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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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掉......”
哪有那麽簡單。
這個方法多多少少有點欺負人了，日向葵覺得自己應該生氣，但看著狗卷棘的臉卻發不出脾氣，只能平靜提問：
“你是想讓我自己騙自己？”
忘記自己的失敗，同時拐彎抹角選擇妥協，把自己當傻子糊弄，粉飾太平繼續像這樣生活？
“做不到，我不會開心。”連自己都在騙自己，不就是主動把自己放在扭曲的世界裏面侮辱自己嗎？
堅定給出答案，日向葵突然好奇狗卷還能再對她說些什麽。
會怎麽說呢？堅持他自己的想法繼續勸說？還是自顧自抱怨她油鹽不進，太麻煩難搞定？
日向葵知道以上兩種狗卷棘都不會做，卻還是忍不住帶著不好的想法去揣測。
在沈默的時間裏，也許她在期待狗卷能給她提供更合心意的解決方法。但眼看男孩欲言又止，狀態越來越消沈，她也明白這太為難狗卷了。
什麽有用的信息也沒從她這裏得到，能為她想到這個程度已經犧牲了無數腦細胞。
可她現在還做不到向別人剖析自己。那就在這裏告一段落，放她一個人在漩渦裏掙紮。
就算再討厭咒術師，她也責怪不了其中善良的人......那就只能怪自己嗎？
不，還可以怪夏油傑......怪咒術界裏的高官。就是因為那些人她喉嚨裏才一直紮著根刺，拔也拔不掉，把生活過成這個樣子！
怪罪自己，心裏會難受，怪罪別人，還無法讓她解氣，日向葵一時煩躁到了極點，手指去摳鎖鏈的縫隙暗自洩憤。
狗卷看出了女孩突如其來的暴躁，卻以為是沖他的，緊抿嘴唇還是想再努力一下：
“我有哪裏做的還不夠好嗎？就是說，怎麽做能讓你感覺更舒服......可以告訴我嗎？”
被情緒掌控大腦的狗卷，無法從日向葵身上找到解法，就嘗試解決自己。
無意識中打出的感情牌立竿見影撲滅了女孩心裏的熊熊火焰，讓日向葵無奈的不知道該回什麽。
拽住一根鏈條固定身體，另一只手擡高落在狗卷棘的頭發上，日向葵用了點力氣向下按，狗卷也順著她的力道低下頭，直至女孩再看不見他那雙誠懇的明眸。
日向葵喜歡揉狗卷的頭發，手感很好，但這一次只是單純不想被那雙眼睛繼續註視，給她壓力很大。
沒有哪裏不夠好，就是做的太好了才讓她進退兩難。身邊的每個人都對她太好了。
在非預期的狀態裏，做的越好做的越差，她負擔不起如此沈甸甸的幸福。
察覺到日向葵動作中無聲的拒絕，狗卷棘徹底沒了辦法......如果走點歪門邪路呢？
有道是“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同理，人不能兩次經歷同一個時間段。
所以理論上日向葵在思考的時候，時間依舊在流動，思考越久過的時間越長，在足夠長的時間裏沒有最終的思考結果生成，現在的生活狀態就能永遠持續下去，不會改變。
而且還有人說“時間會撫平一切傷痛”。因此時間越久，傷痛越小。
那......思考越慢，時間越久，傷痛越小，痊愈越快！
現在只要把思考得不到進展的痛苦降到最低，四舍五入就相當於無事發生，目前的生活還能照常繼續。
......他也不用再擔心自己會被日向葵舍棄了。
在腦袋裏胡亂打出一套組合拳，狗卷棘死馬當作活馬醫：
