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白教堂連環殺人案 這個故事從遇見你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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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白教堂連環殺人案 這個故事從遇見你開……
灰原哀：？
她停止哭泣, 把埋在林溪肩頭的臉擡起來，看著被塞到手中的U盤。
不過另一只手還是緊緊扒著林溪的肩頭。
“這是……？”
她的嗓音還帶著哭腔。
林溪憐愛地拍了拍她的背：“你姐姐的留給你的。這裏面是她給你錄的聲音。”
灰原哀：！
姐姐？
她一時間想到的居然是林溪。
但很快她就明白過來，林溪所指的應該是宮野明美。
啊, 姐姐給她錄的聲音嗎？
潘趣怎麽會有？
難道……
這是以前錄的嗎？還是、還是說……
姐姐其實, 還活著嗎？
她嚅囁了幾下, 最終還是沒能講心中的問題問出口：
姐姐她……真的死了嗎？
她害怕從潘趣那裏得到否定的答案。
灰原哀承認自己是個懦弱的膽小鬼。
一旦有了一絲希望——姐姐可能還活著的希望——就不願意打破這縷希望。
“潘趣……”
她攥緊了手裏的U盤，手卻再度環上了林溪的脖子。
“你來見我, 組織的人知道嗎？你是不是……已經, 叛逃組織了？”
“沒有！啊，怎麽可能？”林溪下意識反駁。
BOSS叛逃組織？她怎麽會做這樣的夢。
她叛逃了，琴酒和朗姆怎麽辦？
“可是我已經叛逃了。”灰原哀的聲音依舊帶著哭腔。
但在林溪看不見的背後，她的眼神卻十分冷靜, 像一只初次學會獵捕的小獸。
“和我這個叛徒見面, 你會受到影響嗎？”
“呃，我……”
林溪語塞。
這個、這個要怎麽回答？
會受到影響嗎？會嗎？不會吧？
不如說, 除了琴酒可能會介意, 其他人就算知道灰原哀叛逃了，也不敢越庖代俎幫她處理吧？
所以, 看, 灰原哀直到現在也沒被追查……
想了想，林溪決定說實話：
“……不會的，志保。”
“也不用擔心你自己，我能處理好組織裏的事情。”
黑暗中灰原哀的神色晦暗不明。
她輕聲開口：“真的不會嗎？如果會給你添麻煩，我寧願去自首。反正、反正我不想讓你受傷, 也不想讓你離開。就算繼續被關在組織裏，哪裏也去不了也沒關系的……只要有你陪我就好。”
林溪：！
哦天哪，我的寶寶。
“不會的不會的！”
“放心, 志保，我有超能力，不會受傷，也不會離開你的，我保證！”
“組織……既然那裏讓你待的不開心，就不要回去好了。”
“你更適合外面的世界，志保。”林溪真誠的說。
她還記得多年以前，在布置溫馨的小屋中，她和宮野明美的對話。
【如果，我是說如果，在將來，你有一天會死亡……那樣的話，你最想實現的願望是什麽？】
聽見林溪的問話，黑發少女露出了了然的笑容，開口道——
【我希望志保可以自由地生活在陽光下。】
她清晰記得當時少女說話時的語調和神情。
當時她答應了她的。
無論如何，宮野志保，或是灰原哀，永遠都會保有選擇：
如果想要奔向那滿是陽光的原野，那就盡情奔跑吧。
組織那種扭曲人性和滋生陰暗的地方只是她林溪自己的舒適區罷了。
她在其中自由自在，無所顧忌……但並不希望灰原哀因為身在她的庇護下，就要被迫染上黑色。
“好好生活，志保。”
林溪補充道，摸了摸小孩的頭發：“變小了的志保也是一樣的可愛……哎呀，這下可以陪志保補上童年的陪伴了，不是嗎？”
灰原哀悶悶地說：“我可不想變小……這是在毒氣室，為了、為了逃跑才吃的藥。”
