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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溫泉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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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溫泉行宮

這一天,對於呼延靳惜而言,應該是非常值得慶祝的日子。

話說那一百位公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丞相大人呼啦啦刷掉了一多半,眨眼的功夫,只剩三十八個了。

按照原定的程序,緊接著的,就該要由宮中的內官來檢視身體之類的,如果再過了那一關,

據說就須得在身上燙烙個皇家圖騰,以之證明他們從此就是皇上的人了。

燙上烙印之後,留在宮中就是板上訂釘的事情,至於封的品級,那還得皇上見過了他們之後才好定奪。

然而他們這些公子們,在後宮中待了許多日子,

卻沒等來內官。等來的,

是個春祭游獵。

春祭,對於呼延靳惜來說,無非就是拜拜皇家祖宗,

這個他沒什麼感覺。

騎馬射獵,卻是他喜歡的。

尤其春天,萬物生長繁殖之時。

在詭月國,這個時節,民間是要禁獵的,即便是地方官員也不許在私人圍場進行狩獵活動。

唯一例外的,就是守奉山的皇家圍場。每年,春祭之前都會有這麼一次。

當然,往年的這個時節裏,小呼延是沒有機會參加的。

他原本以為,這種踏青游玩的好事情,

進了皇宮之後,就想都不要想了,

然而,他猜錯了,

看來,皇上也是很愛玩的嘛!

可惜他如今的身份是帝王的後宮,只能坐車轎,

不準騎馬了。

他天性好動,坐在宮中統一式樣的馬車裏頭,不斷的撩開簾子向外張望。

可惜並沒有什麼好玩的事情。

沿路早就被大批兵士清理過,百姓要麼跪拜要麼回避,一點雜聲都沒有,耳中聽見的,只有

長隊前面搖搖的鍾鼓禮樂之聲。

好聽雖是好聽,但聽得久了,耳朵疲乏,天籟之音也就跟蛤蟆叫喚沒多大分別了。

與他同車的兩外兩位,一個是陸參商,還有一個,叫鍾雲,都是很安靜的人。默默坐著,一

會兒翻看點雜書,一會兒,倆人一起擺棋子,推敲棋譜。

所玩的東西,都與小呼延話不投機。

話不投機半句多。

小呼延連聊天都找不著人……

當然,沒有人,還有鳥。

“說,皇上萬歲!說,你給我說!你個破鳥,

你說是不說,說是不說!就四個字,我都教了

你一個多月了……你就不能爭氣一回。白吃那麼多鳥糧了你!”呼延靳惜無聊之下,只有折磨小紅葵這一件事,還算有點意思。

“你傻呀!你傻呀!”

小紅葵卻完全不給面子,撲騰著翅膀,怒氣沖沖,全不畏懼。

小呼延在馬車有限的空間裏與一只破鳥鬧騰了個天翻地覆,就在他精疲力竭肚子大唱空城的時候,守奉山的皇家行宮,到了。

行宮迤邐延綿,建在守奉山半腰處,地勢不高不低,精致絕佳。共分幾處宮殿,

有內有外。

內宮正殿自然給皇帝及其妃嬪們居住,

其餘的,

則按品級分給皇族宗親以及其餘前來陪祭的

部分官員。

小呼延所在的內宮,守備自然最是森嚴,他窮極無聊,聽人說皇上的寢殿離此只有一墻之隔,於是興奮之下,

趁人不備,跳上一株老樹,直著脖子往外望,望眼欲穿,卻只見著了亭

臺樓閣,沒看見皇上的半分影子。倒是被守衛們招呼著從樹上給請下來,告誡他不許再上去了……

他從樹上下來,依舊色心不改,繞著宮墻亂轉,

就想找個機會再見見那俊逸非凡的皇帝陛

下。

奇怪明明都離得這樣近了,想見上一面卻難得像要升天,小呼延有些灰心,坐在地上無趣的拔著那些青嫩的小草。

一個不留神,卻被奇怪的小蟲子給咬了一口。

那蟲兒長得漂亮,蓼藍色的小小一只,

咬起人來著實彪悍,雖不出血,卻能疼得人直冒冷

汗。待得呼延靳惜想要捉住它捏死的時候,小東西卻一股腦又鉆回了土壤裏,再不露頭。

小呼延從小淘氣,幼年時也愛在院子裏刨坑挖土撒尿和泥巴玩,卻也從來沒見過土裏面有這樣兇的小蟲子……

真是奇怪!

用過了午飯,宗室皇族及一應官員都伴著聖駕一同在行宮的各處勝景游玩,垂柳欄桿,飛屑

殘紅,到最是個飲酒賦詩的好時令。

一番游樂下來,不知不覺也就到了晚上。

蕭祈一個人在行宮中的溫泉池中泡浴,離著他不遠的羽墨栩則半坐在池沿邊上,一臉的不高

興。

當然,任是誰的那個地方被塞了一顆不小的玉球進去,還不許拿出來……誰也都高興不起

來。

剛抵達行宮的那會兒,羽墨栩不好意思同蕭祈一起步下皇輦,所以,躲著不肯出去,等到外

面接駕的眾官員簇擁著皇帝陛下一同離去了之後,他才自己從車輦中下來。

他素來又不愛被別人碰觸身體,何況也丟不起那個人,死都不肯找個小太監侍女的來扶著

他,只自己一人慢慢的挪著步子,好不容易才走到了皇帝的寢宮裏。

由於蕭祈先前有過吩咐,不許他離開身邊,於是那一個下午的賞花游玩宴飲娛樂居然還當真都帶著他一起去。

這簡直就是活折騰人!

