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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洗菜這個技術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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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便看見小璐拿著掃帚動作生疏的掃地。

林依依走過去蹲在她面前:“小璐,今天就你一個人在家嗎?”

她其實有點不相信那些人說的話。下意識的不想相信。

張璐看見林依依回來,將手上的掃把扔掉,圈著她的脖子,聲音甜甜的說到:“姐姐,你回來了呀,我一個人在家呢,雪兒好像去村裏面玩耍去了,還有嬸嬸,我起來她便不在家中。”

林依依伸手揉了揉張璐的小臉頰:“還是小璐乖乖的,姐姐給你帶了好吃的哦。”

張璐臉頰一紅,笑得靦腆:“姐姐,你吃飯了嗎?早上嬸嬸做好的飯菜,現在廚房裏面還有呢,咦,這位叔叔是?”

正在說話的張璐,註意到了林依依身後英俊不凡的男子,她出聲詢問,出生到現在,第一次看見這般好看的人。

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林依依看見小璐一臉花癡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璐,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叔叔真的很漂亮?”

說完,她眼神揶揄的在墨子淵的身上掃了一眼。

張璐難得一本正色的板著臉,認真的糾正:“姐姐,形容男子不應該用漂亮的,應該是俊俏。教我的夫子是這樣說的。”

“哈哈哈,對對對,你叔叔長得很俊俏。”林依依被她小小正經的模樣逗笑。

看著墨子淵一臉黑線的模樣,她先前心中郁結,化散了些。

林依依走到馬車跟前,將裏面自己買的吃的拿了出來,遞給張璐。

“小璐,這些都給你吃。”林依依看見院子角落有一堆樹葉沒有收拾,應該是小璐在家清洗的。

張璐看著自己面前,兩大包餅幹,她搖了搖頭伸手拿了一點:“姐姐,我吃這個就好了,這些留給小晗和雪兒吧。”

看見她如此懂事的模樣,林依依不禁想起了自己的三妹,她什麽時候,能夠這般懂事。

以前,她總是自我寬慰,雪兒現在年紀小,不懂事一點,很正常,現在恍然才發現,自己那時候的想法是錯誤的。

教育是從小一貫行成的。

“小璐,這是姐姐買給你吃的,雪兒和小晗還有呢,外面風大,去屋裏玩耍吧。”林依依拍了拍她的背。

張璐乖巧的將東西接過來,邁著小小的步子,朝著房間走去。

林依依站了起來,看著四合院的天空,雲朵無聲無息的飄來覆去。

她卻感慨時間無情。

墨子淵來到她的身側,看見她眼中流露的淡淡憂傷,他出聲詢問:“想到了什麽?”

林依依呼了一口氣:“不過是一些模糊的記憶,不提也罷,我要去一趟二狗子家。”說著,她便要轉身離開。

墨子淵拉住她的手:“依依可是不相信我的辦事能力?”

左歌是他的得力助手,他是相信他的能力的。

林依依搖頭:“並不是,我只是想要親眼去看下。”

墨子淵頷首:“我陪你。”

只要是她想的,他就是赴湯蹈火也要如影隨行。

兩人剛剛走出院口,便看見幾個熟悉的身影朝著這邊奔來。

林依依眼尖的看見自己的父親,臉青鼻腫的模樣,她快步走了過去。

“父親,這是怎麽回事?昨天不還是好好地嗎”林依依不解的聲音響起。

李環兒拉著林天竹的手臂,垂著頭沒有說話。

林依依看見左歌扶著自己的父親,她感激了看了他一眼。

隨即幾個人回到家中。

房間裏面氣氛有點沈悶,大家都沒有說話,林依依找來了傷藥,進來準備給父親擦藥。

林天竹偏頭躲開了觸碰。

林依依的手尷尬的僵硬在原地,看了看這不對勁的氣氛,她說:“這是怎麽了?父親你的臉上受傷了,我給你上藥。”

突然屋裏面傳來一陣低泣的聲音,林依依心中不免被弄得煩躁了些許。

她的臉色有點不好看。

她直接看著左歌:“能告訴我,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事情是這樣的,您的父親今天是在二狗子家做事,因為一點小事,將話題說到了您的頭上,他們那些人說,您的父親其實就是一坨屎,要不是有個女兒,現在還是寄人籬……最後您的父親就和這些人打了起來然後,順便屬下將您的母親也接了回來。”

聽著左歌說完,林依依總算是明白了怎麽回事,原來是為了維護自己,和外人起了爭執。

她嘆了一口氣:“父親,您這段時間,就好好待在家中休養,我今天買了好多菜回來,明天將關系好一點的,接過來,為您接風洗塵哦,有些事,聽到了,就當做沒有聽見的,畢竟眾口難調,您能明白我說的嗎?”

