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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無法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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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無法回頭

春祭前的狩獵,正是在守奉山的皇家圍場。那地方離著北郊皇陵最近,半山上又建有溫泉行宮,是個絕頂的好地方。

前有禮樂儀仗,後有百官隨行,蕭祈在帝王的車輦之中半靠在軟墊上喝茶,簾幕遮擋之下,窗口隱隱透著些微光,他身邊鋪了白裘褥子,上面睡著的,正是那個先前與他吵鬧不休的羽

墨栩。

無論理智再如何的告誡自己,不該帶上他,然而這份理智,還是在羽墨栩那受傷的眼神之

下,全完瓦解。

天亮之前,他思量再三,仍是把這醉酒酣眠、熟睡未醒之人,悄悄抱上了車架。

也正因此,當南楚麟走上車輦來的時候,見著了正在沈睡中的羽墨栩,

微微一楞。

“皇上……”他話已經到了嘴邊,但到底從來沒有對蕭祈的做法提過異議,所以,最終,還

是收住了,沒有說。

蕭祈知道他是對自己做法有些不讚同,又不好告訴他自己是實在被鬧得心神不寧,便只低聲說道:“沒關系,與其放他在看不見的地方,不如就待在朕的身邊,還要安全些、省心

些。”

南楚麟聽他這樣說,也就不再多言,只撿著正事說道:“守奉山要到了,

皇上,先入行宮歇

息,休整一日,明日再進圍場狩獵可好?”

言談之間,目光略有深意的看向蕭祈,

於是皇帝陛下了然,

淡淡的應聲準了。

南楚麟才出去沒有多大功夫,羽墨栩便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他先前只記得自己和蕭祈吵鬧了一番,後來似乎又吐了,再後來,只記得自己鬧累了……大

約也就那麼睡著了,總之不記得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如今醒來,也不知身在何處,發現自己身上穿的已經被換過,猛的坐起身來,頭痛脖子痛,

渾身全疼,不自禁的便仰躺回去,呻吟出聲。

蕭祈見狀,把手臂繞過他的脖子,慢慢扶著他重新坐起來,靠進自己懷裏,拿過一碗早備好

了的湯汁遞到他唇邊。

淡淡的語氣之中,帶著寵愛“讓你由著性子胡鬧,這回吃苦了吧!”

羽墨栩終於發覺自己身在何處,

知道蕭祈最終還是肯帶上他了,心理暗自有些歡喜,面上卻

仍是別扭著,便別開眼睛不去看他,但還是很聽話的把解酒的湯藥喝完了。

“都已經如了你的意,怎麼還是不高興?”

蕭祈見著羽墨栩喝完了醒酒湯,又再一頭紮回去躺著,甚至還背對著自己,真是有些好氣又

好笑。不知道該怎樣哄了。

其實他們每個人都有讓他頭疼的地方,栩栩,卻是最孩子氣的一個。

總像長不大似的,驕傲,又最容易受傷害。不知道哪句話說得不註意,就會傷著了他。

所以,那力道,最難掌握,緊不得也松不得,

稍有不甚……就會……

蕭祈伸手,在羽墨栩後頸處的幾個穴位之前輕輕按壓,

幫他緩解頭痛“你再這樣,朕就喚人

進來,把你送回王府去了……”

羽墨栩聽了,果然著急,便忽然轉身用力的摟住他。由於太過用力也太過突然,

毫無防備

的,蕭祈被往後沖了一下,手臂撞到了茶桌,發出了好大一聲碰響。

“皇上?”

車架兩旁隨侍的太監宮女立時出聲詢問。

蕭祈看了看貼緊在自己懷裏的羽墨栩,出聲對車外說道:“沒事。不必進來。”

又過了一會兒,才語帶笑意說道:“肯轉過來看著朕了?”

羽墨栩繃了半天,實在吃不住勁力,終於開口說道:“我要跟你一起,不回去。”

蕭祈見他那個模樣神情,忍不住就想逗他,於是說道:“不送你回去倒也可以,只是昨天那

樣無禮,是不是該罰一罰?”

羽墨栩皺了皺眉,答得有些不甘不願:“還要罰啊?罰什麼?我不過只是……嗚嗚……”

話未說完,

人就已經被吻住,

衣裳稀裏糊塗被剝了去。

他原本睡著,換穿的都是內裳沒有外袍,這樣脫去之後,也就不剩什麼了。

整個人被掌控在蕭祈在懷裏,動彈不得,後頸皮膚最細薄敏感的地方被親吻得一陣陣戰栗,

又是在車架之上,羽墨栩實在不敢放縱自己呻吟出聲來,只得咬住了嘴唇忍著,掙紮了一會兒,待得蕭祈的鉗制稍有松懈,他便手腳並用的想要爬走。

“上哪去?”

