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楚楚x青玄（1）:“楚楚……你想怎麽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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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楚楚x青玄（1）:“楚楚……你想怎麽試？”
青玄小小地打了一聲嗝。
她趕緊擡手捂住嘴，內觀自己體內的氣脈流動是不是出了問題。
她剛從酆都姜兮瑤的府宅上出來。
醋勁極大、跟自己碎片都兩不相容的姜兮瑤因為謝時薇搬過去，特意舉辦了喬遷宴，她想給謝時薇營造熱烈氛圍，便廣發請帖。
青玄和鐘楚堯都收到了請帖，姜兮瑤甚至拿出了很罕見的靈酒招待。
現代靈氣稀薄，靈酒釀造配方早已失傳，青玄聞見那股清香味道，不自覺被吸引，喝了一碗——
“嗝。”
她又打了一聲嗝。
修行者寒暑不侵，何況是她這樣早修煉成人形的妖，氣息時刻在體內小周天運轉，根本不可能氣行瘀結，發出這種動靜。
走在旁邊的鐘楚堯也聽見了她發出的聲音。
女生不笑時面容冷峻，五官偏淩厲的線條透出一股隱隱威嚴感。
尤其是那雙能望氣的雙眼，因為飽含精氣神，甚至僅憑眼神就能威懾一些道行淺的惡鬼。
青玄本能地不喜歡這種氣勢，但她沒有開口說過。
鐘楚堯卻好像知曉這點，如今看過來時，眼尾眉尾自然彎了彎，手掌才堪堪遞向她：
“怎麽了？幫你看看？”
青玄磨磨蹭蹭伸出手腕。
她之前記憶錯亂，腦子裏記住的世家門派很少，以為鐘家是什麽不入流的小門小戶。
最近她在人間走了一遭，隱隱約約意識到，鐘家已經算是當今世上家學淵源和傳承較為完整的門戶了，而鐘楚堯的天賦在其中也是佼佼。
鐘楚堯有靈性有悟性，最近又潛心修煉，不僅對晦澀經義過目不忘，又知之甚解，山醫命相蔔，她很快都學的有模有樣。
青玄眼神很快變得好奇，想知道她到底能不能給妖看病。
畢竟青玄雖然修煉出了人形，但體內氣脈運行終究與人類不同，鐘楚堯能看出什麽嗎？
她豎瞳放大又縮小，專註盯著女生搭上來的指尖。
鐘楚堯也垂眸看著她的手腕。
她們走在酆都通往人間的路上，這條路晦暗無燈，如今又是夜晚，鬼魂都會在其中迷失。
偏偏探過來的那截手腕又細又白，像冷玉一樣散發微光。
鐘楚堯神思不屬地順著這截腕，想到青玄略失血色的尖尖下頜，修長脖頸與柔若無骨的細腰……
青蛇初次修煉出人身，落入她懷中的畫面，又浮現腦海。
可惜。
後來這蛇太過膽小和害羞。
哪怕鐘楚堯將她留在了鐘家，每日早晚課都帶她找最好的方位、畫下吸收靈氣的陣法與她一同修煉，青玄也始終縮在角落，不肯靠近她。
鐘楚堯沒有再給她買爬寵缸，但是女生每天都在找人給那棟中式風格的莊園移入新植株，不知不覺間，整棟莊園綠意盎然。
她把整個莊園打造成了大型原始森林的風格，結果這下倒好，青玄幹脆恢覆成蛇形，白天不聲不響就找個角落一躲。
即便鐘楚堯會望氣術，想找到這條小翠青，也不是容易事。
“……很，麻煩？”
眼前，青玄看她搭上自己的脈象之後久久不語，甚至那雙眉頭還忍不住皺起，蛇的一顆心忍不住七上八下。
難不成她最近修煉真出了岔子？
鐘楚堯驀地回過神。
指尖探知的脈象氣息格外有力，倘若她敢用自己的氣去探知狀況，估計會像泥牛入海，輕易被對方體內龐大氣海消解。
她真是傻了，就她這點入門都算不上的醫術，怎麽敢給青玄看病？
鐘楚堯剛想出聲說是自己學藝不精。
她們卻在此刻踏回人間，清冷的月光灑落在大地上，明晃晃的光亮，足夠鐘楚堯看清楚盤桓在青玄面上的紅暈。
體溫偏低的蛇向來受不了持續的熱，即便需要日光，也多半不能接受陽光直射，只遠遠看一眼日頭仿佛就足夠攝入熱意——
鐘楚堯還沒見過她臉色變化這樣明顯。
女生忽然想到剛才拿起的那碗靈酒。
裏面蘊含的力量磅礴又霸道，鐘楚堯不過抿了口酒邊，就不得不調動體內的氣幫助消解，即便如此，現在她腹部仍舊盤桓那股熱意。
她記得當時她放下碗，並不貪戀這股她暫時無法轉化的力量。
但坐在她旁邊的青玄，已經是第三次放下空碗了。
那時鐘楚堯以為酒裏的力量對青玄而言不值一提，她也沒有多註意，現在看來……
純粹是蛇蛇貪吃。
鐘楚堯忍不住問道：“你就不覺得熱嗎？”
青玄被她這樣一問，忍不住一呆。
下一秒，不知幾百千歲的蛇妖頂著那張化形後仍偏向稚嫩單純的面孔，驀地一點頭：
“熱。”
