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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魂歸故裏 不愧是搞特工的,腦洞就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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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魂歸故裏 不愧是搞特工的,腦洞就是大……

沙發中的少女被他握著手腕, 在他的指控下微微張了張嘴。

“你這是把我放在受害者的立場上嗎,波本?”她用一種看見珍奇野獸的驚奇目光看著安室透,讓安室透心裏的那股無名火愈燒愈旺。

“多餘的同情不如留給還在隔壁房間裏流口水的沼淵己一郎吧。”她有點冷淡地抽回自己的手, “我只是為了完成我自己的目的才來到這裏, 別過度聯想。”

少女姿勢依舊優雅, 斜倚著沙發,黑色的眼瞳靜靜地看著安室透, 仿佛在說:不要擅自揣測我的想法, 更不要妄想知曉我的過去——保持安全距離,維持合作關系,對我們都好。

安室透卻不甘接受這種帶有距離感的沈默。

“你沒有否認。”他說,“你沒有否認, 潘趣——呵, 我還以為是因為你是組織二代,原來只是個實驗體!”

“你敢說, 你救下蘇格蘭, 和公安合作……沒有哪怕一絲一毫反抗組織的想法?”

“我很好奇,潘趣, 你的身上是不是也有被烙印下的編號?就像實驗室裏的動物一樣。”

“閉嘴。”在他連番的言語轟炸下, 少女終於忍不住了,“波本,你很多事。”

比起剛才的質問,這句簡短的話沒有什麽攻擊性,甚至談不上是反駁。

安室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咄咄逼人。

而且, 在看見少女這種軟綿綿的態度後,為什麽他會更生氣呢?

就好像發現,一個在他面前橫得不行的人, 實際的身份卻是被傷害的受害者……一樣。

那他算什麽?

……為什麽不肯向他坦誠,向他尋求幫助呢?

一定要以威脅的方式,強迫他和她合作?

看著潘趣沈默中帶著抗拒的姿態,安室透心想,他從沒見過像這家夥這樣別扭的人。

緊接著他又想到,也許她身上真有編號也說不定。

他被自己的想法燙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又給少女倒了一杯咖啡。

林溪坐在沙發裏,接過咖啡,捧著杯子安靜地坐著,看似被安室透的話鎮住了,實際上……

實際上也是被安室透的話鎮住了。

不愧是搞特工的,腦洞就是大哈。

實際上,她懷疑自己的血肉對沼淵己一郎有吸引力是因為通過昨天在崖頂沼淵己一郎面對她的反應推測出來的。

她還是分辨得出看食物的垂涎和對美女的欽慕的,雖然有時候二者的表現差得並不多。

沼淵己一郎看她的眼神跟快餓死的人看見聖誕節火雞沒什麽兩樣。

她知道沼淵己一郎肯定不會願意談起昨天的事,除了可能會有更嚴重的精神分裂癥狀之外,還是因為他不想因為自己暴露灰原哀。

那就正好測試一下自己的血肉對他的吸引力到底是什麽程度的。

林溪也沒想到效果這麽好——沼淵己一郎看起來恨不得把她掰碎了全咽下去。

她是無所謂,沼淵己一郎又打不過她,就算不戴那些鐐銬也只是來給她送菜。沒想到監控著房間的安室透比她還沈不住氣,給她包紮再不包紮就快愈合的傷口也就算了,竟然還劈裏啪啦輸出這麽一大堆的推測——天可憐見,她只是因為不想暴露林溪就是潘趣,所以才說是今天看見沼淵己一郎之後通過他的反應現場猜測自己的血對他有奇效——她差點被安室透說懵。

她能說什麽呢?她看起來就這麽像被迫害的小可憐嗎?

偏偏她反駁不了。人不能陷入自證陷阱,況且安室透很有一套自己的邏輯,把猜測說的跟真的似得,說的林溪都差點要信了。

那就讓他這麽以為吧,林溪喝了口咖啡,想道。

總感覺潘趣的形象也已經被她毀得差不多了。

“還有什麽問題嗎?”少女手捧咖啡杯,神情懨懨,“沒問題我就走了。”

“有,當然有。”安室透說,“在你身上做人體實驗的人是馬德拉嗎?”

林溪握緊了杯子。

說好了下個問題,這人怎麽還在說人體實驗的事情!

這個問題是繞不開了嗎?

老問這種她沒法回答的問題做什麽?

