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愛而不得這種事，人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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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愛而不得這種事，人人都……
許楚煥直接怔住, 不是說夢和現實都是反的嗎，為什麽現實中的走向卻變得和夢中完全一致。
那位學姐明顯還對秦正業有意思，說不定單獨聊聊就是打算在一個沒有人的地方表白。那秦正業會答應她嗎？
趙文以為許楚煥拍桌子是因為聽到八卦興奮的, 趕緊解釋，“這件事我也有所耳聞。那時候我們上高一, 班長上高二，而學姐上高三。但是事情實在是鬧得太大了, 楞是讓三個年級兩個校區全都知道了這件事。”
張彬點點頭，“是哦, 好像是當時賈妄喜歡學姐, 但是學姐對他沒意思。於是賈妄就打算采取一些不法手段，試圖毀了學姐的清白, 結果被班長發現。然後賈妄就新仇舊恨一起報, 害得班長留了一級。”
趙文嘖嘖出聲，“賈妄可真刑啊，年紀輕輕, 又是帶刀又是搞這種事情, 簡直就是一本行走的刑法書。”
“這麽看來，學姐對班長念念不忘倒也正常，畢竟這可是救命之恩啊。”
“是啊, 學姐考上了T大，班長也有考上T 大的實力。他們倆完全有能力在大學當一對兒高顏值高學歷的學霸情侶啊。”
“狗屁！”許楚煥一拍桌子，“狗屁學霸情侶。”
“……”趙文和張彬不知道許楚煥這是怎麽了，難道說他們父皇在短短的一次演講中，就愛上了學姐？
媽呀，原本是團結友愛的同桌，不會從此之後就要淪為短兵相接的敵人了吧。那他倆以後還能不能跟著“釣魚”了？
許楚煥掏出手機, 給秦正業撥了個電話。機械的女聲提醒他對方無法接聽，他轉而又換成了語音撥過去。同樣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你們兩個，”許楚煥對著面前的趙文和張彬說：“給秦正業打電話，一直到他接電話為止。”
張彬和趙文莫名其妙，卻又不敢反抗。默默地在心裏安慰自己，或許許楚煥只是想要知道秦正業到底要不要一起吃外賣吧。
許楚煥抱著手，坐在椅子上盯著那兩個人打電話。
“我打電話了，班長不接。”
“我打語音，他也不接。”
許楚煥冷著臉，“那就打到他接電話為止。”
兩個人不敢耽誤，繼續撥打電話。
嘟嘟的聲音從兩個電話裏傳出來，即使隔著一定的距離許楚煥也能聽到。
“還是不接……”趙文看了眼張彬，“咱倆換一下。”
“不用了。”許楚煥站起身，“我親自去找他。”
走出教學樓被冷風一吹，許楚煥清醒了一些。說是要去找秦正業，可是電話都打不通，他該去哪裏找。
要不然自己去校門口守株待兔？許楚煥朝著校門口的位置走了幾步，卻又站定。不行不行，如果那個學姐真的要表白，等他們出學校的時候生米都煮成熟飯了。必須要在表白之前制止學姐的行動！
如果要是表白，肯定要選一個沒什麽人的地方。難道是假山嗎？許楚煥覺得這個可能性更大，於是他調轉方向。結果剛轉身，就撞到了別人。
“你大爺的，不看路啊！”暴躁之下，許楚煥直接指著對方的鼻子罵人，“你是不是眼瞎啊秦正業！”
“秦正業？”看清來人，許楚煥追問，“剛才我給你打了電話和語音，你為什麽不接？”
秦正業掏出手機，“上課的時候我都是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所以沒有聽到。怎麽趙文和張彬也給我打了那麽多電話？”
“他們這些都是我讓打的，你不用管。”許楚煥側頭看了看秦正業的身後，發現並沒有有沒有別人，“就你一個？學姐呢？”難道說，表白已經結束了？
“學姐回去了。”
完了，看來真的已經結束了。
許楚煥咳了一聲，“學姐回去之前，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麽？”
“嗯。”
“你別光嗯啊，說了什麽？”
秦正業語氣平靜，“說了一些之前的事。”
很好，之前秦正業救過學姐，她為此要以身相許，這t很合理。許楚煥直接被自己這個猜測氣笑了。
