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血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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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八章 血條–1
葉輕瀾和宋宇飛歡天喜地地出門，消費他們很久之前攢的海鮮大餐獎勵。另外，季時年和祁宴兩人一致認為民以食為天，錢造完了節目組也不能餓死他們，於是也出門把肚子安排了。
別墅裏剩下叢今越和章淮序兩人。
叢今越盯著料理臺上那些綠油油，幹瘦柴硬的食材，感到一陣後悔。
如果不是昨天在超市，看著章淮序購物車裏清一色的雞胸肉、西藍花，再想想自己不久前當著鏡頭承諾過什麽，要向章老師看齊的話，他絕對不會腦頭一熱，往推車裏扔了些同類。
所以這麽難吃的東西，又不是要減肥要增肌，章淮序到底怎麽做到可以連續吃幾天？是正常人嗎？
還不如和他去吃螺螄粉。
他怨念極深，好不容易折騰出了一盤吃的，剛吃沒兩口，就忍不住放下了刀叉。
像老牛吃草，雖然有可能是因為自己做的太難吃。
他側過頭，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對面，止不住又打量了一遍男人的神情。
清冷寡淡，姿態從容，和平常無異。
所以昨晚的事，應該是沒有影響到他的吧？
叢今越心裏嘀咕著，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章淮序今天沒抓造型，軟直的黑發自然垂落，遮住了些許眉眼，他身上穿的是一件寬松舒適的純棉T恤和灰色家居短褲，露出修長的小腿。
這副模樣，倒是與平日裏鏡頭下那個矜貴又一絲不茍的三金影帝判若兩人。
當然也有可能是對方離大眾太遠了，八百年不上綜藝，修的也是苦行僧一樣的道路。
叢今越想上去搭話，確保他經過昨晚後確實無恙，但又不知道說什麽。
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婆媽了？
他用手撐著臉，嘴裏咀嚼的食物味同嚼蠟。
*
“哇，好撐！我們回來啦！”葉輕瀾幾人回到別墅。
葉輕瀾在客廳裏找人，路過餐桌，眼尖地看到兩人餐盤裏的食物，他腳步頓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嫌棄。
額，尊重祝福…
叢今越也是望眼欲穿，才苦熬到眾人都回來。他迅速清理了餐盤，揪著準備溜走的葉輕瀾到了角落。
“帶了什麽好東西回來？”叢今越壓低聲音。
葉輕瀾一聽就知道他想說什麽，笑道：“怎麽了越哥，消化不良啊？”
就算他們沒吃膩了，他都看膩了，每次看到他們餐盤前的清湯寡水和他們的帥臉，完全祛魅了。
辜負什麽不行，非要辜負美食？
“就只買了點鴨貨，吃不吃？”
“沒別的嗎？”叢今越得寸進尺。
他嘴巴現在能淡出鳥，但也還是有點講究的。
葉輕瀾搖頭：“沒，你想吃啥？”
叢今越嫌棄：“我不愛吃鴨。”
葉輕瀾心裏結結實實翻了個白眼。
你擱這兒點菜呢？
叢今越那種紆尊降貴的感覺上來了，勉為其難道：“算了，那你拿過來吧。”
葉輕瀾：“……”
這對嗎？
他去而折返，把鴨貨的包裝袋塞給了叢今越。
章淮序正好端著洗好的碗筷路過，身形挺拔。他目光冷冷掃過交頭接耳的兩人，尤其在叢今越手上那個顯眼的鴨貨袋子上停留了一瞬。
只見叢今越笑得像偷腥成功的貓。
章淮序：“。”
