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楚楚x青玄（9）:“輕點欺負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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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楚楚x青玄（9）:“輕點欺負我好不好？”
鐘楚堯早在聽見青玄謊言的那一刻起，內心就喜不自勝。
幸福來得太突然。
她本能攔住青玄親吻後撤離的動作，掌心捧著對方後腦，將人重重按回唇上，話語裏的笑意卻掩都掩不住。
“知道對我專一是什麽意思嗎，青玄？”
炙熱的吻肆無忌憚撬開青玄微涼的唇。
鐘楚堯強迫蛇浸染她的滾燙和火熱。
客廳水聲嘖嘖響起時，鐘楚堯呢喃的話語隨她動作烙進蛇妖魂靈中：
“對我專一的意思是，你以後只能和我做這件事——”
“只能親我一個，只允許邀請我度過情期，你能惦記的只有我，其他不論是蛇、是妖、是人是仙，都不許入你眼中。”
青玄試圖發出聲音回答，唇舌卻陷入忙碌。
終究不如人類那般靈活自如控制聲帶與舌尖的蛇妖，“唔唔”兩聲之後，幹脆放棄，選擇笨拙但主動地回應。
雪白微涼的掌心環上女生緊致後腰，青玄迷迷糊糊地親了兩下，在不受控的熱意中，她腦海中忽然浮現鐘楚堯的身材。
她還記得初次陷入情期時，女生讓她主動纏繞上腰腹的命令。
那時她迷糊又懵懂，腰身纏卷到一半，就迫不及待翻卷尾巴尖。
……到最後，她也顧不上如願將痕跡塗滿鐘楚堯全身。
這次，她的掌心沿著微緊的肌理，一路從後方摸到側面，最後又落在那溝壑紋理鮮明的腹肌上。
蛇從前修煉時既不吃肉，更不吃人，並沒怎麽研究過人類的身材。
青玄隱約記得，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剛開始變出人身時，甚至不會用腿發力走路，只想拱著在地上磨蹭前行，像一條大白胖蟲。
後來她偷偷跑到人類集市，觀察許久人類行走的動作，回到山裏之後，她就扶著樹木山壁，慢慢練習走路。
她從沒見過女人的腹部是這種模樣，一時間她越摸越停不下來。
指尖順著腹肌紋理慢吞吞撫過，直到某一刻，唇上忽然一痛。
鐘楚堯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聲音帶著幾分隱忍：“摸夠沒有？”
青玄無辜地擡眸看她，老實地搖了搖頭。
“沒有。”
她用指尖又輕輕戳了戳女生腹肌：“楚楚這裏，又軟又硬，好摸。”
蛇妖的語氣裏滿是單純的喟嘆與欣賞。
鐘楚堯卻：“……！”
她渾身上下都是青玄摸出的火氣，喉嚨滾了滾，忽然將對方打橫抱起，朝自己房間走去。
青玄感受到她臂彎力道似乎不容自己逃跑，蛇妖歪了歪腦袋，忽然探出蛇信，舔過女生下頜邊一滴汗。
與此同時。
雙腿陡然變作蛇形，就在鐘楚堯以為她要逃的剎那，碧玉通透的漂亮蛇尾纏上女生的腰。
相比於上次的迫不及待，青玄這次動作慢了很多。
蛇身緩緩盤纏一圈又一圈，排列整齊的菱形綠鱗交錯而過，屬於她的碧綠色一點點遮掩女生的健康肌膚。
直到最纖細的尾巴尖，也延伸相貼，輕輕蓋在女生腹部。
尾巴尖緩慢盤旋，蜿蜒爬過之後，留下些許晶瑩痕跡。
青玄擡手環住女生脖頸，一時看不清尾巴究竟有沒有好好幹活。
但她貪戀腹鱗與鐘楚堯那片凹凸腹肌的相貼感，尾巴尖忍不住來回擺動，就連蛇信也再度探出，胡亂掃過鐘楚堯下頜輪廓。
蛇妖借著勾引的名義自我滿足，不知鐘楚堯在她火上澆油的行為中，忍得有多辛苦。
女生連臥室門都顧不上關，腳尖勾了下胡亂踢上。
她抱著蛇路過一面等身落地鏡，餘光瞥見畫面，倏然一頓。
她停在了鏡子前。
畫面中。
蛇妖略顯粗壯的柔軟身軀強硬擠進她襯衫下，讓她看起來像是忽然懷胎的女人。
暗紅色衣衫一角掀起，露出裏面使壞搖擺的尾巴尖。
碧綠尾尖左右亂晃，卻並不影響人看清楚，衣物陰影下殘留的晶瑩黏糊痕跡，在小尾巴作亂中，逐漸變白甚至起泡。
鐘楚堯垂下眼簾，捏住那尾巴尖，擡了擡下巴，示意懷裏的蛇妖看向鏡子：
“青玄。你這是在做什麽？”
青玄扭頭望向鏡子，總算看清自己的傑作。
……似乎比她想得更過分。
