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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小傻子,餘生溫柔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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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依依看著夏長生像是一個老婆婆一樣,一直說個不停,她明明已經回答過得問題,卻還要再說遍。

她瞪著他:“夏長生,你有完沒完?我現在要回家了。”

夏長生攤手,皺做一團的沒有,終於舒展開了一些。

感覺自己被嫌棄了,他也很無奈。

“依依,我送你回去吧。”他其實想和她多說幾句話。

林依依擺手:“你的心意,我心領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我們現在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她知道,他是在關心自己,她的餘光一直看見,站在宮門口的侍衛,時不時的會朝著這般投來好奇的目光。

為了避嫌,還是快快離開比較好。

“媽媽就是母親的意思,我知道你會好奇,我真的走了啊。”林依依飛快的說完,然後大步離開。

夏長生撇嘴,自己最終淪落到被嫌棄的份上,虧他還在這裏等了這麽久。

誰叫他心甘情願呢。

林依依走在大街上,想著自己好久沒有去店鋪裏面看看了。

今天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前去看一眼。

進去之後,發現裏面一陣灰塵,她接了水,仔細的打掃了一下。

累的氣喘籲籲的時候,她坐在凳子上面休息。

門吱呀一聲被關了起來。

她詫異的擡眸。

看見渾身冷冰冰的墨子淵朝著自己走來。

她看著他,難不成因為自己的報覆,他還想報仇吧。

她伸手擦汗的姿勢,維持原樣,手還來不及放下,手腕就被他一把篡住。

動作有點粗魯。

林依依的眉宇很自然的皺起。

“依依,你和墨子生什麽關系,你穿的是他的衣裳?”墨子淵的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林依依聽見。

林依依還以為他是為了自己點她穴道的事情找自己算賬呢。

原來是看見自己和墨子生在一起。

她慵懶的看了他一眼:“普通朋友關系。”

墨子淵聽著是普通朋友關心,高高懸起的心,那根緊繃的弦松懈了一分。

但是看著他們相處融洽的樣子,他的心中還是不愉快的,緊盯著她的眼眸:“你們怎麽認識的?認識的比我早嗎?”

林依依掀眸,不禁覺得好笑:“墨子淵,你調差戶口麽?需要知道的這麽仔細?”

墨子淵聞言心中委屈了,撇著嘴,嘟囔著:“看著你和其他男子相處愉快,我心裏能高興嗎,高興的起來嗎,你也不想想。”

林依依輕松餓抽回自己的手,其實他也沒有用多大的力氣。

她無奈的攤手:“這樣也怪我咯?”

墨子淵點頭:“對,怪你怪你怪你,你一點都不考慮我的感受,我傷心了。”

說完,他臉上的表情,一秒變得哀怨起來,眼皮子聳拉著,修長的手,拉著林依依的衣袖,時不時搖晃一下。

林依依側頭看著他,自己真的有種錯覺,好像自己養了一個童養媳一般。

她被自己這個想法驚到了,伸手推了一下墨子淵:“餵,你能不能正常一點,你這樣,我害怕,感覺就像我虐待你了一樣。”

墨子淵的頭垂的更低了,依舊不說話。

林依依感覺周身的氣息,都好像稀薄了一般。

她站起來,不行,自己必須要出去透透氣才行啊。

站起來,她剛剛朝著前面走了兩步,自己就被人從後面抱住了。

這個人,不用想,自然是墨子淵。

他看著她身上的天蠶禦寒衣,心中一陣不爽,這個不爽,不是看林依依不爽,是看自己那個很少謀面的四弟不爽。

居然敢勾搭自己的二嫂。

真是活膩歪了。

他圈著她的腰,腦袋輕輕地磕在她的肩膀上面。

聲音溫柔似水,還帶著一股低沈的誘惑:“依依,你不可以不要我。”

林依依無語餓翻了一個白眼,她什麽時候要過他?!

