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不老魔女 “——我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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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不老魔女 “——我加入。”……
他這麽想著, 轉身就給柴原廣進拿了杯飲料。
“藍莓汁，你現在應該能喝這個吧？”
林溪接過：“謝謝。我除了酒都能喝。”
“最近身體好些了嗎？”
“哎，醫生說我需要靜養。”她搖搖頭, 苦笑了下, “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我原本覺得日本是我的福地, 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那麽回事。”
烏丸茂春拍拍她的肩膀，寬慰道：“別這麽說。多歇歇就好了。你瞧, 你不是才大賺了一筆嗎？運氣女神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
“也許吧……”
“什麽也許, 肯定是的。你一定會好起來的。聽說，你最近還收購了一家游戲機公司？”
“是的。笨拙。”
笨拙是這家游戲公司的名字。
林溪來到這裏之後可不止做了和朗姆合作拿下礦業項目這一件事情。
“怎麽會想起收購這個？”烏丸茂春很感興趣。
“游戲很有趣啊。”林溪笑了笑，“現在我們的娛樂方式是舞會和戶外運動，但以後的人們說不定會沈迷於那一方小小的屏幕, 玩到天黑也不願意出門呢。”
“聽起來很神奇。”
烏丸茂春想象不到那樣的場景。
他隨口附和了幾句, 就提出了自己的需求：“笨拙有出新型的游戲機嗎？我想要一件。”
“哦？烏丸先生也對游戲機感興趣嗎？”
“不是我感興趣，是我的一個朋友。”烏丸茂春笑笑, “她很喜歡游戲這類東西。她幫了我很多, 所以我想送她一個禮物。”
林溪有些驚訝。
烏丸茂春的表情十分真誠。
據她所知，烏丸茂春身邊的女性、喜歡游戲的朋友就只有一個——
她自己。
好吧, 買禮物買到送禮對象上的, 朗姆，你也是頭一個。
“好，我會叫人送到你府上的。”
她和烏丸茂春碰了個杯。
……
克麗絲敲了敲門。
“進。”門內傳來青年溫和的聲音。
克麗絲推門進來，看見林溪正在翻看一本彩繪圖本。
“先生，您在看什麽？”
她好奇地挪到林溪旁邊。
那是一本用彩鉛和水彩畫成的繪本, 上面寫著克麗絲看不懂的文字。
“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克麗絲？”林溪修長的手擱在紙張上，細致地看著那些文字。
克麗絲連忙在腦海裏回想。
最近有什麽重大的節日嗎？勞動節（勤勞感謝日）已經過了, 重陽節也已經過了……
瞥到繪本上漂亮的圖樣，她問道：“是‘十五夜’嗎？”
那彩色的圖樣看著像是一種圓形的糕點……
是了。她在書上學過，“十五夜”是賞月的節日，和中國的中秋節一樣，都是在同一天。
只是“十五夜”是按陰歷算的日子，克麗絲不知道它就是今天。
幽靈先生從中國來……果然也是要過中秋節的。
“是哦。”林溪看完這幾頁，合上書：“中秋節要吃月餅。我不太了解它的做法，所以先學習一下……這本書是食譜。”
“你想吃什麽口味的呢，小克麗絲？”
這本書是林溪從市裏的書店看見的。
彩繪的風格十分可愛，食譜也很全面，於是就被林溪買回了家。
是中國出版的書籍，所以書寫用的文字也是中文，裏面有一些特殊的食材日本超市沒有賣。
但是超市沒有賣不代表林溪的倉庫裏沒有。
喜歡美食的人總是會在倉庫裏屯各種食材和調料，以及各種各樣的好吃的。
“先生，您喜歡吃什麽口味，克麗絲就喜歡吃什麽口味的。”
林溪輕輕彈了彈她的額頭：“是因為沒吃過月餅、根本不知道它有什麽口味，所以才會說出這種話，對吧？”
克麗絲不好意思地嘿嘿了一聲。
“嗯，試試奶酪餡的吧。”林溪摸了摸下巴，“不管是哪個國家的人，應該都沒法拒絕流心奶酪口味的月餅吧？”
.
