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許楚煥，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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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許楚煥，好久不見……
那人動作一頓, 顯然是看到了許楚煥。但是他的視線並未在許楚煥身上停留太久，轉而去和迎接他的馬西打招呼。
“秦總！你總算來了，我們等了你好久！”
那邊已經寒暄上, 鄭晨陽看了眼像個木樁子一樣站在那裏的許楚煥，趕緊拽著人讓人坐下來。
屁股坐到椅子上, 許楚煥才回過神來，問旁邊的鄭晨陽, “怎麽了？”
“你問我？你怎麽了大哥？”鄭晨陽偷瞄了一眼已經開始推杯換盞的人群，小聲對許楚煥說：“說是要走, 結果像個電線桿子一樣立在哪兒, 現在走不了吧。”
“我……”許楚煥望向已經被眾人圍起來的後來者，問：“那個人, 就是Zenith Qin嗎？”
鄭晨陽歪頭觀察, “是吧，馬導不是管他叫秦總嗎，應該就是Zenith Qin吧。”
“他的中文名字叫什麽？”
鄭晨陽搖頭, “我也不太清楚。”
那個人, 是秦正業嗎？
許楚煥不受控制地望向飯局上萬眾矚目的焦點。Zenith Qin的面貌和秦正業非常相像，只是相較於高中時期的秦正業，這個人身量更高, 體型更加健碩，五官立體穩重，氣質也和高中時期的秦正業有完全不同。那時的秦正業像是透明人，在班裏沒什麽存在感，而聚會上的這個Zenith Qin，周身帶著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場，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馬西和Zenith Qin聊得正酣, 他突然用餐具敲敲自己的玻璃杯。
“各位！請允許我為大家介紹一下，我們《穹光彌界》的制作人，秦總！”
還是沒能得知這人的中文名，許楚煥只是隨著其他人一起舉杯。
恰好他的視線與主位上的Zenith Qin對上。那人的眸色深沈如淵，眼神中充滿了壓迫感和冷漠。不等許楚煥反應過來，對方就已經挪開視線。
不，Zenith Qin不是秦正業，秦正業從不會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想到這裏，許楚煥突然自嘲般地笑了笑。被他刻意塵封的記憶再次被喚醒，明明他曾經和秦正業的最後一面，那人就是這麽看向他。也許，Zenith Qin就是秦正業，只是他不想和自己相認罷了。
許楚煥，我恨你。
這是秦正業留給他的最後一句話。
是啊，做了那種事情，怎麽還敢奢望秦正業會像之前那樣縱容自己。
“唉，你們覺得這個秦總怎麽樣？”說話的人是坐在鄭晨陽另外一邊的一個男演員郭華，他也進入到《穹光彌界》最終面試。
許楚煥在剛出道的時候和郭華一起拍過幾次雜志，當時這人使喚經紀人和其他工作人員的態度太過惡劣，導致許楚煥對郭華的印象一直不好。等許楚煥後期開始接戲，也和他拍過幾場對手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些臉盲，許楚煥總是隱隱覺得拍戲的郭華和拍雜志的郭華長得不太一樣，現在的郭華好像也和前兩天熱搜上的照片不太一樣。
鄭晨陽說得非常官方，“這個秦總挺厲害的，在國外投資的幾部電影不僅有口碑，商業化也不錯。他回國選擇投資《穹光彌界》，說明他也看好這個項目，如果能夠入選其中，對於演藝事業肯定有非常大的幫助。”
“是啊，真厲害！不僅有投資眼光，長得也帥。要是能搭上他的關系，以後資源肯定不用愁。就是不知道這位秦總喜歡男的還是喜歡女的，不過娛樂圈裏的大佬，很多都是葷素不忌的。”
在娛樂圈中，所謂的“搭上關系”並非那麽簡單那麽單純，多少都摻雜了一些隱晦的含義。鄭晨陽聽完，轉到另一邊對著許楚煥眨了眨眼，似乎是在說，你看看他，搞什麽呢，怎麽凈想著搞歪門邪道。
