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白教堂連環殺人案 我希望她永遠不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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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白教堂連環殺人案 我希望她永遠不必在……
那天晚上灰原哀睡了個好覺。
她帶著滿滿的安全感入眠, 所以睡的格外沈。當她早上再度睜開眼、聞見飄進屋裏的早餐香味的時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起晚了。
她起身，揉了揉眼睛, 然後伸手在枕頭底下摸索——
U盤堅硬的手感告訴她, 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她真的見到了潘趣……
醒來之後的灰原哀有點呆呆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
啊, 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呢。
她下了床，踏上了杉島純枝給她準備的毛絨兔子拖鞋, 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客廳。
“起床了？”林溪正斜靠在沙發上, 手裏拿著本書，看見睡懵了的灰原哀，好笑地說：“看你睡那麽香，不忍心叫你起來, 讓你多睡了會兒。”
“給你準備了早餐。讓純枝熱熱好了。不過得稍微減一點分量了, 免得你中午沒胃口。”
“……啊，林姐姐。”灰原哀打了個哈欠, “早上好。”
“早上好, 小哀~ ”
“嗯，林姐姐昨晚上有聽見什麽動靜嗎？”
灰原哀狀似不經意地問道。
“沒有哦。”林溪苦惱地說, “我昨天睡得很沈。”
一旁的杉島純枝端著熱牛奶和舒芙蕾出來, 也搖搖頭：
“我也沒聽見什麽響動。發生什麽事了嗎？”
灰原哀若有所思：“哦。”
“昨晚上沒關窗戶，好像有貓咪跑進我屋裏來了。”
林溪：“……”
“呃。”她仰頭望著天花板：“比起貓咪，說是烏鴉還更有可能。”
“這裏可是十四樓，貓從外面爬不上來。說不定是椰子調皮，跑你屋裏去了。”
正在舔肚子毛的椰子擡起頭：？
灰原哀點點頭：“也是, 比起懷疑貓從外面跑進來的，還不如懷疑這只貓就是屋裏本來就在的貓。”
椰子：“喵！”
它才不是那種調皮的貓貓。
林溪有點坐立難安了。
她一把將椰子貓貓拎過來，教訓它：“椰子, 都說了要養成良好的作息習慣，白天活動晚上睡覺！不能這麽調皮，去打擾小哀的休息！”
“你知道就算是白貓，不睡美容覺也是會曬黑的嗎？”
椰子：？
“喵！”
它一尾巴拍在了林溪臉上。
它明明晚上一整晚都在客廳睡大覺！一覺睡到了早上！
大晚上不睡覺還在活動的人到底是誰啊！
而且，白貓是不可能變黑的！鏟屎官該不會是黑貓警長看多了吧！
林溪被尾巴拍了臉，卻不退反進，仰倒在沙發上，臉埋在椰子肚子裏，吸起貓來。
椰子無奈地任由她動作——
沒辦法，觀察鏟屎官這麽長時間，椰子也發現了，他們兩腳獸啊，在尷尬的時候就會裝作很忙呢。
