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古代if線（3）:“粉的。和我舌頭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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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古代if線（3）:“粉的。和我舌頭一樣呢。”
謝時薇憂心忡忡。
她既懷揣著對自己、對阿爺阿奶的擔憂，又忍不住豎起耳朵，去捕捉地牢刑.房方向的動靜。
她怕聽見那個女子的慘叫，卻更怕對方悄無聲息地死去——
左右矛盾中。
謝時薇聽見自己混亂無序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
她竟然忘記問那女子名姓。
她聽見差役們喝酒吃肉的調笑聲，失神地想，她們還能再見嗎？
直到調笑聲驟止。
“啪嚓”
瓦片跌落的脆響，打破了一切！
監牢高處的火光映出扭打在一起的人影，鎖鏈拖動聲、兵器相擊聲、怒吼聲……無數聲音夾雜，點燃牢房死氣沈沈的氣焰！
“打起來了！”
“有人劫獄？”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我是無辜的！是狗官草菅人命！”
周圍牢房的呻.吟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數雙狼一樣森綠的眼眸，饑渴地看向階梯處。
有人迫不及待伸出遍布血汙的手，唯恐搭不上這班逃獄車。
濃郁的火油味飄下。
燙金色火光從遠處燒開，如一條憤怒的金色巨龍，瞬間抵達近處。
火舌舔到一條血臂，下一刻，濃烈火焰將他渾身包裹。
“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在謝時薇耳畔響起：“救我！就救我！啊啊啊！”
謝時薇看著監牢裏的滾滾濃煙，身形壓低，袖口掩鼻，高聲道：
“躺倒打滾！去幹砂石處！”
地牢通風極差，灰色煙氣熏得她眼睛都睜不開。
她卻竭力觀察火勢走向，用肩膀反覆撞擊柵欄薄弱處。
“哢……”
鎖頭掉落聲響起。
一只素白腳背，映入她眼簾中。
繼而是一張如初見般懵懂的臉，未沾染分毫煙塵，朝她探頭看來。
“糖葫蘆？”
姜兮瑤歪著頭剛說完，忽見那道身影朝她沖來。
謝時薇一把將她扛起，朝監牢深處的密道方向跑去。
火勢與濃煙在身後追，姜兮瑤頭朝下，黑色長發在半空中搖搖晃晃，她卻用食指戳了戳奔跑者的小腿。
戳完一下，又是一下。
“糖葫蘆！”她格外執拗。
謝時薇火燒眉毛，想也不想地應：
“買買買，都給你買，明兒整條街的糖葫蘆都買給你，我的祖宗誒，你乖點好不好！咱們在逃命呢！”
乖？
姜兮瑤想，她答應這個人的不是全部做到了嗎？
反而是這個獵物，什麽都還沒給她呢。
等謝時薇跑到那間修繕中、滿是稻草的監牢，扒開草沖出去之後，她剛把人放下，便聽見幽幽一聲：
“你不乖。”
她回頭，對上一雙直勾勾的黑眸。
這一剎，謝時薇好似看見她影子在月光下扭動。
謝時薇懷疑自己剛才吸多了煙，眼睛出問題了。
她擡手揉了揉：“說什麽呢？我還沒問你，你剛怎麽跑出來的？他們人呢？”
姜兮瑤慢吞吞地挑了個想答的：“死了。”
謝時薇覺得這個回答很耳熟。
她語氣驚詫：“全死了？”
姜兮瑤揚起下巴，語氣裏帶著幾分驕傲：“全死了。”
……這是哪來的報喪鳥？
縱使謝時薇再遲鈍，此刻也不免狐疑：
“他們全死了？你是如何逃出來了？”
她目光逡巡過美人肩、頸，手臂、手掌，腰腹……沒有在任何一處瞧出隱藏的力量感。
反而，她看得開始臉紅。
腦海中不合時宜閃過話本中的片段。
【美人香肩如雲，若能捧之、一親芳澤，滋味如登極樂……】
她眼神歪了下。
【美人若是筋骨軟，更易叫人得趣，可以紅繩鈴鐺縛之，聽她以身作琵琶，悅耳彈奏……倘在顛簸馬車，叫她身軟如水，更是銷魂……】
就連她背地裏聽過的那些葷戲詞，也一股腦冒出來。
謝時薇從前看小話本，從不代任何人。
