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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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許文漾跟他碰杯，“我沒想到你行動這麽快。”
時遇輕抿一口杯中的酒，“快嗎？”
他覺得挺久的。
“都去了哪些地方？”許文漾笑著問。
陽光沐浴在他的臉上，他的眼裏再沒有一絲陰霾。
“很多，數不清了。”時遇隨口回答。
這三個月他的確去了很多地方，走馬觀花似的看了很多風景，也短暫的結識過不少人，只是如今坐在這裏，看著眼前翻滾的海浪，他找不到那些記憶真實存在過的有效證據。
“我這裏是最後一站？”許文漾試探性地問。
“暫時是。”時遇又喝了一大口，“回去處理一些事情。”
“私事還是公事？”許文漾意有所指。
“許文漾。”時遇沖他挑眉，“你現在真是住海邊了，管這麽寬。”
許文漾舉起酒杯做投降狀，笑著打趣他說：“現在知道我為什麽買海景房了吧？快說！快說！”
“工作上的事情。”時遇無奈，“出了點小岔子，回去給那幫小子擦屁股。”
“真就不帶一點兒私情？”許文漾明顯不信。
時遇把酒杯扔給他，裏面沒喝完的酒水灑了他一身。
許文漾驚呼著從沙灘椅上彈起來，“遇哥，你這是急了、急了、還是急了？”
“我看是你小子皮癢了。”時遇追上去還要踹他。
“我錯了我錯了。”許文漾求饒，“我不該說您老人家還念著那位——嗷！”
時遇把他雙手反扣壓在他背上，許文漾仰著脖子避免自己的臉埋進沙子裏。
海風徐徐地吹著，海浪卷起又退回，掩蓋了被風撩動的海面。
落日餘暉映照在兩個青年的身上，拉長的影子帶著少年嬉鬧時的模樣跳動著。
許文漾仰躺在沙灘上的時候還在微微喘著粗氣，“遇哥。”
時遇躺在旁邊，拿胳膊枕著自己的後腦勺，天色黑的很快，晴朗的夜空能看見星星。
許文漾問：“說真的，遇哥，我覺得我現在過得很快樂。”
“嗯。”時遇自然看得出來。
那些束縛他的東西，最後大仇得報，該釋懷的也已經釋懷，餘下的就是好好生活。
“遇哥，我快樂是因為你，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夠快樂。”許文漾翻了個身，後背上全是沾染的沙粒。
海水漲潮，原本跟他們離著一段距離的海浪已經悄無聲息地攀爬到了他們腳後跟，浪花卷走細沙，能感受到腳跟微微往下陷，那種感覺很微妙。
不知不覺，陷的就又深了些。
“你小子怎麽就知道我不快樂！”時遇抓了把沙朝他揚過去，順風局。
就好像他從出生起就優於大多數人的家庭一樣，他什麽都不缺，擁有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努力一輩子或許都夠不著的東西。
曾經有人說，他如果都感到不快樂，這個世界上大概就沒有快樂的人。
也有人說他凡爾賽的。
更有人開著玩笑掩飾向往，說也想體驗一把這種不快樂究竟有多快樂。
許文漾也朝他反擊，結果揚起來的沙糊了自己一臉。
時遇被他逗笑，“文漾，你是不是把智商都留在了國內？”
許文漾想刨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時遇在他這裏逗留了一個星期，才拉著行李準備告別。
許文漾倒是希望他回去，“遇哥，落地後記得報個平安。”
“好。”時遇朝他擺擺手。
許文漾把人送到機場，目送他過安檢進去，突然大聲在後面喊他，“遇哥！脫單也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給未來哥夫包個大紅包！”
他喊的是中文，異國他鄉幾乎沒有路人聽懂，但架不住他嗓門兒大，不少人聞聲朝這邊看過來。
時遇隔空給了他一拳，沒再搭理他，轉身進去了。
時隔這麽久再次登上回去的飛機，時遇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竟有些緊張。
落地的時候時間已經跳轉到第二天，像是在躲避什麽，他刻意挑的夜間抵達的航班。
深夜的街道幾乎沒什麽人，兩邊昏黃路燈孤獨的站崗，車子停在大門外，司機提醒他說：“先生，到了，裏面我這車開不進去。”
時遇搖下車窗，跟探身出來查看的保安打了聲招呼。
保安朝他敬了個禮，顯然認得這位許久不見的業主，於是給他們放了行。
車子一路開到公寓樓下，時遇掃碼付款，接過司機給他提出來的行李，“謝謝。”
出租車吐著車尾氣很快消失在道路盡頭，時遇正要邁上幾級臺階，忽地瞥見一個人影，大晚上挺嚇人的。
沈寂許久的系統723再次跳了出來。
