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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比1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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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比1大

"怎麽辦?我到底該怎麽辦啊?"聲音的主人見李梓然依舊雙目緊閉,沒有任何要醒來的跡象,四下張望了一番,也不見有人影經過,一下子急了。

"對不起,得罪了!"聲音的主人咬了咬牙,狠下心來。

隨後上去,"啪啪"給了人兩嘴巴子。

李梓然恢覆意識時,覺得自己雙頰火辣辣的疼。

身體被什麽東西劇烈晃動著,以為是地震,頭頂又是一陣眩暈,忽然,他的身子迅速向一邊傾斜,腦袋一低,張大了嘴巴,竟對著地面幹嘔起來。

晃動好容易停止了,耳邊又傳來一陣嗡鳴。"你你你你你你……你沒事吧?!"一個急切的聲音叫嚷道。

李梓然想睜開眼,可眼前一片漆黑。

眼皮子像被灌了幾斤重的鉛,根本睜不開,急促的聲音還在繼續,李梓然覺得聒噪的要命,於是伸出手,尋著聲音的方向胡亂摸索著,推了一把。

他整個人暈乎乎的,力道也沒個輕重。

只聽"哎喲"一聲,李梓然也如同酒醒了似的,猛擡起頭,睜開眼,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嘶……"他按了按發痛的太陽穴,強忍著不適支起身子,正欲叫罵,可當他看清眼前的人時,一時間,竟癡了,呆楞在那兒,如同被灌了啞藥,久久不能發聲……

眼前臥著的是一個女孩兒,她像一條擱淺在沙灘上的美人魚,一襲及膝的白色長裙,宛若落入凡間的天使,只是裙擺和皮膚上都沾染了灰塵,似乎是剛經歷了一場劫難。

"你是……誰?"李梓然呆如木雞,定定地看著女孩,女孩一頭烏黑的長發,像瀑布般垂落在腰間,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白皙誘人的肌膚色,"是……天使嗎?"他忍不住發問道。

因為電視裏的天使都長這樣啊,美麗的容貌,光潔的肌膚,如同清晨的露珠,清新,晶瑩剔透,溫柔的眼神,散發著迷人的魅力和神秘的氣息,總是一襲白衣,可唯獨,她缺少了一雙巨大的羽翼,還有來自穹頂的光輝。

明白了,她一定是怕嚇著我,所以把翅膀,和光環都藏起來了!李梓然篤定。

"啊……原來我是進天堂了啊!"他活動活動了十指,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肘,奇怪,不是說人死之後身體會變透明嗎?又勾著腦袋瞧了一眼後背,並沒有長出翅膀來。

"噗……"女孩兒傳來一聲嗤笑,答道,"我不是天使,你也沒進天堂。"

"你……不是天使?"李梓然不信。明明看見女孩兒後,他的頭立刻就不暈了,惡心想吐的感覺也沒有了。唯獨那顆心臟,一直在砰砰作響,仿佛要從嘴裏跳出來。

"我不是啊,不信,你聽。"

女孩兒蹲下身來,踮起腳尖,一小步一小步挪上前,裙子的領口意外掉落到了膝蓋,裏面呈現出了一片別樣的風景,纖細的脖頸,猶如刀割般淩厲鎖骨線,再往裏處看,是兩顆還未成熟的紅豆。

那是李梓然從未問津過的神秘之島。

"你你你你……你要幹嘛!"他像是一個誤入伊甸園,偷吃了禁果的小孩,雙手捂住整張臉,羞澀的嚷道:"我媽媽說了!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

頸肩是熱辣辣的,連帶著耳根,紅了一片。

他雙腳撲騰著,屁股蹭著地面慌張向後挪去,卻發現有什麽硬硬的東西抵住了他的後背,回頭一看,竟是一棵樹,正是他昏迷前看到的那棵。

是她……把我擡到這兒來的?她這麽厲害?

李梓然看著女孩兒。

"哎呀!你害羞什麽呀!"反倒是女孩兒,竟笑話起李梓然來,一只手兜起領口,另一只手一下子抓住了李梓然手腕,很明顯,李梓然五指彎成了鷹爪,僵在了那兒,任由女孩兒拉著,不敢動彈。

"你聽!"女孩兒拉著李梓然的手,貼在自己胸口,離心臟最近的地方,道,"聽見心臟跳動的聲音了嗎?天使是沒有心跳的,所以你還好好活著呢!"

"啊?哦!嗯嗯!"

女孩兒的心跳聲熱烈,炙熱,聽見女孩兒的心跳聲,李梓然呼吸聲都紊亂了,他的唇依舊蒼白,可臉卻燙得和火爐一樣,他慌張收回了手,機械的點了點頭。

她……她……一個女孩子怎麽不知道害臊啊!