果然晚上大半夜不睡覺在活動的就是她吧？被點破了所以在尷尬嗎？
真是的，欺負貓貓不會說人話，把自己做的壞事推給貓貓。
實際上林溪比它更無奈。
昨天晚上她易容成潘趣去看小哀，將宮野明美的聲音交給她，本來想著借此將潘趣和林溪兩個身份分開。
為此，她還專門拜托杉島純枝易容成自己的樣子，躺在自己那間客房裏。
就打算在灰原哀眼中營造出“潘趣過來的時候，林溪還在床上睡著”的景象。
卻沒想到在她暗示讓灰原哀去自己房間裏看看的時候，灰原哀根本不心動，一幅“我完全沒有在懷疑潘趣就是林溪”的樣子，還說了“林姐姐今天也累著了，還是不要去打擾她休息了”之類的話。
結果到最後，灰原哀也沒去林溪的房間，杉島純枝的易容算是白易了。
但林溪卻覺得灰原哀表面上看著完全相信她的話，但其實已經認定了自己和潘趣就算不是同一個人，肯定也有某種聯系。
真讓她頭疼。
她晚上在自己房間裏，頂著潘趣的臉和易容成自己的杉島純枝面面相覷。
杉島純枝先繃不住笑了：
“林小姐，為什麽一定要瞞著小哀呢？”
“小哀那樣的孩子，就算是您將所有身份和盤托出，也不會對你們的關系造成什麽影響啊。”
“林小姐是覺得，小哀在知道您的身份之後， 不會站在您那邊嗎？”
林溪嘆了口氣。
“沒有啦……我知道她是個好孩子。”
“就是因為知道她會一直站在我這邊，所以才不想讓她知道我的身份。”
“小哀不能只有我。她應該有很多其他的、對她來說同樣很重要的關系。比如，和江戶川柯南、少年偵探團他們的關系，還有阿笠博士，這些人對她來說都很重要。”
“而潘趣……也就是我，我的立場和他們都不一樣。如果說他們是主角的話，那我就是反派，是最後要被勇士打敗的惡龍。”
“我不想讓她為難。我不想讓她這麽早做出選擇。不，倒不如說……我希望她永遠不必在我和他們之間做出選擇。”
杉島純枝定定地看著林溪。
紅發少女現在這張臉，才是她記憶中真正熟悉的模樣。
和灰原哀不一樣，自己對於林小姐來說，才是真正的不會讓她為難的人吧？因為，她就是“只有林溪的人”。
她沒有額外立場，沒有別的朋友，雖然她已經很努力地在偽裝了，但她就是一個沒有自己生活的人。
所有的一切都圍著林溪轉，她所有的目標就是為林溪服務。
也許有人會覺得這很可悲，但杉島純枝卻覺得她很幸福。
用全部的自由，換來足矣對抗整個世界的安全感，是杉島純枝做的最劃算的一筆買賣。
林小姐所指的方向，就是杉島純枝要去的方向，至於為什麽、要去做什麽，不用思考，不必思考，只要照做就行了。
啊，如果林小姐知道她的想法，肯定會罵她的。
不過……吐露一點無傷大雅的情緒，應該也沒關系吧？
“那個，林小姐……”
紅發少女回了頭：“怎麽了？”
“嗯，不管怎麽樣，您的身份都不會對我造成困擾。”杉島純枝臉微微紅：“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哈哈哈哈哈。”林溪被逗樂了：“小純枝，你忘了？你也才十七歲而已。”
“人生剛開了個頭，你就想要一條大路走到黑了？”
杉島純枝臉更紅了，但沒有反駁林溪的話。
看著她認真的表情，林溪嘆了口氣，湊近她，伸手幫她將臉上的易容撕了下來。
看著自己的臉對著自己說話是讓人感覺怪怪的。
“早點睡覺吧，小純枝。”
“明天，還要去游樂園玩呢。要睡個好覺，養足精氣神啊。”
“……是。”
杉島純枝摸了摸已經沒有易容的臉，居然有點不舍。
畢竟那是林小姐的樣貌；真正的樣貌。
不過林小姐說得對，明天還要去游樂園玩呢，不能睡太晚。
.
