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成年人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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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成年人的責任
諸伏景光以為自己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那張熟悉的面孔再次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他幾乎來不及思考，像是被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足球砸中了腦袋一般，腦袋裏只剩下下意識的想法。
‘終於再次見到他了。’
無措和平靜兩種相違和的情緒充斥著他的胸膛，以一種幾乎稱得上是冷淡的目光，無論心中湧起怎樣的波浪，現實中諸伏景光只是輕輕的撇了一眼那個微笑著和後面下一位客人說話的服務生，就快速的移開了目光。
“總感覺本傑明你有些不對勁。”
在進入宴會廳好一會後，正在饒有興致觀察著甜品臺的小少爺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讓人心驚的話。
“啊，真糟糕，竟然是蘋果餡。”
紅頭發的小少爺皺著眉，看著切開一角的甜品派，幽綠色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手中的餐盤，像是在看著什麽一生之敵。
“照慣例交給你了。”小少爺笑著將手中的餐盤移交給在身後站著的諸伏景光手中，並貼心的為他遞上一支銀餐叉。
“多謝？”諸伏景光低著頭下意識的接過，在擡起眼時卻意外的撞進了一片綠色幽深的森林湖泊中。
打量的，像是想把人一寸寸解剖分清每一塊骨骼和血管的，令人感到冒犯的眼神。
但諸伏景光已經習慣，甚至不能表達出不適合和不滿。
“小少爺？”諸伏景光露出適當帶著詢問的微笑。
“我倒不是那種追根究底的人。”小少爺彎了彎眼，語氣和神態頗為輕松隨意。
“本傑明你要是不願意說就算了。”
帶著笑意的語氣，但說出的話卻給人感覺帶著一種意有所指的意味和威脅感。
“不。”諸伏景光垂著眼，他看著手中餐盤從甜品派內陷流出來的，散發著酸甜氣息粘膩的蘋果醬。
“我很樂意為您解答。”
“那還是算了。”維茲像是突然失去了興趣，他將目光從諸伏景光的臉上移開，漫不經心的打量著從宴會廳門口入場的客人們。
“我是詩人，可不是心理醫生。”
詩人？是指只要會標點符號和換行就能成為詩的詩人嗎？
諸伏景光心中帶著點嘲笑的意味這樣想著，然後下一秒他看到了琴酒所給的照片中的目標人物在此刻挽著一名女伴從入口走進。
“不愧是古董商。”
維茲，不現在應該用新拿到手的那個假身份上的名字來稱呼了。
石川一輕笑了一聲，目光從那名金發碧眼的女伴身上掠過，項鏈、耳環、戒指、手鏈......
幾乎每一樣看起來都是價值不菲的古董。
“本傑明你看那枚戒指。”石川一伸出手指虛虛的指了下，“那枚戒指來自意大利一個歷史古老的□□，以黑鷹和薊花組合成圖案，代表著英勇智慧以及犯我者必懲。”
小少爺在說著話時語氣平緩，一板一眼的摸樣，像是在重覆維基詞條。
“然後那個家族在十二年前一夜之間滅亡了。”石川一停頓了一下，唇邊突兀的揚起一個笑容，他看著那枚戒指，上面鑲嵌的紅寶石，紅得就像是一滴鮮血，從刺入死者心臟的匕首上滴下。
“一夜之間？”諸伏景光語氣有點詫異，他不禁重覆了一遍石川一的話。
“是的哦。”石川一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一夜之間整個家族的人都死了。”
“整個？”
“因為是家族聚會嘛。”石川一動作流暢自然的從一旁路過的服務生手中取過一杯酒。
金黃、澄清的酒液盛在透明的高腳杯中，石川一瞇著眼晃了晃酒杯低頭喝了一口。
“kirsch。”
石川一垂著眼，臉上的神色似乎有些讓人看不清。