“要不你慢慢來，每天只沈思半個小時，其餘時間正常生活，總有一天能想明白的，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推導的時候不覺得怎麽樣，說著說著底氣卻越來越少，狗卷只敢半擡起頭偷看日向葵的反應。
“慢慢來？”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就勾起日向葵的緊迫感了。
有多少時間能給她糾結？要用多長時間才能想通？
未知的未來潛伏著風險，有牽掛有弱點的人更容易被命運拿捏。知道再多的道理也還是會恐懼確定不了的那方面，她就是做不到平常心，想盡力把控人生的走向。
早已被“意外”傷害過一次，因為沒人防備，才顯得危險降臨得毫無預兆。
不過說起“危險”......眼前這個男孩不應該比她更了解嗎？
“如果是狗卷......被咒靈追殺，有朋友被牽扯陷入危險，你會怎麽做？”
看明白口型，狗卷的眉頭終於迎來舒展。
終於遇到命題作文了！他有救了！
拿著殘缺的文章看了太久，可算有完整的題目到手，狗卷差點喜極而泣。
而且女孩在問的，不就是他的生活嗎？
不至於被咒靈追著殺，但他就在懸賞榜上，被詛咒師們追著綁架。
以前身邊的人都跟他一樣是咒術師，都要追著咒靈砍，特殊情況下也會追著詛咒師砍，沒有誰拖累誰，誰讓誰變危險的說法。
日向葵口中的“朋友”，應該是指現在他身邊的這些普通人。
確實在普通學校裏他收獲了許多友誼......倒也沒想過他們會因為自己處於危險當中。
比起危險先到，還是畢業後因為沒有共同話題而漸行漸遠，會來得更快吧？
“有危險的話，我會救他......是以我的能力能解決的那種危險嗎？”
“......不確定。”
狗卷思索後補全答案：
“知道自己能救，肯定去救。如果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救成功，就全力去救。要是清楚自己肯定救不了......可能就放棄了。”
就算是因為他才有的危險，也不能上趕著去送命。
當然這一切都有個前提——
“在我有理智的情況下，我會這麽抉擇。”被說虛偽也無所謂，背負著這條命還要繼續活下去。
“做咒、我們這一行，分別，再也見不到的那種，是隨時都有可能發生的。”無論是多麽重要的人，都不例外。
“誰也不知道身邊人哪次任務就離開了。為了應對這種隨時都有可能發生的情況，自私些，對每個人都好。”
日向葵停頓片刻，發送第二道題目：
“如果你知道危險會發生，但不知道什麽時候發生，並且發生時一定會波及到親近的人，你現在會怎麽做？”
“是我解決不了的那種危險嗎？”狗卷問。
“是的。”
“那我會正常生活，在危險降臨的時候努力救他。”
危險降臨了就應對，沒降臨就享受當下，多煩惱一天並不會多一點勝利的概率。再說了，天塌了有五條悟頂著，實在頂不住砸到他了，那就認命自己扛。
而且，五條老師可是最強的！
“至少今天沒有危險，明天也大概率沒有危險。如果因為預知，讓當時的痛苦變成了從現在開始就幻想痛苦，那我就沒有值得期待的未來了。”
日向葵不想交朋友是這個原因嗎？她覺得自己是炸藥的引線，不覺得自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嗎？
狗卷棘怕自己猜對了，暗戳戳地點她：
“......不要殺死未來的自己。這樣做，我的朋友也會認為正確，替我高興吧。”
......