蛇妖目光游移片刻，想到鐘楚堯曾經說過的話，又變得理直氣壯。
“我在勾引楚楚呀。”
鐘楚堯這次知道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單純懵懂的家夥一旦開了竅，打直球的威力比什麽都猛，鐘楚堯險些被她的直球撞死。
女生扣住蛇尾力道再度一重，攥得青玄渾身一繃，下意識撒嬌：
“楚楚，疼。”
她用蛇信掃過女生鎖骨，隨後用面頰信賴地貼上去。
“楚楚……輕點欺負我好不好？”
鐘楚堯啞著聲音說好。
青玄還未來得及學著對她露出笑意，就聽見女生下一句話：
“一直看著鏡子，目光不準挪開，看清楚你主動勾引我的下場。”
“要是敢不聽話，我就會很重很重地欺負你。”
青玄乖乖地轉過了腦袋。
她記得自己曾經看過，諸多蛇同類的繁衍現場，也曾經在窗邊偶然窺見過人與人如何度過長夜漫漫。
即便是一眨不眨地看著，她也能很乖地看完全程——
直到。
鐘楚堯骨骼分明的長指，在她瞳孔中，一寸寸消失在她腹鱗深處。
青玄在熟悉且讓她恐慌的熱意中，暈乎乎地想：
怎、怎麽還不停下？
不、不行，楚楚不可以全部進……
蛇姍姍明白了身臨其境的後果，她忍不住在女生懷中扭動腰身。
“夠、夠了，楚楚……”
鐘楚堯按出她的腰：“不夠，不準亂動。”
青玄這才知道“親眼看見”意味著什麽，看不到的時候吃到苦頭她尚且能忍，一切都在她眼皮底下行進時，她才知道鐘楚堯有多過分。
“不可以……”
“楚楚不可以這樣……”
柔軟的蛇妖再也無法控制，在臥室愈發猖狂的水池攪動聲裏，試圖逃跑的她，只能把自己往信賴的人類懷抱裏縮。
當她掙紮得厲害時，鐘楚堯竟然險些按不住她。
女生眼底顏色一深。
她忽然想到了能空出兩只手的好辦法。
不多時。
青玄終於從鏡子前得到解脫，墜入柔軟床鋪時，她狠狠松了一口氣，直到她忽然聽見了一堆包裝撕開的聲音。
包括奇怪的粘連聲。
她眨動眼睫，自濕漉漉的眼簾往外看，豎瞳縮小又放大。
她看見鐘楚堯往腰上系了根柔軟的粉色橡膠，青玄又眨了眨眼睛，直到女生單膝壓在床沿上，沖她勾了勾唇。
下一瞬。
青蛇漂亮的大尾巴又被人類滾燙掌心抓住。
緊接著，腹鱗與床單摩擦而過——
再度落入鐘楚堯懷抱中時，她瞪圓了眼睛，淡色薄唇微張，聲帶壓抑到極致，反而發不出人類能聽見的尖叫聲。
鐘楚堯很輕地笑了一聲，灼熱的呼吸帶著吻，落在蛇敏感耳畔。
“這下跑不掉了吧？”
感受到蛇身在掌心痙.攣扭動，鐘楚堯掌心很輕地撫過微涼鱗片。
“剛才先挪開眼神的是你，青玄。”
“所以，我過分一點懲罰你，也是應該的吧？”
青玄：“！”
冰涼的蛇身將床單卷出褶皺，卻依然無法逃脫時，青玄後知後覺地明白了主動勾引鐘楚堯的下場。
她的一生刻苦修煉，經歷天劫，神魂沈睡又蘇醒，見過種種磨難與刻苦，然而此刻在鐘楚堯的床上，卻是她第一次覺得自己會死掉。
人類毫無征兆，說來就來的情期與欲望實在太恐怖了。
窗外天光乍亮時，青玄再度陷入疲憊的昏沈中。
而她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楚楚，我們好好修煉吧。”
好好修煉吧，戒欲戒.色才能長壽！
鐘楚堯躺在她最終體力不支、變回巨大原型的身體上，在屋子裏的光都被巨大蛇軀填滿的昏暗中，女生很輕地笑了聲。
她用面頰貼著玉石一樣涼快的鱗片，慢條斯理地應：
“好啊。”
將一身力氣全使在蛇身上的人類，此刻也有揮灑過汗水後又睡足飽覺的愜意，鐘楚堯閉著眼睛又和她貼了會兒，忽地想起來什麽。
“我媽走之前找出來她長輩留下的一個舊箱子。我前兩天翻了翻，好像看到了雙修的內容，等你身上契約解了之後，一起試試？”
青蛇又開始渾身緊繃。
尾巴尖依然在發麻，似乎脫離她控制許久。
昨夜被人命令著變回雙腿，花樣百出折騰的記憶，又浮上心頭。
她甚至對雙修這種正經詞也產生了恐懼。
……這是正經的修煉嗎？
蛇蛇害怕，蛇蛇不敢問。
青玄含糊地應下之後，她開始每日在心中虔誠祈禱鐘女士盡快回歸，她再也不想感受下次在床上爬都爬不走的絕望。
鐘女士好像在千裏之外聽見了她的請求，沒過兩日，就回到了本市，歸來之前女人按照慣例給鐘楚堯打了個電話。
女生看著就在她身邊盤起打坐的小蛇，出聲回答母親問及的晚餐問題：
“你直接回家吧媽媽，我們在家裏吃，我來做飯。”
