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楚楚x青玄（2）:“試都沒試，你怎麽知道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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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楚楚x青玄（2）:“試都沒試，你怎麽知道我不行？”
鐘楚堯氣息再度一重。
青蛇又是這種眼神，還有這種不管自己說什麽她都會聽從的乖巧話語。
人類潛藏在本性中的惡劣，在此刻最大程度激發。
“我想怎麽試都行嗎？”
鐘楚堯問道。
青玄不由自主地點頭。
頓了頓，她又小聲補充了一句：“要是也能幫你修煉更快，就更好了。”
對於之前的肉.身損毀這事，青玄並不在意。
她隱約記得自己遭遇過一場巨大浩劫，能夠化作一條懵懂的普通翠青，隱於塵世，已經是她最大的幸運了。
倘若不是遇到鐘楚堯，她可能會在林間死於掠食者之口，又或是誤闖人類家宅，死於亂.棍……
她能夠因為美貌被人捉走賣到爬寵館，遇到鐘楚堯這樣盡心盡力照顧她的人，讓她在靈氣充沛的環境裏意外喚醒沈睡神魂，已是奇跡。
但鐘楚堯卻很內疚，不光每晚同她一起修煉，還專門把家變成森林，又在其中設下很多吸納靈氣的小陣法。
周圍畢竟還有其他人類活動，青玄不便變出巨大本體模樣棲息，她只好每天換個新的地方待著睡覺。
她想用實際行動告訴鐘楚堯，她真的很喜歡待在這裏。
鐘楚堯不欠她什麽，甚至給她的東西多到成為了恩情的程度，青玄想要回報她，倘若有什麽修煉辦法能對她們都有進益——
青玄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鐘楚堯最近接連遇到謝時薇和青玄這樣的特殊存在，她已經翻遍母親和師父的珍藏古籍。
其實青玄靠近她，本身就有利於她修煉了。
像這種百歲千歲的大妖，吐納之間能吸走的靈氣超過普通修士。
鐘楚堯待在她身邊，猶如淘金者追隨巨龍，巨龍掠走巨額金幣，指縫中漏下零碎的燦金色，於普通人而言也是潑天的金色雨。
想到這裏，女生握住青玄細腰，忽地啟唇：
“你同我越近，就越能幫我。”
青玄怔怔看著她。
人身蛇妖已經全然落入女生懷抱，距離近到雙唇即將吻上。
這種程度竟然還不夠嗎？
蛇呆呆地想了會兒，忽然張開雙臂，強忍著適應人類身軀於她而言的火爐溫度，她環抱住了鐘楚堯。
“這樣……夠近嗎？”
冰涼氣息掃過女生脖頸，勾出癢意。
鐘楚堯瞳孔一縮！
纖細後腰上的手掌，本能將對方死死按進胸口，手背青筋浮現。
青玄迷惑地“唔”了聲，小聲嘟囔：“要這麽緊嗎？”
滿腦子只惦記著修煉的青蛇試著在這境況中調動心法，結果猶如貼在火山巖漿口，熱得她只想逃。
“好熱。”
青玄條件反射地收回掌心，推了推鐘楚堯肩頭：“楚楚，你好燙。”
蛇小聲抱怨完，又覺得是自己不對。
人類本來體溫就比蛇高，像鐘楚堯這樣的修行者更是能量豐沛，太熱並不是鐘楚堯的錯，是她們存在種族差異。
下一瞬——
青蛇忽然在女生懷中開始恢覆原形，雲霧自屋內升騰浮現。
鐘楚堯掌心那截不盈一握的腰，忽然變成雙手環不住的青色蛇身，膝頭也一重。
翡翠般散發著瑩瑩幽光的蛇鱗環繞過她，這回輪到鐘楚堯在青玄的映襯下變成更袖珍的那個，蛇團起身軀，一圈圈將人類圈.禁在中央。
巨大的蛇頭自身後探來，輕輕擱在鐘楚堯肩頭。
粉色信子吐了吐。
青玄問道：“這樣可以嗎？”
鐘楚堯猶如置身碧玉打造的囚籠中，她卻只盯著那條淺粉色的蛇信，失去柔軟腰身的掌心發癢，想要再度攥住點什麽的欲望攀升。
她忽然很想知道，倘若此刻擡手，她能不能攥住這條長舌。
青玄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她的回答，以為她不滿意。
蛇感到苦惱。
她直起身子，想要從零碎記憶裏找到能夠滿足鐘楚堯的方式，蛇身游曳，尾巴卻恰好撞進女生倏然探出的滾燙掌心。
蛇類的結構裏，最靠近末端的那一截恰好是洩.殖腔。
在鐘楚堯滾燙手掌探來之前，青玄還以為她的神魂已經脫離了本體的本能，然而此刻在靈酒靈力亂竄時，又逢翠青繁衍期……
尾腹下從沒有人能碰到的區域驟然被這種溫度觸碰。
鱗片沒有她想得厚，竟然沒能隔絕這股高溫。
她忽然也熱了起來。
碧玉蛇身肌肉本能地輕微痙攣，細長尾巴不安地擺了擺。
鐘楚堯沒能抓住那根舌頭，自然不會讓這條尾巴跑掉，手掌施予了更霸道的勁力。
翠綠尾巴卻依然掙脫了她。
