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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 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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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游戲

◎領導批準。◎

秦臻覺得梁幼薇近來很針對自己。

沒見面時, 半天都不樂意回覆消息;好不容易見一面,連最基礎的摟摟抱抱也沒了。

更讓他無語凝噎的是,明明是規定日期中的單人約會日, 梁幼薇卻把其他五個人都喊來了, 說她要看他們打游戲。

打游戲有什麽好看的?秦臻不懂。

他們不是專業人士,況且自己名下又不是沒有電競團隊,難道看人打游戲不是求觀賞性?讓專業人士來多好。偏偏這位主兒就是不樂意, 還放話“你不來打有的是人來”。

話說到這份兒上, 一千個無奈也只能化為一萬個滿足。

郊外私人別墅,大客廳。

身著休閑裝的男男女女圍坐一團, 也不講究坐在地毯上有無姿態,手上無一例外地打開了某Moba游戲軟件。

坐在最中間的是隨意紮了個小丸子的姑娘,她素面朝天, 手裏還拿著根冰棍,耐心指導身邊的男人剝荔枝。

“吃荔枝必須要去皮去核的,不怎麽透明的基本就可以丟掉了——當然,你吃了我也沒意見, 正好不浪費。然後呢, 器皿也是有點講究的。你要把荔枝肉放在那種很亮很光滑的瓷盤上,什麽顏色無所謂, 反正都能透過荔枝折出光,差距不大……”

邵樾聽得認真, 全部聽完她的話, 才起身去挑盤子,找一次性手套。

對面的秦臻靠著沙發, 似笑非笑地擡眼看過去:“領導, 那您什麽時候對這邊作出指示?”

梁幼薇馬上去瞪他, 對上那雙戲謔的眼睛,自己反而不好意思起來,故意撇過臉:“這不就要說了嗎……”

秦臻挑眉:“請?”

梁幼薇眼神飄忽:“你打輔助,大哥中單,剩下三個讓姐姐她們隨便分就好。”

梁廷鞍一聽這安排就皺了眉,但他沒急著說話,任秦臻出頭:“我輔助?可我沒玩過輔助位。”

梁幼薇挺直腰板,好像抓到了什麽漏洞:“你玩過的!之前我打到一半餓了去吃薯片,剩下的半局都是你替我打的,不許抵賴!”

秦臻哽住:“……那不一樣。”

梁幼薇歪頭:“怎麽不一樣了?”

秦臻深吸口氣。總不能說因為他覺得梁京儀要打射手然後瘋狂壓力自己吧?

他把那口氣咽下,露出假笑:“一樣的。我可以走輔助位。”

怕什麽來什麽,幾乎是秦臻點頭的那一瞬,梁京儀就馬不停蹄地接話,狀似無意:“那我就玩射手吧。”

梁幼薇開團秒跟,她姐說什麽都是對的:“好呀好呀,我還沒見過你玩這條分路呢。那令妤玩打野好不好?感覺二姐對抗路也很合適。”

“都行。”

“我沒意見。”

原本幾人都不玩游戲,但梁幼薇有陣兒異常癡迷,為了能更好融入她的生活,他們也不得不學習一二。如今重新拾起來,倒也不算太難。

“你玩這個英雄,好看。”

誠然,梁幼薇是將“顏值至上”刻骨入髓的選手,她難得湊近秦臻一次,脫口而出的話卻只有這麽句。

秦臻太陽穴直跳,手上聽話地點擊確認。

梁幼薇玩游戲只看開不開心,有沒有找到樂子,贏不贏不重要。現在當了指揮官,更是放飛自我,一一指導他們選定漂亮的英雄人物,絲毫不看陣容。

很快,游戲進入對局。

梁京儀第一時間點信號“輔助請跟我”,秦臻眼中閃過“果不其然”的冷笑,他嘴角下壓,點擊“收到”。

沒關系,他忍。

然而,事件不止止步於此。

秦臻沒及時按治療按護盾,梁京儀蹙眉:“你是想等我死了再用嗎?”

秦臻玩上頭動了殺心要越塔,梁京儀不耐:“你是輸出我是輸出?不動腦子。”

秦臻受不了發育路的冷寂氣氛,想要轉線,梁京儀磨牙:“你能不能跟對面的輔助學學?”

