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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若我容顏不在 你還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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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若我容顏不在 你還愛我嗎

三個土匪楞楞地坐在地上, 看著林枕書百般疼惜地抱著楚卿辭離開,直至二人身影消失在視線。

他們輕嘆了聲,這回算是踢到硬板子, 玩完了。

只是, 他們面面相覷,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你們傷著他的臉了?”

“不對呀, 老大, 和他對戰之人不是你嗎?”

三人回憶著,而後異口同聲:“不對呀!”

他們遂爬到離末的面前:“這位大人饒命呀!我們沒傷公子呀,分明是……”

離末冷冷看著他們:“如何?”

他們堅定開口:“公子他的臉,分明是自己劃傷的。”

離末不再聽他們廢話,看著旁邊的侍衛:“傻楞著幹嘛, 方才攝政王的話沒聽見嗎?還不趕緊將功補過?難道要等王爺將你們一同清算。”

侍衛忙慌不跌地將三人押了下去。

離末立在原地回想著他們的話, 方才餘光瞥見的那一幕, 果然是楚二公子傷了自己, 可到底是圖什麽?罷了, 誰讓三人不知死活,動了王爺的寶貝疙瘩。

一回到主屋, 林枕書便命人去尋張太醫。

楚卿辭拉住他的袖袍:“不必了,枕書莫不是忘了,我亦通曉醫理。”

林枕書看著他臉上的傷, 委實觸目驚心:“常言道醫者不自醫。還是請張太醫看看, 若是留疤了……”

楚卿辭凝視著他:“留疤又如何?留疤了, 便入不了王爺的眼嗎?”

林枕書輕嘆了聲,安慰人實在非是自己所長,他訥訥道:“好卿辭,你明知我不是這個意思。”

楚卿辭直直地看著他, 語氣中顯是有了不悅:“那王爺是何意?我記得王爺曾說過,對我乃是見色起意,如今容色不在,王爺……”

林枕書看著他,突然笑了出了聲,輕挑起他的下巴:“讓本王看看,我家卿辭這般樣子又是作甚?倒像是民間,怕被夫君拋棄的小娘子。”

楚卿辭見他舉重若輕,更生了惱意,徑直往床上一躺,側著頭小心避開傷口,便不再理會他。

林枕書看著他背對著自己的身影,腦海中又響起法一大師的話,心中更覺得酸澀,他無言走出了主屋。

待確認他已不在屋內,楚卿辭轉過身來,楞楞地看著門外,眼眶不覺有些酸澀,他不知緣何傷心,因何氣惱,若是他嫌棄自己,那便就會放自己離開王府嗎?

他本該為之雀躍歡喜,卻為何一想到要離開他,離開王府,一顆心便堵地發慌。

林枕書返回主屋時,親自端來一盆溫水。

楚卿辭見他過來,別過臉去,卻是再也不肯看他一眼。

林枕書擰了擰錦帕,將他旋轉了個身,抱坐在自己的腿上。手上一個動作,仔仔細細地擦去他臉上的血漬。

這般面對面看著,楚卿辭臉上的血紅色痕跡更是觸目驚心。

他緊了緊手中的帕子,看來這些人著實忘記了自己鐵血手腕。

楚卿辭見他盯著自己的傷口,思緒卻已不知飄向何處,本就提著的一顆心更是不安起來。果然……他瞧上的不過是自己的容色罷了。

也是,也對!他不是說過了嘛,對自己乃是見色起意,圖自己的人。

也罷!如此倒是能心無掛礙。

待處理完傷口,兩個人雖是挨得極近,卻是相對無言,一室靜謐,連彼此交纏的呼吸都放得極輕。

楚卿辭拉過他的手,反手一扔,錦帕在空中劃出一個半圓弧度,穩穩落入盆中,水花四處濺開。

楚卿辭主動與林枕書十指相扣,言語中已滿是旖旎,朱唇輕啟間,含在他滾動的喉結上。

林枕書氣息不穩,滾燙的雙手穩穩地握住他的腰身,看著此刻的楚卿辭如同雨後玫瑰,雖略有損傷,卻美得攝人心魄,他啞聲道:“我家卿辭果然是個妖精。”

楚卿辭睫毛微顫,眼波流轉,他向來知道自己很美,亦知道如何做,能讓林枕書對自己欲罷不能。

他輕擡右手,反手解了林枕書的玉冠。修長瑩白的手穿進那一頭柔順的墨發,回來輕撫。隨後緩緩閉上了眼,極盡魅惑地開口:“枕書,要我!”

“卿辭,你……”林枕書本顧及著他的傷,忍著不去主動。沒曾想楚卿辭卻難得主動。

“枕書,我想你。”楚卿辭按住他的手,將其拉到自己的腰際。

林枕書低啞著嗓音“好卿辭!”他哪裏還忍得住,早已叫囂的身體極度渴望著楚卿辭。

不做猶豫,手上動作加快,隨即,楚卿辭腰帶松散,外袍落下,中衣褪去,裏衣從肩頭滑落……直至他感覺到一陣微涼。

楚卿辭緊緊地抱住林枕書,常日裏清冷的嗓音,此時盡染情動。

林枕書翻身將他壓在身下,一手輕捏著微擡起楚卿辭的下巴,小心地錯開他臉上的傷,低頭吻上他的眉眼,唇部貼合著他的,溫柔地寸寸描摹。溫熱的手掌撫上他的腰身,一手帶著他的手落在自己的腰間。直至二人之間再無阻礙,肌膚相親間,帳內生暖。

良久良久以後,林枕書望著懷中之人,聲音無盡低啞。

“卿辭,還來?”

“嗯!”

“卿辭,你確定你還受得住?”

“嗯!”

