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不老魔女 小田逐漸理解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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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不老魔女 小田逐漸理解了一切
“既然您心中有數, 那我就不啰嗦了。”
“我好像還沒有慶祝您從白鳩制藥裏出來？這杯酒就當我敬您的，祝賀您獲得自由。”
“那我該感謝您了。”克麗絲也舉起酒杯，和烏丸茂春的酒杯輕輕一碰, 玻璃碰撞間金黃的酒液飛濺, “不過, 現在慶祝我的‘自由’還為時尚早吧，烏丸先生。”
見烏丸茂春一副“願聞其詳”的表情, 克麗絲輕笑：“我現在還是柴原克麗絲, 不是克麗絲·溫亞德。就像你，烏丸先生，現在只是二少爺而已，什麽時候能讓我真正稱呼你為烏丸家主呢？”
烏丸茂春的笑容慢慢淡了下來。
“也許你誤會了, 溫亞德小姐, ”他淡淡地說，“我無意與兄長爭奪家主之位。”
“呵呵……也許吧。”克麗絲不置可否。
她從隨身帶著的皮包中拿出林溪給她的那沓合同。
“但您一定需要爭取群馬縣的那處礦產項目。”克麗絲說, “不如猜猜, 這份合同為什麽會出現在我這裏？”
烏丸茂春的眼神微凝。
他本以為沒有把小田在電話裏關於礦產項目的報告太放在心上。
充其量也只是得到了什麽消息，他想。
沒想到眼前的人直接把合同原件帶過來了。
他伸手接過那沓合同, 在翻閱過後確認, 這就是他和柴原廣進簽的原件。
柴原廣進竟然會連這個都交給她嗎？
烏丸茂春暗暗心驚。
也許很快，他就能慶祝柴原克麗絲變成克麗絲·溫亞德了，雖然他已經開始用溫亞德小姐來稱呼她了。
“也許柴原先生想讓您代為保管？” 他試探道。
這家夥，隨口說的話倒猜中了真相，克麗絲心想。
“不, 哥哥還不知道我拿走了這份文件。”她說，“而合同之所以會在這裏，是因為有人勒索我, 讓我偷取這份文件，破壞您和哥哥的交易。”
“您現在應該猜到勒索我的人是誰了吧？”
烏丸茂春的腦海裏，所有線索倏地連成了線。
……原來如此。
他的兄長自然是沒那份本事，那就只能是支持它的人在蠢蠢欲動了。
三號實驗體……不，克麗絲·溫亞德，她本來就是從地下實驗室裏出來的，兄長底下的那批人自然會有繼續掌控她的想法。
他們恐怕也沒想到，克麗絲·溫亞德從一開始就不是他們可以掌控的東西吧。
他嘆了口氣，真心實意地感慨道：“溫亞德小姐，我父親培養的愚蠢研究員浪費了您七年的時間。”
“真是可惜。您本應該早點在外面展現您的獨特魅力，卻在整整七年之後才有機會讓人註意到您。”
“您既然將這份合同帶來和我見面，想必內心已經有了詳細的計劃。不知道我是否有榮幸參與其中，為您增添一些微不足道的助力呢？”
他的姿態放的很低。
這是烏丸茂春的習慣——蠢人往往過分自大，只有聰明人才會學著去尊重別人。
克麗絲揚起一個笑。
“您太自謙了，烏丸先生。我相信我們有共同的利益，也相信您的幫助會對我非常有效。”
“這份合同，暫且先保管在您這裏吧。”她說，“您兄長那邊，我自會應付。”
“在礦產項目結束之前，我可以保證哥哥還活著。”
她用輕松的口吻說著可怕的話，其未盡之言聽上去讓人心生寒意：在項目結束之前可以保證她的哥哥活著，難道在項目結束之後，她就會把哥哥殺死嗎？
烏丸茂春沒有問。
他只是點頭收下了合同。
他只要覆仇，新的礦產可以給他帶來財富，所以他要找一個有大筆資金的人合作。
至於是和柴原廣進合作，還是和克麗絲·溫亞德合作，烏丸茂春並不關心。
……
從中餐廳出來之後，小田依然難以置信。
從今天傍晚，他下班後開始，這個世界到底都發生了什麽？
老爺家的小白花搖身一變變成了霸王花也就算了，為什麽二少爺在和霸王花見面之後，直接要求他在柴原宅聽霸王花的差遣？
二少爺，您不要老奴了嗎！
身為一個有職業素養的人（這裏的職業當然不是指花匠，而是指特務），小田對於之後的工作不僅要聽中國暴發戶的話、還得聽未成年小姑娘的話並不感到難堪，他只是有點不敢相信。
但是很快他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不管怎麽樣，聽二少爺的就對了，二少爺讓他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小姐，是先回宅子還是？”這聲小姐現在叫的真心實意。小田還記得克麗絲提醒他要一直用敬語。
