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愛在謊言盡頭 你看你，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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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愛在謊言盡頭 你看你，又急。……
室內, 上辻心陰沈著臉坐在椅子上，打開了筆記本工作。
直到淺山梨香小心翼翼地靠近，上辻心也沒有任何表示, 依舊臉色臭臭地敲著字。
“阿心？阿心……”
見上辻心不理自己, 淺山梨香輕輕拽著他的袖子, 搖了起來：“理理我嘛，阿心。”
上辻心冷冷地說：“不理你。”
“為什麽呀？”
“……你知道為什麽。”
“阿心是在怪我自作主張, 叫了醫生來嗎？”淺山梨香擔憂地看著他, “我只是擔心你，阿心，我害怕你會因為心理疾病傷害自己。”
上辻心咬牙。
傷害自己？
不，不……他只會傷害別人。
這個女人現在站在自己身後, 用關切的語氣跟他說話, 只是因為她不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如果她知道了，很快就會離開他……
“我沒病。”
他冷漠地將袖子從淺山梨香手裏抽出來。
想不到淺山梨香見他反應沒那麽激烈, 竟直接從他身後抱住了他, 軟軟的臉頰貼在他的頸窩處，輕輕蹭了蹭, 引起了他下意識的戰栗：“我沒關系的, 阿心，不要害怕……無論你是什麽樣子的，我都一直在。”
“醫生說你只是有前期的征兆，不嚴重的，我們可以一起……”
“誰要跟你一起！”上辻心突然發了脾氣, 將淺山梨香的雙臂扒拉下來，“你、你有什麽資格在我面前說這種話……”
話說出來，上辻心才驚覺失語。
……也許那醫生說的沒錯。自己越來越沒法控制住情緒了, 連在她面前偽裝都做不到。
每一天看著淺山梨香幸福的模樣，上辻心的心就如被放在油裏煎灼一樣，傳來焦慮綿密的痛。
憑什麽？
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
憑什麽她可以這麽無憂無慮，而自己卻每日被仇恨折磨？
他感到自己越來越恨淺山梨香了。
他看見淺山梨香失措地站在原地。是了，他從來沒有對她這麽大聲地說過話，從沒給她擺過臉色，她現在一定很錯愕，也許還會傷心……
都怪那個人。那個叫潘趣的家夥。
都怪她，肯定是她跟梨香說了什麽，才讓她突然給自己請心理醫生，讓這麽醜陋的一面暴露在她面前……
上辻心不願承認，他現在的惱羞成怒多數來源於在淺山梨香面前袒露弱小一面的羞憤。
不能控制情緒的家夥，在上辻心的認知裏，就是屬於無能力或有缺陷的弱者，他不能允許這樣的形容詞和自己有關聯。
“阿心……”
淺山梨香站在原地，再次向他伸手，卻被他拍開。
淺山梨香有點委屈。
她又沒做錯什麽！幹嘛對她這麽兇！
她帶著哭腔說：“你變成這樣，肯定有什麽原因。有什麽原因是不能告訴我的？有什麽問題我們不能一起面對？何必要自己憋著呢？”
“我不想單方面的享受你的照顧啊！我也想給你力量啊！”
“拜托了，和我分享吧，阿心，我可以——”
“——你不可以！”上辻心的臉扭曲了。他無法控制地發起狂來：“我的一切痛苦的根源，就是你——”
就是你的父母。
這句話險之又險地卡在喉嚨裏。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他已經看見了淺山梨香錯愕的表情，漸漸變成受傷的難過。
“我又做錯了什麽？”淺山梨香的眼淚從眼眶裏滑落，“我只是想幫你。”
看見她哭，上辻心沒有意想之中的快意，只覺得有股涼氣從腳底竄起來，像一盆冰水澆滅了他心裏燃燒著的火焰。
又做錯了……不要暴露自己的情緒……要當個可靠的男友，讓她信任你、依賴你，把什麽都給你……
利用她……她只是你覆仇的工具。
你不能愛上她。
然而，盡管心裏是這麽想的，上辻心的身體卻忍不住向前，輕輕拭去了淺山梨香的眼淚。
雜亂的情緒暫退，他又找回了他的四肢。
