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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 實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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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實習生

◎要不然你也學一下。◎

“之前讓你請證監局的相關負責人吃飯, 時間定下來了嗎?下個月又要開那個破會,那群老東西天天說我不會做人,看我這次喝不死他們……”

梁京儀低頭翻文件夾, 語氣冷冷,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令人牙酸心驚的聲響。

“京總放心,該打點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時間就定在這周末晚上, 咱們提前半小時過去。”秘書連忙安撫她,低聲道, “總之有小梁總領著,現在益星證券的核心客戶基本都已經臉熟了您,董事會那兒的手也伸不了太長。”

“敢伸就直接剁掉, 一天天擺譜給誰看?老不死的,多說我兩句是能加速投胎麽?”

梁京儀說話半點不客氣,氣勢駭人地按下指紋,進入辦公室, 卻看到了位意想不到的人。

她一呆, 堵在喉嚨眼的咒罵也盡數咽下,換成句:“……你怎麽來了?”

梁幼薇笑瞇瞇地靠近她, 雙手背在身後:“工作處理完了,不能上來看看你嗎?反正都快下班了。”

秘書看清梁幼薇的臉, 不知聯想到了什麽, 面色有些精彩。她露出略顯尷尬的笑意:“京總,薇總, 那我就先走了?”

“嗯。帶好門。”

梁京儀在下屬面前還算端莊, 可秘書一走, 她便不自在起來,音量也低下來:“摯梁最近出新品,你不忙?”

“他們又不指望我幹活,巴不得我一點都不插手呢。”梁幼薇聳聳肩,渾不在意。

梁京儀被她的坦率哽住:“……哦。”

梁幼薇對她的反應不滿:“你就哦一聲啊?我們多久沒見面了,你難道不想我?”

大腦還沒來得及作出指示,梁京儀就已經握上她的手腕,拉她坐進那個專門準備的孕婦椅——做了額外的護腰。

她低聲解釋:“不是不想。最近實在太忙。”

她沒有說謊,目前集團的收益增長與證券相關部門密不可分,金融雖然危險,卻也機會萬千。梁知徽費了好大功夫,才讓她留在益星證券做總經理,梁京儀絕對不會浪費這個機會。

就梁京儀個人而言,正式上任以來,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她至少有十四個小時處於高度緊張期,每天都在看大盤、開會、處理項目進展、審批文件、各類飯局中開會打轉,片刻不得閑。

梁幼薇不懂具體流程,但在沒看到負面證據前,她會百分百信任另一半,此時也不例外。

“怪不得每次見你都感覺你變瘦了……那京儀,你今晚還要加班嗎?”

她要是還得加班,自己只能送晚飯、然後光榮退場了。

梁京儀擡腕看表:“今晚不需要。按時下班後,我睡前看會兒明天的會議資料就好。不過梁幼薇,現在還沒到下班時間,我必須再批好幾個項目,你先坐著玩一會兒。”

她拉開黑桃木櫃的抽屜,把裏面的私人平板拿了出來,以及一副貓貓造型的頭戴式耳機,全部放到梁幼薇身邊。

“如果可以的話,麻煩你把半小時後的餐廳挑好。”

梁幼薇哼哼笑了,熟練輸入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日子,解鎖平板:“現在居然還會跟我說‘麻煩’兩個字了。”

梁京儀彈她腦門,不輕不重:“是啊,好歹這麽久沒見,我客氣客氣。”

“那我先定下範疇了?我這兩天來上班,看隔壁樓下新開了家美餐廳。”

美餐特點就是多肉多水果,梁京儀喜歡吃肉。更重要的是,萬一個別菜品踩了雷,還能直接讓店家上漢堡牛排。

先確保這個挑食鬼吃飽再說。

“別去那家,不好吃。”出乎意料的是,梁京儀卻否決了這家店,她已經坐回自己的位置,戴上眼鏡看電腦,“前幾天有個組的小姑娘給我帶了外食,味道一般,勉強果腹。”

梁幼薇納悶看她一眼:“你怎麽會找打工人給你買快餐啊,京儀,這不是你的風格。”