“回家吧。”克麗絲坐在後座，打了個哈欠：“就說你有什麽東西落在宅子裏了，折回去拿，把車開到後院裏的死角，別讓其他人看見我從你車上下來。”
“是。”
他發動了車子。
克麗絲撐著腦袋，一邊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一邊在心裏覆盤自己今天的行動。
臺詞，完美！
表情，完美！
動作，完美！
隨機應變，完美！
滿分，克麗絲！你太棒了！
咳咳，但是現在不能露出太得意的表情——這個角度有可能會被司機從後視鏡裏看見。
回去之後，要跟幽靈先生好好描述一下自己今天的表演！
啊啊，好想快點回去見她啊……
“小田。”
她突然開口。
“怎麽了，小姐？”
小田緊張起來。
“沒什麽。”克麗絲粲然一笑，“你今天表現的不錯，我回去會給你加工資的。”
小田：……
“謝謝您，小姐。”
他還以為什麽事呢，嚇他一跳。
而且，給他加工資？到底是加花匠的工資還是加司機的工資？而且，那不都是老爺發嗎？
還是別了吧，說到底，他們這事兒不是瞞著老爺在做嗎，老爺怎麽可能會給他加工資……
……
竟然真的給他加工資了。
望著一臉和煦，感謝他將克麗絲安全護送回來的柴原廣進，小田再次覺得這個世界非常荒誕。
不是，老爺，你表妹都跟人跑了，雖然現在回來了，但你不生氣嗎？
就算不懷疑自家的小白菜是黑芯的，難道就不懷疑我拐走你家孩兒嗎？
你……
小田偷偷瞅了他家老爺半天，只從他那一臉禮貌的微笑中瞅出兩個大字——
純良。
於是小田恍然大悟。
原來柴原家的小白菜不是克麗絲·溫亞德小姐。
是大老爺柴原廣進。
小田逐漸理解了一切。
.
“這人的心理活動真的好豐富。”看著林溪感謝小田、回到房間之後的克麗絲吐槽道。
“就是因為有這樣的人，生活才會不至於枯燥啊。”林溪換上了真實的笑容，喝了口茶，“下一步打算做什麽呢，克麗絲？”
“嗯，無論我做什麽，您都不會怪我是嗎？”克麗絲靠近過來，從背後環住林溪。
“沒錯。”
“……”克麗絲咬了咬唇，“那我真的像您之前說的那樣做了哦？在您的茶水裏，給您下慢性毒藥……您的身體會一天比一天更差，到最後連氣都喘不上來，做什麽都會很累。就算這樣也可以嗎？”
“當然。”林溪說，“我不是一直讓你這麽做嗎？我的遺囑已經立好了。柴原廣進死之後，他的一切將會由克裏斯·溫亞德來繼承。”
“先生，我知道。我只是擔心……”
臂彎下的軀體震顫了幾下，是林溪笑了笑。
“——哦，永遠不用擔心我，克麗絲。”
克麗絲突然感覺自己的環抱一空，林溪的身體一寸寸變透明。她再次在她眼前變成了幽靈。
環抱的熱度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冰涼的感覺。
“我是不會死的。”
“死的只會是身份，無數個我會倒下，但我總會再次出現。”
“而且，你又不會真的給我下藥。”
克麗絲覺得很奇怪。
明明幽靈先生已經全部變透明了，為什麽她還是能從她眼睛裏 看出具有超強感染力的強烈自信？
“我很會演戲哦。”林溪變了回來，又喝了一口茶，“我很會裝病的。外人絕對看不出來。”
“我會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被你殺死，不會給你拖後腿的，小克麗絲。”
“來，和我講講今天發生了什麽事吧，克麗絲。”
克麗絲抿了抿唇，環抱得更緊了一些，簡直都要將頭埋到林溪脖頸旁了。
“好。”
……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間，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在這一個月裏，林溪時不時會開車帶克麗絲外出，去訓練場練習槍械和體術。
不知道是因為【死水】改造了克麗絲的細胞還是因為克麗絲原本就天賦異稟，總之她學的很快，讓林溪頗為欣慰。
除了教克麗絲這些，林溪還時常活躍於京都的社交場合中，裝出一副水土不服、身體不適的樣子。
而在他所有的貴族“朋友”中，只有烏丸茂春看穿了一切。
他像往常一樣和柴原廣進噓寒問暖，關心他的病情，在心裏想，礦產項目成功被拿下之後，克麗絲·溫亞德果然動手了。
真是個狠毒的孩子。
心裏有一百個眼子的烏丸茂春——朗姆——已經在思考實驗室那邊有什麽可以拿捏住克麗絲的把柄了。
他喜歡聰明人的前提是，聰明人和他站在一個陣營。
