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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死亡游戲 我這樣柔弱的美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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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死亡游戲 我這樣柔弱的美少女…………

地下建築, 水谷小百合的休息室內。

安室透安靜地翻著書。

月江家族給賓客準備的休息室中,不只有雜志,還有一些外國名著。

他翻著的就是其中一本。

哢噠。

開門的聲音傳來, 安室透從書頁中擡起頭。

“你回來了。談完了嗎?”

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讓林溪有點心虛:“談完了……你那是什麽表情?我們可沒有背著你秘密達成什麽交易!”

“我們只是談了談有關月江和美的事情而已。”

“沒事的, 前輩, 不告訴我也完全沒關系的。”安室透將書一合,隨手放在一邊, “雖然我是你指定的搭檔, 雖然是你帶我來到這裏的……就算我會因此而苦惱,前輩也不用管我,讓我自己猜去吧。不用擔心我有什麽情緒,我會自己管理好自己, 不會麻煩到前輩的。”

林溪:“……”

她一陣惡寒。

“月江楓委托我們幫他找到‘死亡游戲’的幕後主使。”她迅速說道, “作為交換,‘水谷小百合’和‘空谷陽’在月江拍賣會的一切違規行為都將被一筆勾銷。我們就說了這麽多。”

“謝謝告知, 前輩。”安室透笑瞇瞇, “我只是因為你和他談話的時候把耳朵裏的耳麥關掉了,讓我感到有點奇怪, 所以才問的哦。”

“……總開著, 也會沒電的好嗎……”林溪有點無語。

雖然耳麥一直塞在耳朵裏,但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那玩意都在待機狀態,本來就沒有聲音。

安室透在怪她不和他同步信息嗎?

說來也是,明明是她把安室透拉來的,但是卻什麽情報也不跟他分享, 還總指使他幹著幹那……

林溪反思了一下,誠懇地道了個歉:“抱歉,下次有什麽情況, 我會第一時間跟你同步的。”

安室透:?

習慣了潘趣無所顧忌的行事,突然被道歉,他反倒有些不適應。

總感覺這家夥憋著壞呢。

果然,林溪接著就說道:

“所以,作為好搭檔,波本君,能告訴我你的身份嗎?”

安室透松了口氣。

對味兒了,這才是潘趣。

“……你先告訴我你是什麽身份。”

“有一些狼人會選擇在第一局的時候假扮預言家。”他慢條斯理地說,“我得確認,我們是不是在同一個陣營裏,潘趣。”

“不會吧,不會吧。”林溪捂住心口,滿臉不可置信:“波本,你難道覺得我是那種拿到不同陣營牌就會害隊友的人嗎!”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安室透不為所動:無視掉林溪誇張的表演:“我的信任面對大多數人都是慷慨的。當然,你除外。”

“你變心了,男人……”林溪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好吧,我真的是好人啦……雖然我覺得狼人牌更有意思……”

“所以你在那裏說的是真的?你是預言家?”安室透抱臂。

林溪吸了吸鼻子:“那倒不是。我是女巫。”

安室透:“?”

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還好這裏的女巫能自救。”他緩緩說,“不然狼人首晚刀你,你連第一天都挺不過去。”

“狼人和平民假扮成預言家我還能理解。你一個女巫假扮預言家,是為了帶著你的藥瓶被一起炸成飛灰嗎?”

“哎呀,太可怕了。我這樣柔弱的美少女,居然誤入了這樣的游戲……簡直就是羊入了虎穴嘛!”林溪喃喃道,“波本君,我死之後能幫忙把我的屍體帶回去交給琴酒嗎?”

現在換成安室透一陣惡寒了。

“……你是想讓他對著你的骨灰發表什麽感言嗎?”他額頭青筋凸成“井”字,“想讓我跟著你一起下地獄就直說!”

琴酒看見被炸成碎末末、勉強收集起來的潘趣碎片會怎麽想?

安室透想著那副場景,覺得自己已經感受到了槍管懟上腦袋的冰涼觸感。

“咳咳……那麽,波本,你是什麽身份?”

安室透沒說話。

空氣裏彌漫著他的沈默。

在這種沈默下,林溪緩緩瞇起眼。

“……你該不會是,狼人吧,波本。”

“嘖嘖嘖,第一個發言,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平民?哪有那多平民牌。”

“你第一天晚上想刀誰啊,波本君?”

在林溪的註視下,安室透緩緩在椅子上坐下,扶額:“誰知道它會給我隨狼人牌?”

“而且這游戲也太不公平了,完全偏向好人陣營那邊。狼人晚上互相不見面,我連自己的隊友是誰都不知道。”

晚上狼人要刀誰的話,直接在手環上輸入想殺的人就行了——票數最多的人會成為狼人晚上的目標,如果三票都是不一樣的人,那就會隨機選擇一個人成為目標。

狼人的投票結果也是會公示的——當然,只有狼人能看見。

“哈哈哈哈哈哈……”林溪忍不住笑出了聲,“真是的,既然是狼人,你發言那麽正氣凜然幹什麽?”

