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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逃跑游戲,好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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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逃跑游戲,好玩嗎?”……

黃昏時分, 窗外傳來幾聲鳥叫聲,緊接蘇惻聽著院子外面傳來婢女的呼喊聲:“走水了!走水了!”

蘇惻推開木窗望向那竄天般熊熊火焰,聽著院內眾人急迫的腳步與嘈雜的呼喊聲時。

他發現往日在自己院中值守的小廝竟不見了蹤影。

蘇惻當即將木窗掩住走向屋門準備逃離時,屋門在此刻被人推開。

傅淮之一腳邁入屋內, 便見到蘇惻神色驚恐的看著自己, 他快步走近想要拉住蘇惻的雙臂。

但蘇惻面露懼色, 整個人往後瑟縮, 眼神有些回避道:“你怎麽來了?”

傅淮之雙手停滯在空中, 有些尷尬的微微綣緊又垂在身側道:“我來帶你離開。”

蘇惻翻了翻嘴唇,最終只說道:“那我們快走。”

兩人一路小心翼翼,悄無聲息地躲過院中眾人的視線,朝著那道緊閉的院門走去。

晚霞與烈火相纏, 但蘇惻來不及欣賞,他馬不停蹄地逃離蕭懷給予自己的牢籠, 灼熱的氣息在灼燒著他的肺部,讓他呼吸有些刺痛, 同時讓他的心臟跳動得極快,

直到蘇惻坐上馬車,看著那漫天大火中喧鬧的院落在落日餘暉中逐漸離自己遠去的時候。

他才如夢初醒般大口的呼吸起來, 擡手按在自己心臟的位置,似乎在安撫自己那顆因逃脫成功而劇烈跳動的心臟。

“阿惻, 我已經給你在城郊的位置安排好了一位接應之人,但是我的馬車不能帶你前去,要委屈你走一段路程。”傅淮之停頓一瞬繼續道:“但你放心, 後續所有的一切我都已經安排妥當,你離開後就走得離京城遠遠的,不要再回來了。”

蘇惻擡眸望向傅淮之, 眼中帶著感激。可隨即蘇惻又反應過來,傅淮之的計劃中只有自己,他想到蕭懷那些言語,心中隱隱有些不安與擔心,對著傅淮之道:“那你呢?你要留在京城嗎?”

“我還有些餘事尚未處理完成,待我處理完,我就前來找你。”傅淮之擡手拍了拍蘇惻的肩膀,眼中隱忍著某種情緒道:“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動我這個朝廷命官。現下你先顧著自己。”

蘇惻望著傅淮之的雙眸,感到心中酸澀不堪,他別過臉道:“謝謝你,阿淮。”

傅淮之搭在蘇惻肩上的手停頓一瞬,將他拉入自己懷中:“怎麽現在這麽客氣。”

蘇惻頭埋在傅淮之的胸前,感受著這單薄身體傳來的源源不斷的溫度,讓他重新在心中升起希望。

兩人抱在一起很久,久到傅淮之以為蘇惻已經睡著的時候,才從胸前的一片潮濕得知,蘇惻在哭。

那麽要強的蘇惻,竟然在自己懷中無聲的痛苦。

傅淮之不得不承認,在這一刻他的心間湧出一股異樣的情緒,但在甜蜜與酸澀交雜時也軟得一塌糊塗。

他承認自己享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

但很快這份傅淮之幻視的幸福便在城門被打破,馬夫將車停在已經枯萎的楊柳樹下。

蘇惻換了一套便於逃跑的衣衫,便在傅淮之的指示下往更偏僻的地方跑去。

冬日的黑夜漫長且寒冷。

蘇惻用力地往前跑著,途中被小道上凸起的石子絆倒在地,掌心被石粒劃破浸出血珠,他也不覺得疼痛。

往日茂密的草叢如今儼然變成一堆荊棘勾破他的衣衫,寒風灌入全身,他也只咬緊牙關,拼命跑向那遠方的一處光亮之處。

當他好不容易跑至距離馬車百米之遙時,看著馬車前的馬夫穿著如傅淮之口中一致時,他毫不猶豫地便登上馬車,喘著粗氣道:“快走!快走!”