林依依盡量讓自己心平氣和的來對待這件事情,要是今天是自己去二狗子家,知道這件事情,一定要將他打的滿地找牙不可。

現在沒去,只能好好安慰一下自己的父親。

林天竹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忿忿不平:“依依,父親只想憑自己的一雙手吃飯,沒想到這些人,心中竟然是這樣。”

“哈哈哈,誰叫我們家是最窮的,現在變得稍微好一點,人家當然嫉妒啊,您當時就應該說,你有本事,也養這樣一個有能耐的女兒啊,會生兒子算什麽本事。”林依依揚聲大笑,說出個中道理,也算是變相的釋然父親和母親心中的不平。

林依依一番話,下來,原本還在郁悶之中的林氏夫妻兩個,互相對視一眼,不得不說,林依依這樣的說法,讓他們的心中釋懷了一些。

林天竹這才想起剛剛依依說,要請村中人吃飯的事情,他好奇的看著她:“依依,想要請全村人吃飯嗎?”

林依依蹙著眉頭似乎是在考慮。

突然,她感覺自己的手被一雙大掌握住,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自己身邊的人開了口:“叔嬸兒,其實我想要接著這個機會讓村裏的人,眼熟眼熟我,我相中了您家女兒,請給我一個追求的權利。”

話落,墨子淵一臉誠懇的看著坐在椅子上面,充分會成為自己丈母娘的二人。

李環兒倒是沒有什麽特別驚奇的表情,依舊是一臉和藹的看著眼前的女兒。

林天竹倒是皺起眉頭:“子淵,依依,你們兩個私定終身了嗎?”

“是的。”

“不是。”

兩道異口同聲的聲音,同時在屋子裏面響起。

林天竹打量了一眼自己眼前的兩個人,視線最終落在兩個人緊緊握住的小手上面,定格。

林依依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順著他的視線看過來,她像是燙手山芋一樣收回自己的手,藏在了背後。

墨子淵卻是不以為然,他牽著的可是,自己心生歡喜女子的手。

並不覺得,有任何的不妥當。

林依依輕咳一聲:“父親,我們兩個並不是您想象的那樣…。”

“請子淵唐突的叫您一聲未來父親,我覺得叫叔實在是太見外了一些,對於林依依我是認真的,感情,我是負責的。”墨子淵一臉誠懇的看著上方的林父林母。

李環兒本就是心地善良的人,一直以來都覺得墨子淵是個不錯的人選,先前一直考慮著自己的女兒年紀太小了。

可能有些不合適。

現在聽見墨子淵這樣說,不知道為什麽,她想了想,竟然一點反對的意思都沒有。

反倒上前一步,將單膝跪在地上的墨子淵扶了起來。

“子淵啊,你這樣就是跟嬸兒見外了,看得出來,你是好孩子,只要你是真心對依依好,我是第一個不會反對的,依依啊,現在有個人在身邊照顧你,你適當的休息一下。

我和你父親,現在雖然年紀大了一點,做事情不是那麽利索,做一點力所能及的是事情,還是可以的,今天這個小夥子居然給村口王大娘說,我以後都不去洗衣裳了,話不能這樣說的,在家洗衣裳也是洗,很輕松,一點都不累,明天我去說一下,爭取做一段時間。”

李環兒心中高興,一下子說了很多很多甚至有那麽一點語無倫次。

能有什麽,比自己的女兒有了依靠,還讓人高興的了。

林天竹沒出息的看了一眼自家婆娘,他本想著,這是依依一輩子的幸福,就算墨子淵這個小夥子不錯,在他看來,還是要考量一番的,就這個婆娘壞事,一口答應下來,他可不是那麽輕易將自己的女兒交出去的。