碧玉從掌心溜走。
但……留下了點什麽。
鐘楚堯定睛一看，看見攤開的手掌中央，留下一層粘糊晶瑩。
盤繞著她的巨大蛇身，在此刻不安躁動起來。
青玄也看見了落在她掌心的荒唐痕跡。
但蛇卻顧不上羞怯，體內靈力失控亂竄，屋內瑩綠光芒閃爍，她在召喚來的靈氣雲霧中，試圖變回對鐘楚堯威脅度更低的人形。
之前遲遲沒消化的靈酒，在此刻起到負作用。
她在人形與原形之間反覆切換，始終無法讓任何一種形態維持。
鐘楚堯轉頭去看，瞧見她上半截勉力維持成人形，瀑布長發半遮那張懵懂清純的臉，下半截的巨大蛇身卻來回翻滾，尾巴尖翻起上翹。
那是雌蛇進入情期的求歡舉措。
青色長尾不受控地拍碎屋內燭臺木架，又打翻了點燃檀香的香爐，青玄咬著下唇，羞赧的臉上滿是歉意：
“對不起楚楚，我好像到情期了……”
“我、我控制不住，你快走……”
單純的青蛇完全沒有意識到，她之所以陷入這種糟糕境地，都要怪人類剛才不知死活地亂抓。
那雙黑色眼睛不知何時盈起水霧。
青玄道完歉就竭力閉上眼睛，默念心法，試圖加速化解靈酒殘餘的霸道力量，將自己從這不合時宜的情期裏解脫。
鐘楚堯看著她睫毛顫動的幅度，像振翅欲飛的黑蝴蝶。
女生看也不看靜室內的狼藉，腦海中又浮現出小時候看《白蛇傳》的畫面。
白蛇喝下雄黃酒，在床幃間痛苦翻滾，那時鐘楚堯在屏幕外，只能看著白蛇無助的模樣。
而今，她面前出現了一條真切的蛇妖，蛇身比她想得更美麗百倍，她看著掌心殘留的糊白，忽地想起來養蛇之初看到的知識。
蛇類的性別很難區分。
不論雌雄，腹部下的一切秘密都隱在洩.殖腔之下。
新手倘若對此感到好奇，需要用球形探針，塗抹凡士林，緩緩將探針沒入洩.殖腔，倘若探針沒入的長度只有幾片鱗片長，便是雌性。
倘若是十片鱗片長度左右，並且還能比那更深，那便是雄性。
雌蛇的洩.殖腔是更淺的。
鐘楚堯垂眸看向自己掌心與手指的長度。
……她的長度，應該夠用吧？
她起身走向這場混亂危險的中央。
青玄強行控制氣息的吐納一頓，她迷茫地掀開眼簾，看見鐘楚堯把她上身從冰冷地上抱入懷中。
剛壓下的熱意，卷入重來——
“啪”
蛇尾在墻上拍出巨大聲響。
青玄不安地問道：“……楚楚？”為什麽不走？她現在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鐘楚堯留在這個房間裏會受傷的。
鐘楚堯擡手替她把落到唇間的發撥開，動作完了才發現自己用的是那只弄臟的手，黏膩的白痕刮過那張緋色的面頰。
青玄單純又懵懂的黑眸，在潮紅情態中，配上這抹旖旎的白，三種極致顏色撞進鐘楚堯眼底，她嗓音都因此喑啞：
“我幫你？”
人類用糟糕的提議，胡作非為的動作，迫使青蛇陷入情.潮中，現在卻用樂於助人的姿態，出現在蛇視線中。
青玄無意識地重覆她的話：“幫我？”
腦袋還沒反應過來，尾巴卻已經欣然翹起。
巨大的蛇尾朝鐘楚堯的方向晃去。
中途搖晃落下時，又拍碎了一些木屑。
青玄驀地回過神來，她擡手去推鐘楚堯：“不行、不行……”
現在她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的尾巴，哪怕只是掠起的風掃過，都足夠將脆弱人類攔腰分成兩半。
明明是更強大的那一方，青玄神色卻更惶恐不安：
“不可以，楚楚你快點走。”
鐘楚堯也瞥向那條分分鐘能將她拍成沫的蛇尾，神色卻巋然不動，她擡手摸了摸青玄的臉，甚至露出了笑容：
“試都沒試，你怎麽知道我不行？”
況且。
笨蛇是不是不懂，在這種情況下不能對別人說“不行”？
青玄看著她在風暴中央的笑意，不知為何，總覺得她眼底透出強烈的期待，還有更多蛇看不懂的情緒。
蛇覺得人瘋了。
鐘楚堯掌心撫過她腰身與蛇尾相連的區域，炙熱的力道卻帶安撫的輕揉，是力道適中的按摩：
“放松，別緊張。”
“喜歡我嗎？我會給你的，我們慢慢來，好不好？”
明明她說話是安撫的語調，青玄卻覺得心臟猛地漏了一拍。
……什麽喜歡？
問、問她嗎？楚楚是在問她喜不喜歡她嗎？
腦袋胡思亂想的時候。
尾巴卻好像有自己的意志，先前急躁緊張到胡亂拍打，如今擺動幅度卻平緩許多。
鐘楚堯唇畔笑意更深。
她指了指自己腰身位置，對那條更加乖巧誠懇的尾巴說道：
“想要嗎？”
“變小一點，盤上來，我就餵給你。”
上身仍舊躺在她懷裏的青玄，本能順著她動作看去。
鐘楚堯出門時穿的是白而薄的防曬衣，裏面是露腰的背心，防曬衣根本擋不住她平常鍛煉的身材，腹肌走向隱約可見。
青玄又想到剛才情動時流出鱗片，落在人類掌心的痕跡。
腦海中忽然想象中，這抹微白濕潤，塗遍布腹肌的畫面。
“咕咚”
她喉嚨狠狠吞咽了下。
