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楚楚x青玄（10）:“想對楚楚做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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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楚楚x青玄（10）:“想對楚楚做這個。”
鐘楚堯沒有忘記她做菜的時候撞見的那一幕。
從青玄平板裏傳出的暧昧喘.息聲，令她印象深刻，她沒有想到自家這條單純的小蛇竟然會主動去看限制片。
女生陷入沈思。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沒有盡到餵飽伴侶的責任？
還是青玄在床上有什麽特別喜歡的方式，她沒有滿足過？
鐘楚堯想到青玄內向害羞的性格，似乎又能理解對方借著“當主人”的理由來表達。
於是她默認了鐘女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妖契轉換”。
體內那只綠色青蛇符號，在此刻發生了細微轉換——
但還有比這更明顯的變化。
鐘楚堯明明沒有太強的修為，理論上不如青玄對力量的感知更敏感。
可是當她重新睜眼看向青玄時，竟然有種脖頸、四肢都戴上枷.鎖鐐銬的沈重錯覺，只需對方一個念頭，她就會軟下雙膝，臣服下跪。
……原來這就是青玄時時刻刻面對她的感覺。
無法拒絕，每分每秒都只能服從，甚至連生出抗拒的念頭，都會覺得腦中識海一緊，就像電視劇裏的“緊箍咒”。
鐘楚堯忽然明白了鐘女士這個舉動的深意。
倘若她的心思歪半分，當初這個錯誤結下的妖契，都會對青玄造成難以想象的傷害。
即便她在知曉真相之後，控制著不去使用這份力量，自以為克制地對待青玄，但距離感同身受，依然很遠很遠。
而青玄就是這樣戴著鐐.銬與枷.鎖，在她步步為營的逼迫中，終於認清對她的心意。
鐘楚堯心神不由一蕩。
……青玄到底是心甘情願地愛上她，還是在這份妖契的被動效果下，無可奈何地只能愛她？
數個念頭在剎那間閃過女生腦海。
女生強迫自己用最多的真誠看入青玄那雙豎瞳中，她變得更為心甘情願——不論青玄想要對她做什麽，她都接受。
這是她應該付出的代價。
甚至，鐘楚堯只是稍加思考，就想出了不少青玄在她跟前受過的委屈。
她從晚餐桌邊離開時，對鐘女士真誠開口：
“謝謝媽媽。”
從她出生起，她數不清鐘女士這樣教過她多少次，母親對她的愛永遠比她想象中更多更深。
在謝時薇受命運所困，她陷入偏執，想要殺掉姜兮瑤的時候，如果不是鐘女士，她只能在一意孤行的轉運儀式後，陷入絕望。
她會因為對姜兮瑤的偏見與防備，親手奪去謝時薇唯一的生機。
到時她就會像所有看見既定命運的前輩一樣，自己成為推動那不幸命運的一環。
而今也是如此。
她只有親自感受過這妖契的威力，才會明白青玄對她的愛意是在何等境地中誕生。
青玄眨巴著眼睛看她，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難道，楚楚已經知道她要做什麽，並且很樂意配合她嗎？
因此，當她們從晚餐桌邊離開，重新回到房間之後，她們倆幾乎同時開口。
“楚楚……”
“青玄……”
兩道聲音撞在一起，她們又是一怔。
青玄乖乖說道：“楚楚先說。”
如今她是妖契的主人，但她卻沒有任何動用那分力量的意思，看得鐘楚堯內心又是一軟。
女生向來強勢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猶豫與掙紮。
最終，她想到對青玄的心意，想到母親的特意設計，理智終於戰勝了那股陰暗占有欲。
她語氣艱澀地說：
“青玄……你……可以反悔……”
每一個字說出時，舌頭都像與牙齒在打架。
鐘楚堯一貫看不上婆婆媽媽，做事拖拉的人，這是她第一次知道原來有些話語，只是上下嘴皮一碰，卻能說得那樣艱難。
青玄對這意料外的話語一怔：
“什麽？”
什麽反悔？她都還沒有開始說要做什麽，楚楚怎麽就提前知道了？
這是在警告她嗎？現在反悔還來得及，要是真的敢反過來對楚楚這樣那樣，契約消失後，自己會很慘？
青玄踟躕不已。
糾結幾乎寫在臉上。
鐘楚堯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去看她表情，陡然撞上那股猶豫遲疑，女生心中最可怕的猜測成真，她的心瞬間涼了一半。
——青玄真的想反悔不要她了嗎？
鐘楚堯慌了。
她生下來就在鐘女士愛意包圍中，對一切所得都有極高的配得感，這是她又一次覺得，她要失去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青玄猶猶豫豫地開口：“我……”
鐘楚堯卻立刻拋棄了剛才的強裝鎮定。
“之前都是我的錯，是我太過分了。她們都讓我不要太欺負你，我卻總是自以為在克制。”
“青玄，你今晚怎麽報覆我都行，對我說什麽做什麽都可以……但能不能……”
能不能不要甩掉她？