秦臻要崩潰了。梁幼薇溫溫柔柔地安撫他:“京儀發育路壓力很大的,作為輔助你肯定要體諒她啊,對不對?”

他這邊水深火熱,中路梁廷鞍也硝煙四起。

趙令妤按喜好玩了一位野核女英雄,等梁廷鞍升到四級,幾乎每次兵線交匯都有她的身影,並伴隨信號“讓我獨享經濟,謝謝”。

梁廷鞍眼前一黑,他捏緊手機,安靜蹲在草叢裏,只能從對面打野手裏搶小野怪吃。

與此同時,在上路穩定發育的梁知徽也在發力。

“哥,上路來了人,你怎麽不發信號?”

梁廷鞍閉了閉眼:“抱歉,忘記了。”他過去沒發信號這個習慣。

其實他想反問一句“你發過嗎”,但又猛然想起來,梁知徽已經單殺對面的上單很多次了,對面根本沒有下來、讓她發信號的能力。

不過這還不算什麽,更讓人心累的是,剛對二妹畏畏縮縮地道完歉,三妹的質疑便緊隨其後。

“大哥,對面的中單都下來多少次了?你不發信號就算了,怎麽還不來幫幫我?”

梁廷鞍好疲憊,自知沒理:“抱歉,是大哥做的不好。”

梁京儀不買賬:“知道做的不好還不及時改啊。反正你又不是法核,幹脆掛邊好了。我不會嫌棄大哥分我經驗的。”

面對特定人群,秦臻的攻擊力只會更強,他嗤笑:“大哥這話真是茶,裝什麽呢。”

梁廷鞍簡直想扇秦臻一巴掌。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攻擊自己並不會讓梁京儀對他嘴下留情。

果然,下一秒,那人的涼涼聲音響起:“秦臻,你又漏視野了。梁幼薇對你的濾鏡是不是太大了,就這種水平,還吹全能?”

梁幼薇眨眨眼,扯秦臻袖子,意思是你快解釋解釋。

但秦臻只是冷漠,不輕不重:“輔助的水平隨射手能力而隨時變動。”

“菜就菜,還扯射手。”梁京儀有自己的理論體系,壓根不接受外來信息,通通火力全覆蓋,“全身上下嘴最硬,也不知道梁幼薇看上了你什麽。”

秦臻不甘示弱,冷冷回應:“隨意貶低梁幼薇的審美,你難道覺得自己很高尚?梁京儀,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麽傲慢的人。等梁幼薇回過神,新鮮勁兒過了,你看你還能不能在她身邊。”

梁幼薇一聽他們吵架就頭疼,為了防止戰火蔓延至自己身上,她瞬間松開秦臻,稍微側身就躲到了邵樾身後,開始無聲吃荔枝。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梁幼薇——”

被精準戳到最在意的地方,梁京儀直接破大防,當即喊人。

“……哎,我在呢。”

梁幼薇愁眉苦臉,絞盡腦汁想對策。兩位她都喜歡,都不能隨便欺負應對,那應該怎麽說呢?好煩。

“京儀姐,先停停。”

拯救梁幼薇於水火之中的是趙令妤,她話裏帶著幾分不確定,以及顯而易見的震驚,“對面的射手——是在罵你嗎?”

聽到這個,看好戲的,要說法的,註意力全部被轉移了。

梁幼薇也湊過去。

賣的?婊子?甚至還有……

最後三個字眼映入眼簾,梁幼薇不敢置信,瞳孔震顫。居然會有玩家在游戲裏用這種話罵人?

“罵的是我。”秦臻掃了眼,看清具體字眼後深吸一口氣,“通常情況下,會被罵這些的人物都是中輔。”

“這都不屏蔽嗎?”梁幼薇睜大眼睛,覺得心臟都在那瞬間停止呼吸,“秦臻,你的敏感度去哪兒了?”