在對方的註視下，葉輕瀾下意識用手指扣了扣臉頰，訕笑道：“嗨，章老師…”
不知道為什麽，他也莫名感覺心虛…？
叢今越臉皮厚得像一堵墻，人家還沒問，自己先裝模做樣起來了。他笑瞇瞇地晃了晃手裏的袋子，說：“章老師，吃完了？我在給葉老師安利咱們的菜譜呢，叫他少吃垃圾食品。”
葉輕瀾和鴨架包裝袋：“……”
不是，你有事嗎？還有，你真的很裝。
章淮序沒接話，只淡淡瞥了他一眼，便轉身走開了。
見人走遠，葉輕瀾剛要開口控訴：“不…”
但話沒說完，就見叢今越朝他花哨地眨了眨眼，隨即攥緊鴨貨袋子，火速溜回了自己房間。
*
下午，羽毛球館，室內有些悶熱。
羽毛球雙打比賽，眾人都換好了速幹衣。
玩什麽都不要緊，要緊的是熟悉的規定，以及…熟悉的結果。
賀導說自由組合後，宋宇飛和葉輕瀾就已經默契走在了一起。
章淮序剛要走近季時年，卻被祁宴先了一步。
祁宴：“小季，我要和你一起。”
季時年比了個ok。
章淮序：“……”
他回頭，與不遠處也落單的叢今越面面相覷：
“……………………”
叢今越桃花眼忽地彎出一個明媚的弧度，說：“章老師，別這麽見外，我又不拖你後腿。”
說完還歪著頭朝他眨了眨眼睛。
當然他過於自信是很容易付出代價的。
比如說，兩人隨便一個單拎出來都是王炸，但合起來…就慘不忍睹。
開局前兩人心平氣和，叢今越試圖和章淮序分享著自己的戰術，但章淮序認為自己一個人就能打倆了，其他物種顯得有些多餘。
因此在被叢今越喋喋不休打斷了幾次思路後，他嫌吵：“你鴨吃多了嗎？吵死了。”
嘎嘎嘎的。
叢今越一楞。
什麽，幹嘛莫名其妙罵我？
不對，鴨？他知道我今天上午吃鴨貨了？露餡啦？
再比如說，兩人一前一後站位，章淮序打得太投入，忘了身後還有人，猛然後退快到內線，撞上了叢今越就算了，還狠狠地踩了他一腳。
【叢今越血條-1】
叢今越痛得面容扭曲了一瞬，咬牙，忍了。
兩人試圖互換前後再試。
叢今越沈浸殺球，也是半途才想起後面有人。
剛剛怎麽他和章老師聊什麽來著，超過中間位置就讓後面人接。
他及時剎住腳，隨即球精準砸到了後方以為隊友會接球，毫無防備的章淮序的臉上，留下一個紅痕。
【章淮序血條-5】
再多玩兩局，兩人怕是就要收拾收拾準備第二條命咯。
叢今越率先忍不住了，球都不撿了，直接開火：
“章老師，你要不要看看我被你踩了幾腳，你玩這麽菜的？”
章淮序憋了半天的火也炸了，冷聲回懟：“你好意思說我？你打一半就停下是等著我給你充電嗎，華強北貨？”
兩人爭吵愈演愈烈，開始攻擊對方球技薄弱點，本來有理有據變成互相胡謅扣帽子。
其他人都頓感不妙。導演眼看就要掐起來，立刻高喊中場休息。
叢今越不松口，冷嘲熱諷：“以前體育課和我單打不挺帶勁的嗎？怎麽現在功力還倒退了，小章？”
小你妹！
章淮序又被他激怒了，額頭青筋隱隱跳動，手裏球賽緊了又松，幾次想直接摔在這弱智臉上，
“那就來打一場，看看到底誰菜？”
“好啊！”叢今越冷笑一聲，表情更是皮笑肉不笑。
賀導下場勸阻無果。這兩人非要加一場單打，並要求誰贏了就可以重新選搭檔，否則雙打的下半場也不玩了。
賀導眼看不答應拍攝也難以進行，只能同意。
其他嘉賓噤若寒蟬，又想看單打，又實在不想被選。這兩人性格都太強勢了，最初避開他們組隊也不是沒道理的。
兩人展開一場羽毛球單打——
場上瘋狂的殺球，讓葉輕瀾幾人看得可謂是驚心動魄。眾人心道：有些力氣去去村口挑幾桶大糞都好啊，省的在那吵架。
二十分鐘後，塑料場地被鞋底摩擦的聲音還不絕於耳，但葉輕瀾已經開始犯困了。
受不了了，二十分鐘還是平局呢，玩啥呢？
叢今越和章淮序的加賽被迫中止。連續高強度殺球體力消耗極大，兩人使出渾身解數，衣服濕透，卻還是平局，臉色都難看得嚇人。