翹起的長尾，乖馴地朝人類勁瘦腰身追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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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女生握住青玄細腰，忽地啟唇：
“你同我越近，就越能幫我。”
青玄怔怔看著她。
人身蛇妖已經全然落入女生懷抱，距離近到雙唇即將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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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楚堯掌心那截不盈一握的腰，忽然變成雙手環不住的青色蛇身，膝頭也一重。
翡翠般散發著瑩瑩幽光的蛇鱗環繞過她，這回輪到鐘楚堯在青玄的映襯下變成更袖珍的那個，蛇團起身軀，一圈圈將人類圈.禁在中央。
巨大的蛇頭自身後探來，輕輕擱在鐘楚堯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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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楚堯猶如置身碧玉打造的囚籠中，她卻只盯著那條淺粉色的蛇信，失去柔軟腰身的掌心發癢，想要再度攥住點什麽的欲望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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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玄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她的回答，以為她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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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起身子，想要從零碎記憶裏找到能夠滿足鐘楚堯的方式，蛇身游曳，尾巴卻恰好撞進女生倏然探出的滾燙掌心。
蛇類的結構裏，最靠近末端的那一截恰好是洩.殖腔。
在鐘楚堯滾燙手掌探來之前，青玄還以為她的神魂已經脫離了本體的本能，然而此刻在靈酒靈力亂竄時，又逢翠青繁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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鱗片沒有她想得厚，竟然沒能隔絕這股高溫。
她忽然也熱了起來。
碧玉蛇身肌肉本能地輕微痙攣，細長尾巴不安地擺了擺。
鐘楚堯沒能抓住那根舌頭，自然不會讓這條尾巴跑掉，手掌施予了更霸道的勁力。
翠綠尾巴卻依然掙脫了她。
碧玉從掌心溜走。
但……留下了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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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玄也看見了落在她掌心的荒唐痕跡。
但蛇卻顧不上羞怯，體內靈力失控亂竄，屋內瑩綠光芒閃爍，她在召喚來的靈氣雲霧中，試圖變回對鐘楚堯威脅度更低的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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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楚堯轉頭去看，瞧見她上半截勉力維持成人形，瀑布長發半遮那張懵懂清純的臉，下半截的巨大蛇身卻來回翻滾，尾巴尖翻起上翹。
那是雌蛇進入情期的求歡舉措。