“這麽說，你和她之前有很多故事哦。一聊就聊這麽久，還不讓別人聽。”
“也沒有太多故事。還聊了聊之後的事情。”
非常好，在一起之後確實要考慮考慮以後得事情。
秦正業繼續說：“我的成績從目前看來，考T大和P大都可以。學姐建議我，希望我可以考T大。我考慮了一下，覺得確實T大更適合我。”
“呵，你之前還在糾結考哪所，現在學姐一勸，你就做出決定了？”許楚煥嗤笑一聲， “也對，畢竟考進同一個學校裏，方便兩個人卿卿我我。”
“卿卿我我？”秦正業重覆道：“你在說什麽？”
“怎麽？被我說中了，所以你心虛了吧。”
“我心虛什麽了？”
“當然是在心虛被我知道了你和學姐在一起的事！”許楚煥越說越激動，他感覺眼角一熱，似乎又有眼淚要流出來。他飛速地用手背擦掉眼淚，轉身逃跑。
“楚煥，許楚煥！”秦正業追上去，他抓住對方的手腕，“我覺得我們兩個之間有些誤會。”
“能有什麽誤會，松開我，找你的學姐去吧！”
秦正業趕忙說：“我沒有和學姐在一起。”
“什麽？”許楚煥奇跡般地冷靜下來，他確認自己的臉上沒有什麽淚水，轉過頭問：“你說你沒有和學姐在一起？”
“嗯。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可是你剛才明明說，你們在聊有關之前的事。”
秦正業琢磨了一下，“之前，賈妄因為對我有意見，差點兒連累到了學姐。學姐今天回來演講，順便向我表達了感謝。”
“就只是表達感謝嗎？那你為什麽突然決定去T大了？”
“學姐告訴我，T大有一個獎學金，剛好可以覆蓋掉學費和生活費。”
許楚煥眨眨眼，“為什麽啊？我爸爸不是說了，他會給你提供生活費和學費嗎。”
“許叔叔在高三已經幫了我很多，我很感謝他。但是我現在已經成年，等上了大學，我不想再做這種沖著別人伸手要錢的事。”
許楚煥撇嘴，“哼，至於嗎。要是你沒錢，也可以來管我要啊。畢竟我是你的主人。”
“嗯，謝謝主人。但是我希望可以靠著自己的能力養活自己。”
“切，那你可要好好加油了。”許楚煥再次恢覆成驕傲的模樣，他假裝出一副非常不在意的模樣，道：“這麽說，你和學姐確實是清白的？”
秦正業點頭，“嗯，清清白白。”
許楚煥給自己的行為找借口，“你別誤會啊。我關心這些只是作為你的主人，怕你的行為會連累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學校一直在抓早戀，你們兩個的行為太瓜田李下了。學姐畢業了當然無所謂，可是你還在這裏啊。”
“嗯。”
許楚煥說：“我說認真的呢，高三的時候還是要好好學習。”
“嗯。”
“你就知道嗯！”許楚煥氣到叉腰，“秦正業，我現在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不許談戀愛！”
秦正業反問：“為什麽不許我談戀愛？”
“因為我是你主人。”
“我們確實簽了主仆協議，但是裏面並沒有這條吧。”
“那我們現在就加上這條！”
“好，”秦正業認同，“回去我們就加上。”
“……”
什麽？秦正業這是答應了？不對啊，他不是應該說自己管得太寬了，或是說自己太跋扈了嗎，就這麽同意了……
看來，現實和夢境真的是反的。
許楚煥假咳了一下，“當然啦，我知道只是作為你的主人，還要要求你不談戀愛確實有些過分。所以我這段時間也不會談戀愛的，這段時間我們都好好學習，等到上了大學以後再說。這樣就扯平了。”
秦正業點頭，“嗯。”
“至於上了大學以後你的生活費還有學費什麽，你要是不好意思管我爸要，你可以管我要。畢竟我是你的主人，這點責任感還是有的。”
“嗯。”秦正業點點頭，恰好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顯示又有人給他打電話。
許楚煥湊過去看了一眼，“是趙文啊，給你打電話就是問問你要不要吃外賣。走吧，我們去拿魚竿。”
和趙文張彬匯合後，決定去釣魚。趁著許楚煥上廁所的時間，兩個人連忙問出自己的疑惑。
“班長，你和楚煥他怎麽了？你是沒看見，他今天的脾氣到底有多差。”
“是啊是啊，讓我們倆一直給你打電話，可惜你都不接。”
秦正業說：“我們倆沒什麽事兒，不用擔心。”
“那你……”趙文欲言又止，但是由於好奇，他還是問了出來，“你和學姐在一起了嗎？”