賀導擦了擦無形的汗，小心翼翼道：“兩位老師……您們看……這也沒分出勝負……”
章淮序深吸一口氣，妥協道：“有沒有劇本？給我一個吧，我願意演。跟誰都行，總之換搭檔。”
他是真心累了，眉眼掩不住的煩躁。
合作不是輸就是吵，本來羽毛球還是自己有優勢的運動，一直輸誰受得了！跟這弱智搭檔就是輸，不搭檔就是平局，玩不下去了，能不能換人！
賀導一臉為難：“哎呀…章老師，您有所不知啊，我這綜藝從來都是沒劇本的……”
（省略唐僧念經）
“其他老師這不都已經組好了嗎，直接拆了也不太好…要不您問問他們誰願意換呢？”賀導果斷把難題拋回給章淮序，生怕他不信，繼續賣慘裝可憐。
（省略唐僧念經）
章淮序陷入沈思。
叢今越看著對方側臉，語塞了。
你還真信？
章淮序倒也不是非要為難導演，轉頭看向葉輕瀾幾人，目光掃過，尋求可能。結果一個個抓耳撓腮，眼神躲閃。
章淮序：“……”
叢今越不指望耳根子軟的某人了，他轉身坐到了宋宇飛身邊，喝了口水，醞釀著開口：“小宋啊，要不要跟我…”
宋宇飛立刻打斷，語氣堅定：“誒，叢老師！我和葉老師搭檔得可太好了，我不想換！”
叢今越：“……”
因此羽毛球雙打下半場，徹底成了叢章組合的滑鐵盧。鬧了不愉快後，兩人更加零交流，要麽各打各的，要麽互相讓球，最終榮耀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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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輕瀾和宋宇飛歡天喜地地出門，消費他們很久之前攢的海鮮大餐獎勵。另外，季時年和祁宴兩人一致認為民以食為天，錢造完了節目組也不能餓死他們，於是也出門把肚子安排了。
別墅裏剩下叢今越和章淮序兩人。
叢今越盯著料理臺上那些綠油油，幹瘦柴硬的食材，感到一陣後悔。
如果不是昨天在超市，看著章淮序購物車裏清一色的雞胸肉、西藍花，再想想自己不久前當著鏡頭承諾過什麽，要向章老師看齊的話，他絕對不會腦頭一熱，往推車裏扔了些同類。
所以這麽難吃的東西，又不是要減肥要增肌，章淮序到底怎麽做到可以連續吃幾天？是正常人嗎？
還不如和他去吃螺螄粉。
他怨念極深，好不容易折騰出了一盤吃的，剛吃沒兩口，就忍不住放下了刀叉。
像老牛吃草，雖然有可能是因為自己做的太難吃。
他側過頭，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對面，止不住又打量了一遍男人的神情。
清冷寡淡，姿態從容，和平常無異。
所以昨晚的事，應該是沒有影響到他的吧？
叢今越心裏嘀咕著，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章淮序今天沒抓造型，軟直的黑發自然垂落，遮住了些許眉眼，他身上穿的是一件寬松舒適的純棉T恤和灰色家居短褲，露出修長的小腿。
這副模樣，倒是與平日裏鏡頭下那個矜貴又一絲不茍的三金影帝判若兩人。
當然也有可能是對方離大眾太遠了，八百年不上綜藝，修的也是苦行僧一樣的道路。
叢今越想上去搭話，確保他經過昨晚後確實無恙，但又不知道說什麽。
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婆媽了？
他用手撐著臉，嘴裏咀嚼的食物味同嚼蠟。
*
“哇，好撐！我們回來啦！”葉輕瀾幾人回到別墅。