許楚煥努力擡起嘴角，試圖扯出一抹嘲笑。只是此時他臉部的肌肉不受他控制，無法做出任何表情。
郭華繼續喋喋不休，“對了，我記得這部劇在很早的時候就給你表哥遞過本子，你表哥怎麽沒來啊？”
鄭晨陽解釋，“我表哥已經安排了別的戲，時間沖突。而且他之前演過古代權謀的戲，不打算再演相同類型的了。”
“這樣啊，那他有沒有給你打通關系，幫你拿到個主要角色啊？”
鄭晨陽的表情已經有些不好，“沒有。”
“沒有？”郭華大驚小怪，“怎麽可能沒有！娛樂圈裏誰不知道裴凜天是你表哥，怎麽可能不給你疏通關系。我不信，你就瞞著我吧。”
鄭晨陽越聽越氣，“說了沒有就是沒有，裴凜天只是我表哥又不是我爸，他為什麽要幫我疏通關系。還有你也是，與其想著怎麽搭上關系，還不如想想怎麽在試鏡的時候脫穎而出。”
郭華瞥了眼鄭晨陽，陰陽怪氣道：“鄭晨陽，你可真清高！畢竟你不僅家庭條件好，還有個同樣混娛樂圈的表哥，肯定不會理解我的心情。我要是能有你的背景，現在早成頂流了。哎對了，你表哥喜歡什麽樣啊，要不你給我介紹介紹。”
鄭晨陽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郭華，你有病吧！”
“晨陽，”這次換成許楚煥把鄭晨陽拽著坐了下來，“你別激動！”
郭華見到許楚煥下場，連他一起懟，“呦，這不是許少爺嗎，您也來試鏡？我記得你也是個資源咖啊，你爸沒有給你內定個角色嗎？”
本來想做個好人的，奈何非要逼他暴躁。
嘲弄的笑浮現在許楚煥的臉上，他淡淡地說：“剛出道的時候我確實通過家裏的資源演到了幾部戲，這件事我從來都沒有否認過。不過這些資源我全都接住了，收視率和外界評價都很好，並沒有愧對劇組和觀眾。而有些人呢，那稀爛的演技和崩壞的顏值，即使接到了資源大餅，也能變成飛餅糊觀眾一臉。”
郭華的嘴角開始抽動，不知道是太過激動，還是整容的後遺癥。
“你……你在說我？”
許楚煥撇嘴，“我只是在說一種現象，某人非要對號入座，可就和我沒關系了。”
“你們……你們這兩個資源咖，我今天一定要讓你們好看！”
郭華就近抓住鄭晨陽的衣領，鄭晨陽不甘示弱，也拽著對方的領子。許楚煥趕忙勸架，一手刀披在郭華手腕上，“我們倆本來就好看！去去去，別拿你的臟手碰我們。”
郭華明顯不是許楚煥和鄭晨陽的對手，他還打算發作，但是馬西帶著Zenith Qin走了過來。
“秦總，這幾位都是咱們電影中主要角色的候選人……哎，你們這是幹什麽呢？”
鄭晨陽要面子，不好說出事情的原委，含糊其辭地說：“我們……我們幾個一起試試戲。”
“哦！”馬西拍拍他們的肩膀，“你們在試打架那場？還是決裂那場？”
說話時，Zenith Qin的視線主要集中在鄭晨陽和郭華身上。許楚煥站在旁邊，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麽擺放。
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秦正業？
馬西趕忙給Zenith Qin介紹，“秦總，這位是郭華，之前演過好過古裝戲，被譽為古裝美男。”
鄭晨陽湊過去頭挨頭小聲和許楚煥吐槽，“就他，八百層濾鏡還挑角度，狗屁的美男啊。”
郭華趕忙搭上Zenith Qin的手，用著與剛才完全不一樣的做作語氣開口，“秦總，我叫郭華。我這裏有我之前演過戲的精彩集錦，您要來看看嗎？”
Zenith Qin抽出t自己的手，“所有的材料，等到試鏡那天我們會統一看。”
馬西笑了笑，繼續介紹，“秦總，這位是鄭晨陽，童星出道，參加過選秀節目，獲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績，他也是裴凜天的表弟。”
“你好，”Zenith Qin伸出手，“你那年的選秀節目，我還看過呢。我給你和你表哥投了好多票。”
許楚煥估算了一下時間，鄭晨陽參加的那屆選節目，是在他高二升高三的暑假錄制播放，秦正業那個時候肯定在好好學習，怎麽可能去投票。
這個人，難道真的只是個長相相似的人嗎？
鄭晨陽趕緊握住對方的手，“那還真是謝謝秦總了。我表哥讓我替他傳達一下歉意，他已經和《秘境》劇組簽訂了意向約，時間沖突，實在不好再來接《穹光彌界》。”
