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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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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引狼入室

狗撞門上,已經沒事了。

韓銳給她打了兩次電話, 第一次一直響著她不接,第二次她直接掛斷了。

他無可奈何,只好把“最後通牒”的微信發過去:

[我就在你家門口, 要麽你給我開門, 要麽我現在敲門,Lynn也在裏面吧?]

盛致還在羞憤中,沒想到他行動力這麽強, 直接追到家門口了。

她遲疑幾秒, 他竟然動了真格, 動手敲了敲門,嚇得她汗毛倒豎, 立刻沖出去給他開門。

韓銳靠在門邊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她, 心裏有詭計得逞的暗喜:“不請我進去?”

“你做夢。”

“不如你跟我回去。”

“更不可能。”

韓銳瞇著眼笑了笑:“那我站在這裏說話,Lynn是不是也聽得見?”

聽著像威脅,陳述的卻是事實。

李和鈴從她的房間喊了一聲:“寶寶, 是誰啊?”

盛致隨機應變:“鄰居的狗……狗跑丟了, 在挨家問。”

李和鈴“哦”了一聲, 沒再追問。

韓銳壓低聲音, 又笑,聽起來反而像調情:“幹嘛說自己是狗?”

盛致瞪他一眼,本來想罵他是狗,但為圓邏輯, 話說得又多了點,套這個句式, 成了罵自己的回旋鏢。

她不與他嬉皮笑臉, 冷漠地小聲說:“你走吧, 我今天不想再看見你。”

誰知這人起了壞心, 放肆地一把將她摟進懷裏,吃準她不敢鬧出巨大聲響:“但我想見你。”

盛致掙了兩下,眼睜睜看他抱著自己往屋裏挪了個身位,登堂入室,還反手把門帶上。

韓銳抱得她不能動彈,伏在耳邊問:“要不要換鞋?”

她認真想了想,男人的鞋留在門口,一會兒李和鈴如果去喝水要穿過客廳,看見了反而不妙:“算了。”

他像得了特赦,愈發大膽,打橫把她抱起來,嚇得她差點驚呼出聲。

李和鈴房裏傳出綜藝播放的聲音,不過她也聽見了門外異常的動靜,又朗聲問:“寶寶?是你嗎?”

盛致本來扭著身體要下去,被問得不敢動了:“是狗、狗撞門上,已經沒事了。”

韓銳沒給她逃脫的機會,抱著她徑直往另一個房間去,進了臥室把門反鎖,溫柔地把人輕放在床上,依然摟著她的腰,貼在耳旁溫言軟語:“你又誤會了,我沒有猜忌你,你說吃藥我有點遲疑,是擔心有副作用傷害身體。”

盛致沒那麽容易信他,雖然被迫半靠在他懷裏,身體仍是僵硬的,不給半點回應,臉上也面無表情。

“你說磨著痛,是哪裏痛?讓我看看。”他借著低聲耳語,嘴唇輕輕擦著她的臉,吻得若即若離,手已經撫上她的腰際,“這裏?”他佯裝認真探究,一副正經學術的調調,“還是這裏?”

盛致扭動兩下逃開:“別碰我。”

他一翻身,又輕易把她擒住,撩開她不長的睡裙:“這裏疼?”

她被壓得動彈不了,又在他面前暴露得徹底,既羞又惱,臉紅到耳根:“你不要再看了,你幹嘛?你真是……我說了別碰我……”

他不僅要看要碰,還親熱地吻著,直把她吻得手足無力,罵不出強硬的字眼。

盛致恨自己回家後為什麽那麽迅速地換了寬松的睡裙,以至於讓他這麽方便地上下其手,擺弄到毫無招架之力。

她開始後悔放他進門,這算什麽呀,引狼入室,就在平時自己睡的床上任人宰割,同事還就在隔壁。

緊張再加上他的撩撥,她一陣心跳加速。

偏偏這時,李和鈴半晌沒再聽見外間動靜,一集綜藝看完,閑著沒事,多此一舉地跑到客廳張望,往盛致的房間喊了一句:“寶寶,你還在家嗎?”

盛致飛快地答應:“嗯嗯我在。”

應答之外,她豎起耳朵聽著門外的動靜,緊盯那道透著一線光的門縫,大氣也不敢出,韓銳卻一點也沒有放慢胡作非為的步調,氣得她擡腿踹他,又被摁住了腳踝。

好在李和鈴雖隱約覺得屋裏的磁場有些古怪,但聽見她的應答就立刻打消了疑慮,趿著拖鞋漸行漸遠,在廚房一通搗鼓,沖洗了杯子回了房間。

家裏歸於平靜。

可是更多細碎隱秘的聲音又在這平靜中被陡然放大,風聲、水聲、呼吸聲、衣料摩挲聲。

她松下緊繃的神經,先前被抑制住觸覺醒過來,一股暖流咬破了出口,沖襲到神經末梢。

韓銳滿足地停下,用含著笑意的眼睛觀察她自動從身體裏延長出激烈的餘韻,俯身傾向她,輕掩住她的嘴,她不明所以,但有種不妙的預感。

他在她耳邊,用沾染夜色的聲音問:“你是不是說,這樣就不會痛了?”