“沒有。”
張彬呼出一口氣，“太好了。我們倆覺得楚煥可能是喜歡上學姐了，幸好你們倆沒有在一起，不然就會變成惡俗的三角戀。”
秦正業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張彬和趙文，說：“不會，許楚煥不會喜歡學姐的。”
“真的？可是今天他聽說學姐之前對你有意思，可生氣了。”
“很生氣嗎？有多生氣？”
“很生氣，好像他要毀滅世界一樣。”
秦正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嗯。”
許楚煥回來，“說什麽呢，外賣還沒來啊？”
趙文看了眼手機，“到了到了，給我打電話了。”
許楚煥又站起來，“趕緊的啊，現在冷，外賣放久了就涼了。”
秦正業走在最後，看著前面許楚煥的背影，腦海裏突然回憶氣剛才和學姐獨處的時間。其實他也沒有想到，快要過去兩年的時間，學姐還對他有感覺。
“秦正業，我知道這個時候對你說有些不合適，但是我怕這次不說以後就沒機會了。我喜歡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嗎。”
“學姐，不好意思，我……”秦正業有些卡頓，他也是第一次拒絕別人。
短暫的停頓，已經讓學姐明白了一切。
“我知道了，你不喜歡我。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你都不喜歡我。”
“學姐，大學裏有很多優秀的人，我祝你能遇到你的良人。”
學姐微笑，將頭發挽到耳朵後面，“秦正業，你這次拒絕我，是因為那個叫楚煥的男生嗎？”
秦正業點頭承認，“嗯。”
“我果然沒有看錯。畢竟我從沒有見過那個男生在一個女生單獨邀請他的時候，會去詢問另一個男生的意見。”
“其實和他沒有關系。我喜歡他，可惜他喜歡別人。”
“好吧，看起來愛而不得這種事，人人都會發生。”學姐聳聳肩，“不過還好你喜歡的是個男孩子，這樣我還可以安慰自己是因為性別不同你才拒絕我。”
秦正業沒說話，連學姐都能看明白自己的喜歡，不知道許楚煥什麽時候才會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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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學姐明顯還對秦正業有意思，說不定單獨聊聊就是打算在一個沒有人的地方表白。那秦正業會答應她嗎？
趙文以為許楚煥拍桌子是因為聽到八卦興奮的, 趕緊解釋，“這件事我也有所耳聞。那時候我們上高一, 班長上高二，而學姐上高三。但是事情實在是鬧得太大了, 楞是讓三個年級兩個校區全都知道了這件事。”
張彬點點頭，“是哦, 好像是當時賈妄喜歡學姐, 但是學姐對他沒意思。於是賈妄就打算采取一些不法手段，試圖毀了學姐的清白, 結果被班長發現。然後賈妄就新仇舊恨一起報, 害得班長留了一級。”
趙文嘖嘖出聲，“賈妄可真刑啊，年紀輕輕, 又是帶刀又是搞這種事情, 簡直就是一本行走的刑法書。”
“這麽看來，學姐對班長念念不忘倒也正常，畢竟這可是救命之恩啊。”
“是啊, 學姐考上了T大，班長也有考上T 大的實力。他們倆完全有能力在大學當一對兒高顏值高學歷的學霸情侶啊。”
“狗屁！”許楚煥一拍桌子，“狗屁學霸情侶。”
“……”趙文和張彬不知道許楚煥這是怎麽了，難道說他們父皇在短短的一次演講中，就愛上了學姐？
媽呀，原本是團結友愛的同桌，不會從此之後就要淪為短兵相接的敵人了吧。那他倆以後還能不能跟著“釣魚”了？
許楚煥掏出手機, 給秦正業撥了個電話。機械的女聲提醒他對方無法接聽，他轉而又換成了語音撥過去。同樣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你們兩個，”許楚煥對著面前的趙文和張彬說：“給秦正業打電話，一直到他接電話為止。”
張彬和趙文莫名其妙，卻又不敢反抗。默默地在心裏安慰自己，或許許楚煥只是想要知道秦正業到底要不要一起吃外賣吧。
許楚煥抱著手，坐在椅子上盯著那兩個人打電話。