他抓住他的手臂,就要扒開,墨子淵箍得很緊。

兩個人緊緊地貼在了一起,隔著衣裳,林依依便感覺到了一片炙熱的觸感。

肩膀也被弄得癢癢的,她十分無語了。

“墨子淵,你松開。”她低聲呵斥,她承認,這男人的聲音,有那麽一絲悅耳。

但是,自己覺得不會被這美色和聲音誘惑。

她拿出自己袖中還剩下的一根繡花針,在墨子淵的眼前晃悠了一下:“諾,看見沒,這個東西很鋒利的,你松手,不然我紮你了。”

墨子淵看著她對墨子生的態度,十分的不愉快,她和夏長生也能好好說話,對自己一點都不好。

林依依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自己向來是說到做到,沒有多想,直接對著他的手紮去。

她並沒有控制力道,就這樣紮了下去。

紮了之後,摟著自己的男子一點反應都沒有。

一股血源源不斷的冒了出去。

林依依低頭看著,自己好像紮到了血管。

她臉色一白,真的有這麽倒黴嗎?

她用肘子戳了一下墨子淵:“你沒感覺嗎?”

墨子淵並不在乎這點疼痛,他說:“只要你高興,要是這樣,你才對我好一點,盡情紮吧。”

林依依回頭像是看一個傻逼一樣的看著他:“你確定你真沒毛病?”

“你的血濺到我受傷了!”林依依和他說話,他完全沒有反應,她一臉無奈的說到。

聽到這句,墨子淵終於松開她,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楞是沒有看自己的手一眼。

林依依對於這樣的無奈,你說打他一頓,他又是一副可伶巴巴的模樣。

她掏出自己的帕子,將他的包了起來。

看了看屋中已經打掃幹凈,她說:“沒事的話,你可以在這裏待著這,記得走的時候,把門關上。”

林依依說著便朝外面走去。

她想著,父親和母親回來這麽久了,還沒有辦一個接風洗塵的宴席。

就這樣回來,待在家中,她總感覺缺了一點什麽。

俗話說,擇日不如撞日。

今天自己買點好酒好菜,將村中關系好一點的接過來,大家正好在一起吃吃飯,聚一下。

墨子淵有點氣憤走過去攔住了她走的方向。

“就這樣?”

“那還要怎麽樣?”

“心痛。”

墨子淵說著,眼神裏面洋溢著淡淡的傷心,就這樣看著她,將自己所有的心情,暴露在她的前面。

林依依心中沒有什麽異樣,只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好吧,有免費的搬用工,不用白不用,給這姐走,有肉吃。”林依依看著自己現在和墨子淵的關系。

想要一下子理清楚,真的很難呢。

這樣暧昧的關系,她想想就覺得頭痛,她的心比較隨性,既然想不通,那就先擱置在一旁。

總有一天可以解決的。

墨子淵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可以因為她的一句話傷心,也可以因為她的一句話,開心的像個孩子。

顯然,她註意到了這點變化。她不禁在心中想著,自己的真的有這樣的魅力麽。

不想出語傷人,純屬屬於禮貌。

她找著各種借口,安慰著自己。

墨子淵上前一步,像是小孩一樣,勾起林依依的一根手指:“好,我的人生你說了算,要我幹什麽都可以。不過有一點,我疑惑,什麽是搬用工。”

林依依揚了一下眼尾,癟著嘴:“墨子淵你和夏長生不愧是好兄弟,怎麽竟喜歡問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呢,搬用工,顧名思義,就是給我搬東西的工人,明白?說的通俗一點,就是幹苦力。”

墨子淵聽著林依依竟然將自己和夏長生作比較,他又不高興了,只聽見他輕哼:“夏長生那樣的智障,能和我這樣英明神武的人相比,真是開玩笑,依依你說,這樣有可比性嗎?”