“理解理解，畢竟《秘境》劇組的班底也不容小覷。我聽說，他們劇組就連電影原聲帶都要找現在歌壇最熱門的歌手方淮澈來演繹。”
這個方淮澈也是和鄭晨陽一屆的參賽選手，最終以第五名的成績出道。這幾年憑借優秀的創作能力，已經成為歌壇的中流砥柱。
許楚煥平時聽歌不多，對這人不是很了解，只是偶爾從吳雯月嘴裏聽到過一些八卦。方淮澈貌似在選秀節目裏和誰還是個挺熱門的CP來著，好像就是鄭晨陽的表哥裴凜天吧。
鄭晨陽道謝，“我表哥說了，有機會的話，他願意來劇組無償客串一次。”
“那就期待未來的合作。”
馬西繼續給Zenith Qin介紹，“秦總，這位是許楚煥。別看是這幾年剛冒出頭的演員，但是科班出身，有實力也有人氣，一堆女孩兒都想要做他老婆。”
被叫到名字，許楚煥略顯僵硬的轉過臉。站近了他才發現，Zenith Qin幾乎要比自己高出十厘米，他已經脫掉西服外套，將袖口挽到小臂處，深灰色襯衫下的麥色肌膚充滿了野性，肌肉壯實卻線條流暢，手腕上價值不菲的腕表，彰顯了他的地位。
“你好，”Zenith Qin伸出手。
許楚煥忙不疊地伸出回握住，“你好，秦總。”
Zenith Qin眼睛微瞇，像探照燈一般將許楚煥上下掃視著。
許楚煥覺得自己此刻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他被對方這種帶有侵略性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同時發覺他們握手的時間似乎有些過長。
“秦總，”許楚煥小聲喚了下對方，試圖抽出自己的手。不曾想，他的掙紮並未撼動對方，反而還被對方突然握住手腕。
寬大的手掌完全握住他的小臂，粗糲的拇指不只是有意還是無意，在許楚煥的脈搏處摩挲了幾下。
馬西也意識到這兩人之間氣場似乎有些不同，他左看看右看看，笑道：“秦總，您和楚煥認識？”
聽到這個問題，時間似乎靜止。許楚煥緊張得幾乎要將左手手裏的被子捏碎，胸腔內劇烈跳動的心跳聲被驟然放大，好像所有人都能聽到。
Zenith垂眸低笑，道：“不認識，只是看過他演的戲罷了。”
“哦！”馬西趕緊介紹，“我們楚煥可厲害了，被譽為哭戲小王子，只要是看過他哭戲的人，全都被打動了。而且啊，人家哭起來難免會出崩圖，但是楚煥不管什麽角度都特別好看。我覺得等正式試戲的時候，可以讓他演決裂那場，讓他哭給我們看。”
“決裂那場可是全劇的重頭戲，所有人都要試一遍。”Zenith Qin說完，總算是松開了許楚煥的手，“期待你的精彩表現。”
“謝謝，我會的。”
等人走後，許楚煥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辛辣的感覺順著喉嚨一路到胃，激起一絲痛感。
不認識，那個人說不認識自己。
這個Zenith Qin，到底是不是秦正業。
鄭晨陽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問：“楚煥，你是不是認識那個秦總啊？從他進來之後就一直問他的中文名字，而且你們倆剛才握手的時候，氛圍好像怪怪的。”
許楚煥搖頭，“你聽見了，他說不認識我。”
“嗨呀，有些關系不能放到明面上說的嘛。”鄭晨陽觀察四周，下巴搭在許楚煥肩膀上，“咱倆都什麽關系了，你和我說說唄，我保證不和別人說！”
許楚煥仍然搖頭，“真的沒什麽。”
Zenith Qin和飯桌上的人都打了個招呼，沒待多久他就拿起自己的西服外套走到門口，“期待各位演員後面的表現，我還有事，你們慢聊。”
其餘的人站起身歡送，馬西更是服務到位，跟著送人出門。
聚餐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等幾位前輩離開後，許楚煥和鄭晨陽也離開。
鄭晨陽一出門就找到了自己的車，“楚煥，有車接你嗎，用不用我捎你一段。”
許楚煥擺擺手，“我有車接，你先走吧。”
“行，有空再見！”
站在門口等將近十分鐘，許楚煥卻一直沒有見到司機的身影。正準備發消息問問對方位置，身後突然有人叫住他。
“怎麽還沒走？”
這道聲音非常熟悉，許楚煥轉過頭，和Zenith Qin對上視線。
