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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情到濃時 有情人難舍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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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情到濃時 有情人難舍難分

祝觀瑜腦中已是一片漿糊, 根本聽不見他說了什麽,只是察覺他的嘴唇離開,便迷迷蒙蒙睜開眼:“……嗯?”

秦驍摟著他的腰, 仰頭看他。劍眉星目、鼻梁筆挺, 本就英氣十足的一張臉,擡眼往上看來, 更帶了幾分侵略性。

被他這樣看著,祝觀瑜的心咚咚狂跳, 身子都酥了半邊, 忍不住低頭去追他的嘴唇:“阿驍……”

秦驍卻微微側過臉, 避開了他的唇,常年習武帶著薄繭的、瘦而修長的手指使著點勁兒, 從背上撫上來按住他後頸。

祝觀瑜登時一抖:“不……”

“還有其他人碰過這裏麽?”秦驍仰頭盯著他,明明是下位者的姿勢,眼神卻極為強勢, “嗯?有麽?”

“……沒有。”祝觀瑜面上泛起清晰的緋色,身子顫抖得厲害。

秦驍卻仍不放過他,力道輕了些, 像在逗弄:“那有其他人這麽親過你麽?”

祝觀瑜紅著臉搖頭:“只有你。”

秦驍微微一笑:“那我現在是大公子第一個, 也是唯一一個姘夫了?”

祝觀瑜睜開眼瞪他:“什麽姘夫, 說得這麽難聽。”

“不叫姘夫,叫什麽?”秦驍仰起頭,用鼻尖蹭蹭他的鼻尖, “你該叫我什麽?”

可是他們還沒有什麽正式關系呢, 難道要叫……

祝觀瑜望著他,臉一下子紅了。

秦驍原本只是開玩笑,可看見祝觀瑜臉全紅了, 登時一楞,呆呆看了他一會兒,忽而猛地吻上來。

兩人再次緊緊相擁,唇舌交纏,親密無間,從最開始的青澀相觸,到難舍難分,上顎被濕軟的舌尖輕輕掃著,好像羽毛搔著臉蛋兒,又心癢又酥麻,祝觀瑜被吻得腰都軟了,整個人癱在秦驍懷裏。

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年輕乾君勁瘦結實的溫熱身體,有力的手掌在自己腰上、背上撫摸,是帶些力度的撫摸,像要摸透自己的肌膚,抓住自己身體裏的魂魄一樣,那樣火熱而急切,摸著,揉著——卻不敢摸到胸口。

祝觀瑜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嘴唇分開,祝觀瑜笑得伏在了他肩上,秦驍正吻到情濃處,乍然同他分開,一頭霧水,疑惑道:“怎麽了?”

祝觀瑜下巴擱在他肩頭,眼角促狹地瞥著他,道:“你害臊呀?你不是要當我的姘夫麽,哪有姘夫連亂摸都不敢的。”

秦驍輕咳一聲,面色有些赧然,低聲道:“現在是白天。”

恰在此時,外頭車夫道:“大公子、世子爺,到別館了。”

祝觀瑜便摟著他的脖子,在他面頰一親,耳語道:“那你晚上來找我,我等著你。”

話畢,又同他耳鬢廝磨好一會兒,直磨得情難自抑,便又勾勾纏纏吻在一處,濕噠噠直吻得面頰發紅氣息不穩,才終於依依不舍分開,下馬車去。

到了夜裏,祝觀瑜梳洗後打發墨雨去陪著受傷的親姐姐墨雲,不必在門口守夜,墨雨謝了賞高高興興下去,不多時,祝觀瑜就把其他下人們都趕出屋去,只許他們遠遠守著。

他自個兒在內間等了片刻,窗戶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他擡眼一看,秦驍正好翻進來,回身關上窗。

祝觀瑜像只歡快的鳥兒飛撲過去,投入他懷中,連說話都婉轉多了:“你來了……胳膊上的傷好一點沒有?”

“來之前剛換過藥。”秦驍拉起袖子給他看小臂的夾板,“狼咬傷的地方倒是結痂了。”

祝觀瑜拉著他到軟榻上坐:“那你用了我給你的玉容膏麽?”

秦驍點點頭:“留了疤豈不是太醜。”

太醜,大公子就不喜歡了。

祝觀瑜笑著吻他的下巴:“真聽話……唔……”

濕軟的嘴唇貼上來,他閉上眼睛,抱住了秦驍的脖子。

……

“三更天了。”祝觀瑜伏在秦驍胸口,仍帶些喘息,面頰緋紅,“你今夜就歇在這兒罷?”

秦驍仍是衣冠楚楚,摟著他的腰,慢條斯理給他攏上衣裳:“嗯。早上再走。”

祝觀瑜又擡頭親親他的下巴,兩個人在榻上鬧騰了片刻,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中,祝觀瑜帶些羞赧,期盼地瞅著他:“那……”

秦驍刮了一下他的鼻尖:“你是坤君。”

而且祝觀瑜已經二十三歲,正是成熟期,很容易懷孕。

祝觀瑜抱著他的脖子,同他咬耳朵,撒嬌。

秦驍摟著他溫存,忽而想起一事:“你前些年的情潮怎麽過來的?”