哪怕面對有意主動對她的雲姑娘，她也禮貌地和對方保持距離。
唯有眼前美人。
讓她過往看的話本，被迫與同儕吃花酒時聽的葷戲劇情，統統都有了想象的範本。
姜兮瑤眼神一動。
她感受到，這個人即將產出她最想要的食物。
芊芊玉指撫上衣角，她在皎潔月光裏，衣衫半褪，將對方最想看的香肩展露。
謝時薇眼睛都瞪圓了。
瞳孔地震，片刻後，她箭步上前，將衣角重新拉了上去：
“做什麽呢？深秋時節，更深露重，你也不怕風寒！”
姜兮瑤眉眼一沈。
即將成熟的美味，消失了。
謝時薇對上她漆寒的眼，竟有一瞬感到驚悸。
寒毛豎起。
姜兮瑤不緊不慢地說道：“就這樣——他們看呆了，就被火燒死了。”
她在心中吐了下舌頭。
騙人的。
她才不要給那些笨家夥看呢，反正她什麽都不用做，那些家夥就會乖乖聽她話，把所有東西奉到她面前，求她看一眼。
甚至，他們還會為了爭奪她的註意力，大打出手，血色飛濺。
只有這個家夥——
姜兮瑤忿忿地想，居然連應承她的東西，至今都沒送到。
謝時薇看見她的惱怒，驀地氣短。
若是沒有這人，現在的她估計已經和那個監牢燒在一起了，她接連被這姑娘救了兩次，竟然還倒過來懷疑救命恩人？
她真是該死啊。
謝時薇竭力忽視對方的疑點，恰在這時想起什麽：
“糟了！阿爺阿奶還在等我……這位姑娘，你若是不介意……”
姜兮瑤：“我不介意。”
謝時薇下半句姍姍冒出：“我給你訂最好的客棧！”
姜兮瑤怔住。
這獵物，分明也在饞她，為什麽推開她？
謝時薇神色局促：“我、我家租的一進屋子太小，恐怕無法招待你……不過你放心，吃完宵夜，我會親自護送你去客棧的！”
於是。
當謝家阿奶癡坐在門口，望見從巷口盡頭來的身影時，一時有些不敢認。
直到謝時薇抿唇笑了下：“阿奶。我回來了。”
門檻上的小老太太瞬間蹦起來。
“回了好，回了好！回來就好！”
她眼睛裏冒出淚花，不敢問謝時薇又是因為什麽晚歸。
謝時薇彎腰哄她：“我就是臨時辦差，別擔心我。阿奶，你眼角生的圓翳，大夫說了，讓你少哭——”
“你不是說以後還要看我成親嗎？哭傷了可看不著了。”
謝阿奶立即點頭：“是是是，我要看我們家薇薇娶妻呢。”
她和阿爺叫慣了謝時薇小名，總改不過來。
於是他們對街坊說這是孩子少時體弱，怕養不活，便取了個女兒家的小名叫著，期盼孫兒能夠瞞天過海地活下去。
謝阿奶附和著，心中卻忍不住一酸。
她家薇薇長得好，扮成男兒也俊俏，媒人都快踏破了門，她和謝阿爺整宿睡不著。
既怕薇薇娶不著新婦，又怕薇薇和新婦在洞房夜攤牌，讓對方把薇薇身份嚷得人盡皆知。
這婚成與不成，都叫謝家阿爺阿奶愁得整宿睡不著。
阿奶這樣想著，模糊目光卻瞥到個亮堂顏色。
她起初以為是誰家的中秋燈籠飄了過來，打眼看去，不由一怔。
她從未見過謝時薇帶姑娘回家：
“薇薇……這位是？”
謝時薇剛想開口介紹，姜兮瑤已經眼眸一轉：
“我是她要娶的新娘子哦～我叫姜兮瑤，我的名字好聽吧？”
阿奶：“？！”
謝時薇嚇得捂住她的唇。
“阿、阿奶，阿爺在哪裏？你們一定又在等我，還沒吃晚食吧？這都變成宵夜了，快去叫他一起吃。”
謝阿奶恍恍惚惚，如夢初醒地走了。
“對、對，你阿爺還去衙門找你呢，我得趕緊叫他回……回來看你的新娘子……”
謝時薇擔憂地看著阿奶消失在巷尾，她無奈地松開手。
還沒來得及開口，掌心忽然一濕。
姜兮瑤咬著舌尖，歪著腦袋看她。
甚至。
她將粉嫩舌頭反覆展示過之後，才慢吞吞說道：
“粉的。喜歡嗎？”
這個獵物似乎很想看她身體的每一部分。
她的肩，她的腰……如果她展示更多，獵物是不是更容易上鉤？
謝時薇：“？！”
這又是在做什麽？！
她常常因為跟不上姜兮瑤的思緒而崩潰。
美人柳眉一擰：“不夠？”
姜兮瑤擡起指尖，順著脖頸、鎖骨一路往下滑，玉白色指向心口時，她看見了謝時薇閃爍的眼神。
“嗯？喜歡這裏？”
是想要看到她的皮膚、肋骨還是心臟？
姜兮瑤雖然不解，身體卻還是誠實地解開了衣衫。
她非要吃掉這個獵物不可。
【誰會不喜歡美人的扔子嗚嗚嗚又軟又白——但是不準！不可以！謝時薇你不能當個登.徒子啊！這也太有辱斯文了！】
謝時薇強行把視線從她跟前拔開，面紅耳赤地攏住她衣衫，將她往屋裏帶。
“不行！不準！你不許再動！到底之前都誰教你的這些亂七八糟的，統統給我忘掉！”
