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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楚楚x青玄(6):“我、我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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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楚楚x青玄(6):“我、我可以幫你。”

鐘女士慢條斯理地重覆了女兒的話:

“喜歡她?”

目光在鐘楚堯和遠處單純懵懂的蛇妖之間來回走過。

就在鐘楚堯因為母親的眼神而逐漸提起一顆心,腳步不自覺挪動,試圖用自己身形擋住青玄時,又聽鐘女士嗤了聲:

“既然喜歡她,就少欺負她。”

鐘瑛此刻已經將神通收起,不再窺探女兒的隱私,但她光是看青玄乖巧的模樣就能猜到,笨蛋蛇妖肯定被她的笨蛋女兒吃得死死的。

之前這倆能稀裏糊塗地弄出不平等妖仆契約,在鐘女士揭露之後,那條小蛇卻沒有意識到問題嚴重性,對鐘楚堯只有信賴。

但鐘女士可不喜歡考驗人性的底線,她雖然沒談過戀愛,但鐘家也沒有欺負媳婦的家風,她適時點了鐘楚堯一句。

女生少見地怔住。

與鐘瑛相似的淩厲眉眼中,喜悅不自覺冒出。

“媽媽你同意了?!”

她連聲音都收不住。

鐘女士吸了口涼氣,在她嗓門下作勢捂了捂耳朵,一副看不過她沒出息的樣子:“我有什麽好不同意的?又不是我追媳婦。”

鐘楚堯忍不住張開雙臂抱住她。

“我就知道!我媽媽是全世界最好的媽媽!是最愛我的好媽咪~”

鐘女士露出被肉麻到的嫌棄表情。

但她也沒從鐘楚堯的臂彎中掙脫,唇角也在上揚。

“少來啊,我不吃這套。我還不知道你?要是我說不同意,你就是另一副犟種嘴臉了吧?”

“哎呀媽媽說什麽呢?我怎麽會是那種不孝女呢?”鐘楚堯一點也沒有成年後依然跟母親撒嬌的羞恥,她大大方方地用面頰和母親貼貼。

隨後她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這麽聰明的小天才,當然可以老婆和媽咪全都要啦~”

小天才說完就轉身朝青玄跑過去。

在青蛇惴惴不安,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惹得鐘楚堯的母親不開心時,女生卻沖到她跟前,將她攔腰抱起轉了一圈。

蛇妖蒼青色裙擺在林間翻飛,她懵然地低頭對上鐘楚堯目光。

青玄克制地沒有探聽兩人的談話,明明她不知發生了什麽,卻在鐘楚堯難得燦爛的笑意中,也跟著彎了彎唇。

直到女生將她放下,氣息熾熱的親吻落向她面頰。

“我就知道,你這麽可愛這麽善良,所有人都會喜歡你的!我媽媽也不例外!青玄你就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小蛇!”

雖然記不清年齡,但確定自己一定比鐘楚堯大的青玄:“……”

小蛇?

她眨了眨眼睛,想到自己神魂沈睡時的形態,勉強收起抗議。

……楚楚的媽媽竟然會喜歡她嗎?

青玄下意識地往女人方向看去。

明明她只要不得到對方的厭惡、不被女人阻止她繼續和鐘楚堯一起玩就足夠,但能得到對方的喜愛,她好像也忍不住高興到心跳加速了。

鐘女士轉開目光。

沒眼看這兩個笨蛋。

她從前想著鐘楚堯不服輸還喜歡鋤強扶弱的性子,本來還在思考,鐘楚堯應該不會想著再續前緣,又或者是續前緣時歷經坎坷。

畢竟龍族沒有弱小的後代,而兩個要強的家夥在一起生活,難免磕磕碰碰。

直到。

青玄的出現,超出了鐘女士的意料。

其他背負這種天罰力量的妖早就被劈的魂都不剩了,偏偏這條蛇依然保持強大神魂,實力不凡。

但又是這麽強的妖,怎麽看都是被鐘楚堯欺負的那個。

……這到底是什麽薛定諤的實力?

