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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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距離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周。
當然與假期一同而來的還有最令學生們哀嚎的月考。月末考試在周四周五舉行，在這前三天裏大家都拼命覆習著。
上午的課程結束後，徐喻善和周淺夏結伴去食堂。
徐喻善之前因為每次月考後換座位的事情導致了她沒什麽真正的朋友，因為即使這個月玩的很好，等下個月換了位置，大家又會形同陌路。
徐喻善不喜歡這種感覺，所以寧願不發展親密朋友。
但現在不用換位置了，她和周淺夏的關系自然日益見長。
“對了，夏夏。上次你說班主任找你去那個創業杯的主持大賽，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當然去啊，所以最近在搜集一些資料，等到國慶放假回去好好練習一下。”
兩人邊聊著走到了食堂，先去一旁的洗手池洗手。
“真的啊，我也覺得你可以去！時間是在——”徐喻善正挽起校服袖子將手放在水流下沖洗，聽到周淺夏說要去時，有些激動的側頭看向她，目光在觸及到周淺夏挽起的校服袖子裏露出的一小節手臂時忽而止住話頭。
徐喻善立馬將她的手拉過來查看。
周淺夏的手臂內側有一些擦傷，雖然看的出來已經處理過了，但看這愈合程度應該是新傷。內側的皮膚本就嬌嫩，傷在這裏，徐喻善都能想象有多痛。
“這是怎麽了？怎麽受傷了？”
周淺夏抽回手，將袖子放下去，眼裏閃過晦暗的情緒，反倒開始安慰徐喻善，“只是不小心摔了，沒什麽大礙，咱們去吃飯吧。”
徐喻善見她沒什麽反應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能嘟囔一句“下次要小心點啊”
兩人將餐盤放在餐桌上，周淺夏又繼續了剛才的話題，“因為我想著既能拿到錢，也是一次鍛煉的機會嘛。時間的話就在國慶收假回來的第一個周末，差不多半個月後的樣子。”
“那還好，還有時間準備。”徐喻善想了想又道，“我不是太了解，但是主持是不是需要禮服之類的，還有裝造這些，那邊主辦方會不會提供這些？如果不提供的話，你就得提前準備。”
周淺夏陷入了沈思，她還沒來得及想這些，“主辦方應該不會提供這些，他都花錢請外面的主持了，自然是希望對方能把這些包圓。服裝的話，花錢買肯定不劃算，到時候我問一下學校的服裝道具社有沒有合適的吧，裝造我還不知道，我再想想。”
徐喻善聞言也一邊吃飯一邊想著，突然靈光一閃。
“我知道了！不然這樣吧夏夏，你去學校服裝道具社借還不如跟我借呢，我有一件禮服裙子，應該符合你的要求，我們兩個身材都差不多，你肯定能穿。你放心這個裙子我沒穿過，只是試了一下。”說些似乎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是我小姨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她說我的衣櫃裏都沒有禮服裙，怕我以後有什麽場合需要穿，就給買了一條，不過目前看來我還沒有需要的場合。”
周淺夏聽她說完也無奈一笑，“我當然不介意穿沒穿過，不過這樣會不會有些麻煩你，畢竟是你小姨送你的生日禮物，我穿是不是不合適？”
