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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古代if線(12):“當然要懲罰得重一些,你才會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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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古代if線(12):“當然要懲罰得重一些,你才會長記性。”

謝時薇咬著下唇,緊張地等待姜兮瑤責罰落下。

半遮半掩的身體在月色中輕顫,她忽然想起某次替嶺南轉運一種上供水果,名為荔枝。

果肉潔白,殼剝落時,還有汁水溢出。

“噠”

晶瑩剔透,散發甜味的果汁,滴落在地上。

姜兮瑤看得清清楚楚,她舔了下唇,卻忽然感到不虞。

如此誘人的景,她看可以,倘若有不知死活的獵物瞧見……

她想到謝時微總在心中念叨的那個“雲姑娘”。

光是想到那個家夥可能與她見過同樣的景色,她身上就發出一陣一陣“嗶啵、嗶啵”聲。

謝時薇恍有所覺,想要往後看。

“不準回頭。”

姜兮瑤厲聲警告:“我讓你亂動了嗎?謝時薇,想被我罰死?”

謝時薇發出輕聲嗚咽。

她算是領教了這壞妖手段。

現在她是疼也難熬,不疼也難熬。

膝蓋與腿都光著,腰還軟榻下去,她就這樣乖巧地趴伏在靈堂前,等待不知何時降臨的急風驟雨。

心底逐漸生出煎熬與難耐。

姜兮瑤瞇著眼睛感受她的惴惴不安,分裂開的皮膚簌簌掉在地上,開始朝四面八方延展,與夜幕融為一體。

半柱香左右的功夫後,這薄薄紙皮就已經將整個院落從四面八方包住,倘若旁人此刻看來,也只能見到漆黑一片的夜。

謝時薇置身其中,只恍惚意識到風停了,夜色更黑了。

她剛想開口胡亂打聽些消息,度過這份煎熬,唇一張,卻變成哀聲痛呼。

姜兮瑤竟然用剛才打她屁.股的力道,打她那裏?

謝時薇根本顧不上什麽體面、鄰裏,她打小在阿爺阿奶的呵護中長大,以男兒身行事,人又伶俐,可以說從沒吃過什麽苦。

這輩子受過最大的驚嚇,也就是受到同鄉衙役的嫉.妒,下大獄的那一回,但她也沒挨那些恐怖刑.罰,就已經逃了出來。

現在挨姜兮瑤這一下,她才發現自己根本忍不住聲音。

“……嗚嗚重了、好重……”

她本能地往外爬,甚至有一瞬間想大逆不道地鉆進棺材裏躲災。

期許那薄薄的棺材蓋,能幫她擋住姜兮瑤單薄的紙身。

姜兮瑤垂眸看去。

掌心挪開之後,地上陡然傾瀉的痕跡,跟山寨那晚落滿紙人頭與臉的分量相差無幾。

——真的重了嗎?

她看著險些掙紮著跑遠的謝時薇,忽然開口。

“你阿爺阿奶還活著。”

膝行爬遠,攀著棺材板想躲的人呆呆回頭,面上喜意都忘了出現。

“什麽?”謝時薇不可置信地對上,姜兮瑤那張金色裂紋的臉龐。

姜兮瑤卻不重覆第二遍,她不知又學會了什麽,忽地嘆氣。

“我救他們救得那麽辛苦,模樣都變得這麽醜……”

“但是你,謝時薇,你卻在我險些累死時,和其他姑娘談情說愛。”

“而今被我抓個正著,還不肯認罰。對長輩不孝,對發妻不忠,謝時薇,你說你是不是很不乖?”

“這麽不乖,當然要懲罰得重一些,你才會長記性,對嗎?”

謝時薇神色恍惚。

她甚至來不及為阿爺阿奶還活著的消息高興,就得轉頭面對自己不忠不孝的事實。

【我記得,從我們今夜相逢至今,我都在關懷她安危……怎麽我就這樣裏外不是人了?】

【不對。她剛說什麽,我和其他姑娘談情說愛?誰?雲姑娘嗎?她原來是在吃雲姑娘的醋?】

謝時薇後知後覺。

她把姜兮瑤當作妖來看待,沒把尋常女子的想法往姜兮瑤身上套,自然而然就忽略了姜兮瑤也可能吃醋這件事。

她眼尾淚還沒幹,神色哭笑不得,聲音喑啞地解釋:

“你誤會了,我並不喜歡雲姑娘,也沒有和她——”

“還敢提這個名字。”姜兮瑤打斷她,黑眸裏翻滾起墨色。

她俯身而下,將謝時薇腳腕拉住,重新拽回來。

目光落在謝時薇已經變紅的地方,姜兮瑤語氣危險:

“看來你是想要挨更重的?”