鐘家母女倆都是修行人，對食物新鮮程度很敏銳，雖然口腹之欲不強，但也傾向於在力所能及範圍內善待自己。
鐘楚堯因此有一手比家裏做飯阿姨更好的廚藝。
只不過她做飯全憑心情，還喜歡研究有助於修煉的食補藥膳，做一次飯往往準備工作十分麻煩，幾年也不見她有心情下一次廚。
鐘女士記得，前兩次女兒下廚，一次是謝時薇第一次來鐘家做客，一次是謝時薇經歷巨大打擊，食欲不振，鐘楚堯沒辦法只好給她補補。
這次麽……看起來倒是和謝時薇無關了。
鐘女士笑了聲：“行。那我就特意留著肚子，等你的美味了？”
鐘楚堯掛掉電話之後，沒有打掃青玄修煉，她將衣袖挽了挽，去專門放珍品的庫房裏挑選今晚做菜的原材料。
等她跟管家打過招呼，給做飯的阿姨放過假之後，鐘楚堯第三次出廚房時，發現待在原位的小青蛇不見了。
她頓了頓，內觀身體裏的契約印記，發現對方似乎在不遠處，便也沒多想，繼續回廚房忙碌。
與此同時。
青玄將最近剛剛學會使用的平板電腦拖到樹上，她一邊探頭探腦地觀察鐘楚堯有沒有過來，一邊點開裏面推送的視頻。
只見視頻標題赫然是：
《教你如何取悅喜歡的女人——讓她在你的指尖臣服》
青玄倒是不敢想什麽臣服不臣服，她只想先發制人，讓鐘楚堯沒力氣反過來折騰她就好。
別墅外的大樹上。
蛇妖上身化成人形，狗狗祟祟地抱著平板，警惕地將音量拉到最小聲，尾巴卻還維持著原形，自樹幹垂落到半空。
碧綠尾巴尖時而卷起，時而情緒激烈到左右亂晃。
黑色豎瞳也開始不斷放大又縮小。
人類怎麽會有這麽多花樣？！
蛇蛇震驚！蛇蛇覺得人類真的很會冤枉蛇，“性本淫”這種大帽子就該人類自己戴！
舌頭不是人類用來品嘗美味食物的嗎？可以那樣用的嗎？
咦？不過她的蛇信不光很長，還有分叉，楚楚會更喜歡嗎？
“青玄。”
一扇近處的窗戶忽然被推開，鐘楚堯系著粉色圍裙，關切地望來：
“你……在做什麽？”
自從明白青玄的心意之後，鐘楚堯的控制欲得到適度緩解，青玄突然從她視線範圍內消失，她也勉強能忍受。
不過。
體內那個印記，卻開始很輕微地發紅。
鐘楚堯前兩次清醒將蛇妖拉入欲望時，也不經意瞥見過這種變化，所以她刻意等了好一會兒，才好奇且不經意地去找她的蛇。
——這是又在胡亂吃了什麽東西？
青玄乍然聽見她的聲音，本能將平板丟出去。
到一半又想起來這個東西好像很貴，長長的尾巴一卷，將那薄片勾了回來，用力角度無意間頂到音量鍵。
屏幕裏忽然傳出一聲很暧昧的喘息。
鐘楚堯：“……？”
青玄：“！”
蛇尾巴瞬間用力，將平板“哢哢”捏皺，屏幕碎成雪花片落下，裏面的電板電路冒出“滋滋”火花。
青玄眼珠亂飄：“呀。壞掉了，對不起楚楚。”
鐘楚堯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女生決定不告訴她，她登陸的賬號跟自己是同一個，鐘楚堯能夠在其他設備上看她軟件的歷史瀏覽記錄。
“沒關系，你沒受傷就行。”鐘楚堯平靜地回答她之後，問她有沒有什麽特別想吃的。
青玄迅速地搖頭——
她不想吃！她絕對不想再吃了！
鐘楚堯挑了下眉頭：“我是說晚餐。今晚我媽媽回來，我要做飯，你有沒有想吃的菜？”
青玄還沒來得及說話，鐘楚堯又慢吞吞地往下接：
“不過，你要是想吃點別的，我也不介意餵給你。”
這次蛇不光搖頭，連尾巴也開始劇烈地擺動。
青玄恨不得豎起鱗片一起搖。
鐘楚堯笑了下，確定她沒事之後，轉身回廚房。
坐在樹上的青玄猶豫片刻，尾巴甩了甩，從後面掛到她身上。
青蛇想起剛才視頻裏看到的內容，想要做更主動的那個，就應該讓伴侶看到自己的力量，在生活中處處彰顯主動權。
“楚楚要我幫忙嗎？我幫你做飯呀。”
鐘楚堯感受身後掛上來的微涼重量，眉眼裏染上笑意。
“好啊。我確實需要你幫忙。”
青玄將尾巴變回雙腿，等她進入廚房後，就乖乖松手落下來。
“楚楚要我做什麽呀？”
鐘楚堯走回案板前：“要你站在那裏陪我。”
青玄呆了下。
她看著鐘楚堯動作利落地切菜，又聞到旁邊竈臺上在燉煮的藥草香味。
鐘楚堯將廚房支配得井井有條，腌制食材時就去準備其他菜肴，泡發藥草樹根時也會搭配調味料。
但是，這些活如果讓青玄來做，她可以用妖力同時處理得更多更快，青玄想不通，鐘楚堯為什麽不讓她來做？
蛇妖歪了下腦袋，身後墨青色長發由青綠色的長紗束起，那是鐘楚堯早上醒來時，撫過她長發之後，突發奇想為她束起的。