鐘女士在內心忍不住搖頭,沒想到她還有為強大的龍族後裔做主的一天。

畢竟。

這條小蛇看起來就是一副,分分鐘被賣了還會幫人數錢的類型。

青玄這時還不知道鐘女士對她擁有好感度意味著什麽,直到當天晚上,她和往常一樣,準備找棵順眼的樹修煉一宿。

鐘楚堯卻將包裏備用的帳篷拿出來,多搭了個小帳篷,隨後站在樹下擡頭看她:“青玄。下來。”

翠綠色小蛇環繞著樹幹,游曳到她面前。

蛇信吐了吐,問她什麽事。

之前青玄倒是想履行諾言,時時刻刻出現在鐘楚堯跟前,但鐘女士的出現打斷了這種默契。

鐘楚堯這段時間都默許她躲開,她便都只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待著。

“林子裏很熱,我睡不著。”鐘楚堯對她伸出手:“你比較涼快。”

……熱嗎?

青玄看了眼山谷間浮動的雲團霧氣。

哪怕她已經有妖力護體,但身為變溫動物的本能還是在唆使她,盡快找個有枯樹葉和幹草的樹洞待著,外面太冷了。

楚楚竟然覺得熱?!

站在樹下的人仗著有點修行本事,禦寒能力強,便堅持在原地睜眼說瞎話:“真的很熱。不信你摸一下。”

青蛇不疑有他,碧綠的圓腦袋悄悄往她掌心探去。

……暖的。

比起鐘楚堯無意識攝入她血液之後的溫度,此時女生在山間凜凜寒風中的掌心,讓蛇不自覺地貪戀。

青玄腦袋本能地在她掌心臥了會兒。

直到女生擡手將她從樹幹上輕輕撕下來,嫩黃色蛇腹順著女生臂彎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蜿蜒貼去,鐘楚堯松了松眉眼,點頭:

“嗯。現在涼快多了。”

她說著轉身帶青玄往自己剛搭的新帳篷而去。

蛇在貼過人類溫軟皮肉之後,本來就有點不想回到冰冷樹枝上,此刻在溫暖帳篷裏,更是樂不思蜀。

她任由鐘楚堯將她塞進睡袋裏,直到女生垂眸時忽地嘖了聲:

“好少。”

心上人可愛固然不錯,但鐘楚堯想要抱到她更多。

指尖輕輕點在蛇頭上,鐘楚堯說道:

“變成人。或者變得更大點,填滿我睡袋剩下的縫隙。你選一個。”

青玄還惦記著她剛才喊熱的事情。

蛇很自覺地將翠綠身體變大,成為合格的冰貼。

鐘楚堯將她腦袋攬入懷抱中,閉上眼睛,呼吸陷入平穩,卻並未陷入昏睡,而是任由心法在體內運轉。

半夜,忽然有“啪嗒”聲落在帳篷頂。

一滴雨剛剛落下,隨之而來的就是劈裏啪啦的雨瀑。

低沈的雷鳴聲從天邊響起。

鐘楚堯感覺到懷中原本放松的微涼忽而緊繃,蛇鱗下的肌肉虬結痙攣,舒展的長長蛇身陡然開始蜷縮。

她想收緊懷抱,卻有些無從下手。

於是只好說了聲“抱歉”,隨後驅動體內的契約力量,強行把青玄變成人身形態,在妖蒼白著臉色擡頭時,兩只溫暖掌心攏上青玄耳朵。

鐘楚堯半抱半摟,把害怕打雷的脆弱蛇妖擁在懷中,以幾乎將對方圈在身下的姿態,出聲哄道:

“別怕。我和媽媽都在呢,別害怕,雷不會落下來的。”

古時成精的妖物也會在雷劫時躲入人類宅邸橫梁,借由人族氣息的庇護躲避天劫。

現在鐘瑛母女雖然身處野外,但她們倆都有修行在身,各自的福澤氣運都格外深厚,即便雷雲中有額外力量,天雷也絕不會落下。

青玄渾身籠罩在女生強勢氣息中,比從前任何一次躲避天雷時的距離都近,但蛇卻生出一種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恐怖的驚雷聲並未被人類凡軀掌心阻隔多少,可是青玄卻覺得那轟鳴聲離她遠去千裏。

仍舊明晰的聽力,反將女生哄她的每一句話,捕捉得清清楚楚:

“乖。閉上眼睛睡一覺就好了。”

“能睡著嗎?要不要我給你講故事?你想不想聽我小時候的事情?”