她將那句“為了自殺”咽了下去。
不，那是因為她當時失憶了……完全不記得潘趣了，只認為全世界她在乎的人都不在人世了，才想著要自殺的。
現在她可一點都不想死！
她要好好生活！
和林姐姐一起，和……潘趣一起。
“哎呀。”林溪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真想看你長大的樣子。”
灰原哀撇起嘴：“是嗎？但是你缺席了我從十三歲到十七歲的生日。”
“抱歉，我會從七歲開始補上的。”林溪笑瞇瞇的說。
“一直補到七十七歲。”
“哈……”灰原哀不好意思了，將頭轉向一邊：“我又不喜歡過生日。倒是你，你……你什麽時候過生日？”
“我也想給你過。”
林溪倏地沈默了。
啊、這個問題也是她沒考慮過的……
除了玩游戲的時候新建角色，不然誰給自己捏新馬甲的時候會考慮馬甲的生日啊！
要不隨便編一個？還得和“林溪”的生日錯開……哎，不行，想想就好麻煩……
“潘趣，你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嗎？”
灰原哀卻將這沈默解讀成了另外的意思。
她幽幽地說道：“所以，也沒有人給你過過生日……”
林溪：“……”
誰會給潘趣過生日啊！
琴酒他們都知道潘趣是林溪！
在灰原哀灼灼目光下，林溪眼神飄了飄：
“……跟你一樣，我也不喜歡過生日。”
“所以就是沒有生日。”
灰原哀不給她機會讓她繼續解釋，果斷得出結論。
“咳，別問我的事了，志保……”
林溪舉手，林溪想要轉移話題。
“但是我想要了解你！”灰原哀的聲音稍稍拔高，眼淚又在眼眶裏打轉了：“你一直都不給我了解你的機會，你卻對我的生活了如指掌……”
“我偶爾、偶爾也會覺得不公平的……”
灰原哀拒絕了林溪的請求，並朝她扔了一個眼淚攻勢炸彈。
林溪的良心受到99點暴擊。
“對不起。”她誠懇的說，“是我忽視了這一點。”
她和灰原哀的關系一直不太對等。
她知道灰原哀的所有事情，而灰原哀連她的行蹤都只能靠猜。
而就連不懂心理學的人也知道，這樣的家庭對孩子的心理健康不利。
“志保，我不是故意的。很多時候不是我不讓你了解我，是我有時候，因為一些客觀原因，做不到這一點而已。”
“但是你對我有任何疑惑，都可以問我……我能說的，一定會告訴你。”
灰原哀猶豫了一會兒，慢吞吞地問：“真的什麽都可以問嗎？”
林溪點頭：“嗯嗯。”
“那……”灰原哀稍微將林溪的臉拉進了一些，盯著她的眼睛：“潘趣，你是林溪嗎？”
林溪：……
暢所欲言也不是這個暢法啊！
這就直接進行到扒馬甲這一步了嗎？
她以影帝級別的演技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挑起眉：“你是說睡在你隔壁的那位嗎？”
“啊，她在照顧你這方面的確跟我很像……不過，志保……”
林溪說道：“我可做不到和FBI相談甚歡。”
“而且那裏面還有赤井秀一……呵呵，你了解我，小哀，如果是我的話，絕對會非常樂意取走他的命的。”
看著她的眼睛，灰原哀知道她沒開玩笑。
她甚至放了一點點殺氣出來——就是那種氣息每次讓灰原哀恐懼不已——當然，現在還好……只要潘趣，或者林溪在她身邊，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就像風一樣，很快吹來又很快走了。
於是她說：“別殺他。你說不定會有危險。”
“美國是FBI的地盤。”
林溪楞了一下，似乎完全沒想到灰原哀會這麽說。
啊，這和她預料的反應可不一樣……
嗯，怎麽感覺，小哀略微黑化了呢？