那一天“叛逆”的逃課只是個小插曲。
狗卷棘的話療有一定作用，讓日向葵的情緒起色不少，卻也不能算在完全正常的範疇。
對此，伏黑惠感受最深。
不知道為什麽，日向葵面對他時的神態染上了一絲......神性。
看他不像是在看同學的弟弟，也不像是在看一個普通的學校裏的後輩，像是在看蕓蕓眾生中的一個，兼具悲憫與冷漠，看得伏黑惠脊背發涼，不期然遇到了都想繞路走。
去找狗卷棘問原因，沒想到狗卷表現出了欣慰。
「她在慢慢接受你啊，在憐惜你。」
日向葵與普通咒術師之間的隔閡在慢慢消失，說不定現在看五條悟都更順眼一點，而不會直接把他們與那場慘劇掛鉤。
“憐惜？”這詞聽著怎麽這麽古怪？
伏黑惠不理解狗卷棘怎麽看上去那麽開心。
狗卷卻笑而不語。
他與日向葵談心時講了些他的現實處境，沒有刻意賣慘，但他知道，日向葵心疼他了。
就在他說自己自私的時候，女孩一定聽懂了，別人對他也抱有相同的自私，並為他感到......遺憾。
狗卷讀懂了那時日向葵臉上轉瞬即逝的波瀾。
竊喜後他唾棄自己利用了這一點，卻也真切感受到了，自己在日向葵心裏有很重的份量。
一想到這個，狗卷全身都暖洋洋的～
從狗卷那裏的確汲取到了新鮮的論調，日向葵一直在調整自己。
她只有想通了才敢做出改變。
所以直到時間挪動到十月，日向葵才主動走出“安全區”。
被拜托聯系五條悟面對面好好談談，如此歷史性的一幕，灰原雄直接暫停營業，把兩人安排在自己的面包店會面。
兩個店員被他打發放了假，自己則和非要來現場的狗卷棘遠遠坐著，都豎著耳朵聽那邊的聊天，努力通過五條悟說的話來猜測整個對話。
依舊靚眼的五條悟沒有戴墨鏡，就用那雙六眼直視對面的女孩，難得輕松。
他不能通過六眼自動抓取任何信息，只能看到日向葵這個人。
“沒被忘記我很高興，你終於想跟我坦白了嗎？小葵~”
被並不熟悉的人這麽親密地稱呼，日向葵有點隔應。想用手機展示準備好的開場白，卻被男人阻止了。
五條悟指了指他抹著唇膏潤潤的嘴巴：
“不用那個東西，你直接說我也能看懂哦~”
唇語簡簡單單，他怎麽可能在這方面輸給自己的學生！
沒去吐槽五條悟不合時宜的搔首弄姿，日向葵順著他的意，放下手機直接開口：
“感謝您這麽多年來對我的幫助。”
“請問您這樣照顧我，是因為我曾經是夏油傑的妹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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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掉......”
哪有那麽簡單。
這個方法多多少少有點欺負人了，日向葵覺得自己應該生氣，但看著狗卷棘的臉卻發不出脾氣，只能平靜提問：
“你是想讓我自己騙自己？”
忘記自己的失敗，同時拐彎抹角選擇妥協，把自己當傻子糊弄，粉飾太平繼續像這樣生活？
“做不到，我不會開心。”連自己都在騙自己，不就是主動把自己放在扭曲的世界裏面侮辱自己嗎？
堅定給出答案，日向葵突然好奇狗卷還能再對她說些什麽。
會怎麽說呢？堅持他自己的想法繼續勸說？還是自顧自抱怨她油鹽不進，太麻煩難搞定？
日向葵知道以上兩種狗卷棘都不會做，卻還是忍不住帶著不好的想法去揣測。
在沈默的時間裏，也許她在期待狗卷能給她提供更合心意的解決方法。但眼看男孩欲言又止，狀態越來越消沈，她也明白這太為難狗卷了。
什麽有用的信息也沒從她這裏得到，能為她想到這個程度已經犧牲了無數腦細胞。
可她現在還做不到向別人剖析自己。那就在這裏告一段落，放她一個人在漩渦裏掙紮。
就算再討厭咒術師，她也責怪不了其中善良的人......那就只能怪自己嗎？
不，還可以怪夏油傑......怪咒術界裏的高官。就是因為那些人她喉嚨裏才一直紮著根刺，拔也拔不掉，把生活過成這個樣子！
怪罪自己，心裏會難受，怪罪別人，還無法讓她解氣，日向葵一時煩躁到了極點，手指去摳鎖鏈的縫隙暗自洩憤。
狗卷看出了女孩突如其來的暴躁，卻以為是沖他的，緊抿嘴唇還是想再努力一下：
“我有哪裏做的還不夠好嗎？就是說，怎麽做能讓你感覺更舒服......可以告訴我嗎？”
被情緒掌控大腦的狗卷，無法從日向葵身上找到解法，就嘗試解決自己。
無意識中打出的感情牌立竿見影撲滅了女孩心裏的熊熊火焰，讓日向葵無奈的不知道該回什麽。
拽住一根鏈條固定身體，另一只手擡高落在狗卷棘的頭發上，日向葵用了點力氣向下按，狗卷也順著她的力道低下頭，直至女孩再看不見他那雙誠懇的明眸。