梁京儀全身上下嘴最刻薄,她其實是一位很好很好的上司,非常具有基本同理心,根本不會讓員工做工作以外的瑣事。

梁京儀滑動鼠標,漫不經心:“我沒麻煩人家,是她自己買午餐,順便幫我帶了一份。”

“噢。那還能定什麽餐廳啊?你吃不慣法國菜,又討厭德式香腸,要不然選那家俄國的?就是上次去的那家。”

梁京儀托著下巴:“都行,你帶我去吃自助小火鍋,我都沒意見。不過衛生問題依舊值得重視,這邊建議你選大餐廳。”

“唉,實在不行就麥當當吧。”

梁幼薇簡直要挑花眼,索性說快餐名。

麥當當?

梁京儀莫名嗤笑了聲:“今天讓你吃了麥當當,明天大哥和秦臻就得來我這兒發瘋。算了吧,還是俄國菜。”

梁京儀向來是只看梁幼薇的想法,從來不管她腹中胚胎的死活。

當事人輕咳兩聲:“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們不會知道的。而且這是我想吃的,和你有什麽關系。”

“因為他倆窩囊廢,不敢對你犯病。噢,也有種可能——他們會裝到你生完以後。”

梁京儀刻意拉長語調,恐嚇她。

梁幼薇噗嗤笑出聲,下意識脫口而出:“我有你還不夠?他們不裝就不裝唄。”

這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楞了。

梁京儀的手指亦明顯停頓了下,但轉瞬,恢覆正常,沒有對這話做出反應,好似沒有聽見。

之後的半小時,兩人各幹各的事。

……

“我上個廁所,你把電斷了。”

最後部分處理完,梁京儀伸了個懶腰,叮囑梁幼薇。

對方打了個哈欠:“嗯,你去你的。”益星的電源裝置應該都差不多,找起來不費勁。

梁京儀進了衛生間鎖門沒多久,大辦公室門就被敲響了。梁幼薇沒多想,頭也不回:“進。”

“京總!我剛剛寫出了份特別棒的稿子,亮姐她們看完都說好呢!”

驚喜的女聲響起,又在看到梁幼薇時戛然而止。

梁幼薇回了頭,看著陌生又隱隱熟悉的面孔,不免茫然:“額…你要匯報工作嗎?但京儀就要下班了,要不然,你給她發信息?”

顯而易見,那姑娘不認識梁幼薇,見頂頭上司辦公室驟然出現了一位陌生人,她下意識後退兩步,護住那一櫃子的私密文件。

梁幼薇被她這舉動逗笑:“我姓梁,是京總的妹妹,不是外人呀。”

女孩瞬間紅了臉,瞳孔微微放大,聲音有點結巴:“抱歉,我、我沒想那麽多……那個,不知道該怎麽稱呼您呢?”

“我叫梁幼薇,在摯梁工作,現在已經到下班時間了,你喊我梁小姐就行。”她心裏好奇,“你不認識我嗎?”

當初和邵樾結婚時,益星幾座大樓的屏幕來回輪播她的婚紗照,全公司的人都見過她的臉。

“抱歉梁小姐,我是最近兩個月新來的實習生,對集團的事宜和人員都不是很熟悉,對不起對不起……”

“誒,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就是單純好奇,沒事沒事。”見她如臨大敵,梁幼薇更想笑了,有種欺負老實小可愛的爽點,“對了,你現在來是有什麽急需匯報的事嗎?”

女孩羞赧:“沒有的,就是習慣了向京總匯報工作。”

梁幼薇給出建議:“要不然等明天吧?或者你晚上直接郵件發她,她睡前看,我會提醒她的。”

睡前提醒?女孩楞了,驚訝道:“梁小姐……你們姐妹是睡一起的嗎?”

“當然啊。”梁幼薇乍然被問這個問題,她也驚了。

“易雯,又有什麽事了?”梁京儀剛好從衛生間出來,她把擦手巾隨意丟垃圾桶裏,問得很熟練。

名叫易雯的姑娘紅紅臉,不太好意思:“沒什麽…就是寫出了新稿子,您下周要用的那份……”

梁京儀擡手,去拿西裝外套:“晚上郵我。現在到下班時間了。”鬼才喜歡呆公司裏。

見狀,梁幼薇連忙動手攔住她:“別別別,穿這個!”