“很抱歉。我剛才情緒太激動了。”上辻心抱住她，低頭，眼神晦暗，“只是，我不相信醫生……而且，阿香，你居然就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相信我有病，實在是太過分了。”
淺山梨香心軟：“我才沒有像你說的那樣……阿心才是，不要諱疾忌醫啊。有什麽事情就告訴我嘛。你不相信醫生，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告訴你？讓你幫我殺掉你的父母嗎？
上辻心閉了閉眼，“我會治療的。抱歉，讓你擔心了。”
他會治療的——在他報完仇之後。
該死的潘趣，兩三天過去了，竟然一點進度都沒有！
他就不該相信她！
覆仇這件事，果然還是要靠自己……
這麽想著，上辻心溫柔撫摸著淺山梨香的頭發：“阿香，晚上還要走嗎？”
“嘿嘿，我改變主意啦。我決定陪你。媽媽下午坐飛機去談生意了，我回家拿點東西就回來！”
“好。”
目送淺山梨香的背影消失，上辻心的嘴角瞬間拉平。
他冷笑一聲拿出手機，給失聯兩天的潘趣發消息，質問她為什麽沒有消息，就看見她傳了幾張圖片給他。
一張是安靜躺著的、臉色青灰的津川秀治的屍體，一張是臉色慘白，嘴唇幹裂的水谷小百合的屍體。
『你看你，又急。』
『我怎麽可能閑著？我的職業道德擺在那呢，不會拋棄我親愛的合作夥伴的！』
實際上這兩天就是閑著在家陪小哀的林溪打出這些話的時候一點也沒有心虛。
其實兩天之前她就能將照片發給上辻心，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但是她得給自家組織成員撤出的時間。
兩天的時間應該夠了。
上辻心吃了一驚。
他將圖片放大，仔仔細細地檢查，看不出P圖的痕跡。
『你殺了他們？』他眉頭緊鎖，『不會打草驚蛇嗎？』
『放心，這二位都是神出鬼沒的類型，死一兩天沒人發現很正常。』
『不過，你那邊的確要開始行動了。淺山慧下午坐飛機走了，今天正好是“福祿會”的禮拜日，他們要在位於東京千影町3丁目7番地的住宅中舉行獻祭儀式，這場獻祭儀式只有富原太郎會參加。』
今天？今天晚上，淺山梨香會回來……他得找個借口將她支開。
他正要回覆，對面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發來消息：
『至於你的小女友，不用擔心，她有她的劇本要完成。』
『你什麽意思？』上辻心飛快問道，『我們原本的計劃不是這樣的。』
『沒辦法，上辻先生。實話講，你讓我很失望。』對面回道，『我本以為你會和淺山小姐坦白，讓她和你一起面對……想不到你這麽自卑，連讓她知道你真實的精神狀態都不敢。我只好下點猛藥了。莫要諱疾忌醫啊，上辻先生。』
一種巨大的危機感席卷了上辻心。
自從答應和少女合作，他就失去了主動權，所有的情報和行動，都只能跟著少女的節奏走。
沒有人會喜歡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這給上辻心帶來了巨大的心理壓力，也是導致他今天情緒失控的原因之一。
『果然是你。你一直在監視我們！』他顫抖著發消息，覺得自己又開始生理性頭疼了。
『那個給阿香發消息說我有病的家夥，就是你吧！我都說了，不要把她牽扯進來，不要讓她知道任何相關的信息！』
對面停頓了一會兒，發來信息：
『為什麽我要這麽做呢？』
這句話好像在嘲笑著上辻心，讓他感覺自己的臉頰好像被扇了一巴掌似得，火辣辣的。
與虎謀皮。
他深刻地認識到了這個詞語的含義。
一定是當時少女的眼神太明亮，他才會被蠱惑，答應雇傭她。
有這麽不聽雇主話的殺手嗎？
『我只答應了你會幫你覆仇。』
對面還在發，『站在你的立場上，當然覺得淺山小姐是你覆仇的絆腳石，雖然你現在不得不利用她，但你遲早會把她甩掉——她得知真相的那天，就是你離開她的那天。』
『但站在淺山小姐的立場上，你就是對她隱瞞了很重要的事情。她對你的感情讓她無法控制地擔心你，而你的隱瞞只會讓她更在意。』
『而站在觀眾的立場上——沒錯，我就是在說我——我當然希望你們能解除誤會，共同達成HE的結局。嘖嘖嘖，■■■■可是徹頭徹尾的BE，這不符合我的審美。』
“上個周目”被系統屏蔽成了黑色方塊。
『既然男主角不願意長嘴，我就來替你說吧。寬心，我的雇主——你的覆仇終會實現。』
.