他坐在椅子上面,繃著一張臉,沒有說話。

墨子淵聽著李環兒這樣說,心中簡直樂開了花。

一臉討好的看著李環兒:“嬸兒,您就在家照顧一下家中的小孩子就好了,村口的事情,就不用去了,依依不讚同您去,我也是不讚同的。”

林依依看著這個墨子淵居然輕輕松松的就將自己的母親收買了,她不高興的嘟著嘴。

八字還沒有一撇了,現在說這些是不是太早了一點,她看著墨子淵的目光,帶著審視。

這個男人,花樣百出,真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

瞥了一眼自己的父親,發現父親對此事,不是那麽好說話的模樣,她的心中總管是得到了安慰,走到林天竹聲身邊,摟著他的手臂:“父親,女兒覺得這些事說出來都太早了,要是讓村裏面的人知道了,說不準還要戳我們林家的脊梁骨了,等女兒極屛之後,再來商討此事,好不好?”

林天竹伸手握住自己女兒的手,她的這一番話,算是說到了他的心坎兒裏面去了。

“嗯,子淵啊,我也讚同依依的想法,村中那些婦人,平時就愛嚼舌根,現在依依還沒有極屛,這些事情,是有點操之過急了,以後我們在商量吧,你是個好孩子,我是依依的父親,萬事還是要為她考慮。”

林天竹沈著嗓音說到,他的話,一下子讓屋子裏面安靜了下來。

墨子淵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您說的有道理,子淵自然不會拒接,我今天提出來,是想要給大家一個態度,讓您知道我的心意,我自然要為依依的名聲考慮,之前我說的話,太唐突一些,望您見諒。”

說著,墨子淵對著林天竹鞠了一躬。

林天竹滿意的點頭:“好好好,今天這個話題,就到這裏結束吧,依依,父親隨你去看看,買了什麽好菜?”

林天竹站起來,將林依依帶了出去。

墨子淵不由得覺得好笑,搞得他好像是什麽渾水猛獸一般,沒有得到允許之前,他必須乖乖的啊。

李環兒倒是一臉歉意的看著他:“子淵,你不要見怪,老頭子就是那副德行,不過他的考慮是認真的,並不是說你不好,只是我們站的位置不一樣,思考的問題不一樣。”

墨子淵伸手拍了拍李環兒的肩膀:“嬸兒,謝謝您的寬慰,我都理解,您的手怎麽了?”

他一派隨和的和李環兒談話,剛剛註意力都在依依身上,現在晃過神,仔細的看了看站在自己這邊的丈母娘,他是越看越滿意,眼神無意間掃過她的手。

居然發現,上面有兩個泡,好像其中一個還在流血。

李環兒的手縮了縮:“子淵,我沒事,就是早上洗衣裳的時候,撞了一下,不要告訴依依啊,免得她擔心。”

“嬸兒,您這是衣裳洗多了的血泡吧,您的心意是好的,你們的這番心意,依依都能體會,她最想的,還是您們平平安安身體健康。”墨子淵將傷藥拿了過來,放在了桌子上面,說完,走了出去。

“等一下,子淵,我想知道楚生生是你什麽人?”李環兒心中始終有一塊地方壓抑著,現在看見他,實在是忍不住問一下。

墨子淵的腳步一頓:“您怎麽知道我母親的名字?”

他的瞳孔猛地緊了一下,裏面有些不知名的因子,不安的跳動著,他的眼神落在李環兒臉上,好似要將她的臉盯出一個洞來不可。

李環兒說了這句之後,便有些後悔了,老頭子一在的警告自己,這件事情,是要倒進棺材裏面的。

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忍不住,就是想要說出來,有點後悔的她,都不敢看墨子淵。

感受著他審問的眼神,一抹心虛爬上了她的臉頰。

最後,她想了想,開弓的箭,是沒有回頭的,她都說出來了,幹脆全部告訴他好了。

自己受了這麽多年的苦,她體內實在是憋不住了。

她整理了一下情緒,鎮定的看著墨子淵:“子淵,想比你之前也知道,我和老頭子十幾年都是在張家,度過的。

其實,這一切都不是我和老頭子願意的,你救我們出來的時候,也看見了,我們的地位,簡直卑微到了塵埃裏面。

關於我和老頭子這些年的事情,我就不廢話了,告訴你原因,只是說一些廢話,我其實就想要將心中的不平傾訴出來而已。

這個秘密,我已經憋在心中幾十年了。

記得,那天我和老頭子剛剛生下雪兒,看著這個可愛的小女兒,我們甚至歡喜,正好張合和林天麗在家中做客,我想要和酸梅湯,便下床,想要自己去做,老頭子不放心,就一直扶著我,我們家那時候有一個巷子。