梁京儀不解地看過去,目睹梁幼薇從她那個迷你托特包裏掏出個“打包袋”,然後……拿出了件防曬服?

“——你有病?”

梁幼薇笑瞇瞇:“我沒有啦。之前不是說過嗎,以後我也是要給你送衣服的,春天送風衣,夏天只能送防曬服了呀。你穿一穿嘛,好不好?”

“……”

梁京儀沈默了會兒,然後伸出手:“給我。”

圍觀的易雯驚呆了。

她看到了什麽?京總居然選擇了襯衫加防曬的離譜穿搭?而對方甚至只是撒了一句嬌?可她明明非常註重品質和審美的人啊,就連飾品佩戴都有自己的風格和偏執。

詭異難言的情緒湧上來,她慢慢往後退:“京總,那我就先走了?”

梁京儀此時沒臉見同事,壓著臉熱輕輕點頭:“嗯。”

公司裏的人還沒走完,梁京儀不想忍受一路驚奇的目光,幹脆在防曬服外又加了層西裝。她對著鏡子來回調整內襯,爭取不露出灰西裝裏的粉防曬,始作俑者看得要笑瘋。

“還笑。”她戳她腦門,沒好氣地翻白眼。

梁幼薇毫不在意:“人家還不能笑你嗎?討厭。還有啊京儀,剛剛那個女孩是誰?你現在還深入基層了?連實習生都這麽信任你。”

“可能是因為我長得漂亮吧。”梁京儀皮笑肉不笑,單手整理衣襟的動作顯得莫名輕佻,“畢竟又大方又聰明又做人的上司並不常見,我招她喜歡不正常?”

本是隨口一問,但聽到梁京儀的語氣,梁幼薇的臉色瞬間嚴峻。她神色一凜,鄭重喊大名:“梁京儀,你是不是想到了那個高二小女孩?”

高二?小女孩?

捕捉到奇異的關鍵詞,梁京儀懵圈,費勁從大腦深處扒拉出相關信息後,她瞳孔震顫,震驚地看過去:“我過年的一句話,你竟然記到了現在?梁幼薇,你真假的?”

梁幼薇瞪大眼:“什麽真的假的?我就問你,你是不是還想著那個學妹?”

梁京儀無語:“怎麽可能。她長什麽樣我都忘了。”

比起所謂真心,那時候她更想要錢。

梁幼薇步步緊逼:“那她是怎麽回事?你說你招人家喜歡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唄,還能什麽意思。”梁京儀這幾個月被工作纏得頭昏眼花,現在聽梁幼薇“無理取鬧”更是煩躁,“我就隨口一說,哪裏需要當真。”

在遇到梁幼薇之前,梁京儀一直以為自己是分屬無性戀的純恨戰士,現在她察覺到了自我心意,當然永遠只喜歡梁幼薇一個。

對方的語氣讓她很不爽,好端端的質問誰呢?她都沒管過她好不好——不對,是管了但沒用。

越想越氣。

“梁京儀!你剛才說的話和網上的渣男有什麽區別啊!”這邊,梁幼薇徹底炸了,氣的要跺腳。

梁京儀自覺背上她的迷你廢物包,哼笑一聲:“錯了。我是女的,喊渣女。”

渣不渣的還分男女啊,神經病才想做男人,一群大腦被小腦控制的只能接受單方面信息的low貨。

“梁京儀!”

梁幼薇抓狂。

“在。”

渣女毫不在乎。

兩人出了辦公室,依舊喋喋不休。

“我討厭你!”

“你當我不討厭你?”

“我再也不要跟你一起吃飯了,哼!”

“不可能。今天排班也輪到我了,合同內容忘記了?”

“你居然好意思說那個?那、那分明是你趁著我神志不清哄我簽的!”

“哦。有證據嗎?”

進入高層專用電梯,梁京儀眉梢一揚,按下地下三層。

梁幼薇被她的無恥驚到,只能“你!”個不停。

對方不接招,自說自話:“別叫。有勁兒留著晚上叫。”

“你這個大變態……”

“裝什麽,你就喜歡變態。”

……

“所以,你是因為這個生悶氣生到現在?”

