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不老魔女 在既定結局到來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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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不老魔女 在既定結局到來之前……
……
同一時間, 阿笠宅。
“啊，小哀？”阿笠博士打開門，看見門口茶色的小腦袋, 有些驚訝。
“APTX4869的解藥有進展了。我來找江戶川。”灰原哀說。
阿笠博士眼中的驚訝更深, 很快就變得驚喜起來。
“真的嗎？那太好了。雖然小小的你們也很可愛, 但果然還是希望你們變回來。”
他們來到客廳。柯南坐在電腦旁，正認真地閱覽著什麽東西。
灰原哀瞥了一眼, 那網頁看起來像是偵探小說網站, 於是便沒有在意：“短期的APTX4869解藥被我研制出來了。”
“真的嗎？！”本來聚集會神的柯南一下子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灰原哀從自己的芙莎繪小包包裏掏出一個小盒子。
小盒子只有半個手掌心大，半透明的塑料材質，裏面裝著幾顆紅白相見的膠囊。
看見膠囊熟悉的外表，柯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看見柯南渴望的眼神, 灰原哀警告道：“這只是短期的解藥, 只能持續48小時。而且，我不知道對人體有什麽副作用, 吃下去會有什麽反應……”
“沒關系, 我可以給你試藥！”柯南飛快接過。
灰原哀看他的樣子，涼涼地說：“研究出這藥可是犧牲了我實驗室裏不少的小白鼠。江戶川, 沒想到你迫不及待地想成為它們中的一員。”
柯南揣著藥就像揣著什麽寶貝：“沒關系, 為了科學的進步，我願意犧牲我自己……灰原，今天可是周末，我們又沒有課，正是試藥的好時候！”
灰原哀無語地說：“你沒聽見我剛才說的話嗎？藥物的時效有48個小時。你明天變不回來, 怎麽去上課？”
“請假就好了！”柯南完全不在意。
“哎，新一——”沒等阿笠博士勸阻，柯南已經捏出一只膠囊, 就這水咽了下去。
灰原哀挑起眉：“博士，我們還是去給他拿身大人穿的衣服吧。”
“江戶川原先的衣服會被他撐破，雖然我見過而且解刨過不少裸體，但也不代表我樂意見到江戶川的裸體。”
“哦，哦！”阿笠博士被提醒，沖去自己房間拿了一身自己的衣服出來。
灰原哀則留在客廳，認真觀察著柯南。
柯南被她盯得有點尷尬：“奇怪，我吃下去沒反應啊？”
“那可是膠囊，外殼融化也需要時間的。”灰原哀說，“你先躺在沙發上別動，待會兒估計有你好受的。”
“你可是第一個試藥的人類，我只能保證你不會被毒死，其他的我就保證不了了。”
“謝謝，可是我現在還是沒什麽感覺……唔！”坐在沙發上的柯南猛地按住心臟。
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身體。
心臟猛地疼起來。
柯南不由自主地張口，發出痛苦的嘶吼。
灰原哀皺眉，在腦海裏飛快記錄：服用藥物三分鐘後，受試者胸痛伴有冷汗……
柯南已經疼的滿沙發滾了。
他嘶吼了有好一會兒，好像遭受了慘無人道的折磨。
在他身體變大、原本的衣服已經被撐大變形、露出大塊裸露的脊背和腿的時候，阿笠博士終於從他一堆肥大的衣服裏找出了一套勉強貼合原先工藤新一身材的，將衣服套在看起來快要失去意識的柯南身上，轉身朝灰原哀大喊：“小哀啊，快閉上眼睛！”
五分鐘之後，受試者即將失去意識，身體變大，骨骼和肌肉生長的速度幾乎發生在瞬間……真不科學……小哀聽話地閉上眼睛。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穿著寬大衣物的工藤新一嶄新出爐。
