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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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林氏集團頂層的董事會會議室，空氣沈滯得如同凝固的瀝青。
巨大的橡木長桌泛著冷硬的光澤，深棕色的皮質座椅空置著，等待著即將入席的掌權者們。
高聳的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城市天際線，百葉窗被嚴絲合縫地拉下，只在盡頭的位置，吝嗇地裂開一道狹長的縫隙，一道銳利的金色光線如同審判之劍，斜斜劈在光潔如鏡的桌面上。
會議尚未開始，低沈的議論聲如同蜂群嗡鳴，在挑高的空間裏盤旋。
“……聽說了嗎？老林這次是鐵了心要把擔子壓給那丫頭……”
“胡鬧！林嶠她才多大？懂什麽集團運作？榮光星娛那種花裏胡哨的玩意兒能跟咱們的地產、能源比？”
“就是！鴻靖就算家裏出了變故沒有精力，也不能讓一個女人家……”
“噓——來了！”
沈重的雙開門被無聲推開，議論聲戛然而止。
所有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唰”地聚焦在門口那道纖細卻挺直的身影上。
林嶠走了進來，穿了一身剪裁極佳的藏青色戧駁領西裝套裙，內搭一件質感柔和的珍珠白真絲襯衫。
長發一絲不茍地挽在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線條優美的脖頸。
她步伐沈穩，鞋跟敲擊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晰而富有節奏的“叩”聲，每一步都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量感。
她徑直走向長桌盡頭、那道金色光線下空置的主位旁側——專屬於總經理的位置。
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座的每一位董事、叔伯，那眼神清澈見底，卻又帶著一種沈甸甸的的穿透力。
議論聲死寂了幾秒，隨即被幾聲刻意壓低的咳嗽打破。氣氛尷尬而緊繃。
林嶠落座，將手中一份厚重的文件夾輕輕放在桌面上，發出輕微的“啪”聲。
她擡手示意會議秘書：“開始吧。”
各部門負責人開始依次匯報冗長的數據、枯燥的報表、謹慎的預測……
空氣裏彌漫著金錢、權力與不易察覺的審視味道。
林嶠聽得異常專註，姿態從容，不見半分新手的慌亂。
然而這種表面上的平靜，很快被打破了。
當財務總監剛剛結束關於第三季度現金流略顯吃緊的匯報時，林嶠眉頭一皺。
“我來之前已經對集團做了清查，按照往常運行模式不應該出現這個問題，會後到我辦公室詳細說明。”
財務總監渾身一顫，隱隱有汗如雨下的趨勢。
桌上各位老狐貍對視一眼，這下真的坐不住了。
斜對面是林嶠大姑父唐臨鋒，他慢悠悠地端起手邊茶杯，不緊不慢地啜了一口，壺蓋與杯沿相碰，發出“叮”一聲格外刺耳的脆響，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
“林嶠，不是姑父說你。咱們林氏百年基業，做的都是關乎國計民生的正經大買賣。你一個女孩子，不在家裏好好相夫教子，跑到這男人堆裏來拋頭露面，指手畫腳幹什麽？”
唐臨鋒清了清嗓子，渾濁的眼睛斜睨著林嶠，臉上掛著一種長輩式居高臨下的“關切”。
“女人的本分是安守內宅，是相夫教子！這商場如戰場，勾心鬥角，是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能玩得轉的？鴻靖這次怕真是老糊塗了！”他最後一句，幾乎是帶著痛心疾首的斥責。
“你姑父說得在理，”立刻有旁支的叔伯附和，手指敲著桌面，“總經理的位置，關系到整個集團的命脈，交給一個小丫頭？這不是拿林氏的未來開玩笑嗎？不行！這事必須找鴻靖說清楚！”
“對！說清楚！”
“太兒戲了！”
質疑和反對聲如同找到了突破口，瞬間在會議室裏彌漫開來。
一道道或輕蔑、或擔憂、或幸災樂禍的目光，如同無形的壓力，沈沈地壓向長桌盡頭那個年輕的女子。
林嶠一直安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
直到質疑聲浪稍歇，她才緩緩擡起眼睫。
那雙清澈的眸子，此刻如同寒潭，平靜無波，卻深不見底。
林嶠沒有看那些叫囂的叔伯，目光反而落在剛才匯報的財務總監身上，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嘈雜：
“王總監，麻煩調出去年第四季度，以及今年前三個季度，榮光星娛並入集團報表後的詳細財務數據。重點標註，凈利潤貢獻率、現金流狀況，以及與集團主業的協同效應分析。”