秦臻蹙眉:“他分開打字,還用了諧音,局內文字管不到。等這局結束再舉報封號,快點打完吧。”

真是惡心透了。

他長指輕動,把局內文字全部屏蔽,勉強柔聲安撫梁幼薇:“沒事,我會處理的。”

長了二十二年,梁幼薇根本沒接觸過這麽大的惡意。這人打游戲從不開語音文字,刷視頻也只看幽默搞笑風,頂多來幾個打包畫畫小狗吃飯助眠視頻,絕對被這些東西嚇到。

“現在的游戲環境都是這樣了嗎?他還知道要分開打字用縮寫,這麽熟練,是不是做過不止一遍?”

大腦緩慢轉回來,梁幼薇心中陡然湧起憤怒,說話聲音都變大不少。邵樾怕她太生氣傷害身體,立刻脫下一次性手套,輕輕順她後背:“令妤在第一時間就截了圖,我們現在就可以舉報。”

小腹隱隱作痛,梁幼薇還是第一次這麽生氣。為人的底線在哪兒?罵出這種話的人到底有沒有父母家教?

藍方是五排,紅方自然也是。紅方幾乎每個人都在附和,“團結”到了極點。

太弟太妹組團來發瘋是嗎?

可是,更讓她震驚的是,在證據如此確鑿的情況下,官方客服給出的答覆卻是——“會嚴肅處理的,禁言三小時。”

梁幼薇甚至懷疑自己是瞎了,她叫出聲:“秦臻!你這游戲怎麽回事啊?罵了這種東西就禁言三小時是嗎?”

秦臻心中不妙,他拿過邵樾的手機,皺眉看回應。

看到“禁言三小時”,他不禁怔住,巨大的荒誕感撲面而來——衡欽什麽時候招了一群外籍文盲!哪裏來的蠢貨!

自己不過是兩年沒參與具體決策,現在的處理方案怎麽一個比一個胡鬧?

想到友商即將湧來的黑通稿,網絡世界的罵名,以及可能下跌的流水,自己苦苦維系的美名人設,秦臻眼前一黑又一黑。

此時此刻,他徹底沒心情打游戲了。秦臻直接發起投降,然後退出游戲,轉而聯絡《登頂時刻》游戲的直接負責人。

……

當天下午三點鐘,《登頂時刻》發表微博,說明本游戲即將做出的重要改動。

《登頂時刻》V:

近日接到多次舉報,某些玩家常在游戲對局中隨意發言辱罵他人,小登頂已將相關局內信息全部留證,並將涉事賬號全部封存。

如日後再次接到相關舉報,經過人工核實屬實無誤,小登頂會第一時間進行嚴肅處理,視情節輕重分類禁言、封號。如被侮辱玩家情緒強烈,必要時,小登頂也會提供免費心理咨詢與法律援助。此外,若接到“虛假舉報”,客服與審核亦會嚴肅對待,絕不讓每一位信任《登頂時刻》的玩家受到委屈、冤枉。

游戲環境需要每位玩家的共同維護,民族尊嚴更是必須時刻放在首位的存在,希望大家引以為戒,勿要“抖機靈”、情緒上頭傷害他人。

最後,共勉【比心】【比心】【比心】

字斟句酌,挑了個沒有內涵意義的時間點發送,默數六十秒,秦臻點開評論區看成果。

【剛剛看了一下,我前天舉報的人今天號沒了!!!小登,我這次真的要誇你了!】

【這幾天不喊你老畢登了,幹得漂亮】

【所以是不是要出中輔新皮膚了?又想把手伸老娘錢包裏了是吧?老登突然當人,還挺不適應】

【上面的,你是沒看小秦白月光的微博。她老公打游戲被罵了,結果舉報只禁言三小時。稍微結合一下,這估計是小秦為了給她出氣才搞的。話說秦臻貌似很久不管游戲的事兒了,除了隔壁乙游他每個月還互動互動,其他的都不怎麽理】

【所以這是沖冠一怒為紅顏?只可惜紅顏是人家的老婆,悲啊!誒,我有個猜想,你們說他管乙游,是不是因為紅顏的賽博老公在那兒啊?】

【不會吧?說句實話,邵樾秦臻已經帥得不像三次男了,而且白月光家裏人也那麽疼她,人家的情感需求基本為零了】

【那為啥白月光不早點打登頂整頓下游戲環境啊(沒有指責人家女孩的意思,就是單純感慨)】

【她打好幾年了,但人家剛入局就屏蔽了剩下的九位啊。也就她老公開局內消息,結果被當女的給罵了,笑死。給女人造黃謠的是男人,給男人造黃謠的還是男人】

……

說實在的,當看到“老公”那一句時,秦臻不可避免地爽了。

因為,邵樾從頭到尾,都沒打過游戲!被罵的人是他秦臻!這說明什麽?這說明只有自己才是梁幼薇老公!