皇帝陛下心腸歹毒,抓著他的腳踝把人重新又給拖了回來,繼續蹂躪。甚至俯下身來,

嘴唇

不斷在羽墨栩細白的大腿內側制造酥癢的感覺,羽墨栩就是再如何忍耐,也壓抑不住的發出

了些讓自己聽了都面紅耳熱的聲音。

若是平日裏,他才不在乎,

只是如今在皇輦之中,想到車架外面隨侍著那麼多的人,他的聲

音必然都被聽得一清二楚,他實在有些負氣,忍不住罵了蕭祈一句:“……小氣鬼!”

不過用鞭子丟了他一下,就這麼欺負人。

“還敢出言不遜?”蕭祈索性把他整個人翻過去,將那褪了一半褻褲完全剝下,下半身便完

全暴露在空氣中……

羽墨栩大驚,趕緊說道:“沒有出言不遜!你聽錯了!”

“是嗎?”蕭祈面上不動聲色,下手卻不留情。手指找到那個淺色的入口之處,慢慢探了進去。

“啊!唔……”

羽墨栩大駭,脫口叫出了聲音,卻又即刻忍住,把臉埋進身下柔軟的靠枕中。

皇帝陛下邪惡非常,手指專門按壓他體內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羽墨栩禁不住那折磨,

只得開

口求饒:“我錯了,皇上……我錯了。”

“還有呢?”

“還有?”實在受不住了,水蒙蒙的眼睛把靠枕也沾濕了一點點。

“沒有了嗎?”手指不輕不重的又是一按。

“啊……”剛擡起一點的頭又哀呼著埋回了靠枕之中“有。還有!”

“有就說。”

“不該拿鞭子丟皇上。不該……不該任性亂發脾氣。還有、還有不該不聽話……縱馬亂跑,還、還喝那麼多酒……”

“以後還敢不敢?”

羽墨栩有坡趕緊就乖乖的下,喘息著說道:“不敢了,饒我一次吧!”

不成想,蕭祈卻還是不肯放手,只繞到前面來,握住那個要命的地方,緩緩動作起來。

羽墨栩後面被那一陣蹂躪過後,難免有了些欲念,再被這樣一握,感覺更是強烈。便半是掙紮半是順從,也就那樣在蕭祈懷裏舒服得發洩了一回。

原以為這樣終於可以解脫,然而,混亂的喘息尚未平覆,蕭祈卻又做了件更為邪惡可惡的事

情。摘了腰間一件白玉掛飾,就著他手掌沾染上的那些滑膩的體液,在羽墨栩身體的入口之

處,一下子塞了進去。

那掛飾是一只不大不小的鏤雕小球,這樣放進去,冰涼涼的。羽墨栩的身體才剛經過激情折

磨,

身體本就非常敏感,

這樣一弄,嚇得整個人幾乎縮成一團。

“不要!快拿出來……”

伸手就要到後面自己把東西取出來,卻被蕭祈輕易的把手腕握住。

“不準。”

“我待會兒還要騎馬呢!”

“騎什麼馬。今天你不準亂跑,只許帶著這個球,跟朕待在一起。”

“那怎麼行,我還要……”

蕭祈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威脅道:“再不聽話,朕可還有更好的東西用來罰你。”

羽墨栩往日惹禍鬧事,雖然蕭祈從來都回護著他,但私底下,難免不來點小小的“懲處”。

這些,羽墨栩也是沒少領教過的,當然知道厲害,於是再不敢多言。

這與在內宮之中不同,大庭廣眾之下的,可不能再弄那些花樣出來了。不然,他可丟不起那個人。

羽墨栩雖然看上去恣意張揚,不拘禮數,

其實最是心地單純像個小孩,這樣身體裏面放著個

東西,讓他覺得十分不好意思。便埋頭在蕭祈懷裏,安靜閉著眼睛,也不出聲。

蕭祈最喜歡他那驕傲面具下的單純可愛,所以時不時的就喜歡欺負他一下,也免得他太過放

肆不聽話。

此時見他安靜下來,心情也轉而有些悠然。

就像在哄一個小孩子入睡一般,摟住了他,輕輕撫摸著脊背。

這感覺,讓皇帝陛下不禁想起很久之前的一些往事。

那時候的羽墨栩比孩子還要容易受驚,就是只不敢見人的小兔子,除了自己,看見任何人都會嚇得縮成一團,自己每天都要像這樣哄著他……許久許久。

那樣的日子,總以為痛苦漫長而又沒有盡頭。如今回頭一看,也無非是過眼煙雲。

就像走過的路不能再去重覆來過,失去的東西也再得不回來。

能把握的,唯有眼前的一切。

他的責任太重,沒有權利總是回頭看。

若連心愛的人都保護不了,那他如今所做的一切……就都沒有了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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