“噗,…你還真會自己往自己臉上貼金,我覺得夏長生挺好的,為人中規中矩,長相也是中等偏上。”林依依說著說著,發現周身變得冷冷的,某男陰郁的眼神,似乎是要將自己的面前,盯出一個窟窿不可。

墨子淵第一次發現,夏長生在她的心中,居然有如此高的評價。

林依依聳肩:“看吧,看吧,我就說夏長生比你好吧,至少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會釋放這樣的低氣壓,還好我不害怕,要是我的膽子在小一點,那不是直接被你嚇死了。”

“我不高興了。”墨子淵跺腳,哈哈哈,小寶寶有小情緒了。

林依依無奈的搖頭:“你什麽時候高興過?還要不要一起…。”

看著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墨子淵只覺得一陣惱火,居然當著他的面,誇讚其它的男子。

就算是自己的好兄弟,也不行。

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只能堵住她的嘴,不讓她發出任何不和諧的聲音。

這一刻,他吻的有點用力。

所有不好的情緒,全部發洩到了這個吻中。

林依依的雙手被他緊緊的箍住,動彈不得,她眼睛瞪的圓鼓鼓的。

舌頭都微微有些發麻。

這個該死的男人,倒是是在發什麽羊癲瘋哦。

墨子淵變吻,邊暗暗在想,可能自己平時太過於溫柔,讓她沒有緊迫感,以後他改變戰術了。

既然撒嬌沒用,他只能將自己隱藏起來的霸道,發掘出來。

墨子淵的大掌直接將她的小手篡住,一只手護著她的後腦勺,一點點傾訴者自己的情誼。

仿佛過去了一個世紀。

墨子淵終於松開對她的桎梏,看著宛若櫻桃的紅唇,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隱隱還有種,要繼續的感覺。

林依依真的很想一腳喘過去,發現自己居然渾身無力,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她的眼眸滿滿的都是不高興。

“林依依,你是我的,是我的,是我墨子淵的!”墨子淵像是魔咒一般,在她的耳邊一遍又一遍低語著。

喘息過後的林依依,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我命由己不由人,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墨子淵看著她,臉上沒有一絲的願意,他也不懊惱,就這樣安靜如斯的看著她。

許久之後,他的聲音信心滿滿的響起:“林依依和我做個交易吧。”

說起交易,林依依倒是想起了,自己曾經和他說過交易的事情。

“你能答應我的交易,我便答應你的。”林依依聳拉著眼皮子,一直看著地上,沒有擡頭看墨子淵。

因為,現在她看見他這張臉,下意識的就想湊人。

“好,你說。”墨子淵十分爽快的應聲。

林依依屆時擡眸:“扯掉我禦史的身份,從此我們兩清。”

她正了正神色,一臉清明的看著他,她並不覺得自己的要求很過分。

本就是麻雀和鳳凰的比較,如果可以,她自然不想有交集。

這一次,墨子淵很愉快的答應了:“好,我依你。”

林依依有些詫異,他居然不禁思考的就答應了自己,她不禁在想,這個人,不會出爾反爾吧。

些許是感受到了她眼眸的中釋放的意思,墨子淵一臉篤定的點頭:“你說的,我答應。”

林依依的心情釋懷,臉上露出了笑意,這樣自然是極好的。

她清了清嗓子:“墨先生,可以松開我的手嗎?”

眼中的疏離和渾身散發出的陌生感,是那麽的濃烈。

墨子淵並沒有拒絕,松開她的桎梏,單膝跪在她的面前,握住她的手,聲音清脆:“林依依攝政王妃的寶座歡迎你,餘生,請多多指教。”

林依依當即就傻眼了,這是什麽情況?

“墨子淵,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麽?”