“不會的，東西是死的嘛，給你穿也算是發揮它的作用了。而且……如果裝造你在外面找不到的話，我可以幫你畫，我小姨教過我。”
“謝謝你小魚，你真好。”
徐喻善明媚一笑，“不客氣夏夏，那我這周回家之後把禮服給你送過來，這樣你穿上禮服更好練習一點，對了你家在哪？”
“就在橋廊街道503號6……算了你到時候直接坐公交車到青驗一小站下，我過來接你。”
“行。”
青驗一小不就是佑佑念書的那個小學嘛，還真是巧，徐喻善暗暗想著。
月考在緊張刺激中來臨，徐喻善來到自己的考場坐下靜待開場。
不一會監考老師走進教室，當前方懸掛著的時鐘指向四十分時，監考老師撕開牛皮紙袋，塑料袋的窸窣聲讓底下的考生脊椎一顫，紙張的傳遞音從第一排開始向後蔓延。
第一場的語文是徐喻善的擅長科目，她做的認真仔細，時間也一分一秒的過去，當廣播提醒“還剩最後十五分鐘”時，她剛好放下筆。
兩天之後所有的科目都考完了，這會還沒到放學時間。
很多人都在跟成績好的同學對答案，蜀月的周圍甚至圍了一圈的人，徐喻善倒是沒跟別人對答案，但她周圍也圍了一些人向她詢問語文試卷，這種時候學生們都是找各個科目的第一名核對。
徐喻善正在收拾，想著哪些東西需要帶回去，畢竟是個小長假。
“那道題我記得我選的A，‘義不賂秦’的義是名詞作動詞，所以用法不同。”徐喻善一邊將試卷放進試卷夾內一邊回覆道。
“啊？那我選錯了，我選的D。”某位同學得到答案後心死的走開了。
見那同學走遠後周淺夏才小聲的說：“我也選的A，嘿嘿。”
徐喻善聽後一笑。
二十分鐘後放學鈴響起。
學生們陸續背著書包走出校門，徐喻善和周淺夏一起坐上公交。
到家後徐喻善從衣櫃裏找出了那件禮服裙，取下防塵袋。
這是一條淺粉色的魚尾裙禮服，一字肩的設計搭配蓬松羽毛裝飾，裙身布滿細碎的精致亮片，側面的同色疊層網紗，顯得靈動浪漫。
“小魚，怎麽把這條裙子拿出來了。”蘭靜見她一回來就待在房間，好奇的過來查看。
徐喻善聽到後解釋：“哦，我有個朋友要去主持一個比賽，她沒有合適的禮服裙，所以我打算把裙子借她穿一下。”
見徐喻善試圖將裙子翻折疊起來，蘭靜連忙走過去接過裙子。
“禮服裙不能這樣疊，否則穿的時候有折痕。”說著蘭靜先將裙擺的紗整理折疊，之後又將禮服沿著腰部疊好，確保折痕不在表面。這才裝進袋子裏遞給她。
徐喻善了然，又道：“差點忘了！我得過去了，我朋友還在等我。”
徐喻善帶上手機拿著衣服去門口換鞋，“我走了，拜拜小姨。”
到了青驗一小下了公交車之後，徐喻善卻沒有見到等候在這裏的周淺夏，她想著會不會有事耽擱了，便站在原地等候。
而此時另一邊。
周淺夏回到家放下書包又出門。
從周淺夏的家去到公交站需要先通過一個七拐八拐的小巷裏，之後要再走兩分鐘才會到達。
青石板路被磨出包漿般的光亮，縫隙裏塞滿了碎煙蒂和風幹的楊梅核，兩側的砌墻都比較矮小，只有一兩層的樣子，晾衣服的竹竿從二樓斜插而出，將空間擠得更加逼仄。
周淺夏即將拐過一個巷口時，就聽見身後傳來那令人煩躁的聲音，如同蒼蠅環繞。
“要去哪啊夏夏？”
周淺夏正打算無視對方，腳步不由得加快，卻在拐角時那雙白色的鞋子不遵循主人意志般的又慢慢後退。
一個男人從周淺夏的正前方圍堵住了她。
“躲什麽呀！夏夏？”
身後男人的聲音像是砂紙磨過鐵銹，那聲‘夏夏’輕的令周淺夏泛起一陣惡心。
“這個月要還你的錢，我哥哥不是已經給你了麽。”周淺夏緊緊抿著唇。
“是給了，但是我又用完了怎麽辦呢。”
男人很明顯的在找茬，周淺夏只能低頭沈默，希望他們在她拒絕交談之後識趣走開。