不等他先說些什麽，那人開口，道：“許楚煥，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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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已經寒暄上, 鄭晨陽看了眼像個木樁子一樣站在那裏的許楚煥，趕緊拽著人讓人坐下來。
屁股坐到椅子上, 許楚煥才回過神來，問旁邊的鄭晨陽, “怎麽了？”
“你問我？你怎麽了大哥？”鄭晨陽偷瞄了一眼已經開始推杯換盞的人群，小聲對許楚煥說：“說是要走, 結果像個電線桿子一樣立在哪兒, 現在走不了吧。”
“我……”許楚煥望向已經被眾人圍起來的後來者，問：“那個人, 就是Zenith Qin嗎？”
鄭晨陽歪頭觀察, “是吧，馬導不是管他叫秦總嗎，應該就是Zenith Qin吧。”
“他的中文名字叫什麽？”
鄭晨陽搖頭, “我也不太清楚。”
那個人, 是秦正業嗎？
許楚煥不受控制地望向飯局上萬眾矚目的焦點。Zenith Qin的面貌和秦正業非常相像，只是相較於高中時期的秦正業，這個人身量更高, 體型更加健碩，五官立體穩重，氣質也和高中時期的秦正業有完全不同。那時的秦正業像是透明人，在班裏沒什麽存在感，而聚會上的這個Zenith Qin，周身帶著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場，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馬西和Zenith Qin聊得正酣, 他突然用餐具敲敲自己的玻璃杯。
“各位！請允許我為大家介紹一下，我們《穹光彌界》的制作人，秦總！”
還是沒能得知這人的中文名，許楚煥只是隨著其他人一起舉杯。
恰好他的視線與主位上的Zenith Qin對上。那人的眸色深沈如淵，眼神中充滿了壓迫感和冷漠。不等許楚煥反應過來，對方就已經挪開視線。
不，Zenith Qin不是秦正業，秦正業從不會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想到這裏，許楚煥突然自嘲般地笑了笑。被他刻意塵封的記憶再次被喚醒，明明他曾經和秦正業的最後一面，那人就是這麽看向他。也許，Zenith Qin就是秦正業，只是他不想和自己相認罷了。
許楚煥，我恨你。
這是秦正業留給他的最後一句話。
是啊，做了那種事情，怎麽還敢奢望秦正業會像之前那樣縱容自己。
“唉，你們覺得這個秦總怎麽樣？”說話的人是坐在鄭晨陽另外一邊的一個男演員郭華，他也進入到《穹光彌界》最終面試。
許楚煥在剛出道的時候和郭華一起拍過幾次雜志，當時這人使喚經紀人和其他工作人員的態度太過惡劣，導致許楚煥對郭華的印象一直不好。等許楚煥後期開始接戲，也和他拍過幾場對手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些臉盲，許楚煥總是隱隱覺得拍戲的郭華和拍雜志的郭華長得不太一樣，現在的郭華好像也和前兩天熱搜上的照片不太一樣。
鄭晨陽說得非常官方，“這個秦總挺厲害的，在國外投資的幾部電影不僅有口碑，商業化也不錯。他回國選擇投資《穹光彌界》，說明他也看好這個項目，如果能夠入選其中，對於演藝事業肯定有非常大的幫助。”
“是啊，真厲害！不僅有投資眼光，長得也帥。要是能搭上他的關系，以後資源肯定不用愁。就是不知道這位秦總喜歡男的還是喜歡女的，不過娛樂圈裏的大佬，很多都是葷素不忌的。”
在娛樂圈中，所謂的“搭上關系”並非那麽簡單那麽單純，多少都摻雜了一些隱晦的含義。鄭晨陽聽完，轉到另一邊對著許楚煥眨了眨眼，似乎是在說，你看看他，搞什麽呢，怎麽凈想著搞歪門邪道。
許楚煥努力擡起嘴角，試圖扯出一抹嘲笑。只是此時他臉部的肌肉不受他控制，無法做出任何表情。
郭華繼續喋喋不休，“對了，我記得這部劇在很早的時候就給你表哥遞過本子，你表哥怎麽沒來啊？”
鄭晨陽解釋，“我表哥已經安排了別的戲，時間沖突。而且他之前演過古代權謀的戲，不打算再演相同類型的了。”