末尾還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青玄變回小蛇模樣時，那個輕紗蝴蝶結也剛好在她腦袋上頂著。
“楚楚，我很厲害。”
小蛇努力自薦。
鐘楚堯聽懂了她的話，笑吟吟地扭頭看她：“我知道。青玄就是最厲害的妖，也是我目前見過的法力最強的存在。”
青玄伸手指了指她的案板：“那楚楚為什麽不讓我來做？”
“你修煉得很厲害，你可以用那股力量保護自己，或是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鐘楚堯邊做事邊往下說。
“但不代表你力量很強，我就應該把這些事情都理所當然交給你。我希望你做的事情都是你喜歡的。”
“就像我今晚決定下廚，是因為我很想讓你和媽媽嘗嘗我的新菜創意。”
說到這裏，鐘楚堯恰好揭開砂鍋鍋蓋，拿勺子舀起一點湯。
她將湯吹了又吹，確定它溫涼到絕不會燙到蛇信，才對青玄招招手：
“來嘗嘗，你喜不喜歡這個味道。”
青玄慢慢挪了過去。
她修煉出人形之前就已經開始辟谷，之後更是除了靈力強盛的天材地寶之外，只吸食天地間的靈氣。
她不確定自己的舌頭是否能嘗出人類食物的美味。
然而出口的剎那，蛇倏然一頓，表情也一亮。
鐘楚堯在旁邊很輕地松了一口氣。
“還可以嗎？”
“這是我媽媽之前收到的禮物，保存得還不錯，我是按照古時修士的食譜做的，這湯據說能讓人嘗到靈力充沛的那股味道。”
但其實味道是假的，只不過是食材予人的錯覺。
鐘楚堯以前也嘗過，有種進補到鮮美食材的滿足感，甚至會有修行有進步的錯覺，直到第二天消化完一切消失不見。
鐘女士那時笑了她很久，還特意多熬了好幾次那藥草湯逗她，就像拿零食逗小孩，但後來鐘楚堯卻不買帳了。
她把這段故事講給青玄聽，隨後蓋上鍋蓋，親了親蛇妖面頰。
“你肯定也不會對這個味道上.癮。”
“但我覺得它還蠻有意思的，所以給你熬了，你當飲料喝著玩吧。”
青玄看著那砂鍋縫隙裏簌簌冒出的水汽。
心臟處浮現出很特別的，很滿又很脹的感覺。
異樣，卻不難受。
讓她很想將此刻的時間定格，把這種奇怪感受無限延伸。
後來青玄才知道，這種感覺叫幸福。
那天晚上，她坐在鐘家母女中間，捧著碗把整鍋湯都喝完了。
鐘女士意味深長地對鐘楚堯說道：“我怎麽感覺，她比你小時候還乖？”
鐘楚堯眨了下眼睛：“想要這樣乖乖的女兒嗎，媽媽？”
鐘女士：“我有榮幸擁有這樣的女兒嗎？”
她想起這次去找龍要解妖契辦法的坎坷歷程。
龍的態度很不好，鐘女士有點不高興，她決定改天錄一個青玄叫她媽咪的視頻，到時候在龍囚困的地方，投影循環播放。
爭取氣死那條龍。
鐘楚堯扭頭看青玄，沒說話。
鐘女士也跟著看青玄。
蛇同時得到她們倆的註視，捧著碗不知所措。
鐘女士笑出聲來：“真可愛。”
她不得不承認女兒的好運，找對象這種事也吃不到半分苦頭。
她也沒有著急讓青玄改口，而是道：“這麽乖的妖，才應該反過來當主人啊，畢竟一看就不會做壞事——”
鐘女士故意問道：
“青玄。”
“你想要成為那份契約的主人嗎？我有辦法哦。”
鐘楚堯：“？？？”
這是親媽能辦出來的事嗎？
青玄不明所以地重覆：“成為主人？”
鐘女士看熱鬧不嫌事大，點頭：“人類豢養妖仆的劇情我已經看過了，準備看點妖主和她卑微人仆的故事。”
鐘楚堯想到之前她仗著契約對蛇為所欲為的畫面。
雖然她確定青玄不會以牙還牙，但還是略微頭皮發麻。
表面上，女生語氣雲淡風輕：“媽媽你要失望了。青玄才不會那樣對我，因為她是世上最可愛的蛇，對吧？”
她若無其事地看向身邊蛇妖。
蛇妖依然像乖巧小孩，把碗裏的湯都喝完了。
她動作很輕地放下碗勺，猶豫的目光轉向鐘女士。
幾秒鐘，她悄悄地豎起一根食指：
“我可以……當一晚上的主人嗎？”
鐘女士忍俊不禁地看著鐘楚堯：“看來有些小朋友沒聽媽媽的話，故意欺負別人了。現在人家要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了，該怎麽辦呢？”
鐘楚堯眼見這事沒得改，沈默片刻，從善如流地接受了自己今晚的新身份。
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唇，隨後捧起青玄一只手，吻落在那蒼白手背上。
“今晚想讓您最忠誠的仆人怎樣為您服務呢？”