但男人見她不說話，便湊近了想看她的表情，他一湊近身上的酒味更濃了，周淺夏忍不住皺眉。或許是看到了她的表情，男人臉上浮現一絲暴怒，粗礪的手就要去拉她。
“你們幹嘛呢！”
徐喻善突然出現的聲音頓時令眾人側目。
徐喻善抱著禮服就沖到周淺夏的身邊，擋在她身前，怒目而視著身前的男人。
剛才她在公交站一直等不到周淺夏，她是耐不住的人，索性循著當時周淺夏所說的地址，看著門牌又詢問了幾個人一路找過來，這個巷子有點臟，有些潔癖的她抱著禮服有些看不清腳下的路。
走了一會就疑似聽到周淺夏的聲音，拐過來就看到幾個陌生的男人將周淺夏圍在中間，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看到為首的那男人要去拉周淺夏時，她再也不能坐視不理。
“你又是誰？跟你有什麽關系，滾開！”男人說著就想要拖走徐喻善。
周淺夏剛才面對男人的任何語言都顯得無動於衷，默默忍受，因為自從上一次嘴上沒忍住，被男人推到擦傷手臂之後，她便懶得搭理了，反正他們也不能真的拿她如何。
但男人將矛頭對準徐喻善時，她瞬間爆發了。
狠狠的打開男人的手，語氣冷的像刀刃，“你們這樣不遵守約定，我哥哥不會讓你好過的，趕緊走！”
“還不會讓我好過？你倒是說說怎麽不讓我好過。”男人猛然攥住周淺夏的肩膀，借著一股狠勁將人向後摜去。
周淺夏被他摜的踉蹌著跌坐在地。
“夏夏！”
徐喻善驚呼著想要將人扶起來，“沒事吧？”又轉過頭拿起手機威脅道：“是不是要警察過來你們才會離開。”
男人自覺沒趣，輕哼一聲，插著兜轉身走了，身後幾個狗腿也跟上。
“我沒事小魚。”
徐喻善拿上禮服，攬著她的肩膀，“走，先回你家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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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距離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周。
當然與假期一同而來的還有最令學生們哀嚎的月考。月末考試在周四周五舉行，在這前三天裏大家都拼命覆習著。
上午的課程結束後，徐喻善和周淺夏結伴去食堂。
徐喻善之前因為每次月考後換座位的事情導致了她沒什麽真正的朋友，因為即使這個月玩的很好，等下個月換了位置，大家又會形同陌路。
徐喻善不喜歡這種感覺，所以寧願不發展親密朋友。
但現在不用換位置了，她和周淺夏的關系自然日益見長。
“對了，夏夏。上次你說班主任找你去那個創業杯的主持大賽，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當然去啊，所以最近在搜集一些資料，等到國慶放假回去好好練習一下。”
兩人邊聊著走到了食堂，先去一旁的洗手池洗手。
“真的啊，我也覺得你可以去！時間是在——”徐喻善正挽起校服袖子將手放在水流下沖洗，聽到周淺夏說要去時，有些激動的側頭看向她，目光在觸及到周淺夏挽起的校服袖子裏露出的一小節手臂時忽而止住話頭。
徐喻善立馬將她的手拉過來查看。
周淺夏的手臂內側有一些擦傷，雖然看的出來已經處理過了，但看這愈合程度應該是新傷。內側的皮膚本就嬌嫩，傷在這裏，徐喻善都能想象有多痛。
“這是怎麽了？怎麽受傷了？”
周淺夏抽回手，將袖子放下去，眼裏閃過晦暗的情緒，反倒開始安慰徐喻善，“只是不小心摔了，沒什麽大礙，咱們去吃飯吧。”