剛剛走過去,就聽見一陣竊竊私語,仔細一聽,是張合夫婦的聲音。

出於好奇,我們就多聽了一耳朵。

他們在商量滅口的事情,我聽著滅口,渾身一個哆嗦,原來張合是睨家護城將軍的遠方侄子,他們睨家聯合一個叫任煜的人,殘害一個叫楚生生的女子,他們說,要這個女子是的無聲無息。目的好像是要扶睨家的女兒上位。

全程,他們說的激動,沒有發現我和老頭子,我們也被嚇得不行。

以至於他們出來,我們還站在原地。

林天麗一臉惡毒的看著我和老頭子,問我們是不是聽到了什麽,我們並沒有回答,只是一個勁的瑟瑟發抖。

我們身體的反應,出賣了我們真實的內心。

我現在還記得,張合和林天麗看我們的眼神,就像要吃人一樣。

後來在吃飯的時候,我不小心撞到了林天麗一下,不知道怎麽了,她就流產了。

好像直接影響後面的生育。

我被嚇壞了,為了他們不傷害自己的孩子,主動認錯。

林天麗說,想要真心悔改,就去他們家贖罪…。這一待,就是十幾年。”

李環兒傾訴的一臉淚痕,特別是那時候,看著自己還在繈褓中的孩兒,她真的是心如刀割。

沒辦法,咬牙跟著他們去了,誰知道,去了之後,一紙賣身契,讓他們直接匍匐在地上,不能翻身。

墨子淵的拳頭緊緊的握住,只見他白皙的皮膚上面,一根根青筋突兀的暴起。

關節發出哢擦哢擦的聲音,眼中是隱忍的淚。

想著母後,當年溫柔可親,幾乎宮中的皇子和公主,最喜歡去母親的院子裏面玩耍,父皇十分的疼愛母後。

原來一切都是被陷害,那年他九歲,皇兄十一歲,只知道一夜之間,自己失去了母後。

願原因不詳,父皇說母後是生病離開了自己。

皇兄懵懂的點頭,他拉著母後冰冷的手,一直不願意相信這一切。

果然,自己的直覺,是準確的。

“嬸兒,你還記得他們說了些什麽,有證據嗎?”墨子淵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問道。

李環兒搖搖頭,過了片刻,她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剛剛我們靠近的時候,我好像聽見了碧瑤花,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碧瑤花?!”那不是自己母親,最喜歡的植物嗎?每年花開的季節,她的院子中,碧瑤花盛開,是最美麗的風景。

墨子淵迫不及待的想要查清楚這一切,他對著李環兒鞠了一躬,直接朝著外面走去。

看見院子前面正在洗菜的林依依,他走過去:“依依,我還有點事,先回皇宮了,左歌留下,你有什麽事情叫他。”

說著,他擡腳就要離開。

林依依撇了他一眼,看見他渾身布滿殺氣的模樣,她點頭:“隨你。”

墨子淵牽著一旁的馬,飛快的禦馬離去。

林依依洗著自己手中的菜,視線不經意的看見,左歌一臉緊繃的站在樣子門口。

好像是在盼佳人回歸的模樣,她一陣好笑:“左歌,你好像被你家主子拋棄了。”

左歌咧了咧嘴:“姑娘就莫要取笑在下了,爺叫我留下幫忙,可有需要幫忙的事情?”