但那雙黑色眼瞳卻變得亮晶晶，看向鐘楚堯：
“好熱。”
不愧是天賦異稟的人類啊。
青玄記憶裏也遇到過很多年紀輕輕就修為有成的人，不管是從前靈力豐沛的世界還是如今稀薄的現代，她始終羨慕人類的天賦。
不僅從出生起就是最適合修煉的形態，甚至十多二十歲的模樣，就已經能有妖數百年修行的功力了。
青玄根本不記得自己二十歲左右在做什麽，但蛇二十年也不過是從小蛇變成大蛇，估計那時她還在有了上頓沒下頓吧。
鐘楚堯在她閃亮的眸光裏，喉嚨動了動。
——幹嘛一邊說熱，一邊用這種眼神看她？
那團沒消化的靈酒氣息盤旋在腹部，蒸得鐘楚堯也更熱了。
熱到甚至讓她發燥。
明明青玄的目光沒有任何溫度，即便修成人形，蛇妖也沒辦法露出人類那般情緒濃烈的灼熱眼神，但鐘楚堯就是覺得自己被看到升溫。
她心煩意亂地第一次轉開了視線，嘴裏卻說道：
“晚上一起修煉？”
“你靈酒喝太多了，估計是靈氣攝入太足，一時來不及消化。”
“不過我是猜的，我探不出你的脈象，你自己決定。”
青玄卻毫不猶豫地點頭。
“嗯嗯。”
“好像是酒喝多了。”
“那我們去修煉吧？”
鐘楚堯舌尖抵了抵齒根。
她知道這條青蛇性子單純良善，應答她的話也只是出於對她的信任，但她卻沒辦法將對方的應答只聽成表面意思。
因為她目的不純。
她還沒有徹底斷絕情.欲，依靠著修煉打坐才能勉強靜下來的心思，總會因為青玄的三言兩語，就又勾出那些不堪的旖念。
鐘楚堯手背青筋隱忍地突起，但她只很平靜地呼出一口氣，率先轉身往每日修煉的那間靜室走去。
青玄本來步履輕快地跟在她身後，但腳步卻忍不住越來越慢。
……又開始了。
她眼瞳不解地望著前面那道背影。
鐘楚堯身上，又冒出那股讓她本能覺得很危險的氣息，像一座隨時能噴發的火山。
青玄習慣了遵照本能行動，以為鐘楚堯心情不虞，她照著往常那般，走向角落——
手腕卻驀地被一股滾燙溫度捉住。
鐘楚堯垂下眼簾，額發披散落下，屋內燃起的檀煙朦朧了燈光，叫人更看不清她眼底神色。
“今晚離我近些。我幫你吸收靈力。”
青玄剛想婉拒，張嘴卻又是一聲“嗝”。
讓她想起來最近電視上演的人類小孩貪吃模樣。
青蛇面上那酡紅更盛。
遲到的拒絕再也說不出口，她被鐘楚堯帶著，往女生所在方向挪了兩小步，險些直接撞進對方胸膛裏。
青玄以為是自己醉酒厲害，體內積攢的靈酒氣息導致她如今氣脈亂了，化形不穩，腳下才這樣漂浮。
實際上。
鐘楚堯卻恨不能直接伸腳把她光明正大絆倒進自己懷抱中。
女生坐進木床蒲團裏，明明屋裏染著讓人平心靜氣的檀香，蒲團也散發著草木天然寧靜的芬芳，但這些統統抵不過她體內燃燒的火——
她更用力地一拽。
人形身姿單薄的蛇妖，終於懵懵懂懂地跌坐在她腿上。
青玄掌心按在她肩頭，迷茫不解地看著她：
“……楚楚？”
自從鐘楚堯讓她留在鐘家之後，青玄又隱約意識到這人好像沒那麽討厭妖，於是某次不小心把之前聽到最多的這句稱呼脫口而出。
鐘楚堯當時頓了頓，若無其事地問她怎麽了。
青玄便當這是她同意自己這麽稱呼的意思，但妖並不知道，只有家長和多年摯友才能稱呼的小名，在此情此景之下，是超乎尋常的親昵。
話音落下後。
微涼掌心隔著衣衫，觸碰到的身體溫度似乎在不斷升高。
青玄條件反射扭了下腰，她不習慣待在高溫環境裏，她極其怕熱。
“別動。”
鐘楚堯條件反射用另一只手握上她後腰。
下一瞬，女生唇中溢出幾不可聞的喟嘆。
比想象中更軟，像一團水脂豆腐。
殘留在人類本能中的警惕機制在此刻喚醒，人在看見過分可愛和脆弱的事物時，為了避免沈溺其中，大腦便會突發攻擊性。
鐘楚堯手背青筋再度冒出，她好想肆無忌憚地揉捏這段腰身。
不管蛇是否害怕地蜷縮，抑或是尾巴焦急地胡亂拍打，可她只想把這段軟腰揉紅、揉碎，狠狠發洩完這股侵.略癮再停手。
鐘楚堯呼出的氣息變得更重。
“我最近一直在想……”
她緊盯著已經露出不安神色，豎瞳左右游移的青玄：
“你之前在我身上時，第一次修煉就成功找回了人形模樣。”
掌心寸寸施與力道，將那軟膩腰身嚴絲合縫貼向自己。
“我們就是要離得更近，才更有利於你修煉吧？”
鐘楚堯低下頭，灼熱的吐息，也落在青玄唇上。
甚至她那兩顆細細尖牙，也有被人類氣息緩緩舔舐的酥麻。
她莫名失神，忘記以自己的力道，只要有心掙脫，絕不可能被困囿這具炙熱卻脆弱的人類臂彎囚籠中。
青玄怔怔地聽著鐘楚堯的低語：
“你想不想借這個機會試試——”
“到底什麽形態靠近我，才最有利於你修行？”
她腦海中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的諸多形態。