青玄自從神魂覺醒之後,就不再需要睡眠。

睡眠容易使魂靈昏聵,於已經入道的修行者而言並非好事,對妖也如此。

但她聽著鐘楚堯跟她說起年少歲月時,卻泛起溫暖舒適的困意。

青玄不小心入了鐘楚堯的夢。

夢裏她看到小時候的鐘楚堯,剪著酷酷的短發,在幼兒園裏要求老師懲罰隔壁桌隨便嘲笑人的男同學。

老師不以為意地拒絕了鐘楚堯的要求。

小女孩轉頭就拿了根鉛筆在卷筆刀裏磨尖,抵著男孩的小光頭作勢要給他紮成花灑,小男孩嚇到哭得震天響。

老師找過來時,鐘楚堯把筆一丟,學著男老師之前聳肩的動作:

“我只是和他玩玩而已。小朋友打鬧不要當真嘛,老師。”

等老師一走,她重新拿起削尖的鉛筆,對那男孩笑了笑。

男孩嚇得再度大哭。

青玄卻看得忍不住笑了下。

鐘楚堯忽地扭頭看向她:“你看得開心嗎?”

青玄楞了下,沒想到她能看見自己,卻見小女孩直直沖她而來,擡手就將她薅入掌中:

“好可愛的小蛇。我最喜歡蛇啦,你是野蛇嗎?會變成白娘子那種漂亮樣子嗎?你要是會變人的話,嫁給我當我老婆吧。”

青玄豎瞳圓睜!

她直到醒來的時候,腦海裏都還回蕩著鐘楚堯幼年的稚嫩聲:

“嫁給我當我老婆吧。”

她還不至於笨到不知人類嫁娶是什麽意思。

楚楚……為什麽會想要娶她啊?

不對不對不對!

人類的夢境荒誕無邊,只是平日那些細碎思緒的混亂拼湊,她怎麽拿鐘楚堯的夢當了真?!

蛇開始胡亂搖腦袋,卻將摟住她睡覺的人驚醒。

鐘楚堯沒料到自己昨晚哄蛇竟然把自己哄睡了,她難得有些無所適從,只好率先將話題拋給青玄。

掌心撫上在她胸前胡亂扭動的腦袋,她閉著眼睛,聲音還有一絲鼻音:“昨晚休息得怎樣?”

青玄磕磕絆絆地應:“還、還好?”

鐘楚堯覺得不對。

眼皮睨開一條縫,她低頭看著青玄,拇指觸碰蛇妖眼下一縷淺紅。

怎麽臉又紅了?難道是睡袋不透氣,還是她給蛇捂太熱了?

又或者,一不小心又進入情.期?

她已經對青玄的榆木腦袋有所了解,絕不會再自作多情。

鐘楚堯“唔”了聲,瞇起眼睛:“你看起來不像是還好的樣子。”

“青玄,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女生耐心地詢問,同時查看體內那枚象征對方的綠色契印。

鐘女士昨天教了她,通過契印查看青玄身體情況的辦法,同時也勒令她既然知道那契約不平等,就不要再肆無忌憚用契約的力量。

鐘楚堯勉強確定青玄身體沒有大礙,卻不知道她到底哪不舒服。

青玄一對上她的臉,就會想到她變小之後,用稚嫩臉蛋堂而皇之要求自己當她老婆的模樣。

蛇覺得腦袋亂亂的,於是她一溜煙變回小蛇形態,滋溜一聲往帳篷門口鉆去。

鐘楚堯本來想擡手把她拽回來。

但鐘女士耳提面命不許她把青玄欺負得太過分,她掌心懸在半空,終究克制地收了回來。

因為替雇主找到了合適的風水寶地,她們很快踏上返程路,從深山野林回歸現代城市。

鐘楚堯陪著鐘女士去見客戶,增長見識,等到七七八八的雜事處理完,女生又面臨畢業季,不得不抽空回校處理學業。

青玄又回到了之前在廣闊別莊裏悠閑修煉的日子,荒唐情期、深山雨夜與那奇怪的夢,似乎只是她經歷過的一場幻境。

只是她常常在修煉中忽然一滯,莫名其妙地睜開眼,看著空無一人的安靜庭院,開始發呆。

直到某個周末。

鐘女士抽出空檔,出門解決妖族契約的問題,將手頭的客戶都丟給鐘楚堯,順便把之前為了方便接單、結果越做越大的公司也丟給她。

鐘楚堯在畢業論文,答辯,家族業務之間跑了個遍,還得抽空應付上門拉近關系的親戚,她在夜半親自開車回了趟莊園。

“……你最近過得很滋潤啊。”