墨子淵收起所有的紈絝表情,平時的嬉皮笑臉也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從未有的認真。

他說:“歡迎你走進我的世界。”

說著,他拉著林依依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位置。

林依依心中有一根弦狠狠的,用力的跳動了一下。

從來沒有一個男人,跪在自己面前,給自己這般承諾。

有一顆叫心動的種子,悄然發芽。

林依依居然覺得這房間有點呼吸難受,她順了順氣,根本還沒有理清楚,這是什麽情況。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她微懵。

墨子淵並沒有急切的想要得到答案,他富有磁性的聲音,低低響起:“你說的,我無條件答應你的條件,你便同意我的交易,嗯…我是答應了哦。”

“其實,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對你真的沒有任何好感,面黃肌瘦,就像是從草原來的難民,渾身也沒幾兩肉。”

說到這裏,他好像是想到了什麽,停住了。

林依依不知道為何,居然有點好奇他下面說的話,出奇的沒有將他打斷。

墨子淵的臉,紅了一下:“依依,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親吻的時候嗎,其實在你之前,我在皇宮,是十分討厭女性的靠近,幾乎…靠近我的宮女還有哪些官家小姐,都沒有什麽好下場。”

林依依被提起以前的囧事,一朵紅暈從耳際升起,臉上的略帶一點不自然。

墨子淵似乎一下子被打開了話夾子,他握著她得手緊了緊,繼續說道:“我現在還記的,你的唇是溫熱的,我居然因為一個親吻,在心中升起一抹異樣。

我從小失去了母妃,做什麽事情,不喜歡束手束腳,一般都是隨心所欲,肆意的,我看著你的模樣,實在是像廚房裏面的豆芽菜,再加上,你還未發育的…”

說著,他掃了一眼她的胸部,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林依依的臉一下子爆紅起來,縮回自己的手,一巴掌劈在他的手腕上面。

不言不語。

墨子淵嗤笑,看著她害羞的模樣,其實她不知道,自己就是愛慘了她這個模樣。

他不容她拒接,強勢的拉著她的手,繼續開口:“自從在你家住下之後,我雖然表面上冷冰冰的,其實一直都有關註你,看見你堅強,倔強的撐起這個貧困的家,是我在其他女子身上看不到的光芒。

我就在想,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女子,居然可以。如此優秀,看著保護弟妹像是護犢子一樣,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走進了你的心裏,我是不是會和林晗一樣幸福呢。

當然,我並不是想要做一個蛀蟲,讓你一個操心,我看中的是,你們中間流露出來的那股親情,那是外人不能插足的。

每每一個人回到房間,我發現我會嫉妒,所以明知道你不喜歡我叫你豆芽菜,我偏偏要叫,你的一點一滴已經映入了我腦海,揮之不去。

後來皇兄出了事,我一走就是好久,直到後來遇見你,我感覺你整個人都變了,臉上雖然恢覆了健康的顏色,心境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於以前截然不同。

似乎這樣更能吸引人一般,我心中的喜歡更甚,我害怕遇到嘲諷和冷漠,便將自己變得嬉皮笑臉,各種無下限。

其實,依依,我只想吸引你的註意,你的心中,可不可以有一絲我的位置,我的要求並不高,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是放棄位高權重的勢力。

那些東西,我都是不在乎的,每天清晨,我的腦海裏會自動回放,你或笑,或動,或靜的模樣。

看見你和墨子生同行,氣氛融洽的模樣,我心中的嫉妒,就像是瘋狂蔓延的藤蔓,無休止的發芽生根。

我想要對你說一句狠話,我卻害怕看見你傷心的模樣,因為我知道,我會心疼。

依依,你嫌棄我的,討厭我的,我可以為了改變,我心甘情願守在你的身邊。

餘生,陪我一起度過好嗎?”