神魂重塑的細細小小蛇身，不管是在鐘楚堯大腿上盤成蚊香圈，還是掛在女生手腕，都綽綽有餘。
人身蛇尾也不錯，只不過她的下半截尾巴會變大，但那樣一來就是她用尾巴把鐘楚堯圈在自己的氣息裏，而她似乎只能伏在女生膝頭。
至於此刻的人類形態……
青蛇黑瞳中露出幾分迷茫，想不起來她這樣該怎麽和鐘楚堯修煉。
一提到修行，青蛇就完全忽略了後腰上滾燙的掌心，以及唇齒間涼熱氣息噴薄的酥麻。
她呆呆地出聲問道：
“楚楚……你想怎麽試？”
仿佛。
不管這個人類說什麽，她都會乖乖照做。
————————!!————————
蛇蛇你……哎……你這樣會被她超市的你懂不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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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鐘楚堯會望氣術，想找到這條小翠青，也不是容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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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她最近修煉真出了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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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卻在此刻踏回人間，清冷的月光灑落在大地上，明晃晃的光亮，足夠鐘楚堯看清楚盤桓在青玄面上的紅暈。
體溫偏低的蛇向來受不了持續的熱，即便需要日光，也多半不能接受陽光直射，只遠遠看一眼日頭仿佛就足夠攝入熱意——
鐘楚堯還沒見過她臉色變化這樣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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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蘊含的力量磅礴又霸道，鐘楚堯不過抿了口酒邊，就不得不調動體內的氣幫助消解，即便如此，現在她腹部仍舊盤桓那股熱意。
她記得當時她放下碗，並不貪戀這股她暫時無法轉化的力量。
但坐在她旁邊的青玄，已經是第三次放下空碗了。
那時鐘楚堯以為酒裏的力量對青玄而言不值一提，她也沒有多註意，現在看來……
純粹是蛇蛇貪吃。
鐘楚堯忍不住問道：“你就不覺得熱嗎？”
青玄被她這樣一問，忍不住一呆。
下一秒，不知幾百千歲的蛇妖頂著那張化形後仍偏向稚嫩單純的面孔，驀地一點頭：
“熱。”
但那雙黑色眼瞳卻變得亮晶晶，看向鐘楚堯：
“好熱。”
不愧是天賦異稟的人類啊。
青玄記憶裏也遇到過很多年紀輕輕就修為有成的人，不管是從前靈力豐沛的世界還是如今稀薄的現代，她始終羨慕人類的天賦。
不僅從出生起就是最適合修煉的形態，甚至十多二十歲的模樣，就已經能有妖數百年修行的功力了。
青玄根本不記得自己二十歲左右在做什麽，但蛇二十年也不過是從小蛇變成大蛇，估計那時她還在有了上頓沒下頓吧。
鐘楚堯在她閃亮的眸光裏，喉嚨動了動。
——幹嘛一邊說熱，一邊用這種眼神看她？
那團沒消化的靈酒氣息盤旋在腹部，蒸得鐘楚堯也更熱了。
熱到甚至讓她發燥。
明明青玄的目光沒有任何溫度，即便修成人形，蛇妖也沒辦法露出人類那般情緒濃烈的灼熱眼神，但鐘楚堯就是覺得自己被看到升溫。
她心煩意亂地第一次轉開了視線，嘴裏卻說道：
“晚上一起修煉？”
“你靈酒喝太多了，估計是靈氣攝入太足，一時來不及消化。”
“不過我是猜的，我探不出你的脈象，你自己決定。”
青玄卻毫不猶豫地點頭。
“嗯嗯。”
“好像是酒喝多了。”
“那我們去修煉吧？”
鐘楚堯舌尖抵了抵齒根。
她知道這條青蛇性子單純良善，應答她的話也只是出於對她的信任，但她卻沒辦法將對方的應答只聽成表面意思。
因為她目的不純。
她還沒有徹底斷絕情.欲，依靠著修煉打坐才能勉強靜下來的心思，總會因為青玄的三言兩語，就又勾出那些不堪的旖念。