順著契印指引,她停在某棵樹下,幽幽擡頭,語氣莫名。

鐘楚堯在出門在外的時間裏,故意克制住找青玄的沖動,也克制住不去調用契約力量,她就想知道青玄到底會不會主動找她一次。

結果。

她每晚等得心火上浮,不得不靠打坐練功度過難捱深夜,數著日子一天一天地等,越等火越大。

好不容易抽出空過來,見到翠青仍如初見般不沾半分人間塵埃的模樣,她真有些繃不住了。

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斷。

她滿腦子想的都是:

去他爹的解契,靠著這卑鄙契約她才能勉強維系跟青玄的聯系,要是契約消失,哪天這妖有點突破,直接跑了怎麽辦?!

她找誰索賠一個老婆?!

女生破防的剎那,盤在樹上的小蛇遮住眼眸的眼瞼回撤,下一瞬,妖難得主動變成人形模樣,從半空墜向女生懷抱。

鐘楚堯氣急敗壞,卻仍條件反射伸出雙手,將這道浸染林葉芬芳的身姿接得穩穩當當。

青玄主動將腦袋壓到她肩頭,語氣難得帶有雀躍:

“楚楚,你終於來啦!我很想你哦!”

人類即將噴薄而出的怒意為之一滯。

鐘楚堯不動聲色地收攏臂彎,眼眸垂下時,看見青玄垂落在半空,在半空中搖晃的細白腳踝。

銀白月光給纖細腳背覆上霜色,妖變成人身時似乎帶有破綻,腳背血管蒼青痕跡明顯。

但鐘楚堯卻並不覺得可怖。

相反,她滿腦子都是,上次青玄在她身下變成人形時,她到底有沒有仔細把玩過這只腳?有沒有在上面留下過她的特殊印記?

比如齒痕,或是吻痕?

“想我?沒看出來。”鐘楚堯滿腦子翻騰的晦暗欲念,語氣卻仍如剛才那般平靜:“一次都沒來找過我,這也叫想我?”

青玄抱著她脖頸,詫異地擡頭。

“我可以去找你嗎?”

她知道鐘楚堯的人際關系很覆雜,不光有母親,還有很多血緣親戚,平時還要跟師父修行,還有什麽去公司之類的。

蛇想來想去都覺得,她這樣的妖應該不能總是出現在塵世中。

於是她乖乖在家等鐘楚堯來找她。

鐘楚堯:“……”

她忍了下,告訴自己這是人和妖的習俗差異。

一秒後,她忍無可忍:“之前不是答應我會時時刻刻出現在我視線裏?我媽在的時候你跑就算了,不喜歡靠近修士也行……”

“其他看不破你本相的普通人有什麽關系?不管是變成蛇還是變成人你都能待在我身邊啊,我媽都沒意見,其他人誰敢動你?”

“還說什麽會努力勾引我,知不知道我最恨你們這種說話不算話的家夥,嗯?”

鐘楚堯覺得她真是傻了,才會期待青玄這條單純笨蛇的勾引。

勾引得明白嗎她?

青玄驀地被她按倒在柔軟的青草地上時,呆呆地眨了下眼睛。

她沒有任何掙紮的動作,只顧用漆黑眼眸望向鐘楚堯,更在意另一件事:“楚楚在生氣嗎?”

不知道為什麽,她希望鐘楚堯一直是開心的模樣。

就像之前在林子裏高興得抱著她轉圈那樣。

青玄誠懇地為自己沒有履行諾言的事實道歉:

“對不起。是我錯了。我會改唔——”

薄唇再度被堵住。

明明這次沒有靈酒,人類的唇舌卻依舊炙熱滾燙,肆無忌憚闖入之後,攪碎了她唇齒間的話語。

鐘楚堯狠狠親到笨蛇說不出話,直到那張膚色清冷的臉頰再度染上凡塵的欲望,她才意猶未盡松開。

指尖撫上蛇妖下頜。

平日裏摸多劍器法器的指腹,有一層薄繭,隨她動作刮過青玄肌膚。

敏感的妖,因為這股癢意縮了縮。

“改什麽?不用改。”鐘楚堯目光沈沈地盯著她:“你勾引過了,我現在就上鉤。”