即使早有準備,吟哦聲還是在施力的瞬間從指縫裏微微洩露出來。

也幸好他施力掩住了她的嘴,才沒有驚擾到隔壁同事。

“叫起來真好聽,”他松開手順勢拍拍她的臉頰,惡趣味地調戲,“但要小聲點。”

說得好像她願意叫似的,她又急又惱,氣得伸手撓他,因壓抑著感受不敢出聲而漲紅了臉。

韓銳似乎是純粹地哄著她玩,對抒發自己的欲念並不執著,就著她的敏感隨便折騰了她幾下就停住,拉開床邊櫃的抽屜,掃一眼,推回去,“嘖”一聲:“你這兒也沒什麽可玩的。”

“又小,又窄,”他環顧四周,把她抱坐起來靠在胸前,這樣他好貼著耳朵和她說話,“書桌快擠到床邊了,翻個身都怕撞上。還是跟我回去?”

她執拗地把臉別向另一邊,被他捏著下巴掰回來,接著說服:“你非要在這裏做,對Lynn也不好。深更半夜家裏冒出個男人,她會害怕。”

她挑眉瞪回來:“什麽叫‘我非要在……’?”

“是你莫名其妙罵了我欸,”他笑著慢吞吞打斷她,“你對我認知有偏差也就算了,對你自己認知怎麽也那麽離譜?你那麽年輕漂亮,又聰明,你想要生兒育女用不著玩心計,你直說,這種優化基因的好事誰會拒絕?除非,你和體制內的人搞婚外情,威脅到仕途,那另當別論。”他慢慢說著,漸漸不笑了,用平淡地語氣反問道,“難道你有過這樣被人提防的經歷?”

“沒有,”她實話實說,冷靜下來回想,“是你那一瞬間游移不定的表情,很侮辱人。”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沒有從微表情中看出端倪,也不想窮追不舍,推推她:“跟我回去。”

她爬起來收拾外衣,準備去衛生間換,又被他拽住。

“裏面冷,就在這換。”

“你盯著我怎麽換?”

“跟我有什麽好害羞?”他嘴裏嘀咕,還是把眼睛轉開,“你吃的什麽藥,讓我看看,有沒有副作用。”

她忙著脫衣穿衣:“在包裏,自己拿。”

他很快翻到,找到藥名,開手機搜索:“……唔,這裏說副作用有‘情緒波動大’,我看你副作用挺明顯的。”

盛致穿好上衣,騰出手來錘他兩下。

韓銳把她控制住,正色道:“說副作用小,還是有一點,如果覺得不舒服就停下來。痛的話,想別的辦法,比如,”說著他狡黠地一笑,“做得頻繁點,習慣成自然。”

就知道這家夥沒兩分鐘正經。

盛致被他連哄帶拽拐帶回家,還被洗腦順上了幾天的換洗衣服,感慨這房子簡直白租了。

“沒白租,”韓銳心態良好,“你生氣就可以往這裏跑,距離近,我找你回來也方便。”

盛致的智商上線了:“你住處那麽多,為什麽這麽巧跟我住一個小區?該不會是有預謀的?”

韓銳攬著她走在身邊,手裏拎著她的衣物,淡淡地瞥她一眼,沒承認也沒否認,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心裏有切實的慶幸。

沒有預謀,哪來今天?

盛致操心得太多,早上從一個屋檐下出發,她又怕司機對她有看法,不肯同車,又怕步行出去碰見另一個樓棟出來的李和鈴,算著時間規劃路線。

韓銳饜足地支著枕頭揶揄:“你累不累?”

“我不像你,我要臉。”盛致專心抱著手機計算幾點出門,一個電話切進來。

她楞了楞:“是Maggie。”

十二點半,感覺這時候來的只能是“午夜兇鈴”。

韓銳沒她如臨大敵的陣仗,懨懨地打個呵欠,還在笑:“接啊,該來的總要來的。”

盛致靠在床頭正襟危坐,把電話接通。

林悅琪那邊響著巨大的環境雜音,像風聲,她沒時間和盛致寒暄,直接進入正題:“Abby,我人在北京,飛機剛落地,有消息奇樂餐飲要上315晚會,這本來是David Wu主要負責的客戶,但他今天一早已經遞交了辭呈,所以接下來暫時由你負責。”

“OK,我明天一上班就找David交接奇樂的資料。媒體老師有沒有透露要曝光它哪些方面?”

“明天一早開始打聽,這也是我現在找你的原因,上次你發給我的名錄中有幾個相關線的媒體,你明天盡早幫我聯系,聯系好了交接給我,我在北京方便面談。”

“明白。”盛致掛了林悅琪的電話,又打了幾個電話,給關系較好的記者先發微信,如果對方回覆再直接電話溝通。

韓銳被晾在一旁發呆,既無法入睡,也插不上手,只好起床去書房取來筆記本電腦,幫她搜集了一點客戶資料。

等她通話完畢,基礎資料已經遞到面前。

韓銳:“奇樂旗下最大的品牌,奶糖派奶茶,粗放型招商加盟,加盟商水平參差不齊,品牌對門店管理能力跟不上,從去年下半年幾次聯名活動一團亂麻的狀況看就問題不少。”

“奶糖派啊……我還經常點,”盛致憂心忡忡,“不知道Maggie在北京能不能扭轉乾坤。”

韓銳輕描淡寫笑笑:“想什麽呢,都這個時候了,定了要上315的品牌不太可能公關下來,Maggie只不過盡人事。你明天就可以開始做危機公關預案了,不用心存僥幸。”

盛致白他一眼:“明知有問題平時又不解決問題的客戶誰找來的啦?”

“William,”韓銳樂得順手甩鍋,“明天你記得和他碰一次。奇樂的創始人,故事也挺多的。”

作者有話說:

盛致:= = 不是狗,是色狼,最近才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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