鐘楚堯手背青筋隱忍地突起，但她只很平靜地呼出一口氣，率先轉身往每日修煉的那間靜室走去。
青玄本來步履輕快地跟在她身後，但腳步卻忍不住越來越慢。
……又開始了。
她眼瞳不解地望著前面那道背影。
鐘楚堯身上，又冒出那股讓她本能覺得很危險的氣息，像一座隨時能噴發的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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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到的拒絕再也說不出口，她被鐘楚堯帶著，往女生所在方向挪了兩小步，險些直接撞進對方胸膛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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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身姿單薄的蛇妖，終於懵懵懂懂地跌坐在她腿上。
青玄掌心按在她肩頭，迷茫不解地看著她：
“……楚楚？”
自從鐘楚堯讓她留在鐘家之後，青玄又隱約意識到這人好像沒那麽討厭妖，於是某次不小心把之前聽到最多的這句稱呼脫口而出。
鐘楚堯當時頓了頓，若無其事地問她怎麽了。
青玄便當這是她同意自己這麽稱呼的意思，但妖並不知道，只有家長和多年摯友才能稱呼的小名，在此情此景之下，是超乎尋常的親昵。
話音落下後。
微涼掌心隔著衣衫，觸碰到的身體溫度似乎在不斷升高。
青玄條件反射扭了下腰，她不習慣待在高溫環境裏，她極其怕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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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楚堯條件反射用另一只手握上她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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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楚堯手背青筋再度冒出，她好想肆無忌憚地揉捏這段腰身。
不管蛇是否害怕地蜷縮，抑或是尾巴焦急地胡亂拍打，可她只想把這段軟腰揉紅、揉碎，狠狠發洩完這股侵.略癮再停手。
鐘楚堯呼出的氣息變得更重。
“我最近一直在想……”
她緊盯著已經露出不安神色，豎瞳左右游移的青玄：
“你之前在我身上時，第一次修煉就成功找回了人形模樣。”
掌心寸寸施與力道，將那軟膩腰身嚴絲合縫貼向自己。
“我們就是要離得更近，才更有利於你修煉吧？”
鐘楚堯低下頭，灼熱的吐息，也落在青玄唇上。
甚至她那兩顆細細尖牙，也有被人類氣息緩緩舔舐的酥麻。
她莫名失神，忘記以自己的力道，只要有心掙脫，絕不可能被困囿這具炙熱卻脆弱的人類臂彎囚籠中。
青玄怔怔地聽著鐘楚堯的低語：
“你想不想借這個機會試試——”
“到底什麽形態靠近我，才最有利於你修行？”
她腦海中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的諸多形態。
神魂重塑的細細小小蛇身，不管是在鐘楚堯大腿上盤成蚊香圈，還是掛在女生手腕，都綽綽有餘。
人身蛇尾也不錯，只不過她的下半截尾巴會變大，但那樣一來就是她用尾巴把鐘楚堯圈在自己的氣息裏，而她似乎只能伏在女生膝頭。
至於此刻的人類形態……
青蛇黑瞳中露出幾分迷茫，想不起來她這樣該怎麽和鐘楚堯修煉。
一提到修行，青蛇就完全忽略了後腰上滾燙的掌心，以及唇齒間涼熱氣息噴薄的酥麻。
她呆呆地出聲問道：
“楚楚……你想怎麽試？”
仿佛。
不管這個人類說什麽，她都會乖乖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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