還沒等她仔細咂摸，灰原哀又開口道：“所以你其實一直都在附近。”
“不然也不會知道林姐姐交上了FBI的新朋友。”
林溪：……
汗流浹背.jpg。
不過在這方面，她確實沒什麽好隱瞞的：“想你了，監視你一下。”
“你生活質量越高，我越開心。”
灰原哀撇了撇嘴：“既然一直在身邊，為什麽直到現在才來見我？”
林溪：那當然是因為在完成劇情任務之前，她根本沒捏這個馬甲嘛！
在從五年前回來之後，她啪的一下，很快啊，就來找灰原哀了！
“實不相瞞，我這幾年因為某些原因沒法現身。”她說。
“我一直活著。有時候也會關註你。但是如果來見你的話，很可能我們兩個都會有危險。”
林溪胡謅著。
灰原哀關切地問：“那事情解決了嗎？”
林溪含糊道：“呃，差不多吧，至少以後我可以常來見你了。”
“喔。”
灰原哀很開心——這次的情緒沒經過修飾和誇張。
“我還有個問題，潘趣——”
“——林姐姐是你派來的嗎？”
林溪：。
我？我自己派我自己？
林溪是潘趣派來的嗎？
嗯……怎麽不算呢。
她笑了笑：“遇見你、照顧你、和你成為家人，這完全出自林溪*自己*的意志。”
“我們都要感謝有這麽一個巧合，那天她正好在垃圾堆旁邊，而你，恰好也正在那裏。”
“這個故事從她遇見你開始。往浪漫一點的方向想——”
“——也許她來到那裏，就是為了你。”
灰原哀怔怔地看著林溪臉上的粲然笑容。
啊。
她真的配嗎？這一切？
她這種人，也是被愛著的……
她曾經認為自己很不幸，因為世界總在不斷地奪走她的一切……從雙親，到自由，再到姐姐。
但她現在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她在心裏小聲地說，世界……我原諒你了……我原諒你曾經對我做的一切。
謝謝你把世界上最好的兩個人——不，也許是一個人——送到我身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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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哀：？
她停止哭泣, 把埋在林溪肩頭的臉擡起來，看著被塞到手中的U盤。
不過另一只手還是緊緊扒著林溪的肩頭。
“這是……？”
她的嗓音還帶著哭腔。
林溪憐愛地拍了拍她的背：“你姐姐的留給你的。這裏面是她給你錄的聲音。”
灰原哀：！
姐姐？
她一時間想到的居然是林溪。
但很快她就明白過來，林溪所指的應該是宮野明美。
啊, 姐姐給她錄的聲音嗎？
潘趣怎麽會有？
難道……
這是以前錄的嗎？還是、還是說……
姐姐其實, 還活著嗎？
她嚅囁了幾下, 最終還是沒能講心中的問題問出口：
姐姐她……真的死了嗎？
她害怕從潘趣那裏得到否定的答案。
灰原哀承認自己是個懦弱的膽小鬼。
一旦有了一絲希望——姐姐可能還活著的希望——就不願意打破這縷希望。
“潘趣……”
她攥緊了手裏的U盤，手卻再度環上了林溪的脖子。
“你來見我, 組織的人知道嗎？你是不是……已經, 叛逃組織了？”
“沒有！啊，怎麽可能？”林溪下意識反駁。
BOSS叛逃組織？她怎麽會做這樣的夢。
她叛逃了，琴酒和朗姆怎麽辦？
“可是我已經叛逃了。”灰原哀的聲音依舊帶著哭腔。
但在林溪看不見的背後，她的眼神卻十分冷靜, 像一只初次學會獵捕的小獸。
“和我這個叛徒見面, 你會受到影響嗎？”
“呃，我……”
林溪語塞。
這個、這個要怎麽回答？
會受到影響嗎？會嗎？不會吧？
不如說, 除了琴酒可能會介意, 其他人就算知道灰原哀叛逃了，也不敢越庖代俎幫她處理吧？