“在沼淵己一郎身上做人體實驗的人是馬德拉。”她沒好氣地說,“他是組織整個藥物研發部門的負責人。”

“別告訴我你不認識他,波本。”

安室透當然認識。

這個人十分神秘,地位跟琴酒一樣高,據說和BOSS有特殊的關系。

安室透沒有見過他本人,但是通過別的組織成員對他的描述對他有一定的了解。

此人只對研究感興趣,像是個科學怪人,多數時候只呆在自己的實驗室裏。組織有時會將一些沒有用處的人當做“耗材”送到馬德拉的實驗室,給他做人體實驗用。

值得註意的是,組織的人體實驗項目並不是一直都有的。據安室透了解,早在蘇聯解體之前組織就存在了,那時候組織有龐大的地下研究項目和成熟的人體實驗體系。但是後來不知出於什麽原因,人體實驗突然被叫停,組織有很長一段時候都沒有再將人當成小白鼠進行實驗。

直到十四年前,人體實驗才重新被啟用——這是安室透發動py技能從馬德拉實驗室裏的一個研究員嘴裏套出來的。

這只是個小細節。在安室透看來,人體實驗只是組織累累罪行中的其中一條,組織的任何一條罪行單拎出來都足矣讓安室透堅定信念將它扳倒。

“你應該不會只告訴我我已經知道的信息吧?”他說,“你把沼淵己一郎放進公安,是為了確認什麽信息呢,潘趣?”

林溪沈吟一下:“其實,我大概能猜到馬德拉對沼淵己一郎做了什麽。”

她伸手,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個小藥瓶,放到桌子上。

“這是……?”安室透瞇起眼睛。

“一種能使人精神失常的藥。”林溪說,“馬德拉研究出來的。”

“如果你想要問我,他的目的是什麽,他到底想研究出什麽東西來……那很遺憾,我也不知道。只是他確實研究出了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藥物,其中一種就是你面前這瓶東西。”

“精神失常(psychiatric disorders)包括精神分裂癥、躁狂癥、抑郁癥和焦慮癥。按照馬德拉的描述,這種藥物能在短期內使人患上上述幾種疾病的一種或幾種。”

“沼淵己一郎以前只是傻,不是神經。四年前他被從織女村帶走、再從實驗室逃出來後,才變成這樣的。我懷疑他患上精神分裂癥和馬德拉研發的這種藥物有關。”

安室透皺起眉。

能使人患上精神疾病的藥物?聽起來真讓人防不勝防。

“我把這個拿去藥物部檢測。”他伸手要收起藥瓶,動作卻被林溪制止了。

“不。”林溪說,“你現在最好別有任何動作。”

安室透:“哦?”

林溪:“沼淵家在沼淵己一郎出現之後就失蹤了。地下室被清空,實驗數據被拿出來,看起來收拾得很幹凈……但說實話,這不像是組織的風格。”

“如果是組織的話,會直接把整個沼淵宅一把火燒掉。沒有什麽比火焰更能掩埋證據。當然,那些牲畜也不會留下。”

“但是他們沒有這麽做,而只是讓沼淵家的人搬離了沼淵宅……”

“你是說,”安室透明白了林溪想說什麽,“組織在釣魚?”

林溪點了點頭。

“他們可能想抓住沼淵己一郎。”她說,“沼淵己一郎的感覺其實是對的,組織的陰影從未真正離開他。他要是真的被老老實實地押運去獄中,等待他的恐怕只有死亡。”

“當然,可能不止是沼淵己一郎。還有雪莉……你知道,她現在在林溪身邊,就是她放走了沼淵己一郎。”

“你不能把這個藥交給公安的其他部門。我只相信你,波本,我不相信公安。整個公安只有你所在的零組是安全的,所以我才會願意出現在這裏跟你講話。”

“但是一旦這瓶藥出現在公安的其他地方……”林溪頓了頓,“就有可能會被組織註意到。”

安室透的語氣略有不讚同:“你是覺得公安到處都是組織的人嗎?”

“怎麽會呢。”林溪用真誠的目光看著安室透,“我只是非常在乎自己的安全而已。我都已經這麽信任你了,就別在意我相不相信其他公安警察了,好不好?”

安室透:……

偶遇真誠殺器強如怪物,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他移開目光:“但你已經讓我把沼淵己一郎轉移到公安了。這樣一來,組織肯定會知道公安在沼淵己一郎身上發現了什麽……你確定這樣沒問題嗎?”

面對安室透的質疑,林溪回以狡黠的笑:“當然……有問題啦。”

“不過,又沒人規定只許他們釣魚。我們也可以釣魚,對不對?”

“到組織來滅口沼淵己一郎的時候,就是你出場的時候了,波本。說不定你可以借此摸出你們公安裏的二五仔是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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