【系統723：宿主！繼續任務嗎？】
伴隨著這道聲音，時遇也看清了那道人影的面孔。
“江映舟？”
江映舟整個人瘦了不少，頭發換成了長到快要齊肩的狼尾，否則時遇也不至於沒把人認出來。
“你回來了啊？”江映舟更像是在喃喃自語。
時遇被他抓住手腕，感覺到江映舟的手有些涼，他被冰了一個激靈，皮膚上冒出一片雞皮疙瘩，很快又消失了。
緩過神來，時遇問他：“你怎麽在這裏？”
“下樓扔垃圾。”江映舟示意自己手裏的垃圾袋。
時遇這才註意到他手上拎著的東西，腦子有些卡殼，接著他就說：“那你去扔？”
江映舟一手垃圾袋，一手他。
時遇感覺哪裏怪怪的，暫時又說不上來，他被突然的偶遇打了個措手不及，一時間還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江映舟。
偏偏系統還在他腦海中循環勸他繼續任務。
【系統723：宿主，你還是放不下他，不是嗎？】
【系統723：宿主，你究竟在猶豫什麽？或者害怕什麽？】
【系統723：難道這些還沒有你的生命重要嗎？也沒有江映舟重要嗎？】
系統的問題句句尖銳，一筆一劃都帶著利刃。
時遇沒想到自己也有被系統步步緊逼的一天，正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就被江映舟拽了過去，江映舟把他抱在懷裏，嘴裏還在嘀咕著：“這次的感覺好真實。”
只要任務完成，他就可以成功續命，也能長久的跟江映舟繼續糾纏。
時遇腦海中回憶著系統最後勸他時說的話，不自覺地就被江映舟拉著進去上了電梯。
江映舟搬到了他隔壁成了他的鄰居。
時遇沒想到自己回國第一天面臨的會是這種情況，只覺得頭疼。
江映舟把他往隔壁拉，“你看看這裝修喜不喜歡？”
時遇被他纏的沒辦法，只能被他拽去了他家。
眼前的裝修乍一看去就是他那套房子的翻版，但細究就能發現差異，而且最重要的是這裏多了家的味道，很溫馨，不比他那冷冰冰的樣板間。
“你喜歡玫瑰，我每天都安排人送過來，擔心你會覺得膩，我都會定期更換品種，時遇，你看看漂亮嗎？”江映舟打開了客廳和陽臺的燈。
燈光大亮，屋內原本隱匿在黑暗中的布局浮現在眼前，陽臺跟客廳打通，形成了一個半開放式的花房，裏面不光有修剪過的，還有專門種植的，都開的很好。
時遇被眼前的景色晃了眼，楞楞的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大腦已經徹底宕機。
江映舟從身後環住他的腰，“時遇，你給我的日記我都認真看了，我承認這比我寫的告白信更有誠意，你生氣我也認，我把日記後面的頁數都補全了，你能不能回來？時遇，對不起，我真的很喜歡你，我再也不嘴硬了。”
有濕熱的液體淌在時遇頸窩上方，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那是眼淚。
江映舟他在哭，這個認知令時遇心臟抽痛了一下。
江映舟身上很熱，貼著他的後背都開始出汗，可江映舟沒有松手，他也沒有掙脫這個時間久了變得不是特別舒服的懷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最近處，有一只花骨朵似乎在以N倍速減速的速度緩慢綻放，那是肉眼無法短時間企及的動態，所以一定是錯覺。
江映舟就這麽抱著他，下頜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
時遇起初都沒察覺到異常，因為江映舟把他抱得很緊，直到好一會兒他都沒聽到江映舟的動靜，喊他也沒反應，這才意識到人已經睡著了。
江映舟咕噥著哼哼兩聲，也不知道是在回應他，還是覺得他吵到了自己睡覺而發出的抗議。
時遇感覺自己心情大起大落，到最後因為他睡著只剩下哭笑不得。
他把人抗進臥室，跟他預料的一樣，這邊戶型跟他住的那邊成鏡像，大的框架結構都是一樣的，倒也算是輕車熟路。
江映舟睡得不算安穩，時遇剛松開手就被他再次抓住。
“別走！”時遇睫毛輕顫。
時遇停住，“好，不走。”
“時遇。”江映舟嘴裏還在嘟噥著喊他的名字。
時遇另一只手拂過他的眉眼，那些壓在心底的渴望被黑夜鼓動著隱隱冒出頭，“江映舟，你喜歡我？”
江映舟不知道是不是也夢到了相關的，恰巧回應著他的話，說：“我喜歡你。”
這句意外的回應給足了時遇勇氣。
“你喜歡誰？”時遇緊緊盯著他的睡顏。
“我喜歡時遇。”江映舟連睡著都在回應。
