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明明是我先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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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明明是我先來的
對方還真是惡趣味呀。
在讀懂了石川一話中意思的諸伏景光, 忍不住在心中嘆了口氣。
選擇？他的選擇？
他現在真的還有其他選擇可以選嗎？
和對方撕破臉？用武力控制住對方？
然後呢？如果要這樣做的話，然後呢？
無論是組織那邊還是龍膽白蘭地那邊，他都無法交差，甚至還會連累到zero, 以及後續要面對的龍膽白蘭地的報覆。
所以, 他還能怎麽做呢？從一開始他的選擇不就只有面前的這一人嗎？
說什麽讓他做出選擇, 看起來一副大方給予自己最大程度自由的模樣，其實卻從一開始, 就把其餘的退路都堵死了。
哦，不。
應該說，從假死計劃開始的那一天起，從他被斯力伏維茨選中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經沒有第二條路了。
諸伏景光抿緊了唇, 他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了一瞬後，很快的就松開了。
他的臉上浮現過一絲無奈, 最後露出了徹底妥協的表情, 那個表情就像是在過去的不知道多少次，被石川一拉著去幹莫名其妙的那些, 令人費解的事情一樣。
無論是半夜一起去把k記和m記的標志性招牌偷偷更換, 還是立志給一條街的流浪貓狗都做一遍絕育, 或者因為實在討厭一個委托人的性格, 而拉著自己晚上爬上二十六樓扮鬼恐嚇對方......
諸伏景光這次的回答也和以前一樣。
他擡起眼，語氣誠懇的看向對方：“既然這樣的話, 我們就丟下新人君, 偷偷一起逃跑吧。”
對不起了zero，相信你一定還有別的辦法自己回去東京的。
石川一笑了，那是一個過分燦爛明媚的笑容。一瞬間的, 諸伏景光似乎感覺周圍的光線，都好像明亮了一些。
這可真是——
“我喜歡你的回答，本傑明。”石川一心情很好的彎起他那雙漂亮的幽綠色眼睛，像是終於釣到大肥魚的貓，他的腳步輕松而歡快，一步步的像是小鳥一般輕盈的不可思議。
“開車吧。”紅頭發的青年坐在副駕駛位上，朝諸伏景光發出命令。
*
車內沒有開空調，因為小少爺要求將兩邊的車窗都搖下來，所以諸伏景光也只能按照對方的話照做。
帶著夜晚涼意的風從外面灌入，像是潮水一般，快速地湧進占滿了全部空氣，帶著夏日林間草木的氣息。
他們正在駛出這個三分之二都是山地，被群山環繞的群馬縣。
石川一的略長的頭發被吹的全部向後倒去，他半瞇的眼，看起來一副快要隨時都可能睡著的樣子。
諸伏景光觀察了對方幾眼，覺得這個時候的小少爺，真的很像一顆毛茸茸的陸地海藻球。
“你在想什麽？”紅色的海藻球突然睜開眼，他目光清醒，看不見一絲睡意。
諸伏景光不動聲色觀察的視線，猝不及防的被對方捕捉到，這令人他下意識的像是被燙著了一般，快速的轉移了目光。
即使現在臉上擺出一副認真，平靜的表情，但石川一還是能感覺到，從對方身上散發出的緊張氣息。
仿佛他們之間的關系又再一次回到，剛開始接觸的那一段時間裏。
那個時候的本傑明也是這樣，整一個人都好像在暗地裏緊繃著什麽一樣。石川一偶爾真的會有些擔心，這位剛上崗沒有幾天的助手，就這樣直接斷掉。
說實在話，如果真的那樣的話，他會感覺到苦惱的。
因為那個時候的石川一，其實確實是對本傑明這個人還算喜歡的，不然也不會連什麽資料都沒有看，就直接選定對方。
諸伏景光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石川一問題，他在短暫的沈默了一會後，才開口。
“小少爺...你是什麽時候....”