“——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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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楚堯早在聽見青玄謊言的那一刻起，內心就喜不自勝。
幸福來得太突然。
她本能攔住青玄親吻後撤離的動作，掌心捧著對方後腦，將人重重按回唇上，話語裏的笑意卻掩都掩不住。
“知道對我專一是什麽意思嗎，青玄？”
炙熱的吻肆無忌憚撬開青玄微涼的唇。
鐘楚堯強迫蛇浸染她的滾燙和火熱。
客廳水聲嘖嘖響起時，鐘楚堯呢喃的話語隨她動作烙進蛇妖魂靈中：
“對我專一的意思是，你以後只能和我做這件事——”
“只能親我一個，只允許邀請我度過情期，你能惦記的只有我，其他不論是蛇、是妖、是人是仙，都不許入你眼中。”
青玄試圖發出聲音回答，唇舌卻陷入忙碌。
終究不如人類那般靈活自如控制聲帶與舌尖的蛇妖，“唔唔”兩聲之後，幹脆放棄，選擇笨拙但主動地回應。
雪白微涼的掌心環上女生緊致後腰，青玄迷迷糊糊地親了兩下，在不受控的熱意中，她腦海中忽然浮現鐘楚堯的身材。
她還記得初次陷入情期時，女生讓她主動纏繞上腰腹的命令。
那時她迷糊又懵懂，腰身纏卷到一半，就迫不及待翻卷尾巴尖。
……到最後，她也顧不上如願將痕跡塗滿鐘楚堯全身。
這次，她的掌心沿著微緊的肌理，一路從後方摸到側面，最後又落在那溝壑紋理鮮明的腹肌上。
蛇從前修煉時既不吃肉，更不吃人，並沒怎麽研究過人類的身材。
青玄隱約記得，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剛開始變出人身時，甚至不會用腿發力走路，只想拱著在地上磨蹭前行，像一條大白胖蟲。
後來她偷偷跑到人類集市，觀察許久人類行走的動作，回到山裏之後，她就扶著樹木山壁，慢慢練習走路。
她從沒見過女人的腹部是這種模樣，一時間她越摸越停不下來。
指尖順著腹肌紋理慢吞吞撫過，直到某一刻，唇上忽然一痛。
鐘楚堯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聲音帶著幾分隱忍：“摸夠沒有？”
青玄無辜地擡眸看她，老實地搖了搖頭。
“沒有。”
她用指尖又輕輕戳了戳女生腹肌：“楚楚這裏，又軟又硬，好摸。”
蛇妖的語氣裏滿是單純的喟嘆與欣賞。
鐘楚堯卻：“……！”
她渾身上下都是青玄摸出的火氣，喉嚨滾了滾，忽然將對方打橫抱起，朝自己房間走去。
青玄感受到她臂彎力道似乎不容自己逃跑，蛇妖歪了歪腦袋，忽然探出蛇信，舔過女生下頜邊一滴汗。
與此同時。
雙腿陡然變作蛇形，就在鐘楚堯以為她要逃的剎那，碧玉通透的漂亮蛇尾纏上女生的腰。
相比於上次的迫不及待，青玄這次動作慢了很多。
蛇身緩緩盤纏一圈又一圈，排列整齊的菱形綠鱗交錯而過，屬於她的碧綠色一點點遮掩女生的健康肌膚。
直到最纖細的尾巴尖，也延伸相貼，輕輕蓋在女生腹部。
尾巴尖緩慢盤旋，蜿蜒爬過之後，留下些許晶瑩痕跡。
青玄擡手環住女生脖頸，一時看不清尾巴究竟有沒有好好幹活。
但她貪戀腹鱗與鐘楚堯那片凹凸腹肌的相貼感，尾巴尖忍不住來回擺動，就連蛇信也再度探出，胡亂掃過鐘楚堯下頜輪廓。
蛇妖借著勾引的名義自我滿足，不知鐘楚堯在她火上澆油的行為中，忍得有多辛苦。
女生連臥室門都顧不上關，腳尖勾了下胡亂踢上。
她抱著蛇路過一面等身落地鏡，餘光瞥見畫面，倏然一頓。
她停在了鏡子前。
畫面中。
蛇妖略顯粗壯的柔軟身軀強硬擠進她襯衫下，讓她看起來像是忽然懷胎的女人。
暗紅色衣衫一角掀起，露出裏面使壞搖擺的尾巴尖。
碧綠尾尖左右亂晃，卻並不影響人看清楚，衣物陰影下殘留的晶瑩黏糊痕跡，在小尾巴作亂中，逐漸變白甚至起泡。
鐘楚堯垂下眼簾，捏住那尾巴尖，擡了擡下巴，示意懷裏的蛇妖看向鏡子：
“青玄。你這是在做什麽？”
青玄扭頭望向鏡子，總算看清自己的傑作。
……似乎比她想得更過分。
蛇妖目光游移片刻，想到鐘楚堯曾經說過的話，又變得理直氣壯。
“我在勾引楚楚呀。”
鐘楚堯這次知道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單純懵懂的家夥一旦開了竅，打直球的威力比什麽都猛，鐘楚堯險些被她的直球撞死。
