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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這麽點小事都做不好 你要是有你哥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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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這麽點小事都做不好 你要是有你哥一半……

“古鴻禧?你幹什麽?”司雋音從沙發上站起來, 一臉警惕地瞪著他。

古鴻禧跪趴在地板上,手裏還攥著一條毛毯。

司雋音的力道很大,這一下子給他摔得頭暈眼花, 如果不是被身後的沙發擋了一下,古鴻禧估計能飛到門口。

他齜牙咧嘴地撐著身子站起來,痛意令他眼底劃過一抹寒意, 但一想到自己是來幹嘛的,古鴻禧臉上的表情就瞬間變成了委屈和討好。

他拍了拍手裏毛毯上的灰塵, 踉踉蹌蹌走過來。

“……司總,我就是想幫你蓋條毯子。”

古鴻禧局促地捧著手裏的毯子說道:“剛剛來送文件的時候,看到你直接睡在沙發上,空調有點低,就想著把我的毯子拿過來給你蓋一下,不然會著涼的。”

他今天沒穿西裝,還是一副嚴嚴實實的沖鋒衣裝扮,頭上戴了一頂黑色鴨舌帽,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風, 如果不仔細看, 根本就發現不了他額頭上的紗布。

司雋音眼眸一冷。

古鴻禧今天就來上班是她沒想到的,原本以為他在標場輸光了錢,起碼會再混幾天想想辦法, 沒成想一大早就聽國傲晴匯報說他來了公司打卡。

“午休時間,誰讓你進我辦公室的?”司雋音厲聲質問道。

古鴻禧明顯一怔,攥著毛毯的手不住收緊, 他露出了尷尬的笑:“司總,我就是剛剛來的時候,看到你——”

司雋音拔高了音量, 明顯是動怒了:“再大的事不能等上班了再說?我有催著讓你午休把文件送過來嗎?這是我的辦公室,午休時間任何人都不能進,你耳朵呢?”

古鴻禧呆住了,他沒想到司雋音居然會因為這事發這麽大的火。

在他面前,司雋音從來都是笑瞇瞇的溫和模樣,哪怕再生氣,也從來不會對著自己發火。

就像上次他提出預支工資,司雋音也只是冷著臉拒絕,而今自己不過是想關心她一下,卻反被司雋音吼了一通,古鴻禧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我就是想幫你蓋個毯子……”古鴻禧低著頭,聲音低低的,顯得十分委屈。

司雋音根本不想聽他解釋,指著門口的方向毫不客氣道:“滾出去。”

古鴻禧瞪了瞪眼,他垂眸看了看自己手裏的毯子,然後又擡頭看了司雋音一眼,似是不敢置信。

“司總,我——”

“滾!”

司雋音沈聲重覆了一遍,臉上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陰森,仿佛下一秒就能給他生吞活剝了。

古鴻禧打了個哆嗦,瞥見司雋音眼底的慍怒,他心跳漏了一拍。

片刻後,他咬了咬唇,極為不甘心地從辦公室出去了。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古鴻禧在心裏罵道。

他今天特意起那麽早來公司,不僅把司雋音辦公室的花草給澆了水,就連打印機也順手給修好了,忙活這麽半天,結果司雋音上午半天一直在開會,他都沒有獻殷勤的機會。

這會兒好不容易逮住時機,想著司雋音在沙發上睡著了會冷,就把自己的毛毯抱來給她蓋上,這人倒好,不領情就算了,還對他破口大罵。

古鴻禧摸了摸自己的帽檐,腦袋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好像自從標場那回過後,司雋音對他的態度就變了些。

當時他還沒覺得有什麽,想著可能是自己說話不註意,讓這個大小姐心裏不舒服了而已。

但現在來看,這人完全是公主病。不給預支工資就算了,還莫名其妙對人發脾氣。

換做旁人,敢這麽跟他古鴻禧說話,早給他一刀抹了。

要不是看在她是司雲亭唯一的繼承人的份上,他才不會忍氣吞聲在這兒待這麽久呢。

等他跟司雋音生米煮成熟飯,當了司家的女婿,到那時候就好好整治這個臭婆娘。

敢對他大呼小叫,當初求著他來給自己當助理的時候什麽嘴臉,現在把人弄到手了又是一副嘴臉,有錢了不起啊,萬惡的資本家。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CEO辦公室,冷哼道:到底還是女人撐不起天,這麽大一個集團,就算厲害如司雲亭,不還是沒生出兒子來,靠著一個女兒如何能繼承整座集團,最後不還是得招一個女婿來主持大局。

就司雋音那種驕縱大小姐,一看就不是什麽能吃苦的人,難怪司雲亭不放心,到現在都攥著董事長的位置不退權呢。

等他把司雋音搞到手,整個維納斯就是他說了算,區區一百萬的欠款,根本不在話下。

午休過後,國傲晴風風火火地推開古鴻禧的辦公室門,然後一巴掌拍在他桌子上,頓時,這片狹小空間轟然響起一道斥罵聲:

“古鴻禧!你想幹什麽?總裁手冊裏的東西你是一個字不看,非要給我找事?”