看到沒?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秦臻,你……怎麽突然笑了?”

梁幼薇對秦臻的處理方案很滿意,特許他今天可以留下來。看著對方露出有些“崩人設”的笑,她心底瘆得慌,嘟囔著吐槽,“還笑得這麽賤。”

秦臻沒聽到最後一句,還在那兒內心狂喜,喜上眉梢。等爽夠了,他才鎮定自若:“看到了一些真理而已,沒事。”

他壓了壓嘴角,重新裝作清冷模樣,轉過眼睛,不緊不慢地問:“不過薇薇,你為什麽要在公共場合喊我老公呢。”

梁幼薇一呆,不假思索否認:“我什麽時候喊過你這個了?”

對方笑意清淺:“邵樾可沒被開黃腔,被罵的是我,不對嗎?”

轉過彎來,梁幼薇漲紅了臉,結結巴巴:“我、我那是一時嘴快,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就這麽打了,你別亂認領啊,聽到沒?”

秦臻心情頗好:“放心,我向來是個沈默的男人。”

“你沈默?”梁幼薇表情怪異,“你就差長兩根舌頭了,還你沈默。”

秦臻的損人法兒只會比他們梁家人更過分。

“可不管怎麽說,今天這事你很滿意,不對嗎?”

梁幼薇被他的語氣逗笑了,翻身過來,坐他大腿:“秦臻,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不講理了。登頂是你家的游戲,我幫你排除了隱患,你不感謝我,反而還一副找我討賞的樣子?要幹什麽啊。”

她用亮閃閃的指甲戳對方胸口,膝蓋也懟上他腰間。

秦臻向後,靠在沙發上,半仰視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手掌不忘護著她後腰:“薇薇變聰明了。”

到底是誰說一孕傻三年。

“不過,很快就是它的了。”說著,另一只手輕輕摸上梁幼薇小腹,聲音變得柔軟,“最近腰痛不痛?晚上睡得還好嗎?”

現在是孕二十一周,可梁幼薇的肚子只鼓起了一點,秦臻對相關知識也了解,知道這是“後壁”,不太顯懷,但對孕婦的脊椎壓迫很嚴重,具體情況則是因人而異。

梁幼薇思忖:“有時候腰會酸,但邵樾挺會按摩,所以,總體來說……不痛不癢吧。”

真有事她不會憋著的。

秦臻稍微放了心,扶著她坐回原處:“現在應該有胎動了吧?”

“一點點。”梁幼薇帶著他的手,摸上自己的小腹,“不過現在它好像在睡覺,你可以再等等。”

透過輕薄布料觸碰到溫暖的小腹,幾乎是不受肢體控制般,秦臻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梁幼薇瞧他這反應,不禁抿嘴笑了,“餵,你怎麽這麽害怕呀?邵樾和哥哥也不這樣呀。”

“又不是他倆的孩子,他們為什麽要緊張?也配。”秦臻冷哼一聲,視線觸及小腹時瞬間增添暖意,把雙標展現得淋漓盡致。

梁幼薇笑得花枝亂顫,秦臻無奈,輕聲細語:“不要太誇張,小心肚子痛。”

當事人不以為意:“怎麽會呢,我心裏有數的。晚上吃什麽?”

“怎麽天天問這問題。”秦臻如數家珍,熟練報菜名,“還是按食譜,菠蘿排骨,西蘭花炒蝦仁,彩椒牛肉,還有點素菜,哦對了,以及菠菜豬肝湯。”

梁幼薇一聽就皺眉:“怎麽又是豬肝?我看你長得像豬肝。”

秦臻把手收回,撫上她長發,好聲好氣:“梁幼薇女士,天地良心,每周都難得吃一回,怎麽就‘又是’了?”