羽墨栩是坐也難受站也難受,做什麼都心不在焉的。

偏偏當著群臣的面,蕭祈還總是非得要問他問題同他說話……弄得他錯漏百出,白白的丟人現眼。

別的什麼人也還算了,只是南楚麟也是在場的,還離得極近。他那麼個奸詐的人,即使面上

不動聲色,想必,也……

想到這裏,羽墨栩負氣非常,坐起身來,雙手抓住蕭祈肩膀搖晃著:“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肯給我拿出來?!!”

皇帝陛下正在享受著溫暖泡浴的舒適感覺,被忽然這樣打擾,緩緩張開了眼睛,

伸手一把將

羽墨栩摟住了從池沿一下子拖到水中,笑容很是無害又溫柔,聲音裏猶帶著幾分性感與慵懶:“拿出來?什麼東西拿出來?從哪兒拿?”

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羽墨栩被這樣一問,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吞吞吐吐半天,最後,更生氣了,憋著勁兒的要重新爬上池沿去。了不得他尋個四下無人的地方,自己取出來就好了,何必同他打啞謎!

然而他才爬到一半,腰就一雙手掌捉住了,整個人便如同獵物一般落入了蕭祈懷裏。

“放開我!”羽墨栩掙紮著亂撲騰,一時之間,水花飛濺起來。

“栩栩乖,

別鬧。難得今夜同你待得這麼高興。白天在車輦中,怕清理起來不方便,

朕都沒

有好好的抱你一抱……”

蕭祈說著,那雙手,便開始在羽墨栩的身上不停游走。慢慢的,將已經沾濕了的衣裳剝了個

幹幹凈凈。

守奉山的夜晚,素來安靜悠然。

天上一彎狼牙月,池邊陣陣帶著花香的熏風。

氣氛暖而醉人。

蕭祈的親吻從羽墨栩的肩膀開始,慢慢向下移動,先到脊背,再至腰臀……

這幅畫面,著實有些淫豔。

蕭祈一直在溫泉中泡浴,整個人都是熱燙的,貼在羽墨栩有些微涼的皮膚上,灼人而又酥

癢,

弄得羽墨栩呻吟不斷。幾下子便卸甲投降,無力的半趴在池沿之上,不再掙紮。

皇帝陛下借著溫泉滑膩的凈水,手指小心的探入羽墨栩身體的入口之處,摸索去尋找那顆鏤空的玉雕球。

“唔……”

凹凸感非常鮮明的玉雕,滑動著經過腸壁,慢慢的折磨出一種難以言語的快感。

玉球取出來,蕭祈俯下身,熱燙的胸膛貼在羽墨栩冰涼的裸背之上,腿間硬挺的欲望抵住了那個柔軟的入口。來回磨蹭。

“栩栩……想要朕進來嗎?”

這種誘惑的言語,實在比直接進入還要讓人難熬難耐。溫暖氤氳的水汽十分舒服,如夢似

幻,羽墨栩被那氛圍鼓動,回頭去與蕭祈親吻,唇舌纏綿。溫順的就像只白兔。

“嗯,要……”

“要什麼?”

溫柔的聲音,邪惡的問題。

羽墨栩嘆息,也不知自己怎麼就那麼喜歡這個人。越是被他欺負,就越是喜歡他。從前如此,到如今,

越陷越深。

“要你……進來……啊!”

溫柔的磨蹭忽然變作霸道的闖入,羽墨栩抑制不住的痛呼出聲,在激蕩的深夜裏,聽得尤為清晰。

“栩栩……”蕭祈再度吻住他,無聲撫慰。

在露天的溫泉水池中做這種事情,羽墨栩之前從沒試過。想到外面還守著一群的侍女太監,

不知他的叫聲被聽去了多少。

從前在皇帝的寢宮裏,也還罷了,今次,卻是在外面。想一想,

都讓他渾身發燙。偏又特別

激動興奮。

遠比往日,要熱情許多。

他的這一反應,自然逃不過蕭祈的眼睛,看準的時機將羽墨栩翻過了身來,面對面的重新進

入,貼在他耳邊問道:“栩栩很喜歡在水池裏做?”

羽墨栩腦內一片空白,想什麼都有些遲鈍,只憑著本能,渴望蕭祈的動作再快一點。

此刻換了個姿勢,剛好讓他方便的抱住皇帝陛下的脖子,腿也攀附上去,儼然一副急切求歡的可口模樣。

蕭祈被眼前這媚態橫生的畫面所蠱惑,腰上更加了幾分力道,

深淺交疊,

反覆的撞擊。

隱約之間,羽墨栩仰頭可以看見天上的弦月,一下一下的在眼前晃動。

淡淡的快樂與安心,在心裏暈染擴散。

若非有蕭祈在身邊,他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情愛之事,原來,也是可以這樣,讓人感到

幸福而激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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