她竭力壓低了聲音。
這個小巷住的都是縣裏除了販夫走卒之外的普通窮苦人家，夜半誰家呼嚕聲大點都能聽得門清，她不願叫其他人聽見姜兮瑤的動靜。
直覺告訴她。
這個美人出現在人群中，定會惹出大麻煩。
姜兮瑤看著這個一邊饞她，又一邊使勁給她裹厚衣服，險些把她悶死的奇怪獵物。
她屏著氣，不吭聲，配合地停下了呼吸。
以為這個獵物突然開竅，終於想要殺掉她。
千鈞一發之際。
謝時薇又陡然松開手，趕緊把衣物壓在她口鼻下。
姜兮瑤期待反覆提起又落空，終於忍不住脾氣。
她狠狠伸出手，撓向這個不乖的獵物！
雲恰好遮住月光。
院子裏伸手不見五指。
謝時薇直覺感受到什麽，本能躲了下，卻聽見“刺啦”一聲。
習慣了緊悶束縛的心口，倏然一松，有涼風從衣物縫隙裏灌進來。
她心中一悸。
偽裝的男身最致命的區域暴露，恐懼爬遍全身。
她腦袋空白，捂向心口束胸白布的動作慢了半拍。
漆黑的夜裏。
姜兮瑤看著她的動作，那股怒意倏然一滯。
她好奇地看著這個本該跟她一樣展露美貌，卻使勁遮掩的家夥。
語氣帶著遲疑和不解：“粉的。和我舌頭一樣呢。”
像她漂亮小舌頭一樣顏色的地方，為什麽要擋起來？
她又懷疑自己看錯了。
於是，月光重新出沒後，黑發美人款款朝謝時薇走近，細膩指尖搭上她緊緊遮掩的手腕，姜兮瑤用那雙純真無邪的眼眸盯著她：
“我要再看一眼。”
謝時薇這下有些生氣了。
她毫不猶豫去甩……甩……沒甩動？！
恐怖的巨力自那幾根玉指降臨，男扮女裝的謝時薇明明體能勝過那些紈絝與懶漢，卻在這股力量中，聽見骨頭因為抗拒發出的咯吱響。
姜兮瑤從容拉開她遮擋的雙腕，湊近那白布垂落間。
目光凝了凝。
片刻後，她探出粉色小舌尖，緩緩舔了一口。
重新直起身時，她對謝時薇強調道：
“好看。”
“不準擋。”
和她一樣漂亮的顏色，就該全部展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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燙金色火光從遠處燒開，如一條憤怒的金色巨龍，瞬間抵達近處。
火舌舔到一條血臂，下一刻，濃烈火焰將他渾身包裹。
“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在謝時薇耳畔響起：“救我！就救我！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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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倒打滾！去幹砂石處！”
地牢通風極差，灰色煙氣熏得她眼睛都睜不開。
她卻竭力觀察火勢走向，用肩膀反覆撞擊柵欄薄弱處。
“哢……”
鎖頭掉落聲響起。
一只素白腳背，映入她眼簾中。
繼而是一張如初見般懵懂的臉，未沾染分毫煙塵，朝她探頭看來。
“糖葫蘆？”
姜兮瑤歪著頭剛說完，忽見那道身影朝她沖來。
謝時薇一把將她扛起，朝監牢深處的密道方向跑去。
火勢與濃煙在身後追，姜兮瑤頭朝下，黑色長發在半空中搖搖晃晃，她卻用食指戳了戳奔跑者的小腿。
戳完一下，又是一下。
“糖葫蘆！”她格外執拗。
謝時薇火燒眉毛，想也不想地應：
“買買買，都給你買，明兒整條街的糖葫蘆都買給你，我的祖宗誒，你乖點好不好！咱們在逃命呢！”
乖？
姜兮瑤想，她答應這個人的不是全部做到了嗎？
反而是這個獵物，什麽都還沒給她呢。
等謝時薇跑到那間修繕中、滿是稻草的監牢，扒開草沖出去之後，她剛把人放下，便聽見幽幽一聲：
“你不乖。”
她回頭，對上一雙直勾勾的黑眸。
這一剎，謝時薇好似看見她影子在月光下扭動。
謝時薇懷疑自己剛才吸多了煙，眼睛出問題了。
她擡手揉了揉：“說什麽呢？我還沒問你，你剛怎麽跑出來的？他們人呢？”
姜兮瑤慢吞吞地挑了個想答的：“死了。”
謝時薇覺得這個回答很耳熟。
她語氣驚詫：“全死了？”
姜兮瑤揚起下巴，語氣裏帶著幾分驕傲：“全死了。”
……這是哪來的報喪鳥？