他仍然很虛弱，冷汗都打濕了前額的頭發，但看起來卻十分興奮，充滿幹勁。
“成功了！太好了！灰原，你果然是個天才！”他不斷地檢查著自己的手和腳，在客廳裏到處蹦跶，讓灰原哀幻視了一只撒歡的大狗。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真人工藤新一。灰原哀沒從他身上看出半點報紙上意氣風發的名偵探風采。
七分鐘之後，受試者意識恢覆正常，一切體貌回覆到服用APTX4869之前的狀態。看著工藤新一在客廳裏叉著腰哈哈大笑，灰原哀又在心裏的記錄裏加了一筆：不確定此臨時解藥對精神有什麽影響。
“真的變回來了啊，新一！”阿笠博士很為他們高興，“臨時解藥都研制出來了，真正的解藥還會遠嗎？我看，很快你們就可以脫離現在的身份了，重新變回大人了！”
“哪有那麽容易，博士。”工藤新一擦了擦頭上的汗，隨手將汗濕的前額碎發撩到一邊：“在真正的解藥發明出來之前，我們首先得把那個邪惡組織給消滅才行。”
“不然，我、灰原，恐怕都不能以原來的身份光明正大地活動。”
“灰原已經進展飛快了，我們這邊也不能落下啊！”
灰原哀聽出不對，瞇了瞇眼：“江戶川。你遇見有關組織的事情了？”
遇見和組織有關的事情，居然瞞著她，不跟她說？
工藤新一沒有絲毫被抓包的心虛：“前幾天有一個案子，裏面的一個涉案人與組織有關系。”
“雖然那個涉案人現在已經失蹤了，但是我們從他的日記裏找到了一些線索。”
“不告訴你是因為當時我們還不知道這個人和組織有關系——當時我只是猜測，直到看見他的日記之後，我和阿笠博士才確定這個人有問題。”
他走到一開始瀏覽的電腦前，示意灰原哀來看。
“這個人名叫板倉卓，是一個很出名的電影CG特效制作師，但是因為視力的下降，他已經改行了，現在是一個軟件工程師。大叔前幾天接到了一個委托，就是有關於他的。”
“有三個人同時來到大叔的事務所，委托尋找板倉卓——因為他們三個人同時委托了板倉卓，讓他幫他們開發一款軟件。但是板倉卓卻突然失聯，不理他們三個人，如今約定好的交貨日期將近，他們開始著急，才找到大叔。”
“案子本身並不重要，我已經解決了，是三個人其中的一個想要殺害板倉卓——但他沒有成功，板倉卓失蹤了。重要的是板倉卓本人。在那三個人的口述中，有一件事情引起了我的註意：他們說，曾有一個關西口音、蓄著胡子的全身黑衣的高大男子來找過板倉卓，並對著板倉卓說‘你已經失去價值了’。”
“你不覺得這很像組織的作風嗎，灰原？穿著黑衣服，說出那種話……”
“雖然但是，”灰原哀忍不住打斷他，“組織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穿黑色的衣服，說出那種話也不能代表什麽……”
“我知道。”工藤新一笑了笑，“所以我當時只是懷疑。”
“但是我當時看見了這一本寫著‘日記’二字的磁盤。我用了一些方法，得到了本來會當做證物被警方帶走的日記的副本——就是現在屏幕上顯示的這篇。”
灰原哀恍然大悟。
她開始還以為江戶川在看電子書呢。
“所以，大偵探，你在這篇日記裏發現了什麽呢？”灰原哀粗略看了幾行。
都是一些流水賬，沒什麽值得註意的東西。
“你現在看到的這些話，都是板倉卓設置的障眼法。真正的日記藏在這裏——”工藤新一握上滑鼠，拖動光標。
隨著光標選中越來越多的字符，藏在日記與日記之間的、看似是空白的地方顯露出它真正的模樣。
原來，板倉卓將他真正想記錄下來的話用白色的字符寫在了假日記的間隔間。
【他們到底想做什麽？我已經快要被逼瘋了。】
【我告訴他們，我願意接受任何條件。很快，他們給我留下了一串可疑的電話號碼……】
【那個女人的語氣高高在上，像個女王……她和之前那個彪形大漢是一夥兒的。她讓接著研發那個軟件，給了我一筆巨款，還告訴我只要完成了那個軟件，她會出更多的錢買下它……
……
但是那真的是可以做到的嗎？那個軟件，無論對於神靈還是人類，都是一種褻瀆……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神明的話……】