林依依好笑的搖搖頭,和這樣一本正經的人開玩笑,只會讓自己吃悶虧,她幹脆收了這個心思。

看著自己的父親正在劈柴,她伸手指了一下:“洗菜這個技術活不適合你,你還是去砍柴吧。”

這是左歌第一次被嫌棄,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自家女主子。

腦海裏,自動回放著她嫌棄自家爺的場景,他的心中一下子平衡了很多,便不再計較。

林依依用自家澡豆洗著洗著,突然腦洞大開,既然自己能夠制造澡豆,為什麽不能弄一款香皂出來了?香香的,洗在身上,肯定舒服極了。

洗好菜,她便一股腦的鉆進自己的研究中。

林晗背著書包走了回來。

“姐姐,我回來了。”林晗的聲音傳來。

林依依放下手中的東西,看著小晗:“今天在學府累不累?”

“不累,姐姐,我這裏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要知道哪個?”林晗似乎心情不錯,居然學會了一臉神秘。

林依依攤手:“呃,請恕我不知,請小晗講解一番,可好?”

“嘿嘿,姐姐你這樣說話的語氣,好像夫子呀。好消息是我這次考試第一名,壞消息是,夫子說明天開一個長輩論會,我要帶一個家長去,又要耽擱你們的時間了。”林晗揉了揉有點發酸的眼眶,定定的說到。

林依依對著林晗豎起大拇指,聲音無比稱讚:“小晗真厲害,帶家長去學府,怎麽會是壞消息呢,你想要父親去還是母親去,我想想,父親和母親前兩天剛剛做了新衣裳,著裝不用發愁。”

林晗伸手掰著自己的手指,聲音低低的:“姐姐,我想要你去。”

其實,在夫子說了之後,他第一個想的是,帶姐姐來學府,姐姐現在很忙,所以,耽擱姐姐的時間,對他來說,是壞消息。

林依依托腮想了一下:“:嗯,明天我沒事,可以去啦,不要沮喪,你想要我去,我一定去。”

林晗聞言,一下子變得眉開眼笑起來,伸手局促的抓住林依依的胳膊:“姐姐,你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啦,對了,剛剛回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雪兒,小璐說,她今天出去玩去了,現在還沒有回來,馬上到了吃飯的時間,還有,屋子裏面有我給你買的吃的,快去嘗嘗。”林依依搓搓手,將小晗朝著屋子裏面推了推。

林晗頓了一下:“姐姐,我現在在學府就要花費很多銀子,每天我都有吃的飽飽的,不用買零食的啦,還沒有開封吧,可不可以去百貨店退掉,或者是換點面條。”他的眼眸布滿了誠懇,說的都是肺腑之言。

林依依心中暖暖的,小晗明明是說著貼心的話語,聽入了她的耳際,她無比煽情的紅了一下眼,她故意大笑一聲,一巴掌拍在小晗的肩膀上面,來掩飾自己的情緒。

“小晗,你真摳門,家中就一點吃零食的銀子都沒有,過幾天,面館重新開業,我給你買更多,好吃的零嘴,快點回去啦,姐姐要做事了。”

話落,她直接將他推到了房間裏面,然後將門關上。

回頭的那一剎,她感動的淚水,終究沒有倒流回去,流了下來。

一個小晗,現在還多了一個小璐,真是懂事的讓她心疼。

林晗走在書桌上面,看著包裹精致的糕點和餅幹,他並沒有打開,只是小心翼翼的包起來,放在了書袋裏面。

他知道,姐姐一貫心疼自己。

林依依將澡豆裏面放了一點香草,這株香草,還是以前自己割野菜的時候,留下的,她剛剛聞了一下,味道還有一點餘香,不知道加進去,有沒有效果。

做好之後,她去了廚房,果然看見自家母親在做飯。

“娘,您又一個人偷偷做飯了,也不知道叫我!”林依依一臉俏皮的埋怨。

李環兒臉上掛著淡笑:“依依啊,你怎麽就是和你父親一樣,閑不下來呢,我剛剛還在說,柴火是夠了,他說現在多砍一點,以後下雨好用,你簡直和他一模一樣。”

“誰叫我是他的女兒了。娘,墨子淵給你什麽好處,你居然站在他那一邊,女兒生氣了,吃醋了。”林依依坐在竈臺前面,扒拉著自己的秀發,腦袋左右搖晃的看著李環兒。

“依依啊,你老實告訴母親,是不是你們以前就有意思了?今天早上,我在村口撞見了你李嬸兒,她都知道,有一個無比俊俏的男子,在追求我家依依,我當時心中就猜想,這不會是子淵吧。”李環兒切著自己手中的蔥蒜,瞟了一眼林依依。