鐘楚堯知道青蛇性情單純，但這樣的存在通常也很固執，倘使青玄真的決意放棄，這條蛇一定會頭也不回離開她的世界。
青玄目光一亮。
雖然她不懂楚楚為什麽忽然跟她道歉，但是那句“做什麽都可以”，讓她驟然松下一口氣。
“真的……對楚楚做什麽都可以嗎？”
蛇充滿期待。
明明豎瞳是自然界象征冷血無情的存在，可是鐘楚堯就是從她眼中看到了躍躍欲試。
鐘楚堯也松了一口氣。
有希望！
還有機會就好，她今晚一定會好好表現！不管青玄要怎麽“報仇”，她都絕不反抗。
青玄擡起變成人形之後，翠綠鱗片幻化出的青色水袖，蛇鱗紋的圖案袖口掩住唇。
“那楚楚，可不可以去床上躺好不準動？”
鐘楚堯從善如流地聽從。
腦袋挨上枕頭時，她都還在想，青玄到底對她哪點最不滿意？
直到——
冰涼蛇尾逡巡而來，纏繞上她一只腳踝。
下一秒！腳踝倏然被那股巨力拉開！
鐘楚堯呼吸一頓，安全感驟失的情況下，她本能要抗拒，卻聽見青玄一聲：
“楚楚不可以亂動哦～”
身體在這聲令行禁止中，失去所有抵抗。
鐘楚堯只能感受到那條細長的蛇信，順著她腳踝輕輕癢癢地往上延伸。
她在這陌生癢意裏雙眼空白。
結實的大腿肌肉使勁繃緊，肌理分明。
“青玄……”
女生唇間無意識地叫出她名字，裏面帶著猜測到她意圖的不可置信。
鐘楚堯喃喃著、艱難做出最後確認：“你到底想做——！”
後面的話突兀消失在她喉嚨裏。
蛇信很長，青玄得以一邊為鐘楚堯服務，一邊從高處觀察她的反應。
活潑單純的小蛇很樂於回答她：
“想對楚楚做這個。”
說完，青玄深黑色豎瞳凝向蛇信剛剛掃過的部分，只是很輕地搔了搔，楚楚就說不出話了嗎？
她好像明白了楚楚為什麽在這種時候總是控制不住了……
青玄感受到了讓心上人失控的快樂。
但她不想動用契約的力量，她想要鐘楚堯心甘情願。
“楚楚剛才答應過我，做什麽都可以的，對不對？”
鐘楚堯指尖使勁抓住床單，手背上青筋全冒，半分力氣也沒出，額角卻出現汗意。
臉上全是隱忍。
床鋪裏只有偶爾壓抑不住，洩露出的重重鼻息聲。
青玄用微涼掌心，反覆流連過她腹肌與腿肌，盡情把玩這些手感奇妙的部分，偏偏還喜歡問她：
“楚楚會哭嗎？你之前總是喜歡讓我哭，是不是你也喜歡？我要怎麽讓你哭呢？”
“楚楚之前親我，很喜歡我的舌頭是不是？想知道我的蛇信到底有多長嗎？”
每句話都還是單純的語氣，但配合上青蛇的動作，鐘楚堯卻品出一種別樣的惡劣。
尤其是。
她知道自己的身形和器官大小，甚至無法成為青蛇蛇信長度的測量儀。
因為……
只是分叉那部分的長度，就足夠讓她崩潰。
女生在唇齒間溢出無意識的聲音時，望著上方那張清澈的臉龐，很恍惚地想：
原來單純有時也危險又致命！
“楚楚怎麽不回答我？”
青玄以為她忍耐到極點，好奇地探出指尖，檢查女生唇齒舌尖是否健康，連舌下系帶也沒放過。
鐘楚堯：“！”
她發出艱難的吞咽聲。
女生身下的床單洇出一層又一層的深色，起初是汗意，後來卻飄出其他更為淺淡馨香的味道。
蛇喜歡這種溫暖潮濕的地方，青玄變出的蛇形尾巴，不自覺地占據更多留下女生痕跡氣味的區域。
她將脫力的鐘楚堯完全擁抱在懷裏，微涼的面頰貼在女生流汗的側臉上磨蹭：
“喜歡～好喜歡楚楚～”
“楚楚喜歡我這樣嗎？”
鐘楚堯說不出話，瞳孔失焦。
即便她體力非凡，卻架不住折騰她的家夥是妖力豐沛的大妖。
她終於知道在床上無法逃跑的恐怖感。
女生心口不斷起伏。
直到她終於回過神，唇瓣動了動。
青玄好奇地低頭去聽。
“想知道……還有什麽辦法能讓我快樂嗎？”
鐘楚堯勉強喘勻了氣。
知道青玄不會離開她的喜悅，勝過此刻被反覆折騰的疲憊，她不介意讓對方更高興。
青玄尾巴尖好奇又害怕地擺了擺。
好在她很快想起來，契約主動權在她手裏，於是她將尾巴試探地放入女生掌心。
鐘楚堯勉強握了下，又松開。
隨後，她忽然推開了這條碧玉長尾巴。
青玄還沒來得及感到失落，就見懷裏女生重新撐起身體。
青蛇豎瞳忍不住擴大。
黑色瞳孔裏，映出力竭的女生，隨手撥開汗濕的額發後，按住她尾巴，翻轉過來固定——
下一秒。
鐘楚堯分開雙腿，坐在了她淡色腹鱗下，那片擁有獨特半月形印記上方。
女生屏了屏呼吸，腰肌與背肌細細地顫抖著。
她卻咬了咬牙，閉上眼，將自己當成放上搓衣板的衣物，在青蛇這片微涼、凹凸不平的腹鱗上，反覆揉搓。
青玄：“！”
她聽見鐘楚堯齒間，再度發出斷斷續續的迷人喘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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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楚楚，可不可以去床上躺好不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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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挨上枕頭時，她都還在想，青玄到底對她哪點最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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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腳踝倏然被那股巨力拉開！