日向葵喜歡揉狗卷的頭發，手感很好，但這一次只是單純不想被那雙眼睛繼續註視，給她壓力很大。
沒有哪裏不夠好，就是做的太好了才讓她進退兩難。身邊的每個人都對她太好了。
在非預期的狀態裏，做的越好做的越差，她負擔不起如此沈甸甸的幸福。
察覺到日向葵動作中無聲的拒絕，狗卷棘徹底沒了辦法......如果走點歪門邪路呢？
有道是“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同理，人不能兩次經歷同一個時間段。
所以理論上日向葵在思考的時候，時間依舊在流動，思考越久過的時間越長，在足夠長的時間裏沒有最終的思考結果生成，現在的生活狀態就能永遠持續下去，不會改變。
而且還有人說“時間會撫平一切傷痛”。因此時間越久，傷痛越小。
那......思考越慢，時間越久，傷痛越小，痊愈越快！
現在只要把思考得不到進展的痛苦降到最低，四舍五入就相當於無事發生，目前的生活還能照常繼續。
......他也不用再擔心自己會被日向葵舍棄了。
在腦袋裏胡亂打出一套組合拳，狗卷棘死馬當作活馬醫：
“要不你慢慢來，每天只沈思半個小時，其餘時間正常生活，總有一天能想明白的，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推導的時候不覺得怎麽樣，說著說著底氣卻越來越少，狗卷只敢半擡起頭偷看日向葵的反應。
“慢慢來？”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就勾起日向葵的緊迫感了。
有多少時間能給她糾結？要用多長時間才能想通？
未知的未來潛伏著風險，有牽掛有弱點的人更容易被命運拿捏。知道再多的道理也還是會恐懼確定不了的那方面，她就是做不到平常心，想盡力把控人生的走向。
早已被“意外”傷害過一次，因為沒人防備，才顯得危險降臨得毫無預兆。
不過說起“危險”......眼前這個男孩不應該比她更了解嗎？
“如果是狗卷......被咒靈追殺，有朋友被牽扯陷入危險，你會怎麽做？”
看明白口型，狗卷的眉頭終於迎來舒展。
終於遇到命題作文了！他有救了！
拿著殘缺的文章看了太久，可算有完整的題目到手，狗卷差點喜極而泣。
而且女孩在問的，不就是他的生活嗎？
不至於被咒靈追著殺，但他就在懸賞榜上，被詛咒師們追著綁架。
以前身邊的人都跟他一樣是咒術師，都要追著咒靈砍，特殊情況下也會追著詛咒師砍，沒有誰拖累誰，誰讓誰變危險的說法。
日向葵口中的“朋友”，應該是指現在他身邊的這些普通人。
確實在普通學校裏他收獲了許多友誼......倒也沒想過他們會因為自己處於危險當中。
比起危險先到，還是畢業後因為沒有共同話題而漸行漸遠，會來得更快吧？
“有危險的話，我會救他......是以我的能力能解決的那種危險嗎？”
“......不確定。”
狗卷思索後補全答案：
“知道自己能救，肯定去救。如果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救成功，就全力去救。要是清楚自己肯定救不了......可能就放棄了。”
就算是因為他才有的危險，也不能上趕著去送命。
當然這一切都有個前提——
“在我有理智的情況下，我會這麽抉擇。”被說虛偽也無所謂，背負著這條命還要繼續活下去。
“做咒、我們這一行，分別，再也見不到的那種，是隨時都有可能發生的。”無論是多麽重要的人，都不例外。
“誰也不知道身邊人哪次任務就離開了。為了應對這種隨時都有可能發生的情況，自私些，對每個人都好。”
日向葵停頓片刻，發送第二道題目：
“如果你知道危險會發生，但不知道什麽時候發生，並且發生時一定會波及到親近的人，你現在會怎麽做？”
“是我解決不了的那種危險嗎？”狗卷問。
“是的。”
“那我會正常生活，在危險降臨的時候努力救他。”
危險降臨了就應對，沒降臨就享受當下，多煩惱一天並不會多一點勝利的概率。再說了，天塌了有五條悟頂著，實在頂不住砸到他了，那就認命自己扛。
而且，五條老師可是最強的！
“至少今天沒有危險，明天也大概率沒有危險。如果因為預知，讓當時的痛苦變成了從現在開始就幻想痛苦，那我就沒有值得期待的未來了。”
日向葵不想交朋友是這個原因嗎？她覺得自己是炸藥的引線，不覺得自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嗎？
狗卷棘怕自己猜對了，暗戳戳地點她：
“......不要殺死未來的自己。這樣做，我的朋友也會認為正確，替我高興吧。”
......