自己這個女兒,可不老林家所有的人厲害,林家她嫁進來,好幾年,都是土房子。

沒想到在依依手中,翻身做了地主,住上了夢寐以求的合院。

這是她從來不敢想象的事情。

林依依本來是想要在自己的母親面前撒撒嬌的,被這樣一質問,說起李嬸兒。

她回想起在村長家,那個王八蛋對自己耍流氓的事情。

一個大膽的猜測冒上心頭。那天的事情,不會讓村長和李嬸兒全部看了去吧。

這樣想著,她的臉像是坐火箭一樣飛速躥紅。

李環兒看著自家女兒,盡顯女兒家的嬌羞,心想這事情,多半是八九不離十。

在想想自己,在嫁給林天竹的時候,從前,可是連面都沒有見過,新婚當年,她在轎子裏面,還在想,自己所嫁之人,要是牛蛇馬面,缺胳膊少腿,自己應該怎麽辦。

直到自己的紅蓋頭被掀起,自己的心才算舒了一口氣,還好,沒有想象中,那麽失望。

林依依看著竈臺裏面,刺啦刺啦燃燒著的火花,嘟了嘟嘴,這都是墨子淵的錯。

“沒有啦,母親,你不要聽李嬸兒造謠,我是那樣的人嗎?”林依依失聲否認。

這樣丟臉的事情,絕對不能承認。

李環兒是過來人,自家女兒這些年雖然接觸的少了一些,個中心思,她還是可以窺視一二的。

她並不戳破,似笑非笑的點頭:“嗯,娘自然是相信自家寶貝女兒。咦,今天怎麽還沒有看見雪兒?她還在生氣嗎,依依啊,雪兒還小,我剛剛生下她,就去了張家,對她的愧疚是最深的,平時體諒一下她,也是應該的。”

林依依抱著自己的膝蓋,提起雪兒,她的情緒就不能高漲。

“娘,不知道雪兒是怎麽回事,以前,家裏吃了上頓沒有下頓,她倒是沒事,後來一步步改善,雪兒就好像變了一個人,有時候,我都在懷疑,她會不會不是母親親生的。

也許有件事情您不知道…。呸呸呸,我這張爛嘴,總是喜歡說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我出去看看她回來沒有。”

她說著說著,差點將小晗的事情說了出來,停頓了一下,到了嘴邊的話,她生生的咽下喉嚨。找了一個理由,她起身走了出去。

林雪此刻,正在村中一個小樹林下面坐著,她的身旁有一個和她年紀相仿的男孩。

正是葛婆娘姨娘葛舒淇的兒子。

“陳秀,你真幸福,有愛你的父母,還有一個疼你的哥哥。”林雪捧著自己的臉,滿臉羨慕的看著陳秀。

陳秀以前就喜歡和林雪在一起玩耍,自己的母親,將自己看的很嚴格,不然自己出來玩。

今天好不容易有時間出來,他便跑去找了林雪出來。

“還是你自由啊,想要出來,就出來了,你最近過的好嗎?”陳秀一臉關心的看著林雪。

記得上次在一起玩耍的時候,林雪還說自己的姐姐對自己一點都不好。

“不好,剛剛不是給你說了嗎?家中來了一個更加討厭的人,我一點都不喜歡她,現在我的父母回來了,好像都喜歡她。”林雪一臉憤憤不平的說著。

陳秀說著,想起來自己從家中帶出來的糕點,他從懷中拿出來,上面還帶著自己的體溫:“雪兒,這個給你吃,我剛剛忙著和你說話,放在身上都忘記了。”

林雪眼前一亮,接過來打開看了一眼,是自己最喜歡的桂花糕。

她吃了一小塊:“陳秀,你對我真好,謝謝你。”

陳秀被林雪感激的目光一瞪,臉頰不爭氣的紅了紅,垂著頭,聲音慢悠悠的傳來:“沒有什麽,不用謝,你喜歡吃,我下次還帶出來給你吃。”

林雪津津有味的吃著:“真的嗎?”

