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電車難題 大人小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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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電車難題 大人小哀
托馬斯·辛德勒幾欲暈厥。
醜聞, 天大的醜聞，接踵而至的醜聞——他的腦海裏被這幾個單詞占據了。
先是自己的DNA家族譜系數據被洩露，又是才華橫溢的養子自殺……不敢想明天的媒體又會對自己怎樣口誅筆伐, 說他有殺人基因, 說他超雄, 說他壓迫養子……雖然他們說的也確實沒錯。
辛德勒公司的股票本來就已經一跌再跌，養子自殺的消息一傳出去, 還不知道要再跌多少。
不過, 也許還有挽回的機會……
“立即封鎖消息！”
托馬斯·辛德一拍桌子，吼道。
“來、來不及了……”
匯報者欲哭無淚：“那段監控錄像不知道為什麽洩露了，現在網絡上全是少爺自殺的消息……”
托馬斯.辛德勒咬牙。
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誰將錄像上傳到網上去的。
澤田弘樹！！
“屍體呢？”托馬斯陰沈地問。
“……屍體, 沒找到。”匯報者低下頭, “弘樹少爺的身影在跳下去之後，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沒有再在其他的任何監控中再出現了。”
托馬斯·辛德勒臉色陰晴不定。
最後, 他頹然的坐在凳子上，嘗嘗呼出了一口氣。
匯報者觀察著他的臉色, 大氣不敢喘。
“報案吧。”托馬斯說。
匯報者：“啊、啊？”
“我說, 報案吧。”托馬斯·辛德勒平靜的說，“報失蹤案。”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人來辦——既然弘樹不見了，就讓警察來幫忙吧。”
匯報者摸摸腦袋。
“呃，不由我們來報案嗎？那些新聞不會又說……”
“蠢貨！”托馬斯怒罵道，“我們已經完全喪失主動權了！”
“現在直接報案、把事情交給警察來處理, 還能讓我們稍微體面一點！”
“是、是！”
匯報者慌忙拿出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慢著！”托馬斯·辛德勒突然又開口，制止了匯報者的動作。
匯報者茫然擡頭, 看見陰沈的中年男子在沙發椅上冷笑。
“記得跟警察……重點提一下昨天來看望弘樹的女人。”
他慢條斯理地說：“說她們形跡可疑。在和弘樹對話之後不久，弘樹就失蹤了。”
“聽懂了嗎？”
匯報者點了點頭。
“是。”他說，“按照您的吩咐行事。”
……
游樂園。
艷陽高照。
“怎麽樣！”林溪拿著冷飲，pia地貼在了灰原哀臉上，將小女孩冰的一激靈。
“……還行。”灰原哀慢吞吞的答道。
她捋了捋頭頂被剛才的強風吹亂的呆毛，接過林溪遞過來的冷飲：“過山車而已，我可沒有覺得怎麽樣。”
林溪忍笑：“可是小哀剛才下來的時候都暈暈的找不到方向了……嗷嗷，好啦，是我看錯啦！”
被灰原哀瞪了一下，林溪立馬老實了：“我們家小哀最厲害了，什麽失重感、什麽恐高，那些都不存在的啦。”
灰原哀哼了一聲：“我只是覺得幼稚。只有林姐姐這種幼稚的大人才會為了玩這個排這麽久的隊……”
這家夥才是他們之中玩的最開心、最如魚得水的。