女生扣住蛇尾力道再度一重，攥得青玄渾身一繃，下意識撒嬌：
“楚楚，疼。”
她用蛇信掃過女生鎖骨，隨後用面頰信賴地貼上去。
“楚楚……輕點欺負我好不好？”
鐘楚堯啞著聲音說好。
青玄還未來得及學著對她露出笑意，就聽見女生下一句話：
“一直看著鏡子，目光不準挪開，看清楚你主動勾引我的下場。”
“要是敢不聽話，我就會很重很重地欺負你。”
青玄乖乖地轉過了腦袋。
她記得自己曾經看過，諸多蛇同類的繁衍現場，也曾經在窗邊偶然窺見過人與人如何度過長夜漫漫。
即便是一眨不眨地看著，她也能很乖地看完全程——
直到。
鐘楚堯骨骼分明的長指，在她瞳孔中，一寸寸消失在她腹鱗深處。
青玄在熟悉且讓她恐慌的熱意中，暈乎乎地想：
怎、怎麽還不停下？
不、不行，楚楚不可以全部進……
蛇姍姍明白了身臨其境的後果，她忍不住在女生懷中扭動腰身。
“夠、夠了，楚楚……”
鐘楚堯按出她的腰：“不夠，不準亂動。”
青玄這才知道“親眼看見”意味著什麽，看不到的時候吃到苦頭她尚且能忍，一切都在她眼皮底下行進時，她才知道鐘楚堯有多過分。
“不可以……”
“楚楚不可以這樣……”
柔軟的蛇妖再也無法控制，在臥室愈發猖狂的水池攪動聲裏，試圖逃跑的她，只能把自己往信賴的人類懷抱裏縮。
當她掙紮得厲害時，鐘楚堯竟然險些按不住她。
女生眼底顏色一深。
她忽然想到了能空出兩只手的好辦法。
不多時。
青玄終於從鏡子前得到解脫，墜入柔軟床鋪時，她狠狠松了一口氣，直到她忽然聽見了一堆包裝撕開的聲音。
包括奇怪的粘連聲。
她眨動眼睫，自濕漉漉的眼簾往外看，豎瞳縮小又放大。
她看見鐘楚堯往腰上系了根柔軟的粉色橡膠，青玄又眨了眨眼睛，直到女生單膝壓在床沿上，沖她勾了勾唇。
下一瞬。
青蛇漂亮的大尾巴又被人類滾燙掌心抓住。
緊接著，腹鱗與床單摩擦而過——
再度落入鐘楚堯懷抱中時，她瞪圓了眼睛，淡色薄唇微張，聲帶壓抑到極致，反而發不出人類能聽見的尖叫聲。
鐘楚堯很輕地笑了一聲，灼熱的呼吸帶著吻，落在蛇敏感耳畔。
“這下跑不掉了吧？”
感受到蛇身在掌心痙.攣扭動，鐘楚堯掌心很輕地撫過微涼鱗片。
“剛才先挪開眼神的是你，青玄。”
“所以，我過分一點懲罰你，也是應該的吧？”
青玄：“！”
冰涼的蛇身將床單卷出褶皺，卻依然無法逃脫時，青玄後知後覺地明白了主動勾引鐘楚堯的下場。
她的一生刻苦修煉，經歷天劫，神魂沈睡又蘇醒，見過種種磨難與刻苦，然而此刻在鐘楚堯的床上，卻是她第一次覺得自己會死掉。
人類毫無征兆，說來就來的情期與欲望實在太恐怖了。
窗外天光乍亮時，青玄再度陷入疲憊的昏沈中。
而她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楚楚，我們好好修煉吧。”
好好修煉吧，戒欲戒.色才能長壽！
鐘楚堯躺在她最終體力不支、變回巨大原型的身體上，在屋子裏的光都被巨大蛇軀填滿的昏暗中，女生很輕地笑了聲。
她用面頰貼著玉石一樣涼快的鱗片，慢條斯理地應：
“好啊。”
將一身力氣全使在蛇身上的人類，此刻也有揮灑過汗水後又睡足飽覺的愜意，鐘楚堯閉著眼睛又和她貼了會兒，忽地想起來什麽。
“我媽走之前找出來她長輩留下的一個舊箱子。我前兩天翻了翻，好像看到了雙修的內容，等你身上契約解了之後，一起試試？”
青蛇又開始渾身緊繃。
尾巴尖依然在發麻，似乎脫離她控制許久。
昨夜被人命令著變回雙腿，花樣百出折騰的記憶，又浮上心頭。
她甚至對雙修這種正經詞也產生了恐懼。
……這是正經的修煉嗎？
蛇蛇害怕，蛇蛇不敢問。
青玄含糊地應下之後，她開始每日在心中虔誠祈禱鐘女士盡快回歸，她再也不想感受下次在床上爬都爬不走的絕望。
鐘女士好像在千裏之外聽見了她的請求，沒過兩日，就回到了本市，歸來之前女人按照慣例給鐘楚堯打了個電話。
女生看著就在她身邊盤起打坐的小蛇，出聲回答母親問及的晚餐問題：
“你直接回家吧媽媽，我們在家裏吃，我來做飯。”
鐘家母女倆都是修行人，對食物新鮮程度很敏銳，雖然口腹之欲不強，但也傾向於在力所能及範圍內善待自己。
鐘楚堯因此有一手比家裏做飯阿姨更好的廚藝。
只不過她做飯全憑心情，還喜歡研究有助於修煉的食補藥膳，做一次飯往往準備工作十分麻煩，幾年也不見她有心情下一次廚。