“不不不……”謝時薇瘋狂搖頭,去拉她的手腕:“是我不好……都怪我……”

因為姜兮瑤肯救阿爺阿奶,謝時薇喜不自勝。

她這下是真心實意地承認自己有錯。

設身處地地想,如果她是姜兮瑤,遭遇生命危險時,還惦記著救心上人的家人,疲憊不堪歸家之際,卻見到對方與另一人舉止親密——

她一定會做出比姜兮瑤更瘋狂的事。

姜兮瑤低頭看入她眼中:“既然錯了,為什麽要跑?”

【嗚嗚嗚因為我怕痛。】

【雖然好像不只有痛……但是這種感覺太奇怪,我不要嗚嗚……】

姜兮瑤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黏膩掌心撫上謝時薇面頰,怪物將那些痕跡反手抹上她面頰之後,輕輕拍了拍。

“那你乖一點,主動些,我就輕,好不好?”

謝時薇懷疑她有蠱惑人心的本事。

因為這話說出之後,哪怕謝時薇因為面頰上自己的味道羞紅了臉,她也再生不出逃跑的力氣。

她目光閃爍,掌心抓住自己腳踝,不安地嘗試信賴。

姜兮瑤掌心再度覆來時,依然還是一聲:

“啪”

卻輕得像調情。

謝時薇仍舊發出了哼聲,語調也變得婉轉許多。

掌心落了一下又一下,拍打的聲音裏卻逐漸摻上了黏膩。

謝時薇看見自己高擡的腳背繃緊又蜷曲,腳趾也不斷收緊。

【這真的是懲罰嗎?我怎麽突然喜歡上了……】

她的腰身甚至忍不住因此打擺子。

姜兮瑤冷眼看著掌腕處堆疊的銀絲愈發厚重,直到她腕骨也掛不住,那銀線便順著小臂,蔓延到肘骨。

搖搖欲墜許久,還是不堪重負地落在了地上。

她忽然“嘖”了聲。

對於謝時薇身體裏產出的東西也在主動逃離她這點,姜兮瑤感到很不滿意,於是她在連綿不斷的和緩之後,驟然接了原本的狠戾!

習慣了溫柔以待的身體,在姜兮瑤突然的變奏下,謝時薇喉間發出一聲近似尖叫的動靜。

腰背緊繃時,她恍惚間又看見了山火那晚潑灑在屋內的雨。

只不過這次。

雨不是落在紙人身上,而是對上姜兮瑤面頰。

靈堂木桌上的燭火還未滅,她用朦朧的目光,看見姜兮瑤濃長的黑色睫毛顏色更深。

……這是因為它們被打濕了。

猩白色墜在睫毛邊,良久,順著姜兮瑤眼尾劃落。

壞妖嫣紅舌尖恰好在此刻探出,將那滴痕跡接了個正著。

謝時薇:“!”

姜兮瑤想到剛才順著手肘掉落的痕跡,對比自己舌尖卷走的這點,她沒有捕捉到的似乎才更多。

於是她又不高心地狠拍了下,在謝時薇顫抖著弓腰來抓她手腕,露出哀求眼神時,她才舔著唇說道:

“不想挨罰,總該拿點什麽來換吧,謝時薇?”

“我胃口很大,你好好想想,該用什麽食物餵飽我。”

謝時薇喉嚨咽了咽。

剛才漂亮怪物舌尖接住睫毛墜落液體的畫面,仍在她腦海中盤桓不散,實在太蠱人。

但她卻不敢這麽答:“糖葫蘆……行嗎?”