“這樣啊，那他有沒有給你打通關系，幫你拿到個主要角色啊？”
鄭晨陽的表情已經有些不好，“沒有。”
“沒有？”郭華大驚小怪，“怎麽可能沒有！娛樂圈裏誰不知道裴凜天是你表哥，怎麽可能不給你疏通關系。我不信，你就瞞著我吧。”
鄭晨陽越聽越氣，“說了沒有就是沒有，裴凜天只是我表哥又不是我爸，他為什麽要幫我疏通關系。還有你也是，與其想著怎麽搭上關系，還不如想想怎麽在試鏡的時候脫穎而出。”
郭華瞥了眼鄭晨陽，陰陽怪氣道：“鄭晨陽，你可真清高！畢竟你不僅家庭條件好，還有個同樣混娛樂圈的表哥，肯定不會理解我的心情。我要是能有你的背景，現在早成頂流了。哎對了，你表哥喜歡什麽樣啊，要不你給我介紹介紹。”
鄭晨陽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郭華，你有病吧！”
“晨陽，”這次換成許楚煥把鄭晨陽拽著坐了下來，“你別激動！”
郭華見到許楚煥下場，連他一起懟，“呦，這不是許少爺嗎，您也來試鏡？我記得你也是個資源咖啊，你爸沒有給你內定個角色嗎？”
本來想做個好人的，奈何非要逼他暴躁。
嘲弄的笑浮現在許楚煥的臉上，他淡淡地說：“剛出道的時候我確實通過家裏的資源演到了幾部戲，這件事我從來都沒有否認過。不過這些資源我全都接住了，收視率和外界評價都很好，並沒有愧對劇組和觀眾。而有些人呢，那稀爛的演技和崩壞的顏值，即使接到了資源大餅，也能變成飛餅糊觀眾一臉。”
郭華的嘴角開始抽動，不知道是太過激動，還是整容的後遺癥。
“你……你在說我？”
許楚煥撇嘴，“我只是在說一種現象，某人非要對號入座，可就和我沒關系了。”
“你們……你們這兩個資源咖，我今天一定要讓你們好看！”
郭華就近抓住鄭晨陽的衣領，鄭晨陽不甘示弱，也拽著對方的領子。許楚煥趕忙勸架，一手刀披在郭華手腕上，“我們倆本來就好看！去去去，別拿你的臟手碰我們。”
郭華明顯不是許楚煥和鄭晨陽的對手，他還打算發作，但是馬西帶著Zenith Qin走了過來。
“秦總，這幾位都是咱們電影中主要角色的候選人……哎，你們這是幹什麽呢？”
鄭晨陽要面子，不好說出事情的原委，含糊其辭地說：“我們……我們幾個一起試試戲。”
“哦！”馬西拍拍他們的肩膀，“你們在試打架那場？還是決裂那場？”
說話時，Zenith Qin的視線主要集中在鄭晨陽和郭華身上。許楚煥站在旁邊，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麽擺放。
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秦正業？
馬西趕忙給Zenith Qin介紹，“秦總，這位是郭華，之前演過好過古裝戲，被譽為古裝美男。”
鄭晨陽湊過去頭挨頭小聲和許楚煥吐槽，“就他，八百層濾鏡還挑角度，狗屁的美男啊。”
郭華趕忙搭上Zenith Qin的手，用著與剛才完全不一樣的做作語氣開口，“秦總，我叫郭華。我這裏有我之前演過戲的精彩集錦，您要來看看嗎？”
Zenith Qin抽出t自己的手，“所有的材料，等到試鏡那天我們會統一看。”
馬西笑了笑，繼續介紹，“秦總，這位是鄭晨陽，童星出道，參加過選秀節目，獲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績，他也是裴凜天的表弟。”
“你好，”Zenith Qin伸出手，“你那年的選秀節目，我還看過呢。我給你和你表哥投了好多票。”
許楚煥估算了一下時間，鄭晨陽參加的那屆選節目，是在他高二升高三的暑假錄制播放，秦正業那個時候肯定在好好學習，怎麽可能去投票。
這個人，難道真的只是個長相相似的人嗎？
鄭晨陽趕緊握住對方的手，“那還真是謝謝秦總了。我表哥讓我替他傳達一下歉意，他已經和《秘境》劇組簽訂了意向約，時間沖突，實在不好再來接《穹光彌界》。”
“理解理解，畢竟《秘境》劇組的班底也不容小覷。我聽說，他們劇組就連電影原聲帶都要找現在歌壇最熱門的歌手方淮澈來演繹。”
這個方淮澈也是和鄭晨陽一屆的參賽選手，最終以第五名的成績出道。這幾年憑借優秀的創作能力，已經成為歌壇的中流砥柱。