聞言,外面財務部分部和客服部的員工們紛紛投來了八卦的眼神。

古鴻禧的炸毛聲也傳了出來:“幹什麽啊喊這麽大聲,我又不是聽不見!”

國傲晴恨不得一巴掌甩他臉上:“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午休期間,司總的辦公室不可以進,誰來都不行,你耳朵是擺設?拿著毯子進去獻什麽殷勤,司總缺你那一條毛毯嗎?”

此話一出,外面圍觀的職員們臉上紛紛露出了驚訝之色。

“我去,我聽到了什麽?”

“古鴻禧大中午的跑去司總的辦公室??”

“我滴媽,他好大的膽子啊,午休屬於私人時間,司總早就說過不容許任何人打擾她休息的,貼身助理也不行,他一個剛來沒幾天的新人,怎麽什麽事都做的出來啊?太沒邊界感了吧。”

“從來沒見過晴姐發這麽大的火,不會是被司總給罵了吧?”

“肯定的啊,古鴻禧是她在帶的人,底下人犯錯,當上司的肯定要挨訓的。最主要的是,古鴻禧太沒有分寸了,午休時間誒,司總的辦公室哪能是他隨隨便便就能進的。”

“懷的什麽小心思哦,有點太明顯了。”

“還抱著毛毯進去的,咦,這可不好解釋。”

……

外面圍觀的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聲,聽得古鴻禧心火直竄。

“有你們什麽事?!”

他沖門口探進來的幾個腦袋大吼一聲,然後一腳把門給踹關上了。

裏面的爭吵聲還在繼續。

沒一會兒,國傲晴黑著臉出來了,古鴻禧氣憤地將桌上的鍵盤扔在地上,重重踩了兩腳,直碾得鍵帽稀碎飛濺,然後惡狠狠瞪了一眼門口偷偷觀望的職員們。

“再看,給你們眼睛都挖了!”

那眼神,活脫脫一個惡鬼。

眾人嚇得是四散奔逃。

古鴻禧恨不得把整個辦公室都給砸了,轉念想到自己還欠著的一百萬,他氣不過,只能朝著墻壁捶了兩拳,結果立馬疼的縮回了手。

國傲晴這個死女人,腦子是灌了水泥嗎,還是說誠心不想讓他好過,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他,不是擺明了要讓其他人看他笑話的嗎。

午休時間,貼身助理都不能進入的命令下,他抱著毯子被司雋音從辦公室裏趕出來,明眼人都能猜到,他心裏盤算的那種小九九。

原本自己心裏想想也就算了,這要是讓其他人發現了,他以後可就不好行動了。

古鴻禧深吸一口氣,極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這事是他做的太沖動了,腦子裏光想著搞定司雋音還錢去了,都沒靜下來心好好規劃一番,司雋音就算再驕縱,身份也擺在那兒,像他這樣的男人去接近她,一看就別有用心。

那100萬的欠債壓的古鴻禧喘不過氣來,他想過要回伏彥杉的會所繼續工作的想法。但是那裏的薪水比起這裏的工資實在是少的可憐,雖然有小費,也有很多富婆喜歡他,但古鴻禧不想犧牲色相去服務那些老女人。

那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決定從長計議,耐下心來,先去把總裁手冊再看一遍,免得又犯錯挨罵。

古鴻禧記性很好,把總裁手冊背下來沒什麽難度。

但問題是,司雋音的毛病也太多了,什麽喝水只喝某進口品牌的,不然會過敏;入口的咖啡一定要手工現磨,沸水煮泡,然後冷卻降溫到55℃;出差坐飛機只坐頭等艙某個固定座位,寧願加錢也要讓人把位置讓出來……

