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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死亡游戲 嘖,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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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死亡游戲 嘖,警察

“你說, 我要是選擇把毒藥用在你身上會怎樣?”

林溪趴在床上,笑瞇瞇地看著安室透。

安室透無語:“我大概率會在你面前爆炸。如果不想被波及的話,你最好離我遠點。”

林溪依言翻了個身, 沒過幾秒又翻了回來:

“馬上就要到投票的時間了。緊張嗎, 波本?”

“我緊張什麽?”安室透手裏還拿著之前那本書, “我是狼人,我緊張什麽。倒是你, 為什麽這麽興奮?”

“因為我馬上就可以用掉自己的解藥了。用完之後我就自由了, 希望趕緊有人把我淘汰掉,我要去自由的探索這個地方,找到藏在幕後的家夥,消滅游戲暴政, 世界屬於玩家……”

又在說怪話了。

安室透沒理她, 放下書,看了看手環。

快要到天黑的時刻了。

白天的時候, 他們在地下建築裏四處轉悠, 目睹了許多人被淘汰的慘狀。

其他組的人比他們組要多,游戲也比狼人殺的淘汰率要高的多。

據安室透估計, 今天白天死亡的人數高達二十人。

其中有一個男人因為目睹了同伴的死亡而精神崩潰, 不管不顧地逃向出口,結果剛走出房間就被炸死了。

炸彈的威力並不大,只是將他炸的支離破碎了而已,沒有變成一團灰塵。

鋪在地上的地毯被炸的焦黑,破了一個大洞, 露出底下的石頭質地。

拍賣行的侍者麻木地收拾好殘局。

像今天這樣的屍體,他們已經收拾了很多具。

安室透心裏憤怒的同時,也在思考著對策。

他發現了自己所在的小組的特殊之處。

那就是, A組似乎始終有主持人。

而其他組的游戲大部分情況下,主持人都是缺席的。

A組的房間中懸掛了幕布,投影出幕後之人的投影,那嘶啞難聽的聲音也始終在耳邊。

這是不是意味著,幕後之人比起別的組更關註A組?

在“死亡游戲”的開場白裏,提到過“覆仇”的字眼,這讓安室透不得不懷疑,幕後之人做這場游戲是在針對在場的某些人。

這“某些人”會不會就在A組?

狼人殺是一個預設陣營,讓人們爾虞我詐、自相殘殺的游戲。

在玩家們為了自己的生命向別人舉起屠刀的時候,幕後之人會不會正看著,暗自發笑?

墻上時鐘的指針指向了8點。

天黑了,狼人們應該開始活動了。

手環的顯示屏顯示出一行小字。

『狼人請投票。』

『你今晚選擇殺死誰?(按照發言順序輸入序號。)』

林溪蹭過來:“開始了嗎?”

“嗯。”安室透思考了一下,“我打算棄權。”

“不投票了?”

“嗯。”

“就不怕其他狼人也棄權,主持人幹脆從你們三個人裏面隨便選一個淘汰?”

安室透笑了笑:“那你更應該離我遠點了……不過,應該不會。”

“別人的生命和自己的生命比的話,大多數人都更看重自己的生命。更何況還有你的解藥在,第一晚他們總會選一個人的。”

林溪:“那你呢?”

“什麽?”

林溪:“你更看重別人的生命還是自己的生命?”

安室透嘴角勾起:“為什麽要問這種多餘的問題?”

“當然我自己的。”

“如果生命可以用價值來估量,那世間有人的生命珍貴些,有人的生命廉價些,這取決於他們對我有沒有用。而我自己的,呵呵……那當然是最重要的。”

林溪:……

她就靜靜地看著他表演,不說話。

她早就發現了,這家夥實際上和諸伏兄弟一模一樣,都是隨時準備犧牲自己來為別人創造未來的家夥。

嘖,警察。

“投票結果出了嗎?”林溪手撐著腦袋,無聊地問。

安室透一直看著手環,眼神微暗:“出了。”

他將手環上顯示的結果給林溪看。

“淺山慧一票,空谷陽一票……噗,不是吧,淺山溫人那家夥真是的狼人啊!”

安室透滿臉無奈:“我也沒想到……你覺得除了他,其他人投我的概率有多大?”

“我不知道。可能是零吧。”林溪擦了擦眼角,“票歸給誰了?”

“我。”安室透說,“如果我不是狼人,第二天可能就要死在他手裏了。”

林溪終於繃不住,笑出了聲。

“沒關系,你不會死的,我第二天想辦法把他投出去……啊,我的手環也出顯示了。”

『今天晚上有一個人要死。你要使用你的解藥救Ta嗎?』

『救/不救』

林溪點擊了救。

『你的解藥已成功使用。』

『你還有一瓶毒藥?你要使用你的毒藥嗎?』

『是/否』

林溪點擊了否。

『今夜是個平安夜。』

『你的毒藥放在房間的某一間抽屜,請在夜晚自行取用。』

林溪睜大了眼睛。

“什麽意思?它是讓我自己用毒藥毒死人嗎?”她難以置信地說道,“我這麽一個手無寸鐵的柔弱女子!”