話音落下。

清脆的巴掌聲,甩落在她心口。

謝時薇忍不住彈了下,姜兮瑤卻又換了個地方,拍向她後腰下。

怪物掌心隨心所欲地選擇目的地,謝時薇卻險些咬到舌頭:

“換、換換你喜歡的!你想吃什麽都可以!我都應你!別、別……”

姜兮瑤惱怒她的木訥。

平日裏對著美人,腦子裏的話本不停,如今給她機會了,謝時薇又開始不中用,凈猜些有的沒的!

“給不出我要的,你今晚就一直哭吧。哭成啞巴我也不放過你。”

謝時薇叫她沒章法的巴掌扇到險些滿地亂爬。

後來她沒辦法,只好囫圇出賣自己。

她抱著姜兮瑤的脖頸,主動將軟唇送上。

等唇瓣腫到發麻,她就壓下怪物的脖頸,拱直了脊背,等到身上能送過去的軟肉全都變得不堪重負……

謝時薇腿肚子都開始打哆嗦。

她想跪坐在姜兮瑤身上,卻沒有力氣支撐。

“我我我沒有了,我真沒有了……饒我吧,好不好?”

姜兮瑤看她這樣,也知道她想打退堂鼓。

就算讓謝時薇坐過來,她也一定會伺機而逃。

姜兮瑤不想看她跑,她目光放到旁邊的棺材上。

棺材蓋已經在謝時薇之前幾度逃跑中推開,露出空蕩蕩的內裏。

兩側的寬度,倒是正好用來卡住女生的膝彎。

懸空坐在那裏,女生就只能害怕地扶住棺側,既無法逃跑挪動,也掙紮不得,倘若失力地不斷往中間空蕩處墜……

姜兮瑤想了想她恰好躺在下面的畫面。

黑眸裏亮起光。

謝時薇看見她眼中閃爍的邪惡光芒,想跑卻來不及!

靈堂裏的燭火不知何時熄滅,燭淚滴滿整個桌臺。

謝時薇在累極昏倒時,眼尾的淚再也沒幹過。

她做了個夢。

夢裏她看見了阿爺阿奶年節時曬幹掛起的臘肉,臘肉搭在兩根竹竿中間,曬出來的肉油一滴一滴墜下。

卻都沒有掉在地上。

因為竹竿下早有野狗聞著味來,張嘴將那一滴一滴香噴噴的肉油,全部接了個正著。

明明是很香的懷舊夢境,謝時薇卻在夢裏狠狠打起了哆嗦。

直到她耳畔響起了阿爺阿奶的聲音。

“薇薇?”

“薇薇,怎麽還不醒?難不成是昨兒被家裏起火的慘狀嚇到了?以為我們也出事了?嚇得不肯醒?”

兩個老人絮絮叨叨的緊張聲,終於給了謝時薇幾分實感。

她困頓迷蒙地睜開眼,瞧見阿奶憂心的模樣。

謝時薇聲音沙啞地叫她:“阿奶?”

老人做多了活兒的粗糙掌心輕輕落在她臉上,滿帶心疼:

“誒誒!阿奶在呢!我可憐的兒,是不是昨天嚇壞了?怎麽哭成這樣?阿瑤不是說她去接你嗎?”

“是不是她遇到了事兒,給你去信去晚了,你為我和你阿爺傷心難過了一宿?真是遭罪了,眼睛都腫了。”

阿奶趕緊起身使喚老爺子去煮個雞蛋,她要拿來給薇薇敷眼睛。

謝時薇聞見風裏竹子的香味,意識到她已經離開了那座宅邸廢墟。

她擡眸看了眼周圍,發現這是一片破落的茅草屋。

屋頂經過修繕,墻面上也有新糊的漿,都是阿爺的手藝。

原本那點對姜兮瑤床事過火的惱怒,又在這片風吹來的竹香味裏,逐漸消弭無蹤。

謝時薇不知不覺在床榻上躺了許久,她從未如此愜意過,不必因為明日的吃食發愁,也不用擔心自己女子身份藏不住暴露——

待在此刻無人的深山中,她竟然覺得渾身的疲憊也消失不少。

她接過阿奶遞來的水,水是山泉水燒開又放涼的,喉嚨滋潤不少。

她目光朝四下逡巡:“姜兮瑤呢?”