“那如果我騙了你，你會不會不喜歡我了？”時遇聲音壓的很低很低，比江映舟的含糊回應還要低，許久之後，他才問出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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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漾跟他碰杯，“我沒想到你行動這麽快。”
時遇輕抿一口杯中的酒，“快嗎？”
他覺得挺久的。
“都去了哪些地方？”許文漾笑著問。
陽光沐浴在他的臉上，他的眼裏再沒有一絲陰霾。
“很多，數不清了。”時遇隨口回答。
這三個月他的確去了很多地方，走馬觀花似的看了很多風景，也短暫的結識過不少人，只是如今坐在這裏，看著眼前翻滾的海浪，他找不到那些記憶真實存在過的有效證據。
“我這裏是最後一站？”許文漾試探性地問。
“暫時是。”時遇又喝了一大口，“回去處理一些事情。”
“私事還是公事？”許文漾意有所指。
“許文漾。”時遇沖他挑眉，“你現在真是住海邊了，管這麽寬。”
許文漾舉起酒杯做投降狀，笑著打趣他說：“現在知道我為什麽買海景房了吧？快說！快說！”
“工作上的事情。”時遇無奈，“出了點小岔子，回去給那幫小子擦屁股。”
“真就不帶一點兒私情？”許文漾明顯不信。
時遇把酒杯扔給他，裏面沒喝完的酒水灑了他一身。
許文漾驚呼著從沙灘椅上彈起來，“遇哥，你這是急了、急了、還是急了？”
“我看是你小子皮癢了。”時遇追上去還要踹他。
“我錯了我錯了。”許文漾求饒，“我不該說您老人家還念著那位——嗷！”
時遇把他雙手反扣壓在他背上，許文漾仰著脖子避免自己的臉埋進沙子裏。
海風徐徐地吹著，海浪卷起又退回，掩蓋了被風撩動的海面。
落日餘暉映照在兩個青年的身上，拉長的影子帶著少年嬉鬧時的模樣跳動著。
許文漾仰躺在沙灘上的時候還在微微喘著粗氣，“遇哥。”
時遇躺在旁邊，拿胳膊枕著自己的後腦勺，天色黑的很快，晴朗的夜空能看見星星。
許文漾問：“說真的，遇哥，我覺得我現在過得很快樂。”
“嗯。”時遇自然看得出來。
那些束縛他的東西，最後大仇得報，該釋懷的也已經釋懷，餘下的就是好好生活。
“遇哥，我快樂是因為你，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夠快樂。”許文漾翻了個身，後背上全是沾染的沙粒。
海水漲潮，原本跟他們離著一段距離的海浪已經悄無聲息地攀爬到了他們腳後跟，浪花卷走細沙，能感受到腳跟微微往下陷，那種感覺很微妙。
不知不覺，陷的就又深了些。
“你小子怎麽就知道我不快樂！”時遇抓了把沙朝他揚過去，順風局。
就好像他從出生起就優於大多數人的家庭一樣，他什麽都不缺，擁有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努力一輩子或許都夠不著的東西。
曾經有人說，他如果都感到不快樂，這個世界上大概就沒有快樂的人。
也有人說他凡爾賽的。
更有人開著玩笑掩飾向往，說也想體驗一把這種不快樂究竟有多快樂。
許文漾也朝他反擊，結果揚起來的沙糊了自己一臉。
時遇被他逗笑，“文漾，你是不是把智商都留在了國內？”
許文漾想刨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時遇在他這裏逗留了一個星期，才拉著行李準備告別。
許文漾倒是希望他回去，“遇哥，落地後記得報個平安。”
“好。”時遇朝他擺擺手。
許文漾把人送到機場，目送他過安檢進去，突然大聲在後面喊他，“遇哥！脫單也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給未來哥夫包個大紅包！”
他喊的是中文，異國他鄉幾乎沒有路人聽懂，但架不住他嗓門兒大，不少人聞聲朝這邊看過來。
時遇隔空給了他一拳，沒再搭理他，轉身進去了。
時隔這麽久再次登上回去的飛機，時遇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竟有些緊張。
落地的時候時間已經跳轉到第二天，像是在躲避什麽，他刻意挑的夜間抵達的航班。
深夜的街道幾乎沒什麽人，兩邊昏黃路燈孤獨的站崗，車子停在大門外，司機提醒他說：“先生，到了，裏面我這車開不進去。”
時遇搖下車窗，跟探身出來查看的保安打了聲招呼。
保安朝他敬了個禮，顯然認得這位許久不見的業主，於是給他們放了行。
車子一路開到公寓樓下，時遇掃碼付款，接過司機給他提出來的行李，“謝謝。”
出租車吐著車尾氣很快消失在道路盡頭，時遇正要邁上幾級臺階，忽地瞥見一個人影，大晚上挺嚇人的。
沈寂許久的系統723再次跳了出來。
【系統723：宿主！繼續任務嗎？】
伴隨著這道聲音，時遇也看清了那道人影的面孔。
“江映舟？”