“什麽時候知道蘇格蘭是日本公安的？”綠色的眼瞳在薄薄的一層眼皮下轉動，石川一擡起眼，他手肘抵在車窗邊，單手撐著腦袋。
車內的燈光並沒有打開，除了前方的遠光燈外，一些都隱藏在稍顯昏暗的夜色環境中，此時石川一側臉微笑的模樣，讓諸伏景光幻視了某種能窺竊人心的鬼魅。
“其實我知道的時間也不長。”石川一沒有理會諸伏景光的沈默，他開始自說自話地開始回答起這個問題。
“就在前一段時間——”
“零醬，應該有和你說過吧？既然你們是同事的話。”
“他應該會告訴你，我和赤井秀一見過面。”
諸伏景光盡力地握緊方向盤，但車身卻還是隨著顫抖的雙手，不受控制的大幅度擺動了一下。要不是石川一及時伸出手幫忙控制住方向盤，下一秒，他們可能就真的和車一起，一頭撞上路邊公路的護欄上。
“小心點。”石川一握住了諸伏景光冰涼的，仍在輕微顫抖的手。稍微用力，使他牢牢地握住方向盤。
對方斜著身體探過來的動作，讓諸伏景光眼皮輕顫了一下，這個貼近的距離，他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的體溫。
以及，那人體看似脆弱部位的脖子，就這樣毫無防備的暴露在自己眼前。
但他並不能做什麽，他也不會做什麽，威脅恐嚇，對對方毫無用處。
那不是諸伏景光希望的。
“抱歉。”諸伏景光的聲音稍顯虛弱，他收回目光，讓自己把註意力重新放在了駕駛上。
“沒關系。”石川一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我原諒你了。”
“但我不希望有下次，畢竟我可不喜歡車毀人亡的死法。”
“我並沒有那種意思。”諸伏景光覺得還是要為自己辯解一句的。
“我當然知道你沒有。”石川一輕輕地笑了一聲，在察覺到諸伏景光是手已經不再顫抖後，他慢慢的松開了對方。
“如果你真的有的話......”
後面的話，石川一沒有說出來。對於其中的內容他們彼此之間都心知肚明，諸伏景光也不會愚蠢到去追問。
“不過，小少爺。”諸伏景光猛地側過頭，用一種明明是我先來的目光看向石川一。
“你和赤井秀一...到底是怎麽回事？”
石川一被諸伏景光這幅妻子成功抓到了丈夫和情人私會的語氣，哽了一下。
然後他很快又恢覆了若無其事的表情，並理直氣壯地的反駁對方。
“你們又沒有來找我。”
“一定要fbi嗎？日本公安就不可以嗎？”在這一點上，諸伏景光忍無可忍，既然石川一已經他把的老底摸了個一清二楚，他也就再也沒有必要繼續隱瞞下去了。
“你才和對方認識了多久！”
“咳...大概一個多月？”石川一的回答不是很確定，赤井秀一第一次來接觸他，大概好像是他剛到警視廳的那段時間吧？
“才一個月！”諸伏景光有點忿忿不平，他可是作為對方的助手兼保姆，一直都在努力工作了很久。
赤井秀一有陪小少爺橫跨白令海峽嗎？有大半夜被人站在床邊死死盯著的經歷嗎？有試過寫報告給上級，連續被打回十六次後的破防嗎？......