聽完全程,趙令妤心情覆雜。她實在不知自己是吃醋好、還是感慨梁幼薇幼稚好。她聽的是閹割版本,只停在了“字面意思”部分。

哪怕身為“情敵”,趙令妤都不可否認梁京儀身上的種種優點——比如“忠貞”。

就拿她來說,哪怕她確定自己只喜歡梁幼薇,也會去看別的漂亮女人,刷一些非擦邊的美女視頻,對於美人的讚美,更是毫不吝嗇。

可梁京儀不是。

她對全世界的人都不在意,無論男人亦或女人,身心專一到了極致,就好像全世界除了梁幼薇,其他人都共用一張臉。別人說某某人漂亮是真心如此覺得,但梁京儀說“漂亮”“好看”,幾乎都是出於“這是一種誇人的方法”。

至於趙令妤是怎麽知道的……因為她會盯著梁京儀的臉看,但對方從來沒正眼瞧過自己半分,雖說她不止一次誇過她漂亮。

所以,梁幼薇為什麽會有“梁京儀和手下員工搞暧昧”的錯覺?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孩抱肩哼:“這還不值得生悶氣嗎?”

她從小到大就雙標,身邊五人的百依百順和梁京儀的剛烈本性形成了鮮明對比,讓梁幼薇心理平衡,簡直比登天都難。

趙令妤嘆氣,順她毛:“好好好,很值得生氣。那女孩的性格好不好?有沒有冒犯你讓你生氣?”

“那肯定沒有惹我生氣啊。感覺她脾氣很好,說話笑瞇瞇的,看上去還有點呆,挺可愛的。”

趙令妤頓住了:“……你,覺得人家呆?”

梁幼薇這時候很敏感,她好受傷:“令妤,你這是什麽語氣?我就不能相對聰明聰明嗎?人家再怎麽說都上班一年了,可她是實習生好不好?”

“不是不能,可你都覺得她呆,那她不就是笨了嗎?”

“……我們換個話題吧。”

梁幼薇覺得自己和天才少女在這方面聊不通,直接切歌:“你要不要也順便買些內衣?來都來了。”

她們現在就是在挑內衣,梁幼薇對這些東西的需求始終是每三月一換,懷孕後就是每月一換了。

“我不穿這個,你挑你的。”趙令妤搖頭拒絕。

要不然說梁幼薇是笨蛋呢,這是母嬰店,她能買什麽。

梁幼薇點點頭,隨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誒,令妤,你是不是一直都不穿這個啊?”

反正從小到大,她都沒見過對方穿胸衣。

趙令妤很坦然,幫她挑好看的顏色:“對啊。不舒服是一方面,胸小是一方面。”

她墜著又不痛,貼個胸貼就好。

“哎,穿著確實不舒服,感覺悶悶的。如果要是不穿,你說會不會下垂啊?可那就不好看了,我要漂漂亮亮的。”

梁幼薇皺眉,她特別喜歡照鏡子臭美,盯著自己的身體都能高興個大半天。

“不會。”趙令妤垂眸列數據,說得平淡,修長食指不時挑起木質衣架,“根據科學研究成果標明,適度晃動可刺激胸肌自主對抗地心引力,增強胸部力量。不過你現在情況特殊,個人建議最好托一下,等哺乳期結束再說別的……”

梁幼薇捂心口。

趙令妤一臉冷淡說“根據科學研究blabla”的樣子好迷人啊。話說兩人今晚可以玩一玩醫患play誒,回去的路上買件白大褂和金絲眼鏡吧……

說了一長串,趙令妤展示自己的審美結果:“所以,你覺得這件怎麽樣?”

綠色真好看。

“嗯?”

梁幼薇還沒回過神,滿眼的崇拜還沒壓下來,清澈見底。

趙令妤一看她這樣就無奈,不免輕輕嘆氣,她放下衣架,認真問:“怎麽又在走神?”

見對方嘆息,梁幼薇的臉更紅了,直接抱住她,壓低聲音尖叫:“啊啊啊更有感覺了!”