從前面對自己時,梁幼薇的脾氣就很一般,現在受孕激素的影響,更是恨不得天天扇他巴掌。

倒不是心裏生氣,秦臻其實很喜歡梁幼薇發脾氣,因為她只對他一人這樣。要是梁幼薇見誰都扇巴掌,他才第一個不樂意。

只聽啪的一聲,梁幼薇毫不猶豫,利落打開他手,“可我討厭吃豬肝。不就是要補鐵嗎?平替多的是,幹嘛要我吃那個?不要。”

秦臻嘶了一聲:“好好好,不喝不喝。那做海帶木耳湯?”

海帶?梁幼薇頓了頓,驢唇不對馬嘴:“秦臻,我想吃螃蟹。”

秦臻一頓:“那蒸兩只大閘蟹?”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海帶和螃蟹能有什麽共性。

“三只吧?”梁幼薇眼睛很亮,兩只哪夠她吃。

秦臻閉眼:“…我的意思是我們一人一只。螃蟹性寒,本來就不能吃太多。”

“噢。”梁幼薇肩膀塌下去。

秦臻嘆氣,拿出手機改食譜,沒事人似的,“不過薇薇,我很想知道一件事。為什麽你從港島回來,就突然討厭我了?”

梁幼薇顧左右而言他:“哪裏討厭你了?別胡說。”

“不讓親,不讓抱,不讓摟……”秦臻一字一頓,細細數來,“薇薇,我哪裏胡說了?”

“就是胡說,我從來沒有討厭你。”梁幼薇梗著脖子不認賬,倒打一耙,“這都算什麽證據啊,你冤枉我,秦臻你怎麽這麽不講理?以後該怎麽給寶寶做榜樣?萬一它長歪了怎麽辦?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快,好好反省!”

耳邊仿佛槍聲陣陣,對面人頭疼不已:“我的錯,我反省,等吃晚飯再說這些行不行?你別餓著肚子生氣。”

“這還差不多。”

梁幼薇心滿意足,窩回沙發角,慢悠悠拆快遞——她看打包視頻上了癮,自己也買了不少東西,看完網上的打包再自己開一遍。

窸窸窣窣的紙張折疊聲傳來,秦臻默默往她身後塞靠枕。

“擡下腰。”

“哎呀你煩死人了。”

“…對不起。”

……

“所以,現在可以說原因了?”

看梁幼薇不緊不慢地走出淋浴間,秦臻起身去迎她。

梁幼薇不耐:“你自己心裏沒數嗎?自己做了什麽事,還要我來戳穿。”

對面人莞爾:“薇薇,我做過的虧心事那麽多,怎麽知道你說的是哪一件。”

梁幼薇氣結:“好,那我問你,一個月前邵樾和鄭佳思的緋聞,是不是你示意炒起來的?”

“是我,怎麽了?”秦臻認得利落。

“為什麽要把別人拉進來?鄭佳思什麽都沒幹,平白就被扣了疑似第三者這種難聽的帽子。秦臻,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可是人家什麽都沒做,她也不知情……”

秦臻打斷,輕輕拉她坐床上,自己單膝下蹲,“她確實沒做,但她的公司很樂意配合。至於鄭小姐知不知情,這不影響。她不知情的事有很多,娛樂公司不是慈善家,哪能事事都通知到位呢。”

他很耐心:“薇薇,你放心,我不會隨意傷害別人。以前我或許做過,在今後,哪怕是為了寶寶,我都會三思而後行。鄭小姐過去一個月遭受的汙名,我會給她全部洗幹凈。作為補償,我提供的資源也不會少。”

“所以,相信我,好嗎?”

秦臻認真地與她對視。

梁幼薇張了張嘴,卻啞口無言。

秦臻突然勾唇笑了,他低下頭,輕吻她不算明顯的小腹。

“不要有心理負擔。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的孽債,算不到寶寶身上。”

秦臻看向小腹的目光太慈愛溫柔,梁幼薇莫名一陣鼻酸:“那以後,你不許再隨隨便便地拉別人下水了,好不好?”

秦臻只是笑:“好。但我要提前向領導報告,如果以後對方先下了手,我這邊可以反擊嗎?”

梁幼薇瞬間破涕為笑:“領導批準。”

“多謝領導。”秦臻直起身子,將微涼唇瓣印在她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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