流心奶酪口味的月餅很好吃。
皮很薄，散發著烤制過後的蛋香味道，一口咬下去先是綿軟的觸感，隨後就感到流心奶酪內餡的濕潤口感。鹹香味中和了甜味，吃得克麗絲眼前一亮。
雖然已經說了很多遍了，但她還是要說：
幽靈先生的廚藝就是最棒的！
二人在露臺賞月。
林溪煮了茶。茶壺中升騰的茶香味混著從花園飄來的花香，月光很亮，細碎地灑在露臺中。
林溪倒了一杯茶，邊吃著月餅，邊欣賞著月色。
克麗絲沒有看風景。
她盯著林溪被月光照亮的側臉。
她心裏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也許是月光的色調太冷，讓林溪的身上也鍍上了一層不近人情的顏色，雖然林溪近在咫尺，克麗絲卻覺得她離自己很遠。
那種感覺就像，她躺在實驗室的床上，盯著蒼白的天花板，想象上面有一扇窗戶——想象中的窗外，有藍天和鳥兒，還有清風和明月，但無論如何，那都只是想象而已。
你永遠都無法真正擁有自己想象出來的東西。
所以，克麗絲迫切地想要做些什麽，來提醒自己這不是想象。
她抓住了林溪的手。
發呆的林溪：“？”
她看著小姑娘將它的手握住，然後靠過來，將自己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一邊貼著還一邊抱怨道：“先生，您的手好涼。”
林溪哭笑不得。
這是涼不涼的問題嗎？
這是她剛吃完月餅的手啊！
油乎乎的，她都沒擦呢！
她不動聲色地將手抽回來，掏出手帕扔給小姑娘，讓她擦擦自己的臉：“涼你還摸。快擦擦。真不嫌油。”
“先生，您剛才在想什麽？”克麗絲乖乖擦臉，“書裏說，中秋節是和家人一起享受團聚的日子。您在中國……”
林溪怔了怔。
過了一會兒，她才笑著說：“你是想問我在中國有沒有思念的人嗎？”
“我想我是有的。”
我想我是有的。
為什麽是“我想”，而不是“我有”？
克麗絲敏銳地註意到了林溪話語中的不確定性。
但林溪很快將話題轉移走：“時間差不多了。下個星期，就為我舉辦葬禮吧。”
“無論什麽東西你都學的很快，我覺得我已經沒什麽可以教你的了，克麗絲。”
克麗絲扁扁嘴：“您想要怎麽下葬？是用棺材釘死了，還是火葬？”
“火葬吧，火葬暖和……哎呀，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幹嘛要瞪我。”
“先生，您的態度真叫人生氣！您一點都不在乎——”
克麗絲說到這裏卡了殼。
一點都不在乎什麽？
一點都不在乎柴原廣進這個身份的死亡，還是不在乎和克麗絲的聯系？
但是克麗絲也沒有資格去指責這一點。
幽靈先生總是自由的。
她不會被任何東西束縛，世人皆愛的金錢與權力，她卻可以隨便像送個小禮品一樣送給克麗絲。
克麗絲攥緊了手。
新留的指甲紮的她自己的掌心生痛。
“乖，我沒有不在乎啊。”林溪連忙拿起一塊月餅，塞進克麗絲嘴裏，“來，啊，吃點心，不生氣。”
“……在巨後，您會肥家嗎？”克麗絲一邊委屈地問，一邊嚼著月餅，腮幫子鼓鼓的。
“不會吧。”林溪聳聳肩，“任務沒完成之前我是回不去的。我得在這裏待到你加入我的組織……啊，我是不是沒跟你提過這個？”
克麗絲眨了眨眼。
二人在月色下大眼瞪小眼。
林溪拍了拍頭：“我忘了。不好意思。其實我是想問你來著，克麗絲，你要不要加入我建立的組織？組織沒有名字，而且現在是事業發展期，你懂得，沒有幾個成員，但現在加入，你就是骨幹啦！”
克麗絲將月餅咽下去，被噎了一下，趕緊喝了口茶順順氣。
“犯罪組織嗎？”
林溪：“……？”
“怎麽可能。正經的，正經的。”
這小姑娘怎麽這麽敏銳！這讓她還怎麽忽悠！
林溪原本是想等克麗絲再長大點，讓她自己選擇去哪兒的。
但是轉念一想，這裏是過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克麗絲無論現在怎麽選擇，最後還是會成為貝爾摩德。
那不如早點讓她加入呢。
克麗絲見她眼神飄忽，心想：
就算不是犯罪組織，也絕對不是什麽正經組織吧，幽靈先生。
“那，先生，加入組織之後，就可以天天看見您嗎？”
林溪卡了卡。
嗯……
很顯然不能。
她心虛地說：“我可能會時不時地消失一段時間，但那段時間過完之後，你就會重新看見我的——”
“——我加入。”
克麗絲直接說道。
她一點也沒有猶豫。
其實那個組織是什麽樣子的，克麗絲一點也不關心。她關心的只是跟幽靈先生有關系的部分。