他當然知道自己沒死,可心跳的頻率,比平時更加快了幾分,幾乎要從胸膛裏跳出來。

我……我不正常。李梓然摸著自己的心臟處。

"你……你怎麽了?臉這麽紅?還有哪裏不舒服嗎?"女孩兒見李梓然神色異樣,整個人依舊恍惚,跟丟了魂兒一樣,於是伸出手,探了探對方的額頭,又探了探自己,嘴裏喃喃道,"奇怪,也沒發燒啊!"

女孩兒的臉那般嬌嫩,盡在咫尺,幾乎要和自己貼上。

李梓然仔細的臨摹起這張臉來。

她長得可真好看啊!比我見過的所有女孩兒都好看!

心臟好似漏跳了一拍,李梓然盯著女孩兒那柔軟如花瓣的唇,不自覺舔了舔自己的,像是想嘗嘗味道。

天啊!我在想什麽呀?!

他的目光開始變得飄忽不定,面對女孩兒那雙如瑪瑙般靈動的雙眼,他像是遇上了強烈的磁場,找不準方向,他不敢看女孩兒,卻又總貪戀著多看上一眼,便只能斜著眼,用餘光,偷偷看他。

別看他平時大大咧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可說到底,還是個孩子。

遇到無法掌控的事時,自然就慌了手腳。

"我……我可能還是有些中暑吧。"李梓然極力掩飾著尷尬,說完,又倚靠在了大樹旁。

啊!好熱啊!為什麽更熱了呢!額頭一直有細汗滲出,李梓然扯了扯領口。

嘖!都怪這該死的鬼天氣!抱怨完,心中又是一陣煩悶。

"哦哦!那你等一下!"幸好女孩是信了,立刻取下身後背著的藍色小書包,拉開拉鏈,像變魔術一般,變出一瓶礦泉水來,遞到李梓然手中,"我這裏正好有一瓶新的,給你喝。"

這樣酷暑的天,李梓然又走了這麽久。

早就已經口幹舌燥了,口腔裏像是被砂紙擦過,每一口呼吸都帶來著灼熱的痛感,喉嚨也如同被火炙烤過一般。

是女孩兒的出現,讓他忘記了疼痛。

"真的嗎!那謝謝你了!我就說你是天使!"李梓然沒有推脫,接過女孩兒手裏的礦泉水瓶,"噸噸噸"喝了起來,他真的是渴極了,三下兩下,就將瓶子裏的水喝了個幹凈,一滴也不剩!"啊!"李梓然看著空蕩蕩的礦泉水瓶,暢快了一聲,"爽呀!"

終於,他如久旱逢甘霖,活了過來。

李梓然摸了摸自己凸起成小丘的肚子,意猶未盡似的,舔了舔嘴角邊留下的水漬。"對……對不起。"李梓然捏著手裏,已被他喝得精光的空瓶,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我把你的水都喝光了。"

"沒關系!沒關系啊!"女孩兒無所謂擺擺手,還關心的問道,"怎麽樣?現在是不是已經好多了?"

李梓然看上去確實精神了不少,面上的潮紅逐漸褪去,聲音也不似方才那般虛浮,女孩放下心來,接過他手裏的空瓶,放進自己的書包裏。

"謝謝你的水,不過……"李梓然難得大方,利索的拉開自己奧特曼的小腰包,堅定道,"不過我媽媽說了,男孩子不可以讓女孩子請客的,我……我有錢可以給你。

可打開小腰包一看,裏面空蕩蕩的。

"啊……"李梓然尷尬的看了女孩兒一眼。

"沒關系沒關系,一瓶水而已。"女孩兒確實不在意,更何況,她這是在做好事。

"那……好吧。"李梓然悻悻地關上包,像在拯救他在女孩子面前丟失的面子,想著下次再見女孩兒時,一定要還他一瓶,可他依舊沒想明白,他的錢呢?!

滿滿的二十塊錢呢?!

小時候,二十塊錢對於我們來說,就是一筆天大的財富。

女孩兒站起身。

"你……你這是要走了嗎"李梓然目光跟隨著女孩兒,神色中透著一絲慌張,他不想讓女孩兒走,也舍不得讓女孩兒走,他想和女孩兒再多待一會兒,他還沒待夠呢!