財務總監一楞，隨即立刻應聲：“好的，林總。” 他迅速操作面前的電腦，巨大的投影屏上，覆雜的柱狀圖、折線圖瞬間切換。
林嶠的目光這才緩緩移向唐臨鋒，以及那幾個剛剛叫得最響的叔伯。
她纖細白皙的指尖，輕輕點在那份攤開在她面前的集團年度財報扉頁上，指甲蓋劃過光滑的銅版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各位董事，”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金石般的質地，“什麽時候林氏集團成了家庭聚會，一口一個叔伯侄女？”
“諸位前輩就是這麽以身作則的？而且我不認為我擔不起總經理一職。”
她微微一頓，目光掃過屏幕上那幾條陡然飆升、異常醒目的紅色和綠色曲線，清晰無比地報出數字。
“去年全年，林氏集團實現稅後凈利潤3.7億元，較上年增長217%。其中，藝人經紀收入占比58%，影視投資及版權運營收入占比32%，廣告代言及衍生品收入占比10%。”
她每報出一個數字，在場幾個懂行的高管臉色就變了一分。
“今年前三季度，凈利潤已達2.8億，預計全年將突破4億關口。”
她的指尖精準地點在屏幕上現金流那一欄，“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榮光星娛的現金流極其健康，回款周期短。僅今年上半年，就向集團總部輸血1.2億現金，有效緩解了地產板塊部分項目的短期資金壓力。”
林嶠微微揚起下巴，目光如同冰錐，直刺唐臨鋒那張因驚愕而微微漲紅的臉。
“我接手榮光以來，捧出了一個年度商業價值最高的頂流女愛豆，代言費單筆破八千萬；捧出了一個棲港電影節新鮮出爐的影帝，其主演電影票房累計破三十億，榮光分賬近四億。公司整體市值，在我接手期間，翻了兩倍不止。”
她每說一句，會議室裏的空氣就凝固一分。那些質疑的目光，開始閃爍，開始動搖。
林嶠身體微微前傾，雙手輕輕按在桌沿，目光緩緩掃過滿桌神色各異的叔伯，最後定格在唐臨鋒鐵青的臉上，紅唇輕啟，聲音不高，卻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和一絲冰冷的嘲諷。
“各位口中的‘小丫頭片子’，”她刻意加重了那幾個詞，字字清晰，“不知道夠不夠格，給在座各位——發今年的年終獎？”
“……”
一片死寂。
偌大的會議室裏，只剩下中央空調送風的微弱聲響，以及唐臨鋒發出的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那幾個剛才叫囂的叔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屏幕上那醒目的、不斷攀升的盈利曲線和巨額數字，如同最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們臉上。
“你這是強詞奪理！娛樂公司烏煙瘴氣，靠臉吃飯！能跟咱們林氏實打實的地產、能源、港口這些根基產業比嗎？”
唐臨鋒惱羞成怒，臉上肌肉抽搐，色厲內荏地吼。
“你也就只能玩玩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林氏這艘大船，交到你手裏，遲早要翻！”
“哦？”林嶠眉梢微挑，那抹嘲諷的笑意更深了。
她緩緩直起身，環視全場，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銳氣：“原來在各位眼裏，年凈利潤近四億、現金流充沛、為集團持續輸血、品牌影響力輻射全國乃至海外的業務，是‘上不得臺面’？”
“原來在各位認知裏，一個能精準捕捉市場風向、打造頂級IP、運作資本實現幾何級增長的企業管理者，沒有資格觸碰林氏的根基？”
她拿起桌上那份沈甸甸的財報，輕輕拍了拍，目光如利刃直視唐臨鋒。
“那麽請問，您分管的傳統制造板塊，連續三年凈利潤下滑，去年更是靠著集團內部訂單才勉強維持賬面平衡。這樣的‘根基’，又算什麽呢？”
“你……！”唐臨鋒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嶠，一口氣沒上來，劇烈地咳嗽起來，臉憋得通紅。
會議室裏落針可聞。先前那些質疑、輕視的目光，此刻只剩下震驚、覆雜，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林嶠用最冰冷、最直接、也最無可辯駁的數據，在這林氏權力的核心殿堂，上演了一場漂亮的絕地反擊。
她不再看那些狼狽不堪的叔伯，目光轉向會議秘書，聲音恢覆了之前的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
“下一個議題。”
在林氏，除了林鴻靖外，一直是唐臨鋒獨大。如今被個丫頭片子這麽下面子，他正打算用長輩的架子罵她沒有教養，卻被旁邊人偷偷拍了拍手背。