那一天“叛逆”的逃課只是個小插曲。
狗卷棘的話療有一定作用，讓日向葵的情緒起色不少，卻也不能算在完全正常的範疇。
對此，伏黑惠感受最深。
不知道為什麽，日向葵面對他時的神態染上了一絲......神性。
看他不像是在看同學的弟弟，也不像是在看一個普通的學校裏的後輩，像是在看蕓蕓眾生中的一個，兼具悲憫與冷漠，看得伏黑惠脊背發涼，不期然遇到了都想繞路走。
去找狗卷棘問原因，沒想到狗卷表現出了欣慰。
「她在慢慢接受你啊，在憐惜你。」
日向葵與普通咒術師之間的隔閡在慢慢消失，說不定現在看五條悟都更順眼一點，而不會直接把他們與那場慘劇掛鉤。
“憐惜？”這詞聽著怎麽這麽古怪？
伏黑惠不理解狗卷棘怎麽看上去那麽開心。
狗卷卻笑而不語。
他與日向葵談心時講了些他的現實處境，沒有刻意賣慘，但他知道，日向葵心疼他了。
就在他說自己自私的時候，女孩一定聽懂了，別人對他也抱有相同的自私，並為他感到......遺憾。
狗卷讀懂了那時日向葵臉上轉瞬即逝的波瀾。
竊喜後他唾棄自己利用了這一點，卻也真切感受到了，自己在日向葵心裏有很重的份量。
一想到這個，狗卷全身都暖洋洋的～
從狗卷那裏的確汲取到了新鮮的論調，日向葵一直在調整自己。
她只有想通了才敢做出改變。
所以直到時間挪動到十月，日向葵才主動走出“安全區”。
被拜托聯系五條悟面對面好好談談，如此歷史性的一幕，灰原雄直接暫停營業，把兩人安排在自己的面包店會面。
兩個店員被他打發放了假，自己則和非要來現場的狗卷棘遠遠坐著，都豎著耳朵聽那邊的聊天，努力通過五條悟說的話來猜測整個對話。
依舊靚眼的五條悟沒有戴墨鏡，就用那雙六眼直視對面的女孩，難得輕松。
他不能通過六眼自動抓取任何信息，只能看到日向葵這個人。
“沒被忘記我很高興，你終於想跟我坦白了嗎？小葵~”
被並不熟悉的人這麽親密地稱呼，日向葵有點隔應。想用手機展示準備好的開場白，卻被男人阻止了。
五條悟指了指他抹著唇膏潤潤的嘴巴：
“不用那個東西，你直接說我也能看懂哦~”
唇語簡簡單單，他怎麽可能在這方面輸給自己的學生！
沒去吐槽五條悟不合時宜的搔首弄姿，日向葵順著他的意，放下手機直接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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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您這樣照顧我，是因為我曾經是夏油傑的妹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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