江映舟整個人瘦了不少，頭發換成了長到快要齊肩的狼尾，否則時遇也不至於沒把人認出來。
“你回來了啊？”江映舟更像是在喃喃自語。
時遇被他抓住手腕，感覺到江映舟的手有些涼，他被冰了一個激靈，皮膚上冒出一片雞皮疙瘩，很快又消失了。
緩過神來，時遇問他：“你怎麽在這裏？”
“下樓扔垃圾。”江映舟示意自己手裏的垃圾袋。
時遇這才註意到他手上拎著的東西，腦子有些卡殼，接著他就說：“那你去扔？”
江映舟一手垃圾袋，一手他。
時遇感覺哪裏怪怪的，暫時又說不上來，他被突然的偶遇打了個措手不及，一時間還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江映舟。
偏偏系統還在他腦海中循環勸他繼續任務。
【系統723：宿主，你還是放不下他，不是嗎？】
【系統723：宿主，你究竟在猶豫什麽？或者害怕什麽？】
【系統723：難道這些還沒有你的生命重要嗎？也沒有江映舟重要嗎？】
系統的問題句句尖銳，一筆一劃都帶著利刃。
時遇沒想到自己也有被系統步步緊逼的一天，正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就被江映舟拽了過去，江映舟把他抱在懷裏，嘴裏還在嘀咕著：“這次的感覺好真實。”
只要任務完成，他就可以成功續命，也能長久的跟江映舟繼續糾纏。
時遇腦海中回憶著系統最後勸他時說的話，不自覺地就被江映舟拉著進去上了電梯。
江映舟搬到了他隔壁成了他的鄰居。
時遇沒想到自己回國第一天面臨的會是這種情況，只覺得頭疼。
江映舟把他往隔壁拉，“你看看這裝修喜不喜歡？”
時遇被他纏的沒辦法，只能被他拽去了他家。
眼前的裝修乍一看去就是他那套房子的翻版，但細究就能發現差異，而且最重要的是這裏多了家的味道，很溫馨，不比他那冷冰冰的樣板間。
“你喜歡玫瑰，我每天都安排人送過來，擔心你會覺得膩，我都會定期更換品種，時遇，你看看漂亮嗎？”江映舟打開了客廳和陽臺的燈。
燈光大亮，屋內原本隱匿在黑暗中的布局浮現在眼前，陽臺跟客廳打通，形成了一個半開放式的花房，裏面不光有修剪過的，還有專門種植的，都開的很好。
時遇被眼前的景色晃了眼，楞楞的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大腦已經徹底宕機。
江映舟從身後環住他的腰，“時遇，你給我的日記我都認真看了，我承認這比我寫的告白信更有誠意，你生氣我也認，我把日記後面的頁數都補全了，你能不能回來？時遇，對不起，我真的很喜歡你，我再也不嘴硬了。”
有濕熱的液體淌在時遇頸窩上方，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那是眼淚。
江映舟他在哭，這個認知令時遇心臟抽痛了一下。
江映舟身上很熱，貼著他的後背都開始出汗，可江映舟沒有松手，他也沒有掙脫這個時間久了變得不是特別舒服的懷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最近處，有一只花骨朵似乎在以N倍速減速的速度緩慢綻放，那是肉眼無法短時間企及的動態，所以一定是錯覺。
江映舟就這麽抱著他，下頜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
時遇起初都沒察覺到異常，因為江映舟把他抱得很緊，直到好一會兒他都沒聽到江映舟的動靜，喊他也沒反應，這才意識到人已經睡著了。
江映舟咕噥著哼哼兩聲，也不知道是在回應他，還是覺得他吵到了自己睡覺而發出的抗議。
時遇感覺自己心情大起大落，到最後因為他睡著只剩下哭笑不得。
他把人抗進臥室，跟他預料的一樣，這邊戶型跟他住的那邊成鏡像，大的框架結構都是一樣的，倒也算是輕車熟路。
江映舟睡得不算安穩，時遇剛松開手就被他再次抓住。
“別走！”時遇睫毛輕顫。
時遇停住，“好，不走。”
“時遇。”江映舟嘴裏還在嘟噥著喊他的名字。
時遇另一只手拂過他的眉眼，那些壓在心底的渴望被黑夜鼓動著隱隱冒出頭，“江映舟，你喜歡我？”
江映舟不知道是不是也夢到了相關的，恰巧回應著他的話，說：“我喜歡你。”
這句意外的回應給足了時遇勇氣。
“你喜歡誰？”時遇緊緊盯著他的睡顏。
“我喜歡時遇。”江映舟連睡著都在回應。
“那如果我騙了你，你會不會不喜歡我了？”時遇聲音壓的很低很低，比江映舟的含糊回應還要低，許久之後，他才問出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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