所以, 看, 灰原哀直到現在也沒被追查……
想了想，林溪決定說實話：
“……不會的，志保。”
“也不用擔心你自己，我能處理好組織裏的事情。”
黑暗中灰原哀的神色晦暗不明。
她輕聲開口：“真的不會嗎？如果會給你添麻煩，我寧願去自首。反正、反正我不想讓你受傷, 也不想讓你離開。就算繼續被關在組織裏，哪裏也去不了也沒關系的……只要有你陪我就好。”
林溪：！
哦天哪，我的寶寶。
“不會的不會的！”
“放心, 志保，我有超能力，不會受傷，也不會離開你的，我保證！”
“組織……既然那裏讓你待的不開心，就不要回去好了。”
“你更適合外面的世界，志保。”林溪真誠的說。
她還記得多年以前，在布置溫馨的小屋中，她和宮野明美的對話。
【如果，我是說如果，在將來，你有一天會死亡……那樣的話，你最想實現的願望是什麽？】
聽見林溪的問話，黑發少女露出了了然的笑容，開口道——
【我希望志保可以自由地生活在陽光下。】
她清晰記得當時少女說話時的語調和神情。
當時她答應了她的。
無論如何，宮野志保，或是灰原哀，永遠都會保有選擇：
如果想要奔向那滿是陽光的原野，那就盡情奔跑吧。
組織那種扭曲人性和滋生陰暗的地方只是她林溪自己的舒適區罷了。
她在其中自由自在，無所顧忌……但並不希望灰原哀因為身在她的庇護下，就要被迫染上黑色。
“好好生活，志保。”
林溪補充道，摸了摸小孩的頭發：“變小了的志保也是一樣的可愛……哎呀，這下可以陪志保補上童年的陪伴了，不是嗎？”
灰原哀悶悶地說：“我可不想變小……這是在毒氣室，為了、為了逃跑才吃的藥。”
她將那句“為了自殺”咽了下去。
不，那是因為她當時失憶了……完全不記得潘趣了，只認為全世界她在乎的人都不在人世了，才想著要自殺的。
現在她可一點都不想死！
她要好好生活！
和林姐姐一起，和……潘趣一起。
“哎呀。”林溪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真想看你長大的樣子。”
灰原哀撇起嘴：“是嗎？但是你缺席了我從十三歲到十七歲的生日。”
“抱歉，我會從七歲開始補上的。”林溪笑瞇瞇的說。
“一直補到七十七歲。”
“哈……”灰原哀不好意思了，將頭轉向一邊：“我又不喜歡過生日。倒是你，你……你什麽時候過生日？”
“我也想給你過。”
林溪倏地沈默了。
啊、這個問題也是她沒考慮過的……
除了玩游戲的時候新建角色，不然誰給自己捏新馬甲的時候會考慮馬甲的生日啊！
要不隨便編一個？還得和“林溪”的生日錯開……哎，不行，想想就好麻煩……
“潘趣，你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嗎？”
灰原哀卻將這沈默解讀成了另外的意思。
她幽幽地說道：“所以，也沒有人給你過過生日……”
林溪：“……”
誰會給潘趣過生日啊！
琴酒他們都知道潘趣是林溪！
在灰原哀灼灼目光下，林溪眼神飄了飄：
“……跟你一樣，我也不喜歡過生日。”
“所以就是沒有生日。”
灰原哀不給她機會讓她繼續解釋，果斷得出結論。
“咳，別問我的事了，志保……”
林溪舉手，林溪想要轉移話題。
“但是我想要了解你！”灰原哀的聲音稍稍拔高，眼淚又在眼眶裏打轉了：“你一直都不給我了解你的機會，你卻對我的生活了如指掌……”
“我偶爾、偶爾也會覺得不公平的……”
灰原哀拒絕了林溪的請求，並朝她扔了一個眼淚攻勢炸彈。
林溪的良心受到99點暴擊。
“對不起。”她誠懇的說，“是我忽視了這一點。”
她和灰原哀的關系一直不太對等。
她知道灰原哀的所有事情，而灰原哀連她的行蹤都只能靠猜。