許楚煥平時聽歌不多，對這人不是很了解，只是偶爾從吳雯月嘴裏聽到過一些八卦。方淮澈貌似在選秀節目裏和誰還是個挺熱門的CP來著，好像就是鄭晨陽的表哥裴凜天吧。
鄭晨陽道謝，“我表哥說了，有機會的話，他願意來劇組無償客串一次。”
“那就期待未來的合作。”
馬西繼續給Zenith Qin介紹，“秦總，這位是許楚煥。別看是這幾年剛冒出頭的演員，但是科班出身，有實力也有人氣，一堆女孩兒都想要做他老婆。”
被叫到名字，許楚煥略顯僵硬的轉過臉。站近了他才發現，Zenith Qin幾乎要比自己高出十厘米，他已經脫掉西服外套，將袖口挽到小臂處，深灰色襯衫下的麥色肌膚充滿了野性，肌肉壯實卻線條流暢，手腕上價值不菲的腕表，彰顯了他的地位。
“你好，”Zenith Qin伸出手。
許楚煥忙不疊地伸出回握住，“你好，秦總。”
Zenith Qin眼睛微瞇，像探照燈一般將許楚煥上下掃視著。
許楚煥覺得自己此刻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他被對方這種帶有侵略性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同時發覺他們握手的時間似乎有些過長。
“秦總，”許楚煥小聲喚了下對方，試圖抽出自己的手。不曾想，他的掙紮並未撼動對方，反而還被對方突然握住手腕。
寬大的手掌完全握住他的小臂，粗糲的拇指不只是有意還是無意，在許楚煥的脈搏處摩挲了幾下。
馬西也意識到這兩人之間氣場似乎有些不同，他左看看右看看，笑道：“秦總，您和楚煥認識？”
聽到這個問題，時間似乎靜止。許楚煥緊張得幾乎要將左手手裏的被子捏碎，胸腔內劇烈跳動的心跳聲被驟然放大，好像所有人都能聽到。
Zenith垂眸低笑，道：“不認識，只是看過他演的戲罷了。”
“哦！”馬西趕緊介紹，“我們楚煥可厲害了，被譽為哭戲小王子，只要是看過他哭戲的人，全都被打動了。而且啊，人家哭起來難免會出崩圖，但是楚煥不管什麽角度都特別好看。我覺得等正式試戲的時候，可以讓他演決裂那場，讓他哭給我們看。”
“決裂那場可是全劇的重頭戲，所有人都要試一遍。”Zenith Qin說完，總算是松開了許楚煥的手，“期待你的精彩表現。”
“謝謝，我會的。”
等人走後，許楚煥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辛辣的感覺順著喉嚨一路到胃，激起一絲痛感。
不認識，那個人說不認識自己。
這個Zenith Qin，到底是不是秦正業。
鄭晨陽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問：“楚煥，你是不是認識那個秦總啊？從他進來之後就一直問他的中文名字，而且你們倆剛才握手的時候，氛圍好像怪怪的。”
許楚煥搖頭，“你聽見了，他說不認識我。”
“嗨呀，有些關系不能放到明面上說的嘛。”鄭晨陽觀察四周，下巴搭在許楚煥肩膀上，“咱倆都什麽關系了，你和我說說唄，我保證不和別人說！”
許楚煥仍然搖頭，“真的沒什麽。”
Zenith Qin和飯桌上的人都打了個招呼，沒待多久他就拿起自己的西服外套走到門口，“期待各位演員後面的表現，我還有事，你們慢聊。”
其餘的人站起身歡送，馬西更是服務到位，跟著送人出門。
聚餐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等幾位前輩離開後，許楚煥和鄭晨陽也離開。
鄭晨陽一出門就找到了自己的車，“楚煥，有車接你嗎，用不用我捎你一段。”
許楚煥擺擺手，“我有車接，你先走吧。”
“行，有空再見！”
站在門口等將近十分鐘，許楚煥卻一直沒有見到司機的身影。正準備發消息問問對方位置，身後突然有人叫住他。
“怎麽還沒走？”
這道聲音非常熟悉，許楚煥轉過頭，和Zenith Qin對上視線。
不等他先說些什麽，那人開口，道：“許楚煥，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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