【我再也受不了了。這些人全都是瘋子。他們到底要做什麽？我沒有辦法再繼續了……為了所有人類的福祉著想，我不能再進行下去了。這群瘋子竟然妄想戲耍時間，把所有人類變成棋盤上的棋子……】（註一）
【她變得急切了。為什麽？這跟我們約好的時間不一樣。她威脅我，必須在新的期限來臨之前，將軟件完成交付給她。發什麽了什麽事情？
……
我終於知道了那群家夥的來歷。他們以酒名為代號，眼線遍布世界，擁有龐大的資金和人脈……我還是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麽要投入這麽多的資金做這件事情？這對他們來說明明得不償失……】
【……軟件完成了。即使它是個足矣毀滅世界的恐怖野獸，在註視著它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為它的美而驚嘆。它是完美的。在創造它的時候，我明明一直在懷疑自己，懷疑這種東西到底能不能被創造出來，但當我成功地將它完成時，我的懷疑從自己轉移到了整個世界。
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真的是真實的嗎？
我不明白。我帶著困惑，問了那個女人這個問題。她聽完之後笑了笑，似乎完全明白我的困惑。她的那兩句話一直停留在我的腦海中：
‘我們即是上帝也是惡魔。因為我們要違逆時光的洪流，讓死者重新覆蘇。’
‘如果這個世界是一本已經寫好結局的小說，那我們要做的就是在既定結局到來之前，改寫過去和未來。’】
————
（註一：板倉卓的日記見於TV309-311 與黑衣組織的接觸。在原著的基礎上進行了一些改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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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 阿笠宅。
“啊，小哀？”阿笠博士打開門，看見門口茶色的小腦袋, 有些驚訝。
“APTX4869的解藥有進展了。我來找江戶川。”灰原哀說。
阿笠博士眼中的驚訝更深, 很快就變得驚喜起來。
“真的嗎？那太好了。雖然小小的你們也很可愛, 但果然還是希望你們變回來。”
他們來到客廳。柯南坐在電腦旁，正認真地閱覽著什麽東西。
灰原哀瞥了一眼, 那網頁看起來像是偵探小說網站, 於是便沒有在意：“短期的APTX4869解藥被我研制出來了。”
“真的嗎？！”本來聚集會神的柯南一下子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灰原哀從自己的芙莎繪小包包裏掏出一個小盒子。
小盒子只有半個手掌心大，半透明的塑料材質，裏面裝著幾顆紅白相見的膠囊。
看見膠囊熟悉的外表，柯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看見柯南渴望的眼神, 灰原哀警告道：“這只是短期的解藥, 只能持續48小時。而且，我不知道對人體有什麽副作用, 吃下去會有什麽反應……”
“沒關系, 我可以給你試藥！”柯南飛快接過。
灰原哀看他的樣子，涼涼地說：“研究出這藥可是犧牲了我實驗室裏不少的小白鼠。江戶川, 沒想到你迫不及待地想成為它們中的一員。”
柯南揣著藥就像揣著什麽寶貝：“沒關系, 為了科學的進步，我願意犧牲我自己……灰原，今天可是周末，我們又沒有課，正是試藥的好時候！”
灰原哀無語地說：“你沒聽見我剛才說的話嗎？藥物的時效有48個小時。你明天變不回來, 怎麽去上課？”
“請假就好了！”柯南完全不在意。
“哎，新一——”沒等阿笠博士勸阻，柯南已經捏出一只膠囊, 就這水咽了下去。