“小哀！”客房的門打開，從門後傳出的聲音讓灰原哀嚇了一跳。
她擦了擦嘴角的奶漬：“弘樹，你為什麽也在這裏？”
“昨天晚上難道你沒有回去嗎？”
她知道澤田弘樹住在辛德勒公司內。
“哎呀，回不去啦。”弘樹十分光棍地擺擺手：“托馬斯·辛德勒把我趕出去了。我現在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小孩，只好過來投奔你們了。”
“呃，”灰原哀被弘樹的用詞逗笑了，“這和你昨天下午說的‘人生困境’有關嗎？”
“有關。”弘樹嚴肅地點點頭：“托馬斯·辛德勒想將我關起來，徹底控制住我，逼迫我，讓我為他開發程序。”
“看起來他失敗了。”
灰原哀吃了一口熱乎乎的舒芙蕾，蛋香味在嘴裏化開，讓灰原哀的眼睛瞇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那肯定！我還要跟你們一起去游樂園玩呢，才不想在那個破地方繼續陪他演戲了！”
“他現在估計在頭疼呢……啊，小哀，你的舒芙蕾看起來好香，廚房裏還有多餘的嗎？啊？沒有了嗎……但是有牛奶小甜餅？哇，太好了，我最喜歡吃林小姐做的牛奶小甜餅了！”
澤田弘樹喜滋滋地跑去廚房拿小甜餅了。
林溪無奈地在沙發上翻了個身：“別吃太撐！留點肚子！中午還要吃好吃的！”
廚房中傳來男孩歡快的應答聲。
……
在林溪這邊歡聲笑語的時候，辛德勒公司卻是一幅陰雲密布、風雨欲來的情景。
“你說什麽？”托馬斯·辛德勒穿著他的西裝三件套，叼著他的大雪茄，臉色陰沈地可以滴出水來，盯著面前大氣也不敢喘的匯報者。
“弘、弘樹少爺失蹤了。”匯報者彎著腰，冷汗浸濕了他的背，“早上的時候，我們照常去敲弘樹少爺的門，但裏面沒有回應。”
“我們按照平常那樣，打算直接用鑰匙打開房門。”
“但是門打開了，門內卻、卻空無一人……”
托馬斯·辛德勒不耐煩地打斷他：“監控呢？弘樹房間的監控呢？”
“監控顯示，昨、昨天晚上，弘樹少爺在電腦前工作到很晚。”
“但是、但是……在半夜的時候，弘樹少爺似乎打算休息了，關掉了電腦，卻沒有到床上睡覺，而是出了門。”
“廢物！”托馬斯暴怒，“不是讓你們二十四小時給我盯緊他了嗎！我昨天才說的，你們今天就忘了？”
“沒有人註意到他擅自外出了嗎？他去哪裏了！”
匯報者戰戰兢兢地低下頭，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手下闖了禍。
“弘樹少爺他……外面的監控顯示，他順著走廊到了安全樓梯，然後從樓梯上到了頂層的天臺。”
“但是、但是……”
“但是什麽？”
“少爺沒再下來過。”匯報者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我們在天臺的監控看見了少爺的聲影。他、他將鞋子脫了下來，然後……就、就……”
“越過、越過了欄桿，張開雙臂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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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灰原哀睡了個好覺。
她帶著滿滿的安全感入眠, 所以睡的格外沈。當她早上再度睜開眼、聞見飄進屋裏的早餐香味的時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起晚了。
她起身，揉了揉眼睛, 然後伸手在枕頭底下摸索——
U盤堅硬的手感告訴她, 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她真的見到了潘趣……
醒來之後的灰原哀有點呆呆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
啊, 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呢。
她下了床，踏上了杉島純枝給她準備的毛絨兔子拖鞋, 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客廳。
“起床了？”林溪正斜靠在沙發上, 手裏拿著本書，看見睡懵了的灰原哀，好笑地說：“看你睡那麽香，不忍心叫你起來, 讓你多睡了會兒。”
“給你準備了早餐。讓純枝熱熱好了。不過得稍微減一點分量了, 免得你中午沒胃口。”
“……啊，林姐姐。”灰原哀打了個哈欠, “早上好。”
“早上好, 小哀~ ”
“嗯，林姐姐昨晚上有聽見什麽動靜嗎？”
灰原哀狀似不經意地問道。
“沒有哦。”林溪苦惱地說, “我昨天睡得很沈。”