她再度覆下時,卻仍忍不住咬牙切齒:“我真是失心瘋了才對你這個笨蛋有所期待……”

青玄被她吻到沒辦法說話。

即便鐘楚堯沒有動用契約力量,但妖契還在,她仍然反抗不了她的主人。

親吻的中途蛇一度因為對方身軀過於炙熱,生出逃跑念頭,但轉瞬又想起鐘楚堯說過更喜歡主動的類型。

青玄強忍著那股熱意,笨拙努力地回應女生。

她努力把鐘楚堯上次親吻她時,親自教導過的一切回饋過去。

即便蛇信酸軟無力,也努力纏繞女生舌尖,只實在累的時候,信子才有一搭沒一搭地悄悄偷懶,敷衍掃過。

但她環繞上對方脖頸的雙手,卻始終沒有松開。

直到鐘楚堯帶著繭的掌心,將癢意散播到更多地方。

青玄竭力忍住生長鱗片阻擋她的沖動,只在某時某刻忍不住地低呼一聲:“楚楚……”

她扭開頭,躲開人類過於窒息的親吻,蛇習慣了用柔軟身軀交纏的方式表達親近,卻沒辦法忍受吻部與蛇信時時刻刻被另一股氣息填滿。

“楚楚……”她交纏在人類後頸的手指無意識收攏,面上是熱意籠罩如春.情一樣的暧昧紅色,眼底卻依然清澈茫然:“我、我不是情.期……”

她現在不需要鐘楚堯替她幫忙呀。

鐘楚堯掐住她躲閃的腰,“我是!行了吧?”

“沒人告訴過你,人類沒有固定繁衍季,一年四季隨時都可以嗎?”

青玄不得不松開雙手,輕推她的肩。

“可是……可是楚楚是女生呀,你要是難受,我、我可以幫你。”

她一想到上次幾天幾夜的情期記憶,就從脊柱裏湧上懼意。

鐘楚堯聽得氣笑了。

什麽都不懂的笨蛇還想做1?真是倒反天罡!

她深吸一口氣,勉強懸崖勒馬,停下動作,居高臨下地問:

“幫我?你打算怎麽幫我?你會嗎?知道怎麽讓人快樂嗎?知道我想要的方式是怎樣的嗎?”

青玄果然傻了眼。

她從來沒想過會和人類這樣“互幫互助”,什麽知識都沒來得及學。

但她知道人類的身體比妖更脆弱,更容易受傷,好像也由不得她肆無忌憚地探索研究。

鐘楚堯掌心攥住她微涼的腳踝,拇指摩挲著她小巧的踝骨,半晌後,好像對這只妖徹底沒脾氣。

她把那只腳踝拉到跟前,在踝骨附近狠狠咬了一口。

隨後,她拉開那只印上她牙印的纖細腳踝,心中卑劣地對契約效果感到滿意——

本質是人類為了懲戒力量非凡的妖仆,才能夠在妖身上留下痕跡。

但這作用在鐘楚堯眼中,卻變了味。

上次她失去意識,一切只憑本能,只顧占據掠奪,昏睡醒來之間,蛇妖身上痕跡都消失不見。

這次,她想看得清清楚楚。

她目光凝聚在青玄身上,掌心卻忽然松開那只腳踝,似給妖留下無盡的逃離空間。

女生語氣變輕了些:

“你要真想幫我……”

“那就主動點,像上次一樣,乖乖把腿拉開,用你上次在情期的姿態迎接我。”

青玄想不通,這次明明不是她陷入情迷,為什麽她還需要向女生展露她平日隱於腹鱗下的區域。

但她還是毫無反抗地順著女生動作,用柔軟的手臂抱住了雙腿,直到鐘楚堯一個簡單的俯身壓近動作,她卻忍不住張開唇——

尖叫聲被堵回喉間。

青玄感覺眼尾又要冒出濕意,她卻強忍著淚,在星空下的樹邊,顫著聲音確認:

“楚楚……這樣會好受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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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楚堯我命令你下一章速速表白不許再欺負你老婆了(大聲

同意的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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