“大哥哥不喜歡櫻桃酒嗎？”童真略帶稚氣的疑問從一旁冒出，打斷了紅發青年突然的沈默。
眼熟的藍眼睛黑發孩子站在一旁，一臉好奇表情的仰起腦袋，他看著石川一目光落到了他手中的高腳杯上。
“你是那天的孩子...”諸伏景光楞了下，很快就想起了關於眼前孩子的記憶。
“那天？”聽到諸伏景光話的石川一揚了下眉。
“在來日本的候機室裏有一面之緣。”諸伏景光低聲解釋道。
“那還真巧。”石川一笑了一聲，在註意到面前的小孩一直盯著自己手中的酒杯後，他故意將手中的酒杯拿低了一些，在對方的面前晃了晃。
“難道小朋友你也對櫻桃酒感到好奇嗎？”
“但是——”石川一像是逗貓一樣，在貓咪集中精力在眼前的逗貓棒上時，猛的一擡手收回，在一飲而盡後，展示了下空掉的酒杯。
“這可不是小孩子的飲料，好奇的話還是等你長到我這麽高的時候再來說吧。”
說著石川一像是惡作劇得逞一樣，得意的摸了摸小孩的腦袋，以一種成年人故意炫耀身高的動作。
諸伏景光：“.....”
“等等，小少爺，要是把小孩子弄哭了....”
“我才不會哭。”諸伏景光話還沒有說完，柯南就不高興的反駁，他伸手拍開了在他腦袋上的手，看起來想象一只鼓起的河豚。
這樣想著的石川一，也就這樣說出來了。
然後諸伏景光眼睜睜的看著氣鼓鼓的河豚更鼓了。
糟糕。
哈——要是真的弄哭了的話，會被家長找麻煩的吧？
懷抱著這樣的想法，諸伏景光趕忙把惹事生非的小少爺拎著領子拉開，順便將手中的蘋果派塞到了小朋友的手中，希望香甜可口的蘋果派能和糖果有一樣能止小孩啼哭的功能。
“請您見諒。”諸伏景光熟練的道著歉，但因為對面是一個不到他腰際的小孩，而使得場面有些滑稽。
“小少爺除了性格比較活潑點，沒有其它惡意。”
“我們就先離開了，希望小朋友你能渡過愉快的一天。”說著諸伏景光動作流暢的捂住了還需要發言的石川一的嘴巴，在柯南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將人拖離了案發現場。
“可是...”原本只是被對方口中故事吸引的江戶川柯南一臉為難的看著手中的甜點。
“我也不喜歡蘋果派啊。”
“可惡，所以到底是為什麽那個意大利□□家族的人在一夜之間都死掉。”身體雖然變小，但腦袋依然靈活的名偵探柯南小朋友有些抓狂。
“沒有線索根本沒有辦法推理出來。”沒能聽到答案的江戶川柯南決定，等一下回去要去把這起案子完完整整的搜索一遍。
*
“本傑明，我感覺要窒息了。”
被拖到角落後才終於擁有自由活動權的石川一目光幽幽的盯著諸伏景光。
“抱歉小少爺，我稍微有些應激了。”諸伏景光臉上帶著歉意的微笑，“你剛剛的做法讓我想起了你之前在公園裏，一次性弄哭了二十二個小孩子的事跡。”
“咳...那件事情可以怪我嗎？”回想起那件事情，石川一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
他眼神亂飛，那雙綠色的眼睛中少有的出現了那麽一絲心虛。
“好吧，其實我承認，我是有那麽一點錯誤的。”石川一實在受不了本傑明那譴責的目光，他有些勉強的伸出手用兩指比出一小段距離。
“只是一點？”諸伏景光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我記得小少爺您當時去公園宣揚參與美國總統的競選宣言的時候，不是說要走親民道路的嗎？”
“雖然不知道這算不算親民道路？”諸伏景光平靜的語氣中楞是能給人品出一種別樣的陰陽怪氣。
“但和大家差點打成一片是真的挺成功的。”
不過這個打成一片是物理意義上的。
在看見被弄哭了孩子後，從而變身成為憤怒公牛的家長們。
“我哪裏知道小孩子那麽不經逗。”石川一垂著眼，“我只是想給他們表演魔術而已。”
“是嗎？”諸伏景光已經不會被對方露出可憐表情時的外表所欺騙，不知悔改這四個字就是專門來形容這位任性的小少爺的。
“然後用猜紙牌的魔術騙走了二十二個小朋友的全部糖果？”
“靠自己本事的事情根本不能叫騙吧？”石川一覺得自己還是要糾正下，這個偶爾會胳膊肘往外拐的助手。
“你情我願的事情，不能算欺騙哦。”
“不，其實我只是想說這是不同的吧？”諸伏景光嘆了口氣，深感在和小少爺語言溝通上令人頭疼。
“成年人和孩童是不對等的。”