"嗯。"女孩兒整理起小書包,重新背回到身上,"我要回去了,出來了太久哥哥會擔心的。"

"那要不我……我送你吧!"李梓然也跟著迅速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對女孩兒說道。

"不用不用。"女孩兒心中忽然一驚,忙拒絕道,"你病都還沒好呢!還是早點回家休息吧!"又指了指不遠處那棟塗成了藍色墻面的建築物,"喏,我家就在那兒附近。"

說話間,女孩兒似乎已經急著想要離開。

李梓然看著女孩兒,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方才女孩兒聽說自己要送他回家時,瞳孔震了一下,像是在懼怕他他,不願與他靠近……

李梓然被這舉動弄得有些受傷。

覺得女孩兒應該很討厭他,因為朱韻女士曾經就告訴過他,討厭一個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拒絕,特別是女孩子。

想到女孩兒方才的舉動,戒備的神情,李梓然立刻不淡定了,在原地,胡亂撒潑打滾,嚷嚷著道:"嗚啊啊啊啊啊啊……你為什麽不讓我送你回家,是因為討厭我嗎?因為我昏倒了?你覺得很丟人,不願和我做朋友?還是我把你的白裙子弄臟了?還是……還是……因為我沒有錢?你覺得我是個窮光蛋?我……我有錢的,只不過今天忘帶了,我可有二十塊呢!"

李梓然也不知自己怎麽了。

一著急,竟哭了出來,眼淚嘩啦啦的掉。

"哎呀,不是不是啦!"女孩兒這才發現自己裙擺處還有一塊汙泥,趕緊拍幹凈,又上前拉了拉李梓然的小手,替他將眼淚擦拭幹凈,"哎喲,你怎麽哭成這樣啊?!你不是男孩子嘛!男孩子不可以這麽輕易哭出來的。"頭一次見一個男孩子哭得這麽淒慘,稀裏嘩啦的,女孩兒真是又無奈,又好笑。

"誰說……誰說男孩子不能哭了……"李梓然吸了吸鼻子,嘴裏振振有詞道,"我媽……我媽還說了呢!男人有淚……有淚……不輕彈,只是……只是……未到傷心處。"

女孩兒似乎被李梓然的話噎住了,好容易沒吐出半個字,無奈,也只能繼續安起慰人來:"好啦,你就別胡思亂想了,我真的沒討厭你,我只是覺得你今天生病了,需要好好休息,因為我擔心你,你已經暈倒了,萬一回去晚了又暈倒了怎麽辦?萬一沒遇到好心人幫你怎麽辦?"

"那……那我明天還能再見到你嗎?"女孩兒的安慰似乎起了效果,李梓然勉強止住了哭聲,卻還是抽泣道。

想想女孩兒的話,確實有些道理,這次被女孩兒救了,算是他幸運,萬一是壞人怎麽辦?而且他一個男子漢,總不能讓女孩送他回家吧,那像什麽話?

為了能再見到女孩,再見到他心中的天使。

李梓然只得用了這個借口。

"嗯……"女孩兒並沒有立刻答應,她眉頭緊皺,似有什麽難言之隱,李梓然目不轉睛盯著女孩兒,不願錯過他一絲一毫,一顰一簇,一舉一動,就這麽盯著他,像是在狩獵,良久,女孩兒才松了口,"好吧,我答應你。"

"耶!好哦!"李梓然小嘴立馬裂開了一個弧度,舉起雙手,歡欣雀躍起來,像是打了一場勝仗,還一再讓女孩兒確認,直到女孩兒再三答應,他才勉強放心下來。

現在想想,回憶起那時。李梓然才意識到,如果那天他沒有主動開口,如果那天女孩兒沒有答應他的請求,或許,就不會有以後的故事了。

"那我們約幾點見面?!在哪裏見面!對了,我聽說附近公園有搖搖車可以坐!我請你坐搖搖車吧!"李梓然問得仔細,生怕明天錯過了女孩,又想著要回報女孩,便已經開始計劃起明天了。

"不用不用!"女孩兒似乎著急回家,眼神不住瞟向那棟藍色的樓,像是藏了什麽天機,怕被人發現了,"我看咱們就在這棵樹下見吧,明天,四點,我想那時也沒有那麽熱了。"又有些不放心問道,"你明天……能找到這裏吧,不會迷路的,對嗎?"

"切!你放心吧,我才不會呢!"

"哦!那好,那……明天見,明天你可別再暈倒了哦!"女孩兒沖李梓然招了招手,飛速離開了,留下李梓然在原地站了許久,才察覺出女孩兒笑語裏的調侃,想要解釋時,女孩兒已經走遠。

"我……我那是失誤。"李梓然對著女孩兒離去的方向喃喃道,暗暗發誓:今天丟了人,明天!他一定要將失去的面子掙回來!讓女孩看到一個不一樣的自己!

李梓然不舍得離開,又在原地停留了許久。

直到天空被變染成了血色,他才不得不離開,再不回去,回家可能又是一頓棍子燒肉了。

於是,沿著記憶裏的路線……

這是李梓然第一次嘗試著記路線,格外認真,連周圍的一草一木都不願放過,他生怕明天找不著路,就見不到女孩兒了。哈哈,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啊!李梓然回憶著,回味著,與女孩的相遇。

他記得,那時自己笑得別提有多甜了,唇角一直高高的揚起,連走路都變得輕飄飄的,逢人就問一句好,似乎早就忘了午時,自己中暑的慘相。

可為什麽現在想起來,心底裏就只剩下苦澀了呢?