對方什麽都沒有，憑什麽甜頭都是對方的？
“本傑明你冷靜一點。”石川一難得的感到心虛，他目光漂移，不去看對方質問的眼神。
“我很冷靜。”諸伏景光露出一個微笑。
他彎著眼，藍色的眼睛中卻像是有什麽東西在燃燒，他目光灼灼的看著石川一，像是要把對方盯穿一般——
“專心開車。”石川一無視諸伏景光期待的目光，面無表情的提醒對方，他們現在還在路上。
“小少爺你可真是——”
諸伏景光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種事情畢竟不是我說了算。”石川一笑了笑，意有所指的說道：“我只不過是一個負責傳話的角色而已。”
“而已？”諸伏景光被對方的形容逗笑了，他停頓了一下，又不死心的反問，“不能吹吹枕邊風嗎？”
“誰？你？還是我？”石川一擡起眼，他怎麽不知道本傑明原來是這樣的性格，現在是原形畢露，演都不演了嗎？
“如果你想要的話，我也不是不行。”諸伏景光很慷慨的回答道，大有一副只等石川一點頭，就立刻以身飼虎的準備。
“....本傑明你變了。”石川一微微睜大眼睛，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震驚，“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明明是個老實人。”
“還是說都是被某個金毛帶壞了？”
“這裏可沒有某個金毛的事情。”諸伏景光發出一聲低沈的笑聲，像是從胸膛震動後從喉嚨擠壓而出一樣。
“那不是因為，以前沒有用武之地？”
“現在也沒有。”石川一拒絕的非常快。
“哦，那還真的遺憾。”
石川一：“......”
"小少爺，您為什麽沈默了？"諸伏景光露出了一副好心情的模樣，在石川一表面自己是負責傳話之後。
“我只是突然不想和你說話了。”石川一雙手抱胸，合上眼，擺出了一副要閉目養神的姿態。
到此為止，諸伏景光沒有再做出任何其它的動作了，他車開的很平穩，在石川一不知道的時候，他們已經從長野回到了東京。
“晚安，小少爺。”諸伏景光看起來大有一副要連夜去幹什麽的準備，他神采奕奕，和一旁已經滿臉困倦的石川一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這麽著急？”石川一扒拉著臥室門，半瞇著眼，頭不停的往下點，一副就要立馬睡過去的模樣。
“Time is money。”諸伏景光笑著回答道。
“你果然是被那個金毛帶壞了。”
在石川一失去意識，陷入沈睡後的最後一步，他沒有忘記暫時把手機的一切設置調為靜音。
在確認自己不會被任何人打擾後，石川一安心的閉上眼，絲毫沒有去在意被他和諸伏景光丟在長野的安室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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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讀懂了石川一話中意思的諸伏景光, 忍不住在心中嘆了口氣。
選擇？他的選擇？
他現在真的還有其他選擇可以選嗎？
和對方撕破臉？用武力控制住對方？
然後呢？如果要這樣做的話，然後呢？
無論是組織那邊還是龍膽白蘭地那邊，他都無法交差，甚至還會連累到zero, 以及後續要面對的龍膽白蘭地的報覆。
所以, 他還能怎麽做呢？從一開始他的選擇不就只有面前的這一人嗎？
說什麽讓他做出選擇, 看起來一副大方給予自己最大程度自由的模樣，其實卻從一開始, 就把其餘的退路都堵死了。
哦，不。
應該說，從假死計劃開始的那一天起，從他被斯力伏維茨選中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經沒有第二條路了。
諸伏景光抿緊了唇, 他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了一瞬後，很快的就松開了。
他的臉上浮現過一絲無奈, 最後露出了徹底妥協的表情, 那個表情就像是在過去的不知道多少次，被石川一拉著去幹莫名其妙的那些, 令人費解的事情一樣。
無論是半夜一起去把k記和m記的標志性招牌偷偷更換, 還是立志給一條街的流浪貓狗都做一遍絕育, 或者因為實在討厭一個委托人的性格, 而拉著自己晚上爬上二十六樓扮鬼恐嚇對方......