灰原哀挑起眉：“博士，我們還是去給他拿身大人穿的衣服吧。”
“江戶川原先的衣服會被他撐破，雖然我見過而且解刨過不少裸體，但也不代表我樂意見到江戶川的裸體。”
“哦，哦！”阿笠博士被提醒，沖去自己房間拿了一身自己的衣服出來。
灰原哀則留在客廳，認真觀察著柯南。
柯南被她盯得有點尷尬：“奇怪，我吃下去沒反應啊？”
“那可是膠囊，外殼融化也需要時間的。”灰原哀說，“你先躺在沙發上別動，待會兒估計有你好受的。”
“你可是第一個試藥的人類，我只能保證你不會被毒死，其他的我就保證不了了。”
“謝謝，可是我現在還是沒什麽感覺……唔！”坐在沙發上的柯南猛地按住心臟。
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身體。
心臟猛地疼起來。
柯南不由自主地張口，發出痛苦的嘶吼。
灰原哀皺眉，在腦海裏飛快記錄：服用藥物三分鐘後，受試者胸痛伴有冷汗……
柯南已經疼的滿沙發滾了。
他嘶吼了有好一會兒，好像遭受了慘無人道的折磨。
在他身體變大、原本的衣服已經被撐大變形、露出大塊裸露的脊背和腿的時候，阿笠博士終於從他一堆肥大的衣服裏找出了一套勉強貼合原先工藤新一身材的，將衣服套在看起來快要失去意識的柯南身上，轉身朝灰原哀大喊：“小哀啊，快閉上眼睛！”
五分鐘之後，受試者即將失去意識，身體變大，骨骼和肌肉生長的速度幾乎發生在瞬間……真不科學……小哀聽話地閉上眼睛。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穿著寬大衣物的工藤新一嶄新出爐。
他仍然很虛弱，冷汗都打濕了前額的頭發，但看起來卻十分興奮，充滿幹勁。
“成功了！太好了！灰原，你果然是個天才！”他不斷地檢查著自己的手和腳，在客廳裏到處蹦跶，讓灰原哀幻視了一只撒歡的大狗。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真人工藤新一。灰原哀沒從他身上看出半點報紙上意氣風發的名偵探風采。
七分鐘之後，受試者意識恢覆正常，一切體貌回覆到服用APTX4869之前的狀態。看著工藤新一在客廳裏叉著腰哈哈大笑，灰原哀又在心裏的記錄裏加了一筆：不確定此臨時解藥對精神有什麽影響。
“真的變回來了啊，新一！”阿笠博士很為他們高興，“臨時解藥都研制出來了，真正的解藥還會遠嗎？我看，很快你們就可以脫離現在的身份了，重新變回大人了！”
“哪有那麽容易，博士。”工藤新一擦了擦頭上的汗，隨手將汗濕的前額碎發撩到一邊：“在真正的解藥發明出來之前，我們首先得把那個邪惡組織給消滅才行。”
“不然，我、灰原，恐怕都不能以原來的身份光明正大地活動。”
“灰原已經進展飛快了，我們這邊也不能落下啊！”
灰原哀聽出不對，瞇了瞇眼：“江戶川。你遇見有關組織的事情了？”
遇見和組織有關的事情，居然瞞著她，不跟她說？
工藤新一沒有絲毫被抓包的心虛：“前幾天有一個案子，裏面的一個涉案人與組織有關系。”
“雖然那個涉案人現在已經失蹤了，但是我們從他的日記裏找到了一些線索。”
“不告訴你是因為當時我們還不知道這個人和組織有關系——當時我只是猜測，直到看見他的日記之後，我和阿笠博士才確定這個人有問題。”
他走到一開始瀏覽的電腦前，示意灰原哀來看。
“這個人名叫板倉卓，是一個很出名的電影CG特效制作師，但是因為視力的下降，他已經改行了，現在是一個軟件工程師。大叔前幾天接到了一個委托，就是有關於他的。”
“有三個人同時來到大叔的事務所，委托尋找板倉卓——因為他們三個人同時委托了板倉卓，讓他幫他們開發一款軟件。但是板倉卓卻突然失聯，不理他們三個人，如今約定好的交貨日期將近，他們開始著急，才找到大叔。”
“案子本身並不重要，我已經解決了，是三個人其中的一個想要殺害板倉卓——但他沒有成功，板倉卓失蹤了。重要的是板倉卓本人。在那三個人的口述中，有一件事情引起了我的註意：他們說，曾有一個關西口音、蓄著胡子的全身黑衣的高大男子來找過板倉卓，並對著板倉卓說‘你已經失去價值了’。”