幽靈先生在組織裏，並且她說了，就算會跑去別的地方，她也總會回來的。
那對於克麗絲來說，加不加入組織，這就是一個單選題。
雖然聽幽靈先生話裏的意思，她需要不斷等待，才能再次見到幽靈先生。
但是那又有什麽關系。克麗絲·溫亞德從來不害怕等待。
她待在小小的囚室長達七年之久，等到了幽靈先生，克麗絲一直都對此心懷感激。
所以，如果等待就能換來下次見面的話，克麗絲願意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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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莓汁，你現在應該能喝這個吧？”
林溪接過：“謝謝。我除了酒都能喝。”
“最近身體好些了嗎？”
“哎，醫生說我需要靜養。”她搖搖頭, 苦笑了下, “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我原本覺得日本是我的福地, 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那麽回事。”
烏丸茂春拍拍她的肩膀，寬慰道：“別這麽說。多歇歇就好了。你瞧, 你不是才大賺了一筆嗎？運氣女神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
“也許吧……”
“什麽也許, 肯定是的。你一定會好起來的。聽說，你最近還收購了一家游戲機公司？”
“是的。笨拙。”
笨拙是這家游戲公司的名字。
林溪來到這裏之後可不止做了和朗姆合作拿下礦業項目這一件事情。
“怎麽會想起收購這個？”烏丸茂春很感興趣。
“游戲很有趣啊。”林溪笑了笑，“現在我們的娛樂方式是舞會和戶外運動，但以後的人們說不定會沈迷於那一方小小的屏幕, 玩到天黑也不願意出門呢。”
“聽起來很神奇。”
烏丸茂春想象不到那樣的場景。
他隨口附和了幾句, 就提出了自己的需求：“笨拙有出新型的游戲機嗎？我想要一件。”
“哦？烏丸先生也對游戲機感興趣嗎？”
“不是我感興趣，是我的一個朋友。”烏丸茂春笑笑, “她很喜歡游戲這類東西。她幫了我很多, 所以我想送她一個禮物。”
林溪有些驚訝。
烏丸茂春的表情十分真誠。
據她所知，烏丸茂春身邊的女性、喜歡游戲的朋友就只有一個——
她自己。
好吧, 買禮物買到送禮對象上的, 朗姆，你也是頭一個。
“好，我會叫人送到你府上的。”
她和烏丸茂春碰了個杯。
……
克麗絲敲了敲門。
“進。”門內傳來青年溫和的聲音。
克麗絲推門進來，看見林溪正在翻看一本彩繪圖本。
“先生，您在看什麽？”
她好奇地挪到林溪旁邊。
那是一本用彩鉛和水彩畫成的繪本, 上面寫著克麗絲看不懂的文字。
“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克麗絲？”林溪修長的手擱在紙張上，細致地看著那些文字。
克麗絲連忙在腦海裏回想。
最近有什麽重大的節日嗎？勞動節（勤勞感謝日）已經過了, 重陽節也已經過了……
瞥到繪本上漂亮的圖樣，她問道：“是‘十五夜’嗎？”
那彩色的圖樣看著像是一種圓形的糕點……
是了。她在書上學過，“十五夜”是賞月的節日，和中國的中秋節一樣，都是在同一天。
只是“十五夜”是按陰歷算的日子，克麗絲不知道它就是今天。
幽靈先生從中國來……果然也是要過中秋節的。
“是哦。”林溪看完這幾頁，合上書：“中秋節要吃月餅。我不太了解它的做法，所以先學習一下……這本書是食譜。”
“你想吃什麽口味的呢，小克麗絲？”
這本書是林溪從市裏的書店看見的。
彩繪的風格十分可愛，食譜也很全面，於是就被林溪買回了家。
是中國出版的書籍，所以書寫用的文字也是中文，裏面有一些特殊的食材日本超市沒有賣。
但是超市沒有賣不代表林溪的倉庫裏沒有。
喜歡美食的人總是會在倉庫裏屯各種食材和調料，以及各種各樣的好吃的。
“先生，您喜歡吃什麽口味，克麗絲就喜歡吃什麽口味的。”
林溪輕輕彈了彈她的額頭：“是因為沒吃過月餅、根本不知道它有什麽口味，所以才會說出這種話，對吧？”
克麗絲不好意思地嘿嘿了一聲。
“嗯，試試奶酪餡的吧。”林溪摸了摸下巴，“不管是哪個國家的人，應該都沒法拒絕流心奶酪口味的月餅吧？”
.