看得出來她真的很愛過山車。
剛才在天上的時候，別人都在尖叫，而他們四個呢——
灰原哀面無表情，只是雙手緊抓著安全肩桿；弘樹很興奮，咯咯笑著；杉島純枝則很淡定地抓著自己的頭發，不讓它亂飄；至於林溪……
林溪在練習大鵬展翅。
風將她的劉海吹得揚了起來，少女張開雙臂，臉上揚起大大的笑，蜜糖色的眼睛盛滿了燦爛的光。
那種感覺，就好像自由的飛鳥抓住了風。
灰原哀回憶著她在過山車上的表情，再次得出結論：
林姐姐真的很愛玩這種刺激的東西。
林溪雙手合十，眼巴巴地看著小哀：“謝謝小哀陪我這個幼稚的大人玩過山車……那邊還有跳樓機，小哀會感興趣嗎？”
灰原哀將臉撇過去，喝了口飲料，半晌才慢吞吞地說：“那就再陪你去玩一下那個吧……餵，不許捏我的臉！”
“對不起，小哀，我的手它自己動了~ ”
“啊啊，林姐姐每次都這麽說唔——”
林溪笑瞇瞇地捏了捏小哀的臉，當然，用得是最輕柔的力道——
但很快她就伸手將小哀的貓耳兜帽戴了上去。
她感覺到有人在註視她。那目光帶著顯而易見的惡意，甫一出現便牢牢地黏在了她身上，一直地、持續不斷地註視著她。
林溪嘴角微微揚起。
這種程度的惡意簡直就像是毛毛小雨，滴在身上只讓人感覺惡心，根本達不到能傷害到她的程度。
但是果然還是不想讓小哀被這種惡心的家夥關註到呢——即使只是被自己吸引的、連帶的註意。
“小哀，想不想吃冰淇淋？”林溪巧妙地擋住那人的註視，不讓他看見灰原哀的臉，笑瞇瞇地問道。
“嗯？不去跳樓機了嗎？”灰原哀揉了揉自己被魔爪蹂躪過的臉，迷糊地問道。
“不了。”林溪愉快地說，“突然想起來我穿的裙子，萬一被看見裙底就糟糕了。去吃點東西，和小純枝和小弘樹他們玩轉轉茶杯怎麽樣？”
灰原哀：……
那是比跳樓機和過山車還幼稚的東西。
“……好。”她拽了拽林溪的衣服，主動說道：“我去買吧。我去問問杉島姐姐和弘樹哥哥想吃什麽口味的。你呢，你想吃什麽口味的？這次我也和你買不一樣的口味吧。”
這樣就可以讓林溪吃兩種口味的了。
林溪楞了楞，笑了：“不用了，就抹茶吧。”
“最近好像喜歡上抹茶了。”
“行。”灰原哀點點頭，“那你在這裏等我。不要我一轉身，你又跑沒影了喔。”
“好，知道啦~ 大人小哀~ ”林溪笑嘻嘻地應道，尾音上翹。
灰原哀哼了一聲，不理她，走向了不遠處正在對著圓環飛鏢和比劃的杉島純枝和澤田弘樹。
她走的近了些，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澤田弘樹：“這個氣球飛鏢，你能投中幾個？一等獎是小熊玩偶……”
“唔，只要老板不在道具上耍花招，我都可以投中。”杉島純枝顛了顛手中的飛鏢，“你想要幾等獎？”
“我問問小哀吧。”澤田弘樹註意到靠過來的灰原哀，揮手招呼她：“小哀！快來，你想要幾等獎？”
“一等獎是小熊玩偶，二等獎是小貓鑰匙扣，三等獎是倉鼠冰箱貼……你喜歡哪個？要是都喜歡，就都拿下它吧！”
灰原哀默默地看了一眼一直在註視著這邊、因為聽見他們自大的對話，表情越來越不善的老板，伸手將兜帽扯了扯，讓臉埋得更深了些。
“……我都行。”灰原哀含糊的說，“但林姐姐應該會喜歡全獎。”
“我是來問你們吃什麽口味的冰淇淋的。”
澤田弘樹和杉島純枝對視了一眼，小男孩首先說：“全獎？好耶！我喜歡全獎！至於冰淇淋嘛……樹莓味的吧！”
杉島純枝溫柔地笑了笑：“我的話，原味就好。”
灰原哀伸手給他們比了個OK的手勢。
杉島純枝看了一眼正盯著他們的老板，悄悄對著澤田弘樹說道：“飛鏢的重量不對。”
“尾巴這裏太輕，不平衡，這樣的話，很容易控制不好，讓它飛到別的位置。”