陳秀連連點頭,林雪笑顏如花,所有不愉快的心情,一下子在這一刻變得愉快了起來。

兩個人開始說自己最近發生過的事情,天色一下子暗了下來。

陳秀站起來:“雪兒,你還不回去嗎?他們可能擔心你了,我要走了,我母親看不到我的人,出來找我,我下次肯定不能出來了。”

林雪不舍得看了一眼陳秀,嘟著嘴,滿不在乎:“沒有人會關心我的,你先回去吧,下次出來,記得給我帶桂花糕喲。”

說著她揮了揮手。

陳秀點頭,然後飛快的朝著家中走去。

林雪卻是不想這麽快回家,一個勁的在路上磨蹭。

林依依出來在村口晃悠了一圈,沒有看見雪兒的身影,便折回來了。

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一家人都坐在飯桌上面,還是沒有看見雪兒的身影。

於是,一家人出動,去尋找雪兒。

林依依出去的最早,上次雪兒被人販子擄走,她留下了心裏陰影面積。

走著走著,她瞄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以烏龜的速度朝著加厚回去的方向走去。

看著她垂著頭,林依依還以為她受了什麽委屈一般:“雪兒誰欺負你了?”

隱隱約約可以聽見,身後到處呼喚雪兒的聲音,林雪聽聞,在心中嗤之以鼻,自己出來一天了,現在才來找自己。

看來自己的存在,也不是那麽重要,她在心中狠狠地想著。

她擡頭看了一眼林依依搖頭:“並沒有。”

林依依攀著她的肩膀朝著家中走去,邊走邊說:“聽見家裏人叫你的聲音了吧,出去玩耍,到了下午就要自己乖乖的回來,免得家裏人都去找你,我並不反對你出去玩。”

林雪偏頭看著林依依:“姐姐,要是小晗今天一天沒有回去,恐怕你早就出來尋找了吧。”

林依依以為她是在吃醋,笑著搖頭:“之前,我便出來尋找了一番,沒有看見你的人,我就回去了,你怎麽將你姐姐想的這麽壞呢?”

林雪嘟著嘴,明顯不相信林依依說的話,林依依很無奈的聳肩,不在說話。

走了一會兒,家裏人看見林依依和林雪走了過來,提起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林晗站在一旁看著雪兒,沒有說話,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總是覺得,雪兒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

回家之後,吃了晚飯,林雪吃的很少,便放下筷子,林依依夾了一塊豆腐在自己碗裏,看著她的背影出聲:“雪兒,我今天買了一點零嘴,放在你的屋子裏面,沒有吃飽,回去可以在吃一點。”

林雪回頭看了一眼林依依:“哦。”

林天竹吃著碗中的飯菜,不由得說到:“雪兒的性格是不是太孤僻了些?”

說完,他看了看大家。

並沒有人說話,他覺得一陣奇怪,不在說話,安靜的吃飯。

“依依啊,我和你父親決定,還是要出去做一下零工,雪兒現在還小,我們還年輕,想趁著現在給她準備一筆嫁妝錢,好讓她以後嫁出去,也能風光一點,你就不要拒絕了。”李環兒將筷子放下,一臉慎重的看著林依依。

林依依吞下口中的豆腐:“父親,母親,你們未必想的太早了吧,雪兒現在還只有七歲哎。”

林晗卻在旁邊出聲:“父親,母親,那姐姐出嫁的嫁妝了?”

那意思好像是,你們現在要給雪兒籌辦嫁妝,有沒有將姐姐的嫁妝準備好。

“我手裏還有一套首飾,你姐姐出嫁的時候,變賣了即可,小晗不要擔心這個問題。”李環兒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林依依疑惑:“母親,您的首飾不是當了嗎?”

李環兒被提起這件事情,苦笑一聲:“上次那個,是賞賜的,我現在說的首飾是我娘家人準備的,我存放在周大娘家,一直沒有取回來,那就是給依依準備的。”

“姐姐,原來母親早就打算好了。”林晗一臉開心的說到,姐姐有嫁妝,他便放心了。

想想自己平時省下來的銀子,應該可以買一份比較好的禮物,林晗暗暗在心中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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