徐喻善見她沒什麽反應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能嘟囔一句“下次要小心點啊”
兩人將餐盤放在餐桌上，周淺夏又繼續了剛才的話題，“因為我想著既能拿到錢，也是一次鍛煉的機會嘛。時間的話就在國慶收假回來的第一個周末，差不多半個月後的樣子。”
“那還好，還有時間準備。”徐喻善想了想又道，“我不是太了解，但是主持是不是需要禮服之類的，還有裝造這些，那邊主辦方會不會提供這些？如果不提供的話，你就得提前準備。”
周淺夏陷入了沈思，她還沒來得及想這些，“主辦方應該不會提供這些，他都花錢請外面的主持了，自然是希望對方能把這些包圓。服裝的話，花錢買肯定不劃算，到時候我問一下學校的服裝道具社有沒有合適的吧，裝造我還不知道，我再想想。”
徐喻善聞言也一邊吃飯一邊想著，突然靈光一閃。
“我知道了！不然這樣吧夏夏，你去學校服裝道具社借還不如跟我借呢，我有一件禮服裙子，應該符合你的要求，我們兩個身材都差不多，你肯定能穿。你放心這個裙子我沒穿過，只是試了一下。”說些似乎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是我小姨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她說我的衣櫃裏都沒有禮服裙，怕我以後有什麽場合需要穿，就給買了一條，不過目前看來我還沒有需要的場合。”
周淺夏聽她說完也無奈一笑，“我當然不介意穿沒穿過，不過這樣會不會有些麻煩你，畢竟是你小姨送你的生日禮物，我穿是不是不合適？”
“不會的，東西是死的嘛，給你穿也算是發揮它的作用了。而且……如果裝造你在外面找不到的話，我可以幫你畫，我小姨教過我。”
“謝謝你小魚，你真好。”
徐喻善明媚一笑，“不客氣夏夏，那我這周回家之後把禮服給你送過來，這樣你穿上禮服更好練習一點，對了你家在哪？”
“就在橋廊街道503號6……算了你到時候直接坐公交車到青驗一小站下，我過來接你。”
“行。”
青驗一小不就是佑佑念書的那個小學嘛，還真是巧，徐喻善暗暗想著。
月考在緊張刺激中來臨，徐喻善來到自己的考場坐下靜待開場。
不一會監考老師走進教室，當前方懸掛著的時鐘指向四十分時，監考老師撕開牛皮紙袋，塑料袋的窸窣聲讓底下的考生脊椎一顫，紙張的傳遞音從第一排開始向後蔓延。
第一場的語文是徐喻善的擅長科目，她做的認真仔細，時間也一分一秒的過去，當廣播提醒“還剩最後十五分鐘”時，她剛好放下筆。
兩天之後所有的科目都考完了，這會還沒到放學時間。
很多人都在跟成績好的同學對答案，蜀月的周圍甚至圍了一圈的人，徐喻善倒是沒跟別人對答案，但她周圍也圍了一些人向她詢問語文試卷，這種時候學生們都是找各個科目的第一名核對。
徐喻善正在收拾，想著哪些東西需要帶回去，畢竟是個小長假。
“那道題我記得我選的A，‘義不賂秦’的義是名詞作動詞，所以用法不同。”徐喻善一邊將試卷放進試卷夾內一邊回覆道。
“啊？那我選錯了，我選的D。”某位同學得到答案後心死的走開了。
見那同學走遠後周淺夏才小聲的說：“我也選的A，嘿嘿。”
徐喻善聽後一笑。
二十分鐘後放學鈴響起。
學生們陸續背著書包走出校門，徐喻善和周淺夏一起坐上公交。
到家後徐喻善從衣櫃裏找出了那件禮服裙，取下防塵袋。
這是一條淺粉色的魚尾裙禮服，一字肩的設計搭配蓬松羽毛裝飾，裙身布滿細碎的精致亮片，側面的同色疊層網紗，顯得靈動浪漫。