“我打電話了，班長不接。”
“我打語音，他也不接。”
許楚煥冷著臉，“那就打到他接電話為止。”
兩個人不敢耽誤，繼續撥打電話。
嘟嘟的聲音從兩個電話裏傳出來，即使隔著一定的距離許楚煥也能聽到。
“還是不接……”趙文看了眼張彬，“咱倆換一下。”
“不用了。”許楚煥站起身，“我親自去找他。”
走出教學樓被冷風一吹，許楚煥清醒了一些。說是要去找秦正業，可是電話都打不通，他該去哪裏找。
要不然自己去校門口守株待兔？許楚煥朝著校門口的位置走了幾步，卻又站定。不行不行，如果那個學姐真的要表白，等他們出學校的時候生米都煮成熟飯了。必須要在表白之前制止學姐的行動！
如果要是表白，肯定要選一個沒什麽人的地方。難道是假山嗎？許楚煥覺得這個可能性更大，於是他調轉方向。結果剛轉身，就撞到了別人。
“你大爺的，不看路啊！”暴躁之下，許楚煥直接指著對方的鼻子罵人，“你是不是眼瞎啊秦正業！”
“秦正業？”看清來人，許楚煥追問，“剛才我給你打了電話和語音，你為什麽不接？”
秦正業掏出手機，“上課的時候我都是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所以沒有聽到。怎麽趙文和張彬也給我打了那麽多電話？”
“他們這些都是我讓打的，你不用管。”許楚煥側頭看了看秦正業的身後，發現並沒有有沒有別人，“就你一個？學姐呢？”難道說，表白已經結束了？
“學姐回去了。”
完了，看來真的已經結束了。
許楚煥咳了一聲，“學姐回去之前，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麽？”
“嗯。”
“你別光嗯啊，說了什麽？”
秦正業語氣平靜，“說了一些之前的事。”
很好，之前秦正業救過學姐，她為此要以身相許，這t很合理。許楚煥直接被自己這個猜測氣笑了。
“這麽說，你和她之前有很多故事哦。一聊就聊這麽久，還不讓別人聽。”
“也沒有太多故事。還聊了聊之後的事情。”
非常好，在一起之後確實要考慮考慮以後得事情。
秦正業繼續說：“我的成績從目前看來，考T大和P大都可以。學姐建議我，希望我可以考T大。我考慮了一下，覺得確實T大更適合我。”
“呵，你之前還在糾結考哪所，現在學姐一勸，你就做出決定了？”許楚煥嗤笑一聲， “也對，畢竟考進同一個學校裏，方便兩個人卿卿我我。”
“卿卿我我？”秦正業重覆道：“你在說什麽？”
“怎麽？被我說中了，所以你心虛了吧。”
“我心虛什麽了？”
“當然是在心虛被我知道了你和學姐在一起的事！”許楚煥越說越激動，他感覺眼角一熱，似乎又有眼淚要流出來。他飛速地用手背擦掉眼淚，轉身逃跑。
“楚煥，許楚煥！”秦正業追上去，他抓住對方的手腕，“我覺得我們兩個之間有些誤會。”
“能有什麽誤會，松開我，找你的學姐去吧！”
秦正業趕忙說：“我沒有和學姐在一起。”
“什麽？”許楚煥奇跡般地冷靜下來，他確認自己的臉上沒有什麽淚水，轉過頭問：“你說你沒有和學姐在一起？”
“嗯。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可是你剛才明明說，你們在聊有關之前的事。”
秦正業琢磨了一下，“之前，賈妄因為對我有意見，差點兒連累到了學姐。學姐今天回來演講，順便向我表達了感謝。”
“就只是表達感謝嗎？那你為什麽突然決定去T大了？”
“學姐告訴我，T大有一個獎學金，剛好可以覆蓋掉學費和生活費。”
許楚煥眨眨眼，“為什麽啊？我爸爸不是說了，他會給你提供生活費和學費嗎。”
“許叔叔在高三已經幫了我很多，我很感謝他。但是我現在已經成年，等上了大學，我不想再做這種沖著別人伸手要錢的事。”
許楚煥撇嘴，“哼，至於嗎。要是你沒錢，也可以來管我要啊。畢竟我是你的主人。”
“嗯，謝謝主人。但是我希望可以靠著自己的能力養活自己。”
“切，那你可要好好加油了。”許楚煥再次恢覆成驕傲的模樣，他假裝出一副非常不在意的模樣，道：“這麽說，你和學姐確實是清白的？”
秦正業點頭，“嗯，清清白白。”
許楚煥給自己的行為找借口，“你別誤會啊。我關心這些只是作為你的主人，怕你的行為會連累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學校一直在抓早戀，你們兩個的行為太瓜田李下了。學姐畢業了當然無所謂，可是你還在這裏啊。”