淺山梨香心事重重地在街上走著。
雖然是大小姐，但她平常不願意坐家裏的車。
因為如果坐了家裏的車，家裏的司機總會把她的行程匯報給她母親。
所以，為了避免母親生氣，她每次去見阿心的時候，都選擇打車或者坐公共交通。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她今天怎麽打都打不到車。還好她家離這裏也不遠，走過去也是可以的。
但……淺山梨香看了一眼天色。
好像有點不妙。
要下雨了。
似乎要印證她的想法，雨點啪嗒嗒地落了下來。
淺山梨香有些慌亂。她此刻穿著長裙，要是被打濕了會很狼狽。
路上行人匆匆，在雨點的催促下，大家都想要快點回家。在這種情況下，淺山梨香一時不察，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
“抱歉抱歉——”
淺山梨香連忙道歉，對上了一雙溫柔的蜜糖色眼睛。
“沒關系的。是沒帶傘嗎？”
說話聲音也很溫柔呢。
淺山梨香想。
她下意識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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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 上辻心陰沈著臉坐在椅子上，打開了筆記本工作。
直到淺山梨香小心翼翼地靠近，上辻心也沒有任何表示, 依舊臉色臭臭地敲著字。
“阿心？阿心……”
見上辻心不理自己, 淺山梨香輕輕拽著他的袖子, 搖了起來：“理理我嘛，阿心。”
上辻心冷冷地說：“不理你。”
“為什麽呀？”
“……你知道為什麽。”
“阿心是在怪我自作主張, 叫了醫生來嗎？”淺山梨香擔憂地看著他, “我只是擔心你，阿心，我害怕你會因為心理疾病傷害自己。”
上辻心咬牙。
傷害自己？
不，不……他只會傷害別人。
這個女人現在站在自己身後, 用關切的語氣跟他說話, 只是因為她不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如果她知道了，很快就會離開他……
“我沒病。”
他冷漠地將袖子從淺山梨香手裏抽出來。
想不到淺山梨香見他反應沒那麽激烈, 竟直接從他身後抱住了他, 軟軟的臉頰貼在他的頸窩處，輕輕蹭了蹭, 引起了他下意識的戰栗：“我沒關系的, 阿心，不要害怕……無論你是什麽樣子的，我都一直在。”
“醫生說你只是有前期的征兆，不嚴重的，我們可以一起……”
“誰要跟你一起！”上辻心突然發了脾氣, 將淺山梨香的雙臂扒拉下來，“你、你有什麽資格在我面前說這種話……”
話說出來，上辻心才驚覺失語。
……也許那醫生說的沒錯。自己越來越沒法控制住情緒了, 連在她面前偽裝都做不到。
每一天看著淺山梨香幸福的模樣，上辻心的心就如被放在油裏煎灼一樣，傳來焦慮綿密的痛。
憑什麽？
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
憑什麽她可以這麽無憂無慮，而自己卻每日被仇恨折磨？
他感到自己越來越恨淺山梨香了。
他看見淺山梨香失措地站在原地。是了，他從來沒有對她這麽大聲地說過話，從沒給她擺過臉色，她現在一定很錯愕，也許還會傷心……
都怪那個人。那個叫潘趣的家夥。
都怪她，肯定是她跟梨香說了什麽，才讓她突然給自己請心理醫生，讓這麽醜陋的一面暴露在她面前……
