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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腥風武林(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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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腥風武林(十三)

“這種好玩的事,當然是要親自去摻和一把了。”胡姬蔓激動的搓搓手,看樣子都要迫不及待,現在就去摻和了。

過了一會,她又臉色垮了下來,趴在桌子上,垂頭喪氣道,“哎,不行不行,我的武功太差了。我要是去的話,肯定會被他們發現的,到時我也打不過他們。”

“先不說這個了,說說胡姬花吧。你之前不是一直要找她拿回蠱王的嗎?最近和她相處了幾天有什麽發現沒有?”江晚檸試圖轉移話題。

“沒有,我倒是可以催動線蠱去找蠱王,但是那樣的話肯定會被她發現。我還是想等這邊的事了結後再去處理蠱王的事。”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她可不願意就這麽早早回去了。她還想跟著江晚檸好好玩一玩呢。

“也好,等光明教實力削弱些了你拿到蠱王再走也要容易些。”實際上她心裏想的是,等她把宋家一家解決了,胡姬蔓再走也不遲。

晚飯時,胡掌門夫婦二人沒有再出現。他們的晚餐是由下人端到他們所住的小院一起吃的。

飯後宋遠洲打發走胡家的下人,和他們商議著晚上的計劃。

“夫人,你和晚檸武功稍差些,你們三人就在房內待著。我去探查一番,如果確定了修兒在這裏的話,我會放出信號,到時山下的人會來接應我們。你們要是看見我放出的信號,你們三人先下山,以免落入他們手中。”

江晚檸都有些迷糊了,所以宋遠洲帶著她們三人來南山派的目的是什麽呢?還不如剛開始就讓她們三人在山下等候著。不過此時她也不會去問這個問題。

“夫君,我同你一起去吧,我也擔心修兒。不看到他,我實在是心中難安。”胡姬花擔憂的說道,說著說著就開始抹起眼淚來。

“罷了,那你同我一起去吧。晚檸和小蔓就留在這裏吧!等會看到我發出的信號,趕緊下山,記住了嗎?”宋遠洲囑咐道。

“記住了,爹,你小心些。”江晚檸說道。胡姬花走了倒是正合她意,這樣她就能帶著胡姬蔓出去看戲了,免得還要顧及胡姬花。

“嗯,你們倆也要多加小心,千萬保護好自己。”宋遠洲再次叮囑道。一旁的胡姬花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這些年要不是顧及宋遠洲,她早給江晚檸下蠱弄死她了。

商議好後,江晚檸和胡姬蔓一同在房間裏等待著,等待著夜晚的降臨。江晚檸又拿出一包瓜子,和胡姬蔓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蟬鳴聲漸漸退去,換上了呱呱呱的哇叫聲。忽聞四道風聲,江晚檸知道,宋遠洲他們開始行動了。

她從空間中拿出之前她和胡姬蔓穿的夜行衣,示意胡姬蔓換上這個。

“我們倆現在就走嗎?不等宋遠洲的信號嗎?”胡姬蔓聽話的換上夜行衣,一邊問道。

“你不是說想親自去摻和一下嗎?我現在帶你過去。等會盡量別出聲,別輕易行動,我掩護你看戲。”胡姬蔓的性格還是挺對她胃口的,她願意縱容護著她幾分。

“真的嗎?那太好了!”胡姬蔓手上的動作又快了幾分。

兩人換好衣服後,江晚檸等待了一會兒。等到外面傳來抓刺客的聲音,往地牢那邊去,她才拎著胡姬蔓一起飛屋頂上,到背光位置看著下面發生的一切。

他們也不確定宋硯修到底是被關在哪個房間裏還是在地牢裏。因此他們是分開行動的,宋遠洲帶著胡姬花前去地牢,而另外的兩人查看其他各個房間。

估計胡維德知道今晚宋遠洲一定有所行動,所以今夜加強了防備。宋遠洲動作很快,在進到地牢看到宋硯修還被綁在十字架上時,沒有過多停留,立刻砍斷繩子,架著宋硯修離開。

幾人來不及多說,宋遠洲一到地牢外面,立刻放出信號。胡府的人看到信號,趕緊往地牢這邊趕來,胡維德也趕來了。

他今夜就是故意讓宋遠洲救走宋硯修的,要是沒有宋遠洲主動出手,他也準備將他引到地牢來看他那廢物兒子。

“胡維德,你竟敢綁我兒子,還傷了他!”宋遠洲一只肩膀架著宋硯修,另一只手拿著劍指著胡維德怒道。他目前也不知道宋硯修傷到哪了,只是看到他的衣擺上都是血,想當然他應該是受傷了。

“哈哈,宋遠洲,你不是剛剛還嘲笑我兒子是廢物嗎?現在你引以為傲的兒子也成了廢物了,你感覺怎麽樣啊?哈哈哈哈。”胡維德大笑起來,心裏痛快極了。

“什麽,你說什麽?你把我兒子怎麽樣了?”宋遠洲不敢想信他的耳朵,看了宋硯修一眼,看到他沈痛的低下頭,意識到胡維德說的可能是真的。

下面的人註意力都在胡維德與宋遠洲身上,卻沒人看到江晚檸與胡姬蔓二人坐在屋頂上磕著瓜子看戲,再加上她們兩人都穿著夜行衣,很好的被夜色掩蓋住。

“我說你兒子是廢人,哈哈哈哈。”胡維德又大聲說了一句,這下子所有人都聽見了。本來他還沒打算這麽早與宋遠洲撕破臉皮的,但是今天是他硬要留下來的,那就怪不得他了。

胡姬花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一口氣上不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現在宋遠洲要扶著兩個人,更加吃力了,山下的人還沒有趕來,他心急如焚,只能盡量拖延時間。

“胡維德,你欺人太甚,今日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光明派與你南山派勢不兩立!”當然,就算是給了說法,也是不死不休的。畢竟他唯一的兒子傷成這樣。

“哼,說法,你還好意思找我要說法,你問問你那廢人兒子,我兒子是怎麽傷到的?”胡維德冷笑一聲,看向宋硯修。

“你什麽意思?”宋遠洲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轉過頭看向宋硯修,意思是想聽他一個解釋。

一直沒有出過聲的宋硯修這才用沙啞的聲音說道,“爹,他們誣陷我,說我砍了胡運青的命根子。爹,你要相信我,這件事不是我做的。”說完又低下頭,在這裏,他又不能說出江晚檸這個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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