而克麗絲·溫亞德的不可控性太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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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還沒有慶祝您從白鳩制藥裏出來？這杯酒就當我敬您的，祝賀您獲得自由。”
“那我該感謝您了。”克麗絲也舉起酒杯，和烏丸茂春的酒杯輕輕一碰, 玻璃碰撞間金黃的酒液飛濺, “不過, 現在慶祝我的‘自由’還為時尚早吧，烏丸先生。”
見烏丸茂春一副“願聞其詳”的表情, 克麗絲輕笑：“我現在還是柴原克麗絲, 不是克麗絲·溫亞德。就像你，烏丸先生，現在只是二少爺而已，什麽時候能讓我真正稱呼你為烏丸家主呢？”
烏丸茂春的笑容慢慢淡了下來。
“也許你誤會了, 溫亞德小姐, ”他淡淡地說，“我無意與兄長爭奪家主之位。”
“呵呵……也許吧。”克麗絲不置可否。
她從隨身帶著的皮包中拿出林溪給她的那沓合同。
“但您一定需要爭取群馬縣的那處礦產項目。”克麗絲說, “不如猜猜, 這份合同為什麽會出現在我這裏？”
烏丸茂春的眼神微凝。
他本以為沒有把小田在電話裏關於礦產項目的報告太放在心上。
充其量也只是得到了什麽消息，他想。
沒想到眼前的人直接把合同原件帶過來了。
他伸手接過那沓合同, 在翻閱過後確認, 這就是他和柴原廣進簽的原件。
柴原廣進竟然會連這個都交給她嗎？
烏丸茂春暗暗心驚。
也許很快，他就能慶祝柴原克麗絲變成克麗絲·溫亞德了，雖然他已經開始用溫亞德小姐來稱呼她了。
“也許柴原先生想讓您代為保管？” 他試探道。
這家夥，隨口說的話倒猜中了真相，克麗絲心想。
“不, 哥哥還不知道我拿走了這份文件。”她說，“而合同之所以會在這裏，是因為有人勒索我, 讓我偷取這份文件，破壞您和哥哥的交易。”
“您現在應該猜到勒索我的人是誰了吧？”
烏丸茂春的腦海裏，所有線索倏地連成了線。
……原來如此。
他的兄長自然是沒那份本事，那就只能是支持它的人在蠢蠢欲動了。
三號實驗體……不，克麗絲·溫亞德，她本來就是從地下實驗室裏出來的，兄長底下的那批人自然會有繼續掌控她的想法。
他們恐怕也沒想到，克麗絲·溫亞德從一開始就不是他們可以掌控的東西吧。
他嘆了口氣，真心實意地感慨道：“溫亞德小姐，我父親培養的愚蠢研究員浪費了您七年的時間。”
“真是可惜。您本應該早點在外面展現您的獨特魅力，卻在整整七年之後才有機會讓人註意到您。”
“您既然將這份合同帶來和我見面，想必內心已經有了詳細的計劃。不知道我是否有榮幸參與其中，為您增添一些微不足道的助力呢？”
他的姿態放的很低。
這是烏丸茂春的習慣——蠢人往往過分自大，只有聰明人才會學著去尊重別人。
克麗絲揚起一個笑。
“您太自謙了，烏丸先生。我相信我們有共同的利益，也相信您的幫助會對我非常有效。”
“這份合同，暫且先保管在您這裏吧。”她說，“您兄長那邊，我自會應付。”
“在礦產項目結束之前，我可以保證哥哥還活著。”
她用輕松的口吻說著可怕的話，其未盡之言聽上去讓人心生寒意：在項目結束之前可以保證她的哥哥活著，難道在項目結束之後，她就會把哥哥殺死嗎？
烏丸茂春沒有問。
他只是點頭收下了合同。
他只要覆仇，新的礦產可以給他帶來財富，所以他要找一個有大筆資金的人合作。
至於是和柴原廣進合作，還是和克麗絲·溫亞德合作，烏丸茂春並不關心。
……
從中餐廳出來之後，小田依然難以置信。
從今天傍晚，他下班後開始，這個世界到底都發生了什麽？
老爺家的小白花搖身一變變成了霸王花也就算了，為什麽二少爺在和霸王花見面之後，直接要求他在柴原宅聽霸王花的差遣？
二少爺，您不要老奴了嗎！
身為一個有職業素養的人（這裏的職業當然不是指花匠，而是指特務），小田對於之後的工作不僅要聽中國暴發戶的話、還得聽未成年小姑娘的話並不感到難堪，他只是有點不敢相信。
但是很快他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不管怎麽樣，聽二少爺的就對了，二少爺讓他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小姐，是先回宅子還是？”這聲小姐現在叫的真心實意。小田還記得克麗絲提醒他要一直用敬語。