恍然,林依依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臉上,似乎被什麽濕噠噠的東西打濕了。

她咬著自己的唇,默默地沒有說話。

墨子淵站起來,指腹輕柔的,生怕弄痛了她一般,一點一點將她的淚佛幹。

林依依哽咽了一下:“墨子淵,你這個壞人,我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這樣對著我深情告白呢。”

“對,我是壞人,打罵你隨意,咱們不哭了好嗎?”墨子淵其實很害怕將自己心尖兒上的人弄哭。

結果,她還是哭了。

他伸手小心翼翼的捏著她的下巴,想要逗她開心:“看看,哭的鼻頭紅紅,一點都不可愛。”

林依依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直接撲到在他的懷中,不說話。

“我錯了,都是我的錯,依依,不要傷心好嗎?我反思,我改正。”墨子淵的聲音布滿歉意。

皇兄說,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一定不要畏手畏腳,心中有情誼,一定要傾訴出來。

愛就要大聲說出來,不要等錯過了,才來後悔,好比他和睨柔煙。

曾經,他不以為然。

直到有了危機感,他便不在淡定,一股腦的全部說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感情太過於猛烈,居然將依依嚇哭了,墨子淵想,早知道,剛剛就少說幾句了。

“不要哭鼻子了,我看看,眼睛有沒有腫?”墨子淵伸手順著她的背,看著她的身子一直在抽搐,他十分擔心。

“都是你將人家惹哭的。”林依依眼眶紅的厲害,盈盈的水珠在裏面滑動了一下,就流了出來。

墨子淵手足無措起來:“依依,我賠罪,你心中不舒服,打我好不好?”

林依依撅著嘴不說話。

墨子淵煩躁的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懊惱在她的面前來來回回走著。

這該如何是好?

每次和皇兄喝酒,喝醉之後,皇兄會說很多自己親身經歷的事情,墨子淵仔細的想了想,好像沒有聽聞,將心愛的人,弄哭之後的辦法。

第一次,他覺得自己滿腹兵書毫無用意。

他想了想,雙手摟著她的肩膀:“依依,你不要哭啊,我給你講個笑話好不好。”

林依依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墨子淵咬了咬唇:“嗯…從前有個人上山打獵,居然被狗要死了,哈哈哈哈,依依,你覺得是不是很搞笑?”

他覺得這個太笨了,自己是獵人,居然被狗咬死了,真是愚蠢之極。

他笑的眉眼彎彎,半晌之後,他臉上的笑意僵住,因為他發現,這個笑話,依依並沒有笑,一張臉反倒更加委屈了。

“依依,你這是怎麽了?”

“你逗傻子呢,也是,你自己笑的都像個傻子。”

這個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甚至毫無笑點,林依依真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怎麽笑的出來的。

墨子淵悄悄地打量了她一眼,被罵了他倒是一臉愉悅,因為他發現,依依終於止住了淚珠。

他歡快的伸手將她摟在懷中:“我是傻子,你就是我的小傻子,餘生,請多多指教喲,小傻子。”

林依依一臉黑線,她在他哪裏秒變小傻子,前面還叫自己豆芽菜。

這個男人,給人取外號,倒是絡繹不絕。

“餘生,我在上,你在下,不許拒絕,凡事聽我的。”林依依被這樣一番告白,本就柔軟的心,更是化作了一灘柔池。

其實,她並沒有想象中,那麽抗拒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現在,恍然回頭,原來這個男子早已經見縫插針的擠進了自己心中。

墨子淵的耳垂紅了起來,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居然有點發燙,他一臉嬌羞的靠在她的肩膀上面:“好的,娘子在上,夫君在下。”

林依依看著他奇怪的動作,在聽他說的話,總算是明白了。

原來,這個滾犢子在跟自己耍流氓呢,自己的意思不過是,凡事她最大。

她卻曲解了自己的意思。

她用力的一腳踩在他的腳上,臭罵一聲:“流氓,你離我遠點。”

墨子淵看著她的表情,有點不確定她的心情,想想,也許這就是她的口是心非呢。

“依依,你剛剛不是說要出去買東西嗎?想要買什麽,我派人去買,我想要和你安靜的待一會兒。”墨子淵看著她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到。