古鴻禧把這些看完,一臉無語。

這什麽註意事項,明明是公主病總結。

而且下面還有更奇葩的,什麽外部發來的視頻文件一定要不跳幀全部審閱過後才能發給司雋音。

古鴻禧就搞不懂了,司雋音怎麽這麽麻煩,連看視頻這種小事都要求的如此嚴謹。

但現在是他要搞定司雋音,必須得事事依著她來。萬一再出現像今天這樣被討厭的情況,沒準別說接近司雋音了,工作都得丟。

古鴻禧花了好長時間才平覆好心情。

然而,接下來,怪事接踵而至。

司雋音也不知道是吃了什麽火藥了,這兩天對他的態度是直線下降,逮住一丁點錯都要罵他個狗血淋頭。

就連他去會議室調整設備,因為放錯了PPT,耽誤了差不多十幾分鐘的時間,司雋音就當著司雲亭和那麽多董事的面,直接將他臭罵了一頓,直罵的古鴻禧差點當場暴走。

他幹什麽了,一點破事就斤斤計較,非得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訓他嗎?

古鴻禧氣不過,咬著牙退了下去。

最後的導火索是在一座度假村裏。

這是司雋音正在投資的一個項目,視察這天,古鴻禧和國傲晴跟著司雋音出差了一趟。

好巧不巧,衛瓦也是投資人之一。

只不過公司最近有事,他抽不開身,就派了古晉和幾個經理來處理。

古鴻禧陰沈沈地盯著意氣風發的古晉,看他從容自然地用德語跟人家外資開發商交流,古鴻禧眼底的火快要噴出來。

相對比之下,他穿的就有些寒酸了,在他們這一眾商務人士的衣著裏,他穿的像個小孩兒,還鬼鬼祟祟地戴著帽子,十分上不得臺面。

古晉看都沒看他一眼,像是完全不認識他一樣。

古鴻禧咬牙切齒,古晉越是淡定,他就越是憋悶。

有什麽好得意的,要不是他上大學的時候半路出意外坐了兩年牢,這會兒肯定比古晉還要成功,他不過就是運氣好點罷了。

整個過程中,司雋音和古晉都沒有任何交流,只偶爾夾雜著司雋音的幾道白眼。

這又讓古鴻禧心裏好受了點。

哼,不管司雋音從前如何寵你愛你,現在是你不識好歹,為了事業就把這條大金腿給踹了,可就別怪我抱上去了。

就在古鴻禧美滋滋地做著美夢之時,結束了視察工作的司雋音忽然低聲問道:“我讓你買的那兩瓶葡萄酒放在哪裏了?”

古鴻禧一頭霧水:“什麽葡萄酒?”

司雋音眉頭立馬就皺起來了:“送給黃總的,晚上我約了飯局,要跟他聊開盤股資分配的事,他最喜歡的就是法國那邊的原產葡萄酒,一個星期前我不是就讓你去跟酒莊聯系讓空運過來的嗎?”

古鴻禧一臉茫然。

有這件事嗎,他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好像之前聽司雋音電話說起過,但是他當時忙著打游戲,對耳機裏的內容沒怎麽在意。

完了,不會就是那時候布置的任務吧?

一看他這樣,司雋音就知道,今天這事,估計是黃了。

她深吸一口氣。

這段時間以來,古鴻禧犯的錯她都能忍,偏偏今天這麽重要的場合,他又犯蠢,司雋音忍無可忍,當即直接劈頭蓋臉訓道:“古鴻禧,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你每天上班都在幹什麽?腦子有動過一下嗎?”

古鴻禧頓時就不樂意了:“又咋了?沒買酒我現在出去買兩瓶過來不就得了。”

有必要上來就罵人嗎?

司雋音看向他的眼神冷銳鋒利,恨鐵不成鋼道:“我早就跟你說過今天這個飯局有多重要,不能出一點紕漏,你做不到就早點跟我說,我換別人去做。現在呢,因為你,全毀了。”

眼見又被罵了,古鴻禧臉一沈,這次邊上的人更多,還有安德森的人。

最主要的是,古晉也因為動靜看向了這裏。

“有那麽嚴重嗎,你不是飯局都約好了嗎?我現在去買兩瓶過來又不算晚,你們照樣該吃飯吃飯,該喝酒喝酒嗎。”

“重要的不是飯,是酒,國內沒有渠道,黃總就喜歡那一款,你去哪買?”司雋音已經氣到不行了。

她指著那頭正和黃總有說有笑的古晉,滿臉無語:“真不知道你是怎麽長這麽大的,你要是有你哥一半優秀我也不會多說什麽。這麽點小事都做不好,怪我當初看走了眼,還以為你跟他一樣聰明利落呢。”

聽到這話,古鴻禧瞬間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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