“啊。”澤田弘樹配合地小聲了一些：“沒關系，純枝，你盡管投。我可以幫你……”
“不用。”杉島純枝自信的笑了笑，“雖然投擲的難度變大了，但是只要將這些影響因素都算進去，然後……再找找手感，站在一個合適的角度……”
她手中的飛鏢飛了出去，穩穩的紮在靶子上。
正中紅心。
旁邊的電子屏幕停頓一下之後，忠實的宣布了十環的結果。
“好厲害的小姑娘……”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感嘆道。
老板撇了撇嘴，有點不爽地說道：“十次機會，中十環中了五次得一等獎，中了三次得二等獎，中了兩次得三等獎。”
“你繼續吧。”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杉島純枝拿起木盤中的飛鏢，咻咻咻的投擲向圓環靶子。
十環。十環。
十環。
還是十環。
老板的表情逐漸凝滯。
終於，杉島純枝將木盤中的全部飛鏢投擲完了，舒了口氣，微笑著詢問老板：
“老板，十次十環，正好一個一等獎、一個二等獎，和一個三等獎。”
“沒問題吧？”
十只飛鏢，全部十環。飛鏢的尾羽還在空氣中震顫。
圍觀群眾：！
“——好厲害！”
“之前我看好幾個人來投，連靶子的邊都沒挨到呢！”
“這小姑娘真是厲害，居然能一下全部投中……”
在杉島純枝禮貌的微笑和許多雙眼睛的註視下，老板不太情願地嘟囔了幾句，還是拿出了獎品。
“諾。給你。”
老板將獎品遞給杉島純枝，幽怨的說道：“這個小熊是我去年買了放在這裏的，整整一年都沒有人能拿到它。”
“庫存只有這一個——你們應該不會再來了吧？”
澤田弘樹忍著笑：“應該不會了。”
他眼角餘光看見灰原哀拿著冰淇淋走過來，連忙捧著剛拿到的小熊就貼到了灰原哀身邊：“小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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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馬斯·辛德勒幾欲暈厥。
醜聞, 天大的醜聞，接踵而至的醜聞——他的腦海裏被這幾個單詞占據了。
先是自己的DNA家族譜系數據被洩露，又是才華橫溢的養子自殺……不敢想明天的媒體又會對自己怎樣口誅筆伐, 說他有殺人基因, 說他超雄, 說他壓迫養子……雖然他們說的也確實沒錯。
辛德勒公司的股票本來就已經一跌再跌，養子自殺的消息一傳出去, 還不知道要再跌多少。
不過, 也許還有挽回的機會……
“立即封鎖消息！”
托馬斯·辛德一拍桌子，吼道。
“來、來不及了……”
匯報者欲哭無淚：“那段監控錄像不知道為什麽洩露了，現在網絡上全是少爺自殺的消息……”
托馬斯.辛德勒咬牙。
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誰將錄像上傳到網上去的。
澤田弘樹！！
“屍體呢？”托馬斯陰沈地問。
“……屍體, 沒找到。”匯報者低下頭, “弘樹少爺的身影在跳下去之後，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沒有再在其他的任何監控中再出現了。”
托馬斯·辛德勒臉色陰晴不定。
最後, 他頹然的坐在凳子上，嘗嘗呼出了一口氣。
匯報者觀察著他的臉色, 大氣不敢喘。
“報案吧。”托馬斯說。
匯報者：“啊、啊？”