“小魚，怎麽把這條裙子拿出來了。”蘭靜見她一回來就待在房間，好奇的過來查看。
徐喻善聽到後解釋：“哦，我有個朋友要去主持一個比賽，她沒有合適的禮服裙，所以我打算把裙子借她穿一下。”
見徐喻善試圖將裙子翻折疊起來，蘭靜連忙走過去接過裙子。
“禮服裙不能這樣疊，否則穿的時候有折痕。”說著蘭靜先將裙擺的紗整理折疊，之後又將禮服沿著腰部疊好，確保折痕不在表面。這才裝進袋子裏遞給她。
徐喻善了然，又道：“差點忘了！我得過去了，我朋友還在等我。”
徐喻善帶上手機拿著衣服去門口換鞋，“我走了，拜拜小姨。”
到了青驗一小下了公交車之後，徐喻善卻沒有見到等候在這裏的周淺夏，她想著會不會有事耽擱了，便站在原地等候。
而此時另一邊。
周淺夏回到家放下書包又出門。
從周淺夏的家去到公交站需要先通過一個七拐八拐的小巷裏，之後要再走兩分鐘才會到達。
青石板路被磨出包漿般的光亮，縫隙裏塞滿了碎煙蒂和風幹的楊梅核，兩側的砌墻都比較矮小，只有一兩層的樣子，晾衣服的竹竿從二樓斜插而出，將空間擠得更加逼仄。
周淺夏即將拐過一個巷口時，就聽見身後傳來那令人煩躁的聲音，如同蒼蠅環繞。
“要去哪啊夏夏？”
周淺夏正打算無視對方，腳步不由得加快，卻在拐角時那雙白色的鞋子不遵循主人意志般的又慢慢後退。
一個男人從周淺夏的正前方圍堵住了她。
“躲什麽呀！夏夏？”
身後男人的聲音像是砂紙磨過鐵銹，那聲‘夏夏’輕的令周淺夏泛起一陣惡心。
“這個月要還你的錢，我哥哥不是已經給你了麽。”周淺夏緊緊抿著唇。
“是給了，但是我又用完了怎麽辦呢。”
男人很明顯的在找茬，周淺夏只能低頭沈默，希望他們在她拒絕交談之後識趣走開。
但男人見她不說話，便湊近了想看她的表情，他一湊近身上的酒味更濃了，周淺夏忍不住皺眉。或許是看到了她的表情，男人臉上浮現一絲暴怒，粗礪的手就要去拉她。
“你們幹嘛呢！”
徐喻善突然出現的聲音頓時令眾人側目。
徐喻善抱著禮服就沖到周淺夏的身邊，擋在她身前，怒目而視著身前的男人。
剛才她在公交站一直等不到周淺夏，她是耐不住的人，索性循著當時周淺夏所說的地址，看著門牌又詢問了幾個人一路找過來，這個巷子有點臟，有些潔癖的她抱著禮服有些看不清腳下的路。
走了一會就疑似聽到周淺夏的聲音，拐過來就看到幾個陌生的男人將周淺夏圍在中間，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看到為首的那男人要去拉周淺夏時，她再也不能坐視不理。
“你又是誰？跟你有什麽關系，滾開！”男人說著就想要拖走徐喻善。
周淺夏剛才面對男人的任何語言都顯得無動於衷，默默忍受，因為自從上一次嘴上沒忍住，被男人推到擦傷手臂之後，她便懶得搭理了，反正他們也不能真的拿她如何。
但男人將矛頭對準徐喻善時，她瞬間爆發了。
狠狠的打開男人的手，語氣冷的像刀刃，“你們這樣不遵守約定，我哥哥不會讓你好過的，趕緊走！”
“還不會讓我好過？你倒是說說怎麽不讓我好過。”男人猛然攥住周淺夏的肩膀，借著一股狠勁將人向後摜去。
周淺夏被他摜的踉蹌著跌坐在地。
“夏夏！”
徐喻善驚呼著想要將人扶起來，“沒事吧？”又轉過頭拿起手機威脅道：“是不是要警察過來你們才會離開。”
男人自覺沒趣，輕哼一聲，插著兜轉身走了，身後幾個狗腿也跟上。
“我沒事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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