諸伏景光這次的回答也和以前一樣。
他擡起眼，語氣誠懇的看向對方：“既然這樣的話, 我們就丟下新人君, 偷偷一起逃跑吧。”
對不起了zero，相信你一定還有別的辦法自己回去東京的。
石川一笑了，那是一個過分燦爛明媚的笑容。一瞬間的, 諸伏景光似乎感覺周圍的光線，都好像明亮了一些。
這可真是——
“我喜歡你的回答，本傑明。”石川一心情很好的彎起他那雙漂亮的幽綠色眼睛，像是終於釣到大肥魚的貓，他的腳步輕松而歡快，一步步的像是小鳥一般輕盈的不可思議。
“開車吧。”紅頭發的青年坐在副駕駛位上，朝諸伏景光發出命令。
*
車內沒有開空調，因為小少爺要求將兩邊的車窗都搖下來，所以諸伏景光也只能按照對方的話照做。
帶著夜晚涼意的風從外面灌入，像是潮水一般，快速地湧進占滿了全部空氣，帶著夏日林間草木的氣息。
他們正在駛出這個三分之二都是山地，被群山環繞的群馬縣。
石川一的略長的頭發被吹的全部向後倒去，他半瞇的眼，看起來一副快要隨時都可能睡著的樣子。
諸伏景光觀察了對方幾眼，覺得這個時候的小少爺，真的很像一顆毛茸茸的陸地海藻球。
“你在想什麽？”紅色的海藻球突然睜開眼，他目光清醒，看不見一絲睡意。
諸伏景光不動聲色觀察的視線，猝不及防的被對方捕捉到，這令人他下意識的像是被燙著了一般，快速的轉移了目光。
即使現在臉上擺出一副認真，平靜的表情，但石川一還是能感覺到，從對方身上散發出的緊張氣息。
仿佛他們之間的關系又再一次回到，剛開始接觸的那一段時間裏。
那個時候的本傑明也是這樣，整一個人都好像在暗地裏緊繃著什麽一樣。石川一偶爾真的會有些擔心，這位剛上崗沒有幾天的助手，就這樣直接斷掉。
說實在話，如果真的那樣的話，他會感覺到苦惱的。
因為那個時候的石川一，其實確實是對本傑明這個人還算喜歡的，不然也不會連什麽資料都沒有看，就直接選定對方。
諸伏景光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石川一問題，他在短暫的沈默了一會後，才開口。
“小少爺...你是什麽時候....”
“什麽時候知道蘇格蘭是日本公安的？”綠色的眼瞳在薄薄的一層眼皮下轉動，石川一擡起眼，他手肘抵在車窗邊，單手撐著腦袋。
車內的燈光並沒有打開，除了前方的遠光燈外，一些都隱藏在稍顯昏暗的夜色環境中，此時石川一側臉微笑的模樣，讓諸伏景光幻視了某種能窺竊人心的鬼魅。
“其實我知道的時間也不長。”石川一沒有理會諸伏景光的沈默，他開始自說自話地開始回答起這個問題。
“就在前一段時間——”
“零醬，應該有和你說過吧？既然你們是同事的話。”
“他應該會告訴你，我和赤井秀一見過面。”
諸伏景光盡力地握緊方向盤，但車身卻還是隨著顫抖的雙手，不受控制的大幅度擺動了一下。要不是石川一及時伸出手幫忙控制住方向盤，下一秒，他們可能就真的和車一起，一頭撞上路邊公路的護欄上。
“小心點。”石川一握住了諸伏景光冰涼的，仍在輕微顫抖的手。稍微用力，使他牢牢地握住方向盤。
對方斜著身體探過來的動作，讓諸伏景光眼皮輕顫了一下，這個貼近的距離，他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的體溫。
以及，那人體看似脆弱部位的脖子，就這樣毫無防備的暴露在自己眼前。
但他並不能做什麽，他也不會做什麽，威脅恐嚇，對對方毫無用處。
那不是諸伏景光希望的。
“抱歉。”諸伏景光的聲音稍顯虛弱，他收回目光，讓自己把註意力重新放在了駕駛上。
“沒關系。”石川一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我原諒你了。”
“但我不希望有下次，畢竟我可不喜歡車毀人亡的死法。”
“我並沒有那種意思。”諸伏景光覺得還是要為自己辯解一句的。
“我當然知道你沒有。”石川一輕輕地笑了一聲，在察覺到諸伏景光是手已經不再顫抖後，他慢慢的松開了對方。
“如果你真的有的話......”