葉輕瀾在客廳裏找人，路過餐桌，眼尖地看到兩人餐盤裏的食物，他腳步頓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嫌棄。
額，尊重祝福…
叢今越也是望眼欲穿，才苦熬到眾人都回來。他迅速清理了餐盤，揪著準備溜走的葉輕瀾到了角落。
“帶了什麽好東西回來？”叢今越壓低聲音。
葉輕瀾一聽就知道他想說什麽，笑道：“怎麽了越哥，消化不良啊？”
就算他們沒吃膩了，他都看膩了，每次看到他們餐盤前的清湯寡水和他們的帥臉，完全祛魅了。
辜負什麽不行，非要辜負美食？
“就只買了點鴨貨，吃不吃？”
“沒別的嗎？”叢今越得寸進尺。
他嘴巴現在能淡出鳥，但也還是有點講究的。
葉輕瀾搖頭：“沒，你想吃啥？”
叢今越嫌棄：“我不愛吃鴨。”
葉輕瀾心裏結結實實翻了個白眼。
你擱這兒點菜呢？
叢今越那種紆尊降貴的感覺上來了，勉為其難道：“算了，那你拿過來吧。”
葉輕瀾：“……”
這對嗎？
他去而折返，把鴨貨的包裝袋塞給了叢今越。
章淮序正好端著洗好的碗筷路過，身形挺拔。他目光冷冷掃過交頭接耳的兩人，尤其在叢今越手上那個顯眼的鴨貨袋子上停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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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淮序：“。”
在對方的註視下，葉輕瀾下意識用手指扣了扣臉頰，訕笑道：“嗨，章老師…”
不知道為什麽，他也莫名感覺心虛…？
叢今越臉皮厚得像一堵墻，人家還沒問，自己先裝模做樣起來了。他笑瞇瞇地晃了晃手裏的袋子，說：“章老師，吃完了？我在給葉老師安利咱們的菜譜呢，叫他少吃垃圾食品。”
葉輕瀾和鴨架包裝袋：“……”
不是，你有事嗎？還有，你真的很裝。
章淮序沒接話，只淡淡瞥了他一眼，便轉身走開了。
見人走遠，葉輕瀾剛要開口控訴：“不…”
但話沒說完，就見叢今越朝他花哨地眨了眨眼，隨即攥緊鴨貨袋子，火速溜回了自己房間。
*
下午，羽毛球館，室內有些悶熱。
羽毛球雙打比賽，眾人都換好了速幹衣。
玩什麽都不要緊，要緊的是熟悉的規定，以及…熟悉的結果。
賀導說自由組合後，宋宇飛和葉輕瀾就已經默契走在了一起。
章淮序剛要走近季時年，卻被祁宴先了一步。
祁宴：“小季，我要和你一起。”
季時年比了個ok。
章淮序：“……”
他回頭，與不遠處也落單的叢今越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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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今越桃花眼忽地彎出一個明媚的弧度，說：“章老師，別這麽見外，我又不拖你後腿。”
說完還歪著頭朝他眨了眨眼睛。
當然他過於自信是很容易付出代價的。
比如說，兩人隨便一個單拎出來都是王炸，但合起來…就慘不忍睹。
開局前兩人心平氣和，叢今越試圖和章淮序分享著自己的戰術，但章淮序認為自己一個人就能打倆了，其他物種顯得有些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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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今越一楞。