“回家吧。”克麗絲坐在後座，打了個哈欠：“就說你有什麽東西落在宅子裏了，折回去拿，把車開到後院裏的死角，別讓其他人看見我從你車上下來。”
“是。”
他發動了車子。
克麗絲撐著腦袋，一邊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一邊在心裏覆盤自己今天的行動。
臺詞，完美！
表情，完美！
動作，完美！
隨機應變，完美！
滿分，克麗絲！你太棒了！
咳咳，但是現在不能露出太得意的表情——這個角度有可能會被司機從後視鏡裏看見。
回去之後，要跟幽靈先生好好描述一下自己今天的表演！
啊啊，好想快點回去見她啊……
“小田。”
她突然開口。
“怎麽了，小姐？”
小田緊張起來。
“沒什麽。”克麗絲粲然一笑，“你今天表現的不錯，我回去會給你加工資的。”
小田：……
“謝謝您，小姐。”
他還以為什麽事呢，嚇他一跳。
而且，給他加工資？到底是加花匠的工資還是加司機的工資？而且，那不都是老爺發嗎？
還是別了吧，說到底，他們這事兒不是瞞著老爺在做嗎，老爺怎麽可能會給他加工資……
……
竟然真的給他加工資了。
望著一臉和煦，感謝他將克麗絲安全護送回來的柴原廣進，小田再次覺得這個世界非常荒誕。
不是，老爺，你表妹都跟人跑了，雖然現在回來了，但你不生氣嗎？
就算不懷疑自家的小白菜是黑芯的，難道就不懷疑我拐走你家孩兒嗎？
你……
小田偷偷瞅了他家老爺半天，只從他那一臉禮貌的微笑中瞅出兩個大字——
純良。
於是小田恍然大悟。
原來柴原家的小白菜不是克麗絲·溫亞德小姐。
是大老爺柴原廣進。
小田逐漸理解了一切。
.
“這人的心理活動真的好豐富。”看著林溪感謝小田、回到房間之後的克麗絲吐槽道。
“就是因為有這樣的人，生活才會不至於枯燥啊。”林溪換上了真實的笑容，喝了口茶，“下一步打算做什麽呢，克麗絲？”
“嗯，無論我做什麽，您都不會怪我是嗎？”克麗絲靠近過來，從背後環住林溪。
“沒錯。”
“……”克麗絲咬了咬唇，“那我真的像您之前說的那樣做了哦？在您的茶水裏，給您下慢性毒藥……您的身體會一天比一天更差，到最後連氣都喘不上來，做什麽都會很累。就算這樣也可以嗎？”
“當然。”林溪說，“我不是一直讓你這麽做嗎？我的遺囑已經立好了。柴原廣進死之後，他的一切將會由克裏斯·溫亞德來繼承。”
“先生，我知道。我只是擔心……”
臂彎下的軀體震顫了幾下，是林溪笑了笑。
“——哦，永遠不用擔心我，克麗絲。”
克麗絲突然感覺自己的環抱一空，林溪的身體一寸寸變透明。她再次在她眼前變成了幽靈。
環抱的熱度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冰涼的感覺。
“我是不會死的。”
“死的只會是身份，無數個我會倒下，但我總會再次出現。”
“而且，你又不會真的給我下藥。”
克麗絲覺得很奇怪。
明明幽靈先生已經全部變透明了，為什麽她還是能從她眼睛裏 看出具有超強感染力的強烈自信？
“我很會演戲哦。”林溪變了回來，又喝了一口茶，“我很會裝病的。外人絕對看不出來。”
“我會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被你殺死，不會給你拖後腿的，小克麗絲。”
“來，和我講講今天發生了什麽事吧，克麗絲。”
克麗絲抿了抿唇，環抱得更緊了一些，簡直都要將頭埋到林溪脖頸旁了。
“好。”
……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間，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在這一個月裏，林溪時不時會開車帶克麗絲外出，去訓練場練習槍械和體術。
不知道是因為【死水】改造了克麗絲的細胞還是因為克麗絲原本就天賦異稟，總之她學的很快，讓林溪頗為欣慰。
除了教克麗絲這些，林溪還時常活躍於京都的社交場合中，裝出一副水土不服、身體不適的樣子。
而在他所有的貴族“朋友”中，只有烏丸茂春看穿了一切。
他像往常一樣和柴原廣進噓寒問暖，關心他的病情，在心裏想，礦產項目成功被拿下之後，克麗絲·溫亞德果然動手了。
真是個狠毒的孩子。
心裏有一百個眼子的烏丸茂春——朗姆——已經在思考實驗室那邊有什麽可以拿捏住克麗絲的把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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