就沒法起作用。
只有川上凜太郎之前一直封閉門窗, 直到回家之後, 立即將窗戶打開，房間中還未散去的致幻劑才會對沼淵己一郎產生作用。這其實是個很苛刻的條件……
到底是什麽條件呢？
林溪腦子裏隱約閃過一絲靈感。
還沒等她細想，她的鼻端突然嗅到一股味道。
等等——這個味道——
與此同時，劇烈的爆炸聲在房間中響起。
與爆炸聲同時出現的是煙霧和火光。
林溪咳嗽了一聲，將證物袋攥在手上, 蹲了下來，看向廚房的方向。
爆炸發生在廚房方向。似乎是燃氣管道發生了爆炸。爆炸的沖擊不大，但引起了大火, 而且因為燃氣似乎還在持續不斷地洩露出來，火勢竄的很快。
火光……
……
怎麽回事呢？這種身體無法動彈的感覺。
而且皮膚有種幻痛感……
恍惚間，林溪有種溺水感。
剛才被致幻劑引起的種種反應又卷土重來，“林溪”癲狂的笑聲，還有不斷響起的“活該！”的嘲笑聲……明明情緒激動地快要將她的頭腦撐爆，然而身體卻像凍僵了一樣動彈不得。
這是什麽情況？
她現在的癥狀，是因為火的原因嗎？
啊，她明白兇手是怎麽用什麽手法讓川上凜太郎開窗的了……
那麽，這爆炸也一定是他引發的了。
在這個時候制造爆炸……究竟是為什麽……
銷毀證據？明明早就可以這麽做……除掉她？爆炸只限於廚房，沒有直接傷害到她……給她個下馬威？兇手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一定有什麽深層次的目的，讓他在這個時候制造了爆炸。
林溪不知道是該對自己的身體在這種狀況下腦袋還可以冷靜思考感到慶幸，還是該對明明腦袋可以思考、身體卻無法動彈的狀況感到絕望。
好吧，那就趁著這個時候多思考一下吧。
這種動彈不得的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是否意味著自己身上的癥狀加重了？從一開始是腦袋裏有人說話——說實話，現在林溪也不清楚那到底是自己的妄想，還是自己的身體裏確實存在著不同的靈魂——伴隨著情緒失控。
她本人變得易怒、暴躁、魯莽，因為長期失眠，思維也變遲鈍了。這兩種情況逐漸嚴重，在吃藥之後得到緩解，但藥物似乎也在慢慢失效，而且起效的時間一次比一次短。
考慮到金給她的是直接作用於神經中樞的藥物，林溪懷疑現在她停藥甚至會出現戒斷反應。
然後在剛才，她吸入了致幻劑。這裏也很奇怪。以川上凜太郎家中這樣門窗大開的模樣，兩個月的時間，早就夠致幻劑揮發地一點不剩了。她正是因為覺得裏面就算有致幻劑也早就揮發，才貿然將湊近花瓶……不然她至少會用扇聞法。啊，這恐怕也和她變魯莽有關系？雖然日常生活中和人交往仍然努力維持正常，但是她的情緒果然還是影響到了她的行為。
回到正題。致幻劑為什麽時隔這麽長時間依舊有效？和突然發生的爆炸和火焰聯系在一起，答應便呼之欲出：兇手知道他們會來調查這次事件，提前在花瓶裏放了新鮮的致幻劑，並對燃氣管道做了一些手腳，恐怕是在讓它持續洩露的同時在廚房裏放置了遙控電火花之類的裝置，引起了爆燃。
不止如此。川上凜太郎的廚房隔了一棟墻就是他的臥室。火勢直接蔓延到臥室，恐怕兇手對廚房和臥室的隔墻也做了些手腳。
然後是最後一點，自己身上出現的狀況是什麽？是遇到危險之後身體本能的凍結反應？還是因為她精神疾病導致的軀體化癥狀？不能忽略的一點是，自己不是第一次遇見有關火焰的情景。
在以潘趣的身份進入5年前的副本之後，她和琴酒一起完成了一個偷取CD、殺死公司社長的任務。在那個任務中，她易容成了社長身邊的保鏢，一路上一邊保護他一邊在樓層中防火，把他逼到了公司最頂層，最終在琴酒的狙擊槍和樓下火焰的威脅下拿到了CD和密碼。