“小少爺，身為成年人應該履行自己的責任。”
起碼不要再欺負小朋友了，諸伏景光不抱什麽希望的想著。
“責任？”不知道這個詞在那個方面戳中了小少爺的笑點，他笑著，顏色艷麗略微翹起的紅色頭發也隨著一顫一顫的。
綠色的雙眼仿佛被水浸潤的沙弗萊石，帶著奇異的色彩與情緒。
“我不是一直在履行我的責任嗎？”小少爺微微揚起下巴，那種不需要被理解的傲慢。
“本傑明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諸伏景光盯著那張臉，他似乎察覺到有什麽線索在一瞬間從悄然溜走，速度快到只升起一個朦朧的想法，但還沒來得及看清就消失不見。
“是。”一如既往順從的回答。
“還有一件事情。”像是剛剛的對方從未發生，或者根本不把其放在心上的石川一，單手支著下巴盯著不遠處的任務目標瞇了瞇眼。
雖然兩人之前一直都在聊天，但對於任務目標的註意卻一刻也沒有放松，畢竟第一次任務怎麽說也要裝模作樣出認真的表現。
“我好像能猜出那個芯片被藏在哪裏了。”
石川一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盤，本來已經消失的興致突然又高漲了起來。
“快點快點。”他對著本傑明催促道。
“拿到東西的話，貓桑說不定願意給好臉色哦。”
【日常任務：積少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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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再次見到他了。’
無措和平靜兩種相違和的情緒充斥著他的胸膛，以一種幾乎稱得上是冷淡的目光，無論心中湧起怎樣的波浪，現實中諸伏景光只是輕輕的撇了一眼那個微笑著和後面下一位客人說話的服務生，就快速的移開了目光。
“總感覺本傑明你有些不對勁。”
在進入宴會廳好一會後，正在饒有興致觀察著甜品臺的小少爺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讓人心驚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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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頭發的小少爺皺著眉，看著切開一角的甜品派，幽綠色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手中的餐盤，像是在看著什麽一生之敵。
“照慣例交給你了。”小少爺笑著將手中的餐盤移交給在身後站著的諸伏景光手中，並貼心的為他遞上一支銀餐叉。
“多謝？”諸伏景光低著頭下意識的接過，在擡起眼時卻意外的撞進了一片綠色幽深的森林湖泊中。
打量的，像是想把人一寸寸解剖分清每一塊骨骼和血管的，令人感到冒犯的眼神。
但諸伏景光已經習慣，甚至不能表達出不適合和不滿。
“小少爺？”諸伏景光露出適當帶著詢問的微笑。
“我倒不是那種追根究底的人。”小少爺彎了彎眼，語氣和神態頗為輕松隨意。
“本傑明你要是不願意說就算了。”
帶著笑意的語氣，但說出的話卻給人感覺帶著一種意有所指的意味和威脅感。
“不。”諸伏景光垂著眼，他看著手中餐盤從甜品派內陷流出來的，散發著酸甜氣息粘膩的蘋果醬。
“我很樂意為您解答。”
“那還是算了。”維茲像是突然失去了興趣，他將目光從諸伏景光的臉上移開，漫不經心的打量著從宴會廳門口入場的客人們。
“我是詩人，可不是心理醫生。”
詩人？是指只要會標點符號和換行就能成為詩的詩人嗎？
諸伏景光心中帶著點嘲笑的意味這樣想著，然後下一秒他看到了琴酒所給的照片中的目標人物在此刻挽著一名女伴從入口走進。
“不愧是古董商。”
維茲，不現在應該用新拿到手的那個假身份上的名字來稱呼了。
石川一輕笑了一聲，目光從那名金發碧眼的女伴身上掠過，項鏈、耳環、戒指、手鏈......