他似乎被困在了那一卷膠帶裏。

俗話說,有人歡喜有人愁。

這邊李梓然已然掉進了蜜罐裏,可另一頭,顧晨已是焦頭爛額。這不,人剛到樓下,便看到他,在樓梯間的走道上來回踱步,時不時往外望一眼,見著李梓然,立刻下了樓,上去就是一頓數落:"你怎麽回事?去一個小公園去了這麽久,你要再不回來,要是阿姨下班發現了,我都沒發和阿姨交代了。"又註意到李梓然臉上臟了吧唧的,兩只臉頰鼓起來,又紅又腫的,著急問道,"你這是怎麽回事?你去給人幹架了?!"

"我沒有啊!你不在,我哪敢和別人打架!"可能……可能是太陽太陽曬的吧,哎喲,我沒事的,小晨晨~""李梓然摸了摸自己的臉瓜蛋子,別說,這麽一碰,還挺疼的。

"呃……你確定你真的沒事?"

顧晨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滿眼嫌棄,比起現在李梓然狼狽的樣子,他更擔心對方的精神狀態,換做平時,他早就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逼著自己問東問西了,可今天,他卻一反常態,什麽也沒說,居然還叫自己"小晨晨"!

噫……

顧晨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知道這家夥中午經歷了什麽,從回來開始就冒著傻氣,透著喝醉酒的微醺。搖搖車就這麽好玩嗎?可他哪來的錢呢?他的錢不是被阿姨全都沒收了嗎?

一時間,顧晨也不知道要不要提起這一茬。

"我我挺好的啊!"李梓然依舊傻傻的回答道,雖然他嘴上說著沒有,可笑意卻全寫在臉上了。

"餵!你不會是……在路上遇到什麽喜歡的人了吧?"顧晨只是猜測,可李梓然不驚訝,一下臉色就變了,慌忙問道:"你……你怎麽知道?好啊!你跟蹤我!"

"我?跟蹤你?呵呵。"顧晨戳了戳李梓然的紅腫臉,又戳了戳他的心窩子處,道,"我還需要跟蹤嗎?你不都寫的清清楚楚了嗎?"

"啊?有這麽明顯?"

李梓然還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呢!

"哼哼!"顧晨不答,留給李梓然一個眼神:自己猜去!

就差將一面鏡子舉到他面前了。

"那……既然你猜出來了,你得答應我兩件事!"李梓然語氣特硬,像是威脅。

"嗯你說。"顧晨背地裏好笑,到底是誰在求誰啊!

"第一,不許告訴我媽媽!"

"第二,不要……不要和我搶。"

說起第二條時,李梓然的語氣才軟了下來。

本來他是不打算告訴顧晨的,雖然他和顧晨是朋友,可誰讓這家夥樣樣都比自己優秀呢?總是可以把那些女孩子迷得不要不要的,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

可即便李梓然相信顧晨,卻不願相信那些女孩子們。

他是男孩子,他也是會有占有欲和自尊心的!

李梓然喜歡女孩兒了,喜歡到不願與任何人分享她,包括顧晨。女孩兒……就像是心底裏種下的那一處秘密花園,不許任何人踏進,更不許他人染指。

"這第一條,我可以答應你,至於這第二條嘛……"顧晨意味深長的看了李梓然一眼,故意拖長了尾音,沒有把話說完……

"你……你想怎樣?"

李梓然心一緊,像是有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沒啥,就是幫我做20天家務。"顧晨好笑,瞧這家夥嚇的。

"不行不行!不行!"李梓然想都沒想,直罵顧晨陰險,顧晨也不惱,以理服人道,"你還記得小時候嗎?我們倆剛認識的時候,我說過只幫你說那一次慌,結果後來,你看看,為了你,我又說了多少次?不瞞你說,剛才阿姨還和我打電話呢!我說你一直在家看書,現在困了,正在休息,怎麽樣?我夠義氣了吧!"

李梓然昏睡前的記憶,也是小時候。

他記起了那時……

顧晨像個小大人似的,板正著臉,異常認真叮囑他道:"我是想幫你,可是我也知道說謊是不對的,所以,我只幫你說這一次慌,以後,不可以再有了!"

說是如此,說是如此,可從那之後,顧晨就像被拴上了“責任小警察”的牌子,沒完沒了地替李梓然收拾爛攤子。

什麽“只是這一次”,全成了笑話。

"那……那打個折,行嗎?看在我們小時候?"

李梓然委屈著求道,打起感情牌來。

"那就……一個月。"

"成交!"李梓然爽朗回答道。

想著20可比1大多了,顧晨還是蠻給他面子的嘛!李梓然平生最煩做家務了,為了女孩兒,他是真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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