“我說, 報案吧。”托馬斯·辛德勒平靜的說，“報失蹤案。”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人來辦——既然弘樹不見了，就讓警察來幫忙吧。”
匯報者摸摸腦袋。
“呃，不由我們來報案嗎？那些新聞不會又說……”
“蠢貨！”托馬斯怒罵道，“我們已經完全喪失主動權了！”
“現在直接報案、把事情交給警察來處理, 還能讓我們稍微體面一點！”
“是、是！”
匯報者慌忙拿出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慢著！”托馬斯·辛德勒突然又開口，制止了匯報者的動作。
匯報者茫然擡頭, 看見陰沈的中年男子在沙發椅上冷笑。
“記得跟警察……重點提一下昨天來看望弘樹的女人。”
他慢條斯理地說：“說她們形跡可疑。在和弘樹對話之後不久，弘樹就失蹤了。”
“聽懂了嗎？”
匯報者點了點頭。
“是。”他說，“按照您的吩咐行事。”
……
游樂園。
艷陽高照。
“怎麽樣！”林溪拿著冷飲，pia地貼在了灰原哀臉上，將小女孩冰的一激靈。
“……還行。”灰原哀慢吞吞的答道。
她捋了捋頭頂被剛才的強風吹亂的呆毛，接過林溪遞過來的冷飲：“過山車而已，我可沒有覺得怎麽樣。”
林溪忍笑：“可是小哀剛才下來的時候都暈暈的找不到方向了……嗷嗷，好啦，是我看錯啦！”
被灰原哀瞪了一下，林溪立馬老實了：“我們家小哀最厲害了，什麽失重感、什麽恐高，那些都不存在的啦。”
灰原哀哼了一聲：“我只是覺得幼稚。只有林姐姐這種幼稚的大人才會為了玩這個排這麽久的隊……”
這家夥才是他們之中玩的最開心、最如魚得水的。
看得出來她真的很愛過山車。
剛才在天上的時候，別人都在尖叫，而他們四個呢——
灰原哀面無表情，只是雙手緊抓著安全肩桿；弘樹很興奮，咯咯笑著；杉島純枝則很淡定地抓著自己的頭發，不讓它亂飄；至於林溪……
林溪在練習大鵬展翅。
風將她的劉海吹得揚了起來，少女張開雙臂，臉上揚起大大的笑，蜜糖色的眼睛盛滿了燦爛的光。
那種感覺，就好像自由的飛鳥抓住了風。
灰原哀回憶著她在過山車上的表情，再次得出結論：
林姐姐真的很愛玩這種刺激的東西。
林溪雙手合十，眼巴巴地看著小哀：“謝謝小哀陪我這個幼稚的大人玩過山車……那邊還有跳樓機，小哀會感興趣嗎？”
灰原哀將臉撇過去，喝了口飲料，半晌才慢吞吞地說：“那就再陪你去玩一下那個吧……餵，不許捏我的臉！”
“對不起，小哀，我的手它自己動了~ ”
“啊啊，林姐姐每次都這麽說唔——”
林溪笑瞇瞇地捏了捏小哀的臉，當然，用得是最輕柔的力道——
但很快她就伸手將小哀的貓耳兜帽戴了上去。
她感覺到有人在註視她。那目光帶著顯而易見的惡意，甫一出現便牢牢地黏在了她身上，一直地、持續不斷地註視著她。
林溪嘴角微微揚起。
這種程度的惡意簡直就像是毛毛小雨，滴在身上只讓人感覺惡心，根本達不到能傷害到她的程度。
但是果然還是不想讓小哀被這種惡心的家夥關註到呢——即使只是被自己吸引的、連帶的註意。
“小哀，想不想吃冰淇淋？”林溪巧妙地擋住那人的註視，不讓他看見灰原哀的臉，笑瞇瞇地問道。
“嗯？不去跳樓機了嗎？”灰原哀揉了揉自己被魔爪蹂躪過的臉，迷糊地問道。
“不了。”林溪愉快地說，“突然想起來我穿的裙子，萬一被看見裙底就糟糕了。去吃點東西，和小純枝和小弘樹他們玩轉轉茶杯怎麽樣？”
灰原哀：……
那是比跳樓機和過山車還幼稚的東西。
“……好。”她拽了拽林溪的衣服，主動說道：“我去買吧。我去問問杉島姐姐和弘樹哥哥想吃什麽口味的。你呢，你想吃什麽口味的？這次我也和你買不一樣的口味吧。”
這樣就可以讓林溪吃兩種口味的了。
林溪楞了楞，笑了：“不用了，就抹茶吧。”