今天他是真的不敢將這個小祖宗惹生氣了。

林依依回想起自己的正事,臉上閃過一抹懊惱:“哎呀,我將這事忘記了,這些東西,我想要親手置辦,不閑聊了。”

她揉了揉眼睛,沒有理會墨子淵,朝著外面走去。

墨子淵看著像是忘記了什麽大事一樣,他跟了過去,肩並肩走在她的身旁,低頭說到:“依依,你是想要置辦嫁妝嗎,其實不用這麽著急的,等你極屛之日,我去提親之後,在辦也不遲。”

“墨子淵,難道你有妄想癥,整天癡心妄想。”林依依白了他一眼,朝著菜市場走去。

墨子淵笑得一臉春風得意,緊緊地跟在她的身後。

佳人在前,他覺得這裏的風景都變得魅力了起來。

一個時辰之後,墨子淵他的暗衛手中提著大包小包出現在了街道門口。

林依依看著實在是過意不去:“餵,墨子淵,我就提一點,一點都不重啦。”

墨子淵的身子一側,避開了她的靠近:“我可以的,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麽落下了,沒有買的。”

林依依托腮,想了想自己好像忘記買辣椒了,她眼睛一亮:“嗯,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買點辣椒回來。”

墨子淵頷首:“路上小心點,我在這等你回來。”

林依依飛快的朝著那一邊的店鋪走去。

墨子淵雖然身強體壯,一直抱了一路,也是累的,他對著左歌使了一個眼色:“將東西放下,找一輛馬車過來。”

左歌也是累的夠嗆,得到應允,第一次覺得如此的高興,興高采烈的去找馬車。

林依依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墨子淵的蹤跡,倒是看見路中央多了一輛馬車。

“奇怪,剛剛人還在這裏的啊。”她低聲嘀咕著。

突然耳邊傳來一道響亮的口哨聲,她順著聲音擡頭望去,發現墨子淵坐在馬車裏面,一只手撩開簾子,正一臉雅痞的盯著自己。

她無語的望了一眼天空,徑自走了過去:“在那裏弄得馬車?”

“左歌去找的,我並不知曉。”墨子淵實話實話。

林依依朝著前面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左歌的身影,她好以瑕疵的摸著自己的下巴:“沒看見他啊。”

“上來呀,這樣說話,多沒意思,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我怎麽也要帶點見面禮去是吧,這事交給左歌最好不過了。”

墨子淵說的是那般的理所當然,話落,他還沖著林依依拋了一個媚眼。

林依依伸手捂住自己的臉,他這模樣簡直辣眼睛,她一把將簾子拉下來,從一旁上車。

剛剛探頭進去,自己便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哎哎哎,你幹什麽呀。”林依依只感覺一陣昏天地暗,自己就落了進去。

半晌之後,她的聲音才想起。

“想要抱抱你。”

墨子淵懷中摟著佳人,那可以一臉的春風得意。

林依依摸著馬車沿坐了起來,伸手揪住墨子淵的耳朵:“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突然搞突然襲擊?”

墨子淵將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面:“誰叫你許久不回來,我想你了嘛。”

“純屬扯淡,我不吃這套,你死心吧。”林依依收回自己手,弓著身子起來,在馬上上面穩穩當當的坐好。

“依依,你好無情,不過你這樣,我愈發的喜歡了,依依,你今天十三了吧?”墨子淵掰著指頭算著。

林依依對於他前面的話,直接忽視。仔細的想了一下,自己好像是十三了吧。

她的聲音也不是很確定:“好像是吧。”

“還有一年呢,嗯…現在好好想想,極屛的時候想要什麽禮物?要不然這樣,我們先成親吧。”墨子淵一臉期待的看著林依依。

林依依臉色黑了下來:“你想幹什麽?”

“想要和你在一起啊,想要將烙上我的標簽。”墨子淵一臉不滿足的看著這個小小的,時而溫柔的,時而倔強的小女子。

“這些都等以後在說吧,現在主要是活在當下,你說買了這麽多東西,是請全村人吃飯,還是請一些關系比較好的?”