上辻心不願承認，他現在的惱羞成怒多數來源於在淺山梨香面前袒露弱小一面的羞憤。
不能控制情緒的家夥，在上辻心的認知裏，就是屬於無能力或有缺陷的弱者，他不能允許這樣的形容詞和自己有關聯。
“阿心……”
淺山梨香站在原地，再次向他伸手，卻被他拍開。
淺山梨香有點委屈。
她又沒做錯什麽！幹嘛對她這麽兇！
她帶著哭腔說：“你變成這樣，肯定有什麽原因。有什麽原因是不能告訴我的？有什麽問題我們不能一起面對？何必要自己憋著呢？”
“我不想單方面的享受你的照顧啊！我也想給你力量啊！”
“拜托了，和我分享吧，阿心，我可以——”
“——你不可以！”上辻心的臉扭曲了。他無法控制地發起狂來：“我的一切痛苦的根源，就是你——”
就是你的父母。
這句話險之又險地卡在喉嚨裏。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他已經看見了淺山梨香錯愕的表情，漸漸變成受傷的難過。
“我又做錯了什麽？”淺山梨香的眼淚從眼眶裏滑落，“我只是想幫你。”
看見她哭，上辻心沒有意想之中的快意，只覺得有股涼氣從腳底竄起來，像一盆冰水澆滅了他心裏燃燒著的火焰。
又做錯了……不要暴露自己的情緒……要當個可靠的男友，讓她信任你、依賴你，把什麽都給你……
利用她……她只是你覆仇的工具。
你不能愛上她。
然而，盡管心裏是這麽想的，上辻心的身體卻忍不住向前，輕輕拭去了淺山梨香的眼淚。
雜亂的情緒暫退，他又找回了他的四肢。
“很抱歉。我剛才情緒太激動了。”上辻心抱住她，低頭，眼神晦暗，“只是，我不相信醫生……而且，阿香，你居然就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相信我有病，實在是太過分了。”
淺山梨香心軟：“我才沒有像你說的那樣……阿心才是，不要諱疾忌醫啊。有什麽事情就告訴我嘛。你不相信醫生，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告訴你？讓你幫我殺掉你的父母嗎？
上辻心閉了閉眼，“我會治療的。抱歉，讓你擔心了。”
他會治療的——在他報完仇之後。
該死的潘趣，兩三天過去了，竟然一點進度都沒有！
他就不該相信她！
覆仇這件事，果然還是要靠自己……
這麽想著，上辻心溫柔撫摸著淺山梨香的頭發：“阿香，晚上還要走嗎？”
“嘿嘿，我改變主意啦。我決定陪你。媽媽下午坐飛機去談生意了，我回家拿點東西就回來！”
“好。”
目送淺山梨香的背影消失，上辻心的嘴角瞬間拉平。
他冷笑一聲拿出手機，給失聯兩天的潘趣發消息，質問她為什麽沒有消息，就看見她傳了幾張圖片給他。
一張是安靜躺著的、臉色青灰的津川秀治的屍體，一張是臉色慘白，嘴唇幹裂的水谷小百合的屍體。
『你看你，又急。』
『我怎麽可能閑著？我的職業道德擺在那呢，不會拋棄我親愛的合作夥伴的！』
實際上這兩天就是閑著在家陪小哀的林溪打出這些話的時候一點也沒有心虛。
其實兩天之前她就能將照片發給上辻心，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但是她得給自家組織成員撤出的時間。
兩天的時間應該夠了。
上辻心吃了一驚。
他將圖片放大，仔仔細細地檢查，看不出P圖的痕跡。
『你殺了他們？』他眉頭緊鎖，『不會打草驚蛇嗎？』
『放心，這二位都是神出鬼沒的類型，死一兩天沒人發現很正常。』
『不過，你那邊的確要開始行動了。淺山慧下午坐飛機走了，今天正好是“福祿會”的禮拜日，他們要在位於東京千影町3丁目7番地的住宅中舉行獻祭儀式，這場獻祭儀式只有富原太郎會參加。』