縱使謝時薇再遲鈍，此刻也不免狐疑：
“他們全死了？你是如何逃出來了？”
她目光逡巡過美人肩、頸，手臂、手掌，腰腹……沒有在任何一處瞧出隱藏的力量感。
反而，她看得開始臉紅。
腦海中不合時宜閃過話本中的片段。
【美人香肩如雲，若能捧之、一親芳澤，滋味如登極樂……】
她眼神歪了下。
【美人若是筋骨軟，更易叫人得趣，可以紅繩鈴鐺縛之，聽她以身作琵琶，悅耳彈奏……倘在顛簸馬車，叫她身軟如水，更是銷魂……】
就連她背地裏聽過的那些葷戲詞，也一股腦冒出來。
謝時薇從前看小話本，從不代任何人。
哪怕面對有意主動對她的雲姑娘，她也禮貌地和對方保持距離。
唯有眼前美人。
讓她過往看的話本，被迫與同儕吃花酒時聽的葷戲劇情，統統都有了想象的範本。
姜兮瑤眼神一動。
她感受到，這個人即將產出她最想要的食物。
芊芊玉指撫上衣角，她在皎潔月光裏，衣衫半褪，將對方最想看的香肩展露。
謝時薇眼睛都瞪圓了。
瞳孔地震，片刻後，她箭步上前，將衣角重新拉了上去：
“做什麽呢？深秋時節，更深露重，你也不怕風寒！”
姜兮瑤眉眼一沈。
即將成熟的美味，消失了。
謝時薇對上她漆寒的眼，竟有一瞬感到驚悸。
寒毛豎起。
姜兮瑤不緊不慢地說道：“就這樣——他們看呆了，就被火燒死了。”
她在心中吐了下舌頭。
騙人的。
她才不要給那些笨家夥看呢，反正她什麽都不用做，那些家夥就會乖乖聽她話，把所有東西奉到她面前，求她看一眼。
甚至，他們還會為了爭奪她的註意力，大打出手，血色飛濺。
只有這個家夥——
姜兮瑤忿忿地想，居然連應承她的東西，至今都沒送到。
謝時薇看見她的惱怒，驀地氣短。
若是沒有這人，現在的她估計已經和那個監牢燒在一起了，她接連被這姑娘救了兩次，竟然還倒過來懷疑救命恩人？
她真是該死啊。
謝時薇竭力忽視對方的疑點，恰在這時想起什麽：
“糟了！阿爺阿奶還在等我……這位姑娘，你若是不介意……”
姜兮瑤：“我不介意。”
謝時薇下半句姍姍冒出：“我給你訂最好的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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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獵物，分明也在饞她，為什麽推開她？
謝時薇神色局促：“我、我家租的一進屋子太小，恐怕無法招待你……不過你放心，吃完宵夜，我會親自護送你去客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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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謝時薇抿唇笑了下：“阿奶。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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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裏冒出淚花，不敢問謝時薇又是因為什麽晚歸。
謝時薇彎腰哄她：“我就是臨時辦差，別擔心我。阿奶，你眼角生的圓翳，大夫說了，讓你少哭——”
“你不是說以後還要看我成親嗎？哭傷了可看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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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婚成與不成，都叫謝家阿爺阿奶愁得整宿睡不著。