鐘女士記得，前兩次女兒下廚，一次是謝時薇第一次來鐘家做客，一次是謝時薇經歷巨大打擊，食欲不振，鐘楚堯沒辦法只好給她補補。
這次麽……看起來倒是和謝時薇無關了。
鐘女士笑了聲：“行。那我就特意留著肚子，等你的美味了？”
鐘楚堯掛掉電話之後，沒有打掃青玄修煉，她將衣袖挽了挽，去專門放珍品的庫房裏挑選今晚做菜的原材料。
等她跟管家打過招呼，給做飯的阿姨放過假之後，鐘楚堯第三次出廚房時，發現待在原位的小青蛇不見了。
她頓了頓，內觀身體裏的契約印記，發現對方似乎在不遠處，便也沒多想，繼續回廚房忙碌。
與此同時。
青玄將最近剛剛學會使用的平板電腦拖到樹上，她一邊探頭探腦地觀察鐘楚堯有沒有過來，一邊點開裏面推送的視頻。
只見視頻標題赫然是：
《教你如何取悅喜歡的女人——讓她在你的指尖臣服》
青玄倒是不敢想什麽臣服不臣服，她只想先發制人，讓鐘楚堯沒力氣反過來折騰她就好。
別墅外的大樹上。
蛇妖上身化成人形，狗狗祟祟地抱著平板，警惕地將音量拉到最小聲，尾巴卻還維持著原形，自樹幹垂落到半空。
碧綠尾巴尖時而卷起，時而情緒激烈到左右亂晃。
黑色豎瞳也開始不斷放大又縮小。
人類怎麽會有這麽多花樣？！
蛇蛇震驚！蛇蛇覺得人類真的很會冤枉蛇，“性本淫”這種大帽子就該人類自己戴！
舌頭不是人類用來品嘗美味食物的嗎？可以那樣用的嗎？
咦？不過她的蛇信不光很長，還有分叉，楚楚會更喜歡嗎？
“青玄。”
一扇近處的窗戶忽然被推開，鐘楚堯系著粉色圍裙，關切地望來：
“你……在做什麽？”
自從明白青玄的心意之後，鐘楚堯的控制欲得到適度緩解，青玄突然從她視線範圍內消失，她也勉強能忍受。
不過。
體內那個印記，卻開始很輕微地發紅。
鐘楚堯前兩次清醒將蛇妖拉入欲望時，也不經意瞥見過這種變化，所以她刻意等了好一會兒，才好奇且不經意地去找她的蛇。
——這是又在胡亂吃了什麽東西？
青玄乍然聽見她的聲音，本能將平板丟出去。
到一半又想起來這個東西好像很貴，長長的尾巴一卷，將那薄片勾了回來，用力角度無意間頂到音量鍵。
屏幕裏忽然傳出一聲很暧昧的喘息。
鐘楚堯：“……？”
青玄：“！”
蛇尾巴瞬間用力，將平板“哢哢”捏皺，屏幕碎成雪花片落下，裏面的電板電路冒出“滋滋”火花。
青玄眼珠亂飄：“呀。壞掉了，對不起楚楚。”
鐘楚堯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女生決定不告訴她，她登陸的賬號跟自己是同一個，鐘楚堯能夠在其他設備上看她軟件的歷史瀏覽記錄。
“沒關系，你沒受傷就行。”鐘楚堯平靜地回答她之後，問她有沒有什麽特別想吃的。
青玄迅速地搖頭——
她不想吃！她絕對不想再吃了！
鐘楚堯挑了下眉頭：“我是說晚餐。今晚我媽媽回來，我要做飯，你有沒有想吃的菜？”
青玄還沒來得及說話，鐘楚堯又慢吞吞地往下接：
“不過，你要是想吃點別的，我也不介意餵給你。”
這次蛇不光搖頭，連尾巴也開始劇烈地擺動。
青玄恨不得豎起鱗片一起搖。
鐘楚堯笑了下，確定她沒事之後，轉身回廚房。
坐在樹上的青玄猶豫片刻，尾巴甩了甩，從後面掛到她身上。
青蛇想起剛才視頻裏看到的內容，想要做更主動的那個，就應該讓伴侶看到自己的力量，在生活中處處彰顯主動權。
“楚楚要我幫忙嗎？我幫你做飯呀。”
鐘楚堯感受身後掛上來的微涼重量，眉眼裏染上笑意。
“好啊。我確實需要你幫忙。”
青玄將尾巴變回雙腿，等她進入廚房後，就乖乖松手落下來。
“楚楚要我做什麽呀？”
鐘楚堯走回案板前：“要你站在那裏陪我。”
青玄呆了下。
她看著鐘楚堯動作利落地切菜，又聞到旁邊竈臺上在燉煮的藥草香味。
鐘楚堯將廚房支配得井井有條，腌制食材時就去準備其他菜肴，泡發藥草樹根時也會搭配調味料。
但是，這些活如果讓青玄來做，她可以用妖力同時處理得更多更快，青玄想不通，鐘楚堯為什麽不讓她來做？
蛇妖歪了下腦袋，身後墨青色長發由青綠色的長紗束起，那是鐘楚堯早上醒來時，撫過她長發之後，突發奇想為她束起的。
末尾還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青玄變回小蛇模樣時，那個輕紗蝴蝶結也剛好在她腦袋上頂著。
“楚楚，我很厲害。”
小蛇努力自薦。