那個時時刻刻都要把她放在視線內的家夥,竟然能舍得讓出空間給她和阿爺阿奶說話,真是稀奇。

更稀奇的是,她到底用什麽辦法就讓阿奶叫出那麽親昵的“阿瑤”。

從前那些對謝時薇著迷,大膽跟進家的小娘子,可沒能讓阿奶這麽熱情。

阿奶對謝時薇這次選定的新婦格外滿意。

雖然孫媳婦美得讓她都不敢多看一眼,總叫人膽戰心驚,但昨日將她和老頭子從火場救出之後,害羞到不肯出現的模樣,她記憶猶新。

甚至。

早上她將謝時薇抱上山來的時候,還將人在懷裏護得緊,似乎不想讓任何人瞧見她懷中寶貝的模樣。

阿奶是過來人,一看就知她對謝時薇死心塌地。

謝時薇能找到這樣一個靦腆的,貌美無雙,真誠還不愛作妖,有力出力的媳婦,阿奶高興極了。

她拉起謝時薇手背,拍了拍:“她說,她報官去了。”

謝時薇聲音詫異:“報官?!”

“是啊。”阿奶卻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她說昨日那場火,是有人放的,她要找衙門的人報案,讓衙門的人為你討個公道呢。”

說到這裏,阿奶忍不住露出欣慰神色:

“也不知道這個阿瑤是誰家養出的小娘子,這麽懂事知禮,明辨是非,能斷善惡。”

“薇薇,你這次可要好好珍惜人家。”

謝時薇險些聽笑了。

阿奶剛才誇人的詞裏,有半個能往姜兮瑤身上套的嗎?

再者,姜兮瑤要是真想報官,自己這個衙役就在她跟前,怎不見她提起這事?

謝時薇捧著手裏的水碗,面上誠懇地應,心中卻忍不住想昨日大火。

與此同時。

姜兮瑤在晨光乍亮的黎明前,不緊不慢地站在某戶人家門口。

門內院落,響起一堆粗著嗓子的聲音。

“雲兒今日還要找那姓謝的?要我說,那小白臉看著也沒幾兩肉,拉去巷子裏打一頓就老實了。”

“如今不比從前在山上了,那小謝是衙門中人,這縣令又查舊案查得緊,可不能送他把柄。小妹喜歡,就讓她再多玩幾天吧。”

“倒是昨日的火,那姓謝的似乎察覺到什麽,讓小妹別再漏了口風……對了,她說當時院子裏有個會蠱惑人的狐貍.精,你們見著沒?”

“沒有,也不知道是誰這麽不長眼跟小妹搶男人。我若是見了,定要狠狠收拾她。”

【嘿嘿嘿,這年頭的女子最在意名節,小爺我啊,最擅長的就是讓她們哭哭啼啼,又心甘情願地上吊了】

姜兮瑤垂眸聽了半天,慢條斯理地動了下鞋尖。

一顆石子飛起,叩響門環。

“誰?!”

裏面發出不悅的一聲喝。

不多時,有人步伐重重地走來,帶著怒意與不耐。

“吱呀”

門從裏面拉開的剎那,來人怔然對上姜兮瑤輕擡的面龐。

她淡然掀起眼皮,紅唇張開:

“讓你上吊的人來了。”

她慢吞吞地詢問:“想好用哪根麻繩了嗎?”

“——我看也別費事了,用你那根爛腸子就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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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雲姑娘一家:死神上門。

俺們學姐真的好有1德,不光力氣自己出,甚至給老婆報仇都連夜上門,誰看了不說一聲有1德?[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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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楹跟竹馬挑選婚戒,正對著價格猶豫不決時,竹馬朝著一個方向點頭哈腰:“樓總。”

她望向來人,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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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樓照影比記憶裏更清雅無邊。

而樓照影沒認出她來,沒多久便上了路邊的轎車,揚長而去。

竹馬松口氣:“在這居然能遇到集團新任CEO……”

商楹收回目光,笑笑:“繼續選戒指吧。”

但不到一個月——

那輛不菲的轎車停在商楹小區門口。

昏暗的主臥裏,她的手腕被樓照影捆住,動彈不得。

樓照影隨手摘掉她的戒指,一寸寸撫過她的鎖骨。

聽著她的顫音,聲線暧昧而低沈地問:“商楹,這些地方,有別人這樣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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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看見當初遞出的那件外套還在樓照影的私人衣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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