那時候她面對火焰沒有一點反應。可能多少嫌棄了燃燒的煙氣，但是身體的行動不會因此受阻。
如果那次和這次所遇見的情形沒有變化的話，就得考慮是自己精神狀態惡化的原因，包括安室透從安藤慧那裏拿到的關於“X”曾在展廳自焚的情報。
“林小姐，小心！”
工藤優作的聲音從身後出現。
他彎著腰，用手拉住林溪，很快註意到林溪不正常的狀態。
頭上流了很多汗……似乎不只是單純被熱浪撩出來的；目光渙散，和下午聞見致幻劑時的狀態類似；而且似乎一直站在原地 沒有動彈。
他使勁將林溪拉到門外，接過林溪手上拎著的證物袋：“林小姐，林小姐？你怎麽了？快振作一點，我們需要離開這裏……”
“……”林溪嘗試發聲，“藥……”
工藤優作楞了楞，伸手從林溪的外衣口袋中摸到了一個小藥瓶。
他拿出一顆藥，塞進林溪嘴裏，幫助她揚起脖子。
過了一會兒，林溪看起來好多了。
她舒了口氣：“謝謝了，工藤先生。”
“不用客氣，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你現在能動嗎？”
“可以。我已經沒事了，不用擔心。”
“林小姐，你……”
“嗯？”
“……沒什麽。”工藤優作欲言又止。
這起爆炸實在詭異。
被控制在小範圍的爆炸，只燒毀了廚房和臥室，而且恰好是在林溪單獨在房間裏的時候發生的。
林溪她……
“工藤先生。”林溪一邊快步走著一邊說道，“我在服藥這件事請替我保密。”
“林小姐。”工藤優作深深皺起眉，“你對你目前的狀況有充分的了解嗎？隱藏在背後那人，似乎是沖著你來的。你的身體要緊嗎？出於安全考慮，你可以將這件事情全權委托給我——”
“——感謝你的好意，工藤先生。”林溪咳嗽了幾聲，“就是因為沖著我來，所以我才必須出現在這裏。”
“……我明白了。”
他們剛下樓，就看見了人群中一臉擔憂的工藤有希子。
“林小姐，你還好嗎？”
“我沒事，文代姐姐。”林溪笑了笑，“還好門窗都開著，燃氣只是引起了小範圍的小爆炸，我沒有受傷。”
“沒受傷就好……”
她旁邊站著臉色難看的警察。就是他將三人帶進案發現場，又接到命令讓他在下面待命的。
“爆炸是你們做的嗎？”
“很顯然不是。”林溪的笑容微斂，“燃氣洩漏而已。”
“‘而已’？”他嘟囔道，“上頭讓你們幾個人過來調查的結果就是破壞案發現場？公安……”
林溪沒管他的牢騷，將包括花瓶在內的證物袋塞他手裏：“拿去檢測吧。我們現在要去旅店休息，地址在xxxx，明天一早把檢測報告交給我。”
“餵，就算你是公安派來的人，也不能用命令的語氣跟我說話，我們又不是一個部門的——”
“——請。”林溪微笑，“還是說，需要我去和你的上司溝通？”
年輕警察嚅囁了幾下嘴唇，最終還是收起了證物袋。
“時間不早了。江戶川先生，文代姐姐，我們回去休息吧。明天上午再去橫濱松木町調查第二起案子。”
“咦，林小姐，不多休息一下嗎？”
“唔，我想早點把案子調查清楚。”
“哦……”
修整一番後，幾人離開了現場。
.
『7.24 晚 11點林溪從公寓中消失。』
『7.25 未歸』
『7.26 未歸』
『7月24日晚聯系了潘趣前輩，她讓我不用跟著，原地待命。7月25日聯系潘趣前輩，前輩讓我之後都聽您的命令。』
『請問現在需要我做些什麽嗎？』
安室透點開郵箱，就看見了諸伏景光發來的郵件。
他忍不住按了按眉心。
『待命。之後不用管林溪的事情了。』
『收到。另外有一件事情，需要和前輩面對面說明才行。請問前輩最近有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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