馬夫低地應了一聲,駕著馬車離開原地。

蘇惻這才發現馬車內的一切陳設像極了自己曾經的馬車,棕熊毛做的毛毯鋪設在車底,棕色軟墊擺放的位置,甚至就連熏香的味道都和曾經一模一樣。

馬車軲轆碾過崎嶇不平的道路,蘇惻似乎聽見什麽異樣的聲音,掀開車簾發現四周皆是一片漆黑,瞧不出什麽異常。

蘇惻略微放松下來,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入喉才發現竟然是自己最愛喝的牛乳茶就連其中的甜度都恰到好處。

傅淮之如此心細到這種地步嗎?

蘇惻心生疑問,但又掀開車簾發現自己的確正走在陌生的道路之上,他長舒一口氣安慰著自己應當是自己多想之時,一陣困意湧上心頭,不知何時竟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但這一覺並沒有睡太久。

蘇惻再度醒來的時候,他一口氣還未提上來,便在看見車門處那熟悉的身影,他的整顆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

蕭懷那雙在黑暗中迸發著陰森的精光,如同餓狼捕食般醞釀著一場如何將獵物撕碎的風暴。

蘇惻甚至來不及思考,便拼盡全力去推蕭懷,企圖能有片刻縫隙能讓自己從蕭懷身邊逃脫。

可在他伸出手的瞬間,蕭懷便用一種能夠捏碎他手腕的力量牽制住他的舉動。

蘇惻當即吃痛悶哼一聲,用那雙充滿厭惡之情的眸子惡狠狠地盯著蕭懷:“放開我!”

蕭懷卻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挑眉欣賞著蘇惻因疼痛而逐漸猙獰的面容,他用力一拉將蘇惻擁入懷中,伸出舌尖舔舐著蘇惻額上冒出冷汗,寒聲道:“蘇惻,今天的逃跑游戲好玩嗎?”

蘇惻瞬間在腦海中浮現出那些逃跑過程中的細枝末節。就算傅淮之計劃的再天衣無縫,他們兩人又怎麽能夠在滿院那麽多人的情況下那麽快的走出院落,更別說往日看守自己的小廝從來不會隨意離開院門。

蘇惻青筋突起,奮力掙紮起來道:“你是故意的?你他媽是故意的!”

蕭懷聳了聳肩,眸中醞釀著某種風暴,似有山雨欲來的氣勢,擡手撫上蘇惻的臉,臉上帶著一種悲憫的笑:“蘇惻,你憑什麽認為傅淮之有本事能夠把你從我身邊帶走?他就是一個連蛆蟲都比不上的家夥,一直覬覦別人的東西。但你實在太叫我失望了,沒想到這樣小小的試探,你竟然真的想從我身邊逃走。”

下一瞬蕭懷頭抵在蘇惻脖頸之間,陰冷道:“蘇惻,我這次真的有點生氣了。”

屋門剛關上,蘇惻也終於從蕭懷手中掙脫,但在蘇惻還未來得及發火時,蕭懷臉上的笑意便早已不見蹤影,他擡手毫不留情的一把拽住他的頭發將蘇惻往床上帶。

在蕭懷將他甩上床的一剎那,蘇惻整個人被重重摔在床榻上。

蘇惻明白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麽,所以他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便起身準備逃跑。

蕭懷在他一只腳邁下床榻時,捉住他的腳踝將他往後一拖。

蘇惻身體不穩,雙手撐地企圖不讓自己臉著地時,卻因為鉆心的疼痛讓他立馬收回手。

“你在跑什麽?蘇惻?”

蕭懷將蘇惻從床底撈起來,語氣已經極其不悅。

蘇惻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反手給了蕭懷一巴掌,沖他喊道:“你就是一個神經病!你腦子有病就去治啊!”

蕭懷的嘴角被蘇惻扇破了皮,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紅印。蕭懷轉過頭目光陰寒看向蘇惻,一雙手捉住他的兩只手腕舉至頭頂的同時,那寬大的身影從上至下籠罩著蘇惻。

蘇惻感到胸口一陣壓抑,又聽聞蕭懷譏諷道:“我有病,但你就是我的藥啊!你怎麽不懂呢?蘇惻?”