安室透也看見了她手環上的字。

他也微微一驚:果然,晚上被狼人殺死的人,不會像白天那樣被炸死。

既然女巫使用毒藥要自己動手,那狼人殺人恐怕也得自己動手。

想到這裏,安室透的心一沈。

在他看來,逼迫無辜之人殺人是比殺人更可惡的罪行。

不管被選擇成為狼人的人之前是誰,他們都不應該為了活命拿起刀。

而且,一旦殺了人……就會慢慢的打破人本來的道德底線。

本來不會做的事情,在殺了人之後,也會開始做的。

畢竟連人都殺了,做其他的事情好像也沒什麽不行。

自己不就是個典型例子嗎?

“先來找找‘毒藥’在哪裏吧。”安室透說,“應該是在上午拍賣會的時候,我們不在房間裏的時候放的。”

之前剛到這裏的時候,他們檢查過整個房間,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東西。

他們拉開房間裏的所有抽屜,在衣櫃的抽屜中發現了一小瓶藥劑。

小小的玻璃瓶塞著木塞,安靜的躺在柔軟的布料上。

透明的玻璃瓶裏裝著澄清的液體。林溪將它拿起來擱在手心晃了晃,又擰開塞子嗅了嗅,然後重新把塞子塞好。

“沒味道。怎麽說呢,這東西還挺適合水谷小百合的。”她有點一言難盡,“蛇蠍美人就適合笑著接受別人下午茶的邀請,然後把無色無味的毒藥下在別人家的茶杯裏,在離去之後引起一陣兵荒馬亂……你知道我有看過水谷小百合的人格側寫吧,她就是這樣的人沒錯。”

“這幕後之人安排身份的時候該不會是看人設給的吧?”

“波本,你居然比我更像狼,我不能接受……”

安室透扶額:“這時候就別在意這個了。”

“不過我確實懷疑游戲身份不是隨機的。幕後之人喜歡看見親人反目,愛人相殘。空谷陽和水谷小百合是一對甜蜜的情人,這也許是他給我們狼人和女巫的原因。”

“為了活下去,故事的結局只有兩個——要麽是空谷陽將利刃插進愛人的胸膛裏,要麽是水谷小百合將毒藥下入情人的水杯中。”

“而且為了增加一些戲劇性,他並沒有將兩人隔離開來。依舊是在一個房間內,朝夕相處……也許幕後之人就是想看見捧著死去愛人屍體的絕望表情。”

林溪:“哇塞塞,波本,你快去寫小說吧,我就喜歡看這種做恨狗血文。”

安室透:“……我這是推測,不是虛構。”

還有,什麽是做恨狗血文?

林溪:“你可以搞紀實文學嘛。等我們出去之後,你把在這裏發生的事情寫成小說,我……我寫個申請信,幫你申、申請點經費。”

她把那句“我讓朗姆給你給你批經費”咽了下去。

好險,差點說漏嘴。

“呵呵,然後從情報人員搖身一變變成小說家,開辟組織在文學界的新領域是嗎?”安室透斜眼,“抱歉,我很忙,情報組還離不開我。這種寶貴的機會就讓給你吧,潘趣。”

“我看你閑暇的時間一直很多,想法也很天馬行空,寫小說一定很暢銷吧。這樣你也能為組織多賺兩碗米了,是不是?”

“如果你需要我幫忙在申請信上簽名的話盡管來找我,我一定會幫你的,前輩。”

林溪:“……”

這家夥的嘴是觸發了致命節奏嗎?

真的很想擁有波本這樣的嘴,這樣就可以陰陽整個世界了,嘻嘻。

“早點休息吧。”她終結掉話題,“我想躺床上玩貪吃蛇了。”

沒錯,貼心的拍賣行怕客人無聊,甚至在書架裏塞了只能單機玩的小游戲機。

“晚安。”安室透說,“但我還是要提醒你——半小時之前,你才剛從床上下來。”

.

第二天早上。

用過早餐後,安室透和林溪來到了昨天的房間。

他們是卡著點來的,離游戲開始的時間已經很近了。

然而,在他們來之後,卻發現還有人沒有來。

“淺山夫婦呢?”山羊胡老頭問淺山梨香,“我記得你們的房間離得比較近。”

淺山梨香搖搖頭。

瞧她一副不願和人交流的樣子,山羊胡老頭也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離上午9點還差一分的時候,淺山慧終於姍姍來遲。

然而她卻帶來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噩耗。

“抱歉,諸位,我來遲了。”她微微欠身,“諸位,我的老公……在今天早晨的時候,離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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