這個問題,才是林依依現在比較關心的。

墨子淵沒有的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也裝作啞巴,不回答她的話。

林依依看了之後,只覺得幼稚,搖搖頭,閉上眼睛假寐,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就當是對牛彈琴了。

不一會兒左歌拉著一個馬車回來,他敲了敲馬車的窗簾,墨子淵探頭出去看了一眼。

馬上馬上開動起來,朝著家中走去。

看著正處於假寐的依依,他的心中升起一抹壞心思。

他將依依的一撮頭發,輕輕地拿起來,在她的鼻翼下面掃了幾下。

林依依本就沒有睡意,只是閉上眼睛休息而已。

她動作利索的握住墨子淵的手,朝著外面一掰。

墨子淵毫無防備的吃痛:“嘶…。我的小祖宗,你下手怎麽那麽重啊?”

林依依冷冷的將他的手扔到一邊。繼續磕上眼眸,休息了起來。

左歌是墨子淵放在皇宮裏面的暗衛,從前都沒有啟用,因為去年在祈州山,被暗算,一時損兵折將。

他被啟用,他的聽力是極好的,聽著裏面的動靜,他握著韁繩的動作一僵。

曾經威風凜凜的主人,居然會如此…。真是開闊了他的眼界。

先前墨子淵告白的時候,左歌正在處理一點事情,要是聽見了那些話,不知道他會不會一頭撞死。

現在看來還是個未知數。

被小小教訓了一下的墨子淵,終於安分了一點,乖乖的坐在馬車上面,沒有說話。

進入了祈州村,路有些不平,坐在馬車裏面的人,有些搖晃。

墨子淵雖然之前吃癟了,他從來都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他坐了過來:“依依,我不想幹嘛,就是外面的路不平,我扶著你。”

他想了想,自己還是解釋一下,在靠近比較好,這個小妮子現在對自己沒有那麽多感情,下手重著呢。

林依依這次倒是沒有動手,一個顛簸,兩個人的身子靠在了一起,她幹脆伸手抓住他的衣裳。

走著走著,一陣閑言雜語傳了過來。

“哎,你們聽說了嗎?好像林家兩口子回來了?”一道尖銳的嗓音在不遠處響起。

“我看見了,那個李環兒今天好像去村口給人家洗衣服去了,林天竹運氣就不好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似有若無的帶著一抹惋惜。

旁邊的人似乎是好奇,連聲問:“林天竹好像被二狗子家的人打了?真的假的,秋大嬸,莫不是大家在開玩笑?”

“碎花,這事你都聽說了,也就八九不離十啦,都是苦命人啊,我們還是安安心心在家種田吧,林依依最近發明的那種大鵬,我天天去看,這兩天好像有發芽的,今天我還要去看兩眼,才放心啊。”秋大嬸擺擺手,便急匆匆的朝著自家田地走去。

碎花也覺得沒趣,無精打采的朝著自家走去,最近感染了風寒,將她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她也沒有精力管其他人的事情。

墨子淵聽力只有比林依依強的份兒,他只感覺自己懷抱裏面的人兒,嬌軀一震。

他將她摟住:“依依,咱們先回家看看情況,然後我陪你去二狗子家中,好不好?”

林依依的眼眶中的淚水在打轉:“我…”

一個字便哽咽不出聲了。

墨子淵理解她的心情,心疼的吻了吻她的臉頰:“家父和家母不會有事的,相信我,左歌前去看看情況。”

“是,爺。”左歌聞言,跳下馬車,身子一遁,離開了這裏。

林依依聞言,擡頭感激的看著墨子淵:“謝謝你。”

“和我說謝謝?真是不高興呢,要是真的感謝我,請對我溫柔一點。”墨子淵伸手點了一下她的鼻翼,一臉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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