蕭懷說罷捏住蘇惻的下巴吻了上去。

蕭懷迫切地吸吮著蘇惻的唇瓣,粗暴而直接的與他唇舌交纏,蘇惻不停地掙紮著,想要掙脫蕭懷的控制,他屈膝從蕭懷背後踢著他,又狠狠地咬上蕭懷的舌頭,他恨不得能夠將蕭懷的舌頭連根咬下,讓蕭懷自此死去。

蕭懷悶哼一聲從蘇惻身上起來,喘著粗氣半瞇著眼睛看向蘇惻,露出一個令人脊背發寒的笑容:“你就這麽抗拒我嗎?”

蘇惻渾身顫抖著,從骨子裏透露出對蕭懷的恐懼,他不敢想象蕭懷還有什麽對付自己的法子。但此時此刻他死死咬著嘴唇,深吸了一口氣,對著蕭懷道:“你要的東西,我給不了。你要的東西,我亦然沒有!”

蕭懷看著蘇惻那雙因仇恨而逐漸猩紅的眼睛,他的心臟瞬間被揪成了一團。

他緩緩解開蘇惻衣衫上的紐扣,隨即俯下身輕輕舔著蘇惻的耳垂,啞聲道:“沒有又怎麽樣,就算我此生墮入地獄,我也要拉著你一起!我只要你!”

可蕭懷並沒有給予他思考時間。

只在一瞬,蘇惻皺成一團,他的意識被痛感撕得粉碎。

但他還是不肯屈服,狠狠咬緊牙關,渾身顫抖著瞪著蕭懷。

怨恨的面容如此刺眼,蕭懷惡狠狠道:“你憑什麽這麽對我!憑什麽!”

隨後,一股溫熱的血液順著蘇惻白皙的腿流下,滴落在青色的床褥上綻放出一朵朵艷麗的花朵。

蘇惻痛的雙眼朦朧,淚水止不住得順著臉頰滴落。蕭懷半瞇著眼,將蘇惻抱在懷中。

蘇惻恍惚中發現蕭懷那雙熱到發燙的手撫上自己的腰肢,他有氣無力地想要拍開,卻反被十指緊扣。

他聽到蕭懷惡趣味的在自己耳邊道:“蘇惻,我給你看一個有趣的東西!”

下一瞬,他在那一瞬明白了蕭懷口中的有趣,無力地闔上雙眸,企圖能夠掩耳盜鈴。

蕭懷宛若小孩子得了趣味般,不停尋著新奇。

直到最後一刻蘇惻渾身抽搐著聽到蕭懷說道:“傅淮之能讓你這樣嗎?這世間永遠只有我能讓你如此!我們才是天生一對!”

蘇惻半睜開氤氳的眼眸,看向蕭懷,語氣微弱卻字字鏗鏘道:“你他媽,永遠比不上傅淮之一絲一毫!你就是個畜生!”

蕭懷的笑容僵硬在臉上,瞬間黑著一張臉,死死地掐住蘇惻的脖頸,寒聲道:“我比不上一絲一毫,所以你就要跟著他逃是嗎?”

蘇惻上氣不接下氣,滿臉通紅卻不帶任何思索的答道:“是!”

蕭懷松開了掐住蘇惻脖頸的手。

突如其來的空氣,讓蘇惻猛烈咳嗽起來,但還未等蘇惻完整喘上一口氣,鉆心蝕骨之痛便從腳踝處傳來。

蘇惻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蕭懷,那一瞬的絕望與疼痛讓他兩眼一黑,面色蒼白到汗水止不住的外冒。

在暈倒過去前,蕭懷又是那副含情脈脈的模樣,只不過那些話如同刀子一般剜在蘇惻心間,將那些曾經生成愛意的腐肉一點一點剔除幹凈。

“你為什麽總想逃?為什麽總惹我生氣?這次給你的教訓希望你能好好記住啊,蘇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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