“最近好像喜歡上抹茶了。”
“行。”灰原哀點點頭，“那你在這裏等我。不要我一轉身，你又跑沒影了喔。”
“好，知道啦~ 大人小哀~ ”林溪笑嘻嘻地應道，尾音上翹。
灰原哀哼了一聲，不理她，走向了不遠處正在對著圓環飛鏢和比劃的杉島純枝和澤田弘樹。
她走的近了些，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澤田弘樹：“這個氣球飛鏢，你能投中幾個？一等獎是小熊玩偶……”
“唔，只要老板不在道具上耍花招，我都可以投中。”杉島純枝顛了顛手中的飛鏢，“你想要幾等獎？”
“我問問小哀吧。”澤田弘樹註意到靠過來的灰原哀，揮手招呼她：“小哀！快來，你想要幾等獎？”
“一等獎是小熊玩偶，二等獎是小貓鑰匙扣，三等獎是倉鼠冰箱貼……你喜歡哪個？要是都喜歡，就都拿下它吧！”
灰原哀默默地看了一眼一直在註視著這邊、因為聽見他們自大的對話，表情越來越不善的老板，伸手將兜帽扯了扯，讓臉埋得更深了些。
“……我都行。”灰原哀含糊的說，“但林姐姐應該會喜歡全獎。”
“我是來問你們吃什麽口味的冰淇淋的。”
澤田弘樹和杉島純枝對視了一眼，小男孩首先說：“全獎？好耶！我喜歡全獎！至於冰淇淋嘛……樹莓味的吧！”
杉島純枝溫柔地笑了笑：“我的話，原味就好。”
灰原哀伸手給他們比了個OK的手勢。
杉島純枝看了一眼正盯著他們的老板，悄悄對著澤田弘樹說道：“飛鏢的重量不對。”
“尾巴這裏太輕，不平衡，這樣的話，很容易控制不好，讓它飛到別的位置。”
“啊。”澤田弘樹配合地小聲了一些：“沒關系，純枝，你盡管投。我可以幫你……”
“不用。”杉島純枝自信的笑了笑，“雖然投擲的難度變大了，但是只要將這些影響因素都算進去，然後……再找找手感，站在一個合適的角度……”
她手中的飛鏢飛了出去，穩穩的紮在靶子上。
正中紅心。
旁邊的電子屏幕停頓一下之後，忠實的宣布了十環的結果。
“好厲害的小姑娘……”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感嘆道。
老板撇了撇嘴，有點不爽地說道：“十次機會，中十環中了五次得一等獎，中了三次得二等獎，中了兩次得三等獎。”
“你繼續吧。”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杉島純枝拿起木盤中的飛鏢，咻咻咻的投擲向圓環靶子。
十環。十環。
十環。
還是十環。
老板的表情逐漸凝滯。
終於，杉島純枝將木盤中的全部飛鏢投擲完了，舒了口氣，微笑著詢問老板：
“老板，十次十環，正好一個一等獎、一個二等獎，和一個三等獎。”
“沒問題吧？”
十只飛鏢，全部十環。飛鏢的尾羽還在空氣中震顫。
圍觀群眾：！
“——好厲害！”
“之前我看好幾個人來投，連靶子的邊都沒挨到呢！”
“這小姑娘真是厲害，居然能一下全部投中……”
在杉島純枝禮貌的微笑和許多雙眼睛的註視下，老板不太情願地嘟囔了幾句，還是拿出了獎品。
“諾。給你。”
老板將獎品遞給杉島純枝，幽怨的說道：“這個小熊是我去年買了放在這裏的，整整一年都沒有人能拿到它。”
“庫存只有這一個——你們應該不會再來了吧？”
澤田弘樹忍著笑：“應該不會了。”
他眼角餘光看見灰原哀拿著冰淇淋走過來，連忙捧著剛拿到的小熊就貼到了灰原哀身邊：“小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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