而就連不懂心理學的人也知道，這樣的家庭對孩子的心理健康不利。
“志保，我不是故意的。很多時候不是我不讓你了解我，是我有時候，因為一些客觀原因，做不到這一點而已。”
“但是你對我有任何疑惑，都可以問我……我能說的，一定會告訴你。”
灰原哀猶豫了一會兒，慢吞吞地問：“真的什麽都可以問嗎？”
林溪點頭：“嗯嗯。”
“那……”灰原哀稍微將林溪的臉拉進了一些，盯著她的眼睛：“潘趣，你是林溪嗎？”
林溪：……
暢所欲言也不是這個暢法啊！
這就直接進行到扒馬甲這一步了嗎？
她以影帝級別的演技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挑起眉：“你是說睡在你隔壁的那位嗎？”
“啊，她在照顧你這方面的確跟我很像……不過，志保……”
林溪說道：“我可做不到和FBI相談甚歡。”
“而且那裏面還有赤井秀一……呵呵，你了解我，小哀，如果是我的話，絕對會非常樂意取走他的命的。”
看著她的眼睛，灰原哀知道她沒開玩笑。
她甚至放了一點點殺氣出來——就是那種氣息每次讓灰原哀恐懼不已——當然，現在還好……只要潘趣，或者林溪在她身邊，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就像風一樣，很快吹來又很快走了。
於是她說：“別殺他。你說不定會有危險。”
“美國是FBI的地盤。”
林溪楞了一下，似乎完全沒想到灰原哀會這麽說。
啊，這和她預料的反應可不一樣……
嗯，怎麽感覺，小哀略微黑化了呢？
還沒等她仔細咂摸，灰原哀又開口道：“所以你其實一直都在附近。”
“不然也不會知道林姐姐交上了FBI的新朋友。”
林溪：……
汗流浹背.jpg。
不過在這方面，她確實沒什麽好隱瞞的：“想你了，監視你一下。”
“你生活質量越高，我越開心。”
灰原哀撇了撇嘴：“既然一直在身邊，為什麽直到現在才來見我？”
林溪：那當然是因為在完成劇情任務之前，她根本沒捏這個馬甲嘛！
在從五年前回來之後，她啪的一下，很快啊，就來找灰原哀了！
“實不相瞞，我這幾年因為某些原因沒法現身。”她說。
“我一直活著。有時候也會關註你。但是如果來見你的話，很可能我們兩個都會有危險。”
林溪胡謅著。
灰原哀關切地問：“那事情解決了嗎？”
林溪含糊道：“呃，差不多吧，至少以後我可以常來見你了。”
“喔。”
灰原哀很開心——這次的情緒沒經過修飾和誇張。
“我還有個問題，潘趣——”
“——林姐姐是你派來的嗎？”
林溪：。
我？我自己派我自己？
林溪是潘趣派來的嗎？
嗯……怎麽不算呢。
她笑了笑：“遇見你、照顧你、和你成為家人，這完全出自林溪*自己*的意志。”
“我們都要感謝有這麽一個巧合，那天她正好在垃圾堆旁邊，而你，恰好也正在那裏。”
“這個故事從她遇見你開始。往浪漫一點的方向想——”
“——也許她來到那裏，就是為了你。”
灰原哀怔怔地看著林溪臉上的粲然笑容。
啊。
她真的配嗎？這一切？
她這種人，也是被愛著的……
她曾經認為自己很不幸，因為世界總在不斷地奪走她的一切……從雙親，到自由，再到姐姐。
但她現在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她在心裏小聲地說，世界……我原諒你了……我原諒你曾經對我做的一切。
謝謝你把世界上最好的兩個人——不，也許是一個人——送到我身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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