阿奶這樣想著，模糊目光卻瞥到個亮堂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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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這位是？”
謝時薇剛想開口介紹，姜兮瑤已經眼眸一轉：
“我是她要娶的新娘子哦～我叫姜兮瑤，我的名字好聽吧？”
阿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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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阿奶恍恍惚惚，如夢初醒地走了。
“對、對，你阿爺還去衙門找你呢，我得趕緊叫他回……回來看你的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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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兮瑤雖然不解，身體卻還是誠實地解開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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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準！你不許再動！到底之前都誰教你的這些亂七八糟的，統統給我忘掉！”
她竭力壓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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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兮瑤期待反覆提起又落空，終於忍不住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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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一悸。
偽裝的男身最致命的區域暴露，恐懼爬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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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裏。
姜兮瑤看著她的動作，那股怒意倏然一滯。
她好奇地看著這個本該跟她一樣展露美貌，卻使勁遮掩的家夥。
語氣帶著遲疑和不解：“粉的。和我舌頭一樣呢。”
像她漂亮小舌頭一樣顏色的地方，為什麽要擋起來？
她又懷疑自己看錯了。
於是，月光重新出沒後，黑發美人款款朝謝時薇走近，細膩指尖搭上她緊緊遮掩的手腕，姜兮瑤用那雙純真無邪的眼眸盯著她：
“我要再看一眼。”
謝時薇這下有些生氣了。
她毫不猶豫去甩……甩……沒甩動？！
恐怖的巨力自那幾根玉指降臨，男扮女裝的謝時薇明明體能勝過那些紈絝與懶漢，卻在這股力量中，聽見骨頭因為抗拒發出的咯吱響。
姜兮瑤從容拉開她遮擋的雙腕，湊近那白布垂落間。
目光凝了凝。
片刻後，她探出粉色小舌尖，緩緩舔了一口。
重新直起身時，她對謝時薇強調道：
“好看。”
“不準擋。”
和她一樣漂亮的顏色，就該全部展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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