陳修敬示意他不要沖動，眼底藏著陰險毒辣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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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集團頂層的董事會會議室，空氣沈滯得如同凝固的瀝青。
巨大的橡木長桌泛著冷硬的光澤，深棕色的皮質座椅空置著，等待著即將入席的掌權者們。
高聳的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城市天際線，百葉窗被嚴絲合縫地拉下，只在盡頭的位置，吝嗇地裂開一道狹長的縫隙，一道銳利的金色光線如同審判之劍，斜斜劈在光潔如鏡的桌面上。
會議尚未開始，低沈的議論聲如同蜂群嗡鳴，在挑高的空間裏盤旋。
“……聽說了嗎？老林這次是鐵了心要把擔子壓給那丫頭……”
“胡鬧！林嶠她才多大？懂什麽集團運作？榮光星娛那種花裏胡哨的玩意兒能跟咱們的地產、能源比？”
“就是！鴻靖就算家裏出了變故沒有精力，也不能讓一個女人家……”
“噓——來了！”
沈重的雙開門被無聲推開，議論聲戛然而止。
所有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唰”地聚焦在門口那道纖細卻挺直的身影上。
林嶠走了進來，穿了一身剪裁極佳的藏青色戧駁領西裝套裙，內搭一件質感柔和的珍珠白真絲襯衫。
長發一絲不茍地挽在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線條優美的脖頸。
她步伐沈穩，鞋跟敲擊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晰而富有節奏的“叩”聲，每一步都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量感。
她徑直走向長桌盡頭、那道金色光線下空置的主位旁側——專屬於總經理的位置。
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座的每一位董事、叔伯，那眼神清澈見底，卻又帶著一種沈甸甸的的穿透力。
議論聲死寂了幾秒，隨即被幾聲刻意壓低的咳嗽打破。氣氛尷尬而緊繃。
林嶠落座，將手中一份厚重的文件夾輕輕放在桌面上，發出輕微的“啪”聲。
她擡手示意會議秘書：“開始吧。”
各部門負責人開始依次匯報冗長的數據、枯燥的報表、謹慎的預測……
空氣裏彌漫著金錢、權力與不易察覺的審視味道。
林嶠聽得異常專註，姿態從容，不見半分新手的慌亂。
然而這種表面上的平靜，很快被打破了。
當財務總監剛剛結束關於第三季度現金流略顯吃緊的匯報時，林嶠眉頭一皺。
“我來之前已經對集團做了清查，按照往常運行模式不應該出現這個問題，會後到我辦公室詳細說明。”
財務總監渾身一顫，隱隱有汗如雨下的趨勢。
桌上各位老狐貍對視一眼，這下真的坐不住了。
斜對面是林嶠大姑父唐臨鋒，他慢悠悠地端起手邊茶杯，不緊不慢地啜了一口，壺蓋與杯沿相碰，發出“叮”一聲格外刺耳的脆響，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
“林嶠，不是姑父說你。咱們林氏百年基業，做的都是關乎國計民生的正經大買賣。你一個女孩子，不在家裏好好相夫教子，跑到這男人堆裏來拋頭露面，指手畫腳幹什麽？”
唐臨鋒清了清嗓子，渾濁的眼睛斜睨著林嶠，臉上掛著一種長輩式居高臨下的“關切”。
“女人的本分是安守內宅，是相夫教子！這商場如戰場，勾心鬥角，是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能玩得轉的？鴻靖這次怕真是老糊塗了！”他最後一句，幾乎是帶著痛心疾首的斥責。
“你姑父說得在理，”立刻有旁支的叔伯附和，手指敲著桌面，“總經理的位置，關系到整個集團的命脈，交給一個小丫頭？這不是拿林氏的未來開玩笑嗎？不行！這事必須找鴻靖說清楚！”
“對！說清楚！”
“太兒戲了！”
質疑和反對聲如同找到了突破口，瞬間在會議室裏彌漫開來。
一道道或輕蔑、或擔憂、或幸災樂禍的目光，如同無形的壓力，沈沈地壓向長桌盡頭那個年輕的女子。
林嶠一直安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
直到質疑聲浪稍歇，她才緩緩擡起眼睫。
那雙清澈的眸子，此刻如同寒潭，平靜無波，卻深不見底。
林嶠沒有看那些叫囂的叔伯，目光反而落在剛才匯報的財務總監身上，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嘈雜：
“王總監，麻煩調出去年第四季度，以及今年前三個季度，榮光星娛並入集團報表後的詳細財務數據。重點標註，凈利潤貢獻率、現金流狀況，以及與集團主業的協同效應分析。”
財務總監一楞，隨即立刻應聲：“好的，林總。” 他迅速操作面前的電腦，巨大的投影屏上，覆雜的柱狀圖、折線圖瞬間切換。
林嶠的目光這才緩緩移向唐臨鋒，以及那幾個剛剛叫得最響的叔伯。