流心奶酪口味的月餅很好吃。
皮很薄，散發著烤制過後的蛋香味道，一口咬下去先是綿軟的觸感，隨後就感到流心奶酪內餡的濕潤口感。鹹香味中和了甜味，吃得克麗絲眼前一亮。
雖然已經說了很多遍了，但她還是要說：
幽靈先生的廚藝就是最棒的！
二人在露臺賞月。
林溪煮了茶。茶壺中升騰的茶香味混著從花園飄來的花香，月光很亮，細碎地灑在露臺中。
林溪倒了一杯茶，邊吃著月餅，邊欣賞著月色。
克麗絲沒有看風景。
她盯著林溪被月光照亮的側臉。
她心裏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也許是月光的色調太冷，讓林溪的身上也鍍上了一層不近人情的顏色，雖然林溪近在咫尺，克麗絲卻覺得她離自己很遠。
那種感覺就像，她躺在實驗室的床上，盯著蒼白的天花板，想象上面有一扇窗戶——想象中的窗外，有藍天和鳥兒，還有清風和明月，但無論如何，那都只是想象而已。
你永遠都無法真正擁有自己想象出來的東西。
所以，克麗絲迫切地想要做些什麽，來提醒自己這不是想象。
她抓住了林溪的手。
發呆的林溪：“？”
她看著小姑娘將它的手握住，然後靠過來，將自己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一邊貼著還一邊抱怨道：“先生，您的手好涼。”
林溪哭笑不得。
這是涼不涼的問題嗎？
這是她剛吃完月餅的手啊！
油乎乎的，她都沒擦呢！
她不動聲色地將手抽回來，掏出手帕扔給小姑娘，讓她擦擦自己的臉：“涼你還摸。快擦擦。真不嫌油。”
“先生，您剛才在想什麽？”克麗絲乖乖擦臉，“書裏說，中秋節是和家人一起享受團聚的日子。您在中國……”
林溪怔了怔。
過了一會兒，她才笑著說：“你是想問我在中國有沒有思念的人嗎？”
“我想我是有的。”
我想我是有的。
為什麽是“我想”，而不是“我有”？
克麗絲敏銳地註意到了林溪話語中的不確定性。
但林溪很快將話題轉移走：“時間差不多了。下個星期，就為我舉辦葬禮吧。”
“無論什麽東西你都學的很快，我覺得我已經沒什麽可以教你的了，克麗絲。”
克麗絲扁扁嘴：“您想要怎麽下葬？是用棺材釘死了，還是火葬？”
“火葬吧，火葬暖和……哎呀，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幹嘛要瞪我。”
“先生，您的態度真叫人生氣！您一點都不在乎——”
克麗絲說到這裏卡了殼。
一點都不在乎什麽？
一點都不在乎柴原廣進這個身份的死亡，還是不在乎和克麗絲的聯系？
但是克麗絲也沒有資格去指責這一點。
幽靈先生總是自由的。
她不會被任何東西束縛，世人皆愛的金錢與權力，她卻可以隨便像送個小禮品一樣送給克麗絲。
克麗絲攥緊了手。
新留的指甲紮的她自己的掌心生痛。
“乖，我沒有不在乎啊。”林溪連忙拿起一塊月餅，塞進克麗絲嘴裏，“來，啊，吃點心，不生氣。”
“……在巨後，您會肥家嗎？”克麗絲一邊委屈地問，一邊嚼著月餅，腮幫子鼓鼓的。
“不會吧。”林溪聳聳肩，“任務沒完成之前我是回不去的。我得在這裏待到你加入我的組織……啊，我是不是沒跟你提過這個？”
克麗絲眨了眨眼。
二人在月色下大眼瞪小眼。
林溪拍了拍頭：“我忘了。不好意思。其實我是想問你來著，克麗絲，你要不要加入我建立的組織？組織沒有名字，而且現在是事業發展期，你懂得，沒有幾個成員，但現在加入，你就是骨幹啦！”
克麗絲將月餅咽下去，被噎了一下，趕緊喝了口茶順順氣。
“犯罪組織嗎？”
林溪：“……？”
“怎麽可能。正經的，正經的。”
這小姑娘怎麽這麽敏銳！這讓她還怎麽忽悠！
林溪原本是想等克麗絲再長大點，讓她自己選擇去哪兒的。
但是轉念一想，這裏是過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克麗絲無論現在怎麽選擇，最後還是會成為貝爾摩德。
那不如早點讓她加入呢。
克麗絲見她眼神飄忽，心想：
就算不是犯罪組織，也絕對不是什麽正經組織吧，幽靈先生。
“那，先生，加入組織之後，就可以天天看見您嗎？”
林溪卡了卡。
嗯……
很顯然不能。
她心虛地說：“我可能會時不時地消失一段時間，但那段時間過完之後，你就會重新看見我的——”
“——我加入。”
克麗絲直接說道。
她一點也沒有猶豫。
其實那個組織是什麽樣子的，克麗絲一點也不關心。她關心的只是跟幽靈先生有關系的部分。
幽靈先生在組織裏，並且她說了，就算會跑去別的地方，她也總會回來的。
那對於克麗絲來說，加不加入組織，這就是一個單選題。
雖然聽幽靈先生話裏的意思，她需要不斷等待，才能再次見到幽靈先生。
但是那又有什麽關系。克麗絲·溫亞德從來不害怕等待。
她待在小小的囚室長達七年之久，等到了幽靈先生，克麗絲一直都對此心懷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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