什麽，幹嘛莫名其妙罵我？
不對，鴨？他知道我今天上午吃鴨貨了？露餡啦？
再比如說，兩人一前一後站位，章淮序打得太投入，忘了身後還有人，猛然後退快到內線，撞上了叢今越就算了，還狠狠地踩了他一腳。
【叢今越血條-1】
叢今越痛得面容扭曲了一瞬，咬牙，忍了。
兩人試圖互換前後再試。
叢今越沈浸殺球，也是半途才想起後面有人。
剛剛怎麽他和章老師聊什麽來著，超過中間位置就讓後面人接。
他及時剎住腳，隨即球精準砸到了後方以為隊友會接球，毫無防備的章淮序的臉上，留下一個紅痕。
【章淮序血條-5】
再多玩兩局，兩人怕是就要收拾收拾準備第二條命咯。
叢今越率先忍不住了，球都不撿了，直接開火：
“章老師，你要不要看看我被你踩了幾腳，你玩這麽菜的？”
章淮序憋了半天的火也炸了，冷聲回懟：“你好意思說我？你打一半就停下是等著我給你充電嗎，華強北貨？”
兩人爭吵愈演愈烈，開始攻擊對方球技薄弱點，本來有理有據變成互相胡謅扣帽子。
其他人都頓感不妙。導演眼看就要掐起來，立刻高喊中場休息。
叢今越不松口，冷嘲熱諷：“以前體育課和我單打不挺帶勁的嗎？怎麽現在功力還倒退了，小章？”
小你妹！
章淮序又被他激怒了，額頭青筋隱隱跳動，手裏球賽緊了又松，幾次想直接摔在這弱智臉上，
“那就來打一場，看看到底誰菜？”
“好啊！”叢今越冷笑一聲，表情更是皮笑肉不笑。
賀導下場勸阻無果。這兩人非要加一場單打，並要求誰贏了就可以重新選搭檔，否則雙打的下半場也不玩了。
賀導眼看不答應拍攝也難以進行，只能同意。
其他嘉賓噤若寒蟬，又想看單打，又實在不想被選。這兩人性格都太強勢了，最初避開他們組隊也不是沒道理的。
兩人展開一場羽毛球單打——
場上瘋狂的殺球，讓葉輕瀾幾人看得可謂是驚心動魄。眾人心道：有些力氣去去村口挑幾桶大糞都好啊，省的在那吵架。
二十分鐘後，塑料場地被鞋底摩擦的聲音還不絕於耳，但葉輕瀾已經開始犯困了。
受不了了，二十分鐘還是平局呢，玩啥呢？
叢今越和章淮序的加賽被迫中止。連續高強度殺球體力消耗極大，兩人使出渾身解數，衣服濕透，卻還是平局，臉色都難看得嚇人。
賀導擦了擦無形的汗，小心翼翼道：“兩位老師……您們看……這也沒分出勝負……”
章淮序深吸一口氣，妥協道：“有沒有劇本？給我一個吧，我願意演。跟誰都行，總之換搭檔。”
他是真心累了，眉眼掩不住的煩躁。
合作不是輸就是吵，本來羽毛球還是自己有優勢的運動，一直輸誰受得了！跟這弱智搭檔就是輸，不搭檔就是平局，玩不下去了，能不能換人！
賀導一臉為難：“哎呀…章老師，您有所不知啊，我這綜藝從來都是沒劇本的……”
（省略唐僧念經）
“其他老師這不都已經組好了嗎，直接拆了也不太好…要不您問問他們誰願意換呢？”賀導果斷把難題拋回給章淮序，生怕他不信，繼續賣慘裝可憐。
（省略唐僧念經）
章淮序陷入沈思。
叢今越看著對方側臉，語塞了。
你還真信？
章淮序倒也不是非要為難導演，轉頭看向葉輕瀾幾人，目光掃過，尋求可能。結果一個個抓耳撓腮，眼神躲閃。
章淮序：“……”
叢今越不指望耳根子軟的某人了，他轉身坐到了宋宇飛身邊，喝了口水，醞釀著開口：“小宋啊，要不要跟我…”
宋宇飛立刻打斷，語氣堅定：“誒，叢老師！我和葉老師搭檔得可太好了，我不想換！”
叢今越：“……”
因此羽毛球雙打下半場，徹底成了叢章組合的滑鐵盧。鬧了不愉快後，兩人更加零交流，要麽各打各的，要麽互相讓球，最終榮耀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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