一旁的杉島純枝端著熱牛奶和舒芙蕾出來, 也搖搖頭：
“我也沒聽見什麽響動。發生什麽事了嗎？”
灰原哀若有所思：“哦。”
“昨晚上沒關窗戶，好像有貓咪跑進我屋裏來了。”
林溪：“……”
“呃。”她仰頭望著天花板：“比起貓咪，說是烏鴉還更有可能。”
“這裏可是十四樓，貓從外面爬不上來。說不定是椰子調皮，跑你屋裏去了。”
正在舔肚子毛的椰子擡起頭：？
灰原哀點點頭：“也是, 比起懷疑貓從外面跑進來的，還不如懷疑這只貓就是屋裏本來就在的貓。”
椰子：“喵！”
它才不是那種調皮的貓貓。
林溪有點坐立難安了。
她一把將椰子貓貓拎過來，教訓它：“椰子, 都說了要養成良好的作息習慣，白天活動晚上睡覺！不能這麽調皮，去打擾小哀的休息！”
“你知道就算是白貓，不睡美容覺也是會曬黑的嗎？”
椰子：？
“喵！”
它一尾巴拍在了林溪臉上。
它明明晚上一整晚都在客廳睡大覺！一覺睡到了早上！
大晚上不睡覺還在活動的人到底是誰啊！
而且，白貓是不可能變黑的！鏟屎官該不會是黑貓警長看多了吧！
林溪被尾巴拍了臉，卻不退反進，仰倒在沙發上，臉埋在椰子肚子裏，吸起貓來。
椰子無奈地任由她動作——
沒辦法，觀察鏟屎官這麽長時間，椰子也發現了，他們兩腳獸啊，在尷尬的時候就會裝作很忙呢。
果然晚上大半夜不睡覺在活動的就是她吧？被點破了所以在尷尬嗎？
真是的，欺負貓貓不會說人話，把自己做的壞事推給貓貓。
實際上林溪比它更無奈。
昨天晚上她易容成潘趣去看小哀，將宮野明美的聲音交給她，本來想著借此將潘趣和林溪兩個身份分開。
為此，她還專門拜托杉島純枝易容成自己的樣子，躺在自己那間客房裏。
就打算在灰原哀眼中營造出“潘趣過來的時候，林溪還在床上睡著”的景象。
卻沒想到在她暗示讓灰原哀去自己房間裏看看的時候，灰原哀根本不心動，一幅“我完全沒有在懷疑潘趣就是林溪”的樣子，還說了“林姐姐今天也累著了，還是不要去打擾她休息了”之類的話。
結果到最後，灰原哀也沒去林溪的房間，杉島純枝的易容算是白易了。
但林溪卻覺得灰原哀表面上看著完全相信她的話，但其實已經認定了自己和潘趣就算不是同一個人，肯定也有某種聯系。
真讓她頭疼。
她晚上在自己房間裏，頂著潘趣的臉和易容成自己的杉島純枝面面相覷。
杉島純枝先繃不住笑了：
“林小姐，為什麽一定要瞞著小哀呢？”
“小哀那樣的孩子，就算是您將所有身份和盤托出，也不會對你們的關系造成什麽影響啊。”
“林小姐是覺得，小哀在知道您的身份之後， 不會站在您那邊嗎？”
林溪嘆了口氣。
“沒有啦……我知道她是個好孩子。”
“就是因為知道她會一直站在我這邊，所以才不想讓她知道我的身份。”
“小哀不能只有我。她應該有很多其他的、對她來說同樣很重要的關系。比如，和江戶川柯南、少年偵探團他們的關系，還有阿笠博士，這些人對她來說都很重要。”
“而潘趣……也就是我，我的立場和他們都不一樣。如果說他們是主角的話，那我就是反派，是最後要被勇士打敗的惡龍。”
“我不想讓她為難。我不想讓她這麽早做出選擇。不，倒不如說……我希望她永遠不必在我和他們之間做出選擇。”
杉島純枝定定地看著林溪。
紅發少女現在這張臉，才是她記憶中真正熟悉的模樣。
和灰原哀不一樣，自己對於林小姐來說，才是真正的不會讓她為難的人吧？因為，她就是“只有林溪的人”。
她沒有額外立場，沒有別的朋友，雖然她已經很努力地在偽裝了，但她就是一個沒有自己生活的人。
所有的一切都圍著林溪轉，她所有的目標就是為林溪服務。
也許有人會覺得這很可悲，但杉島純枝卻覺得她很幸福。
用全部的自由，換來足矣對抗整個世界的安全感，是杉島純枝做的最劃算的一筆買賣。
林小姐所指的方向，就是杉島純枝要去的方向，至於為什麽、要去做什麽，不用思考，不必思考，只要照做就行了。
啊，如果林小姐知道她的想法，肯定會罵她的。
不過……吐露一點無傷大雅的情緒，應該也沒關系吧？
“那個，林小姐……”
紅發少女回了頭：“怎麽了？”
“嗯，不管怎麽樣，您的身份都不會對我造成困擾。”杉島純枝臉微微紅：“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哈哈哈哈哈。”林溪被逗樂了：“小純枝，你忘了？你也才十七歲而已。”
“人生剛開了個頭，你就想要一條大路走到黑了？”
杉島純枝臉更紅了，但沒有反駁林溪的話。
看著她認真的表情，林溪嘆了口氣，湊近她，伸手幫她將臉上的易容撕了下來。
看著自己的臉對著自己說話是讓人感覺怪怪的。
“早點睡覺吧，小純枝。”
“明天，還要去游樂園玩呢。要睡個好覺，養足精氣神啊。”
“……是。”
杉島純枝摸了摸已經沒有易容的臉，居然有點不舍。
畢竟那是林小姐的樣貌；真正的樣貌。
不過林小姐說得對，明天還要去游樂園玩呢，不能睡太晚。
.