幾乎每一樣看起來都是價值不菲的古董。
“本傑明你看那枚戒指。”石川一伸出手指虛虛的指了下，“那枚戒指來自意大利一個歷史古老的□□，以黑鷹和薊花組合成圖案，代表著英勇智慧以及犯我者必懲。”
小少爺在說著話時語氣平緩，一板一眼的摸樣，像是在重覆維基詞條。
“然後那個家族在十二年前一夜之間滅亡了。”石川一停頓了一下，唇邊突兀的揚起一個笑容，他看著那枚戒指，上面鑲嵌的紅寶石，紅得就像是一滴鮮血，從刺入死者心臟的匕首上滴下。
“一夜之間？”諸伏景光語氣有點詫異，他不禁重覆了一遍石川一的話。
“是的哦。”石川一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一夜之間整個家族的人都死了。”
“整個？”
“因為是家族聚會嘛。”石川一動作流暢自然的從一旁路過的服務生手中取過一杯酒。
金黃、澄清的酒液盛在透明的高腳杯中，石川一瞇著眼晃了晃酒杯低頭喝了一口。
“kirsch。”
石川一垂著眼，臉上的神色似乎有些讓人看不清。
“大哥哥不喜歡櫻桃酒嗎？”童真略帶稚氣的疑問從一旁冒出，打斷了紅發青年突然的沈默。
眼熟的藍眼睛黑發孩子站在一旁，一臉好奇表情的仰起腦袋，他看著石川一目光落到了他手中的高腳杯上。
“你是那天的孩子...”諸伏景光楞了下，很快就想起了關於眼前孩子的記憶。
“那天？”聽到諸伏景光話的石川一揚了下眉。
“在來日本的候機室裏有一面之緣。”諸伏景光低聲解釋道。
“那還真巧。”石川一笑了一聲，在註意到面前的小孩一直盯著自己手中的酒杯後，他故意將手中的酒杯拿低了一些，在對方的面前晃了晃。
“難道小朋友你也對櫻桃酒感到好奇嗎？”
“但是——”石川一像是逗貓一樣，在貓咪集中精力在眼前的逗貓棒上時，猛的一擡手收回，在一飲而盡後，展示了下空掉的酒杯。
“這可不是小孩子的飲料，好奇的話還是等你長到我這麽高的時候再來說吧。”
說著石川一像是惡作劇得逞一樣，得意的摸了摸小孩的腦袋，以一種成年人故意炫耀身高的動作。
諸伏景光：“.....”
“等等，小少爺，要是把小孩子弄哭了....”