鐘楚堯呼吸一頓，安全感驟失的情況下，她本能要抗拒，卻聽見青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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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楚堯只能感受到那條細長的蛇信，順著她腳踝輕輕癢癢地往上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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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話突兀消失在她喉嚨裏。
蛇信很長，青玄得以一邊為鐘楚堯服務，一邊從高處觀察她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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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對楚楚做這個。”
說完，青玄深黑色豎瞳凝向蛇信剛剛掃過的部分，只是很輕地搔了搔，楚楚就說不出話了嗎？
她好像明白了楚楚為什麽在這種時候總是控制不住了……
青玄感受到了讓心上人失控的快樂。
但她不想動用契約的力量，她想要鐘楚堯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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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鋪裏只有偶爾壓抑不住，洩露出的重重鼻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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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之前親我，很喜歡我的舌頭是不是？想知道我的蛇信到底有多長嗎？”
每句話都還是單純的語氣，但配合上青蛇的動作，鐘楚堯卻品出一種別樣的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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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楚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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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脫力的鐘楚堯完全擁抱在懷裏，微涼的面頰貼在女生流汗的側臉上磨蹭：
“喜歡～好喜歡楚楚～”
“楚楚喜歡我這樣嗎？”
鐘楚堯說不出話，瞳孔失焦。
即便她體力非凡，卻架不住折騰她的家夥是妖力豐沛的大妖。
她終於知道在床上無法逃跑的恐怖感。
女生心口不斷起伏。
直到她終於回過神，唇瓣動了動。
青玄好奇地低頭去聽。
“想知道……還有什麽辦法能讓我快樂嗎？”
鐘楚堯勉強喘勻了氣。
知道青玄不會離開她的喜悅，勝過此刻被反覆折騰的疲憊，她不介意讓對方更高興。
青玄尾巴尖好奇又害怕地擺了擺。
好在她很快想起來，契約主動權在她手裏，於是她將尾巴試探地放入女生掌心。
鐘楚堯勉強握了下，又松開。
隨後，她忽然推開了這條碧玉長尾巴。
青玄還沒來得及感到失落，就見懷裏女生重新撐起身體。
青蛇豎瞳忍不住擴大。
黑色瞳孔裏，映出力竭的女生，隨手撥開汗濕的額發後，按住她尾巴，翻轉過來固定——
下一秒。
鐘楚堯分開雙腿，坐在了她淡色腹鱗下，那片擁有獨特半月形印記上方。
女生屏了屏呼吸，腰肌與背肌細細地顫抖著。
她卻咬了咬牙，閉上眼，將自己當成放上搓衣板的衣物，在青蛇這片微涼、凹凸不平的腹鱗上，反覆揉搓。
青玄：“！”
她聽見鐘楚堯齒間，再度發出斷斷續續的迷人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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