鐘楚堯聽懂了她的話，笑吟吟地扭頭看她：“我知道。青玄就是最厲害的妖，也是我目前見過的法力最強的存在。”
青玄伸手指了指她的案板：“那楚楚為什麽不讓我來做？”
“你修煉得很厲害，你可以用那股力量保護自己，或是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鐘楚堯邊做事邊往下說。
“但不代表你力量很強，我就應該把這些事情都理所當然交給你。我希望你做的事情都是你喜歡的。”
“就像我今晚決定下廚，是因為我很想讓你和媽媽嘗嘗我的新菜創意。”
說到這裏，鐘楚堯恰好揭開砂鍋鍋蓋，拿勺子舀起一點湯。
她將湯吹了又吹，確定它溫涼到絕不會燙到蛇信，才對青玄招招手：
“來嘗嘗，你喜不喜歡這個味道。”
青玄慢慢挪了過去。
她修煉出人形之前就已經開始辟谷，之後更是除了靈力強盛的天材地寶之外，只吸食天地間的靈氣。
她不確定自己的舌頭是否能嘗出人類食物的美味。
然而出口的剎那，蛇倏然一頓，表情也一亮。
鐘楚堯在旁邊很輕地松了一口氣。
“還可以嗎？”
“這是我媽媽之前收到的禮物，保存得還不錯，我是按照古時修士的食譜做的，這湯據說能讓人嘗到靈力充沛的那股味道。”
但其實味道是假的，只不過是食材予人的錯覺。
鐘楚堯以前也嘗過，有種進補到鮮美食材的滿足感，甚至會有修行有進步的錯覺，直到第二天消化完一切消失不見。
鐘女士那時笑了她很久，還特意多熬了好幾次那藥草湯逗她，就像拿零食逗小孩，但後來鐘楚堯卻不買帳了。
她把這段故事講給青玄聽，隨後蓋上鍋蓋，親了親蛇妖面頰。
“你肯定也不會對這個味道上.癮。”
“但我覺得它還蠻有意思的，所以給你熬了，你當飲料喝著玩吧。”
青玄看著那砂鍋縫隙裏簌簌冒出的水汽。
心臟處浮現出很特別的，很滿又很脹的感覺。
異樣，卻不難受。
讓她很想將此刻的時間定格，把這種奇怪感受無限延伸。
後來青玄才知道，這種感覺叫幸福。
那天晚上，她坐在鐘家母女中間，捧著碗把整鍋湯都喝完了。
鐘女士意味深長地對鐘楚堯說道：“我怎麽感覺，她比你小時候還乖？”
鐘楚堯眨了下眼睛：“想要這樣乖乖的女兒嗎，媽媽？”
鐘女士：“我有榮幸擁有這樣的女兒嗎？”
她想起這次去找龍要解妖契辦法的坎坷歷程。
龍的態度很不好，鐘女士有點不高興，她決定改天錄一個青玄叫她媽咪的視頻，到時候在龍囚困的地方，投影循環播放。
爭取氣死那條龍。
鐘楚堯扭頭看青玄，沒說話。
鐘女士也跟著看青玄。
蛇同時得到她們倆的註視，捧著碗不知所措。
鐘女士笑出聲來：“真可愛。”
她不得不承認女兒的好運，找對象這種事也吃不到半分苦頭。
她也沒有著急讓青玄改口，而是道：“這麽乖的妖，才應該反過來當主人啊，畢竟一看就不會做壞事——”
鐘女士故意問道：
“青玄。”
“你想要成為那份契約的主人嗎？我有辦法哦。”
鐘楚堯：“？？？”
這是親媽能辦出來的事嗎？
青玄不明所以地重覆：“成為主人？”
鐘女士看熱鬧不嫌事大，點頭：“人類豢養妖仆的劇情我已經看過了，準備看點妖主和她卑微人仆的故事。”
鐘楚堯想到之前她仗著契約對蛇為所欲為的畫面。
雖然她確定青玄不會以牙還牙，但還是略微頭皮發麻。
表面上，女生語氣雲淡風輕：“媽媽你要失望了。青玄才不會那樣對我，因為她是世上最可愛的蛇，對吧？”
她若無其事地看向身邊蛇妖。
蛇妖依然像乖巧小孩，把碗裏的湯都喝完了。
她動作很輕地放下碗勺，猶豫的目光轉向鐘女士。
幾秒鐘，她悄悄地豎起一根食指：
“我可以……當一晚上的主人嗎？”
鐘女士忍俊不禁地看著鐘楚堯：“看來有些小朋友沒聽媽媽的話，故意欺負別人了。現在人家要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了，該怎麽辦呢？”
鐘楚堯眼見這事沒得改，沈默片刻，從善如流地接受了自己今晚的新身份。
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唇，隨後捧起青玄一只手，吻落在那蒼白手背上。
“今晚想讓您最忠誠的仆人怎樣為您服務呢？”
“——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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