趙令妤:……

算了。

“你喜歡就好。”最後,她摸摸梁幼薇的頭,如此低聲回應。

花癡犯夠了,梁幼薇重新看回即將購買的商品,她靈光一閃,有點八卦地打聽:“對了令妤,我之前聽說過一件事,就是你們公司有個不成文規定——在夏天的工作場合中,無論男女,都要貼胸貼,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從哪兒聽的?真讓他們猜準了。”

趙令妤笑笑,“上班都要穿正裝,夏天也不例外。不過凸點很不美觀,男女都要貼,不然太有礙觀瞻了。聽說你家益星更過分,對於應聘者的體重都有要求?說是超過二百斤的都不予錄用,也不知道是誰傳的,多荒唐。”

“呃,你說這個呀,其實是真的。因為二姐說有體味,對其他員工不公平。”梁幼薇攤手,“不過這話肯定不會放明面上來講,不然會被罵死的。”

在美國那幾年,梁知徽對胖子留下了極重的心理陰影。回國之後,手上好不容易有點權利,第一時間就是提議益星不招重度肥胖者。

她給出的理由很有說服力——多數情況下,重度肥胖者都是不自律人群,不會積極為益星創造利潤。若有特殊情況,益星還是可以為有能力者開通綠色通道的。

一聽利潤,董事會就什麽都不講究了。也不說梁知徽小丫頭不懂事了,也不提梁知徽從外國染毛病了,直接全票通過。

梁幼薇突然有點好奇:“令妤,你對手下人有什麽奇怪的要求嗎?比如不要追星的不要玩游戲的?”

趙令妤思索:“沒太有,反正不要男的。尤其是銷售部。”

梁幼薇摸摸下巴:“這也不算奇怪吧,二姐三姐的團隊裏也基本都是女人。不過讓我驚訝的是秦臻,他居然也不讓男的插手重要事宜。有時候去他那裏逛,看到的基本都是女人。”

“瞧不起啊。平時最煩男人的就是他,一口一個賠錢貨,好不容易憋出個策劃方案,還涉及辱女,耽誤他賺女人錢。”

也不知道想到了過往的什麽事,趙令妤忍不住笑出聲,帶了些冷嘲。

“平時吃飯聊天,談起輿情和公司內部改革,罵男人最兇的就是秦臻,恨不得把自己和那群人切割出來似的。他以為自己有多高尚,要是那群人沒了,秦臻絕對頭個不願意。”

他們七個人偶爾會一起吃飯,聊天是不可避免的事,反正感情關系已經惡劣成這樣了,總得在別的方面多賺點吧?由此,工作上的強強聯合便成了六人共識。說到工作難免提及員工,性別和階層亦不可避免。

梁幼薇納悶:“為什麽啊。”

在她簡單的認知裏,女人會對女人有天生好感,男人當然也是。

趙令妤笑笑:“秦臻的想法其實很正常,沒了那群罵女權罵彩禮的低俗醜男,怎麽能突出他的高知大方、尊重女性呢?邵樾平時不聲不響,一副我誰都尊重的樣子,內心不也是這個想法麽。”

梁幼薇低頭,琢磨了下:“好像還真是。”

“不過細細說來,秦臻某些方面還是很值得借鑒思考的。”

“唔,比如?”

趙令妤嘖了聲,眼神覆雜:“比如他會在每個宣傳部門安一個gay。”

梁幼薇不信:“他支持LGBT?”

也不像,秦臻分明只尊重錢,有時候連她都不尊重。

趙令妤扶額:“因為咱們國家的gay比較能整活,還很會內涵。國情如此。”

這麽一說,梁幼薇瞬間get:“噢我懂了,那就是很mean唄。秦臻的公司常常腥風血雨,確實很需要這樣的人。”

對面人揚眉:“很貼切。”

梁幼薇若有所思:“要不然你也學一下?”

趙令妤馬上搖頭:“嘗試過,但受不了。”

“為什麽啊?”

“因為他們有時候沒忍住本能,喊我令妤總會帶波浪號。”

結合網絡了解,梁幼薇嘗試腦中模擬,馬上打了個哆嗦:“啊,那確實難以接受。”

“唉,別說這些了。說句正經的,下午茶吃什麽?拿破侖怎麽樣。”

“可以,再來份凱撒大帝。”

把購物袋拎進手裏,兩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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