“你不覺得這很像組織的作風嗎，灰原？穿著黑衣服，說出那種話……”
“雖然但是，”灰原哀忍不住打斷他，“組織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穿黑色的衣服，說出那種話也不能代表什麽……”
“我知道。”工藤新一笑了笑，“所以我當時只是懷疑。”
“但是我當時看見了這一本寫著‘日記’二字的磁盤。我用了一些方法，得到了本來會當做證物被警方帶走的日記的副本——就是現在屏幕上顯示的這篇。”
灰原哀恍然大悟。
她開始還以為江戶川在看電子書呢。
“所以，大偵探，你在這篇日記裏發現了什麽呢？”灰原哀粗略看了幾行。
都是一些流水賬，沒什麽值得註意的東西。
“你現在看到的這些話，都是板倉卓設置的障眼法。真正的日記藏在這裏——”工藤新一握上滑鼠，拖動光標。
隨著光標選中越來越多的字符，藏在日記與日記之間的、看似是空白的地方顯露出它真正的模樣。
原來，板倉卓將他真正想記錄下來的話用白色的字符寫在了假日記的間隔間。
【他們到底想做什麽？我已經快要被逼瘋了。】
【我告訴他們，我願意接受任何條件。很快，他們給我留下了一串可疑的電話號碼……】
【那個女人的語氣高高在上，像個女王……她和之前那個彪形大漢是一夥兒的。她讓接著研發那個軟件，給了我一筆巨款，還告訴我只要完成了那個軟件，她會出更多的錢買下它……
……
但是那真的是可以做到的嗎？那個軟件，無論對於神靈還是人類，都是一種褻瀆……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神明的話……】
【我再也受不了了。這些人全都是瘋子。他們到底要做什麽？我沒有辦法再繼續了……為了所有人類的福祉著想，我不能再進行下去了。這群瘋子竟然妄想戲耍時間，把所有人類變成棋盤上的棋子……】（註一）
【她變得急切了。為什麽？這跟我們約好的時間不一樣。她威脅我，必須在新的期限來臨之前，將軟件完成交付給她。發什麽了什麽事情？
……
我終於知道了那群家夥的來歷。他們以酒名為代號，眼線遍布世界，擁有龐大的資金和人脈……我還是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麽要投入這麽多的資金做這件事情？這對他們來說明明得不償失……】
【……軟件完成了。即使它是個足矣毀滅世界的恐怖野獸，在註視著它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為它的美而驚嘆。它是完美的。在創造它的時候，我明明一直在懷疑自己，懷疑這種東西到底能不能被創造出來，但當我成功地將它完成時，我的懷疑從自己轉移到了整個世界。
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真的是真實的嗎？
我不明白。我帶著困惑，問了那個女人這個問題。她聽完之後笑了笑，似乎完全明白我的困惑。她的那兩句話一直停留在我的腦海中：
‘我們即是上帝也是惡魔。因為我們要違逆時光的洪流，讓死者重新覆蘇。’
‘如果這個世界是一本已經寫好結局的小說，那我們要做的就是在既定結局到來之前，改寫過去和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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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板倉卓的日記見於TV309-311 與黑衣組織的接觸。在原著的基礎上進行了一些改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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