“卿辭,你……累不累?”

“不累!”

“卿辭,你……”

“閉嘴,要我……”

直至天光破曉,林枕書看著懷中昏昏沈沈睡去的楚卿辭。頭一回在這事上面,生出了疲憊感。他親昵地在楚卿辭額間落下輕吻:“卿辭,再下去本王怕是要被你掏空了。”果然牡丹花下死,古人誠不欺我。

今日諸事發生的太快,來不及理清思緒,以致於楚卿辭方才問起,他竟不知該如何回答,才能令他滿意。

現下看著懷中之人,沈沈睡去,林枕書方認真思量了他方才的問題。

一想到一張絕色的臉有了瑕疵,他心猛地揪緊,自己如何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只是,若是楚卿辭的傷痕不愈,甚至容色不再,自己會介意嗎?更有甚者,他容顏遲暮,垂垂老矣,皺紋爬滿雙頰,他又會介意嗎?

林枕書輕閉上了眼眸,想起與懷中之人的初識,及後來相處的點滴,從大打出手,到甘心沈淪,到彼此深愛,他的嬌,他的媚,他所有的溫柔皆給了自己。而自己的柔情,自己的寵愛,所有的耐心又何嘗不是僅給他一人。

這一刻,林枕書仿若明白了什麽:卿辭,我便是心悅著這樣的你,我愛著你的絕色容顏,亦愛著你垂垂老矣,我所愛的,不過是你而已!

過了早膳時辰,離末前來查探,見主屋房門緊閉,他轉告膳房,盡早備午膳。

待至午膳時辰,王府副管事再次來請:“離末統領,這可如何是好?”

離末輕嘆了一口氣,一本正經開口:“王爺想必是累壞了。飯菜繼續熱著。”

二人談話間,楚卿辭已穿好了衣袍。他看著林枕書的睡顏,唇角不自覺漾開一抹笑意。隨即俯身,在他唇上印上一個輕吻。

林枕書似有所察,一個翻身,將他摟抱住,加深了吻:“妖精!”

二人又纏綿了好一會兒。

“統領,王爺還未醒嗎?”

離末搖了搖頭:“還未!”

話音方落,卻見房門已從內打開:“將飯菜送至房中。另,去備金櫻子膏羹,加金櫻子一百克,芡實六十克,山藥粉四十克,核桃仁三十克。”

楚卿辭簡單用過膳食,便返回主屋,輕聲喚著:“王爺,起來用午膳。”

林枕書迷迷糊糊睜開了眼,拉過楚卿辭的手,眸中蘊著寵溺又有一絲幽怨:“卿辭你,真是要命的妖精。昨夜若是再來幾回,本王的半條命,怕是要交代在你手上了。”

楚卿辭本就面皮薄,若不是昨夜一時……想到昨夜二人抵死纏綿的情景,他不由地耳根子發紅,竟漫過了脖頸,攀上了臉頰:“辛苦枕書你了。”

林枕書聽及此處,不由地朗聲笑了起來,將他一拉,往懷中帶:“卿辭你呀,被我便宜占盡,卻還說是我辛苦。”他輕捏著他的臉頰,“如此心軟,怕是要吃虧的。”

待看清他臉上的傷,林枕書眸中不動神色的一暗:“卿辭,你這傷,本王瞧著倒是全然沒有要好的跡象,還是請張太醫過府一趟。”

“不必勞煩張太醫。枕書你還信不過我嗎?再者,皮囊而已,即便無傷,某天也會老去,倒也不用太過在意。”

幾乎同時,林枕書開口:“那如何能行。卿辭容色傾國傾城,毀了豈不是可惜。”

這話聽進楚卿辭的耳中,卻變了味,他心中又是不由得酸澀,枕書你,這般在意地,始終不過是自己容色而已。他面上卻是笑意盈盈:“王爺所言極是。餓了吧,起來吃點?”

“卿辭,要餵!”林枕書不由地帶著撒嬌。

“好!”他柔聲開口,“今日,便是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亦會想法子取來。”

“卿辭對我這般好。”

“喏,先吃飯。張嘴!”楚卿辭真就一口一口伺候著他用完了午膳。

用了膳食,離末端進來金櫻子膏羹。

楚卿辭伸手接過:“枕書,來,將這些羹湯喝了。”

林枕書疑問地看著羹湯:“這是?”

“無他,一些補氣的食藥罷了,於身體有意。”

林枕書就著他執著玉白瓷勺的手,輕輕攪動著羹湯:“金櫻子,芡實,核桃仁……還有?”

楚卿辭眉眼彎起好看的弧度“還有山藥粉。我還以為王爺五谷不分,不曾想見識卻是這般廣。”

林枕書先就著他的手,先往楚卿辭嘴裏送了一勺:“如何?”

楚卿辭姿態優雅地輕嚼了幾下,而後咽了下去,方開口:“嗯,味道不錯。府中的廚子廚藝這般好,怕是枕書你的口味都被養刁了。”

見林枕書還欲往他嘴裏餵,楚卿辭伸手攔下了他:“這是我特地給王爺備下的。枕書你……更需要。”說著臉上淡下的紅暈,又升騰著深了些。

林枕書突然笑了起來:“卿辭你不對勁,若是尋常羹湯怎會惹你這般反應。莫不是……壯陽的?”

楚卿辭見被他戳穿心思,眉眼含羞:“枕書你,吃便是,快別問了。”

林枕書痞痞地笑了起來:“夫人,果是良苦用心。夫君怎會不知你一番心意。”他說著拿過碗,沒兩下碗便見了你。

“既補了身子,不若……”他的手又滑進楚卿辭的裏衣。

楚卿辭急急按下他的手:“不行,房事當以適度為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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