青色長尾不受控地拍碎屋內燭臺木架，又打翻了點燃檀香的香爐，青玄咬著下唇，羞赧的臉上滿是歉意：
“對不起楚楚，我好像到情期了……”
“我、我控制不住，你快走……”
單純的青蛇完全沒有意識到，她之所以陷入這種糟糕境地，都要怪人類剛才不知死活地亂抓。
那雙黑色眼睛不知何時盈起水霧。
青玄道完歉就竭力閉上眼睛，默念心法，試圖加速化解靈酒殘餘的霸道力量，將自己從這不合時宜的情期裏解脫。
鐘楚堯看著她睫毛顫動的幅度，像振翅欲飛的黑蝴蝶。
女生看也不看靜室內的狼藉，腦海中又浮現出小時候看《白蛇傳》的畫面。
白蛇喝下雄黃酒，在床幃間痛苦翻滾，那時鐘楚堯在屏幕外，只能看著白蛇無助的模樣。
而今，她面前出現了一條真切的蛇妖，蛇身比她想得更美麗百倍，她看著掌心殘留的糊白，忽地想起來養蛇之初看到的知識。
蛇類的性別很難區分。
不論雌雄，腹部下的一切秘密都隱在洩.殖腔之下。
新手倘若對此感到好奇，需要用球形探針，塗抹凡士林，緩緩將探針沒入洩.殖腔，倘若探針沒入的長度只有幾片鱗片長，便是雌性。
倘若是十片鱗片長度左右，並且還能比那更深，那便是雄性。
雌蛇的洩.殖腔是更淺的。
鐘楚堯垂眸看向自己掌心與手指的長度。
……她的長度，應該夠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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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壓下的熱意，卷入重來——
“啪”
蛇尾在墻上拍出巨大聲響。
青玄不安地問道：“……楚楚？”為什麽不走？她現在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鐘楚堯留在這個房間裏會受傷的。
鐘楚堯擡手替她把落到唇間的發撥開，動作完了才發現自己用的是那只弄臟的手，黏膩的白痕刮過那張緋色的面頰。
青玄單純又懵懂的黑眸，在潮紅情態中，配上這抹旖旎的白，三種極致顏色撞進鐘楚堯眼底，她嗓音都因此喑啞：
“我幫你？”
人類用糟糕的提議，胡作非為的動作，迫使青蛇陷入情.潮中，現在卻用樂於助人的姿態，出現在蛇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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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搖晃落下時，又拍碎了一些木屑。
青玄驀地回過神來，她擡手去推鐘楚堯：“不行、不行……”
現在她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的尾巴，哪怕只是掠起的風掃過，都足夠將脆弱人類攔腰分成兩半。
明明是更強大的那一方，青玄神色卻更惶恐不安：
“不可以，楚楚你快點走。”
鐘楚堯也瞥向那條分分鐘能將她拍成沫的蛇尾，神色卻巋然不動，她擡手摸了摸青玄的臉，甚至露出了笑容：
“試都沒試，你怎麽知道我不行？”
況且。
笨蛇是不是不懂，在這種情況下不能對別人說“不行”？
青玄看著她在風暴中央的笑意，不知為何，總覺得她眼底透出強烈的期待，還有更多蛇看不懂的情緒。
蛇覺得人瘋了。
鐘楚堯掌心撫過她腰身與蛇尾相連的區域，炙熱的力道卻帶安撫的輕揉，是力道適中的按摩：
“放松，別緊張。”
“喜歡我嗎？我會給你的，我們慢慢來，好不好？”
明明她說話是安撫的語調，青玄卻覺得心臟猛地漏了一拍。
……什麽喜歡？
問、問她嗎？楚楚是在問她喜不喜歡她嗎？
腦袋胡思亂想的時候。
尾巴卻好像有自己的意志，先前急躁緊張到胡亂拍打，如今擺動幅度卻平緩許多。
鐘楚堯唇畔笑意更深。
她指了指自己腰身位置，對那條更加乖巧誠懇的尾巴說道：
“想要嗎？”
“變小一點，盤上來，我就餵給你。”
上身仍舊躺在她懷裏的青玄，本能順著她動作看去。
鐘楚堯出門時穿的是白而薄的防曬衣，裏面是露腰的背心，防曬衣根本擋不住她平常鍛煉的身材，腹肌走向隱約可見。
青玄又想到剛才情動時流出鱗片，落在人類掌心的痕跡。
腦海中忽然想象中，這抹微白濕潤，塗遍布腹肌的畫面。
“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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