今天？今天晚上，淺山梨香會回來……他得找個借口將她支開。
他正要回覆，對面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發來消息：
『至於你的小女友，不用擔心，她有她的劇本要完成。』
『你什麽意思？』上辻心飛快問道，『我們原本的計劃不是這樣的。』
『沒辦法，上辻先生。實話講，你讓我很失望。』對面回道，『我本以為你會和淺山小姐坦白，讓她和你一起面對……想不到你這麽自卑，連讓她知道你真實的精神狀態都不敢。我只好下點猛藥了。莫要諱疾忌醫啊，上辻先生。』
一種巨大的危機感席卷了上辻心。
自從答應和少女合作，他就失去了主動權，所有的情報和行動，都只能跟著少女的節奏走。
沒有人會喜歡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這給上辻心帶來了巨大的心理壓力，也是導致他今天情緒失控的原因之一。
『果然是你。你一直在監視我們！』他顫抖著發消息，覺得自己又開始生理性頭疼了。
『那個給阿香發消息說我有病的家夥，就是你吧！我都說了，不要把她牽扯進來，不要讓她知道任何相關的信息！』
對面停頓了一會兒，發來信息：
『為什麽我要這麽做呢？』
這句話好像在嘲笑著上辻心，讓他感覺自己的臉頰好像被扇了一巴掌似得，火辣辣的。
與虎謀皮。
他深刻地認識到了這個詞語的含義。
一定是當時少女的眼神太明亮，他才會被蠱惑，答應雇傭她。
有這麽不聽雇主話的殺手嗎？
『我只答應了你會幫你覆仇。』
對面還在發，『站在你的立場上，當然覺得淺山小姐是你覆仇的絆腳石，雖然你現在不得不利用她，但你遲早會把她甩掉——她得知真相的那天，就是你離開她的那天。』
『但站在淺山小姐的立場上，你就是對她隱瞞了很重要的事情。她對你的感情讓她無法控制地擔心你，而你的隱瞞只會讓她更在意。』
『而站在觀眾的立場上——沒錯，我就是在說我——我當然希望你們能解除誤會，共同達成HE的結局。嘖嘖嘖，■■■■可是徹頭徹尾的BE，這不符合我的審美。』
“上個周目”被系統屏蔽成了黑色方塊。
『既然男主角不願意長嘴，我就來替你說吧。寬心，我的雇主——你的覆仇終會實現。』
.
淺山梨香心事重重地在街上走著。
雖然是大小姐，但她平常不願意坐家裏的車。
因為如果坐了家裏的車，家裏的司機總會把她的行程匯報給她母親。
所以，為了避免母親生氣，她每次去見阿心的時候，都選擇打車或者坐公共交通。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她今天怎麽打都打不到車。還好她家離這裏也不遠，走過去也是可以的。
但……淺山梨香看了一眼天色。
好像有點不妙。
要下雨了。
似乎要印證她的想法，雨點啪嗒嗒地落了下來。
淺山梨香有些慌亂。她此刻穿著長裙，要是被打濕了會很狼狽。
路上行人匆匆，在雨點的催促下，大家都想要快點回家。在這種情況下，淺山梨香一時不察，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
“抱歉抱歉——”
淺山梨香連忙道歉，對上了一雙溫柔的蜜糖色眼睛。
“沒關系的。是沒帶傘嗎？”
說話聲音也很溫柔呢。
淺山梨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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