乾君和坤君十八歲之後,每年至少有一次情潮,有的會有兩次,有人是一兩天,有人是三五天。乾君的情潮好過,在家休息兩天就行了,坤君的情潮卻很難熬,若沒有伴侶,多半要吃藥苦撐。

皇族中的坤君大多是找上門贅婿,因此也不拘什麽婚前婚後,一到成年,父母自然就挑了人送來。

“父王是挑了些身強體壯的面首送來,可是他們都長得太醜了,我瞧不上,把他們都趕走了。”祝觀瑜擡起手臂,給他看腕上的香珠,“這是父王請名醫特地給我研制的香珠,每年提前三個月戴上,情潮就會好過不少,省得吃藥損害身體。”

秦驍還沒見過這種香珠,捉著他細嫩的手腕湊到鼻下聞了聞,有股淡淡的藥香:“這個管用?藥味已經很淡了。”

“每日要換一串的,這串都從早上戴到晚上了,當然沒什麽藥味了。”

秦驍反應過來:“那你現在戴著,豈不是情潮很快就要到了?”

“還有兩個多月。”祝觀瑜嘆一口氣,“每年那個時候都很難熬,今年還待在京城,就怕被人設計陷害,所以才一直想早點回去。”

“不過,現在有你了,到時候你陪我過。”他把臉蛋兒貼在秦驍胸口,像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秦驍卻微微蹙眉:“如此說來,最好是回東南去。今年冬天邊疆定有大戰,京城不會太平的,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覆。”

而且邊疆戰事若是不順利,真要增援,陛下一定會派他去,到時候他不在京城了,太子殿下卻還在京城,大公子若情潮發動……

他低聲哄道:“大公子,還是先回東南去,來日方長。”

祝觀瑜為難道:“可是現在也回不去呀。”

秦驍:“……”

他摟著他,心中默默盤算計策,祝觀瑜卻不知他心中所想,窩在他懷裏,窸窸窣窣的,不多時從脖子上解下來一塊玉佩,往秦驍脖子上戴:“這個給你。”

秦驍低頭一看,是塊正陽綠的翡翠玉佩,這種玉產地不在中原,而在南邊交界的一個小國,所以只有南邊各州會戴,這麽看來,瑩瑩水光,通透可愛,倒是很漂亮。

“這翠色戴在你身上好看,我戴著就遜色了。”秦驍要把玉佩摘下來,祝觀瑜卻攔著他,“這個開過光的,你拿著,以後不要再受傷了。”

秦驍這才收下,祝觀瑜又道:“我還有一顆品相好的紅瑪瑙,等我找個好工匠,給你做個戒指。和我那個成一對兒。”

秦驍聽到最後一句,才勉強道:“好罷。”

祝觀瑜這才滿意,靠在他懷裏,很快睡了過去。

第二日早晨起來,帳中早沒了秦驍的人影,外頭是墨雨小聲地喚:“大公子,大公子,該起身練功了。”

祝觀瑜翻了個身,抱住旁邊的被褥,把臉埋進去聞了聞乾君殘留的味道:“……再歇一會兒。”

他腰還有點軟呢。

墨雨在外哄著:“該起啦,您這陣子本來就戴著香珠,不能晝夜顛倒,去盤州顛倒了兩日,白天睡覺晚上醒的,小的瞧著您的臉色都不對了。得趕緊調過來,不然情潮有個什麽萬一,這在京城,咱們束手無策呀。”

又哄了兩句,祝觀瑜總算起身,墨雨這才松了一口氣,吩咐下人們打熱水,而後為主子拉開了床帳,扶主子下床。

可就在帳子拉開的那一刻,他看見帳中困得睜不開眼的祝觀瑜,心中忽而一突。

大公子平日起床也是面色粉白,好看得不得了,可今日看起來卻尤為嬌媚,眼角眉梢帶些說不出來的……

墨雨留了個心眼兒,伺候他換衣時仔細去瞧——

前胸。

墨雨心中咯噔一下。

後背。

墨雨心中又咯噔一下。

小腹。

墨雨心中咯噔咯噔咯噔好幾下。

這些紅痕可不是蚊子咬的,是野男人親出來的!

他們家的好白菜被豬拱了!

墨雨簡直如晴天霹靂,面色大變,卻又不敢作聲,只能鬼鬼祟祟在祝觀瑜換好衣裳後偷偷看他走路——還好、還好,走路健步如飛,還沒被吃幹抹凈。

他拍拍胸口,松一口氣,立刻就在腦中盤查可疑人選——也沒什麽可盤查的,大公子進京才多久,根本沒幾個認識的人,就這僅有的幾個認識的人裏,大公子又明顯對靖遠侯世子十分中意,以大公子的性子,他不中意的男人絕無可能爬上他的床,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野男人是誰了。

他在心中咬牙切齒:好你個秦世子,平日裏對我們大公子愛搭不理的,爬床倒是爬得很快嘛!這離秋獵堵我們大公子的路、和我們大公子大打出手,才過去多久?!當時還把大公子後腦勺磕傷了,現在一聲不吭就來占我們大公子的便宜了?!

就在這時,外頭剛剛拿起長刀準備晨練的祝觀瑜忽而開口:“對了,墨雨,我記得庫房裏有一顆紅瑪瑙,比我這個小一點兒,你把它找出來,做個戒指。”

一聽就是要送人,墨雨的臉拉得老長:“大公子不是已經有紅瑪瑙戒指了嗎?”

祝觀瑜像沒聽見,擡刀起手:“不要我這個樣式,要簡單大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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