她纖細白皙的指尖，輕輕點在那份攤開在她面前的集團年度財報扉頁上，指甲蓋劃過光滑的銅版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各位董事，”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金石般的質地，“什麽時候林氏集團成了家庭聚會，一口一個叔伯侄女？”
“諸位前輩就是這麽以身作則的？而且我不認為我擔不起總經理一職。”
她微微一頓，目光掃過屏幕上那幾條陡然飆升、異常醒目的紅色和綠色曲線，清晰無比地報出數字。
“去年全年，林氏集團實現稅後凈利潤3.7億元，較上年增長217%。其中，藝人經紀收入占比58%，影視投資及版權運營收入占比32%，廣告代言及衍生品收入占比10%。”
她每報出一個數字，在場幾個懂行的高管臉色就變了一分。
“今年前三季度，凈利潤已達2.8億，預計全年將突破4億關口。”
她的指尖精準地點在屏幕上現金流那一欄，“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榮光星娛的現金流極其健康，回款周期短。僅今年上半年，就向集團總部輸血1.2億現金，有效緩解了地產板塊部分項目的短期資金壓力。”
林嶠微微揚起下巴，目光如同冰錐，直刺唐臨鋒那張因驚愕而微微漲紅的臉。
“我接手榮光以來，捧出了一個年度商業價值最高的頂流女愛豆，代言費單筆破八千萬；捧出了一個棲港電影節新鮮出爐的影帝，其主演電影票房累計破三十億，榮光分賬近四億。公司整體市值，在我接手期間，翻了兩倍不止。”
她每說一句，會議室裏的空氣就凝固一分。那些質疑的目光，開始閃爍，開始動搖。
林嶠身體微微前傾，雙手輕輕按在桌沿，目光緩緩掃過滿桌神色各異的叔伯，最後定格在唐臨鋒鐵青的臉上，紅唇輕啟，聲音不高，卻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和一絲冰冷的嘲諷。
“各位口中的‘小丫頭片子’，”她刻意加重了那幾個詞，字字清晰，“不知道夠不夠格，給在座各位——發今年的年終獎？”
“……”
一片死寂。
偌大的會議室裏，只剩下中央空調送風的微弱聲響，以及唐臨鋒發出的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那幾個剛才叫囂的叔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屏幕上那醒目的、不斷攀升的盈利曲線和巨額數字，如同最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們臉上。
“你這是強詞奪理！娛樂公司烏煙瘴氣，靠臉吃飯！能跟咱們林氏實打實的地產、能源、港口這些根基產業比嗎？”
唐臨鋒惱羞成怒，臉上肌肉抽搐，色厲內荏地吼。
“你也就只能玩玩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林氏這艘大船，交到你手裏，遲早要翻！”
“哦？”林嶠眉梢微挑，那抹嘲諷的笑意更深了。
她緩緩直起身，環視全場，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銳氣：“原來在各位眼裏，年凈利潤近四億、現金流充沛、為集團持續輸血、品牌影響力輻射全國乃至海外的業務，是‘上不得臺面’？”
“原來在各位認知裏，一個能精準捕捉市場風向、打造頂級IP、運作資本實現幾何級增長的企業管理者，沒有資格觸碰林氏的根基？”
她拿起桌上那份沈甸甸的財報，輕輕拍了拍，目光如利刃直視唐臨鋒。
“那麽請問，您分管的傳統制造板塊，連續三年凈利潤下滑，去年更是靠著集團內部訂單才勉強維持賬面平衡。這樣的‘根基’，又算什麽呢？”
“你……！”唐臨鋒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嶠，一口氣沒上來，劇烈地咳嗽起來，臉憋得通紅。
會議室裏落針可聞。先前那些質疑、輕視的目光，此刻只剩下震驚、覆雜，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林嶠用最冰冷、最直接、也最無可辯駁的數據，在這林氏權力的核心殿堂，上演了一場漂亮的絕地反擊。
她不再看那些狼狽不堪的叔伯，目光轉向會議秘書，聲音恢覆了之前的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
“下一個議題。”
在林氏，除了林鴻靖外，一直是唐臨鋒獨大。如今被個丫頭片子這麽下面子，他正打算用長輩的架子罵她沒有教養，卻被旁邊人偷偷拍了拍手背。
陳修敬示意他不要沖動，眼底藏著陰險毒辣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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