“嗯。”
許楚煥說：“我說認真的呢，高三的時候還是要好好學習。”
“嗯。”
“你就知道嗯！”許楚煥氣到叉腰，“秦正業，我現在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不許談戀愛！”
秦正業反問：“為什麽不許我談戀愛？”
“因為我是你主人。”
“我們確實簽了主仆協議，但是裏面並沒有這條吧。”
“那我們現在就加上這條！”
“好，”秦正業認同，“回去我們就加上。”
“……”
什麽？秦正業這是答應了？不對啊，他不是應該說自己管得太寬了，或是說自己太跋扈了嗎，就這麽同意了……
看來，現實和夢境真的是反的。
許楚煥假咳了一下，“當然啦，我知道只是作為你的主人，還要要求你不談戀愛確實有些過分。所以我這段時間也不會談戀愛的，這段時間我們都好好學習，等到上了大學以後再說。這樣就扯平了。”
秦正業點頭，“嗯。”
“至於上了大學以後你的生活費還有學費什麽，你要是不好意思管我爸要，你可以管我要。畢竟我是你的主人，這點責任感還是有的。”
“嗯。”秦正業點點頭，恰好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顯示又有人給他打電話。
許楚煥湊過去看了一眼，“是趙文啊，給你打電話就是問問你要不要吃外賣。走吧，我們去拿魚竿。”
和趙文張彬匯合後，決定去釣魚。趁著許楚煥上廁所的時間，兩個人連忙問出自己的疑惑。
“班長，你和楚煥他怎麽了？你是沒看見，他今天的脾氣到底有多差。”
“是啊是啊，讓我們倆一直給你打電話，可惜你都不接。”
秦正業說：“我們倆沒什麽事兒，不用擔心。”
“那你……”趙文欲言又止，但是由於好奇，他還是問了出來，“你和學姐在一起了嗎？”
“沒有。”
張彬呼出一口氣，“太好了。我們倆覺得楚煥可能是喜歡上學姐了，幸好你們倆沒有在一起，不然就會變成惡俗的三角戀。”
秦正業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張彬和趙文，說：“不會，許楚煥不會喜歡學姐的。”
“真的？可是今天他聽說學姐之前對你有意思，可生氣了。”
“很生氣嗎？有多生氣？”
“很生氣，好像他要毀滅世界一樣。”
秦正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嗯。”
許楚煥回來，“說什麽呢，外賣還沒來啊？”
趙文看了眼手機，“到了到了，給我打電話了。”
許楚煥又站起來，“趕緊的啊，現在冷，外賣放久了就涼了。”
秦正業走在最後，看著前面許楚煥的背影，腦海裏突然回憶氣剛才和學姐獨處的時間。其實他也沒有想到，快要過去兩年的時間，學姐還對他有感覺。
“秦正業，我知道這個時候對你說有些不合適，但是我怕這次不說以後就沒機會了。我喜歡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嗎。”
“學姐，不好意思，我……”秦正業有些卡頓，他也是第一次拒絕別人。
短暫的停頓，已經讓學姐明白了一切。
“我知道了，你不喜歡我。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你都不喜歡我。”
“學姐，大學裏有很多優秀的人，我祝你能遇到你的良人。”
學姐微笑，將頭發挽到耳朵後面，“秦正業，你這次拒絕我，是因為那個叫楚煥的男生嗎？”
秦正業點頭承認，“嗯。”
“我果然沒有看錯。畢竟我從沒有見過那個男生在一個女生單獨邀請他的時候，會去詢問另一個男生的意見。”
“其實和他沒有關系。我喜歡他，可惜他喜歡別人。”
“好吧，看起來愛而不得這種事，人人都會發生。”學姐聳聳肩，“不過還好你喜歡的是個男孩子，這樣我還可以安慰自己是因為性別不同你才拒絕我。”
秦正業沒說話，連學姐都能看明白自己的喜歡，不知道許楚煥什麽時候才會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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