“小哀！”客房的門打開，從門後傳出的聲音讓灰原哀嚇了一跳。
她擦了擦嘴角的奶漬：“弘樹，你為什麽也在這裏？”
“昨天晚上難道你沒有回去嗎？”
她知道澤田弘樹住在辛德勒公司內。
“哎呀，回不去啦。”弘樹十分光棍地擺擺手：“托馬斯·辛德勒把我趕出去了。我現在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小孩，只好過來投奔你們了。”
“呃，”灰原哀被弘樹的用詞逗笑了，“這和你昨天下午說的‘人生困境’有關嗎？”
“有關。”弘樹嚴肅地點點頭：“托馬斯·辛德勒想將我關起來，徹底控制住我，逼迫我，讓我為他開發程序。”
“看起來他失敗了。”
灰原哀吃了一口熱乎乎的舒芙蕾，蛋香味在嘴裏化開，讓灰原哀的眼睛瞇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那肯定！我還要跟你們一起去游樂園玩呢，才不想在那個破地方繼續陪他演戲了！”
“他現在估計在頭疼呢……啊，小哀，你的舒芙蕾看起來好香，廚房裏還有多餘的嗎？啊？沒有了嗎……但是有牛奶小甜餅？哇，太好了，我最喜歡吃林小姐做的牛奶小甜餅了！”
澤田弘樹喜滋滋地跑去廚房拿小甜餅了。
林溪無奈地在沙發上翻了個身：“別吃太撐！留點肚子！中午還要吃好吃的！”
廚房中傳來男孩歡快的應答聲。
……
在林溪這邊歡聲笑語的時候，辛德勒公司卻是一幅陰雲密布、風雨欲來的情景。
“你說什麽？”托馬斯·辛德勒穿著他的西裝三件套，叼著他的大雪茄，臉色陰沈地可以滴出水來，盯著面前大氣也不敢喘的匯報者。
“弘、弘樹少爺失蹤了。”匯報者彎著腰，冷汗浸濕了他的背，“早上的時候，我們照常去敲弘樹少爺的門，但裏面沒有回應。”
“我們按照平常那樣，打算直接用鑰匙打開房門。”
“但是門打開了，門內卻、卻空無一人……”
托馬斯·辛德勒不耐煩地打斷他：“監控呢？弘樹房間的監控呢？”
“監控顯示，昨、昨天晚上，弘樹少爺在電腦前工作到很晚。”
“但是、但是……在半夜的時候，弘樹少爺似乎打算休息了，關掉了電腦，卻沒有到床上睡覺，而是出了門。”
“廢物！”托馬斯暴怒，“不是讓你們二十四小時給我盯緊他了嗎！我昨天才說的，你們今天就忘了？”
“沒有人註意到他擅自外出了嗎？他去哪裏了！”
匯報者戰戰兢兢地低下頭，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手下闖了禍。
“弘樹少爺他……外面的監控顯示，他順著走廊到了安全樓梯，然後從樓梯上到了頂層的天臺。”
“但是、但是……”
“但是什麽？”
“少爺沒再下來過。”匯報者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我們在天臺的監控看見了少爺的聲影。他、他將鞋子脫了下來，然後……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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