“我才不會哭。”諸伏景光話還沒有說完，柯南就不高興的反駁，他伸手拍開了在他腦袋上的手，看起來想象一只鼓起的河豚。
這樣想著的石川一，也就這樣說出來了。
然後諸伏景光眼睜睜的看著氣鼓鼓的河豚更鼓了。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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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抱著這樣的想法，諸伏景光趕忙把惹事生非的小少爺拎著領子拉開，順便將手中的蘋果派塞到了小朋友的手中，希望香甜可口的蘋果派能和糖果有一樣能止小孩啼哭的功能。
“請您見諒。”諸伏景光熟練的道著歉，但因為對面是一個不到他腰際的小孩，而使得場面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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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先離開了，希望小朋友你能渡過愉快的一天。”說著諸伏景光動作流暢的捂住了還需要發言的石川一的嘴巴，在柯南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將人拖離了案發現場。
“可是...”原本只是被對方口中故事吸引的江戶川柯南一臉為難的看著手中的甜點。
“我也不喜歡蘋果派啊。”
“可惡，所以到底是為什麽那個意大利□□家族的人在一夜之間都死掉。”身體雖然變小，但腦袋依然靈活的名偵探柯南小朋友有些抓狂。
“沒有線索根本沒有辦法推理出來。”沒能聽到答案的江戶川柯南決定，等一下回去要去把這起案子完完整整的搜索一遍。
*
“本傑明，我感覺要窒息了。”
被拖到角落後才終於擁有自由活動權的石川一目光幽幽的盯著諸伏景光。
“抱歉小少爺，我稍微有些應激了。”諸伏景光臉上帶著歉意的微笑，“你剛剛的做法讓我想起了你之前在公園裏，一次性弄哭了二十二個小孩子的事跡。”
“咳...那件事情可以怪我嗎？”回想起那件事情，石川一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
他眼神亂飛，那雙綠色的眼睛中少有的出現了那麽一絲心虛。
“好吧，其實我承認，我是有那麽一點錯誤的。”石川一實在受不了本傑明那譴責的目光，他有些勉強的伸出手用兩指比出一小段距離。
“只是一點？”諸伏景光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我記得小少爺您當時去公園宣揚參與美國總統的競選宣言的時候，不是說要走親民道路的嗎？”
“雖然不知道這算不算親民道路？”諸伏景光平靜的語氣中楞是能給人品出一種別樣的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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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見被弄哭了孩子後，從而變身成為憤怒公牛的家長們。
“我哪裏知道小孩子那麽不經逗。”石川一垂著眼，“我只是想給他們表演魔術而已。”
“是嗎？”諸伏景光已經不會被對方露出可憐表情時的外表所欺騙，不知悔改這四個字就是專門來形容這位任性的小少爺的。
“然後用猜紙牌的魔術騙走了二十二個小朋友的全部糖果？”
“靠自己本事的事情根本不能叫騙吧？”石川一覺得自己還是要糾正下，這個偶爾會胳膊肘往外拐的助手。
“你情我願的事情，不能算欺騙哦。”
“不，其實我只是想說這是不同的吧？”諸伏景光嘆了口氣，深感在和小少爺語言溝通上令人頭疼。
“成年人和孩童是不對等的。”
“小少爺，身為成年人應該履行自己的責任。”
起碼不要再欺負小朋友了，諸伏景光不抱什麽希望的想著。
“責任？”不知道這個詞在那個方面戳中了小少爺的笑點，他笑著，顏色艷麗略微翹起的紅色頭發也隨著一顫一顫的。
綠色的雙眼仿佛被水浸潤的沙弗萊石，帶著奇異的色彩與情緒。
“我不是一直在履行我的責任嗎？”小少爺微微揚起下巴，那種不需要被理解的傲慢。
“本傑明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諸伏景光盯著那張臉，他似乎察覺到有什麽線索在一瞬間從悄然溜走，速度快到只升起一個朦朧的想法，但還沒來得及看清就消失不見。
“是。”一如既往順從的回答。
“還有一件事情。”像是剛剛的對方從未發生，或者根本不把其放在心上的石川一，單手支著下巴盯著不遠處的任務目標瞇了瞇眼。
雖然兩人之前一直都在聊天，但對於任務目標的註意卻一刻也沒有放松，畢竟第一次任務怎麽說也要裝模作樣出認真的表現。
“我好像能猜出那個芯片被藏在哪裏了。”
石川一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盤，本來已經消失的興致突然又高漲了起來。
“快點快點。”他對著本傑明催促道。
“拿到東西的話，貓桑說不定願意給好臉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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