後面的話，石川一沒有說出來。對於其中的內容他們彼此之間都心知肚明，諸伏景光也不會愚蠢到去追問。
“不過，小少爺。”諸伏景光猛地側過頭，用一種明明是我先來的目光看向石川一。
“你和赤井秀一...到底是怎麽回事？”
石川一被諸伏景光這幅妻子成功抓到了丈夫和情人私會的語氣，哽了一下。
然後他很快又恢覆了若無其事的表情，並理直氣壯地的反駁對方。
“你們又沒有來找我。”
“一定要fbi嗎？日本公安就不可以嗎？”在這一點上，諸伏景光忍無可忍，既然石川一已經他把的老底摸了個一清二楚，他也就再也沒有必要繼續隱瞞下去了。
“你才和對方認識了多久！”
“咳...大概一個多月？”石川一的回答不是很確定，赤井秀一第一次來接觸他，大概好像是他剛到警視廳的那段時間吧？
“才一個月！”諸伏景光有點忿忿不平，他可是作為對方的助手兼保姆，一直都在努力工作了很久。
赤井秀一有陪小少爺橫跨白令海峽嗎？有大半夜被人站在床邊死死盯著的經歷嗎？有試過寫報告給上級，連續被打回十六次後的破防嗎？......
對方什麽都沒有，憑什麽甜頭都是對方的？
“本傑明你冷靜一點。”石川一難得的感到心虛，他目光漂移，不去看對方質問的眼神。
“我很冷靜。”諸伏景光露出一個微笑。
他彎著眼，藍色的眼睛中卻像是有什麽東西在燃燒，他目光灼灼的看著石川一，像是要把對方盯穿一般——
“專心開車。”石川一無視諸伏景光期待的目光，面無表情的提醒對方，他們現在還在路上。
“小少爺你可真是——”
諸伏景光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種事情畢竟不是我說了算。”石川一笑了笑，意有所指的說道：“我只不過是一個負責傳話的角色而已。”
“而已？”諸伏景光被對方的形容逗笑了，他停頓了一下，又不死心的反問，“不能吹吹枕邊風嗎？”
“誰？你？還是我？”石川一擡起眼，他怎麽不知道本傑明原來是這樣的性格，現在是原形畢露，演都不演了嗎？
“如果你想要的話，我也不是不行。”諸伏景光很慷慨的回答道，大有一副只等石川一點頭，就立刻以身飼虎的準備。
“....本傑明你變了。”石川一微微睜大眼睛，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震驚，“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明明是個老實人。”
“還是說都是被某個金毛帶壞了？”
“這裏可沒有某個金毛的事情。”諸伏景光發出一聲低沈的笑聲，像是從胸膛震動後從喉嚨擠壓而出一樣。
“那不是因為，以前沒有用武之地？”
“現在也沒有。”石川一拒絕的非常快。
“哦，那還真的遺憾。”
石川一：“......”
"小少爺，您為什麽沈默了？"諸伏景光露出了一副好心情的模樣，在石川一表面自己是負責傳話之後。
“我只是突然不想和你說話了。”石川一雙手抱胸，合上眼，擺出了一副要閉目養神的姿態。
到此為止，諸伏景光沒有再做出任何其它的動作了，他車開的很平穩，在石川一不知道的時候，他們已經從長野回到了東京。
“晚安，小少爺。”諸伏景光看起來大有一副要連夜去幹什麽的準備，他神采奕奕，和一旁已經滿臉困倦的石川一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這麽著急？”石川一扒拉著臥室門，半瞇著眼，頭不停的往下點，一副就要立馬睡過去的模樣。
“Time is money。”諸伏景光笑著回答道。
“你果然是被那個金毛帶壞了。”
在石川一失去意識，陷入沈睡後的最後一步，他沒有忘記暫時把手機的一切設置調為靜音。
在確認自己不會被任何人打擾後，石川一安心的閉上眼，絲毫沒有去在意被他和諸伏景光丟在長野的安室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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