“現在場上恐怕沒人懷疑上你。演技真好,真會騙啊,波本。”

安室透苦笑:“要是狼人之間能溝通就好了。那樣的話,我有把握讓他們聽我的,選擇誰才是夜晚攻擊的目標。”

“而且,還有一點讓我很疑惑。難道夜晚攻擊目標確定了之後,它手環裏的炸彈會直接爆炸嗎?但是按照‘死亡游戲’主持人一貫的個性……狼人殺人不應該動靜這麽小。”

“至少也要像上辻心那樣,放一段被炸死的影像吧?”

“唔,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們晚上都會投給誰。”林溪笑吟吟,“根據投票的結果,說不定能反推出另外兩個狼人是誰呢。”

“雖然投誰,我會用掉一瓶解藥,所以今天晚上大家應該都是安全的。”

“這麽沈浸式的狼人殺游戲,好久沒有體驗過了。”

.

與此同時,淺山梨香與上辻心的休息室內。

淺山梨香頹喪地躺在沙發上。

阿心的外套還好端端地掛在衣架上……他今早喝了一半的水也擱在茶幾上,已經變得冰涼。

茶幾上還放著侍者剛才端來的午餐。

一盤算得上豐盛的菜品,但淺山梨香一口未動。

她毫無胃口。

時間好像過去了很久,淺山梨香保持著這個姿勢,盯著墻壁上時鐘的指針慢慢轉動。

咚咚咚。

門被敲響了。

淺山梨香沒動。

但敲門者極有耐心,以相同的頻率敲了很久的門。

淺山梨香閉了閉眼,從沙發上起來,打開反鎖的門。

從敲門聲中,她已經知道來者是誰了。

在這個世界上,能將敲門這件事都做的這樣既有涵養又強勢的人只有一位。

淺山慧。

淺山梨香痛恨自己根深蒂固、已經埋在骨頭裏的服從性。

即使知道門外的人是害死自己愛人的人,但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為她打開了門。

她沈默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傷心的話早已說盡。許多年中,她們之間都只剩下沈默。

“梨香。”淺山慧開口。

即使到現在,這位賢內助夫人依舊將自己的頭發與衣服一絲不茍地打理整齊,冰藍的眼睛透過鏤空金面具看向自己的女兒。

她看見了一個只剩下悲傷的軀殼。

淺山慧抿了抿嘴,壓下了從心底湧上來的憤怒。

一個男人,才認識不到兩年而已,就讓她的女兒變成了這幅摸樣。

如此……失魂落魄。

難道離開了他,就讓她的心碎了嗎?

那樣的一個男人!明明絕不可能和自己女兒有瓜葛的男人,竟敢……

“梨香,”她的聲音冷靜地不可思議,沒有人能透過她的外表看見她內心湧動著的情緒。“媽媽需要知道你的身份。”

淺山梨香楞了一下,然後慘笑了一下:“媽,為什麽?”

“這樣做不是違反了狼人殺的規定嗎?”

淺山慧冷笑:“什麽規定?這場拍賣會有多少人,他怎麽可能一一監視、監聽?不被發現的違規不叫違規。”

“告訴媽媽,梨香。上辻心已經死了,你現在能依靠的只有我了。”

淺山梨香摸了摸肚子,扶住了門框。“我什麽身份也沒有。”

“我是平民。”

淺山慧點了點頭。

她的視線透過淺山梨香看向了她的房間,看見了茶幾上紋絲未動的餐點。

她皺了皺眉。

“多大的人了,自己的身體不知道照顧嗎?去把飯吃了。”

淺山梨香沒動。

淺山慧早已習慣自己女兒沈默的反抗,也向來對這種反抗不屑一顧。

“梨香,你現在跟我犟沒有任何意義。”她說,“我是你的媽媽。我知道你在因為上辻心被淘汰而難過,但是你要清楚,帶他進來、到會場裏的人是你。”

“如果你稍微成熟一點,有足夠的能力,而不是靠著我們給你的那些基金和買來的學位,你是不是能救下他呢?”

母親的話一字一句,都像一把鈍了的刀,不斷地在淺山梨香心中攪動著。

她的扶著門框的胳膊顫抖起來。

淺山慧雖然很討厭纏著自己女兒的男青年,但在這種時刻,她也不介意把他拿出來打壓打壓自己的女兒。

“行了。你要知道,你保護不了任何人。去把飯吃了,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我走了。晚上的時候,任何人來敲你的門你都不要開。”

淺山慧交代完之後,轉身便走。

“媽媽。”身後傳來聲音。

淺山慧回頭,看見了自己女兒充滿仇恨的眸子。

以及眼眶中不斷滴落的淚水。

“我只知道,”她聽見淺山梨香一字一頓地說道,“如果不是你,他本來不會死的。”

淺山慧漠然地看了淺山梨香一眼,然後轉身離去,並未對這句話發表任何感言。

就像她曾經無數次做的那樣——

將背影留給女兒,用沈默回應一切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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